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以愛之名69.可否相伴到天邊?(2/2)
我們下了樓,然後上了車。
「去和小悅見面嗎?」我問。
韋御風一言不發的啟動了車子,我已經有點習慣他這捉摸不定的脾氣了。他異常的沉默時,通常說明他的心情很不好,不想說話。
不過,他為什麼心情不好?來跟柳又平吃飯不是他希望的嗎?應該心情不好的人不是我嗎?或者他看出了柳又平也想和我發生點什麼關係心裡不爽吧。男人嘛,無非就是想爭個面子。
因為韋御風一直沉默著,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去哪裡,只能看著車窗外的夜色發愣。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開上了高速。
「要去哪裡?」我忍不住又問他。
「你不是想見小悅嗎?」他的語氣還算好。
「哦。」我鬆了一口氣,還擔心他又要發神經呢。
他突然就笑出聲來,我被他嚇了一跳。
「你笑什麼?」我莫名其妙的。
「這個柳又平很顯然看上你了,殷采采,如果沒有我橫在這裡,伊城又不就範,向雲天說不定會把你賣給他。我突然就想到,你爸是柳又昕的情人,你又變成柳又平的情人,這輩分夠亂的。」他笑得越發的開懷起來。
我沉下臉色:「很好笑嗎?」
「不好笑嗎?」他還在笑。
我覺得很羞恥,咬著唇,我扭過頭不說話。
「對不起。」好半天后,他向我道歉。
「不敢當。」我也笑了一下,「你說得沒錯,像我這樣的人哪裡還有什麼尊嚴,不過就是隨波逐流。說起來,我應該謝謝你橫在這中間,至少,我不至於那麼難堪。」
「你想離開橫波樓嗎?也許我能幫你。」他誠懇道。
我呵呵笑了兩聲,毫不留情的戳破他:「韋御風,你又何必不自量力呢?你想獨占我的身體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但你如果想把我贖出橫波樓,我認為你做不到,至少目前的你沒這個能力。你雖然喊李先生一句叔叔,但如果你為了我去動用這層關係,你的叔叔韋清元一定不會答應。」
韋御風的嘴角抽了抽。
「向雲天,劉高,現在出現的柳又平,哪個都不是好惹的角色。吳三桂衝冠一怒為紅顏,真為紅顏嗎?不過剛好需要一個由頭罷了……」
「閉嘴。」他冷冷的打斷我。
我乖乖的閉上了嘴。
車子在夜色中繼續穿行,直到車子停下來,我們都沒有再說過話了。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下了高速,我們來到了臨市B市。午夜的街頭略顯冷清,我下了車看著眼前的霓虹燈。
「走。」韋御風往酒吧里走去。
我快步跟了上去,這是一個清吧,三三兩兩的客人安靜的坐在座位上,小舞台上有個女孩坐在高腳椅上唱著歌。
看清人後,我激動起來,那不是陸只悅嗎?她翻唱的陳綺貞的歌,旁邊彈吉他的人正是阿離。韋御風推了推我,我們走到了小舞台旁邊的座位坐了下來。
服務員隨即送來了兩杯清水,韋御風點了酒和一些小零食,我盯著台上的陸只悅看。她唱歌的樣子總讓我有一種錯覺,那種神韻似曾相熟,但這種感覺也是稍縱即逝的,根本捕捉不住。
「我們一起去唱首歌。」韋御風碰了碰我。
我回過神來:「我歌唱得不好。」
「我不介意。」他道。
「什麼歌?」我有些心動起來,或者是這樣的氣氛,或者是這兩天韋御風給了我不一樣的感覺,我有一種想要飛蛾赴火決絕,如果不能天長地久,那麼能有多少算多少吧。
「鐵血丹心,你來合,會嗎?」他問。
我點了點頭,念大學時特別喜歡這首歌,還特地找K歌APP錄過,也被一些人追捧過。陸只悅的歌唱完了,我和韋御風走上去。
「采采。」她看見我,笑得燦爛。
韋御風把我按到了高腳椅上,陸只悅跑下了舞台。
伴奏響起,我拉過了麥:依稀往夢似曾見,心內波瀾現。
韋御風接上:拋開世事斷仇怨。
我們合:相伴到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