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篇 s市有位貓偵探 密室(2/2)
其實既使這些窗戶開著,由於這間房位於5樓,而樓壁間也沒有什麼可以用來攀爬之物,一般人也基本上不可能由著窗戶往外而去。
這所有的一切擺在眼前,構成一件極為簡單事實:這裡是密室。
是密室殺人還是自殺,對於司少瑋而言他格外期望是後者,比如說正像他原先想的,死者一直掂著腳來完成自殺全過程,或者上吊著刻意換了個凳子,這樣也就用不著去想什麼密室之迷了。
可金田一呢,似乎對前者比較感興趣些。
「陳隊,法醫有新的現。」此時,一位年青的警員上前報告道,於是三人(?)暫時放棄了對於門、窗的查看,轉向了法醫之處。
法醫洛銘在現場對死者所進行的只是初步的檢查,比如有無體表傷痕,通過屍斑及屍體僵硬程度判斷大致的死亡時間等。至於其他的,基本上都要通過屍體解剖才能得出最終的結論。而此時,法醫似乎對死者的腳比較感興趣,正細細的看個不停,連那三人(?)的靠近都沒現。
「怎麼樣?」
洛銘大約三十幾歲,與我們的金田一小姐已經有過數次的合作,看著那隻正靠在自己旁邊細心觀察著的小貓,他不由露出溫馨的笑容。
這種笑容…在遇上金田一之前是從來都沒有過的,當時他曾有一個綽號叫作傑克,意喻很明顯,如開腔手傑克一樣能夠冷酷地在任何人類皮膚上動刀的男人。而那一天之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改變了,他變得不再那麼冷或者說他變得不再刻意隱藏自己情感。
「喵~」面對那笑容,貓貓回以甜甜的「喵喵」聲,並用軟軟的肉掌象徵性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從屍斑和屍體僵硬程度來判斷,死者死亡時間大致在現屍體前的兩至三個小時。」
「那麼就是說他們現時才剛死不久?」
「對,還有你們看死者的腳。」
「腳怎麼了?」
死者穿著那種地攤上常見的劣質沙灘褲,褲子的長度大致到膝上1o公分處,露出了毛絨絨的小腿。他雖赤著雙足,但腳掌卻很乾淨,只是右腳的腳指好像……
「注意到沒?」
「喵~」「他的腳指的彎度似乎有些奇怪。」
「對,他的右腳指骨有3根骨折,但卻並沒有經過治療的痕跡。而且…」洛銘輕輕掰著死者的右指道,「這全部都是新傷,初步估計受傷時間不過就這一,兩天而已。」
「腳指骨折……這又代表什麼呢?」
「喵!」貓貓伸出爪子在司少瑋手背上狠狠一抓,似乎在抱怨:你跟了我這個名偵探這麼久了,怎麼連這都想不到?!
「痛啊!!「司少瑋甩著被劃傷的手,不甘願的抱怨道,「金田一,你就不會好好說嘛!!!」
貓貓連眼白都沒留給他,自顧自的用前肢觸碰著死者右腳指,又看了看那邊的凳子,「喵喵~」
它喵了兩下,看到那個沒空理會自己而只是繼續在一旁哀怨的看著手上抓痕的男人,又是氣憤又是著急的「喵喵」直叫。或許此刻它正期盼著如果自己的身材如華南虎一般那該多好,就可以直接撲上去咬了再說,也不會被人如此無視。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別叫了!!」那個被貓「惦記」著的男人終於有了反應,他輕輕拍了拍貓兒的頭,「你是說他的右腳和凳子是嘛?對了,即然他右腳骨折,那不代表了他根本沒有辦法掂著腳?所以說…他絕不可能是自殺。是不是這樣?」
「喵喵~」
「洛法醫!!死者右腳的傷是不是真的沒有辦法掂腳?如果只是一會兒的話可不可以?」
「那也不是完全不行。」洛銘思吟道,「只是最多能勉強支撐幾秒,可所遭受的痛苦卻將是不言而喻的。而且,由於死者的傷是新傷,又沒有經過正規的治療,所以從骨頭狀況來看,很有可能他至少在死前並沒有掂腳站立過的跡象。」
「怎麼說?」
洛銘用手捏著死者骨折的腳指言道:「如果說他在死前硬是勉強自己掂腳的話,但他折斷的腳指骨會生新鮮的移位,但現在卻沒有。」
「這麼說,自殺是完全不可能的?」
「自殺是不是可能,是你們警方的事,我只負責驗屍而已。」洛銘冷冷的回答道。
對於洛銘的這麼冷淡,他早已習已為常,何況此刻更讓他掛心的是這次的案件。如果真如洛銘所說死者在死前並沒有掂腳站立過,那麼死者就絕不可能是自殺。
可是,如此一來,密室又將如何解釋呢?
司少瑋在苦惱,可貓兒金田一的眼眸中卻露出了某種躍躍欲試的光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