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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DLC 【霧夜步與甜蜜誘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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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實況主播被曝劈腿。

據說,這位主播居然把未成年的高中生帶進自己家裡,每天晚上都行施猥褻。

並且露餡的契機還是關係親近的有關人士把私聊信息公開,這一下子修羅場可有的受。

網上也理所當然的引起軒然大波。

這位慌亂的主播做了完全錯誤的初期公關,竟趁著這勢頭說了些倒撒氣的話,這無疑火上澆油。到最後終於發展接受「慘遭人肉」的制裁,如今他的現實生活呈現著地獄般的圖景——

——我(オレ),霧夜步,一邊在PC上隨意瀏覽著網絡新聞的概要,一邊小啜一口喝慣的低糖罐裝咖啡。

「(哎呀,到了這一步,他這個主播的日子可就不好過咯)」

罐裝咖啡那人造的苦味在我口內泛開。

雖然這篇報導出於某些顧慮,沒有公布當事者的名字,不過說的是誰倒是一目了然。他是一位擁有連藝人都相形見絀的表現力,以從不會讓觀眾厭倦的閒聊水平而馳名在外的男性,也就是所謂的「偶像主播」。是讓我平常看到他就深感慚愧的,常駐排行榜前列的人氣實況主播之一。

我滾動著新聞,看看網上對於此事的反應。

<從回信內容中就流露著滿滿的渣男氣息>

整個遊戲實況界都被地圖炮,連我都受了波及。難受。

但即便如此我也忍不住繼續讀下去。

「…………」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的事情既沒意義又猥瑣,非常差勁。

同行或者競爭對手失足……而自己卻沉迷於讀網上關於此事的反應,我很清楚這種行為有多麼愚蠢、多麼低級趣味。

「(就算做這種事情,我視頻的質量和人氣也不會上升……哎,真是無聊。我到底在做什麼)」

這些事我都明白。

雖然明白……但我滑鼠的滾輪卻停不下來。

突然響起的門鈴聲,讓我嚇得一抖,反射性地最小化了頁面。

……一股強烈的內疚感在我體內翻騰。

我為了拂去這股焦躁感,用比平常更大的嗓音喊了聲「來啦」,便小跑著前往門口。

打開鎖,拉開門,發現站在那兒的是……。

「啊,你,你好啊霧夜。那個……我是雨野。雨野景太。那,那個,約好的……」

「好好,我知道啦。沒必要又從頭介紹一遍你自己啦。快進來,雨野君,沒什麼好顧慮的」

「啊,好的,打,打攪了」

這位渾身僵硬地走進我家的,就是男高中生遊戲宅,雨野景太。

我叫他在起居室的指定位置坐下,自己則是從冰箱裡拿出他那份咖啡,說聲「拿著」便扔給了他。

「哇」

他連忙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最後咖啡掉在了自己正座的大腿上。這也不算什麼大失敗,可他的臉一下子就通紅了。

我為他一如既往的「風格」而苦笑,然後坐在鋪在他身旁的坐墊上。我朝他那兒一瞄,發現他也在看我,視線撞到了一起。他連忙尷尬地錯開視線,一邊打開易拉罐。

我不由得嘆了口氣,無奈地注視著他。

雨野景太,是個在音吹高中讀二年級的男學生。要說他今天為什麼在身為大學生的我……霧夜步的房間中呢。

那是因為,他現在是我的「實況搭檔」。

上上周,我在為如何提升實況人氣而苦惱時,偶爾在街上和他初遇,開始了和他的交流。他像這樣到我家來已經是第二次了。可是……。

「(可看這樣子,仿佛上次和我的交流被完全重置了一樣地緊張啊……)」

我一邊小口喝著自己沒喝完的罐裝咖啡,一邊觀望著他的狀態。一副畏畏縮縮的男高中生圖景,就展現在我的眼前。

「(到底有什麼事讓他這麼緊張?他是否知曉了我的真相,還不得而知……)」

沒錯,事實上——他是在對兩件重大秘密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跑到我這兒玩的。

其中之一,便是他的遊玩被錄成實況視頻,在網上播出這一點。

他雖然在某種意義上有實況的才能,但也是在他本人意識到「自己在做實況」之時,便會馬上消失的,於非常細緻的平衡之上成立的奇蹟般的才能。為此,我現在才會給他灌輸自己「只是在試玩」「只是在和朋友玩耍」的思想,來進行實況的收錄工作。

講道理這樣做在道德上應該有些問題,所以我在投稿的時候總會在注釋欄里加一句

「我已在視頻收錄完成後獲得了他的投稿許可」

多虧這個,我視頻的評論欄里才沒有群魔亂舞。

…………雖說其實我目前並沒得到他的許可…………。

我姑且在編輯的時候把可能暴露真身的要素一一摘除,聲音也做了處理,肯定不會讓他因為這事兒而蒙受損失。……應該吧。

順帶一提,距第一回的投稿已經過了一周,而評價比預想中好得多。拜此所賜,我終於可以說沒有回頭路了。假如沒人對這個視頻感興趣,我大可直接告訴雨野君真相然後撤掉這些視頻,當做無事發生的……。而現在已經不能這麼做了。

雖然我平常總希望能有更多的人看我的視頻,說我的視頻有趣,但真這樣之後,我就會光注意「引人注目的風險」了。這份慎重的性格,既是我人氣安定的原因之一,也是如今讓我愈發煩惱的誘因。正因如此,我現在為了更進一步,就必須更加積極地背負雨野景太這一「風險」……。

對了,說到「風險」,雨野君還不知道的另一條關於我的重大秘密,也可以稱之為巨大的「風險」。

雖然我本人不怎麼把這當問題……但按照住在隔壁的朋友的話來說,這似乎是炸彈中的炸彈,稱為核彈也不為過的,高風險的「秘密」。

那就是……。

「哎呀,霧夜,你襯衫胸口那兒起毛了」

「是嗎?」

他朝我的胸口伸出手,用指尖把線頭輕輕摘掉後,朝我燦爛一笑。

「你看,拿下來了」

「……噢,謝,謝謝了,雨野君」

「不用謝」

看上去是不經意的、雞毛蒜皮的、非常平凡的一副日常圖景。……然而剛才那幕實際上非常的糟糕。

「(的確如鄰居……碧所說,這,有點不妙吧)」

我邊想,邊事不關己似的撓撓頭。果然還是沒什麼危機感。雖然我很清楚,剛才這事兒,就一般感性而言的確是個大問題。

這是因為,不管怎麼說,本人……有著帥哥聲線的遊戲實況主播,霧夜步。

別看我這樣子,姑且還是個女人。

我趁雨野君沒注意,偷偷透過襯衫摸了摸自己的胸。雖然壓倒性地平,但好歹能摸出確切的隆起。

「(我不是因為在意這點才表現得像個男人的……)」

確實,我的身體並無女性的那種凹凸有致。包括胸部在內,全身都很貧瘠。我照鏡子時,總覺得自己像根火柴棒。

再加上頭髮短、服裝中性、聲音低沉,硬算上的話還有第一人稱是「俺(オレ)」……所以理所當然的,初見面的人會大概率地認為我是「中性的男性」。這就是我,名為霧夜步的女人。

但至今為止,這份誤解並未怎麼為難過我。說到底直到高中我都一直穿著女子校服,雖然多少會被別人笑話說像少年,但性別沒有完全地被別人搞錯過。

不過在休息日和女性的朋友出去逛街被誤認為男朋友,去買衣服被店員認錯性別導致氣氛尷尬……等等程度的事情可以算是家常便飯了。

至於像現在的雨野君一樣……完全認為我是男性而和我繼續交善的異性,我還是頭一回碰上。

「(不過,現在是我這邊在積極地騙他就是了……)」

說來,這個雨野君啊,人如其貌,是個內向的宅男。我要是挑明自己是女性,他這種慫包肯定不可能做得出「隨隨便便進獨居女大學生房間」這種事情。而這對於我們倆這種需要定期錄像的來說就十分致命了。

最後,現狀就是……他在不知道「在錄實況」「霧夜步是女性」這兩點的情況下,十分天真地到我這兒來玩遊戲。

「(他的網名

兼這兒的暱稱『自[di]來[lei]也[fan](地雷販)』,真是越來越配他了呀……)」

雨野君,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卻坐擁著數不勝數的炸彈。

我感受到肩上莫明的重擔,不禁揉了揉脖子。我正揉著,雨野君坐立不安地先開口說道。

「那個……不玩遊戲嗎?」

「咦?啊,喔,玩啊玩啊。抱歉,稍微等下」

這一點都不像嚴格管理時間表和進行狀況的我。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異樣的思考,不由得發呆了。

我慌忙準備起配線和電源,一邊對雨野君說。

「今天我想咱倆一起玩個別的遊戲,你覺得怎樣?如果你想繼續上次那個『試玩』也可以……」

「嗯?不不,總不能每次跑別人家自己卻自顧自地『試玩』吧」

「也,也對哈」

我苦笑著回應他,繼續進行遊戲的配置。

實況視頻要做成系列的話,把同一個作品分成幾個部分一直做下去相對比較輕鬆。所以我一開始想讓他把「HellBlood」玩到最後……可仔細一想,正如他所說。要這樣下去還不告訴他自己在做實況,讓他跑我家裡一直一個人玩下去,怎麼想都有毛病。

因此,我決定今後走讓他這個手殘玩家玩各種遊戲、我在一旁觀察的路線。事實上,上次的評論中也有很多「想看他玩別的遊戲的樣子」的聲音,所以正好。

我啟動遊戲,拿起兩個無線手柄,把其中一個遞給雨野君。

「?要玩什麼對戰嗎?」

「嗯」

我邊點頭邊快速操作筆記本,開始收錄工作。

「咦?霧夜,我怎麼感覺剛才立式麥克風的指示燈在閃……」

「你,你想多了」

唔,我明明事前把麥克的通電亮燈關了才對啊!可能因為是便宜貨,燈似乎一瞬間亮了一下。

我「嘿咻」地坐在他旁邊的坐墊上。

在顯示屏上出現遊戲畫面的瞬間——我內心中的「實況主播開關」也同時開啟。

「好了,這次我們要玩的遊戲的名字是這個!『炸彈猴』!」【譯註:neta炸彈人】

「突然怎麼了你這精神勁!?」

不知道現在在做實況收錄的雨野君詫異地睜大雙眼。我無視他的吐槽,非常流利地用實況主播模式繼續說了下去。

「很久前便有的對戰動作遊戲『炸彈猴』。五彩繽紛的猴子們在同一畫面中用炸彈互相攻擊,是部不朽的名作呢」

「呃,我這能說話嗎?你臉完全沒朝我這邊呢……」

「那麼,自來也你有沒有玩過這個遊戲呢?」

「咦?呃,啊,多少玩過一點……」

「那就不用說明了哈。我今天想用這遊戲來認真對戰一場。請多指教」

「哦,哦,請多指教。霧……不對,阿,阿虎」

他好像想起來「在這個房間裡時彼此以暱稱稱呼」這條規則,說到一半改口了。……不錯,看來編輯的時候,可以比上次少加不少「嗶」音了。

我漠不關心地繼續進行實況。

「那麼,我們就趕快開始吧」

「那個,從剛才開始的這些,我能當做是自言自語嗎?還是說我需要做些什麼應答麼?」

「嗯,對戰模式,玩家兩人,CPU設定『強』,道具全有……好了」

「哦,果然是自言自語——」

「喂,你也多說些話把空白時間補上呀!」

「哈?!我還是第一次被別人要求自言自語啊!呃,怎麼?阿虎你是有無音恐怖症麼?」

「不,單純是因為不說話立馬就要出事故呀」

「這是什麼詛咒!可怕!不說話就立馬事故的命運啥的,死神來了系列裡也充滿了這種不合理的死亡突然降臨的恐怖,對吧阿虎!」

「不不,你在說啥啊自來也。你已經不是外人了吧」

「這和我也有關係麼!?哎,我一下子就被捲入了什麼……」

「啊,炸彈猴的對戰要開始了哦,自來也」

「主次不分也要有個度啊!」

雨野君雖然滿眼是淚,但仍然機靈地準備開始玩遊戲。我看到他這表情,滿足地笑著,回想起關於上次投稿視頻的評論。

「(像這種『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實況的自[di]來[lei]也[fan]』的部分,意外地挺受觀眾待見呀……)」

我當初是欣賞他微妙的遊戲水平和反應,才收他當搭檔的,但實際投稿之後,才發現許多始料未及的部分反倒顯得有趣。

正因如此,提供娛樂才顯得如此有趣,同時困難。

「哇,好懷念啊,好久沒玩炸彈猴了」

剛才還沉浸在「詛咒」的恐怖中的雨野君,一開始玩遊戲便兩眼放光,興致勃勃起來。

我為他一如既往地適合實況的感性而微笑,自己也把意識回到遊戲中來。

炸彈猴,一言以蔽之,就是以「用炸彈互相殘殺,最後自己活下來」為目的的遊戲。雖然聽起來非常殘忍,但遊戲裡基本上就是2D畫面里,一些可愛角色們四處蹦躂的可愛風派對遊戲——

——表面上如此,實際上還是個非常冷血無情的戰爭遊戲。

這款對戰遊戲的精髓,怎麼講都是武器是「炸彈」這一點。

像那種拿劍、槍當武器的對戰遊戲,多多少少都有些體現體育精神的那種清爽的正面對決場景。

可武器一旦變成「炸彈」,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由於從設置到爆炸有時延,並無即效性,甚至還有能傷及自己的武器,炸彈。

因為對於所有玩家而言炸彈是唯一的武器,因此很自然的,戰術、假動作、陷阱、同盟、背叛……這些東西都在戰場中攪成了一鍋粥。在這種地獄中只有一個人能存活的設定,與其說是遊戲更似達到了「蠱毒」的領域,太可怕了。

……然而這遊戲明明內涵極深,要求玩家的操作卻只有「移動」和「放置炸彈」這兩點而已。也就是說,它有著誰都能玩的開心的一面,又有真格腥風血雨的死斗的另一面,是個完成度極高的遊戲。這不是傑作那還是什麼。

「(哎,話說回來,這遊戲裡頭的技巧和戰術可是多的去了)」

遊戲開始後,首先進行的便是鋪滿場地的障礙物的去除工作。這個遊戲裡,移動也好,遇敵也好,加強也好,撿道具也罷,無論做什麼都必須先從破壞障礙物開始。

這次是加了CPU之後的4人局,被分配在畫面的四個角落的四個玩家,開始各自用炸彈處理周圍堆滿的障礙物。這個時候,障礙物中會隨機掉落一些強化道具……。

「哦,這麼快就來了bomb up」

「真好啊」

看到我拿到的道具,雨野君羨慕得直流口水。我剛才拿到的是增加一點炸彈同時放置數上限的道具。初期拿到這個的話,處理障礙物的速度能上去,結果而言能比別的玩家更有機會拿到強化道具。

我麻利地繼續破壞工作,接二連三地拿到強化道具。

炸彈威力up,角色移動速度up,獲得踢飛炸彈的能力。

相對的,雨野君那邊則是……。

「為,為什麼我這兒道具這麼少啊!?啊,終於出了……咦,這不骷髏嗎!」

雨野君突然就抽到帶有隨機負面效果的道具。

我觀望著事情會如何發展,發現他角色身上呈現出的效果是——

「太好了,只是變得透明而已。這效果看情況還能派的上用場」

他話音未落,剛才他角色所在地的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炸彈。應該是透明化的他放置的吧。

「(……確實,這個能力有些麻煩。有可能會被透明人突然困在角落裡——)」

我再次繃緊神經,而這時雨野君突然叫出聲來。

「哇!糟了,我被自己的炸彈包圍啦!」

「你都做了啥!?」

——下一瞬間,透明人便在盛大的煙火中灰飛煙滅。死前一瞬解除的透明化,和有些可愛的「唔咿!」慘叫聲,令人感覺格外可悲。

比起這些,更大的問題是……。

我忘了自己冷淡角色的設定,不禁大聲吐槽道。

「你為啥還沒和我碰上就死了啊!」

這實況性差的能有個度嗎!

雨野君和我錯開視線,編起了藉口。

「算、算啦……這種情況在炸彈猴里經常遇到的嘛,初期的事故性自殺」

「雖然確實常有這種情況,但你這有點不一樣好吧!既然不習慣操作透明化的角色,那為啥要強行放炸彈啊!你明明

可以等到效果結束啊!」

「有人曾經說過。比起沒做而後悔,不如做了再後悔」

「你給我選不會後悔的選項啊!現在也不是這個名言派的上用場的那種需要拼死一搏的情況吧!?」

聽到我激烈的責問,雨野君愣住了,不解地問道。

「那個……為什麼你要這麼生氣啊?」

「為什麼?因為這樣的話視頻就——」

缺乏激情了……我剛想說出口,立馬嚇了一跳。糟了,我剛才是不是說了「視頻」……。不,不,他有可能沒聽到……。

「視頻就……?視頻……是指的那種視頻嗎?」

「(他聽到了喂!)」

我對他的耳力大吃一驚。這傢伙怎麼搞的。明明性格呆萌呆萌的,為什麼在這種時候卻聽得分明啊。好煩的好不好。

我邊撓著滿是汗珠的額頭,邊看著遊戲畫面對他說。

「shi……shipin……對,對,『銅牌』被『敵人』奪走了吧!」【譯註:どうがてきに(動畫的),拆成「どう(銅)」が「てき(敵)」に】

「居然是奧運會的感覺!?咦,這個遊戲不進前三會有什麼懲罰的嗎!」

「不,不是這回事……不過,還是沖,衝擊一下獎牌嘛!你差一點就能站上領獎台的,難道不懊悔嘛!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武士魂!」

「你也真夠小題大做的!哎不過……確實第四位……最後一名的確不太甘心就是了……不,不管怎麼說,我下次會努力的,嗯」

呼,呼,總算是矇混過去了。好險……。

結果第一局,我因為搭檔的暴死而心神不定,最後只拿了第二。

出結果後,第二局馬上開始了。

第二局和之前不同,雨野君那兒也好好地出了道具,初期展開十分順利。就這樣,隔絕彼此角色的障礙物漸漸被炸掉,真格的戰鬥即將開始——然而。

「哇,這個電腦好強!咿呀啊啊啊!」

「都說了別在我之前輸掉啊!」

雨野景太又在沒怎麼和我接觸之前就敗退了。……於是,現在成了就視頻而言沒啥觀賞性的對局,我對兩個CPU。……這什麼鬼。

雨野君從旁守望著我的戰鬥,嘆了口氣「哈」。

「……真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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