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以愛之名89.我可能愛上你了(1/2)
三天後,我回到了G市。陸只悅和辛童來接的機,我腳步輕快的朝她們走去。
「采采。」陸只悅小跑著到了我面前,然後抱住我,「真是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們。」我摟住她的手臂,「你們都還好吧?」
「我們都很好,想去找你玩,向先生不肯告訴我們你去了哪裡?」陸只悅嘆氣。
時隔一個月,我又回到了這座陌生而熟悉的城市。車子在熟悉的街道穿過時,我想的是韋御風這會兒到了哪裡?三天前,他來找我,我看著他睡了三個多小時,醒了後,他接了電話就匆匆而去。
昨天深夜,他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在機場,馬上要登機,囑我保重,我想多說幾句話,他已經掛了電話,然後手機就一直處在了關機狀態。
我憋了半夜,清早就訂了回G市的機票。
向雲天不讓我回到我之前住的那套房子,沒辦法,我只能暫時的又住在了四合院。幾個年輕的姑娘湊在一起,每天嘰嘰喳喳的,倒也是很熱鬧。
我隻字未提柳又平,他們也不提,仿佛從來就沒有這個人存在過。
回到四合院的第四個晚上,我回到了久違的橫波樓。那天,我穿上了第一次亮相時穿的那件綠色旗袍,婀娜的上了三樓的小舞台。站在和我一樣同的麥前,我風情萬種地唱了那首曾經風靡了當年上海灘的夜上海。
一曲唱罷,我回到了後台。屁股還沒坐熱,三樓的主管紅姐就跑來了,說有人送花藍了,讓我再唱首歌表示謝意。
這樣的事情在橫波樓屬於常見,我沒有多想就起了身。
「客人指定唱鐵血丹心,你會唱吧?」紅姐賠著笑臉問我。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柳又平來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我起了身:「你知道是誰嗎?」
紅姐搖了搖頭。
「送了多少花藍?」我又問。
「三十三個花藍,六瓶紅酒。」紅姐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如果來的人不是柳又平,那麼,我今晚可算完蛋了。花藍一個三萬,這橫波樓三樓的紅酒可不是一般人敢開的,就算是柳又平,也只是砸了花藍,可現在來的人一開就是六瓶。
我操他媽吧,為什麼我倒血霉的總是我。
「采采。」阮西嶺也進了後台,我下台後,本來是輪到她上場了。
我朝她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紅姐還在一旁等著,阮西嶺躍躍欲試,掩不住的興奮想要聊八卦,礙於紅姐在場,她又不敢輕易得罪。
「你給向先生打個電話,我這就換衣服。」我說。
「我已經給向先生打過了,他馬上過來。」紅姐道。
「好,我去換衣服。」我暗自嘆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紅姐出了後台的門,阮西嶺一把抓住我的手,她興奮得臉都扭曲了:「天吶,采采,六瓶紅酒啊,我可真要嚇死了。我前天有人送了九個花藍,我就開心死了。」
「我去換衣服,你休息一會兒。」我也沒心思跟她八卦,從另一側的門走了出去,然後我小碎步跑到了服裝室,匆匆換了件裙子,我又折回了後台,紅姐一臉焦急地等在那裡,我出了後台,重新上了舞台。
伴奏響起,我站到了麥前,然後我著旋律唱起了鐵血丹心。不過三五分鐘的時間,一首歌就唱完了,旋律落下時,我緊張得後背繃得直直的。
歌唱完了,點歌的人也該露面了吧。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還真沒有人露面。直到我下了舞台,也並沒有人從人座位上走出來攔住我,我帶著滿腹的疑問進了後台。
阮西嶺接替我上了台。
我扶著椅子坐下,後背全是冷汗。
「采采。」紅姐推開了後台的門。
我差點尖叫起來,穩了穩神,我道:「什麼事兒?」
「向先生來了,在小廳等你。」她說。
「好,我知道了。」我抬了抬眼皮。
紅姐退下去了,我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妝容不算誇張,於是我扶著椅子起了身。冷不丁的,後台的門被一腳踹開。
我驚得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柳又平雙手撐門站在那裡,他臉上一點兒笑容都沒有。
我們對視著,至少一分鐘的時間,他笑了。
「回來了?」他問。
「是。」我心想,花藍和紅酒是他送的沒跑了,如果是他送的,那倒還好,左不過跟他睡一睡就可以解決。以前也睡過,不差再睡一次了。
「聽說有人送了你三十三個花藍,還開了六瓶紅酒。我這趕緊的就來了,想看看哪路土豪這麼牛逼。」他笑得咬牙,眼中戾色掩不住,「來呀,我陪你去看看。」
他這哪裡是陪我去看看,分明是準備跟那個神秘人拼命。我就說嘛,他對我興趣未退,怎麼可能壓製得住他,我一回橫波樓,他的人就會立刻通知他。
我發愣時,他已經大踏步地走到了我面前,一把他就拽住了我的手,將我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殷采采。」他微眯起眼睛。
我抿著唇看他。
「躲我。」他捏緊我的手,「躲了一個多月。」
我不敢說話。
「向雲天不讓你跟我聯繫,你就真的不跟我聯繫。」他抿了抿唇,「說到底,還是你心裡沒有我。」
我更加不敢說話了,我心裡確實沒他,要是有他,我會象找韋御風一樣,想方設法的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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