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他是人間地獄 > :此情難盡29.你心裡的那個人是誰?

:此情難盡29.你心裡的那個人是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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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殷采采絕不做任何人的替代品。」我昂著頭,倔強地看他,拼命的忍著眼睛。

「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他輕聲說。

我別過頭看著遠處,他將我摟進懷裡。我的腦海中響起劉麥對我說的話,接下來接任她爸的是李家東院的人。韋家和李家是世交,如果我現在和韋御風分手,那麼,接下來,我的處境將我變得無比艱難。如果我不和他分手,他會成為我的倚靠。而我,要忍受他並不愛我的事實。

無論怎麼選,對我來說,都是扎心的痛。想我殷采采,在橫波樓最紅那會兒,多少男人為了一睹我的真容而一擲千金。又有多少男人為了約我喝杯茶而費盡心思。而我,只應酬過柳又平。

柳又平說愛我,為了我什麼都可以不要,結果是他心底放不下的人只有馮其微,她才是他痛苦的根源。

韋御風說愛我,為了我他做了許多改變,結果是他心底放不下的人已經死了,死人生在心間,那是永恆的純潔。今生今世,連時間也無法與之抗衡。

這就是命吧,我的命。

所以,陸只悅情願出家。

情之一字,確實令人嘔心瀝血。

我冷靜下來,心中暗自冷笑,愛情怎麼能是生命中的全部呢?而人活著,怎麼可能從出生就註定了只遇見一個人?既然每個人都註定有經歷,那我在強求什麼?我非要愛他的,現在也放不下他,那就且受著吧,受到受不了為止。

「上車吧。」我輕聲說。

「有些事情,過去很久了,我就不想再去提。采采,不要去比較,你和她完全是兩個人。如果你要較真我愛誰多一點。我只能告訴你,她已經過去了。」他說這幾句話時,語氣是沉重的。

「別說了。」我心裡做了決定,不想和他分手。

「采采,我很害怕你離開我。」他說。

「為什麼?」我忍不住問。

「我害怕被人放棄。」他的聲音顫得厲害,略帶一點哽音。

我的聖母心泛濫起來,想到他從出生起被他母親放棄。在成長的路上,遭遇無數的被放棄,我心疼起來,覺得自己可以給他陽光,將他拯救出無底的黑洞。

我們上了車,繼續往他二叔家出發。二十多分鐘後,車子終於開到了他二叔家。相對向雲天家的四合院,韋御風二叔家著實低調。他們家住的樓房,四房兩廳,裝修看起來也有年頭了。

我見到了韋御風的二嫁,一個滿臉笑容,有些微胖的中年婦女。我聽陸只悅講過韋清元和陸隻影之間的故事,時光淌過後的今天,他娶了別的女人,過著世俗的生活。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有意安排,韋清元和他的妻子沒有生孩子。

而韋御風的生父韋清辰,他和我小姨也沒有生孩子。我想,正是因為這一點,流落在外的韋御風才會被韋家帶回來。

「二叔,二嬸。」我跟著韋御風喊人。

韋清元仍舊嚴肅,聽到喊聲,微微點頭算是應答。二嬸就很熱情了,連聲應我,親自給我倒水。韋御風和他二叔談生意上的事情,二嬸拉著我到旁邊房間逗她養的波斯貓。

「采采,你的名字可真好聽。」二嬸讚嘆得由衷。

「謝謝二嬸,我的名兒是我媽給取的。」我笑道,「就叫著還挺順口的,也沒有什麼特別人含義。」

二嬸看了看客廳遠處的韋御風和韋清元,她有些無措的起來:「我什麼都不懂,雖然你二叔什麼都不說,但我心裡知道,他嫌我沒文化呢。」

我嚇一大跳,不知道二嬸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初次見面,我也不敢冒昧。

「不怕你笑話,我認得的字不多,小時候家裡姐弟多,上了三年級我就輟學回家帶弟弟妹妹了。大了後,我就去外面打工。輾轉的,就來到了你二叔家。有一年,你二叔生病,我在醫院照顧了他一個多月。出院後,他就帶著我去扯了結婚證。」二嬸羞澀的低下頭,「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我和你二叔結了婚,他成為了我的丈夫。」

陸只悅隻字沒有提起過韋清元和婚姻,想來,她也無限唏噓吧。當年的陸隻影,如同一朵臘梅傲然於世,據說,陸隻影精通油畫,詩詞歌賦皆懂。

我不禁想,陸隻影若泉下有知,知道韋清元在後來娶了一個連字都不識的文盲,不知道她會不會傷心?

「哎呀,我是不是又說得太多了?」二嬸看我不說話,不安起來,「采采,你看我,我總是這樣,有人願意和我說話,我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你二叔要是知道了,又要不高興。」

「沒有沒有。」我慌忙拍了拍她的手,「二嬸,我只是在想和我韋御風的事情。」

她這才定下神來:「我上回聽阿風跟你二叔說,下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采采,你們要結婚了,我可真高興啊。」

下個月初八?結婚?來之前,我心血來潮問韋御風什麼時候結婚?他說,再給他一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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