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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星之守心春與逆轉Backattack 雨野景太與完全Lost(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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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這種時候,前輩嘴裡第一個冒出來的就是亞玖前輩呢……」

「?那、那個……難道,我,做了什麼對心春同學失禮的事?」

雖然朋友增加了,但我的社交能力依舊低下。當我生怕自己是不是一時得意對女性說了失禮的話時,心春同學對我說「沒有」並露出一副令人放心的微笑。

「沒這回事。順帶一說,說到其她和前輩關係親密的女性,你會想到誰?」

「誒?毫無疑問是你的姐姐千秋啦」

我自信的回答道,心春同學不知為何有些開心的笑了。

「嘿,『毫無疑問』是姐姐嗎。毫無疑問、呢。……呵呵,有些嫉妒呢」

「啊,心春同學也……。…………。……是、是我的熟人呢」

「直接說『朋友』不行嗎!?熟、熟人是什麼鬼!」

「不,斷言和心春同學關係親密什麼的,作為一名有女朋友的男人感覺不太合適,理性剎車踩得飛起……」

「這是要挑事嗎!而且我再三強調,前輩現在是『單身』!?」

「咕……。……就、就算是這樣,那些會讓天道同學討厭的事我還是……」

「為什麼和我關係親密會變成讓天道同學好感度下降的前提啊!」

「沒、沒啦,那個……就是,有種強烈的預感,好像交往對象會根據這些進行內部打分……」

「這人終於說出跟光正相似的話了呢!」

「跟光正相似?誒,光正,對心春同學,做過類似於我現在在做的事?為何?」

我一愣把頭一歪。只見心春同學額頭開始冒汗,零零碎碎的嘟囔著。

「(…………對了,這個人,對弟弟的本性……。…………的,雖然我沒義務幫他,但…………知道的話,可能會被殺……)」

只能斷斷續續聽見可怕的詞彙。但對我來說完全不明所以。

接著,心春同學好像糾結完畢的樣子,清了清嗓子,不

看我一眼的說明道。

「不、不是的,那個,光正……君他,和我,以前在街上偶然遇到,所以,那個,怎麼說呢,那時因為感覺意氣相投,所以被不客氣的罵了幾下……當、當然,是在玩笑範圍內,玩笑範圍!」

心春同學滿頭大汗的說明了。

「(這是……)」

敏銳如我察覺到許多事情,突然,帶著至今從未有過的高濕度眼神面向心春同學。

「……心春同學……背著我,偷偷和光正交好呢……原來如此……」

「……誒……?」

心春同學的臉不知為何變紅了。然後又開始在那誇張的自言自語。

「(什、什麼情況。那不成這是……這是……嫉、嫉妒!?真的假的!?呀,等,什麼意思,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太高興——)」

心春同學說著不明所以的話並興高采烈著。

面對如此表現的她,我——嚴厲的豪言道。

「心春同學。……能否請你,別太接近我家這位令我自豪的弟弟嗎!」

「雖然程度有差別但這邊也是個弟控啊!這對兄弟什麼鬼,別玩我好嗎!」

這邊也是個弟控?在說啥呢。我只是為光正感到自豪而已,光正就不同了吧。嘛,現在這事並不重要。說主題吧。

「等等心春同學,我沒開玩笑。雖然很失禮……但是你想,我那完美的弟弟和你這種人實在是……對吧?人與人之間也有合適不合適一說,對吧?」

「煩死啦!前輩原來是這種刁難人的繼母角色嗎!?」

「你錯了。我自己也有和天道同學交往的經驗,所以非常討厭那些把門當戶對掛在嘴邊的人。但是,在這個前提下……就算髒了自己的手,為了家人好我也一定要說。你和我弟弟,絕對不配!」

「真是討厭呢,這股徒勞無益的男人味!莫名讓人心動了!但是更火大!」

「呀,但心春同學的確是漂亮、性格好、說話也風趣的最棒的女性喲?」

「誒,啊,那個……多謝誇獎……」

「但如果對象是我弟弟那就全是劣勢了。就像月亮和裸女」

「裸女!?」

「而且你想想看……我們兩家的家世……對吧?聽說你……姐姐,是海產物出身?」

「姐姐是海產物出身!?」

「所以說,你和我家的光正,那個……哪怕是做朋友也最好慎重一下」

「連做朋友都要被你這當哥的否決嗎!不過不用了,我又不想和光正做朋友!對於那種傢伙我才希望能退避三舍!」

「姆。你、你說不想和我弟弟做朋友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心春同學!」

「煩死了!這對兄弟真是超級煩—!」

心春同學按住自己的額頭大聲嘆息,好似要罵人一樣「總之」的重整話題。

「我和光正的事現在怎樣都無所謂。實際上也真的不怎麼好」

「是、是嗎。那最好不過……。…………對不起」

我撓撓頭。發現因為弟弟的事而大腦充血的我,對心春同學說了相當失禮的話。於是進行反省。

路燈點亮了黃昏下街道。心春同學若無其事的看著燈說道。

「說了不少廢話,前輩是為了『探尋』分手的理由,今天才會和我見面的吧?因為最近我和天道同學走得近」

「唔……」

一針見血。我塌下肩誠實的謝罪了。

「那個……我想到修學旅行的時候,稍稍聽到天道同學說『最近和心春同學走得近』……。……對不起」

「無所謂啊。話說我覺得談戀愛的人會這樣做很正常。至少我挺喜歡的,這種不顧周圍向前沖的勁頭」

「心春同學……」

對於這位斬釘截鐵如此說道的後輩女子高中生,我久違的充滿了深深的敬意。

「就連我自己,此時此刻都在尋找能把前輩拖進去的小黑巷呢」

然而,還不到兩秒就灰飛煙滅了。

「你陪我的敬意」

面對無奈吐槽的我,心春同學一臉厭倦的說。

「呼……戀愛……真是罪孽深重呢」

「嗯嗯,發展成你這樣,哪怕用法律上的觀點也毫無疑問是犯罪」

「誒,騙人,難道美少女襲擊男人也能定罪嗎!?」

「雖然我不想說,但你的價值觀深受工口遊戲毒害!」

「這我可不能當沒聽到呢,前輩。請你道歉」

「誒,啊,對不起,畢竟是女孩子,這樣說確實太過——」

「請你對工口遊戲道歉!怎麼可能會有工口遊戲把如此扭曲的價值觀描寫成正義呢!請別把工口游當成先鋒派藝術嘲笑!」(註:先鋒派藝術的特點是:少數人喜愛、具有反叛性)

「你這話不反而證實了你那怪物感性嗎!總之我對工口遊戲道歉!對不起!我也非常喜歡你,工口遊戲!」

「很好。現在來談談我的感性,我承認在性方面的確是怪物級的。但這並不是受別的什麼東西的影響……僅僅只是因為,我是Natural-Born•猥褻者」

「真乃豪言壯語」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喲,這種猥褻者。恐怕今後也不會再聽見說了吧,這種猥褻者。

我們踏著雪在住宅街中前進。來到這,我才終於記起星之守家的位置。還走三分鐘就到了。

「(……結果,跟心春同學相談了半天,還是什麼都沒搞懂……)」

本來我就沒有指望心春同學能告訴我天道同學的真意。但是……就算明白這一點,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對於玩家來說,沒弄懂哪裡出了問題而停滯不前時,不得不冷靜。

RPG里輸給BOSS時,如果只是單純的等級不夠那就去練級,如果只是因為裝備或編隊有誤,那就做些相應的調整再挑戰。

但是,如果彈出「迷之波動腐蝕了身體!」之類的訊息,HP被大幅削減最後敗北,就會突然變得束手無策。雖然能夠猜到或許是得使用什麼關鍵道具或者觸發事件……但如果作品裡連一個提示都沒有,那連推理都辦不到。

結果就會變成在黑暗中反覆摸索。這就是……現在的我。

雖然心春同學把這樣的我評價為「正在前進」,但還是有一點不同吧。

現在的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前進。但是,如果就站在原地什麼都不做的話……懦弱的我,恐怕會無所事事的自欺欺人。

為了不變成那樣,我現在正有勇無謀的垂死掙扎。僅僅只是在醜陋的掙扎……這樣的掙扎,被稱為前進之類積極的行為真的合適嗎。

「…………」

回過神來,才發現心春同學帶著滿臉母性的慈愛,在一旁偷偷注視著沉默了數十秒的我。

這讓我有些緊張的擠出聲音問道。

「怎、怎麼了?」

「不,沒什麼。啊,話說前輩,能順路去一下那邊的公園嗎?」

「誒?」

順著如此說道的她的手指前方看去,的確有一座公園。是一座住宅街中常見的小型公園。鞦韆、沙地、單槓、飲水池和簡易廁所,非常簡單的公園。或許是因為在下雪,這裡現在沒有一個家庭主婦或孩子。

我「但是……」的反問道。

「心春同學,你不是趕時間嗎?」

「啊啊,沒關係,時間還沒那麼緊。而且,只要五分鐘就能完事了」

「哈,既然這樣……。……!不、不對,還是算了,那又黑又沒人」

「你肯定是在想會被我襲擊吧,前輩!太失禮了!」

「對、對不起,下意識就……」

「你以為僅僅五分鐘就能滿足我那被壓抑的性慾嗎!」

「這怒氣點還真是意料之外呢」

「總之,唯獨這次我難得的沒有那方面的目的!」

「真、真的嗎?那麼……就陪你吧」

「非常感謝」

心春同學對我露出充滿朝氣的微笑,小跑向公園。……站在她的立場上看,為何去自家附近的公園會那麼情緒高漲呢……當我思考著如此的問題並跟過去時,她跑到鞦韆前回過身,對我害羞的吐出舌頭。

「實際上,平時有別人在的時候,我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

「啊啊,你的想法我相當理解。我也一樣。不過還真意外。心春同學明明是積極的那一類人」

心春同學對我的話苦笑了。

「嘛,雖然比孤獨的前輩要好不少。但至於說我是不是混得開的人,或者是不是愛享受這一切的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哦哦,好有深意」

「沒啥深意喲。只是因為如果被附近的大嬸逮到了,總會被她們問『最近在學校怎麼樣啊?』或『小心春,有男朋友了嗎?』之類的」

「啊啊……我懂。雖然不礙自己的事也不會覺得煩。但是……」

「嗯。說實話還不如把這種時間用來打遊戲」

「真是直白呢。雖然的確如此」

「如果把真心話說出來肯定會被當成『現代的冷淡年輕人』,所以一般說不出口呢」

「同意。她們完全不會把『玩遊戲』認可為一種日常行程呢」

「就是啊!嘛,雖然是理所當然的事……」

我和心春同學不由得同時苦笑了。這一瞬間,我強烈的感覺到這個人果然是「同志」。

心春同學背過身,弓下腰,細心的掃去鞦韆上的積雪。

「綜上所述,雖然很不想被附近的大嬸逮住,但我本身是很喜歡這個公園的。並不是因為這裡有什麼特別的。怎麼說呢,大概是小時候來這的記憶產生的那種『快樂的地方』的代入感吧」

「……這,我大概能體會到」

說著,我也掃去心春同學旁邊那架鞦韆的雪,然後我們各自坐下。接著,我們輕輕搖了幾下……不禁一同笑了。

「鞦韆這東西,冷靜一想其實沒什麼亮點,但總覺得很有趣」

心春同學點頭同意了我的感想。

「對,沒錯。所以偶爾在沒人的時候,會一個人偷偷的坐鞦韆。啊,但是如果因為我在這而使得孩子們不敢進來那就不太好了,所以總是趁還沒來人的時候玩完就走呢」

心春同學搖著鞦韆害羞的說道。……怎麼回事呢,我,久違的發現這位後輩女生有那麼點可愛——

「背著其他人用鞦韆感受小腹的G點,滿滿的性福快感呢」

——那就有鬼了。好險好險,這傢伙今天也是正常狀態的變態。

我完全無視她的發言在一旁默默搖鞦韆,心春同學繃緊表情降低音調對我說道。

「……前輩覺得,戀人關係怎樣才算結束呢?」

「……怎樣,是指?」

「一個月沒有音訊就算結束。還是發現對方背信棄義才算結束」

「唔……我想想。……不管發展成這樣的理由是什麼……總之,兩人分手的意向達成一致時,就算戀人關係結束,應該是這樣吧」

「……是嗎。……實在是磨磨唧唧的思考方式呢」

心春同學聽到我的回答,不知為何輕蔑一般的失笑了。我有些生氣,心春同學凝視著遠方的天空……對我說道。

「我認為——當其中一方決意分手的時候,戀人關係就完全不成立了」

「!」

如此殘酷……但又如此理性的話,動搖了我,不由得用腳剎住了鞦韆。

心春同學依舊以她自己的速度,獨自一人在那慢慢盪鞦韆,並對受到打擊而愣住的我說道。

「如果只要有單方面的好意就能讓戀人關係成立的話,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但、但是……你想,天道同學肯定還想和我成為戀人——」

「前輩」

剎那間,心春同學停住了鞦韆,從身旁,用那從未見過的……銳利眼神,盯著我。

「你知道,剛才你提出了多麼危險的主張嗎?」

「……!」

這句話,讓我不由得從她身上移開視線低下頭。……沒錯……剛才那話……說好聽點是「相信天道同學」……而另一方面,這也是擅自將她的話、行動以及信念向對自己有利的方向曲解的最爛的行為。進一步的說,與跟蹤狂的想法無異。

看到受到打擊臉色發青的我,心春同學神情一轉繼續說。

「沒那麼嚴重啦,你能理解就最好不過了。你看,其實我也是擅自以前輩發自內心『想緊緊抱住』其他學校的後輩女生為前提來考慮事情,才會做出過激的行為呢—」

心春同學一邊笑著一邊抓起自己的裙擺,微微露出白皙的大腿。換做平時,我都會發愣、吐槽……而這次,我心中只有對她這份「體貼」的感謝。

心春同學再次盪起鞦韆。

「我知道前輩現在非常脆弱。被天道同學發卡已經很慘了,在這種情況下,還不能依靠上原前輩、亞玖前輩……還有我姐、光正。無法坦率求助。也就是說,現在的前輩……久違的,在精神上成為了孤獨的人。找不到出路」

「…………」

一針見血。

我不禁望向黃昏的天空。……自修學旅行第四天到現在……連簡訊APP的使用率都急速下滑的這幾天,我……。

真的,變成了孤身一人。

……如此「孤獨」的狀況,本以為早就習慣了。雖然很重視大家,但就算他們從我身邊離開了,也不過是從「正數」變為「零」而已……從充滿幸福的每一天,變成普通的每一天而已……原本,我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不對。完全不對。

我……我……。

「……很寂寞吧,前輩」

「…………」

這位後輩為何能如此看透人心呢。……接著,她好像看透了我的疑問那般,苦笑的說道。

「因為我身邊,就有相似的人。……包括現在這份脆弱相」

「…………」

不知道該說什麼。那之後……那次修學旅行之後,我和千秋也沒正經說過話。說實話,我不知道是否還有臉面和她說話。由於和天道同學交往而把她的好意棄之不顧……之後還被她鼓勵支持……然而最後卻是這副狼狽相。現在連做她朋友的資格都不配了。

但令我在意的是,從心春同學的語氣里,能聽出千秋現在也因為某種原因而「衰弱著」……。

「(……如果跟之前我甩她那件事有什麼關係的話,最好別不解風情的去問呢)」

真是的,什麼情況啊,現在的我。沒人可依靠,沒人能給我幫助。

我完全垂下頭,心春同學對我溫柔的搭話。

「前輩現在……肯定也是這樣吧。用遊戲來形容,就是死過以後的『迷失』狀態」

「迷失……」

「失去了冒險中入手的所有寶貴的裝備,等級變成1。從已走過的漫長旅途倒回到起點。旅途中結識的夥伴全部解散。身邊還剩下的……嘛,只有與像我這種怎樣都好的NPC的交情」

「怎樣都好什麼的,哪是這樣……」

心春同學「沒關係喲」的對提出反駁的我微笑道。

「就是因為這樣,我現在才能作為弱化的前輩的朋友發揮作用」

「心春同學……」

好似為了讓我安心那般,心春同學露出了令人感到踏實的微笑。

「不過,雖說是『迷失』,但並不是『完全迷失』喲前輩。這也和遊戲同理。趕緊恢復過來的話,失去的裝備、經驗值、同伴,以及其他的一切都能回來!所以,本星之守心春小姐,今後也會盡綿薄之力幫助前輩!還有就是……啊,在性的方面也可以喲,OK!」

最後還為了掩飾一般的畫蛇添足。……不行了。糟糕,好想哭。

這幾天我一直……一直,認為自己,已經完全淪落為毫無價值的存在。

所以,心春同學口中哪怕一句無心的鼓勵,對我來說……對現在的我來說……。

「……謝謝你,心春同學。多虧了你,我好像,還能繼續努力」

面對我的感謝,心春同學卻是一臉嚴肅的回應。

「順帶一問,你口中的『努力』,具體指什麼?強行給自己各種解釋,對前女友表現出近乎跟蹤狂一樣的執著嗎」

……不愧是,碧陽學園學生會長。那表情是認真的。那張決心守護天道花憐這位女性,守護她的意志,守護她的決斷的……真摯的「朋友」的臉。

對於她的提問,我也拿出誠意,老實的回答。

「你說得對。根據情況說不定會那樣做」

「前輩,你這是……」

「但是請放心吧。多虧了心春同學,我不會再以『天道同學應該是這個意思』這種妄想一樣的不確定動機而行動了」

「?那,前輩今後打算根據什麼方針行動呢?」

「在這種失去一切的情況下,唯一能確定的事,只有一件」

「在這種絕望的情況下,唯一能確定的事?到底是……」

心春同學提出了如此的疑問。

對此,我……用手撫住胸口,微笑著,回答了她。

「我,雨野景太,對天道同學的,戀心」

「…………」

「即使我身邊現在充滿了不安。即使和天道同學……已經不

再是戀人。但我依舊……」

我拿出決意,仰望黃昏的天空。

「我,喜歡天道同學。哪怕是單戀也無所謂。唯獨這份心情……即使是天道同學本人也無法限制和否定。現在,以及未來,我都喜歡天道同學,超級喜歡」

雙眼閃閃發光的我如此豪言道。而一旁的心春同學一臉無奈的嘆氣了。

「……真是的,真是位過分的前輩呢,這人。居然那麼厚顏無恥的在後輩女生面前表明自己要搞事的決意呢……」

雖然她這麼說,但是心春同學的表情卻帶著少許欣喜。我繼續補充道。

「於是呢,由於戀愛所以我得嘗試去接近,如果這種行為被稱為跟蹤狂的話那也沒辦法。不過,我向你保證基本會在理智的範圍內行動」

「好的好的,了解。實際上我也不是真的害怕前輩會跟蹤狂化。話說回來,既然已經得出穩當的結論,我姑且也就放心了」

心春同學對我如此笑道。……真是個好人。

我獨自一人沉浸在感動中,然而心春同學又冒出一句多餘的話。

「所以說,只要把對前輩性方面的探求建立在『戀愛』之上也是可以允許的吧。嘰嘻嘻」

「不,你已經完全脫離了『理性』的範圍!」

「是嗎?戀愛的構成部分,有九成都是性的欲望吧?」

「剛才那些寶貴的良言全都被你糟蹋啦,真是……」

看到我嘆息,心春同學嘻嘻一笑,「喲」的一聲離開了鞦韆。沒等我就獨自一人邁步前進並說道。

「好了,差不多該走了,前輩。要錯過坑爹的重大發表咯」

「啊,說的也是呢。走吧」

我也從鞦韆上起身,小跑到她身旁。無意識的對她一笑,心春同學不知為何害羞的移開視線,有些動搖的說。

「啊,啊—啊,面對如此脆弱的前輩,我應該用更—加色色的安慰方法呢。哎呀哎呀,真後悔」

「又來……」

我打算像平時那樣吐槽……但稍稍轉念一想。

「(姆,心春同學明明是為了讓我打起精神才全力扮演丑角……總是不解風情的吐槽不太合適吧。偶爾也該變一下趣向……)」

我清清嗓子,剛一出公園就繞到她前面,雙手摁住她的肩,直視她的雙眼。

「呼?那、那個,前輩?咦、咦……」

心春同學動搖了。嗯……真是新穎的反應。也就代表,她很享受。

立刻掌握到這種裝傻竅門而自信滿滿的我,得意起來,此時心春同學的視線卻望著我身後,仿佛表示毫不介意——

——我擺出具有自己風格的「決意臉」,用認真的音調展現出逼真的演技,宣告道。

「那麼,既然這麼難得,能請你用色色的方式安慰我嗎,心春同學」

「誒!?」「誒!?」

看到心春同學如此動搖的反應,我自顧自的愉悅起來。哼哼哼,一直都是我被耍得團團轉,這次真是痛快的反擊。

證據就是,心春同學的聲音聽起來仿佛是前後立體聲。看吶,我現在依舊能感到好像身後有人那般的臨場感——

「…………雨、雨野、君?」

——咦,奇怪,眼前的心春同學明明嘴都沒動,身後卻有揚聲器在響,剛才。……而且,怎麼說呢,就是,聽起來就像是不久之前和我交往的某人的聲音。再加上,眼前的心春同學好像正臉色鐵青的,盯著那個「誰」。

…………。

……我,感到某種強烈的不安,生硬的扭脖子,轉向身後。

於是,在那的是——。

「雨野君……你……剛才……對心春同學做了什麼……」

——帶著一臉啞然卻不失美麗,奇蹟的金髮女子高中生。即……。

「天……天道同學……?」

我的「前女友」,臉頰不停抽搐的,站在那裡。

…………。

看來我的戀情,終於能確定為「完全迷失」了。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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