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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二章 加護與再會與約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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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接下來賭什麼?不想委託給運氣猜硬幣兩面的話,其他的比試也可以!】

【真敢說啊……那樣的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我向你提案要求猜拳!】

【猜拳?】

對沒聽過的單詞皺著眉頭的少女,昂看到了一絲希望。

【猜拳說的是,隨著吆喝打出決定了的手的形狀,根據手形來決定勝敗的決鬥方法。手形有三種,【石頭】【剪刀】【布】三個種類。石頭比剪刀強,剪刀比布強,布比石頭強,懂了嗎?】

【吼吼,懂了。也是有那麼一點趣的設計吶。吆喝說的是?】

【【石頭剪刀布】的布的時候伸出手。順便一提如果相同的話,就喊【布】當場重新決定出手】

【這就是全部了?善,知道了。那樣的話妾身出布】

【一下子就放出了策略!?】

對於這高理解力的要求昂感到了戰慄。在說明了規則以後立馬就注意到了其應用性的理解力和,渴求著勝利的這個姿態值得稱讚。

【那麼開始了哦。來,石頭剪刀】

【啊,等下,暫停,你看,我還沒決定出什麼……】

被掌握了節奏而焦急的昂。被少女的吆喝聲帶著連完整的考慮都沒能進行抬起了手腕。

【——布!】

和喊聲同時出去的手,正如少女所言是【布】。然後昂是【石頭】、

【雖然這樣那樣找著藉口,不過還是能看出來迫不及待的要向妾身獻上蘋果。】

【才怪咧!從統計學來說也是,人類突然要猜拳的話會不假思索把拳頭固定起來變得像是【不行要去了】一樣的結果啊!我這個笨蛋!】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完全的演出了被水淹沒的昂把蘋果移動到少女那兒。

——這樣,昂剩下的蘋果就是最後一個了。

【好了,賭上最後一個,來勝負吧】

【這裡就應該可憐我,放過最後一個什麼的】

【你拿著的蘋果全部都是妾身的東西。還剩下一個的話,和全部都還剩下一個樣沒變。百或者零,僅此而已。那麼最後的勝負雙方都賭上所有的蘋果也好】

相互,少女這麼說,這也就是說少女的九個和昂的一個賭的意思。

【——最後的勝負也,用猜拳怎樣】

【妾身已經說了決定。接下來就是你尋找手段,把蘋果獻上而已了】

確信著自己的勝利毫不懷疑的少女,也同樣沒有要放過昂的打算。也就是說只能覺悟了。成為惡鬼羅剎和,被斥罵的覺悟。

【石頭剪刀,布!】

吆喝聲重合,兩人出手的那瞬間聲音從整個世界消失了。

伸出了堅固的【石頭】的少女的紅色眼瞳,動搖擴張了開來。

【這,這是……】

【聽者訝異,聞者震驚。這是究極鬥技——【石剪布】!】

【這算什麼啊!?沒聽說有這樣的啊!】

【吵死了!雖然沒說但是這個沒問的人的錯!這個部分是石頭,這一帶是剪刀,這一塊則是布!也就是說我的手勢贏了你的石頭明白嗎!】

【如果這樣講通的話,不是也有一部分輸給了妾身的石頭了嗎】

【啊——啊——啊!我聽——不——到!我的石頭借用了剪刀和布的力量通過【友情】【努力】【勝利】的方程式把你贏了!這就是全部!】

把石剪布的手勢向天舉起,堂堂地使用犯規技乘上勝者之名的昂。

知道了亂來的理論以後,不過是讓賭博自體變得一團糟的一種惡作劇。

但是,少女無視昂的那種想法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確實是妾身思考欠妥。那個同樣,是超出了想像的東西這也蠻有趣……好吧,這場賭博是你贏了。那麼,如你所願為好。】

來吧,這麼說著一樣一下子向前挺出來的少女。看到太過識事的她反倒是昂這邊動搖了,和少女前進同樣地不假思索地向後退了。

【難道你……該不會到了真正碰胸的階段,反而覺得害怕了吧?】

【哈!?在,在說什麼真心不明白吶!誰會害害害害怕來著!?】

【……著實情緒混亂的男人吶。然後這害怕的地方,要說可愛倒也是可愛嗎】

一到正戲就縮卵了的昂和,自尊不允許收回給出的東西的少女。一進一退的膠著狀態——這個的變化被從外面帶來了。

【——唔姆,這看上去變成麻煩事情了吶】

突然視線從昂的身上移開,少女的臉朝向了小巷入口的方向。

【咦,怎麼面相不良的人一個接一個的來拜訪了吶?】

【然後最前面的不是見過的凡夫嗎。這還真是,一點也不有趣的愚物們。】

【聽到萊茵哈魯特的名號還回來,他們在想什麼啊!?】

【和騎士中的騎士相識什麼的,虛張聲勢太有效了反而暴露了不是嗎。他們也有面子。聚集了大幫人來報復了吧。真是好懂】

【日啊,今天真的是災難日啊!】

從龍車摔落未遂開始,和艾米莉亞之間氣氛糟糕以後又是這樣。就沒遇過什么正經事。

昂強硬地抓過站著不動的少女的手,抱著蘋果向小路的伸出開跑。

【喂,在幹什麼。別那麼輕鬆地碰】

【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如果不想在出嫁之前渾身傷痕的話就給我跑起來!】

拉著手腕,從惡人那兒跑開向著黑暗,昂拉著跑走意識不足的少女。

背後,男人們的罵聲和腳步聲接連著追了過來。

今天真的是災難日啊,連詛咒天的力氣都得省著,昂帶著拼命的表情不停地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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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不快點的話要被追上啊。是玩的時候嗎?】

【唔,既然你這樣說的話……暫停,真心,稍微……】

從惡人那兒逃出來差不多五分鐘——在前方跑動的少女氣息絲毫不亂仍十分的輕鬆。而相對的昂則無法耐受住長時間的全力奔跑,迅速的陷入了氣喘吁吁的狀態。一開始跑出來來的時候還是昂在前方的,現在已經因為體力的緣故位置逆轉了。

【真是丟臉的傢伙。居然落後在如妾身一樣可憐的少女後面,不覺得羞恥嗎?】

【因為大病初癒這樣的可以當做免罪符嗎,我……不過話說,狀況不是相當糟嗎。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往人少的方向前進了啊……有什麼考慮嗎?】

和背後追過來的集團有著相當遠的距離。但是,一條路通的小巷裡面的話,速度降下來了怎麼樣都會被追上的。想要出去到大路上,但是小巷儘是些往裡面走的設計。

【不知道!妾身的命運全部都會變成對妾身有益的狀況。所以迄今為止,從今往後都沒有深入思考必要。相信妾身的命運吧】

【你剛才不就這樣猜拳輸給我了嗎……】

是因為沒有撞上死路嗎、只限於情況沒有改善這點情況不斷惡化。

【——唔姆,這下麻煩了哦】

荒亂地喘息著的昂的眼前,少女突然停下了腳步。被拉住手的昂也一起停下了腳步,想著為什麼望向少女。

【喂喂,可沒有時間停下來了啊。就算是一點如果不把距離拉開的話就要被追上……】

【——膩了】

【對,膩……哈!?】

對語出驚人的少女愕然的昂。少女無聊地望著這樣的昂,

【說了,厭了。再說,為什麼妾身不得不跑啊。妾身的行動由妾身決定。斷然不是,被身後那群粗野之輩言行所左右】

【說,說是這樣說但是啊!?事實上,不是能這麼說的狀況……】

【恩,決定了。給予你抱起我的榮譽吧】

【NO THANK YOU!】

面對兩手交叉著拒絕的昂,少女露出了很明顯心情不佳的皺眉表情。

【能把妾身抱起來的這份榮譽,不是誰都能接受的哦。而居然自己拒絕了,不識好歹的男人】

【看起來像是能抱著人跑的肌肉男嗎,我。就算是完美的狀態身材比你還要矮小的孩子要抱起來我都得拼盡全力了啊!跟別說體力早就枯竭了!】

頗有威勢地毫無威勢著的昂少女向他投去了輕蔑的視線但是,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

因為這樣亂來儘是浪費了時間正所謂束手無策。正這麼想的時候。

【正想著久違的看到了,你是在幹嘛啊】

慢慢地,從黑暗的傳出聲音的人大個的身體現出了身形。

視線向上抬起。在普通的人的頭部位置,但是對於那個人來說才到胸。

——有見過的筋骨隆起的大爺,正低頭望著昂和少女。

【救助大爺來啦!這樣就贏了——!】

【好久不見立馬就讓人生氣的小鬼啊。把你,丟這兒了啊】

【等一下,救我危機啊!會到這種程度的絕境,大概這一個月也就十次啊!】

【頻度太高了啊喂!】

代替了招呼對話著玩笑,巨體——羅姆爺比量著昂和少女眯起了眼。

【什麼啊,又是麻煩事啊。帶著女人引起騷動,你也真是不能小看】

【別用不禮貌的視線對著妾身,卑劣的老木頭】

【雖然我也是不過你也相當沒口德啊!?對都看到了地獄了還起死回神的大爺說什麼吶!別想太多,羅姆爺。我也是這傢伙也是根子上都是正直的人吶!】

【削弱人的幹勁還是老樣子啊,你丫!快藏起來!】

塞上還嫌毒舌不夠的少女的嘴,羅姆爺視線跳向了指示的方向。在哪裡堆積著廢材,如果位置合適的話兩個人藏的地方還是有的。

先把少女塞進去,昂的潛了進去。少女對塵埃多還想說什麼抱怨的樣子但是,繼續吧她嘴塞著總算是隱藏完畢。

【羅姆爺,OK!】

【OK是什麼鬼……我用身體把你們擋著,別動。被發現了會麻煩我也是一樣的】

一邊口吐惡語,羅姆爺用他巨大的身體把兩個人身體擋住藏起來。

然後,藏起來後過了數十秒,許多的腳步身馬上就殺到了近處的小巷——

【什麼啊,還以為是小鬼們原來是大爺啊!靠啊!】

集團前頭的男人罵聲連連,歐姆冷著臉聽了下來。

【怎麼,讓上了年紀的人受驚的事情可不讓人覺得好】

沒有特地注入的威壓感的一句話。但是,像是羅姆爺一樣的巨人不爽地說出來的話,只是這樣也能算是一種恫嚇了。包括牽頭的男人,整個集團都遊走著動搖。

【還以為是誰,克羅梅魯老頭子啊。是能對我們對用那麼挑的語氣,說我們的立場嗎?】

但是,集團里的一個人,用手指著羅姆爺說出了輕蔑一樣

的話。

【被那個名字叫還是厭惡的吶】

羅姆爺那滿臉皺紋的臉,該說是苦澀麼更一步加深了刻著的皺紋回答道。

【饒了我吧,大爺。說的是盜品庫崩潰,貧民街的那群人都沒給什麼好臉色啊】

【長年積累污垢的地方。漂亮的沒了,倒不如說讓人心情爽快吶。現在可以隨我怎麼樣了】

【算了。比起這個克羅梅魯。……小鬼兩人,沒往這邊來嗎?】

【沒見過。你們才是,我認識的那金髮小妮子不知道嗎?】

【不知道啊。哈,那麼重視撿來的小鬼。不想老年痴呆吶,相互都是】

敷衍著揮著手,嘲笑著的男人們騷鬧著背對著遠去了。

盯著目送著那背影,羅姆爺忍著憤怒咬著唇。

從縫隙間望著那側臉,昂怎麼也沒法不感覺感覺心情差。

許久再會的羅姆爺,對這邊還是友好這點感到很高興是事實。

但是,現在的他的樣子和昂所知道的他的人物像有些許的偏差。

【要嘿直這樣……】

【恩?】

聽到了仿佛私語的聲音,昂中斷了思考看向身旁。就在旁邊,呼吸可及的距離是美貌的少女。她的嘴到現在還是保持被昂用手掌塞著的狀態。

【塞套濕姆時候……啊!】

一口,以毫不手下留情的力量用犬齒咬中手掌的激烈疼痛——。

【——啊噫!!】

昂那像是幼犬一般的尖銳慘叫,在靜靜的小巷裡迴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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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讓躲過去多謝了,羅姆爺。最後一次見的時候,好像是腦袋被重擊了擔心會不會痴呆,不過看上去沒問題比什麼都好啦】

【你丫……改變主意把剛才那群人叫回來也不錯哦?】

【身體那麼大氣量卻那么小啊喂!小人物只要有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看到豎著大拇指閃耀著牙齒的昂,羅姆爺露出疲倦的表情嘆了一口氣。

場所從剛才那細細的小巷移開,來到了稍微寬闊一些的街道上。羅姆爺避開人目,然後先把昂他們帶到了適合談話的地方。

【喂,你。很親密地在談著話的樣子但是,這個老爺子是誰啊。向妾身說明】

無言到現在的少女,突然焦躁的拉起了昂的袖子。

【這個老爺爺是王都貧民街的地下的一面。總管手腳不乾淨的人的販子,號稱巨人的羅姆爺的小氣傢伙。特技是瞎眼和疼愛孫女,還有咬人犬】

【活了那麼那麼就卻得到了這樣的評價嗎。原來如此,足以令人感到憐憫的慘澹人生啊,老骨頭】

【連你的同伴也是那麼讓人火大的小妮子啊!】

對評價十分憤慨的羅姆爺。然而這說明也並不全是謊言,不過這個也先放一邊,昂對羅姆爺親密地笑道。

【見到真是太好了是真的吶。真要說的話,那個時候我也是瀕死的啊,在那之後變得怎麼樣了的確認手段也沒有】

【……切換的太快還是該說怎麼樣呢,真是瘋瘋癲癲的小子。你也,總算是從那個修羅場倖存下載了啊】

羅姆爺浮現出了苦笑,然後從上往下稍微的掃了一下昂的全身。他看到昂身體上殘留下來的許多傷口臉上歪出了痛感的表情。

【我也沒法說別人嗎,被那個用刀的幹了個狠啊】

【不,被拿刀的傷的地方基本都是腹部,其他的全部都是那之後的事情的傷】

【從那之後還沒有過一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想著驚叫的羅姆爺的反應也無可厚非,昂回想起了這一個月——體感時間的話會有數倍的時光。女僕姐妹和魔獸騷動,莉莉阿娜問題和怒濤的日常。

似乎是自行理解了不說話的昂的想法,羅姆爺搖著頭提起了其他話題。

【——小子。你,知道菲露特去哪裡了嗎?】

【……沒聽說嗎?萊茵哈魯特那傢伙帶走了的樣子。】

【萊茵哈魯特……說的是【劍聖】?為什麼會變成騎士中的騎士,帶走了菲露特的這樣的事情啊?】

像是在說著晴天霹靂,這樣的表情的羅姆爺。

昂回憶起盜品庫的時候的事情,明白了話題出現齟齬的原因。

在那時候,羅姆爺失去意識的時候是在萊茵哈魯特亂入之前。在那以後,直到昂失去意識位置,羅姆爺和萊茵哈魯特都沒有產生過接觸。

【對在悲哀的廢墟醒來的羅姆爺,什麼說明也沒有我也只能表示無語了】

【沒陷入那麼鬱悶的情況餵。我醒來的地方是衛兵的值班室。被治療的確是幫了大忙,不過馬上就告辭了】

【啊啊,確實。原來如此這樣的話確實心情不爽】

正如對於有做虧心事的人,在警察醫院醒來是不會有慶幸活著的心情的。連聽詳細的情況的閒情都沒有,馬上就逃走了也不奇怪。

【所以認識才出現偏差啊。OK。那樣的話,總之我先把失去意識之前的部分和,失去意識以後的補充簡單的說明一下吧】

引出一段開場白,昂交替著舞動著手腳再現起了盜品庫發生的事情。

羅姆爺感嘆著有著無意義的迫力的昂的演技,好像無聊著的少女也乘出了身體,這是足以讓人催促繼續的奇妙演技。

【然後我對驚訝的她這樣說的啊。——請告訴我,你的名字】

【吼吼,不是蠻風雅的言動嗎。妾身也不討厭這樣的吶】

【嘎——,滿能說的嗎……不,不是感動的時候啊!總的來說,就是小子也不知道劍聖把菲露特帶走以外的事情不是嗎?】

【所以也包括這個,想在今天也來確認一下才奔走著嘛……】

然後在與關鍵的萊茵哈魯特取得聯絡的當頭,像這樣纏上事兒了。

【不過……偏偏是,阿斯特雷亞家嗎】

聲音只在羅姆爺的口中低喃著,並沒有傳到昂的耳中。

抬頭望著面色嚴肅的羅姆爺,昂沒辦法似得聳著肩。

【那,或許我這邊能和萊茵哈魯特聯繫上,如果知道什麼的話也會來告訴羅姆爺的。本來,就想著確認菲露特是不是沒事】

【那樣的話幫大忙了……你才是有著一些奇妙的門路啊。是那邊的小姐的關係?】

【不,完全不是。再說了,我連這女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要怎樣才能和連名字也不知道的對象一起經歷修羅場啊!?】

【回想起來的話和小艾米莉亞的時候也是明明連名字也不知道卻拼命到底了吶,作為我的行動的話也不是那麼奇怪了吧吶】

對著滿不在乎地回到道的昂,羅姆爺像是感到累了一樣揉著眉間。

【想也沒用嗎。好,知道了。交給你了。找到了菲露特的話,也告訴我吧。有機會會回禮的】

【奮發吶。果然是類似於疼孫女一樣的嗎】

【——是的啊。那個孩子是我的,孫女一樣的。所以拜託了】

被毫無避開地從正面完全肯定了,昂不意間嘴角緩和了下來。

那個金髮的盜賊娘也是,如果知道被如此想念的話會怎麼想呢。因為是那孩子的關係,一定會紅著臉逞強的吧。

【話說起來……說起萊茵哈魯特,就會有別名出現吶】

和羅姆爺的對話告一段落了,少女嘟囔著說道。

昂柔和下來的臉再度緊張起來,回頭轉向含笑著的少女。

【喂喂,偷聽可是很沒品誒。豎起耳朵偷聽別人的事情可不好吶】

【不是妾身想要聽,只是你們在妾身前面開始說了。——你,從剛才的口吻來看你和劍聖是熟人並不是虛張聲勢啊。關係很親近嗎?】

【見過一面就是朋友,什麼的也沒不要臉到程度,不過是友好關係是沒錯的】

萊茵哈魯特對昂有恩。這份恩情打算還清的原則還是想堅守的。

不過,他會陷入絕地,而在那個情況下昂能派上用場的情況也想像不出來。

【你才是,知道萊茵哈魯特的什麼?大粉絲,之類的感覺也不想吶】

【聽聞被傳言是個人格扭曲的人,這樣的吧。然後就是僅有少次,遠遠地看到過的程度】

對於連對話都沒有過的對手,用扭曲去評價的少女本身的思考方式也夠扭曲了吧。

講到這兒突然沉默的少女也沒有繼續說話的樣子,昂再次轉向羅姆爺。

【把這傢伙放一邊,怎麼樣才能和羅姆爺聯絡上?】

【商業街有一個【卡德蒙】的店。對那裡的面向兇惡的報出我的名字就可以聯絡上了】

【all

ight all right,卡德蒙……卡德蒙?】

聽到了聯絡手段,昂對著聽到過的單詞歪起了腦袋。

總之,進一步完成了和羅姆爺再會的約定。雖說不是可以也達成了一個目的。

之後為了解決問題首先——

【話說羅姆爺。其實我和這個女的都完全迷路了吶。在完成約定之前,再這樣下去的話我的冒險就要在這裡結束了啊!所以直到外面為止請求帶路】

【姆,知道了。交給我,要去哪邊的路?】

【總之,拜託到值班室前】

【你,有聽我剛說從值班室那裡逃出來嗎!?】

羅姆爺那並非真心的慘叫,被吞噬在了小巷的空中。

這是和艾米莉亞走散之後,差不多經過一個小時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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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最初以為這種不乾不淨的地方還能有能看的混亂的地方,但是看習慣了話也沒什麼吸引目光的地方。也沒法慰藉妾身的無聊】

橙色頭髮的少女,用無聊般的視線眺望著小巷的裡面如是低語。

拉起來的洋服的下擺呼啦呼啦地搖著,完全不去隱瞞不滿的舉止。

【王都的設計者也,不會想到街道設計會被評價成無聊吧】

【世界是因妾身而存在的,所以這世上所有的都應該以取悅妾身為目的而存在。誰管採用這樣無聊街道設計的傢伙的想法。所謂王族,也意外的是些不識人的貨色。最近,也因為這個快滅絕的樣子】

【喂,在天子腳下說著怎樣不遜的發言啊,你……】

聽到只是聽著就讓人不穩的發言,昂條件反射的確認起了周圍有沒有人。

少女對昂的這份比起慎重,不如說是膽小的樣子哼了哼鼻。

【用無趣的反應做著無用的擔心吶。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平凡人中的一個】

【我知道我是凡庸凡俗的凡人所以怎麼都行吧。我不想再更多,和你交流浪費時間了。會被等著的人生氣討厭的】

【愚昧。在妾身在的時候,把意識劃分到妾身以外的存在上是為無禮。現在妾身也有同行的人,妾身就完全沒有想著走失的事情】

【這裡還是稍微考慮一下吧。你的同行者不會太可憐了嗎】

這傲岸不遜的化身一般的少女的照顧者啊。對著還未見過的人的辛勞在這短時間的交流以後就算是昂也暗暗地,不斷燃起了同情心。

【嘛,雖然也無所謂】

本來就是擦肩而過的路人。相互之間連名字也不知道。

就這樣走到大路上的話,背對背分別以後就再也不會見面的關係。

哪怕特地忍耐不快的情緒,也要和誰都要友好相處的博愛精神什麼的並沒有隨身攜帶。去喜歡上討厭的事物的努力什麼的,對昂來說是最為忌諱的做法。

這樣判斷著,不過即便如此直到大路為止並沒有扔下少女一個人的打算這一點,還是一定上表現了昂的人性的。

順便一提,羅姆爺並沒有和兩人同行。討厭出到大路外面的他,只是在指路了以後就在小巷告別了。時間無謂的流逝著,對此稍微有些後悔的昂不過

【——在想著這些的時候,終於到了出口啊】

在轉角的前方,終於看到了明亮的夕陽照耀的街道。確認到橫來橫往絡繹不絕的人影,終於痛苦的時間結束了,昂如是安心著。

【到了外面的話,我和你就只是純粹的陌生人了。我不得不去找我那可愛的可愛的同伴,不想再和你扯上關係變成更麻煩的事情了。你的話你的同伴也應該在拼命地找你的,所以別隨便的亂走的話會找到的】

馬上就要分別了,總算是從能把到現在為止的憂憤擺脫出來用哪怕只是一句怨言也要說出來。當然,昂也防備這少女會有反論,不過她只是默默的停下了腳步挽起了自己的手臂。

【什麼啊,不說話。確實,雖然可能有點說過了不過真心話就是真心話。到現在說不定都還好好的不過,今後再慎言一點比較好……】

對剛才的不對說著藉口同時說教著的昂,少女浮現出了嘲笑。

【無論你是否有所自覺,這滑稽的言行已經深入身體了嗎。這不是你的長處。只是隱藏著弱小的淺薄的外殼罷了。——和面具一樣,看不下去】

【前半部分還像是認真的,不過後半部分是一本正經的耍我吧?】

【無論如何都要這樣解釋的話,也不是妾身所能知道的事情了】

她到底想說什麼,差點就沒能傳達到昂。

正如態度和行動所展示的,就連發言也欠缺考慮讓旁人理解的少女。

大概就算深究也沒法得到明確的回答。這樣一想,昂的對先頭的少女的話語就突然卡住了。

又或者是擅自確定她是無法理解的存在,在那個地方避開了從正面面對她的真實意思也說不定。

本來,在那個場合就沒法得到更多的回答吧。要說原因——

【——終於找到了】

走出到道路的瞬間,傳來了像是在迎接兩人一樣的聲音。

和小巷裡不一樣,大路的話高亮度的陽光照耀到如此程度。像是把眼睛燒起來般的炫目陽光。像是背著那份光輝一般,白色長袍的少女望著昂。

皺起來的端正美貌。焦急的弄著耀眼的銀髮的指尖。因憂愁而顫抖著的紫紺色眼瞳,安心著緩下來的嘴唇。一眼便知,她是有多少擔心昂。

昂察覺到了後悔著讓人不安,但相對也對此感到高興的自己。

【啊,小艾米麗……】

出乎意料但不負眾望的匯合,昂的臉明亮了起來。但是,搭話的時候卻因為出現了違和感——在柔和地透露著喘息的艾米莉亞身邊,看到了人影而中斷了。

從健壯的身材可以斷定是男人。

【等下等下等下!別再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隨便地向小艾米莉亞搭訕啊喂!】

昂三兩步向前跳出,插進了男人和艾米莉亞的中間。

但是,睥睨著逆光中的男人,更進一步放出舌劍的昂的表情僵硬了。

【餵——喂,小姐小姐。你的同伴,腦袋裡螺絲飛的十分嚴重啊,沒問題吧】

親密地向艾麗婭搭話的聲音,十分含糊不清難以聽取。

這也是當然的,出聲的男人的頭上,包裹著摩托車頭盔一樣的頭盔。

完全擋住臉的頭盔——漆黑的頭盔是十分的精煉的造型但是,如果只有這個的話並不一定會那樣惹人注目。不,這個說明不太確切。正因為只有這個,所以才惹眼。

【比起再會的喜悅首先是偷腥貓的擔心嗎,男人心太複雜了看著就讓人心動】

【這樣的你的流行品味也很糟糕啊!?】

【你的對長輩的說話方式也相當不對啊。我是樸素的好人大叔所以原諒你了,不過是對象而定可能就腦袋絞碎了吶】

對著叫著的昂,擺出手指的男人笑著敲了敲脖子。

被敲的伸露出來的脖頸——當然。男人頭上戴著漆黑的頭盔。但是,在那之下是看上去很便宜的披風,然後是麻布制的仿佛山賊一樣的上衣和褲子。襪子則是像是聖誕老人一樣的足袋,腰上是打造地十分華麗的大劍——青龍刀一樣的長的厚重物品橫差在那裡,不平衡在這裡體現到了極致。

如果只是怪異的話昂的運動衫也是不輸於他的,不過這個男人的裝束已經是非常識的範疇了。

【該不會這種穿法是王都的主流吧,小艾米莉亞】

【安心吧,昂。我看到那個人的樣子也是一樣驚訝的】

【對對,都驚呆了。真可愛吶。然後就對我說陪我找迷路的人結果輪到這邊驚訝了。】

格格地笑著,男人乾脆地說出了同行的理由。

聽到這個,昂抓住艾米莉亞的肩膀然後盯著她的眼睛。

【小艾米莉亞的老好人是超好的美德,但是再怎麼說還是選一下對象比較好啊。知道為什麼毒蘑菇看上去那麼鮮艷嗎?那個是在向周圍宣告說【我有毒。很危險。吃了就死了哦】來以此防範還未然的被害哦?】

【這樣聽起來簡直不就像是再說我是危險人物嗎,不會太過分嗎?】

【像你這樣看上去很可疑的傢伙,如果是在對小孩子的保護有充分保障的我的故鄉的話是直接就報警了的等級了。附近的小學都要臨時召開全校晨會了】

對帶有輕佻口吻的男人昂嚴厲地回道,然後再度轉向艾米莉亞。

【總之,我經常對小艾米莉亞說要注意車和男人對吧?特別是男人都是狼,用毫無防備的可愛笑容去面對是不行的……在生氣?】

【只是在想昂對我說要聽話,昂是不是

也會聽我的話呢——什麼的。誒恩,沒什麼別的意思呢】

不小心砸到自己腳了,昂不禁想要掩面後悔起了自己的失言。

但是,幸好在那個地方更多的說教被中斷了。

【唔恩。在妾身的前方先行等待很有心吶。心意可嘉,阿盧】

【……說實話,不能否定只是偶然碰巧心血來潮一樣的感覺吶,這樣說讓公主大人的心情不佳了也實在是麻煩所以還是承認吧。啊啊,就是這樣!】

向前踏出,傲然地放言的少女。然後對於她說的話男人——被稱為阿盧的男人笑道。

【多坎坷的偶然,小姐找的對象和我找的人在一起的樣子。這樣也說不定是有什麼緣分吶】

【百年緣分一世回眸嗎。我的話除了和小艾米莉亞的紅線以外都是no thank you】

【——。真是口不饒人的傢伙,這位小哥】

一瞬間,回答似乎出現了停頓。

但是,這個疑問也被阿盧含糊不清的笑聲和輕輕揮舞著的右手消去了。

要說為什麼這是因為在眼前的這個男性,並沒有本應存在的左手。

單臂而且黑盔,然後與這頗具威壓的風貌不相合的輕佻服裝。

從聲音和臉以外的部分來看,恐怕是比自己大一個甲子年。然而除去這些還不讓人產生是長輩的印象的原因,大概就是和服裝同樣輕佻的那個態度了。

說好聽了是容易親近。說難聽了就是靜不下來的大人。

【保護者的帕克也在,為什麼把這樣的接觸防範於未然啊。】

【從值班室出來,莉亞一下子就看到了在路邊打的垃圾箱找人的這個人吶。然後一切就在電光火石之間,我連阻止的空隙都沒有】

【隨她吧……】

昂的疑問帕克用念話回應了,然後毫不隱瞞脫力感地回答了。艾米莉亞的老好人也不是現在才說的問題,但是在垃圾箱找同伴的阿盧的常識也完全很奇怪。

在兩人獨處的時候,沒被鼓吹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昂擔心地望向艾米莉亞,然後,注意到了。

【——?】

無言的艾米莉亞,簡直就像是在避開人注目一樣躲在昂的身後。剛才還能看到臉的風帽深深的戴著,一心壓著聲音消失著存在。

感到奇怪而皺起了眉,昂的目光朝向了艾米莉亞窺探的方向。

【什麼啊,直直盯著妾身。分離會覺得可惜的美貌。確實妾身有著仿佛造罪的神的美型,但是一句話都不說地注視什麼的無禮了吧】

【抱歉如果只是眼睛保養的話我家也是同樣的。……相互,都找到了要找的人的樣子,差不多該解散了吧】

短短地應對了艾米莉亞嘗試躲避的對象——少女的話語,昂這麼對並非少女而是阿盧的方向引導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艾米莉亞在這裡不想招人注意。那樣的話遵循這個意思就是昂的正確行動。

【嘛,這樣就好。也包括不是向公主,而是向我說的這個判斷】

【……對你也有點同情吶。不,真心的】

【以大人的包容力好好的對應的話也不是那麼累吶。總之就是完全沒有受過教訓的高慢的貓。不成長到覺得這個也很可愛的歲數,是不會懂的吧】

意外地對昂認真的話語聳了聳肩,阿盧的視線落到了少女身上。雖然看不到頭盔中的雙眼,但是那個氛圍像是守護愛女的父親一般。

不壞的關係吶,淡淡地這樣想著。

【那麼,我們就往這邊走了……你們呢?】

【那麼妾身也往這邊】

【……這樣的話,走反面,我們】

【……那麼妾身也往反面】

【好麻煩啊,是喜歡上我嗎!?還是說在玩我嗎!?】

【不過小小的玩笑,好吵。無聊男人就應該有無聊的死法】

直到最後的最後也不改變的覺得無聊的態度,少女帶著同伴威風堂堂地走開了。望著那毫不猶豫的步子,明明期望著分別卻不知為何完全高興不起來。

於是,昂對著離去的少女最後心血來潮了一次,

【喂,收下,傲慢娘】

【還真是輕視妾身的口氣吶。命令阿盧把那顆頭……】

說著會引發騷動的話的少女,那紅色的雙眸微微的瞪大了。

描繪著拋物線,被扔過去的兩個蘋果一下子被收進了少女的懷中。

【給你了。這是羈絆的蘋果。賭博的話到最後我全部收下了但是,所謂勝者的特權,武士的同情。今後不要輕飄飄地跟著壞人走了啊】

【妾身不是因為那樣笨的理由被那些傢伙纏上的就是了吶】

【……順便一問,為什麼被纏上了】

【帶著那一副貧窮的臉和樣子活著,不覺得愧對天地嗎這樣問了然後就上火了】

【不管是性質還是原因都是你的錯啊喂!】

再一次同情著桶慶康,昂拉起艾米莉亞的手腕背向他們。總之,感覺扳回了一成滿足了。

拉著低著頭的艾米莉亞,快步地離開那個地方的兩個人,最後從道路的另一端傳來,

【——小姐,幫忙找人謝謝了!】

這麼,模糊不清的聲音,但是飽滿謝意的呼叫傳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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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那個啊,小艾米莉亞。他們已經不在了,差不多可以對我說了吧?】

和傲慢的少女及其保護者分別後,走了一會兒兩人停了下來。

對於艾米莉亞突變的態度,昂煩惱著是不是因為自己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昂。——剛才那個女孩子】

一段沉默之後,抬起頭的艾米莉亞開口道,不出意料,是因為她試圖從視線躲開的那個少女。

【那個,剛才的女孩子……在哪兒,為什麼……?】

【誒,什麼什麼,小艾米莉亞嫉妒?是覺得吃醋了的展開?】

【——昂】

如往常一般輕佻地口吻回答的昂的聲音,被艾米莉亞短促的呼叫給遮過了。她的表情十分認真,看著那緊繃的側臉昂也明白了現在不是應當胡鬧的時候。

【啊,誒?小艾米莉亞,這樣認真的表情是發生了什麼……】

【求你了別岔開話題。昂,為什麼那個女孩子……】

艾米莉亞似乎想要追問昂什麼。昂雖然產生了動搖,但是也再次認識到不真摯地回應她所尋求的答案是不行的。

但是,這樣的昂的極其罕見的認真思考——

【終於找到了!讓人花那麼大精力!】

被覆蓋兩人對話一般的粗野荒亂的怒聲給打消了。

聽到這個聲音,昂向周圍四顧驚訝不已。

看著就很粗獷的男人們,把兩人圍住一般地堵住了通路。站在男人們前頭的是桶慶康里的桶,他站在那裡瞪著昂。

【為了回剛才被耍了的禮,在找你和那個女人啊】

【……只不過是吵架的報復就帶來同伴了嗎。就算你再怎麼因為被耍而悔恨,也是能自己為自己擦屁股的有骨氣的男人……明明我是一直這麼……相信的……】

【別說的好像很心痛一樣!你知道我什麼啊!】

聽著唾沫橫飛的桶的惡言,昂靜靜地觀察著周圍。堵著道路的男人們數目大概是十五六人。在這裡期待萊茵哈魯特的亂入,再怎麼說還是有點難了。

【也就是說,雖然和很丟臉但是還是只有期待小艾米莉亞和帕克是我能做到的最妥當的事情嗎……!】

【真的很丟臉吶,不過能毫不猶豫地趁人自己的無力也很厲害了我覺得】

對於昂清爽的只依靠他人的行為,帕克通過念話稱讚道。雖然對桶他們不好,但是面對大精靈帕克的力量的話小混混集團什麼的根本不作數。魯古尼卡春天的雪祭開始了。

【稍稍的想像了一下可怕的事情……不過已經不用我出場了的樣子】

就在昂說著【拜託老師了!】這樣像是時代劇的惡人一樣地讓開道路前,帕克那頗有深意的念話傳到了。但是,在起昂問出那真意之前,

【——追著昂的氣味過來了然後,這是在吵什麼?】

從上空說了有些恐怖的發言,青發的女僕降落了下來。

在空中空翻著降落下來的雷姆,壓著裙子的下擺伴隨著像是爆音一樣的聲音落地了——用手拍落沙塵,在周圍人的視線下行了一禮。

【然後昂。沒有什麼要對雷姆說的話嗎?】

【總之,確實是吶……那個,沒死嗎?】

可愛的歪著頭的雷姆。昂指著她腳下,開口問道。

視線往下

移到雷姆的腳下,在那裡是被捲入落地而被踩倒的桶。

【又是,女僕啊……】

頭埋進了道路的桶,這樣說著遺言一顫之後不動了。

看到這個雷姆輕鬆地點了點頭。

【還有氣】

【那麼,沒關係了!真不愧是雷姆!說到就到的萬能女僕!】

【怎麼這樣……雷姆不在就什麼都做不到什麼的,這樣說會害羞的】

在因為雷姆的暴行而躁動不安的時候,今天的昂和雷姆也照常運轉。聽到昂的喝彩而因害羞扭動著身子的雷姆。男人們漸漸的取回了平靜。

【敢,敢玩我們!你們丫的,別想活著走出……】

【對昂和艾米莉亞大人的人身安全產生威脅的一群人,雷姆如是判斷】

低聲這樣說道的雷姆,切換到了無表情的工作模式。

一邊同情著對她的變臉感到怯懦的小混混,昂伸起了一根手指。

【雷姆】

【是】

【不能殺掉哦?】

【不愧是昂,真溫柔。——那麼,就半死】

盡顯著危險與可愛的奇蹟性並存,雷姆的身影躍入了集團中。

被這樣的她給擊破打飛的人。想要逃走而背對她的人。不明所以抱頭蹲防的人。——這些全部都平等的,由雷姆降下了制裁。

【嗚哇,好厲害】

望著人輕易地在空中交互飛舞的樣子,昂啞然的漏出了這樣的感想。

思考完全被眼前的騷動的終結所吸引,而那像是從這騷動分離出來一般保持著平靜,望著自己的紫紺色眼瞳,

【——昂】

以及這仿佛懇求般的喃語,卻是一點也沒能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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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就是這樣,稍微讓你們受點教訓。一點,沒錯只是一點】

堵著路,用下流的口吻笑著眺著少女的是,包括慶和康的團體。這和桶帶去的團體不一樣的團體,包圍著少女們。

男人們的眼裡寄宿著好色下流的神色,他們在抓住少女以後,會使用怎樣的手段報復,就算不說也明白了。

【……呼姆,有點酸甜。果然裡面是蘋果沒有錯。這樣的話剛才的小丑為了戲弄而把果實塗紅這條線也消失了。真令人驚訝。蘋果居然是紅的】

但是,向口中運著切開的蘋果的少女,卻完全沒有把周圍的男人們放在心上。

【啊啊,公主啊,能面對現實嗎?】

【想說什麼就直接進言。妾身討厭說話繞彎的】

【那麼就直說了。——蘋果有兩個,其中一個不應該是我的嗎?】

【哈,不像話。懂嗎?小丑扔來的兩個都是妾身接下了。那樣的話兩個都是妾身的】

【因為有兩個所以應該是兩個人分的意思吧,按常識考慮的話】

被主從一起無視,小混混們的忍耐也到了極限了。明確的展現出敵意,分別像是獲得獵物一樣開始漸漸縮小著圈子。

【那,公主大人,怎樣做才是世界的期望?】

【妾身的選擇即為世界的選擇,銘記於心吶,阿盧】

【銘記於心】

少女點頭滿足於阿盧的話語,然後再度咬起了蘋果。

品嘗著這份酸甜臉頰緩和下來,美麗的臉龐浮現出了天使的微笑。

【妾身現在,心情為好。——故,不殺為善。】

帶著擰下羽虱的翅膀的天使般的純真,像是理所當然的一般如此宣告道。

聽到這句話,阿盧的手伸向腰邊——握住了橫裝著的大劍的柄。

聲音緩緩地響著,這從鞘中把劍拔出來的聲音……以此為BGM

【——啊噫,噗姆】

慘絕地鮮艷地,血色的笑容出現在漆黑的頭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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