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未喝下。杯的內側則用拿杯子的手遮住。
將弓月拉近,用力將杯子壓上弓月的嘴。弓月因意外而眨著眼。
「抱歉,我好像太粗魯了;來,一口氣喝掉吧!」
強迫地提高杯底,讓酒流入弓月嘴裡。
「好像有……奇怪的……味道……」
「啊,抱歉沒先跟你說;這酒似乎是古老的藥酒,不是很好喝呢!不過只有這個,沒得挑了。
尤喀哩拿庫、投卡努阿拉涅巴、卡姆吶歐比、歐吶歐比捏提?密阿喇塔米?其其阿喇塔米塔嗎也。「
蝮將杯子砸向剛才背靠著的柱子。杯子發出清脆的聲音碎成三、四大片。把手部分還留在蝮的手上,輕輕握住。
蝮所吟唱的,是為罪名找藉口的咒語。沒錯,是為了讓待會要做的惡行,不會在早名身上作崇報應。
「那個是……」
蝮抱住發現咒語內容的弓月,將銳利的碎片,從弓月的脖子用力劃下。
就在此時,大地又被推突起,震盪著。
搖晃得很劇。
雖然不到早名與蝮初到這裡時那麼激烈,因為之後還持續著數次餘震,讓說是抑制那餘震力量的搖動吧!
「剛才那場地震,又會弄倒多少屋子呢?」
雖然想確認,但狂烈的暴風雨仍持續著。
即使如此,狹野戶仍前往探視早名的住所。雖僅百步多一些的距離,已全身濕透。地面彈跳的水沫有如地面也在降雨似的,打濕了腳。
前方景象無法看清,像隔著瀑布一般。
早名住的屋子平安無事,狹野方看到她從屋旁的工作場,抱起似乎很重要東西奔向屋子裡。
總之她沒事,對儀式就沒有影響。她抱著的是神像吧!
(不過是個女孩,該被殺的究竟是誰—我會在儀式的時候讓你搞清楚。
以這被授予狹野方之名的身軀,守護沙南正確的傳統。豈能讓你把我生存至今的意義給抹殺掉。)
激動的情緒湧起,被雨水洗去,狹野方感到空虛。
「早名也是……我也是……我們真的活過、真的活過嗎?」
突然不想動作。
其他地方等暴風雨停歇再檢查即可。
傷未全癒,身體一降溫,就感覺到些微的疼痛。
弓月也在某處避著暴風雨吧……狹野方對自己這麼說,回到自己的家。
隔日天氣驟轉,自日出後天色非常地沉穩。
這場地震及暴風雨成為致命一擊,遠望的高塔的基台,己完全崩毀;狹野方在檢查時確認這個結果。
「這個……麻煩了。」
狹野方面色凝重。
倉庫中要有人的話,已是令人絕望的狀況。
早名緊握雙手,一臉蒼白地站在塔的殘骸前。四周散亂著斷裂的樹枝、碎裂的花草。
泥濘的地面被早名來回步行而留下許多腳印。
水窪里的水反射藍色的晴空。像是遲來而急忙追上一樣,雲快速飄過,不時將陽光遮掩住。
狹野方一出聲,早名嚇了一跳,虛軟地回應。不願相信,兩手緊握出祈禱的樣子。
「哥哥沒有回應……」
「你們沒有待在一起嗎?」
早名倒向狹野方,激動地搖著頭。面無血色,臉色發青,早名初次在狹野方面前展露真實感情。
「幫幫他,拜託你!救我哥哥!至今所有的事情都跟你賠罪!」
(是為什麼事道歉呢?是蝮令我負傷的事、你跟弓月的事、還是……你們欺騙我的事?)
問也無益。
若是蝮在這裡,而現在怎麼呼喚都沒有回應的話。
「救救他!救救他!救救他!」
「我知道了,放開我。」
狹野方獨自移開殘骸。早名的視線如刺般強烈感受到。
從傷口附近湧起悶痛。
滿是髒污的手指尖端,終於感覺到下方有空間。狹野方往縫裡,隨口喊了聲「沒事嗎?」,不可能會有回答—「哥哥?救我……」
「弓月?」
有隻手向上握住狹野方。這個觸感—確實是弟弟。
「是弓月嗎?我也來幫忙!」
早名喊叫著。
「早名……不行,很危險……不可以靠近。」
弓月模糊的聲音回應著。
「早名,你退下。弓月都說很危險了。我一個人沒問題。」
「但是,弓月!弓月!」
早名比起蝮,只喊弓月的名字嗎?狹野方感到有些無奈,亦有些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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