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以愛之名92.把她丟出去(1/2)
次日上午,柳又平約了向雲天,他們聊了些什麼我不知道,但柳又平回到房間時,神色中透著得意。
「采采,向雲天不會再為難你了。」他拉著我坐到他大腿上。
「什麼意思?」我驚了一下。
「意思就是你現在自由了。」他大聲嚷起來。
「自由?」我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對啊,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嗎?我答應過幫你離開橫波樓,現在,你自由了。」柳又平重複了一遍。
「你給了他什麼?」我回過神來後,有些驚心的問他。
「這個你別管,總之,你不用再回橫波樓,也不用去他的四合院了。向雲天,無權再要求你做任何事情。」柳又平將我抱起來轉圈,「開心嗎?」
開心嗎?我不應該很開心嗎?但我現在覺得太突然了,有點不知所措的。為了我贖身難道不用寫個字據畫個押什麼的嗎?這麼輕巧的,就贖身了?我有點不踏實。
可柳又平是真高興,又是開紅酒為了我慶祝,又是帶我去了商場胡亂買了一通。
然後,我就被柳又平安排在了酒店,他對我的要求是,除了他誰也不要見,一切等他的安排。我問他,這算金屋藏嬌嗎?他想了想說,算。
可一個人住酒店真的很無聊,很寂寞,也很孤獨。一個人一旦陷入這些情緒里,自然就會渴望有人可以交流。我想古代的女人大概就這樣的吧,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所有的事情就是等男人回來。
我給陸只悅打電話,她和辛童去了外地遊玩,根本不在G市。除了她們,我也沒有別的朋友,沒轍,我只能繼續捱著。
我捱到第三天,實在沒法忍了,我給柳又平打電話了。
「怎麼了?」他語氣輕快地問我。
「沒怎麼?你準備讓我在酒店等你幾天?你能提前預告一下嗎?我得有個心理準備。」我問。
「我晚一點過來接你。」他說。
「你在幹嘛?」我問。
「有事情。」他很隨意的語氣。
「我很無聊。」我帶著點撒嬌的語氣。
「行了,我知道了,等我哈。」他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我有些隱隱的不快,柳又平是覺得給我爭取到了自由身,所以,我現在就成了他的物品了?所以我最好乖乖聽他的,別太把自己當根蔥。
掛了電話後,我想著柳又平說晚一點過來接我。我便強打起精神來,進了廁所開始收拾起來,洗完臉後,我撐著洗手台邊沿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看久了,我覺得鏡子裡那個好陌生。她是誰?她從哪裡來?要做什麼?又要去往何處?我抬起手來,撫摸著冰冷的鏡子。
我突然意識到,我自以為活得很清醒,而事實上,我根本就是個糊塗蛋。命運把我扔在哪個坑,我就在哪個坑裡躺了下來,連滾都不帶滾的。
我閉了閉眼睛,想著我這坎坷的一路。韋御風帶我來G市時,我還在為我媽揪心,一心要找出到底是誰將我家害成那樣?又是誰把我送進了橫波樓?事情過去這麼久,我日子過得舒服後,我都拋到腦後去了啊。
我還愛上韋御風,我現在又跟了柳又平。
我退了一步又盯著鏡子裡的人,天吶,殷采采,你是不是腦子進了太多的水,然後就變傻了?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可不是就是個正兒八經的混跡歡場的女人嗎?被男人贖身,被男人養起來,然後等著男人每月給個萬兒八千的生活費。運氣好的話,就這麼混吃等死過完這輩子。
我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我接下來的日子了。我想像著那樣的日子,不寒而慄。
下午五點多,柳又平來了。
「走吧。」他笑嘻嘻的。
「去哪?」我從沙發上起了身。
「猜我這幾天在忙什麼?」他走到我面前摟住了我的腰。
「準備金屋,然後把我放進去。」我歪著頭看他。
「答對了。」他捏捏我的鼻子,「現在,我帶你去看看我們的金屋。」
「我比較好奇的是,你是怎麼說服你家人的?我沒別的意思,就是不想以後的日子裡,天天有人來找我麻煩。」我淡淡的語氣。
「和我爸談了個判,我答應了他一些事情,他就默許了我,只要不張揚就行。」他用下身蹭我,親昵道,「怎麼,這麼不相信我啊?」
「相信。」我心裡升起一股煩躁,推開他,我往衣櫃走去,「那我現在收拾一下嗎?」
「先不急。」他走過來,又從背後抱住我,「幾天沒見,你就不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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