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以愛之名91.原來是他(2/2)
阿離頭也沒回就出了房間,然後甩上了房門。
柳又平這才小跑過去將門打了反鎖,回過頭來後,他冷笑著一步一步朝會客區走來。我本來看他們打架看得十分入神,還在遺憾他們這一架結束得太快了,冷不丁看到柳又平的冷笑,我嚇得挺直了後背,雙手攥得緊緊的。
「什麼時候認識阿離的?」他問。
我剛才就在想,阿離根本不避嫌就說認識我,還直接喊了我的名字。這說明,他不怕他和韋御風是朋友這件事情被柳又平知道。況且,以柳又平的能力,他遲早也能查得出來。不過,我可以拿陸只悅說事兒。
「他是陸只悅的男朋友。」我道。
「還有呢?」他再問。
我猶豫了一下後說:「韋御風有一回病危,阿離來看過他。」
「病危?」柳又平偏了重點,「什麼時候的事兒?為什麼?」
我把我從橫波樓逃出去,然後因為我,韋御風被打得差點死了的事情簡述了一遍。柳又平安靜的聽著,半晌之後,他突然冒了一句話出來。
「原來韋御風對你救命之恩啊。」
「算是吧。」我道。
「這就難怪你一直對他念念不忘了。」他伸手過來拉住我的手,「我都沒問過你以前的事情,你也從來不和我說。」
「有什麼好說的,都已經過去了。」我道,其實我想說,混跡歡場,賣慘是常見手段,但他沒給我賣慘的機會,所以,我也就沒有講。
他若有所思起來。
「你和阿離認識很久了吧?他說的乾媽是不是就是你媽?」我實在是好奇得要命。
「從他出生那天起,我就認識他。」柳又平靠到沙發上,「我媽和他媽是閨蜜,兩個人的關係一直很好,就相互認了乾兒子。」
「他家是個什麼情況?他和陸只悅的感情好像也不太順。」我裝著隨意的語氣問。
「我只知道他談了個女朋友,但一直沒見過。聽我乾媽說,帶回過家一次,阿離的爸爸當場就掀了桌。後面就沒再聽說過了,怎麼,你和他的女朋友很熟?」
「對啊。」我學著他的樣子靠到沙發上,「看來阿離家也是有權有勢了,哎,陸只悅也是挺慘的。不對,陸只悅有個很厲害的姑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我說了溫湘庭的名字。
柳又平皺眉:「聽說我叔叔提過一次,據說年輕時身手特別好,政界大佬們爭取請她。後來不知道怎麼的,腿受了傷,坐了輪椅,具體的我不太清楚。如果你想聽故事,改天,我讓人查一查。」
「你先說說阿離唄。」我搖了搖他的手。
「你不是說了嗎?他家有權有勢啊。他外公是鄧沐,鄧沐你知道嗎?」他問。
我搖了搖頭。
「那我們沒什麼好說的,洗洗睡吧。」他彈了一下我的額頭,「其實你挺想問問韋御風吧?」
我條件反射性的搖頭:「沒有啊。」
「怎麼?在我面前不敢承認你愛他?」柳又平自嘲起來,「我又不笨,你心裡有沒有我,我還能不清楚?」
「那你為什麼……」我有些囁囁的。
「我以前說,男人有征服欲,遇到感興趣的女人,當然想征服她。但現在我不這麼想了,你得留在我身邊,就算你不愛我,那也沒關係。總之,誰也別想來搶。」他說這幾句話,語氣淡淡的,但眼神是冷的。
「韋御風這個人還挺有點趣的,一年前,我在G市根本沒聽說過這號人物。是後面才知道他是韋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在福利院長大的,現在被韋家認了回去。不過,韋清元可不是什麼好人,手段非一般人能及,早年的時候,他和他親哥韋清辰斗得死去活來,韋清辰死在他的手裡。韋御風可是韋清辰的兒子,看來韋御風的人生註定坎坷啊。」柳又平又說。
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酸酸。從柳又平嘴裡聽到關於韋御風的事情,寥寥數句,說不盡的辛酸困頓。
柳又平見不說話,他傾身過來:「殷采采,我要是你的話,我一定不會和韋御風再有任何關係。有些人,就只能放在心裡。走得近了,會捅得你渾身是血。」
我看他真誠,情緒就有點壓不住了,笑了一下,我悵然道:「道理誰不懂啊,但心魔難除。」
「我來幫你除。」他說。
「什麼意思?」我有點驚恐地問。
「你覺得呢?」他反問。
「你……不會在適當的時候整整他吧?」我擔心極了。
「整他?」柳又平笑了,「殷采采,我柳又平只整對手,他韋御風還不夠資格。等有一天他夠資格了,我整不整他另說。」
我只能賠笑了。
「我以為美人都愛強者,你也很有趣,居然愛上韋御風。」柳又平說完往廁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