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五章 《落第騎士》vs《紅蓮的荒獅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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錫利烏斯·法米利昂愁眉不展。
許久沒有從日本回來的可愛女兒,史黛拉。
她那看向自己的眼神……該怎麼說呢,就是很冷淡。
宛如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跟她說話也無視自己。死纏爛打的問她話也是愛理不理的。
就是過去曾說過「等我長大了要做爸爸的新娘!」的那個史黛拉。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副樣子呢。
理由是顯而易見的。
全都是……那個臭小鬼的錯。
黑鐵一輝……!
那個日本人拐騙了純真無邪的史黛拉。
史黛拉被那傢伙欺騙了。
所以,錫利烏斯為了保護史黛拉而展開了行動。
利用身為國王的權利通緝一輝,並且派遣了軍隊。
然而,這一切都以失敗告終。
甚至連作為刺客派出去的丹塔里昂都被拉攏了。
拜此所賜,自己作為父親的威嚴名聲掃地。
真是丟臉丟到家了。一群廢物。
既然如此——錫利烏斯如此思考著。
已經是誰都靠不住了!
只有自己了。
靠自己的力量,從自己所愛的史黛拉那裡取回信賴!
為此——
「明白了嗎!?比試是以《幻想形態》為主的模擬戰!一場定勝負!」
錫利烏斯在城堡中庭的訓練用擂台上朝著一輝大吼。
和一輝直接對決,並且獲取勝利。
壓倒性的勝利。
這才是錫利烏斯思索出的起死回生的策略。
他非常確信。
只要看到自己以壓倒性的優勢打贏這個日本人,史黛拉也會回想起來了吧。
回想起自己的父親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帥氣有型的男人。
另一方面,被錫利烏斯叫到中庭來的一輝表現出了困惑。
「請、請問,突然要比什麼勝負啊,這個……?」
「老夫確實承認了你只要在戰爭中為法米利昂帶來勝利的話,就把史黛拉嫁給你,但並沒有認同你的實力!所以老夫想在這裡好好見識一下你的實力!如果你勝過老夫的話,就承認你是法米利昂的代表!但若是你輸掉的話,就老老實實滾回日本去!」
不過,面對錫利烏斯的挑戰,一輝表現出了猶豫不決。
「誒、誒誒……!?呀,雖說是訓練,但對一國的王族兵刃相向……」
然而,有兩位女性推了一輝一把。
「沒問題啦,一輝同學。不用你操心~~」
「本人都說要比了,所以不用客氣給我干翻他」
這兩位女性是錫利烏斯的妻子阿斯托蕾婭·法米利昂和女兒史黛拉·法米利昂。
錫利烏斯心裡很不痛快地盯著這兩位女性看。
自從利用軍隊的作戰因親衛隊和丹塔里昂的不中用而宣告失敗以來,不要說史黛拉了,就連最愛的妻子阿斯托蕾婭的態度都不由得變冷淡了。一直和一輝關係親密地聊天,卻不跟自己講話。昨天也沒有一起洗澡。
(不止史黛拉,連老夫的妻子都誆騙……!絕不原諒,黑鐵一輝!)
但是,這一切到今天為止了。
只要自己在這裡干翻他,無論是父親的威嚴,還是妻子的愛,都能取回來。
『呀~~果然,孩子他爸好棒~~!』
『最喜歡強大的父親!MUA~~!』
肯定會是這樣的感覺。
所以,
(老夫要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好了!趕緊上擂台!信號一發出就不等你了!」
錫利烏斯要求一輝上擂台。
對此,一輝猶豫了一會後,「……知道了。我會認真比的」並站到了錫利烏斯面前。
就這樣,舞台準備完畢了。
「燃燒吧,《赫炎之大斧》!!」
「來吧。——《陰鐵》」
兩位伐刀者將各自的魂之顯現握在手中,並面向對方。
站在他們之間的是擔任裁判的史黛拉。
史黛拉確認雙方架好了靈裝後說,
「準備好了吧?那麼……Let`s GOAHEAD!!!!」
戰鬥拉開了序幕。
「喝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搶先行動的是擁有《紅蓮的荒獅子》異名的錫利烏斯。
他憑藉全身的魔力孕育出火焰,並將其附在了靈裝《赫炎之大斧》的刀刃上。
其溫度實際上是攝氏——三〇〇〇度!
連鐵塊都能斬裂的火炎一擊。
本應該將這一擊打在擾亂家庭和睦的敵人身上的錫利烏斯掄起斧頭——
「誒?」
瞬間,敵人的身影從視線範圍內消失了。與此同時,
「啊呼」
錫利烏斯當場倒下。
宛如膝蓋以下消失了一般。
「勝負已分!!一輝獲勝!」
『誒,不會吧……國王大人是不是太弱了?』
『連五秒都沒有……誒?真的?』
『話說,剛才發生了什麼?』
「……!?、、、!?!?」
為參觀自己的國王這次又會做出怎麼樣的蠢事而聚集在中庭的女僕們,然後,錫利烏斯自身也對實在太過簡單的結果翻起了白眼。
因為就連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一點都沒能理解。
不過,
(這傢伙……!)
抬起頭的錫利烏斯注意到了一輝站在自己左側的事實。
(難道說,識破了嗎……!?)
——正是如此。
實際上,由於錫利烏斯的左眼因三十年前的某個事件受了傷,所以幾乎無法看見東西了。
這件事連家人都沒有告知,但一輝憑藉細微的眼球活動識破了這一點,依靠在初速就能達到最高速的《比翼》體技,溜進了錫利烏斯的死角。
對於視力有缺陷的錫利烏斯來說是不可能捕捉到該動作的。
錫利烏斯並不覺得這行為很骯髒。
因為他自己也是一名武人。
瞄準對手弱點攻擊是戰鬥中理所當然的戰術。
不如說,錫利烏斯對一輝的體技以及洞察力感到害怕了。
……從外表上看,僅僅是位纖細溫雅的男子,卻是意想不到的高手。
不是普通的鍛鍊就可以達到的境界。
然後,他也同時理解到。打倒這樣的男人取回作為父親的威嚴這件事,好比想要以蠟翅飛向太陽一般魯莽。
「真是的,孩子他爸可愛死了啦」
「這下沒有怨言了吧。父親大人,因為一輝獲勝了,所以你就認可一輝作為法米利昂的代表吧」
但是,
「…………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呼哈哈哈哈哈!一、一上來就對年輕人認真起來也不像話,這一勝類似放水一樣!三勝兩負!因為這是三勝兩負的!!老夫忘記說了!抱歉!啊哈哈哈哈!」
錫利烏斯也是位不會因這點程度的挫折而氣餒的男人。
他一邊笑著一邊站起身後,厚顏無恥的推翻了勝負規則。
面對這樣的父親,雖然史黛拉深深地「哈啊啊~~~~」的嘆了一口氣,但錫利烏斯不會受挫。
贏了就行。最終只要成為勝者就行。
因為只要獲勝,女兒就肯定會重新看待自己。
過程什麼的並不重要。
然後,他早已經想到出路了。
「啊,嗯,下一場比什麼?」
「哦唔,問得好!下一場是……扳手腕!!」
「扳手腕嗎?請問……這和代表的資格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力量才是一切!溜進老夫視線盲區的技術雖然了不起,但無法信任只耍小聰明的小屁孩!男人就是要強壯才好,胳膊沒勁那還像話!那是錯誤的想法——」
錫利烏斯將胳膊肘放於年長女僕在他說話期間貼心準備的鐵桶上,
「讓老夫見識一下吧,你的腕力!」
並如此邀請一輝。
對此,年輕女僕們勸告道。
『唔哇,國王大人好狡猾!』
『體格相差好幾倍,怎麼可能贏得了……』
(庫庫庫,沒錯……!怎麼可能贏得了……!)
錫利烏斯聽到女僕們的聲音後
暗自竊喜。
的確,對方是高手。如果正常的用劍比試,根本不是對手。
不過,看看他那纖細的身體吧。
手臂粗細上有著兩倍差距。
不管以多麼優秀的劍技為傲,歸根結底還是個日本人。
不可能敵得過身為狩獵民族的自己。
這樣的話能贏。不可能會輸。
只要贏了,無論史黛拉還是阿斯托蕾婭都會清醒吧。
強壯的男人才是最帥氣的!
「怎麼了!怯場了嗎!?」
面對錫利烏斯的挑撥,
「……知道了。我會全力以赴的」
一輝也將自己的胳膊肘放於鐵桶上,並握住錫利烏斯的手。
「膽量不錯。史黛拉,發信號」
對於錫利烏斯的要求,史黛拉無可奈何的答應道,
「那麼,兩位都準備好了嗎?ready……go!」
信號發出的瞬間——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錫利烏斯咆哮道。
正如他的異名一樣,宛如獅子般震撼空氣的咆哮。
這是裂帛的氣勢。
為呼應這氣勢而從猶如圓木般的手腕中孕育出的是強烈的扭力。
折斷整隻骨頭的怪力。
面對這等怪力,一輝的手腕
(奇、奇怪……?)
絲毫不動。
沒有傾斜。就算使出渾身解數,也一動不動。簡直像是——
(簡直像……鋼鐵……!)
即使錫利烏斯的太陽穴上青筋暴起,並且滿臉通紅地注入力量,一輝的手腕依舊一動不動。一動不動的——
「哦,哦,哦……!?」
慢慢地,一輝以宛如機械般毫無停滯的,無法抗拒的力量壓向錫利烏斯的手腕——伴隨著啪一聲,錫利烏斯的手背壓到了鐵桶上。
「好的,一輝獲勝」
史黛拉用心知肚明的語調宣告了勝負。
『好厲害!明明體格相差那麼大,卻輕而易舉的獲勝了!?』
「哇~~一輝同學,明明身體不是那麼壯碩,卻很有力量呢~~」
「嘖……!?」
前來欣賞一輝意料之外的壓倒性勝利的女僕們和阿斯托蕾婭送出了掌聲,而錫利烏斯以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注視著依舊殘留在手心上那不可抗拒的壓倒性力量的記憶。
只有自己一半粗細的細手腕,為什麼蘊藏著如此強大的力量。
對錫利烏斯來說,完全不能理解。
面對這樣的錫利烏斯,史黛拉告訴他。
「體格差距什麼的,對一輝來說可有可無。因為一輝他憑藉『將自己的全部在一分鐘內用盡』的集中力,使自己的全身置於完全的支配下」
「使自己的身體完全……?」
「對,我想父親大人是個武人自不用說,人類還不能完全發揮出自己的身體能力。因為人類與生俱來的生存本能必定會防止自我破壞。……但是,一輝不同。一輝他那磨練到極致的集中力能夠憑藉自身的意志破壞掉此枷鎖。並能將原本無法觸及的力量自由的發揮出來。——我們和一輝口中的全力這個單詞是不同的意思。我們口中的全力是鼓舞自己的語言,但一輝口中的全力是……正如字面意思的全部」
「嘖——!」
對於史黛拉的話,錫利烏斯啞口無言。
生存本能的限制器。所謂的人類,無論力量、體力還是魔力,都因自身的限制器而只能發揮出一半水平。
錫利烏斯身為武人也當然理解。
唯一可以解除限制器的,是當生命真正遇到危機的時候。
通俗講,就是被稱為在火災場拼命使勁的,臨死之際的集中力。
僅在這一瞬間,人類能夠無意識的破壞掉自身的限制器。
但是……眼前的少年能憑自身的意志自由自在的操縱。
(到底——)
到底把自己折磨成什麼樣才能達到如此境界啊。
「……這下父親大人也明白了吧。一輝非常厲害這件事。話說回來,一輝可是贏了我兩次啊。連一次都沒贏過我的父親大人怎麼可能敵得過一輝」
「嘖……」
的確,正如史黛拉所言,錫利烏斯深刻認識到。
身為武人,甚至起了敬畏之心。
但是……!
「還沒有輸呢————————!!!!」
「哈啊!?剛才自己不是說了三勝兩負嗎!因為已經兩勝了,所以是一輝獲勝吧!?」
「不對!第三場戰鬥有十倍的分數,所以還能夠逆轉!!」
「我說啊……已經可以消停了……」
『國王大人,太不乾脆了……』
『好遜~~』
『啊啊,總覺得看不下去了,我』
「煩死了!不管別人怎麼說,老夫仍舊沒輸!只要內心不折服,男子漢就不存在敗北兩個字啊啊啊啊啊!!!!」
就算會被史黛拉和女僕們翻白眼,也和錫利烏斯毫不相干。
也無關於眼前的少年是不是值得尊敬的武人。
至於為什麼,那是因為這個男人妄圖奪走自己的愛女。
自己和阿斯托蕾婭生下的愛的結晶。
從小就細心養育的寶貝。
突然要將他的寶貝從旁搶奪什麼的——
他很不願意。
不願意不願意。總之就是不願意。
光是思考就感到眩暈。甚至快要哭出來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是自私自利的。
也對自己的任性了如指掌。
但是,自己無法忍耐如此撕心裂肺般的心情。
所以——
(只要還有這條命在,就會妨礙到底……!)
「黑鐵一輝!這一次來比比馬拉松!!」
不顧羞恥三次胡攪蠻纏的錫利烏斯。
一輝對此毫無怨言地詢問道。
「我是沒關係,但要跑哪裡?」
對於一輝的問題,錫利烏斯回答道。
「圍繞皇都周圍的主路朝南走後,沿街有一家『波尼House』的本店!從那裡折返回來,最先回到這裡的人獲勝!」
「波、波尼?那是什麼?」
聽到聞所未聞的詞語,一輝歪了歪頭。
阿斯托蕾婭為他補充道。
「『波尼House』是法米利昂的點心品牌。招待訪問法米利昂的國賓時,我們也常受到那家店的照顧。特別是巧克力,人氣十足,在日本的百貨商場裡也有分店呢」
「啊啊,是點心店啊」
那麼,不熟悉甜食的一輝也是理當不了解。
「那裡有隻在本店出售的巧克力鯛魚燒」
「鯛、鯛魚燒嗎」
「你不清楚嗎?那個可愛的形狀如今在世界上是大人氣呢」
「總之,將鯛魚燒作為跑過的證明買一個回來。錢帶著嗎?」
「啊,有。姑且帶了一點——」
「很好!那麼,開始了!預備——跑!」
瞬間,錫利烏斯不等一輝做好準備,就擅自朝著城堡正門跑去。
「啊,真、真是的!太不懂事了啦!」
對於父親的行為,史黛拉憤慨道,「一輝,不用陪他玩啦。無視掉吧!」並如此向一輝提議。
但是,他苦笑著並搖了搖頭,
「啊哈哈……畢竟提出直到氣消為止儘管試探的人是我。店鋪的位置看手機就知道了,我去去就來」
說完,一輝開始追向錫利烏斯。
根據手機地圖調查得知,距離大概有10公里的樣子。
從每天跑步20公里為慣例的一輝來看,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距離。
一輝立即超越了領先的錫利烏斯並將他甩開了。
但是,
(不愧是身輕如燕……!那就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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