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章 加護與再會與約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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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菜月昂心臟的鼓動,現在幾乎就要到達危險領域。
【那個啊,小艾米莉亞……各種各樣的感覺很複雜不過,果然這個還是別了吧?】
窺探著臉色笑道的昂,冒著冷汗提議道。提示著【這個】而抬起來的是,緊緊牽著的兩人的手。
地點是王都。而且是被稱為商路人來人往的街道。在人來人往的嘈雜中,相互合握著手的兩人從旁來看的話或許就像是和睦的情侶一樣吧。
但是,這也是不去聽會話內容的情況了。
【絕對不行。反正是昂的話,肯定一離開視線就會做什麼奇怪的事情的。在王都的時候,不許一個人走。明白嗎?】
【在龍車上的作死已經超在反省了!但是,也太把我當小鬼了吧這個!】
對於信用掃地的昂,艾米莉亞的視線十分冰冷銳利。
雖說是自作自受,但是被這樣對待再怎麼說也太不合昂的本意了。
——在龍車上引發【中途下車】的騷動以後,體會了一把在羅斯沃爾的膝枕上醒來的悲劇,商量的結果,在王都被下了行動限制。那個結果就是現在的狀況。
【太輕率了已經十分的明了了不過……至少,這個牽手還請務必……】
【哼,這樣說的啊。在村子約會的時候明明那麼想牽的】
【那個時候的話心理準備身體準備都是完美的,不過現在還沒有啊。手汗很嚴重的!】
由於極度的緊張對手汗已經在意的不行,艾米莉亞那無所謂的表情更讓人焦急了。
像這樣,要說談不合的兩人正在王都做什麼——
【——差不多,在別人的店前面秀恩愛可以適可而止了吧】
對著進行可愛的爭論的兩人,面向兇惡的男人發來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艾米莉亞的側臉一下子僵住了。這也是當然的,昂可以理解。
再怎麼說這個聲音的來源,是臉上帶著刀疤實在看不出是正經人的男人。
【客人都不來了不是嗎。什麼都不買的話,快給我滾】
【不止冷淡還沒有人情味吶。難道想要履行約定拿出了幹勁來的,那個被完全忘記了的我受到的衝擊你懂嗎。會想哭的啊,吶?】
看到昂聳著肩膀,男人把肘抵在收銀台上態度不佳地哼了哼鼻。
用這個態度想要賣給客人商品,職業選擇出了大錯了吧昂這麼想道。鮮艷的看板上寫著【卡德蒙】這樣的文字的店,是各式各樣的水果琳琅滿目的水果店——對昂來說,也是印象最深的店樣。
【對,對我來說是最初接觸的異世界人……明明是來回報這份恩情的,就這個態度啊】
【就算你這麼說。大概是一個月前,而且還只是稍微搭話了一下而已吧?隱隱約約覺得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昂別說那麼勉強人的話。店主也是,請不用勉強】
面對努力回憶的好心店主,艾米莉亞拉著昂的耳朵低下了頭。她瞪了一眼訴說著【好痛好痛】的昂。
【說是想要給對自己有所關照的人打個招呼才跟來的……沒想到,是這麼單方面想當然的口頭約定什麼的。真是的,不敢相信】
【男人對交換過的約定想要違反什麼的,這樣天真是不行的,小艾米莉亞】
【別給我報過分的奢望!你以為店裡的人一點要面對多少人啊】
【小艾米莉亞,誇大評價有時會讓對方受傷的哦?這樣面相不善的店主的點怎麼可能會繁盛……痛痛,對不起!】
被拉住的耳朵被更用力的拉扯,眼中出現淚光的昂。
看著兩人之間的交流的店主,看著半哭的昂敲了手。
【看到這幅難看的樣子想起來了,身無分文的小鬼。東西也不買就回去了的忘恩負義的那個】
【是怎麼想起來的先不管,就是來報這個恩的剛才不是說了嗎!】
【原來是這樣啊。不是蠻有原則的嗎,我看好你了】
回憶起來的店主大方地笑道,從店裡面拿出了一個箱子放到了收銀台上。在發出沉重的聲音立住的箱子裡,又紅又圓的果實水靈靈地閃耀著。
【你看,說好的蘋果。要買幾個?現在的話是一個兩枚銅幣】
【這裡的話就來十個大的。超出約定的部分,會付錢的】
對大度的昂店主拊掌歡喜。對於這個反應感覺不錯,昂正把手伸入懷中打算拿出錢包,突然注意到身邊的艾米莉亞也做著一樣的動作。
【咦,為什麼要拿出錢包,小艾米莉亞】
【問為什麼,不拿出錢的話沒法付錢吧?】
【不是這個,讓小艾米莉亞來代為支付的話很奇怪吧……嘿,大叔你這什麼眼神】
【說是有錢了所以來買的,原來是帶了有錢的女孩子來讓她代為支付,大叔可不推崇吶】
【沒看到剛才的情侶吵架嗎!?我在說要自己付啊!】
對著面露疑色的望著昂的店主面前,昂慌忙拿出錢包。
裡面是在宅邸工作的工資——多虧了慷慨的羅斯沃爾,現在的昂其實也是小小的有錢人了。
【一個蘋果兩枚銅幣也就是說……是個的話就是銀幣兩枚的感覺?】
【喂喂,現在的貨幣匯率不知道嘛。銀幣現在,一枚的話是換九枚銅幣】
【也就是說,銀幣兩枚再加銅幣兩枚嗎。好】
乾脆地從皮袋子拿出貨幣,遞給店主的昂。看到這樣的昂店主情緒低了下來陷入了沉默,對歪著腦袋的昂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由我來說也感覺有點那什麼。不過小哥,再多懷疑別人一點比較好啊。貨幣的匯率變動在市場的入口,那裡立著的看板上有寫。不看那個漫不經心地來的話,會變成心性不良的商人的食物被吃掉的哦】
比起說是看到了老實人不如說是看到了危險物一樣的店主的忠告。確實輕信著付了錢,是因為在以原來的世界的標準太信任人了也說不定。
而在宅邸近處的村子的時候,太過封閉的人際關係讓欺騙這種想法本身就不會出現,不過像是王都那麼大的都市的話有抱有惡意的人咋也不奇怪。也就是說,
【大叔,果然是個超好的人吶】
嘿嘿的笑著,昂對冷麵的這位先生的人格表示出了好意。
【只是偶爾。特地來遵守幾乎要忘記的約定的客人,如果在我們店裡買了東西以後在哪裡被弄得一貧如洗還一摔不起什麼的話做夢都不安心。只是這樣】
【男人傲嬌有球用吶,知道了】
【趕緊把這些帶上給我滾!金額正好,歡迎再來!】
前半段粗暴後半段是客人是上帝的敬業精神。對著兩面極端的反應善意地笑著,昂抱起被遞過來的蘋果的袋子,拉著艾米莉亞的手從店前離開了。
【謝了啊,大叔。有緣再會吶】
【下次也是來買東西的話大歡迎。……小姐的話那個啊,男人要選一下比較好哦】
【這關心是多餘的吶!】
對著目送的店主豎起中指,昂和艾米莉亞走向人群中。隨著距離的拉開人潮遮蔽了視線,好心的店主的身影也看不見了。
【沒事的回憶起來了真是太好了呢。……不過,有點驚訝】
【啊啊,那個臉的話確實一開始會有點害怕也說不定。不過,看習慣了也不是那麼……】
【不是這個,是對昂。因為算的那麼快大吃一驚】
【大吃一驚這種說法最近都聽不到了呢……】
吐槽著把已經不用的話用的活靈活現的艾米莉亞,被誇獎的昂也不是那麼糟。雖然看上去是這樣,不過其實昂也是會用一點算盤的。
【有在學珠算吶。小艾米莉亞也,喜歡睿智系的?】
【ruizhi……?不是很懂不過,驚訝的不僅僅是這裡。……恩,一點點偶然,呼呼,很有趣呢】
【啊,可愛的表情。什麼什麼,發生了怎麼樣的偶然?】
【保密。我和,剛才的店主的女兒之間的。然後,接下來做什麼?】
對艾米莉亞保密的內容微妙的有所眉目,不深入追究的昂抱正蘋果的袋子。漫無目的地走的話王都太大了。
今天的目的是,對被召喚到異世界的第一天有所關照的人們的謝禮。在實現了對水果店店主的報恩以後,下一個目標也定下來了。
【當然,下一個目的地是……菲露特和羅姆爺了吶。那兩個人不管哪邊,都在我暈過去以後成為了像是萊茵哈魯特的管家一樣的存在?】
【恩,是這樣。一開始以為就不處分而已話就到此為止了不過……萊茵哈魯特突然臉色大變,把女孩子拉走
了】
【只聽這個的話就像是誘怪犯啊強行監禁魔什麼的不過,知道犯人那邊的心性的話不這麼認為吶……日,帥哥的特權嗎,真是的】
回想起清爽的紅髮青年,昂嫉妒似的地咋了舌。對此斜眼的艾米莉亞,用手指抵著嘴唇低頭思索著。
【要和萊茵哈魯特聯絡的話,覺得到貴族街前的衛兵值班所去比較好。有那個建築物的地方是……啊,已經變成純粹的瓦礫山了】
昂贊成艾米莉亞的意見。第一次和萊茵哈魯特見面的時候,在不當班的時候在都市裡巡走的他,說過自己是衛兵一樣的人。
恐怕他是衛兵的上級互換——騎士,是不是這種呢。
【這樣的話,方針統一了呢。向值班室前進,和萊茵哈魯特取得聯絡再做打算。那,馬上出發……哦?】
【什麼?怎麼了?】
【不,數了一下袋子裡的蘋果……有十一個吶】
又圓又大,熟得大紅的蘋果的數量合計起來的話是十一。
把袋子裝起來的是店主,意料外地輸錯了這樣的作為一個商人還是不可能的吧。
【果然那個大叔,是個超好人吶】
浮現出面相兇惡的店主的臉,昂心情愉悅地笑了。
——果然,實現約定是正確的,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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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話說回來,從值班室要怎麼獲得聯絡啊。有電話之類的嗎?】
【dianhua?】
兩人,向著值班室走著,昂說出了突然想到的疑問。對於沒有聽到過的單詞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的艾米莉亞。
【像這樣,就是說能夠和遠處的對手直接會話的道具啊……】
【是說媒介?對話鏡的話我想是有的】
【對話鏡?】
【用成對的鏡子,能和映出來的對手會話的媒介。作為出土品也算多的,在各種各樣的地方都有利用的樣子】
【醬啊。也是有著這樣的手段的吶。鏡子什麼的,好魔法】
這麼想來昂的話,還沒有親眼見過實物的媒介。媒介這個單詞就是在盜品倉庫的羅姆爺那個,把電話偽裝成這個東西的時候偶然出現過。
【不管怎麼說,這樣就能和萊茵哈魯特通話的話就問題解決。看到希望了吶】
【是的呢。不快點結束回去的話雷姆就鬧彆扭了,不快點的話】
雷姆也是想要同行昂這次的王都週遊的。不過,因為作為一行人的照顧者工作也涉及到很多方面,只能淚眼汪汪地把位置讓給了艾米莉亞。
【嘛,雖然對雷姆不好,著也是對我來說得益的時間吶】
【……?剛才,說了什麼?】
【恩不,沒什麼。手,牽著什麼的會讓人害羞吶——什麼的。……那個啊,小艾米莉亞。從明天開始的王選……】
看著艾米莉亞的側臉沒有禁止或者警戒之類的神色,昂以輕鬆地態度說了出去。
如果能夠趁著現在心情放鬆的時候的話,也包含有這樣的打算的判斷。
但是,那份話語,
【——昂】
表情消失,紫紺色的眼瞳滿是憂愁的艾米莉亞的態度十分明確。
和使者來的那天早上,到出發為止的那段時間。數次商談不讓昂靠近的艾米莉亞的那份頑固。這是現在,即便到了目的地的王都也沒有任何改變。
【已經說了好幾遍了吧。把昂帶來這裡,是為了守住各種各樣的約定和,昂的身體的治療。我的事情,不用在意就好】
【這樣的,肯定不可能的啊。我在這裡,甚至握著小艾米莉亞的手……然而為什麼,要堅持說別在意之類的話啊】
不知何時停下了腳步,昂把前行的艾米莉亞給拉住了。披著的風帽下,被隱藏起來的銀髮的一縷,沿著艾米莉亞的臉頰滑落。
從昂安看來那簡直就像是,她的眼淚一樣。
【我想成為你的力量啊。你覺得有困難的話,想為你做些什麼。迄今為止也是……從今以後也是,這樣】
【——】
表明了自己誠實的心情。昂全心全意的,打算為了艾米莉亞獻出一切。
自覺到這是以自己心裡怎樣的感情為火種,燃燒起來的思念。但是,
【為什麼?】
【……唔】
【為什麼,昂會做到這種地步?我,不明白】
宿有著疑惑的眼瞳,艾米莉亞對昂的獻身並不理解。感覺到握著的手,仿佛是在尋求答案一樣被強烈地握著,昂不知應該說什麼話卡在了喉嚨。
【這是……】
【——】
【這,是……】
哪怕是自覺到自己應該說出口的想法,要把那轉化為語言覺悟和勇氣是必要的。
然後在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面前,昂著兩者都欠缺著。
在等待著話語的艾米莉亞前,昂結果,什麼也沒能說出口。
【……走吧。不快點的話,天要黑了】
經過了一段沉默的時間,艾米莉亞所能允許的緩期沒有了。
面對拉起手再次開始走的艾米莉亞,昂只能可恥地咬著嘴唇服從。
望著前行著的小小的纖細背影,對找不到應該搭話的內容的自己產生了厭惡。
憎恨著面對拯救了自己的生命,心,最讓自己胸口萌動的少女,什麼也做不了的這份弱小。
【——到此為止比較好吶,昂】
【——!】
在仿佛陷入了負的螺旋一樣的自我厭惡中的時候,昂聽到了突如其來的中性聲音嚇了一跳。就像是,在頭蓋裡面直接,竊竊私語的聲音進來了的感覺。
【是我啦。直接,呼喚你的心了。不用擔心莉亞是聽不到的】
雖然是很不可思議的聽見方法,不過這個的確是聽過有印象的聲音。
和艾米莉亞契約的精靈,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的貓型的超常的存在——帕克。
看不見姿態的它的話——對著心電感應一樣的東西昂動搖著。
【……唔。這個是,我的聲音也能傳到你哪裡麼】
【理解的真快呢。雖然一開始是覺得莫名其妙的東西的樣子……從聯繫的簡易度來看,也許昂和精靈的親和性特別高呢。難怪貝提會那麼親近】
聽著單方面的有所接受了的樣子的帕克的聲音,昂想起了剛才的略微煩悶的焦躁。仿佛被排除在外一般的疏遠感,到現在還在折磨著昂。
【莉亞的事情的話沒關係。並沒有因為剛才的對話,對昂感到失望哦】
【這樣的……為什麼,你會知道啊】
【知道的啊。我只要是莉亞的事情什麼都知道,因為了解】
關鍵的部分沒有化為語言,帕克的那個聲音充滿了父愛斷言道。
——回想起來的話,自己對艾米莉亞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
昂所知道的艾米莉亞是,看上去十分秀麗的美少女半精靈。有著魯古尼卡王國的國王候補立場,現在在其支持者羅斯沃爾的保護下。
誠實淳樸愛逞強老好人,為了別人的話不惜吃虧的性格,一副姐姐樣卻又某些地方少根筋的時候很多,除此外還像是很好騙的樣子。
昂所知道的是,儘是她的這些表面上的部分。
她的裡面內心,就算不說這個哪怕是想要成王的經過啊理由也,沒能知道。
【像這樣不管什麼都窩在心裡的部分,你也像是難弄的孩子一樣吶】
對於自己的淺薄就算是想要在口上閉住,卻沒法連內心都保持無言。面對一下就能讀取這邊心理的澄清層的帕克,吧全部的隱瞞起來是不可能的。
【吶,昂】
不想,再自覺的比這還要慘狀的自己。這樣的弱小想法在拒絕著帕克。
不過,對於不是通過鼓膜而是直接在心上低語的話語這個沒法實現。
對於無言著表明自己意志里某種東西的昂,帕克單方面的告知道。
【——希望不要,太讓我。然後,莉亞期待了。】
【……哈?】
【希望是溫柔的毒呢。就算知道那終有一天會蝕盡身體,如果錯認為有手能夠到的位置的話就沒法不去伸手。你正是所謂,毒】
一直是悠閒的不會崩壞自己的步調的存在——對抱有帕克,是這樣的印象的昂來說,剛才他的話語對於破壞這個印象已經有了足夠的衝擊。
【這是,什麼意思……】
但是,在對無法理解的帕克的話語的回答還要先一步的是——
【到了】
拉著手的艾米莉亞腳步停下的比較快。向前
摔倒的昂,好容易才撐住不撞上艾米莉亞的背。
抬起頭的昂,對貴族街這種稱呼的意義遲來地理解了。
景觀比貧民街商業街之類的地區還要考究,就單方面來說的話就是錢的用法不用。建築物自不用說,道路呀牆壁,維持美觀的綠化帶也是如此。
名副其實,上層階級的人居住的區域。
然後目的地建築,立在仿佛封鎖著通往異世界的入口一樣的唯一通道處。
給人以牢固的印象的石質建築物,是仿佛與貴族街的華麗一線分開似得不雅。背部和外壁一部分鄰接,頂上設有的平台仿佛能吧都市盡收眼底。但是,不是為了開心地看風景,而是為了監視眼下的東西這點很容易想到。
【這裡就是監視王都的值班室。不過也有確認出入貴族街的人的身份,這樣的工作的樣子】
【也兼職著盤查和關口的人物啊。所以建在這種地方吶】
雖然理解了合理性和便利性,不過對官僚組織的建築物有迴避意識也幾乎是本能了吧。
對縮著背的昂什麼也沒說,艾米莉亞走向值班室前。鬆開了牽著的手,想來再怎麼說也是顧慮到了要分清場所的結果。對離開的手掌感到少許不舍。
而就在艾米莉亞,差不多就要敲響值班室的門的時候——
【——哦呀,著還真是在稀奇的地方見到了呢】
把值班室的門向外打開,從中出現了一個青年的臉。
【好久不見,艾米莉亞大人。在那之後,有什麼異常嗎?】
青年恭敬地想艾米莉亞行了一禮,艾米莉亞保持平靜的臉色向青年點頭示意。
【……恩,謝謝。沒什麼特別的變化。尤里烏斯也是,狀態不錯】
【能對我有印象已經覺得榮幸了。艾米莉亞大人也,這份美麗又上了一層】
尤里烏斯,被這麼稱呼的青年,說著露齒的台詞稱讚著艾米莉亞的美貌。
紫色的頭髮細緻到礙眼程度的保養著的人。身高也比昂高處十厘米還要多,一百八十厘米左右的樣子。身體十分的苗條但是沒有瘦弱的感覺,應當用柔軟來形容的美男子。魅惑異性的琥珀色眼瞳,又更是合適到可憎的程度。
【但是,身為近衛的你會在值班室,才少見不是嗎?】
配著耀眼的裝飾和龍的圖案的支付。在腰上別著西洋風的細劍。然和與這個氛圍相城的稱謂,盡訴說著尤里烏斯的職階。
【對士兵們的慰勞兼,街道的視察……是這樣的情況。被友人委託了才移步的,覺得偶爾以友誼優先也不錯。像這樣去市區巡迴,也能早一步先發現可愛的花朵】
一邊說著,一邊以習慣的動作牽起艾米莉亞的手,當場跪了下來的尤里烏斯。
然後他一息也不停,在白色的手背上吻了上去。
呆呆的,看著這一連串的流程的昂。感情慢了一拍沸騰了起來,對那觸到了昂的逆鱗的可恨行為想要跳出去開婊。
但是,對與混亂著呼吸想逼近尤里烏斯的昂,艾米莉亞用手掌制止了。
【謝謝,尤里烏斯。不過接下來雖然有些唐突……稍微有點要事,想要和城那邊獲得聯絡】
【啊,難怪來訪值班室。……要事是,和那邊的他有關係?】
聽了艾米莉亞的申請,尤里烏斯的聲線降了一調望向昂。
對於那輕蔑的視線感到不爽,昂帶槍一樣地瞪了回去。
【——與服裝相左的品性和態度。不是對初次見面的人應有的態度吶】
【感謝忠告。我也給你一個忠告。這樣的衣服吃咖喱烏冬的話,湯濺上去會很顯眼的所以還是別穿比較好】
【這還真是多謝特地忠告。如果有機會的話,就放在心上吧】
絕對說不上是友好的互相微笑,昂理解這是完全合不來的對手。尤里烏斯也是同樣的意見吧。他完全無視昂再次轉向艾米莉亞。
【那麼,帶您去對話鏡的地方。本來的話像這樣雜亂的地方,帶艾米莉亞大人去著實有所顧慮】
【這樣的不在意也行,帶路拜託了】
【那麼,請向這邊】
尤里烏斯帶著路回到裡面,昂哼鼻著踏出了腳步。
但是,在那之前艾米莉亞仿佛擋住路一樣回頭了。
【昂在這裡等著】
【……哈誒?】
面對呆住的昂,艾米莉亞那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低下了視線。
【其實是想要你來的,不過尤里烏斯不會有好臉色的樣子所以等一下吧】
【這算什麼。比起我更在意那傢伙的心情啊。那樣,礙眼的傢伙的】
【不是這樣的。不是說尤里烏斯心情不好的話怎麼樣,是說肯定會讓昂覺得討厭所以不想這樣。拜託了,理解一下】
【討厭的話已經很覺得了。那丫的,竟敢若無其事地舔著小艾米莉亞可愛的手……!】
加上壞印象補正,在昂的心中尤里烏斯的變態性不斷升華著。
就算除去這點,如果可以的話,不想再讓那個男的和艾米莉亞接觸。
當然有對尤里烏斯的警戒心,不過昂心中的男子心更是這樣拼命地叫道。
【不會拖得太久的,所以好好地等著,拜託了】
雖然用著溫柔的說法,不過這裡被再次拒絕的感覺更加重。
把徹底的從自己的事情排除在外的艾米莉亞。但是,害怕因為深究而被討厭的昂,也再次只能閉上了嘴。
【……我,超慫啊】
這自言自語,在在兩人之間像是要擋住一樣猛地閉上的門前散去。
踢著石子,一邊在入口處離開一點的位置等著艾米莉亞歸來,昂把自己除了自我厭惡什麼也不湧現的思考暫時切換,想起那個礙眼男的事情。
【那傢伙確實,被說是近衛什麼的來著】
如果昂的認知正確的話,那個單詞是表示了近衛騎士的地位。騎士團之類的如果存在的話,近衛騎士就應該是王族直轄的部隊了。但是,在王位空缺的現在他們在王國的地位是怎麼樣的呢。
【說是王族全體病殞,來著。負起沒能察覺到這個異變的責任,近衛騎士團的艾利特一群人一起被處分。家族破敗流浪街頭……不,全員都這樣太可憐了,怎麼著也得是讓只有那個礙眼混蛋受到教訓的展開……】
做著陰暗的想像想讓心情暢快,不過像這樣這樣那樣沒法不顧慮到底是誰的影響吶。
以前的昂的話,對於發生的不順心的不平衡與不滿應該是無視對象的。髒口罵天,對於口吐焦躁的內容應該是什麼也不考慮的才對。
沒法這樣,變得在好的意義上開始在意門面了一定是以為來到了這個世界。
與正直地活著的少女接觸,想要有就算被她看到也不會覺得羞愧的活法。
模糊的想道——但是,自己多少也有些改變了吧。感覺沒什麼自信。
【——恩?】
陷入思考的昂突然,對於視野邊緣略過的違和感皺起了眉頭。
那是只有一瞬間,隨意地向市場方向的道路望過去的時候的事情。看到了身著色調鮮艷的衣服的人,橫穿過道路。
只是進入視野一瞬間就強烈地燒染上的耀眼的紅。即便是這樣,如果只是單單路過的話,也不會那麼牽引著昂的意識了。
不過不是身著洋服的少女,被衣衫襤褸的男人們拖到小路裡面的場面的話。
【剛才的事……雖然覺得不可能,該不會是這樣的場面……?】
在衛兵的值班室前的大膽犯罪——這麼想道的不過,這就是所謂的眼下黑吧。
看到的是從值班室的死角位置,因為鬧彆扭的昂進入了建築物之間的縫隙所以才能發現的偶然的瞬間。
【先不管在狹小的地方才能冷靜下來的習性居然起到了作用,馬上去衛兵那兒——】
去叫人,這麼想的時候,昂的判斷由於了。看到的東西其實還不能確定是犯罪。變成誤報,的可能性也十分大。
再說,現在的昂對值班室,抱有十分強烈的單方面的反感。
【有會因為是誤報給艾米莉亞添麻煩的可能性。確認了以後再來,也不遲】
說著像是這樣的藉口,昂往值班室,送去了一次視線以後向著小巷走去。在這等著,對忤逆這句話感到了罪惡感,但是在這之上驅動著昂行動起來的是的是使命感和,對尤里烏斯對抗心。
【——你丫的,臭娘兒們!你玩兒我吶!】
然後在進入小巷的時候立馬就聽到的怒吼,昂確信了自己對看到的東西的判斷沒有出錯,加快了前進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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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別開
玩笑了,女人!把你這漂亮的臉蛋打飛哦,哈啊!?】
【別哇哇地吵,凡人。品性低劣的一群人連結緣的方法也那麼低劣呢】
爭吵的聲音。細細的小巷裡一位少女,被把逃走的道路全部堵上了的三個男人圍住了。
四處可見的小混混事件,不過比起對這個事情的無奈更鮮明的燒著的意識的是,仿佛把狹窄煩悶的小巷氛圍全部吹飛般的少女樣貌。
鮮活的橙色頭髮仿佛映照著太陽般耀眼,各樣的化為一股從背後流落。血紅的洋服,把少女的美麗的印象暴力地映了上來。
脖頸耳朵,手指上裝飾的飾品各式各樣儘是些就算是外行人也能明白是高級品的玩意兒,哪怕只是從上往下服飾搭配昂遠超昂手上所有金錢百倍以上了吧。
比起這些各式的飾品,毫不遜色的出色容姿。
全程挑釁性吊梢眼的紅色眼瞳。淺桃色的嘴唇,映照著仿佛處女雪般的白色肌膚。能讓美的探求家追尋一生的美貌,對於這個現象昂貴再次認識到了異世界的非常識性。
把這樣的少女圍住,男人們突然傳出了粗暴的聲音。
但是少女這邊卻是挽起手肘,把超出常人的豐滿胸部撐起來般的悠然地站著。這個動作更加引來了男人們的反感,看不下去了。
【——喲,呦!抱歉讓你久等了吶,honey!】
也一下子抬起手,昂插入了這場騷動的正中間。
對因為突然的亂入而感到驚訝的三人和一人露出笑容,昂和起手對兩人懇求道。
【產生了一點小摩擦的樣子不過,請務必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如何。你看,用看的就知道了,這孩子稍微頭腦有點那個,能懂嗎?】
治安絕說不上是好的都市的小巷裡,好似就在說請把我全身剝光一樣的名流風格。這個極度不用心的姿態,不是腦袋有問題還能是什麼。
順著氣勢對產生退縮了的男人說著【那麼,就是這樣所以!】昂抓住了少女的手。
【姆】
【好啦,趁還沒給大哥們添更多麻煩的時候走了。今天是約好的甜點兩人一邊【啊】著相互餵食一邊吃的預定……】
把和艾米莉亞的妄想計劃改變著角色說著,昂迅速地想要把少女帶著離開這個地方。可是,
【哦哦?】
【別那麼若無其事的——碰妾身】
抓的手被另外一隻手從上方抓住,用把身體扭住的動作把昂的身體拉開。握著的手不知何時鬆開了——就在這麼想之後,臉正面撞上了牆壁。
【高潮中斷!?】
【那麼還真是,一露出真面目就是這樣啊。區區凡人還敢流著口水纏著妾身】
看著捂著被痛擊的臉摔倒的昂,用像是看著辣雞一樣的眼神的少女這麼唾棄道。
被說的這麼過分,昂站起來爭辯道。
【你丫,給我抓住話題的走向啊!這是把女孩子從小混混手裡就出來的時候的黃金模式啊!連沒能察覺到這邊意圖的也按照慣例了嗎!】
【不能理解你在說什麼。妾身就是按妾身的想法,按想要做的事情行動】
【初次見面就把人的臉撞到牆壁上的女人什麼的,不是最差等級的邂逅嗎!?】
別說救出去,這種這邊的意圖並沒有傳達到了,還被當成痴漢實在不甘心。
隨著疼痛和恥辱,幾乎後悔把沒有的勇氣給絞出來了。
想必是認為這邊逗逼了,昂再次轉向投來了可悲視線的男人們。
【咦,怎麼你們,好像見過】
再次陷入緊張局面,昂對著違和感歪了頭。把眼前站著的男人們的臉和記憶對照起來看,擁有符合的情報的昂敲了手。
【啊,是桶慶康(*1)。誒,啥,騙人的吧。王都沒有除了你們意外的小混混了嗎?】
有印象也是理所當然的三人是,被召喚過來的第一天就纏上來的新調皮三人組。
是曾經又一次殺過自己的對手,昂的內心升起了警戒。但是,
【不過沒有比這還要讓人無力的了吧。什麼啊你們,靠這個生活的嗎?】
【突然插進來然後被打了頭最後,說出了莫名其妙的事情啊】
【喂,我不太像和那個對上啊,你上啊】
【就是在說我也不想啊,適當地刺一下總能怎麼樣嗎?】
對於突然莫名地除去了緊張感的昂,男人們也面面相覷開始了討論。
男人一群人漸漸地失去了戰意,而破壞了這個氣氛的是沉默至今的少女。
【喂,優柔寡斷的,你們是女的嗎。那樣的話就像那樣整頓一下身體,在妾身眼前做出相符的舉止。到處爆筋多毛的你們的穿著——想必令人發笑吧】
用手擋住口,少女毫不吝惜地投來了滿是污衊與嘲弄的罵聲。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的一群男人,慢了一拍地全員沸騰了。
【別開玩笑,臭女人!】
【誰是女的啊,竟然敢玩我!】
【一副了不起的樣子七講八講誰啊你,啊!?】
【真心太囂張了啊,你!我們是男人這件事,就刻在你這完全暴露的女人身體上……我也變得和桶慶康一樣是要怎麼樣……】
差點成為小混混四人組,對於自己這反射自己也嚇到了。
說實話,這場騷動少女這邊也有問題。這點昂已經完全理解了。
【所以說雖然同情你們,不過到了現在也不能扭曲初心吶。然後你們也不應該是沒有想到的。要恨的話,就恨第一天的你們吧】
【這個很挑的女人也是,到頭來你是這樣的啊,臭小鬼】
看來在他們的記憶力自己已經不存在了。被艾米莉亞的魔法幹掉,三對一昂的完敗,在這之後昂明明把他們當成殺人鬼的還真是薄情的人。
【嘛,這些事件全部都是在這個世界沒有發生的事情吶,其實,這群傢伙要記得的事情的話……大概也就是帥哥颯爽登場的事情嗎】
【——!喂,想起來了!這傢伙,前一段時間在商業街的小巷裡……】
【那個時候的!腦袋有問題的小鬼!不是完全沒變嗎!】
【的確是啊。因為衣服換了所以沒注意到啊!】
桶一副想起來的樣子,然後連帶著慶和康也把昂想起來了。微妙的沒法聽過的評論不過,昂一副終於想起來了的樣子拍著手。
【很好很好,能記得我很高興呢。那麼這裡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吧】
【你傻嗎?不僅僅是沒見過的人,完全是敵人吧。只是從三對一變成了三對二不是嗎】
【給我訂正。不是三對二,是三對一對一】
【你能稍微給我閉下嘴嗎!?】
明明交給這邊還打算虛張聲勢來擺脫這個局勢的,完全無視這個意思自作主張的少女。真想對五分鐘前的自己說【真心做了沒好事】,不過都是馬後炮了。
本來,桶慶康也不是些有耐心的人。
看到他們眼瞳中的溫度急劇低下,昂判斷道見血也不過是時間問題了。
【……沒辦法了,只有這個手段不想用的】
【啊?你丫,要胡鬧也有個度啊。你丫的還能……】
【先說好,我認識萊茵哈魯特哦。我和他可是真心朋友的啊真心的。如果我叫他的話馬上就會咻地飛過來的】
【——什!?】
殺手鐧【狐假虎威】發動。對手從心底害怕了。
拿出萊茵哈魯特的名字,臉色同時變白的桶慶康。
【怎麼辦,現在話要我叫一聲嗎,要嗎】
一見效果顯著,昂就無謂地用大人物的樣子向桶慶康威壓。雖然只是拼命地做著啞劇不過,男人們最終悔恨地咬著牙說道。
【今,今天就這樣算了】
【但是啊,我們不是敗給你了,給我記住】
【也不是因為萊茵哈魯特的名號害怕了啊!】
慣例的嘴硬和威脅的話更添了一層小人物氣息,男人們匆匆忙忙的從小巷逃去了。看著他們完全消失,昂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總算是脫離了危機總之先安心下來。
這麼一來少女的態度也會有所軟化了吧——
【什麼呀。一副有所求的眼神。能給凡夫的東西什麼也沒有哦】
【沒有求。不,被救了就算感謝一下也不會怎麼樣吧】
【救了?】
小小的腦袋歪著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的少女。
她在思索樣地閉上了眼會兒後,好像在說正好一樣吐露出了小小的吐息。
【剛才你那樣吵鬧著是為了救妾身啊。唔恩。完全沒注意到】
【沒注意到嗎!?不是
說報不報答的等級了啊喂!?】
【勿誤會。只是就算你不在妾身也不會有任何問題。只是不管怎麼說問題碰巧像這樣解決了而已,被認為是自己的功勞而自誇什麼的不過是滑稽罷了】
【完全意義不明說的是什麼意思?就算不出手去救,妾身超強的所以完全沒事的呢! 像是這樣的?】
【不對。是更單純的東西。——這個世界全部都是圍繞著妾身運轉的。故不會發生對妾身不利的事情。妾身得救是多虧了妾身。然而你把這個當成是自己的功勞。盜取功勞什麼的,你不覺的是必須含恥嗎?】
簡直就像是理所當然的一樣,理應如此的,世上的一般常識一樣地,少女正正堂堂地挺起那豐滿的胸,主張著自己的絕對性。
看到猶如傲慢的太陽一樣放著光輝的少女,昂清楚的理解了。
——這完全是,屬於不與之掛鉤為好那一類的糟糕的人。
【這,這樣啊。這樣的話做了多餘的事情真對不起。擋到你了十分抱歉。再見】
像這樣的人不去多餘的刺激她,給予肯定的言論然後離開是上策。
昂不作出反駁對她的大論贊同道,然後向右迴轉背對少女。
【——等會兒為好】
但是,聽到背後傳來的呼聲反射地停下了腳步,昂不由得詛咒自己了。
【什,啥呀?】
【那個袋子的裡面是什麼,露出來】
悠悠地向前繞過來的少女,下望著昂抱著的袋子用下巴示意著。
雖然老實的聽從很讓人不爽,不過如果因為反抗而讓對話延長了的話才真的得不償失了。
昂糾結地打開了袋子口,在那裡面——把熟透了的紅色果實山給她看。
【看了也無所知曉吶。這個果物……是什麼】
【就算問是什麼,這是蘋果啊。是智慧的果實啊。沒見過嗎】
聽到答案眨了眨眼,然後少女像是嘲諷一樣地哼了鼻。
【口吐妄言。別引人嘲笑。行嗎?蘋果是白色的果實。斷然不是,像這樣外見鮮紅的果實。】
【那是,把皮剝了以后里面是白的吶】
不高興地回答著的昂。但是,聽到這個回答表情消失了的是少女那邊。
【不會吧,沒見過剝皮前的蘋果嗎餵?】
【唔恩,確實沒見過除了呈上餐桌意外的東西吶。——懂了。遞給我即可】
仿佛自己想通了一樣點著頭,少女旁若無人地要求把蘋果遞過去。
來救被恐嚇了的少女,卻被那個少女給恐嚇了的稀有狀況。
已經想立馬回去見艾米莉亞了。想被雷姆治癒昂這麼願望道。
【遞給我。切成兩半確認裡面。你的那面嘴,到底是否流淌著謊言呢】
【……溫柔一點吶】
做出抵抗也感覺沒什麼用,昂把從袋子裡取出的蘋果遞向少女的手。
少女收下那個蘋果,確認了握著的手感一樣手掌輕輕轉著。
然後,以那蘋果為目標左手手刀一閃——豎著,橫著蘋果斷分成四個。
少女用舌頭舔取著手指尖沾上的果汁,滿足地望著白色的斷面。
【酸甜的……這個味道確實是蘋果的味道。撿了一命吶】
【撿了一命……不,已經夠了。總之,已經足夠滿足您了嗎?】
【有趣,把剩下所有的都遞給我為好。一個不剩地切開來確認】
【別·給·我·逗!】
除了貫徹著旁若無人的暴君什麼也不是的發言和行為,就算是昂也要噴火了。
【不拒絕只把一個讓你切了就已經完全意義不明了,為什麼不得不把全部給你啊。這個蘋果啊,不僅僅不是蘋果啊。是男人與男人間的,羈絆的蘋果啊!】
【戲言已經夠了。那麼這樣吧】
少女手指著昂抱著的蘋果袋子,嘴橫向咧出了嫣然的笑容。
【來打個賭,如何?】
【——打賭?】
【對,簡單的打賭。這樣的。像是猜擲出硬幣的正反面的簡單的賭博為好。一回勝負,賭一個蘋果。如何?】
提出了投硬幣的提案,不過昂對她的提案用鼻子笑道。
【你說的事情完全搭不上邊。再說前提就很奇怪。這場賭博我沒利益吶。我就算現在衝刺溜走也沒問題吶。】
【當然,也會準備給你的抵押。這樣吶……】
陷入沉思觸碰著嘴唇的少女。然後她用妖艷的流盼眼神給昂送著秋波,挽起手腕抬起那豐滿的胸部。
【你賭贏的情況,讓你碰妾身的胸吧。這樣如何?】
聽到賭上自己身體的擦邊球發言,昂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搖了頭。
輕易的就在賭博上獻出自己的身體的思考方式。只能認為是沒有考慮之後的事情的毀滅性的思考——在賭博里輸的連媽都不認得人的性質經常就是這樣。
然後眼前的美麗少女,男人的話不管是誰看到都會被色誘吧。可嘆的事情,也是可悲的思考方式。
對於遲遲不回復的事情是怎麼看的呢,少女悄悄地有些不安地望著昂。
對於這個視線從真面俯視下去,昂乾脆地對她這麼說道。
【再多重視自己一點。別說傻話……我怎麼會被這樣的色誘誘惑!】
——然後,
【這樣妾身就是七連勝了。蘋果,只剩下三個了哦?】
【怎麼可能!?被剝光了!?】
在小巷裡連戰連敗,在賭博里輸的連媽都不認得的昂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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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那麼】
少女雪白的手指把放在那兒的一個蘋果拿走,移到了旁邊的袋子裡。這樣,留在昂手裡的賭注就只剩下最後的兩個了。
打賭開始十幾分鐘——正所謂怒濤一般的八連敗。幾乎就要輸得精光。
【讓妾身告訴你這挑戰是有多少不識好歹。即妾身正所謂最上位的存在,而你正是適合在底邊爬行的存在】
【喂喂,賭輸了就被當成是金字塔底層不會太極端嗎?只是礙於自尊沒法退出,然後完美地幾近毀滅了而已……啊,最底層啊!】
【安心吧。妾身以下,全部都是底層。這個世界只有妾身,以及這之下】
想要對這粗暴的理論進行反駁,但是結果這樣的話就只會變成像是像是單純的不服輸了罷了。
【好了,接下來賭什麼?不想委託給運氣猜硬幣兩面的話,其他的比試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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