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難盡20.聽我給你說故事(1/2)
畫面進度慢下來後,我的心就揪起來了。這裡肯定有事情要發生了,是不是有人要進房間了?我緊張地盯著畫面。
進度條一點一點往前,房門那邊一直沒有動靜,我拿著手機的指尖已經泛出了汗。突然之間,側躺著的阮西嶺就直挺挺的坐起來了。雖然視頻沒有聲音,但我還是被嚇到了。說起來那三年牢獄之災還是有點用,至少我此刻沒有丟下手機尖叫。畫面中阮西嶺坐在那裡,並不明亮的燈光下,她的影子碩大。只是幾秒鐘,我看出了她的不對勁。一般人做噩夢,會顫抖,會本能地抓住被子,或者驚恐地往被窩鑽。可阮西嶺不動,一動也不動,陰影下,她就像一尊雕塑那般立著,那坐姿實在太過詭異,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有的姿勢。
阮西嶺大約坐了一分鐘左右,然後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視頻在這裡就結束了。
我那口提著的氣總算吐了出來,從柳又平剪輯的視頻來看,最大的疑問就在於阮西嶺睡著喝的那杯牛奶了。如果是這樣,我還真是有點驚訝了,原來現在裝神弄鬼行業都發達到這種地步了,一杯牛奶就能把邪給人種下來了。這麼說來,跳大神不是有大量人員即將面臨失業?
「是那杯牛奶有問題嗎?」我把手機遞還給了柳又平。
「不是。」他帶著一點不可思議的表情,「你看了這麼久,得出的結論就是那杯牛奶有問題?」
不是牛奶有問題?我將剛才的視頻在腦海中倒帶,來回幾遍,吵架,喝牛奶,躺下,並沒有別的地方更惹人注意啊?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柳又平起了身走到我身邊坐下,然後他重新點了開了剛才的視頻,把進度拉到阮西嶺喝完牛奶躺下那裡。他把手機放到我面前,示意我再看一遍。
阮西嶺喝牛奶,拉開被子的一角……柳又平的手伸過來,他點了暫停。暫停後他將視頻放大,畫面本來就不是太清晰,他這一放大,越發的模糊。
「這裡。」柳又平指著米白的線色枕套,「這個黑色的東西,你看到了嗎?」
我仔細辯論了一下,枕頭上確實有個黑色的東西,看形狀有點象蜘蛛,也或者是其他蟲子。但這是放大的效果,畫面縮回正常水平,誰能注意到枕頭上的這個黑點?柳又平要是不特意指出來,我還以為是枕頭上的繡花呢。
柳又平將畫面縮放回正常畫面,再將進度條拉到了阮西嶺直挺挺坐起來那裡。
「你看。」他指著枕頭。
枕頭上的那個黑色的東西沒有了。
「那是什麼?」我問。
「這東西在東南亞一帶很盛行,行內人叫黑珍珠,黑珍珠里又分三個級別,阮西嶺枕頭上這種是最紙級的。最低級的意思就是,它會尋著人的體溫鑽進人的體內,然後釋放出很多分支,這些分支會擾亂中樞神經。所以,你看阮西嶺時瘋時好,就是這玩意造成的。」柳又平靠到沙發上側頭看我,「演藝圈那邊比較喜歡用這個東西,一般用最高級的那種。最高級進入體內後,特別喜歡吸食人體內血液里的衰老因子,以此達到青春常駐的目的。我們這些人都很忌諱的,因為這種萬事都相生相剋。這種玩意兒必須一年一換,甚至不到一年就得換,超過時間,反噬起來十分痛苦,能讓人在很短的時間殘殺自己以解脫痛苦。」
我聽柳又平詳細解說完黑珍珠,手腳已經完全冰涼。我以為監獄的黑暗足夠可怕,現在發現,殺人於無形更加可怕。
「逼小茹上吊,給阮西嶺下黑珍珠,只為了打壓我嗎?何必下這樣的黑手呢?隨便搞點事情,現在的我也是吃不消啊。」我喃喃低語,而且,劉度是劉高的兒子。明面上,劉高是向雲天的靠山。劉度這麼做,豈不是拆他老子的台?
「想知道啊?」柳又平的手搭過來,他將我攬進他懷裡。
我一個激靈,將他的手狠狠一丟,我站了起來,繞到茶几那一邊。我心裡很害怕,到了這裡,基本上就是喊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了。他要是要對我做點什麼?我拼死了反抗,也是沒有用的。
「你怕我睡你嗎?」他冷笑道,「你放心,幾年前,我說過我不會強迫你。現在我還是這話,只要你不願意,我就不會強迫你和我睡。但你今晚別想走,你給我呆在這裡。」
「你是不是什麼都知道?劉度為什麼要害阮西嶺?又是誰逼小茹上吊的?」我將話題繞回了阮西嶺的問題上。
柳又平拿過桌上的水壺起了身,裝了一壺水後,他又從抽屜里拿了包茶出來。
「坐下,我們慢慢聊。」他淡淡的語氣。
我站著不動,柳又平也不管我,低下頭,他拿著手機刷看起來。
「你把我的手機給我,小悅會找我。」我忍氣吞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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