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以愛之名50.好一張利嘴(1/2)
一個月前這一天,我和伊城剛領結婚證。想到我和伊城的結婚證,我想,我還是得找個時間去見伊城一面。畢竟結婚證領了,從法律上來說,我和他還是夫妻關係。婚禮毀了,我們再沒可能在一起,於情於理,我都該和他把離婚證辦掉。
我默默地嘆了一口氣,韋御風那天羞辱我,說我忘不掉伊城,我怎麼能那麼容易就忘了他。那是我第一次正兒八經的談戀愛,讀書的時候,確實也有許多男生追求我,可從沒有一個男生能像伊城那樣長得帥還是無比的溫柔體貼。
可韋御風說他並不單純,伊城真的騙了我嗎?
韋御風說有人告訴他我和伊城在談戀愛的事情。所以,他才會再次找到我。
現在想來,韋御風這樣的人是很謹慎的,他對我的出現很警惕。他認定我接近他是有目的的,所以,他不斷的羞辱我,大概他以為通過那種下作的羞辱手段,我會扛不住壓力招出指使我的人到底是誰吧?可是他錯了,我確實只是無辜的受害者。
時間拉長後,他漸漸的看清我了吧,他發現我和他不過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他應該是弄清了這一點後,才對我才開始帶了一點善意。今天,他是想來救我的,但我又不相信他。拖拖拉拉後,窮凶極惡們就來了。
「請問是韋御風家屬嗎?」有個護士跑來,語氣急促。
「怎麼了?我,我,我是他朋友。」我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你作好準備,醫生馬上會來找你簽手術同意書。病人現在的情況很危急,如果你不是病人的直系親屬,我建議你還是把他的家人喊來,否則出現風險你負不起責任。」護士說完又匆匆跑了。
危急?我愣了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他那樣的人,主宰了我的命運,我還以為他所向披靡,雷都霹不了他。可是,他現在情況危急。
一定是那一鐵棍,那個黑高壯朝他後背砸過去,那沉悶的聲響。如果是我,我肯定當場就被砸死了吧。
怎麼辦?我拽緊了手機。
韋御風說過,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他父母。伊家嗎?伊城和他媽媽可是親眼看到我們兩個人從房間裡出來,除非他們得了失心瘋,否則絕沒有可能來醫院給韋御風簽手術同意書,他們巴不得韋御風快點死還差不多。
不能慌,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拿起手機,我解了手機屏幕鎖,然後點開了他的通訊錄。在最近通話里,阿離的名字在最上面。
對,我找阿離,他和韋御風的關係看起來很好,韋御風有什麼事情都找他。
我拔下了阿離的號碼,嘟了兩聲,阿離接了電話。
「風哥……」阿離的略帶點戲謔的喊聲傳來。
「阿離,是你嗎?我是殷采采。韋御風出事了,他現在在搶救室。護士剛才來找我,說要簽手術同意書,我不敢簽。阿離,你能給他簽字嗎?」我強自鎮定的把話說完了。
「你在哪裡?」他問。
「A城,縣人民院醫院一樓搶救室。」我道。
「我操。」他罵了一聲。
我不知道他在罵誰,但遠遠的醫生已經走來了,我只好又道:「阿離,醫生已經來了……」
「殷采采,你是風哥的女人,這字你簽。」阿離吼道,「你打個屁的電話,快簽字,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阿離把電話掛了,我呆愣愣的看著醫生走到了我面前。他說了一大堆的話,又問我是韋御風的什麼人?
「他,他的女人。」我跟得了失心瘋一樣喃喃的念出了這幾個字。
「簽字。」醫生把手術同意書和筆遞到了我手裡。
我咽了咽口水,這字簽下去了,韋御風要是死了,那我可怎麼辦?
「小姐,你能快點嗎?那邊要動手術呢。」醫生催促道。
簽,我一咬牙就寫上了我的名字,他不是說他是孤兒嗎?橫豎死了也沒人管他。我把手術同意書遞還了醫生。
韋御風的手術繼續著,我坐在等候區,比我弟弟進搶救室還要驚恐百倍。在我剛剛感受他一點點溫情的時候,在我已經一無所有的時候,我真的不想他死。
我等啊,等,時間變得無比的漫長。他的手機被我鎖屏,解屏,再鎖屏,再解屏。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我跳起來,我從手機的通話記錄里找出了我爸的手機號碼,給我爸打了個電話,我說了韋御風情況危急的事情,我問他要柳又昕的聯繫方式,我爸不肯給我,我威脅他敢不給我就隔三差五的去打擾他。我爸嚇死了,立刻就答應我把柳又昕的電話給我。
我爸把柳又昕的電話發給了我,輾轉的,我又要到了劉麥的電話。
最後,我的電話終於打到了劉麥那裡。
「殷采采,你找我?」電話一接通,電話那頭的劉麥就先發制人。
「對,我找你。」隔著聽筒,我變得有勇氣。
「什麼事兒?」她冷淡的語氣。
我把今天的情況簡潔地跟她提了一下,末了,我說:「劉女士,我知道,對你來說,我這樣的人根本就算不上人。所以,昕姐帶我去求你,在你看來就是一個笑話。今天,如果韋御風這一關熬不過去,那麼,我肯定也不會再活著。當然,在你看來,我死不死的跟你也沒有屁關係。但我告訴你,我殷采採在死之前一定會將你的名字貼在我腦門上,我變成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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