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難盡28.我們會結婚嗎?(2/2)
「你和韋御風打算結婚嗎?」劉麥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我呆了一下:「我還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那你要好好考慮一下。」她轉著茶杯,眼神落在茶座邊緣,「畢竟是終身大事兒,馬虎不得。」
我聽著她話裡有話,心驚不已:「劉姐,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告訴我?」
劉麥道:「我聽到一個消息。」
「什麼?」我急切地問。
「鄧琳沒有死。」她說。
鄧琳沒有死?我震驚了,韋御風說她早就死了,還說去祭拜過他,他篤定他的母親已經過世了。現在劉麥說鄧琳並沒有死,那她人在哪裡。
「而且,我猜韋御風也是知道他的母親還活著。」劉麥的語氣意味深長。
我沒有說話,心裡有點亂了。端過一旁的茶杯,我喝了一大口水,強行將心頭的不安按了下去。如果韋御風也知道他的母親也沒有過世的話,那麼,他為什麼要騙我?目的是什麼?我們之間,一開始就並不美好,中間更是經過反覆的猜忌和長時間的分離。跌跌撞撞的,在多年之間,我們才嘗試著擁抱,嘗試著接受對方。現在劉麥一句話,我心中對他建立起來的信任感就岌岌可危了。
「當然,我只是猜測。采采,你自己多留心。愛人五分,自保五分,不要做玉石俱焚的蠢事。」她看向我,「人活著,比愛情有意思的事情太多了。等你年紀再大一些,就能懂了。」
「謝謝劉姐。」我低聲道。
「我回去了。」她起身。
「我送你。」我扶著椅子也跟著起了身,我們一起出了側廳,順著迴廊往側面的大門走。
「采采,不用送了。」走到台階那裡時,她停下了腳步。風吹來,她拉緊了脖子上的圍巾。
「你開車慢點。」我道。
她拂了拂被風吹得散亂的短髮:「采采,有幾句話,你要記住。」
「劉姐,您說。」我恭敬道。
「我父親過不了多久就要調任了,以後,你就沒法像現在這麼悠閒了。」她面色凝重,「聽說接任的人是李家東院的人,要怎麼去和東院的人拉攏關係,你好好想辦法。」
「謝謝劉姐提點。」我道。
劉麥轉身下了台階,很快上車,陽光下,她那輛銀灰色的車子慢慢的開出了院子,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了。
傍晚六點,韋御風給我打來了電話,他已經來接我了。掛了電話後,我開始化妝換衣服。劉麥走後,我看了兩場電影,想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現在韋御風要來了,我的心還是有些亂。
我化完妝後端坐在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發呆。我已經二十八歲了,按照世俗的標準,我是該結婚了。劉麥來之前,我確實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采采。」房門推開,韋御風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我的遐思。
我起身,笑臉相迎:「很冷吧。」
他換了鞋走到我面前,目不轉晴地看我:「只是去吃個便飯,妝化得這麼細緻。」
「女為悅己者容,俗話是不是這麼說的?」我笑得嫵媚,雙手環住他的腰。
他抱緊我,氣息喘得有些粗起來:「我覺得你不化妝最好看。」
「胡說。」我故意將手探進他的腰裡,「你明明喜歡的是不化妝還長得好看的我。」
他笑了一聲:「你這麼說,我倒膚淺了。」
我抽出手搭到他的肩上:「我們會結婚嗎?」
他愣了一下:「今天怎麼了?」
「催婚啊,不然呢?」我笑嘻嘻,似乎在跟他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