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以愛之名69.可否相伴到天邊?(1/2)
柳又平?我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柳又平是柳又昕的弟弟吧?剛才打電話給他的人是誰?我今晚有飯局的事情只有辛童和向雲天知道,除此之外就是我爸和柳又昕了。
「向雲天給你打的電話?」我猜測道。
他抽了抽鼻子,沒說話。
我琢磨著他不說話的意思就是默認了,心裡立刻不舒服起來。我扭過頭看著車窗外,出門時的雀躍歡喜已經蕩然無存。
「我陪你一起去。」沉默了好一會兒,韋御風道。
「啊?」我有些反應不過來了,他陪我去?陪我去應酬飯局嗎?
「啊什麼?」他側頭看我一眼。
「你和我一起去飯局嗎?」我有些不確定的問他。
「不然呢?把你送到酒店,我在樓下等你?」他用的是詢問的語氣。
「我不想去。」我堵氣起來,他們一個個什麼意思啊?這麼上趕著非要我赴柳又平的飯局。平時一個個道貌岸然的,向雲天有他罩著我什麼都可以不用管。韋御風更是連李先生都搬出來了,那架勢我就是非他莫屬。可現在呢?這是什麼意思?兩個不可一世的男人都慫了嗎?
「你不去,你爸今晚就會流落街頭。」韋御風帶著幾分嘲諷道。
「你倒會為我爸著想,不過你得表現給我爸看,他應該會痛哭流涕的給你跪下謝恩,畢竟柳又昕為他提供的優渥生活對他來說無比的重要。」我語氣尖利,心中那團火越燒越旺,「本來我也想去赴約也無妨,但現在顯然不是這樣,你們都來逼我,那我就偏不去。」
出乎意料的是,韋御風並沒有發火,也沒有停下車把我打一頓。他伸手開了音箱,車子在輕柔的音樂聲中一路前行。
韋御風保持了沉默,我也沒有理由硬跟他掐,抿著唇我盯著擋風玻璃前看。
大約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車子開到了G市某五星級酒店。車一停下,立刻有服務生上前來。
韋御風下了車,繞過車頭,他走到我這邊,拉開車門,他將手伸給了我。
我仰頭看著他。
他握住我的手,但並不用力,只是等著我下車。
我心裡難受極了,我身在橫波樓,在韋御風和向雲天眼裡,無論我賣不賣身,我都是風月場所的女人。我不過披著一副好皮相,尚有利用價值,所以在不觸動他們利益的前提下,他們儘可能的施予我方便。一旦觸及他們的利益,便會毫不猶豫的棄了我。
我仰頭看他,良久之後,我嘆了一口氣,然後我借著他的力量下了車。
昨夜我爸並沒有跟我說今晚約在哪裡,韋御風能將我帶到這裡,肯定向雲天告訴他的。柳又昕的電話又打到向雲天那邊去了吧?
柳又平……我在心裡默念著這三個字,想到往日裡那些坐在宴會廳里拼命鼓掌給我送花籃的肥頭大肚的男人們,我止不住就一陣泛噁心。
韋御風拉著我酒樓的四樓,門口迎賓的服務員詢問一番,聽到包廂門牌號後,服務員的彎幾乎都要彎到地上去了。
「兩位請隨我來。」服務員躬著在小碎步往前走。
我從韋御風的手裡抽出了手,既然這飯局免不了,我就不需要狐假虎威。穿過一條走廊,我們跟在服務員身後一直往前,拐過彎,再接著拐彎,終於來到一個叫上面寫著「唯吾獨尊」的包廂門口。
服務員生敲了敲門,裡面傳出一聲沉穩的請進。
韋御風推開了包廂門,一個穿著黑色線衣的清瘦男人靠在座椅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搭著座椅,一派悠閒地看著門口的我和韋御風。
那就是柳又平吧,居然不是我以為的肥頭大肚。
「殷采采。」男人有些懶洋洋的喊我的名字,喊完後緩緩地站了起來,他看著韋御風笑了一下,道:「還帶了保鏢來了。」
「柳先生,幸會,我是韋御風。」韋御風走到他面前,微笑著朝他伸出了手。
男人愣了一下,然後又笑:「你就是韋御風啊?韋清元的侄子,李宗凱的門下人。幸會!」他這才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柳先生。」我也喊了一聲,「不好意思,遲到了。」
「沒關係,你值得等。」他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坐吧,服務員,上菜吧。」
我坐到了韋御風旁邊,柳又平也坐下了,翹著二郎腿刷著手機。誰也不說話,氣氛怪異得很,好在服務員馬上送了小點心進來。
這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三個人幾乎不怎麼說話,大家都各玩各的手機,仿佛來這裡就是為了玩手機。
最後一道菜徹底涼透後,柳又平打了個哈欠。
「散了吧,我先回愛了。」他說著就起了身,拿過座椅上的外套,抬步就往包廂外走去。轉眼的功夫,柳又平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包廂門口。
我收回視線,一直緊繃著的神經鬆懈下來,這頓大餐吃得我幾乎要犯胃病了。
「我們也走吧。」我側頭對韋御風說,這兩個小時我都在惦記和陸只悅見面,熬到這會兒,我簡直是迫不及待了。
韋御風起了身。
我們下了樓,然後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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