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以愛之名66.這樣的韋御風(2/2)
韋御風沒吭聲,他抬步走到了一個老式的櫥櫃前,拉開了廚櫃,他從裡面端出一個臉盆般大的盆子,裡面放著一隻死了的雞,但也不太像家雞,我懷疑是野雞。
「去燒火。」他回頭看我一眼。
「什麼?」我愣住,忍不住看了一眼身上的白裙子,我穿成這樣,他讓我去燒火?況且,我從來沒有用過這種鄉下的灶台,怎麼燒火我也不知道啊。
「我說,你去燒火,把鍋里的水燒開。我要給這隻野雞拔毛,拔完後,我要頓雞湯。」他這回說得很詳細了。
「你,瘋了吧。」我簡直要被他氣瘋了,「這大半夜的,你把我拉到這鬼地方來,就是為了讓我給你燒火?你要吃這隻野雞,大哥,一千塊,可以吃到比這更好的野味,我賠你錢行嗎?麻煩你送我回去。」
他白我一眼,硬是將我推著走到了灶台前,然後強迫我坐到了那矮矮的凳子上,他道:「這不一樣,這是我自己打的,守了它三天才打到。你快燒火,我今天必須要吃這隻野雞。」
我真的是要被他氣死了,我還在想他心情好的原因,原來是他打到了他守了三天的獵物。為了這隻破野雞,我穿幾千塊的裙子來給他燒火。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沒辦法,我認命的拿過了火柴,回想著我以前看過的綜藝節目,我點燃了火柴,但我一點兒經驗都沒有,那火柴燃到盡頭了,我還沒把柴給點著,倒是把手指給燙了。
「呀。」我燙得大叫,趕緊將火柴頭一丟,誰知道那沒滅掉的火把地上的柴給點著了。
韋御風衝過來,三下兩下把火踩滅。
「你沒燒過火嗎?」他問,語氣溫和。
「沒有。」我道。
「你真的沒有燒過火?」他很懷疑的樣子。
「真的沒有,我住城裡,你看誰家燒柴火了,大哥。」我覺得我要被他煩死了。
他蹲下來,點燃火柴後,他點了一把柴禾塞進了灶膛里:「我五歲就會燒火了,不燒火就沒飯吃?對不起啊,是我想當然了,以為所有的人都跟我一樣。」
他破天荒的向我道歉,這有點嚇到我了。
「五歲你就會燒火了啊,那你還挺厲害的。」我這個人也是吃軟不吃硬,他態度柔和下來,我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厲害?」他笑了一下,往灶里添了一些柴火,「不厲害就死了呀。」
「我聽說,你在福利院長大的?」我忍不住問他。
「嗯。」他起了身,「好了,你現在只需要往裡面添柴就可以了,我來洗青菜。」
「你現在還福利院嗎?」我好奇地問。
「回去幹嘛?報恩嗎?」他蹲到另一邊的地上,開撿青菜。
「你在福利院是不是經常被人欺負?」我又問。
他將摘好的青菜放進盆里:「你問的是廢話。」
我摸摸鼻子,訕笑著往灶里添火。沒多久,鍋里的水滋滋的開始熱起來了。韋御風起了身,他端著青菜出了廚房,外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我看著灶膛里的火苗,聽著窗外呼呼的山風聲。
「你好好的跑到山上來打獵幹嘛?」我看他進了屋,沒話找話的。
「心情不好啊。」他簡潔道,說話間,他揭開了鍋蓋,「今天打到野雞,心情好了,所以就去找你了。」
「那我是不是應該感到很榮幸?」我想起身看看他怎麼弄那隻野雞,嘩啦一聲,我的裙子被矮凳子上的釘子勾破了。
「真是欠你的。」我氣得忍不住罵。
「破了就破了,下山了再送你一條就是了,你過來。」他朝我招手。
我捂著屁股走到他身旁,他從野雞的翅膀上拔下幾根鮮艷的羽毛,拔完後,他一手攬過我的肩膀,然後將那幾根羽毛插到了我的頭髮里。
「還挺好看的。」他看著我笑。
「討厭。」我推了他一把,伸手就想將那幾根羽毛拔下來。
「不准拔。」他捉住我的手,很是蠻橫道,「這是我送你的,不准拔。」
「你讓我戴著這幾根羽毛下山,韋御風,你殺了我吧?」我氣得大叫。
「今天晚上先戴著,明天下山再說。」他又攬住我的腰,柔聲道,「我煮雞湯給你喝,特別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