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難盡18.我離婚了(2/2)
門外站著老頭見此情景,也是一個箭步就往裡沖,我避讓不及時,被他撞了一下,差點摔倒,幸好辛童拉住了我。
「殷小姐,阮姐沒傷害你吧。」辛童問。
我搖了搖頭。
她把我拉出了房間,紅姐和我打了聲招呼後進了房間。
「你先回去吧,這邊我和紅姐在就可以了。這個老頭蠻厲害的,花了點錢才請來的。」辛童很平靜的語氣。
「嗯。」我應了一聲。
她把車鑰匙遞給我。
我看了一眼房間裡,那老頭拿了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往阮西嶺身上招呼,說來也是神奇,老頭手裡的東西招呼到阮西嶺身上後,她就安靜下來了,呆站了一會兒,她往地上倒。大約十幾分鐘後,老頭收起了手裡的東西,他和他旁邊的紅姐說了幾句話,又給了她一瓶藥水,紅姐頻頻點頭。
我見事情如此離奇,就想和他聊聊,看能不能請他隨我回Y城跑一趟,興許我媽也能好起來呢。沒想到,老頭脾氣固怪,我才進房間,他就拎著他的袋子往外走。我喊了聲老人家,客氣話還沒來得及說,他看也不看我一眼,直接就出了房間。
「這老頭蠻厲害的,但規矩也蠻死。除了救人,其餘的話,一個字不肯多說。」紅姐解釋道。
我不好跟她們解釋我媽的事情,只能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阮西嶺又睡下了,紅姐和辛童留在這裡,我尋思著還是給韋御風打個電話,畢竟和阿瑛見過面,也該去醫院看看她。
我出了房間,下了樓,到車上時,我先給韋御風打了個電話。還好,他很快接了電話。
「阿瑛怎麼樣了?」我問。
「剛手術完。」他淡淡的語氣。
「在哪家醫院,我過去看看她。」我道。
「不用了。」他有些生硬起來。
我覺得他有些奇怪,阿瑛出事也不是我害的,他這是在沖我發脾氣嗎?
「阿瑛以為我們倆吵架是因為她,覺得自己的存在是多餘的,一時間想不開,就獨自跑回了家,路上,出了車禍。」韋御風這才把阿瑛受傷的原由說清楚了。
我說他沖我發脾氣呢,原來他真的在怪我。沈姨和我說阿瑛對韋御風一片深情時,我還沒什麼體會。誰知道,我和韋御風吵個架,她就能多心到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攬。這以後,我要是和韋御風三天兩頭吵一次,她三天兩頭受一次傷,我和韋御風還能不能好了?
我轉念又想,阿瑛都出車禍住院了,我怎麼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呢?可她這樣,我真的很難對她同情得起來。
我沉默了一會兒後掛斷了韋御風的電話,然後開著車漫無目的的轉悠起來。轉悠了一大圈後,我肚子餓得難受,於是我隨便找了個餐廳門口停了車。
下了車,我拎著包往餐廳里走。冷不防的,一隻手伸過來在我肩上輕輕拍了拍。
我猛地回頭,柳又平象一隻鬼一樣冒出來了。
「一起。」他說的同時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嚇得不輕,餐廳的大堂里人又多,我只好跟著他往裡走,繞了幾道彎後,他把我按到了角落裡的一個位置上。
「我跟了你一路,你半點知覺都沒有。」他坐下去,好整以暇的看我。
「你跟我做什麼?」我鎮定下來,問他。
「我跟你能幹嘛?想和你一起吃個晚飯啊。」他瞟我一眼,語帶譏諷,「現在要找你,不都是要靠運氣,今天運氣好,撞上了。」
「你找我有事兒吧?」我完全不相信他會這麼無聊一路跟著我。
他扯著嘴角笑了一下,眼底有戾氣:「算吧。」
「什麼事兒?」我問。
「馮其薇去法國了。」他說。
「所以呢?你空虛寂寞冷,找我安慰你?」我嘲弄地看他。
「我們離婚了。」他傾身過來。
我呆了一下,他和馮其薇離婚了?真的假的?我狐疑地看著他。
「要看離婚證嗎?」他說著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拿包,拉開拉鏈,他從裡面拿出了一本暗紅色的本子「啪」一下扔到我面前。
離婚證三個字非常顯眼,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伸手打開。准字號,鋼印,照片,身份證號,所有的這些,令這本離婚證看起來不像是假的。
「你還希望我為你做點什麼?殷采采。」他淡淡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