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源頭(2/2)
我皺著眉頭說:「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白狐了?還要擔心他會不會抱憾終身。」
無名笑了笑:「我是關心你。」
我擺了擺手:「你算了吧,我知道你想自己完成這件事,證明一下自己,但是你到底有沒有把握?這可關係到方齡的性命,你可不能胡來。」
無名的臉上忽然露出得意之色來,他看著我們說:「在幾分鐘前,我確實沒有把握,但是我剛才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我覺得這件事,有些眉目了。」
我們三個人都連忙問:「是什麼眉目?」
無名從身上掏出來一隻紅嘴木麻雀,對我們說:「解鈴還須繫鈴人,去路須往來路尋。這就是源頭。」
我看著無名:「你的意思是……」
無名說:「方齡這幾天有兩個地方很奇怪,一個是來這裡吃鬼飯,另外一個是用血餵麻雀。如果鬼飯是在救她,那麼麻雀就是在害她了。我們只要以麻雀為線索,就一定能找到源頭。」
我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問無名:「你打算怎麼做?」
無名撓了撓頭:「具體的我還沒有想好,不過,咱們在路上可以慢慢想,先把她帶回去吧。」
無名一邊說著,一邊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皮包來,裡面有亮閃閃的鋼針。他在方齡的後腦勺上按了幾下,然後把鋼針扎了進去。
他向我們解釋說:「方齡的頭頂上扎了鋼針,短時間內肉身不會僵硬,還像是活人一樣,可以行走自如,我們回到家之後,也不要說她死了,儘量像原來那樣,不要露出破綻。」
我馬上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要騙一下那隻鳥。」
無名點了點頭。
在路上的時候,他一直在翻身上的那本書,借著路燈光,光,如饑似渴的看著。看他的樣子,頗有些像我們期末考試前夕的複習。只不過,我對這種臨時抱佛腳的做法不太抱希望。
等我們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無名忽然合上書,對我們說:「我有辦法了。」
我們都好奇的問:「你有什麼辦法了?」
無名想了想說:「原來方齡的魂魄被困在肉身裡面之後,我們也有辦法和她取得聯繫。」土布樂號。
我連忙問:「應該怎麼做?」
無名笑了笑:「比如,再派一個人進入到她的肉身裡面。這就好比是一間牢房,我們無法把人救出來,只要把送信的人也關進去。」
我吃了一驚,問無名:「那麼……那麼送信的人會怎麼樣?」
無名猶豫了一會說:「送信的人也會被關在裡面,直到撤掉了陰陽宴,她的肉身恢復正常,那時候牢門大開,就可以出來了。」
葉菲在旁邊問:「如果陰陽宴撤不掉呢?」
無名乾咳了一聲:「那送信人的魂魄也就無法出來了。」
我們都沉默不語,過了幾秒鐘,宿舍長說:「我看,這個送信人好像沒有必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