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五章 自稱騎士,菜月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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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知道了在自己所不在的地方發生的物語故事的原因是,在城內的休息室露臉的萊茵哈魯特和菲利斯兩個人。
【就是這樣,王選可喜可賀地開始了。昂親的話是艾米莉亞大人的騎士喵?相互,都加油了喵】
【……啊,啊啊】
說完了事情的始末,最後加上了這麼一句的菲利斯的諷刺的切入感還真是刺人。
想到廣間發生的所有事情的話,本來現在的昂的心境應該是很容易看透的吧。
但是,昂沒有理會這樣的菲利斯的殘酷的閒情。王選的內容也很重要,但是對現在的昂來說有比起這個更加不得不確認的問題。
【——那個老人的話沒事哦。多虧菲利特大人的斡旋,確保了人身安全】
【——!】
代替著因為害怕,總是無法說出口的昂,萊茵哈魯特給出了回答。
【因為道路的關係,想到你不能可能沒有和那個老人照面過。因為我知道你和老人有所面識。要察覺到你的不安也濕很容易的事情】
豎著手指試著讓昂安心下來的萊茵哈魯特。然而,那樣的他也無法知曉昂抱有罪惡感的原因。
對羅姆爺見死不救的那個瞬間,從昂的心底出現的無可救藥的糾葛。
【太好了喵。多虧了萊茵哈魯特和菲露特大人所以不感謝的話。——這樣,昂親什麼藉口都不用說了喵】
【——】
一個激靈,背脊上滑過了惡寒。抬起頭,正面望向菲利斯。
望著昂的黃色眼瞳里,閃著仿佛看透了內心的光芒。
仿佛被窺探了內心的不快感。為了矇混過這種感覺,昂活動起了僵硬的臉。
【啊,啊啊……太好了啊!真心如我所預想的!比起我去做什麼,交給廣間的小艾米莉亞呀菲露特更好……吶!所謂正是如此吶!】
伸開兩手,做著誇張的動作,昂特意地做著滑稽地動作轉向兩人。
【不過,如果是以此為由菲露特也下了決心的展開的話,糟了吶。可能會因為強力的對手出現,被小艾米莉亞狠狠斥一頓也說不定吶】
快言地連續說著俏皮話的昂。萊茵哈魯特和菲露特因為昂態度的驟變各種表情閃過,不過結果還是選擇不去追究了。
撒嬌與兩名騎士的同情。對這份自覺,無視了在申訴著被碾壓的心。
【話說,既然討論都已經完了那麼大家,小艾米莉亞怎麼了?】
【候補者的各位大人留在廣間,就王選的細節部分再進行商討。在這期間,我說想來看看昂的樣子,菲利斯就陪著過來了】
【多謝看望,這樣就行了嗎?你也,不在主人的身邊吶】
先不論萊茵哈魯特,對菲利斯會來露臉這件事疑念連連。
【安全方面的話,克魯修大人的話是要比小菲利還要強得多的人所以安心吶—】
【別說得那麼輕鬆啊……你,雖然是這幅樣子但也是近衛騎士團吧】
【小菲利的賣點在別的地方所以沒—關係。明明都已經知道了】
目光流轉地看著昂,菲利斯立著的手指左右搖著。那指尖,放著藍色光芒。
【唔……怎麼莫名覺得,肩膀,手肘,腰的疲勞都消去了一樣……?】
【怎麼像是上了年紀的疼痛形式喵,昂親的身體啊】
【這就是你的賣點……這麼說來,有聽說是很厲害的水魔法使用者吶】
原本,讓昂同行來王都的理由,就是為了治療無自覺的身體的不適。而擔當這個治療的,應該就是眼前的貓耳偽娘。
【厲害,這種表現方法還太小看了哦,昂。菲利斯作為水系統的魔法使說是大陸屈指第一也可以。光是因為最年少,可是不會被給予意味屬性頂點的【青】的稱號的】
【嘛,被給予了這樣誇張的第二個名字的小菲利的拉攏者有很多】
對於萊茵哈魯特的稱讚,毫不謙虛地挺起了胸的菲利斯。
實際上,如果她是名副其實的治療術士的話,拉攏的人有很多也是可以接受。
然後,這樣的她擔當了昂的治療這一事實。
【……到底是,是小艾米莉亞嗎】
【到底是,是艾米莉亞大人】
只對有所預想到的回答,昂的語氣變的痛苦而沉重。
圍繞著昂的治療的前後,的那個背景不經意地想像到了。也是因此,昂胸中的沉悶糾結著無法停止。
依賴於身為克魯修陣營的菲利斯,來治療昂的身體這回事。意味著在王選開始前的階段,就向政敵借了一個人情。
也就是說昂即便是在這一點上,也造成了拖艾米莉亞後腿的結果。
【吶,無論如何都不得不接受治療嗎?】
【因為報酬已經支付過了。如果就這樣不進行昂親的治療的話,反而更會變成讓艾米莉亞大人做了無用功的結果也不一定哦?】
【報酬是什麼?如果是物理上的東西的話,只要還了就行了……】
【那不是物理上的東西,而且也是知道的話就沒法還的種類的報酬喵。所以昂親的要求,很抱歉並不能行得通吶】
被冷淡地甩掉,昂也只能用手抵著額頭低著頭了。
明明不想成為艾米莉亞的枷鎖的,昂的行動不管哪個都起到了反效果。
想要幫助艾米莉亞。這就是昂,現在在這裡的意義。明明只有這個是,支撐著昂的存在的唯一的理由。
【——如果為自己的無力悲嘆到這種程度的話,我認為對你來說也有必須選擇的選項呢】
響起在靜謐的休息室的聲音,讓昂仿佛彈起來一般地抬起了頭。聲音的主人既不是萊茵哈魯特也不是菲利斯,而是背靠著打開的門的文雅男子——尤里烏斯。
【為什麼,你丫】
因為敵意而扭曲了臉的昂。尤里烏斯滿不在乎的表情地受下了這個視線。
【還希望不要做出那麼厭惡的表情呢。雖說不覺得會被歡迎,但是居然會表現出這樣的態度】
【表現出,又會怎麼樣】
【待在一起的人的品性會被懷疑。務必,給我注意到】
【咕……】
被刺了中比起說任何話還要痛的地方,昂的憤怒哽在了喉嚨。
【那麼,是為了什麼來這裡的呢,你這麼問我了】
走過陷入沉默的昂的身邊,尤里烏斯走到了窗邊。
從這裡向城外送去視線的騎士,就那樣背對著昂迎風眯起了眼。
【當然,是來見你。稍微,有想讓陪著去一下的地方】
如何,這樣伸開手的尤里烏斯。
再這樣這樣相互帶刺的視線交匯的狀態下,也無法想像這是友好的提案。
【就算說如何還是說什麼,不知道地方和目的的話不管是no還是不去還是我拒絕還是洗洗睡吧都說不上吧。雖然能說】
【地點是練兵場。目的的話……這樣啊】
面對作為玩笑太過帶刺的昂打的話,尤里烏斯陷入思考般地俯著頭。
【目的是——教導你何為現實,這樣的如何?】
不輸給昂的程度的刺,被沖在了那令人不快的笑容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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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在相互交互了險惡的諷刺數十分鐘後——昂踏著站上了堅固的沙地上。
地點從王城的休息室轉移,到與王城鄰接的騎士團員的值班處。那裡有著為令人感覺到歷史的牢固的牆壁包圍,紅褐色的土加固過的練兵場。
鋪地面積有普通學校後院,大概一半的大小吧。無論是來回奔馳,或是揮刀舞劍,都有足夠的空間。
確認者腳心的觸感,昂淡然地做著拉伸運動進行著準備。
【尤里烏斯,這樣的事情應該停止。這不像你】
在練兵場的入口,這麼說著挽留尤里烏斯的是萊茵哈魯特。紅髮騎士的表情上的感情不是說焦慮也不是說憤怒,只有純粹的對昂的擔憂。
【我承認確實有些說過頭的發言,但是那是只要好好說矯正一下的話不過是小事。平時的話你也會這麼判斷的不是嗎?】
【平時的話。真不可思議,正是如此,我的友人萊茵哈魯特】
從近衛騎士的制服吧禮儀用的裝飾一個個細心解下來,尤里烏斯用看不出感情的眼神望向萊茵哈魯特。
【如果日期不是今天的話,或者說見面的場合是不一樣的話,我或許會放著他不管也說不定。但是,沒能是這樣。他在與王相關的大人們面前,侮辱了身為騎士的我等
,然後就連那騎士道也輕蔑著發言了。而且對此也沒有謝罪,又對我加重了侮辱】
驟然地,到剛才位置還充斥喧鬧的練兵場回歸了安靜。
【——現在開始,對玷污騎士的驕傲的不肖之輩降下誅罰!可有異議!】
【——!!】
不成聲的豪風,突然猛烈的打擊了練兵場的大氣。
甚至令耳朵發疼的風的真身,是從近衛騎士和衛兵們的觀眾發來的熱情和聲音。
代表了自己的尤里烏斯和,把自己全部人都侮辱了的昂。是要見證這個對峙的情況吧。
【賠率百對零沒有賭我的人。我也是沒人氣到要哭了吶】
被多到這種程度的人,以應名為敵愾心的感情所指著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說實話,內心冷透了,感覺要從膝蓋開始崩潰的壓迫感支配著身體。
然而,心臟跳動很平靜,手腳雖然沉重但是沒有在抖。
已經覺悟了,和這種的不太一樣。昂現在處在莫名的精神狀態。
【那麼,在開始之前再次發問,先前失禮的歉意,有請求原諒的念頭嗎?現在的話,認識到眾多的無禮然後予以謝罪的話就原諒你】
【想不到有眾多無禮的地方吶……比方說怎麼道歉?】
【一邊哭著一邊用頭磕地面。或者像是順從的狗一樣趴在地上,露出腹部賣諂媚,這樣的如何】
【無論哪個都欠缺優雅所以還是讓我拒絕吧】
也沒期待過昂會接受吧。【這樣啊】短短地回應著的尤里烏斯最後把騎士劍交給身邊的騎士。然後作為替代拿了接受了兩把木劍。
【本來的話,你的無禮是斬了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但是,雖然不是你的意思但還是身為艾米莉亞大人的從者。因此,相對了就用木劍吧】
沒有異義吧,這樣用目光問道的尤里烏斯,昂用手語【沒問題】簡短地回道。比起手上的動作更先通過昂臉上的表情判斷了答案,尤里烏斯頷首。
【那麼,見證人——菲利斯】
【在在—】
尤里烏斯的視線橫向瞟了一眼的前方,是扇著抬起的手掌的菲利斯。
被指名為見證人,輕鬆地接受了的他內心怎麼也看不透。與嘗試阻止的萊茵哈魯特不同,是一副對從現在開始的對決高興不已的表情。
【恩—那,相互誠心誠意盡力。無論受了多重的傷,只要不死怎樣都行所以加油吶,昂親】
【為什麼只對我說啊。那邊的也擔心一下啊】
【哇—,還逞強!聽到了嗎,各位?1—2再3】
回頭轉向觀眾,配合著菲利斯兩手上下大大晃動著的指示,練兵場發出了爆笑——對昂的無謀的嘲笑降了下來。
從背後沐浴著,昂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尤里烏斯的面前面對。從伸出了兩支木劍中其中一支的他,拿到了兵器像是為了讓手習慣一般固定握著。
【有了幹勁比什麼都好。那麼,開始吧】
自然,感受著觀眾們的高漲起來的熱情,昂拿起木劍擺好架勢拉開距離——
【啊,暫停。總覺得,微妙感覺和這孩子相性不太好的說】
咕嚕咕嚕地轉著手中的木劍,昂磚頭抱怨道。
【這樣嗎?雖然不覺得會有什麼變化,要用用這邊的嗎?】
【抱歉抱歉。你看,我是現代的孩子所以不適合皮膚的道具什麼的不太好吶】
一邊說著,用單手去接受尤里烏斯向這邊遞出的木劍,然後,相對地向尤里烏斯遞出了先前被遞給的木劍——
【哎—呀】
【——】
那是在尤里烏斯之間碰到之前,昂的手從木劍上拿開了。自然,在重力的牽引下木劍落下了,尤里烏斯立馬身體前傾用手去追。
向正前方伸出身體的尤里烏斯體勢前傾,身高差消失了。
【——呼】
向前踏出,昂把手中的木劍從下往上——向著尤里烏斯的下顎狙擊而去。
同時空出的左手向正面擊出,把在彎腰的時候偷偷抓起的砂子向著尤里烏斯的眼睛——迷眼與奇襲的二段設計。
——得手了,對這精心的小聰明昂邪惡地笑道。就在這之後,
【你看來真的是沒有驕傲的樣子。——卑俗事實上是很輕鬆的活法吧】
聲音在耳邊聽到了。與此同時到訪的衝擊。衝上心窩的堅硬銳利的觸感。
胸口受到了堅硬的觸感讓身體浮起,就在腳從地面離開之後從臉猛摔到了地面上。
沙地磨削著臉面,因為胸口的打擊的疼痛嘔吐物噴散了出來,疼痛和熱感讓大腦受到了強烈的打擊。然後,練兵場的熱情爆發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行為的報復就在現在,向昂毫無餘地地降了下來。
向著練兵場的高空,發出的對於遲來的疼痛的慘叫縹緲而去。
更高,更高。更遠,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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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報告。現在,在練兵場騎士尤里烏斯和……艾米莉亞的從者,菜月昂閣下在用木劍進行模擬戰的比試】
【……誒?】
聽到這個報告,艾米莉亞發出了好似漏了呼吸一般的聲音思考停止了。
冷靜點,平靜下來,依次整理一下報告的內容。意義不明。
【為,為什麼會變成那樣……!?練兵場,是在城堡旁邊的那個騎士團的建築物中吧?在那裡尤里烏斯和昂……打架了,嗎?】
【恕我失禮,是模擬戰。說成是打架,被認為是以私怨為由開始的話,事關騎士尤里烏斯的名譽】
面對無法隱藏困惑的艾米莉亞,衛兵只有這裡無法退讓乾淨利落地斷言了。
但是,正是連半帶不敬的他的態度都無法留意到,現在的艾米莉亞就是動搖到這種程度。
想起了,在廣間的時候昂和尤里烏斯的舌戰。兩人相互都沒抱有什麼好的印象。如果是以這個為理由開始的決鬥的話,
【總之,不馬上進行組織的話。帶路去那個練兵場……】
【啊—,我家覺得怎麼也有點那個】
突然,滯留住想要去現場仲裁的艾米莉亞,華貴的聲音。
在回頭的艾米莉亞的身前,舉手聚集目光的是阿納斯塔西婭。
會話的場所從廣間移到的會議室的現在,候補者及其關係者全員都聚集在這個房間裡。
方才的報告也當然,是除了艾米莉亞以外全員入耳了的。
【有點想要確認的事情,提出那個【模擬戰】的是哪一邊呢】
【聽說是,騎士尤里烏斯。但是,也因為菜月昂閣下接受下來了才變成現在的狀況……】
【啊啊,已經可以了哦。知道了提出來的是尤里烏斯的話,那就夠了】
聽到衛兵的回答大方地頷首道,阿納斯塔西婭這之後轉向了艾米莉亞。
【——模擬戰是由尤里烏斯提出的話,我家範圍去組織啊】
阿納斯塔西婭的回答,是和艾米莉亞正面對抗的答案。
【你的騎士和我的……友人槓上了哦?不擔心的嗎?】
【擔心?什麼的?是說尤里烏斯做過頭了,不得不支付那邊的孩子的治療費的事情?】
聽到不可思議般地歪著頭的阿納斯塔西婭的回答,艾米莉亞失言了。
代替這樣的艾米莉亞,露出了小小的微笑的是普莉希拉。
【確實。那個就妾身所知,是一副不知見好就收的樣子的愚物。現在的話說不定正是固執逞強過了頭,平時就看不下去的臉變得更加不忍卒視呢】
【是這樣呢。在廣間說出那些話的胸膽讓人看高了一點不過,是又會把看高的部分那樣輕易地踢到一邊去的人】
【你,你們……沒有其他更應該說的話嗎?】
對著相互交換著壞心眼的笑容的兩人,艾米莉亞像是看見了不敢置信的東西一般顫抖著聲音道。
只是,像是要再為艾米莉亞的驚愕添磚加瓦一般,
【聽到了模擬戰的是非以後,我也無法贊同途中去停止呢】
一直靜觀地克魯修也,說出了反對艾米莉亞的意見。
【如若提出決鬥的是艾米莉亞的從者的話,卿去提出仲裁是正確的吧。但是,提出的是騎士尤里烏斯,接受的是卿的從者的話,卿沒有介入停止的道理】
【為什麼?因為,昂是我的……】
【這樣還不明白的話,再怎麼說明也不會明白。——而且,雖說有所性急,這也是必要的事情】
被以重重的口氣切斷對話,艾米莉亞無法在這之上去追問克魯修。
克魯修也,在沒有有要對艾米莉
亞說的事情以後立馬閉上了嘴。
【那麼結果,那個衛兵是想說什麼來這裡的?】
因為話題沒有進展一副焦躁表情,火大地發出了聲音的是菲露特。
【如果是想要說在打的話只要在之後報告結果就可—以了吧。如果是在開始之前來報告還先不說,在干到正中間的時候過來嘰嘰地說的理由無法理解啊】
面對挽著手臂態度惡劣的菲露特的疑問,衛兵的臉色明顯地變差了。
是從那個態度感覺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嗎,一直保持沉默的馬科斯的部下向前邁出。
【報告上來】
【是,是!騎士尤里烏斯和菜月昂閣下的模擬戰……太過於一邊倒了,所以來請求指示!】
【……一邊倒,說的是?】
【騎士尤里烏斯也應該有所手下留情……但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是看到了十分悽慘的現場了嗎,衛兵的臉以無法朝向艾米莉亞的方向的程度憔悴著。以此為影響,在場的全員都想起了那慘狀。
【不阻止的話……!】
這個態度成為了最後一根稻草,艾米莉亞丟下了方才為止的躊躇飛奔出了房間。目標直指騎士團值班室,練兵場跑到了走廊上。
【這個,我們也追著大小姐去看模擬戰嗎?】
艾米莉亞飛奔出去之後,騷動起來的室內阿盧舉手提案道。
阿盧用手示意著開著的門,站在身邊你的普莉希拉慫著肩。
【公主大人也喜歡的吧?觀看弱小的生物被猛獸打飛咻的一下什麼的】
【別用肆意的妄想看錯妾身,阿盧。嘛,雖然說是很喜歡】
微微背後仰身,搖動著豐滿的胸部的普莉希拉嫣然著微笑著。
【好吧。正好是有點,無聊的話題被拉長了覺得不舒暢的時候。正好蔑視一下眾多的愚物的蠢樣,嘲笑一下也沒什麼不好】
普莉希拉對冷汗到可憐程度的衛兵,用扇子的前端朝著。
【那個練兵場什麼的帶路為好。——妾身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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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從裂開的額頭上滴落的血掛在尚好的眼睛上,把被染紅的視野粗暴地拭去。
已經,不記得究竟被打倒在地面多少次了。腫起來的左眼已經完全堵上了,是嘴唇裂開了開始嘴裡裂開了呢,因為血的味道太濃已經無法判斷。
疼痛,感覺已經不是那麼強烈了。
是因為受到過強的疼痛的機能已經被剝奪了嗎,或是因為腦內分泌的腎上腺激素的效果嗎,能說出各種各樣的原因。
但是,讓昂忘記疼痛的是,最為純粹的【憤怒】的感情。
【已經差不多,該認識到自身的界限了如何】
對於這昂超脫常規的氣概,尤里烏斯已經不是稱讚而是呆然地回答了。
尤里烏斯依然是連塵埃也沒有沾上一點,一絲汗也沒有流的若無其事的表情,唯有那一次又一次打到昂的強大木劍的前端被搖動著。
【無法填補的你與我之間的差距,應該已經用這身體痛感了。你所侮辱的,輕蔑的【騎士】這種東西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也該知道這差距了】
這搭上來的聲音並不是在向昂的心裡訴說,而是在壓倒摧毀心。
尤里烏斯僅僅是為了展示騎士的樣子就不斷打著昂,然後昂也對於被他糊到臉上的事實無謀地持續逞強著。在這裡什麼也不會產生。
就算在這兩人之間這樣長的持續對峙了下來,也沒有產生任何東西。
【不認為再這樣下去就是玩命了嗎?】
【……這點程度沒可能死的吧。別一副知道的樣子】
【簡直就像是經驗過的說法呢】
【在這世界上比誰都,我是知道那個的男人啊】
全部算下來七次——這是昂自從到這個世界以來,被踏去性命的次數。就算尋遍大千世界,也沒有像昂這樣面對過死亡的存在。
那個感覺是說說的。死一樣地痛,死一樣地後悔,死一樣地死一樣地什麼的,人才不會因為這個就死。
傷口發疼搖著腦袋,慢吞吞地舉起了劍,昂不成聲地吶喊著。
在尤里烏斯進入射程圈的
瞬間,揮出的劍的前端呼地抬起——
【不為人所美呢】
就在揮下前一刻被刺中了,昂那握著劍的右手手腕被打穿了。因為打擊的銳利木劍飛了出去,目光下意識的地追過去的下一瞬間——由於胸口被打中的衝擊被打倒了。
喘不上氣,也無法受身就那樣在地面上翻轉,在已經品嘗了有五次的天地翻轉之後仰天呈大字倒在了地面上。字面意思上的,吐著血倒在地上的昂。
練兵場還是不變,為了看有尤里烏斯發起的對昂的公開私刑而聚集的騎士和衛兵擁擠不堪。但是,現在出聲喝彩的人已經一個都沒有了。
戲弄騎士的身份,侮辱決定王國未來的王選本身的無禮者。然後由近衛騎士的首席尤里烏斯讓其嘗到苦頭,在痛感自己的行為中謝罪——這是,在場聚集的他們所期待的光景。
事實上,從開始起他們有歡呼了足足十分鐘,或是浮現嘲笑看著昂的狼狽樣子,對身為同輩的尤里烏斯不吝惜地送去讚詞。那個樣子發生改變的是,全員知道了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私刑的時候了吧。
隔絕的實力差,橫在昂和尤里烏斯兩人之間。
攻擊被格擋開,反過來稚嫩拙劣的防禦被穿過空隙,好幾次倒在地上的昂。
最初幾次是為嘲笑所支配著的。而超過十次的時候,開始出現呆然的嘆息了。然後當到了連數都覺得麻煩的時候開始,無論誰都覺得看不下去了。
給我停下來就好了。勝敗什麼的不管誰來看都一目了然,名為【騎士】的存在的優勢無論誰都能再一次確認。再繼續下去也是無意義的爭端。
然而,尤里烏斯那持續打擊著昂的木劍絕不會有所容緩。
作為見證人有權力阻止戰鬥的菲利斯,不管昂傷到了什麼程度都不見有要阻止的跡象。
然後昂自己也,絲毫不管騎士們的願想,仍舊站了起來。
誰都明白。這個爭端的意義什麼的,價值什麼的都沒有。
有的僅僅只是,丟臉至極不成樣子,毫無價值的固執。
那麼至少,這份固執最終會怎樣不見證結果到底不行。
聚集在這個地方的騎士們,衛兵,在想要背過目光的情景面前,即便如此也沒有嘗試從這個地方離去是因為,哪怕只是作為在眼前發生這種事情的觀眾,也有與之掛上關係的責任。
【——】
在目光守護著的騎士們前,昂顫抖著立起上半身。拾起落在身旁的木劍,以此為支撐強迫雙腿站了起來。咳嗽著,滴落了大量的血。
對著壯烈的姿態,在場的任何人都確信了。自然的,任何人都理解了。
——下一次的交鋒,大概就會成為這場無意義的爭端的最後的互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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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下一擊就是最後了吧,昂的內心得出了這個結論。
諷刺的是,這是與把昂的滑稽看入眼了的觀眾同樣的結論。
但是,已近快要連周圍的視線都無暇入目了。
昂的心中現在,只有自己和尤里烏斯兩個人。
下次被打中的話,就站不起來了。就算假使這邊的劍打中,也不會有後續了。
那樣的話,該怎麼挑戰呢。前進的結果也是一樣的話,為什麼還要挑戰呢。
答案是,不知道。連最開始,這個戰鬥開始的理由都忘記了,昂那腫起的視野中,充起對一臉若然地佇立著的尤里烏斯的憎惡——決定了。
為了把那個鼻樑骨打折,不管做什麼都要來個一發入魂。
【——】
只是吸著氣肺就疼了起來。在呼氣的時候口中則更大的疼痛。
朦朧般的意識用疼痛讓其清晰,昂把剩下的力量湊集起來等待著時機。
尤里烏斯的意識,出現剎那的空隙的時機。為了不看漏,那個瞬間。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死吧。
【——】
炸裂搬的疼痛的意識中,昂沒有看漏尤里烏斯的視線游開的那一瞬間。
聽不到聲音。無論什麼都置身事外,全神貫注揮起了劍。
微微從昂身上移開了意識的尤里烏斯,還沒對昂做出反應。是什麼吸引了他的注意,連思考這一點的腦細胞也投入了這一擊。
【——!】
似乎聽到了聲音。
在這沒有聲音的世界,在這除了自己和必須毆一頓的對手以外,應該什麼也不存在世界。
【——g!】
聽到聲音了。聽到了有誰的聲音。昂的耳朵,聽到了有誰的聲音。
意識就像是要被抽走一般。不管是什麼,用這份盛怒全部抹掉忘掉。
現在就一點,只有面對眼前的存在的昂的存在意義。
【——ng!】
開始變得鮮明了。開始持有意義了。
如果清楚的聽到那個的話,就沒法再取回來了。
所以昂吧所有都甩掉一般,為了從立馬就逼迫到身邊的壓倒性的恐怖逃開,絞盡力氣意識——喊道。
【——昂!!】
【——沙馬——克!!】
背叛了聽得一清二楚地銀鈴般的聲音,昂高聲了說出了詠唱。
產生了黑雲,紅褐色的練兵場的大地為漆黑所塗滿,全部從世界上消失了。
無法理解的世界被展開了。昂在其中奔馳著,發著不成聲的聲音,在理解所不能及的世界裡僅隨腦中的命令揮下了手腕。在被黑雲吞沒之前揮起的手臂,無視著理解的有無開始移往實行,夠到在這前方的什麼——
【這就是,你所謂的底牌了嗎】
在本應聽不到的世界,那個聲音清晰地敲打著昂的鼓膜。
黑雲,散了。——然後從散去的彼方一邊,切開風的木劍打了進來,昂的身體被毫不留情地,敲落到了大地上。
【使用【陰】的系統魔法確實是意料之外。就承認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吧】
對從上方投來的聲音,感到的不是疼痛而是驚愕。
在地面呈現大字,望著上空的昂除了呆然地接受這個現實別無他法。
【但是,練度太低了。低級的魔法什麼的僅限對比自己還要下級,或者說沒有智能的野獸才能起到作用。別說是我,近衛騎士的任何一個人,這個計策都通不過的吧。】
被投以了憐憫一般的聲音。全部都放棄吧,這麼說著的挫傷著昂的內心的聲音。
還以為狀況能有所改變的。還以為就算是這樣的自己,也能做到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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