150蠢蠢欲動(1/2)
須臾
柔兒和顧七月押著凌渝走了進來,南悠這才恢復回常色,面色冷淡地問道:「凌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凌渝緩緩地跪下,「奴婢見過太后娘娘,娘娘金安。」
「起身吧。」擺了擺手。
謝恩之後,凌渝站起身,雙手垂在身側,等待著南悠發話。實則,她的心底亂極了,自己被抓到皇宮這麼長時間,一直被關在一間屋子裡,與外界失去聯繫。哥哥一定急壞了,也不知王爺現在怎麼樣了。
「凌姑娘,你可知道,十九他失蹤了,無論哀家使用任何手段,都找不到他。」
「什麼?」
凌渝不敢置信地出聲,眼睛瞪得老大,十九他不是太后的人嗎?太后怎麼可能會找不到他,急忙開口,「太后娘娘,十九他是不是出事了。」
南悠點頭,左手一伸,柔兒便將一封信放到她的手心。
看著手中的信踟躕許久,南悠才將信交給凌渝,說道:「這是他失蹤之前寫給哀家的信,裡面有提及過你們倆的事,還有他的一些打算,你看看吧。」
接過信,凌渝顫著手將信紙抖開。
看著信紙歪歪扭扭的字,凌渝輕勾了下嘴角,這傢伙一定沒有好好地讀書練字,才會將信寫成這副樣子。可是,繼續看了兩句,她的笑僵在了嘴角,眼眶瞬間紅了,淚水險些掉落下來。
十九他真的想過要給她承諾,他連未來都設想好了,這個傻瓜,為什麼不早點告訴她,竟是讓她在心中恨了他如此之久。
顧七月從懷中拿出一方手帕塞到他手中,勸道:「渝姐姐,我哥他其實很在乎你的,他曾在給我的信中提到過,他遇到了一個姑娘,想要一輩子在一起的那種。」
「唔…唔…」凌渝低聲嗚咽起來。
看著火候到了,南悠遞給顧七月一個眼神,示意她繼續說。
「但是據我推測,哥哥的失蹤跟戰王爺一定有關係,所以我希望跟你去戰王府,直到找到哥哥的下落為止。」
顧七月的話音落下,凌渝便糾結地皺起眉,太后娘娘送一個顧十九進王府還不夠,還想將顧七月也送進去,這不是要陷她入不忠不義的境地嗎?可是,十九他真的有可能是被王爺給抓起來了,就算她回去,又怎麼能救他。
突然,顧七月跪到凌渝腳邊,哽咽著說道:「渝姐姐,七月求求你了,此事不關太后娘娘的事,是我苦求多日,她才答應我的。」
「這…」
經過多日的相處,凌渝對顧七月還是比較喜歡的,開朗熱情。
見她鬆動,顧七月忙抽噎出聲,「渝姐姐,其實你我的身世真的很像,都是兄妹二人相依為命。我想,此時若是失蹤的人是凌大哥,你也會很著急。我想去王府別無他意,只想帶著哥哥離開,然後離開皇宮,過平常百姓的生活。」
這番話說的甚是感人肺腑,凌渝沉默了。
許久
她才點著頭說道:「那好,找到十九之後,你們兄妹二人速速離開王府,過你們想要的日子,免得再生事端。」
「謝謝你,渝姐姐。」
這時,南悠輕笑出聲,「既然決定了,你們姐倆個就趕緊出宮吧,今日的經文還未抄完,哀家便不留你們了。」
出宮的路上
凌渝想了半天問道:「七月,你們怎會到皇宮給太后娘娘辦事?」
顧七月的眸光閃了閃,「你真的想知道?」
凌渝點頭,但凡有關顧十九的事情,她都想知道,她總覺得十九和七月的身後有一個傷感的過往,就像她和哥哥,遇到了王爺才有了救贖。
只見顧七月嘆了口氣,開始慢慢地講述起來。
十年前
當時還只有五歲的顧七月,不,那個時候她只有個小名,叫小七。頭上插著草標和姐姐跪在大街上,她的面前躺了兩具蓋著草蓆的屍體。由於天氣太熱,屍體發出陣陣惡臭,來往的百姓都繞著她們走,生怕沾染了晦氣。
跪了好久好久,姐姐被一紈絝公子給看上,葬了父母后,人就被帶走了,從此以後,小七一個人開始在街上流浪,再未見到過姐姐。
許是餓得太久了,小七便想到了偷,結果這一偷竟是被顧十九抓了個正著。本想著又少不了一頓毒打,卻不想被顧十九給拉到一座破廟之中。
顧十九從佛像背後拿出一個並不是很乾淨的饅頭遞到她面前,雖然如此,但對於她來說,這已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了,忙伸手奪過,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從此以後
她便厚著臉皮地跟著顧十九,無論他是要飯還是給人做工,身後都會跟著個小尾巴,怎麼甩都甩不掉,後來無奈之下便認她做了妹妹。
當時還叫小七的她只知道,她的哥哥叫十九,沒有姓,據說老乞丐是在五月十九撿到的他,所以便叫他十九了。
進入寒冬之後,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街上的路人越來越少,飯也不好討了。可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顧七月病倒了,眼見著燒的進氣多出氣少,愣是沒有錢買藥治病。
也便是這個時候,一名躲雨雪的女人走進了破廟,成了他們命中的女菩薩。
凌渝驚訝出聲,「那名走進破廟的女子,可是太后娘娘?」
顧七月點頭。
「沒錯,就是微服訪民間的太后娘娘,見我們兄妹二人可憐,就帶我們回宮,並為我們賜姓為顧。」
「原來如此。」凌渝眸光閃爍,都是可憐人,只是太后年年為何要賜他們「顧」姓。
懷揣著疑問,不消片刻,兩人便出了宮門。
凌渝剛要向著王府的方向走,卻被顧七月拉扯住衣袖,「渝姐姐,陪我去趟成衣鋪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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