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蠢蠢欲動(2/2)
凌渝剛要向著王府的方向走,卻被顧七月拉扯住衣袖,「渝姐姐,陪我去趟成衣鋪子吧。」
「為何?」
「我的身份畢竟很敏感,就這樣跟你進王府,定會惹人懷疑,莫不如扮成貧家女子,就此跟你進去。」顧七月扯著她的手臂解釋著,生怕她拒絕。
卻不想,凌渝竟是一口答應。
兩人連休息帶買衣裙,折騰到黃昏時分才走到王府門口,凌渝拍打著門環喊道:「佟伯開門,凌渝回來了。」
許久,大門才被拉開,但開門的卻不是管家。
「哥,我回來了。」凌渝喃著鼻子喊了一聲。
凌瀚單手將凌渝攬到懷中,緊緊地箍著,恨恨地說道:「你這臭丫頭,總算知道回家了,再不回來我就不認你了。」
嘴上雖然這樣說,心中卻根本不是這樣想的,若是這丫頭再不回來,他怕是要到皇宮中去搶人了。突然,眼睛掃到站在凌渝身後的人,「渝兒,她是誰?」
「她是我路上救的孤女,見她無家可歸,就…」
「荒唐,現如今王府有多亂套你不是不知道,你怎敢帶陌生人進來,簡直是…」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見凌渝身後之人撲通一聲跪到在地,不停地磕頭,「爺,七月什麼都會做,不會給府上添麻煩的,求你讓七月留下來。」
凌瀚走到顧七月面前,沉思片刻,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遞到她面前。
「這五兩銀子是我一個月的月錢,若是省吃儉用,夠你生活個一年半載,拿著走人吧。」語氣冷硬,不容拒絕。
顧七月沒有伸手,只是固執地抬頭望著凌瀚,眼中淚光閃爍,很是惹人憐惜,「爺,你這五兩銀子救得了七月一時,救不了七月一世,銀子花完後,七月又要流離失所了,這樣的話,七月還不如死了算了。」
話音剛落,在凌家兄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顧七月便「砰」的一聲撞在了旁邊的門柱上。
瞬間,額頭的鮮血順著臉頰滑落到下巴,然後滴在了衣衫上。
「七月!」凌渝大喊了一聲,從凌瀚的懷中掙脫開來,蹲下將顧七月攬在懷中輕聲地呼喚起來。
可人早已昏死過去,哪裡會給她一絲回應。
「哥,這可怎麼辦?」
「你帶回來的麻煩,你說怎麼辦?算了,先抱去我房間,然後找個郎中給看看。」凌瀚也是沒辦法,俯身將人抱在懷中,帶進了王府,自知理虧的凌渝也顛兒顛兒地跟了上去。
回房的路上,看著滿地的桃花花瓣和迴廊上掛著的大紅燈籠,凌渝驚訝地問道:「哥,王府怎麼裝扮成這樣?」
凌瀚瞥了她一眼,「咱們家王爺今日成親,你難道不知道?」
凌渝搖頭,她這些天與世隔絕,什麼消息都不知道。
突然,前面抱著人的凌瀚停下腳步,疑惑地問道:「渝兒,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逃?凌渝猛地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為何,這太后娘娘就將我放回來了。」
「這倒是奇怪了。」
見凌瀚還想再問些什麼,凌渝忙勸他,「哥,有什麼事情咱們稍後再說,還是先找郎中給七月看看吧。」
此時
臥房之中
顧許身著紅色的嫁衣無聊地在地上走來走去,心中很是煩躁。他們剛回王府,阿宣就被風明珏給帶走了,現在還未回來。不過,既然四爺是他的親叔叔,又那麼愛他娘,應該不會對他不利。
可是,這也太沒眼色了,今日是他們的大喜之日。
「叩叩!」
以為是風絕宣,顧許兔子一般地竄到了門口,微微地理了理自己的頭髮,猛地拉開門喊道:「阿宣,你回來…」
但話還未說完卻發現,對上的是一張討厭的臉。
「姓祁的,怎麼是你?」
「呦,看來你是不歡迎我,那這藥水我可就不給你了。」話落從懷中拿出一黑色瓷瓶在她面前晃了晃,嘴角勾起賤賤的笑,然後轉身作勢要走。
顧許忙伸手扯住他的手臂,「等等,這是什麼藥水?」
祁重將瓷瓶往空中一拋,輕笑著說道:「你自己往臉上塗一塗不就知道了,東西帶到,我撤了。」
顧許單手接住瓷瓶,另一隻手瞬間便把門板「砰」的一聲給關了上。
祁重:「……」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跟小宣子一樣不解風情,他今天的扮相這樣英俊,也不知道多看兩眼多夸幾句,有眼無珠!還有,關門不會輕點嗎?知道你們王府一年要換多少個房門嗎?
他的碎碎念顧許當然不知道,她正坐在銅鏡前,對著手中的瓷瓶發呆,那個姓祁的告訴她,這裡的東西是往臉上塗的,難道說是洗掉這易容的藥水?可是為什麼會突然給她這個,會不會有假啊。
內心掙扎許久,一咬牙,還是決定塗一下試試,畢竟今日如此特別,她不想頂著這樣一張臉面對他。
塗後瞬間,臉上傳來陣陣灼燒般的感覺,暗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