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以愛之名92.把她丟出去(2/2)
「先不急。」他走過來,又從背後抱住我,「幾天沒見,你就不想我嗎?」
我越發的煩躁了,想著以後他來就是來找我解決生理問題,我就覺得自己賤得慌。他見我不搭理他,以為我計較這幾天他沒來,乾脆繞到了我面前,然後將我抵到了衣柜上。
親吻,脫衣,上床,過程還是和之前一樣,但似乎又不一樣了。我身體裡死去的某一部分它悄悄地活過來了,在命運成型的這個時刻,它想尖叫著衝破束縛。
是在這一刻,我知道我不會甘心只做柳又平的情人。
晚上七點多,我們離開了酒店。車子一路往前開,柳又平不時接個電話,我側頭看著車窗外的夜景。
將近四十分鐘的車程,車子開到了G市的一個別墅群。進了大門後,又開了幾分鐘才停下來。夜色里,一幢三層小樓佇立在那裡,燈光通明的。
柳又平先下了車,然後小跑著繞到了我邊幫我開了車門。
我跟著他進了院子,幾個傭人模樣的中年女人齊齊的等在大概門口,見了我和柳又平,她們訓練有素的低頭,微微福身。
「又平,飯好了。」一個稍微年輕點,大約三十幾歲的女人走過來,態度很恭敬。
「殷采采。」他看著女人,「以前有什麼事情都先向她報備,采采,這是吳醒,你喊她醒姐吧。」
「醒姐。」我拘謹地跟她打了一聲招呼。
吳醒的腰彎得更低:「殷小姐。」
我在向雲天的四合院裡常見這樣的陣仗,現在來了這裡,有一種農奴翻身當地主的感覺。跟著吳醒,我們進了餐廳,餐廳上擺了四菜一湯。碗筷都很精緻,就連擱放筷子的小瓷器都透著造價不菲的勁頭。
我想到柳又昕,她和我爸住的別墅里里,也是極盡奢華。這麼想來,他們姐弟又有了共同點,都愛享受。
我在別墅住下來了,雖然還沒想好接下來我要怎麼離開柳又平的別墅,但我本著阿Q精神,琢磨著先過幾天地主婆的好日子。
柳又平第二天就走了,說是公事兒要出一趟國。臨行前,和我依依不捨,給我一張不限額度的卡,留了一輛車,讓我想去哪就去哪。
我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他說短則一周左右,最多不超過半個月。他讓我乖乖的等他回家,他說到家字時,眼中有光芒閃動。
我沒應他,只讓他注意休息。
要說人算確實不如天算,我的好日子只過了三天,第四天一早,我還在睡夢中,吳醒就來敲門了。
「殷小姐,太太來了。」她說。
「太太?」我愣了一下。
「又平的媽媽。」吳醒道。
「哦,好,我起來。你先招呼她,我洗漱一下。」我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坐了起來。呆怔了好一會兒,我才醒了神。啥,柳又平的媽?她來幹啥?來看我啊?不可能,趁著柳又平不在,來為難我還差不多。
我火速收拾了自己,連妝都沒化,我就匆匆下了樓。
柳又平的媽媽坐在沙發里,沙發的側面站了一排大漢,襯得柳又平的媽媽看起來像慈禧太后。
「阿姨。」我走過去,禮節性的喊了一聲。
柳又平的媽媽今天穿一件月牙色的改良式旗袍,耳朵上的珍珠耳環十分漂亮。
「這裡住得還舒服嗎?」她語氣略顯溫和。
我不知道她什麼意思,便謹慎道:「謝謝阿姨關心,這裡很好。」
「關心?」她笑了笑,「殷小姐,我既然來了,就不想跟你繞彎子。你看是你自己走,還是我請你走?」
我眨了一下眼睛,她來趕我走?我正愁怎麼離開這破地方,柳又平的媽媽就來趕我走了,她真的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又平讓我在這裡等他,阿姨,您還是知會他一聲吧,可以嗎?不然回頭,他以為我自己跑掉了,又該跟我糾纏不休了。」我吊兒郎當的語氣。
柳又平的媽媽站起來:「看來,你不想不走了。行,那我就請你出去。」她話音才落下,沙發旁的那幾個大漢就包抄過來了。
不等我回神,他們就抓住了我的手。
「等等,阿姨,我走,我自己走。」我趕緊求饒。
「吳醒,去給殷小姐收拾一下她的行李,不是她的東西,一針一線都不可以給她。」柳又平的媽媽厲聲道。
「是。」吳醒上了樓。
半個小時後,我被柳又平的媽媽從別墅丟出來了。吳醒就只收拾了我的包包,然後我從酒店帶過去的兩套衣服,其他的東西都不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