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難盡34.請問您是鄧琳女士嗎?(1/2)
我抿唇看他。
「可以不說嗎?」韋御風遲疑了一下,問我。
我看著他的表情不象是跟我開玩笑,心裡大約也有點數了,那個時候,他身邊不止我一個女人。那時他沒料到幾年後,我們會真的走到一起吧。以至於,這一刻我跟他秋後算帳,他才這樣難以啟齒。
「可以,每個人都有秘密嘛,我理解。」我微笑著,「現在你可以走了,好好守著你的秘密吧。我們之間,到此為止,我們分手吧。」
他怔了一下:「采采。」
我感覺有一股氣自丹田往上竄,他再多說一句話,我都要壓不住那股憤怒了。
「對不起。」他偏偏還說了這三個字。
「對不起?」我被他的態度激得怒氣頓時全面爆發,伸手狠狠的推了他一把,我指著他:「我討厭這三個字,別跟我說對不起,你對不起我的可多了。韋御風,你是不是從心底里就瞧不上我?當年,我為了我還媽的高利貸把自己賣給你。因為這樣,在你心裡,我始終低你一等是不是?我配不上你,對吧?你心裡是這麼認為的吧。所以,你心裡有白月光,還有硃砂痣。只是因為對不起我的等待,對不起我對你的愛,你為了給我一個交代你才勉為其難的跟我在一起是不是?」
我激動得胸脯急劇的起伏著,氣得喘得呼呼的:「你也不用說那些漂亮的話來彌補我了,我一個字都不再信你了。這麼久以來,我一直在小心翼翼的看著你,但我不蠢啊,你心裡有沒有我,我都感受得到的。」我說到這裡時,眼淚就再也憋不住了,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你瞞了多少事兒?我有時候甚至懷疑,你選擇跟我在一起是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是因為我媽是梁引容,我爸是殷踩。我小姨是梁夢昭,還有我外公外婆們。在這盤棋局中,我對你來說,只不過是一枚還不能丟棄的棋子。是嗎?」我淚流滿面。
他低著頭看著地板,聽我質問完後,他久久不說話,只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不是。」他抬頭看我,目光專注。
「不是?」我笑,眼淚落得更急,「那是什麼呢?」
他又沉默起來。
我真的特別害怕他沉默,他一沉默,我心裡就沒底,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是不是我的那些質問全都是真的,所以他才無言以對。
「解釋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他開了口,「采采,我以為你全心全意相信我。我確實沒想過,你心裡對我有這麼多的不確定。你問我當年我給你的衣服是誰的,那是你自己的衣服。我們最開始在一起的時候,我給你買了一整衣櫃的衣服,你離開的時候一件都沒有帶走。後來你來了G市,我讓老萬整理了你的東西帶過來。」
我穿過的衣服?我懵了一下,時間太久了,我完全記不起來了。
「雨末死後的很多年時間,我都沒有再和女人在一起過。你是雨末死後,我接納的唯一一個女人。」他字字清晰,「很多事情,我確實不想去說。說了也沒什麼意義,就像現在我們的處境,我和你說太多,對於解決問題也是沒有任何的幫助。」
「既然是我的衣服,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那又不是什麼秘密。」我抽噎著說。
「對我說,是。」他說,「承認愛上一個女人,這對當時的我來說,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尤其在當時,你身不由己,而我又救不了你。殷采采,你可能沒有想過,當年,我放手,讓你和柳又平在一起,我需要忍受怎樣的心理煎熬。我連我喜歡的女人都護不住,這對我來說是恥辱。」
他的表情那麼嚴肅,眉心蹙成一個川字。我的心又軟下來,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只顧著自己的心情?
「你說我瞞著你許多事情,我承認,我瞞了你一些事情。可那些事情和你無關,都是我的私事。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讓你去擔心,沒有那個必要。」他又道。
「是不是你母親的事情?」我脫口問道。
「這也是其中一件。」他抿抿唇,「我媽可能還活著,我二叔那邊查到她入境的信息。」
我看著他,張了張嘴,掙扎著要不要告訴他我今晚就是去見了他母親這件事情。
「你,不是說她已經過世了嗎?你還找到了她的墓地?」我話到嘴邊硬生生的換了個問題。
「是這幾天才得到的消息。」他神色凝重起來,「如果她沒有過世的話,事情就可能變得更複雜了。」
「你母親回G市了嗎?」我試探著又問。
他點點頭,然後拉過我的手,我們走回沙發前坐了下來。
「嗯,回到G市了,不出意外的話,這幾天會有消息了。」他鬆開我的手靠到沙發上。
我轉過頭看著茶几,腦海中閃過鄧琳的臉,又想到柳又平的叮囑。可韋御風坐在我旁邊,他看起來那麼疲憊。即使我現在不告訴他鄧琳在哪,他很快也會知道。柳又平也提醒了鄧琳,說韋御風很快會找到她。
「采采。」韋御風喊我一聲。
「啊。」我驚得跳起來。
「你怎麼了?」他坐直身體。
「沒事兒。」我有些心虛的搖頭,「我就是在想,雨末長什麼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我的話題成功的轉移了他的注意力,他的臉色微沉。
「可以不討論雨末嗎?」
「可以。」我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我去洗把臉。」
他拽住我,我跌進他懷裡,他捏住我的下巴。
「你今晚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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