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以愛之名89.我可能愛上你了(2/2)
我更加不敢說話了,我心裡確實沒他,要是有他,我會象找韋御風一樣,想方設法的找他。
「你心裡的人是誰?」他捏住我的下巴,「韋御風,你真愛的人是他。」
我始終沉默著。
「我找了你一個多月。」他笑,「殷采采,你躲在哪裡?」
「療養院,陪我媽。」我這才敢開口。
他點了點頭:「你媽還好嗎?」
「醫生說,她能維持目前的情況不再惡化就是好的了,如果變壞,那就又會發瘋。」我輕聲道。
「和韋御風見面了?」他又問。
我又不說話了。
「他去美國了,殷采采,你信不信,我能讓他痛不欲生。」柳又平微笑著。
我信啊,我如果不信,我就不會屈服於他。有錢的不如有權的,他權傾一方,韋御風正遭難,整死他確實很容易。韋御風要是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我是不是說過讓你不要再回橫波樓了?」他問,「你為什麼不聽話?」
「采采。」紅姐的聲音傳來,她推開了後台的門。
「滾出去。」柳又平吼了一聲。
紅姐飛快地跑了。
我沉默半晌,然後又坐回了椅子上。要殺要剮,只能悉聽尊便了。
「說話。」柳又平又拽我的手,他狠狠的再次將我從椅子上拽起來,「殷采采,我讓你說話。」
我被他吼得一陣哆嗦,見慣了他笑嘻嘻的,現在他這麼生氣,我真的有點害怕了。
「又平兄。」門口傳來喊聲,隨即一個年齡和柳又平差不多大的男人出現了,他靠站在那裡,沉穩從容。
「劉度。」柳又平鬆開了我,他踱了兩步到門邊,「看來,花藍和紅酒是你送的了?」
「是。」那男人看向我,「我想請殷小姐吃個宵夜,略表誠意。」
柳又平笑了笑:「那你恐怕得連我一起請上。」
「對不起,我只請殷采采。」那男人也擰,寸步不讓柳又平。
劉度?我從未聽過這名字,但他姓劉,我想到劉麥,又想到向雲天的靠山就是劉高,這劉度應該是劉家的人,否則斷然不敢如此囂張。只是劉家的權勢和柳家相比,還是要遜了幾籌,劉度怎麼敢這麼跟柳又平叫板?
難道……我懷疑他得到了誰的授意,或者正是柳家某個人當權者的授意呢?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殷小姐,我在樓下等你。」劉度說完這句話後就轉了身,他將難題拋給了我。
我手足無措,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柳又平伸長手就拽住了劉度,然後他一拳就砸在了劉度頭上,劉度挨了一記悶拳後踉蹌著摔倒在地。
我捂住胸口,欲哭無淚。
劉度和柳又平就這麼打起來了,萬幸的是向雲天趕到了,在他的拉架下,劉度和柳又平勉強停了戰。
劉度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擦掉嘴角的血跡後,他冷笑道:「柳又平,我先走了。這事兒,不會就這麼算了。」他甩開向雲天的手,大踏步的往外走去。
「又平……」
「閉嘴。」柳又平惡狠狠地甩開了向雲天的手,走到我面前,他用力拽過了我,當著向雲天的面,他把我拽下了樓,然後丟上了車。
他開著車在G市的街頭疾駛,然後,車子上了高速。我不知道他要開去哪裡,也根本不敢問他。他現在正在氣頭上,我要是問得他不爽了,說不定他能把我扔在這高速上。
車子一路向前,我靠著座椅,要很努力才能不睡著。我身上的衣服是上台穿著,臉上的妝也有點濃了,我還很渴。
車子不知道開了多久,終於他開進了一個服務區。
我不知道他要幹嘛,他打開車門又甩上車門,我看著他往裡面走。很快的,他拎著兩瓶水和一些吃的出來了。
回到車上後,他將手裡的塑膠袋扔到我身上。
我接住,也不敢打開。
「吃啊,你不是餓了嗎?」他很煩躁。
「不敢吃,怕吃完了,你就要打死我。」我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還知道我會打死你啊。」他又抓住我的手,對上我的眼神,半晌之後,他丟開我轉頭看著車窗外。
「我到底是中了什麼邪?」他似乎在自言自語。
「你不要生氣了,為了我這樣的人,不值得。」我把韋御風對我說過的話,對他說了一遍。
「你以為我想啊。」他沖我咆哮。
我嚇得縮到車門上。
他盯著我,頭伸過來使勁的盯著我。
「你別這樣,我害怕。」我真的被他看得發毛了。
「殷采采,我完蛋了。」他一把摟過我,「我可能愛上你了。」
我雞皮疙瘩冒了一背,他說啥?他說他完蛋了,哈哈哈哈,這世間竟有如此好笑之事兒,他還說他可能愛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