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 第二十二章 劍神(1/2)
「無論是誰都異口同聲地說著同樣的話。
不能做壞事。要對人溫柔。要互相愛戴。
這樣做,才能使人生充滿幸福。
……那麼,這樣做感覺卻感覺不到幸福的人,要怎麼做才好。
對於不做壞事就感覺不到幸福的我們來說,要怎麼做才好。
對於這樣的我們,世界是這麼說的。
抑制自己,滿臉傻笑地奉承別人,過著味如嚼蠟的無聊人生。
……很殘酷對吧。就像是為了自己的幸福,而叫我們去死一樣。
世界,是自私的。
那麼我們也沒必要忍耐。
沒理由附和這些自私的傢伙。
本來這個世界只存在一條規矩。
更強的人,才能貫徹自我,只有這個天理。
想殺就殺,想奪就奪,想吃就吃。
如所想,如所願,我們不就應該為我們這僅此一次的美妙人生謳歌嗎?就這麼歡快,愉快,痛快地!」
歐爾=格爾
他帶領呼應著自私主張的恐怖分子們,背叛了。
在基地被毀滅後,擅自通過自己的的能力利用變為傀儡的奎多蘭王子約翰,以歷史問題為藉口向法米利昂皇國發動了戰爭。
這一切,是時,向正面否定當時以平賀玲泉身份戰鬥的自己的史黛拉·法米利昂的報復——並非如此。
他如最了解他的姐姐所言
因為閒的過分,發現看上去挺有趣的玩具便把手伸了過去——僅此而已。
確實,艾莉斯的話是對的。
他的惡意是放縱且無差別的。
既然不存在理由,那便連最低限度的方向性也不存在。
僅僅只為感到快樂而讓他人痛苦,
迫使跨越建國時的因緣,建立友誼的法米利昂和奎多蘭開展彼此不希望的殺戮。
侵略的奎多蘭軍。
迎戰的法米利昂軍。
但是兩軍傾盡全力的全面戰爭,在法米利昂的第一皇女露娜艾絲·法米利昂機智與勇氣下,艱難地制止下來。
在路謝爾的短暫邂逅便看穿奧爾=高盧那超越利害的殘暴的露娜艾絲,把<在戰敗後的黎明,自己會以自己的意志對家族人員處刑>這一惡魔貨幣放在賭桌,來讓奧爾=高盧接受兩國通過制定的對決來分出勝負——
可是,在阻止戰火擴大的同時,也放棄了依靠這一巨大組織的兵力,其壓倒性數量的選項。由於奧爾=高盧所操縱的政權的成立,遭受侵略的法米利昂在接受名為正規的戰爭後,的強制介入在組織的系統面前變為不可能。
因此,法米利昂的命運便託付於五位伐刀者
史黛拉·法米利昂。
西京寧音。
艾莉斯=格爾。
多多良幽衣。
黑鐵一輝。
這五位伐刀者身上。
——————於是,到了決戰之日。
戰鬥到此,已演變成4戰3勝1平以法米利昂方的壓倒性優勢。
奎多蘭一方,已被逼至僅剩此次戰爭的黑幕歐爾=格爾一人。
而與這最後一人交戰的是KOK .A級世界第四的騎士,身為奧爾=高盧的親姐姐艾莉斯=格爾。
其實力毋容置疑。
並且參戰的意願也高得無與倫比。
歐爾=格爾在她故鄉實行的大量殺人
艾莉斯從那天起,就因不能阻止弟弟而備感自責,如今阻止弟弟,斷絕這一系列慘劇成了她唯一存活於世的理由。
毅然的意志已近乎某種成為艾莉斯的力量,遍布她全身,讓她發揮出超越潛能的力量。
身為艾莉斯的對手,奧爾=高盧對此毫無辦法。
原本歐爾=格爾就是的後勤人員。
擅長利用這方便的能力操縱世間一切。
雖並非不擅長戰爭,可面對作為伐刀者明顯差一等級的華倫斯坦,歐爾=格爾也一籌莫展。自然不可能贏得了全力以赴的艾莉斯。
更何況,這樣的艾莉斯與解救了約翰的史黛拉匯合就更不用說了。
在二人猛攻下歐爾=格爾只能不斷逃跑。
絲毫沒有反擊的空隙。
只能不斷翻滾,悽慘地維持著性命。
被抓到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理應如此才對。
但是,此時卻出現了本不應出現的狀況。
面對在這窮途末路的困境下涕泗橫流著求饒的歐爾=格爾。
那副姿態,喚醒了艾莉斯心中的親情,不可思議地讓她為了保護歐爾=格爾而將刀刃對向了史黛拉。
艾莉斯這難以理解的行為讓史黛拉憤怒得不禁火焰四濺。
但是艾莉斯沒有退下。
自己在理解這是無人允許,即便是自己也無法允許,會被世人責難,排斥的行為的情況下,捨棄一切也要讓弟弟活下去。
這樣下去歐爾=格爾就會逃走了。
就在這時黑鐵一輝在這戰場匯合了。
黑鐵一輝指示史黛拉追上歐爾=格爾,自己獨自一人與艾莉斯=格爾對峙。
對
對
在法米利昂爆發的戰爭終於——迎來最終局面。
◆◇◆◇◆
「來來來!奎多蘭與法米利昂的戰爭已經到了最終戰了!
在無藥可救的笨蛋們不知分寸地胡亂破壞下一半沙漠化,而另外接近一半房屋坍塌的奎多蘭首都路謝爾!
如今在這荒廢的中心,紫與黑,兩道斬光不斷碰撞爆發出火花!」
實況員是乘坐直升機的真下。
黑鐵一輝。
艾莉斯=格爾·阿斯卡里德。
兩位騎士盡出己技展開交鋒。
「叛徒運用全身揮舞戰斧!附有炸彈般龐大魔力的斧刃將所有能觸及的一切,撕裂,砸碎,掃平!不論瀝青,混凝土,鋼鐵,無論是什麼都毫不在意!」
接觸到一切均被吹飛,宛如一陣強力颶風。
但是,這破壞的暴風卻連眼前這一男人都吹不起。
黑鐵一輝。
以被譽為雷光的迅猛斬擊,與襲來的破壞暴風展開交鋒。
「但是才不會就此落敗!與描繪著圓的的戰斧相反,的斬擊則是線!沿著最短距離,在的戰斧獲得十足威力前便迎擊!三次!將企圖的猛烈突擊給推回去了哦哦哦!」
在一輝快速連擊下,艾莉斯的身體不禁往後退。
無論以任何技巧出劍,將全身由甲冑型靈裝保護的艾莉斯推回去之類的這種事,本來是不可能的。
但是一輝卻能做到。
第六秘劍
通過給予裝甲或者武器衝擊來破壞敵人肉體的浸透勁。全因一輝在這次戰鬥均以此原理來斬擊的緣故。
一輝的斬擊穿透厚重的盔甲,給予艾莉斯損傷。
話雖如此,
「但是穿的可不是普通的鎧甲!概念干涉系。是聯盟旗下以無與倫比的防禦力與回復力馳名的!只是單發的這程度的傷害完全不是事兒!馬上重整態勢——」
轉而反擊。
巨大的戰斧被全力揮下。
斧刃擊碎地面,瀝青碎石均朝一輝射去。
這攻擊本來,對擁有無視物理攻擊特性的魔力的伐刀者們不起作用,——
對手是就不同了。
「見鬼!真虧這傢伙想到了!F級的防禦力與常人沒啥不同!哪怕是對普通伐刀者而言只是沙土程度的碎石,對來講就是霰彈!中了就變肉末了啊!」
而如今,一輝正在使完的態勢。
最不能防禦的攻擊如今瞄著收招時襲來。
無法迴避。
一般來說。
正是將那不可能化作可能,黑鐵一輝如今才能立足於場上!
「嗚——!?」
緊接著,頭盔下的艾莉斯一臉驚愕。
因為射出去碎石霰彈,都像滑過一輝表面般射歪了。
以最低限度的移動,架開所有攻擊的這招是,
「是啊啊啊!對啊,這個男的會這招啊啊啊!」
一輝的的精度沒有擁有天賦的倉敷藏人高。
即便如此,沒有刀劍般銳利的刀線與角度,僅僅是小石子的程度是犯不上煩惱的。
「擺脫碎石的殺了進去!打歪的也立馬迎擊!戰局回到原點!戰鬥持續近3分鐘!在交叉領域的武器交鋒上,雙方互不相讓,呈現出一進一退的狀況!這確實是勢均力敵的狀態啊啊!」
A級與F級。
攻擊力,防禦力,魔力————明明艾莉斯這在方面擁有壓倒性的優勢,卻打不贏。
常識而言不可能的匹敵,不可能的善戰。
實況的聲音因為一輝超越常識的劍技而顯得興奮異常。
可是,——不相上下這種想法卻是大錯特錯。
他還不明白。
黑鐵一輝的真正恐怖之處。
「嗚——」
緊接著,傳來格外尖銳的武器對撞聲後,均衡被打破了。
與對砍的艾莉斯的戰斧被狠狠彈向後方。
不,不僅是戰斧。
一輝的斬擊讓艾莉斯的身體浮空,退向後方。
「————怎!看來是使出一招威力巨大的斬擊!還留有餘力的嗎!不,這不會就是……!」
為了這天而不斷回放影像的實況人員馬上就察覺到了。
即戰鬥開始已過3分鐘。
以秒算則是180秒。時間十分充足。
對於黑鐵一輝的,看穿艾莉斯的能耐而言!
「是第三秘劍啊啊!將對方斬擊力度通過自己的斬擊打回去!如今又在此使出將那位逼到絕境的魔劍了啊啊!」
在一輝眾多劍技之中也是格外困難的秘劍。
對敵人的攻擊力,自身皆不抵擋。
將此一切在體內循環後再回擊。
萬一,對承受敵人攻擊的————略微預判錯其中任意一個,敵人的全部攻擊力就會從體內爆發。
其結果當然就是。
可是,對黑鐵一輝而言連這萬分之一也不存在。
因為他擁有著,萬無一失,將敵人劍技盡刻於心,宛如照魔鏡的洞察力。
此名為,————
而這,才是真正的恐怖之處。這3分鐘的武器交鋒。與僅僅揮舞戰斧的艾莉斯不同,一輝詳盡地收集了艾莉斯的情報。攻擊習慣。招式來源。想像力。呼吸間隔。思考習慣。這些與艾莉斯這位騎士相關的一切一切。
如此也就不存在什麼勢均力敵。
從現在開始,就是黑鐵一輝一人的舞台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決定要一決勝負了!更進一步地靠近由於而崩壞態勢的!不願他接近!並用戰斧迎擊!但是彈開了彈開了!隔開戰斧的同時強硬地縮短了距離!」
接著終於————
「近身了啊啊!到了幾乎能貼到對方身體的極近距離!這距離對非常不妙!的武器是戰斧!極近距離在斧刃內側!
被近身到這就無計可施了!
當然不願近身!後跳!取回距離!
但是看穿了,前跳跟了上去!絕不允許拉開這恰如人影糾纏的距離!而且這個男人即便在這距離下也能發動攻擊!!」
那就是————
「嘎嗚!」
「用劍打出寸勁!在擊敗的第二秘劍就這麼迎面打了上去!
從盔甲縫隙傳來的呻吟以及流血加重了!
這次的是疊加上的嗎!連這種事都能做到的嗎!
不論以多不利的態勢都不會承受反擊!無論何種距離身披什麼裝甲都不以為苦!
這就是,超越常識的F級力量啊啊啊啊!!」
「呃,啊!」
當然,艾莉斯也不會一味挨打。
因打亂態勢的艾莉斯為了重整態勢而往四肢注入力量。
企圖揮舞起反擊的戰斧。
但,一輝不會允許。
以肉眼難以看清其軌跡的迅猛斬擊,擊潰這反擊的起手。
然後,
「第七秘劍的連打!,毫不吝惜打出手上全部手牌的猛攻猛攻猛攻!!對著無法動彈的一通亂砍砍砍砍!
而且速度不斷加快!還在加快,還在加快!還在————餵到底什麼回事啊這個加速!?」
實況不禁瞠目結舌。
因為如今一輝的速度,已經快到除了劍外,連身體看不清的程度了。
即便也能有如此疾速的真面目就是————旭日一心流·烈之極。
從與兄長·黑鐵王馬的切磋中偷學而來,黑鐵家流傳的奧義劍術之一。
歷經漫長歷史的鑽研下,將這效率化的一百八十刀連招重複數萬次直至深入骨髓來剔除思考。以肉體能發揮的最高速度來將其盡數揮出的壓制劍技。
一·輝·將·其·以的·速·度·使·了·出·來。
這無疑,是將偷學劍術往高次元進化的的精髓。
其名為,
「————!!」
「嗚嗚——————!!」
從第九十刀到一百八十刀之間的斬擊幾乎在一拍之間全數擊出,重疊的劍擊聲宛如落雷轟鳴般響徹在路謝爾上空。
受到如此集中的打擊,艾莉斯當然不會安然無恙。她的身體被狠狠打飛,連站穩都做不到就這麼以背部撞向地面。
「遭受到如此恐怖的集中打擊!!!!
艾莉斯=格爾,果然是承受不住倒下了!
以堅韌著稱的的倒下次數在A級間的比賽也是極為罕見的!
這F級果然是個不得了的傢伙啊!
四腳朝天的不斷流出鮮血!
以一人而言真是嚴重的出血量。明顯是受到了重大打擊!難道就這麼快結束了!?」
「喂喂快看啊米莉。連世界第四都稱不上是對手啊!」
「啊哈哈……這下就算是米莉你們也必輸無疑呢」
「女婿!你太厲害了!」
「一輝君好棒!」
通過轉播觀看到以過人本領打倒的一輝,贏得法米利昂眾人的滿堂喝彩。
史黛拉的母親,王妃阿斯托蕾婭也一臉興奮地超一旁的席琉斯說道。
「孩子她爸,這樣一輝君就贏了對吧!?」
但是,
「————……」
「孩子她爸……?」
席琉斯的表情,卻在這歡慶的氣氛
中越發地嚴峻起來。
陪伴他多年的阿斯托蕾婭明白。
這並非被奪走史黛拉的執拗,而否定一輝的活躍,————而是由衷地擔心一輝本人。
「……確實幹得不錯。只憑一把刀能做到如此地步……,真叫人佩服。如果是A級騎士或許已經贏了。但,這是賭上自我的勝負。
……對的騎士來說,這種程度是不會讓她屈服的吧」
在席琉斯說出此話的同時,艾莉斯也緩緩站起了身。
已經沒有一滴血,從黑曜鎧甲中流出來了。
,並不能給與艾莉斯任何實質的傷害。
「騙人的吧……」
「被這驚人劍技蒙蔽了……擁有魔力這種能開拓命運力量的伐刀者之間的交戰,歸根結底就是命運的爭奪,與就是F級與A級,原本就稱不上戰鬥。」
即便累積成百上千的努力,也在一氣之間被推翻了。
面對為這毫不講理的現狀嘆息的阿斯托蕾婭,席琉斯這麼說道。
沒什麼好驚訝的。
理應發生的事情,在眼前發生,僅此而已。
對。這就是黑鐵一輝的現實。
明明比誰都更清楚這一點————
「這個大傻瓜……!為什麼不和史黛拉一起戰鬥啊……!」
席琉斯獨自一人為一輝的輕率,惱怒地雙拳顫抖。
◆◇◆◇◆
面對悠閒,充滿餘裕動作起身的艾莉斯。
一邊看著她。
「呼……」
一輝一邊深深嘆息
(總之,能做的都做了)
————以上的複合。
在之前的攻勢中,毫不吝惜地投入現今知曉的全部技藝。
是自己所能做到最強猛攻。
(但是,結果,就是這樣了)
艾莉斯已完全恢復。連呼吸都不亂。
而一輝,在之前的猛攻中已消耗大量體力。
從戰鬥開始至今的一連串攻防,
(是我,輸了)
即便技藝再優,
攻擊再多,
造成不了傷害就毫無意義。
不允許技藝介入,乃至霸道的守護之力。
僅僅堅硬,
故而強大。
與史黛拉的絢麗,珠雫的泛用不同,對戰鬥而言是最為優秀的能力這點,一輝對艾莉斯的強大已經清楚到自己厭煩的程度。
可是,這份強大,在考慮到她對此戰的覺悟與決心,也就覺得理所當然了。
為保護身為大罪人的弟弟而戰。
這究竟是何等重罪。究竟會讓陪伴艾莉斯=格爾至今的人們何等悲傷。對此瞭然於心,即便如此艾莉斯依舊決意為自己的願望獻身。
沒有比此更牢固的自我。
思念之力即魔術之力。
若靈裝即為靈魂的體現————那如今便是真真正正的。以小聰明迴避,她的決心,一味這種不溫不火的攻擊的話,無論幾次她都會站起來的吧。
一輝早已自然而然地從先前的攻防理解到這一點。
如今要打敗她,即是要攻破。戰勝艾莉斯的思念。
而有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只有那一招了)
在決賽中打敗史黛拉的那一招。
將黑鐵一輝這名人類的技藝、力量、思念、歷史,所持一切盡數傾注的全力一擊。
————。
但是,這裡有個大問題。
比較棘手的一點,就是艾莉斯看過自己與史黛拉的決賽。
是蓄力斬擊,起手動作相當大的劍技。自己擺出握住劍身的拔刀動作的話,必定會引起警覺。即便強行使出,也只能迎來必須先發動而引起的自滅。
被觀看決賽會有這種惡果,造成如此糟糕的事態,不禁讓一輝心中不快。
(而且,……還有更棘手的一點)
那就是,
通過之前的攻防,確信「黑鐵一輝要想打敗艾莉斯=格爾,就必須使出。」,並不只有一輝一人。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著,艾莉斯這麼大吼一聲,猛地沖向一輝。
◆◇◆◇◆
「是衝撞!這次是出招了!好,好快!」
踩裂地面,宛如撬開空氣般前進。
在一拍之間艾莉斯已經進入到自己戰斧能攻擊一輝的射程,並將早已舉在後方的戰斧揮了出去,
「橫向一劈!一揮到底!!」
不含任何假動作的全力一劈。
這當然打不中一輝。
他俯身躲過,但,
緊接著,他頭上宛如略過大炮般的衝擊,並擊飛背後整個區域的民房。
「這!?這是什麼劈砍啊!僅憑風壓就能擊飛背後的民房!」
隨後,橫劈揮空的艾莉斯立馬祭出下一招。
順勢朝著俯身躲開的一輝腦門一個下劈。
這也使盡全力。
一輝以俯身姿態橫跳躲開,
「————嗚」
並·回·想·起·砍在瀝青路面的戰斧,將道路打裂,道路兩旁的民房整個吹飛的景象。
之前看過艾莉斯在卡魯迪亞市的戰鬥,當時她以臂力撐起高約300米的的踩踏。
這就是的攻擊方式。
的治癒能力並非只能用於防禦。伐刀者均會將持有的魔力作為無色能源釋放,藉以強化攻擊和速度的技巧。其他伐刀者只能強化至肉體不損傷的程度,可她卻能無視這點繼續強化,從而能做出人類不可能達成的臂力、速度、動作。
對,就像以·蠻·力·撐·起·300多米高的的踩踏一樣。
當時艾莉斯這份救下一輝性命的力量,如今朝向一輝本人。
即便是一輝表情也不禁嚴峻起來。
這樣的攻擊,哪怕輕微掠過連骨頭都會被扯走。即使是迴避十分簡單的重揮,以這臂力隨意揮舞還是十分危險。
(在節奏被搶前,將其擊潰……!)
「————!」
第三次,在艾莉斯舉起戰斧前,一輝行動了。
以之前完全封殺艾莉斯行動的神速連擊。
通過這招,妨礙艾莉斯各個關節的最初活動。讓她無法動彈困在原地。
然而,艾莉斯不會受制於同一招。
毫不理會肌腱擰斷,骨頭斷折,強行用魔力加速反擊的斧刃。
企圖以自己的連擊,打斷一輝的。
但是,
「喂喂喂!偏偏以速度挑戰嗎!?這可是手壞棋啊小姐!!」
正如實況所說,無論如何強行用魔力加速,是贏不了以速度見長的一輝的。
二人的交鋒呈現一面倒的架勢,不斷封殺艾莉斯的行動,將她牢牢困在原地。
緊接其後,便是聲如落雷的快速集中斬擊。
無論誰都是這麼想的。
————但是,難以想像的事情馬上發生了。
「!?」
艾莉斯的戰斧開始打斷一輝的斬擊。
最初五下中有一下,但馬上在三下中有一下。兩下中有一下。
因極限強化造成損傷而鮮血飛濺的艾莉斯,以肉眼可見的程度不斷加速。
終於,
「天啊!騙人的吧!盡數擊落的!追上的速度了嗎!不,不只是追上!甚至還想超過!————這個速度,我沒搞錯!見鬼!就是這樣,·有·這一·招·啊!!」
(被算計了……!!)
一輝跟主持瞬間,確
信艾莉斯加速的真相。
這就是,她能力的真面目。
為了被折的骨頭變得更堅固,損傷的肉體更能承受負荷而不斷再生,讓·身·體·能·力·永·久·性·不·斷·增·強,作為KOK·A級世界第四的引以為豪的唯一王牌伐刀絕技————
「」
「不妙不妙不妙妙妙妙!祭出不斷猛攻!都是全力劈砍!但銜接速度超乎尋常的快!無論慣性還是其他都一概無視地揮斧砍回去!」
無論肌肉破裂。
肌腱撕裂。
骨頭碾碎。
一切損傷均由蠻橫的治癒力抑制,強行保持人形的艾莉斯不斷揮舞著戰斧。
而且是隨著再生而永久強化肉體的伐刀絕技。
每揮出一擊,速度便無止境地加快。
「完全被超越了!已經出不了手,只能放棄反擊,在不被猛攻吞沒的情況下一個勁地四處逃竄!只能一味防禦啊!!」
這理所當然。
由於而得到強化的並不只有速度。
攻擊力也同樣上升了。
被掠過也已不僅僅是骨折的程度了。
哪怕是毛髮尖被掠過,恐怕皮肉都會被剝下來吧。
這樣的重擊,以遠超一輝的的斬擊次數不斷使出,僅僅迴避就已竭盡全力。絲毫沒有放鬆的間隙。
「嘖!在這距離會變成肉末啊!不快點離開的話!」
「一輝君!拜託你往後撤————!!」
這不禁令人胃穿孔的劣勢讓席琉斯,以及法米利昂的人民不由得這麼大叫起來。
這聲音固然傳不到身在奎多蘭的一輝耳邊,但最理解這距離危險的卻正是仍在戰鬥的一輝。
後撤,暫時脫離艾莉斯的暴風圈。
————但是,
(逃不了……!)
「——!?」
追趕一輝的艾莉斯沖了過來。
縮短距離,再次讓一輝置身於自己的死亡領域中。
「不行啊啊啊!,逃不出的暴風圈!!轉眼間就被接近了!!」
雖實況的悲鳴更甚,但這也理所當然。
事實上,黑鐵一輝難以稱得上是以速度著稱的騎士。他只是擅長讓·自·己·看·上·去很快的技藝,像史黛拉或者艾莉斯這樣釋放魔力來獲得在中距離奔跑,飛翔這種速度的騎士,他是無論如何都贏不了的。
立馬被追上,再度被捲入猛攻。
艾莉斯的戰斧產生的風壓,逐漸燒焦汗毛,削去皮膚。
看著即便如此仍舊看清猛攻中交錯的間隙悉數閃躲的一輝,
(一輝君。你,很強)
身為敵人的艾莉斯對一輝這麼由衷地稱讚。
自己的攻擊即便是掠·過也會丟掉性命。憑藉如此脆弱的身體,這樣的他勉勉強強與各類強敵交戰,並接連獲勝。
僅憑手持一把細長的刀。
這個少年,或許總有一天會成為超越愛德懷特的劍客。
這是艾莉斯毫無粉飾的想法。
但,與此同時,
(但是,贏不了我)
如此確信。
毋容置疑,哪怕受到一輝數萬次斬擊也造成不了傷害。唯一可能造成傷害的,也只有決定決賽勝負的那招抵達魔人領域的一擊,
(那招並不可怕)
起手動作太大了。
加以防範便絕不會中招。
對有收集情報的對手而言是絕不通用的劍技。
換言之這場戰鬥,黑鐵一輝不存在打敗艾莉斯=格爾的手段。
即無法獲勝。
不,是勝負之前的問題。
連交戰都算不上。
而且————
(這個現實,你自己本人最為清楚)
既然如此,一輝的壓力會有多大呢。
自己的攻擊完全無效,對手的攻擊哪怕掠過都將終結。
並且,艾莉斯憑藉不斷強化劈砍強度。
狂暴的戰斧旋風其速度以及破壞力無止境地增強。
每時每刻都在惡化的現狀。
束手無策的現實。
無論哪種強韌的精神都禁不住這樣的蠻橫磨損。
如今一輝為了不被的猛攻吞沒而苟延殘喘,艾莉斯的每下劈砍,橫掃而過的風壓都在不斷削磨他緊繃的神經。
慢慢地,慢慢地削細,————讓他做出致命的失誤!
「嗚————!」
瞬間,這個失誤就出現了。
由於全力揮舞戰斧而碎裂的地面。
一輝的腳踩中的那部分裂開,導致他架勢偏了。
而這致命的一瞬間,
(這裡……!)
艾莉斯沒有看漏。
配合一輝的失誤,改變攻擊。
不收回全力揮出的戰斧,保持揮出的姿勢用戰斧的隨手對一輝使出一記突刺。
本來,讓一輝這種連魔力屏障都做不到的騎士身亡,是沒必要全力劈砍的。仍故意為之,是為了給予一輝威壓,讓他焦躁。通過焦躁引發失誤。
艾莉斯的戰略即將達成,的前端陷入一輝胸口。
「!」
本應如此。
然而卻並非如此。
因為在接觸到一輝胸口的那一剎那,一輝的身體猛然從的上方翻轉逃向外側,————承接力道的,則橫向砍在
艾莉斯的腹部。
「嗚,」
「是,是啊!在的加速猛攻中也能冷靜地反擊嗎!」
確信能擊潰心臟卻瞬間遭受反擊。
努力轉瞬化為烏有,艾莉斯被彈向後方。
艾莉斯身體毫髮無損。
原本就是隨手的一擊,所以承接的力度很小,畢竟哪怕造成傷害也能通過瞬間再生。
但是————精神上遭到重大衝擊。
(被誘導了……)
在稍遠距離凝視自己的一輝眼中,不存一絲動搖與焦躁。
一副冷靜的眼神。
見此艾莉斯確信了。
由於瀝青碎裂而打亂了姿勢這件事,是一輝的演技。
誘導連招的最後一招使出殺招,為了削弱艾莉斯氣勢
(如此的,精神力……)
明明就是被迫加入這無法獲勝的不利戰鬥,集中力卻絲毫不見減弱。
一輝這甚至可說是無所畏懼的戰鬥方式,不僅是艾莉斯,連實況也同樣驚訝不已。
「哈哈哈!明明看著都令人捏把汗了,最危險的本人卻冷靜得讓人討厭!是想讓人心裡發毛嗎你這傢伙!」
「真過分啊」
面對實況褒貶不明的話,一輝不禁微微苦笑。
這,讓艾莉斯非常驚訝。
在這種情況下依舊笑得出來。
————難道,他真有可能獲勝嗎?
(別慌張)
艾莉斯不愧是世界知名的騎士。
很快便穩住心中的動搖。
一輝在這次無法獲勝的戰鬥中無論是憑藉精神支撐也好,僅僅是倔強也好,企圖做出什麼舉動也好,其實內心七上八下也罷,雖然並
不知曉————但最終,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彼此的現實。
一輝的全部攻擊無法對自己有效,自己的攻擊對一輝而言全是致命傷。
這個事實無可動搖。
如此一來,就沒有必要慌張,無論一輝的精神有多強韌,如何躲避猛攻也好,遲早會因而被抓住。
那麼,
(上……!)
艾莉斯第三次,舉起戰斧砍向一輝。
為了早一刻結束這場戰鬥,早一秒鐘,去救自己的弟弟。
◆◇◆◇◆
在一輝與艾莉斯交戰之際。
面對察覺戰局對自己不利而嘗試逃跑的歐爾=格爾,不斷
追趕的史黛拉決定在辦公街抓住他。
(果然是甩不掉嗎——)
背後傳來的那股讓毛髮燒彎的熱量讓歐爾=格爾一臉痛苦。
同過絲線遍布在辦公街高聳大樓之間形成的落腳點,雖然歐爾=格爾在空中快得踏步如飛,但速度依舊遜色於擁有翅膀的對手史黛拉。
這樣下去就會在逃離出被指定為戰鬥區域的奎多蘭的過程中,遲早被抓住的吧。
如果不做出措施降下史黛拉的速度的話。
歐爾=格爾張開五指,操縱起魔力構成的絲線。
遍布的絲線,不僅僅是製作落腳點。
「——!」
隨著歐爾=格爾手指的移動,大樓被拔起,電車被舉起,公寓化為瓦礫,這一切聚集在一起,做出一個身高300米的巨大人形。
由絲線連接而成的瓦礫巨人擋在正在追趕歐爾=格爾的史黛拉面前,它揮起瓦礫化成的巨拳,想將其像惱人蚊子一樣揍扁。
但是,對史黛拉而言,是曾經,在中被破的技能。
單純根據質量造成的物理打擊。
這對而言絲毫構不成威脅。
面對揮下的巨拳,史黛拉絲毫不懼地揮出。
一閃。
緋色的斬光沿著瓦礫巨人的拳直至肩膀,下一瞬間由斬擊產生的風壓從斬痕開始撕裂瓦礫的手腕,讓其粉碎。
史黛拉絲毫不減飛行速度,以肩徑直撞向巨人胸部。
並輕易貫穿。
由這顆灼熱炮彈擊穿的洞口,直徑長達20米。
因為是由絲線結合而成的瓦礫集合體,由於打出的大洞打亂了憑藉操線使的張力維持的平衡,而無法維持形態。
崩壞。瓦礫人偶這就麼悽慘散落。
即便使用了那麼巨大的力量,卻連0.1的拖延都做不到的這個現實,
「嘛,我也沒想過僅憑這種木偶能對史黛拉醬做些什麼」
歐爾=格爾絲毫不見焦躁。
這就是他的期望,————讓史黛拉破壞巨人就是他的本意。
「————,」
下一瞬間,在空中飛翔的史黛拉停止了行動。
其理由————乃纏繞史黛拉全身的,眾多絲線。
而這才是歐爾=格爾的企圖。
他用連接奎多蘭的地基,與路謝爾一帶地殼的絲線來發動,史黛拉將它破壞後便會被纏住。
要是地殼的話即便是史黛拉也很難移動。
「要乖乖待在那裡哦!」
確認阻止了史黛拉的腳步,歐爾=格爾準備再次逃跑。
但是,
「貫穿蒼天,煉獄之焰」
在歐爾=格爾再度背向史黛拉的下一刻。
他背後襲來令人疼痛的灼熱。
明明兩者距離相距100多米,這是為何。
驚訝回頭的歐爾=格爾,目睹到了。
從史黛拉高舉於天的中,燃起熊熊紅蓮之炎的模樣。
如同巨龍騰飛高空般的火柱。
將其交纏,重疊,壓縮,集束————最終化為光。
由於這貫穿蒼天的光之劍散發的熱量,
(嗚!我的線被……!)
燒斷。
毫無抵抗,啪啪盡斷。
然後,解開毫無痛苦的束縛的史黛拉,揮下宛若恆星閃耀的大劍,
「焚燒一切吧。——!!」
橫向一閃,揮刀而去。
如同描繪出遠方可見的地平線般。
「嗚啊啊啊啊!」
歐爾=格爾慌張地逃離那逼近的光之海嘯。
把落腳點的絲線當做彈簧,往正下方跳去。
緊接著————光之海嘯將路謝爾的辦公街,離地80米以上的一切,悉數連塵埃的都不剩地消·失·得·一·干·二·淨。
眾多高樓自不用說,————歐爾=格爾那交纏其中的蜘蛛巢也同樣如此。
「捉迷藏結束了,歐爾=格爾」
以冷靜的語調這麼說後,史黛拉收起雙翼,從高處下降。
接著便在因勉強迴避而撞在地上坐著的歐爾=格爾眼前緩緩降落。
「雖然因為阿斯卡里德小姐的愚蠢舉動而多花了點功夫,但是你已經逃不掉了」
舉起燒至金色的刀鋒,作出死亡宣言。
事實上,現在同之前一樣,無人會回應歐爾=格爾的求饒。
最終,歐爾=格爾死期將至。
「啊哈」
無視這個事態,歐爾=格爾突然笑出了聲。
全因那噴涌而出的笑意。
他因為史黛拉的宣告,想起之前艾莉斯做出的行動。
連歐爾=格爾自己本身都無法想像出來的,艾莉斯的選擇。
「啊哈,啊哈,確實被姐姐給嚇到了呢,沒想到到了那種時候仍想著救我呢,到——底在想什麼啊。真是,蠢斃了呢——」
明·明·受·著·那·麼·大·的·罪,歐爾=格爾卻在嘲笑著艾莉斯的行為。
對此,
「給我等一下」
史黛拉臉色大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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