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話 不知為何，女神大人要借住在我家（2/2）

「那麼，要去哪裡呢？」

「在家裡耍──」

「不准你在家耍廢。」

「哈哈哈，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說這種話啊……」

現神停下動作瞪著我，但我咳了一聲掩飾過去。

為什麼能猜到我在想什麼啊……

不愧是現神。讀心這種事簡直易如反掌嗎……

「要出門玩是可以，但我差不多該排打工了哦？因為很窮，必須去賺錢呢。」

「我當然知道啊？我會挑沒有工作的時候去，也會儘可能選不會花太多錢的地方。」

「不花很多錢的地方嗎，舉例來說？」

「例如……海邊之類的。」

「海邊啊～……」

「露骨地露出討厭的表情呢……」

海邊是現充的聖地。

那裡聚集了一票發情男女，每天勤奮狩獵，是個淫亂的地方。

所以，那是我最不想去的地方第一名。

「我希望儘可能選海邊以外的……」

「是嗎……」

看到凜垂下肩膀，感到遺憾的樣子，我的胸口一陣苦澀。

凜稍微思考後，沒有要強迫帶我過去，而是說著：「這也沒辦法了呢，就不要去海邊吧。」

「要去哪裡下次再決定吧。反正暑假還很長。」

「……我知道了。不過我可以先準備幾個候補計劃嗎？雖然只是候補。」

「嗯～」

凜要制定計劃？我體內的警鈴大作。

感覺我的行程表會被排得超級緊湊……

「不行嗎？」

「但是啊……」

「不行……嗎？」

她揪住我的衣服下擺，然後眼眶含著淚，給我最後一擊。

而且還淚眼汪汪地看著我，靠在我身上。

要是、要是讓我看到這樣的表情——

「並不是……不行……」

「謝謝你！」

她綻放笑容。雖然那是讓我不禁看入迷了的笑容，但實在變化太大，我只能露出苦笑。

「是演技啊……女生的眼淚真的很狡猾啊。」

「這是優秀的戰略。」

「唉……」

她輕輕吐了舌頭，對我「呵呵」地笑了一聲。

我聳了肩，看著她那讓人恨不起來的動作。

「那麼，既然事情已經談妥了，那就吃飯吧。」

「雖然也有不能接受的部分……沒辦法，我會妥協的。看來我是贏不了凜的……」

「別傷心嘛，吃點特製的法式醬糜打起精神吧。」

「那就吃吧。」

我用筷子把凜做的特製法式醬糜（扇貝和蔬菜）切成小塊，然後往嘴裡送。

不妙。雖然一如既往，但實在太好吃了！

我將如此講究的料理送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吃著，思考著為什麼能做得如此美味。

如果每天都吃這麼高級的料理的話，可能以後就不想在外面吃飯了。

如果只是普通好吃的話，每天吃也會膩的吧。

但是，她的料理沒有那種令人厭倦的感覺。

要說原因，製造滿滿高級感與樸素的調味，對現神來說都是易如反掌。

當我在想「好想吃這個啊」的時候，那個料理就會端在眼前。

明明我幾乎從來都沒有對凜說過：「我想吃這個」。

太厲害了，我說真的。

「……呼。」

「請問，不合口味嗎？」

「不，該說相反。只是因為太好

吃了，說不出話來而已。」

「那太好了。」

雖然現神的表情若無其事，但總覺得她很高興，嘴角略微勾起。

但是，雖然我一如往常吃飯，但不知為什麼今天她今天坐在我旁邊。

面對面的話空間就稍微大一點，但因為現神坐在我旁邊，所以非常狹窄。

「我說啊，不覺得很窄嗎？」

「我不在意哦。」

「手肘也碰到了……」

「啊，又粘在嘴角上了哦？」

「抱歉……我不是在說這個。」

「確實……」

「懂的話就──」

「我還沒有準備飯後點心呢。我馬上去拿。」

一瞬間，我以為她會注意到，但是凜卻刻意轉移話題，我無力地垂下肩膀。

對話幾乎沒有成立過。明明平時很敏銳，仿佛擁有超能力的現神……一到這種場合就會莫名地難溝通。

這就是漫畫中經常出現的，所謂的重聽系嗎？我也不太明白。

凜將甜點擺在我眼前。

「飯後請用吧。不夠的話請告訴我吧，我可以把我的給你。」

「不，自己的份就足夠了。凜，一直以來謝謝你，包括料理在內……」

「不會不會，這只是我在多管閒事。」

「這樣啊。」

看到凜一如既往的反擊，我不禁苦笑。

她不會賣人情強迫別人接受。

她總是只說「這只是多管閒事」。這讓我既高興又感到抱歉。

「如果有什麼我可以做的，你就儘管說吧，我會盡力幫忙的。」

「呵呵。謝謝。那到時候就麻煩你了哦。」

「啊啊，交給我吧。不過不要太期待哦？我的力量非常微薄。」

但是，我知道我能做的不多。我能做的，並不是付出勞力或金錢。硬要說的話，只能說些安慰的話吧。

啊……但是，店裡的甜甜圈倒是可以提供吧。

「那麼，可以馬上拜託你嗎？」

「這麼急啊……雖然是我先提議的，你就說吧。」

「那麼我就說一個……」

她不知為何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有什麼難以說出口的事情嗎？

「翔和君。那個，在學校時也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嗎？」

「在學校……？」

「如果可以的話，不只是學校，希望在任何時候都這樣叫我……畢竟秘密也暴露了，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嗯……」

我皺起眉頭思考。確實，這件事也被健一和藤同學知道了。

不過，我認為現在應該還藏得住。

所以我沒必要特地直呼凜的名字，讓此事眾所皆知。

「話先說在前頭，就算翔和君不這麼稱呼，我也會直呼你的名字哦？我也覺得刻意藏起來很奇怪。」

「咦，真的假的……」

我的表情僵硬。

凜要在學校直呼我的名字……？

基本上平常稱呼他人「某某同學」的人，要直呼我的名字嗎……感覺好像會見血，是我的心理作用嗎……

但是——

「我知道了。我也會這樣做……」

「真的嗎？！我好高興！」

我看著像孩子一樣歡欣鼓舞的現神，露出微笑。

最終還是接受了直呼名字。

雖然也是因為這是凜的請求，但既然凜本人沒有要隱瞞的意思，那我的抵抗也毫無意義吧。

這是沒辦法的事。

我已經將這件事放水流，怎樣都行了。

「翔和君能坦率地聽我的請求，我很開心。」

「我也會有坦率的時候。而且掩飾也沒意義，所以才放棄了而已。」

「呵呵。這樣啊。啊，但是也有必要隱瞞的事情呢。」

「嗯？」

要隱瞞的事……？

糟糕……太多了不知道是哪個。

凜為我做飯、晨呼電話、在我打工的地方、還有每天都在我家……有很多啊。

「最該隱瞞的……應該就是一起睡過這件事了吧？」

「喂，不要說這種會招人誤會的話。雖然我們確實睡在彼此旁邊，但那種說法會讓人以為『我對你出手了』吧。」

「說、說得也是呢……哈嗚嗚。」

凜的聲音很微弱，然後說到一半臉還紅到耳朵那裡。

感覺熱氣會從她的頭上冒出來呢。

而且那是什麼反應！？剛才不是才說過「我摸了肚子」的這件事嗎！？

她的那種反應，讓我只有不祥的預感……

「那個……凜。你沒事吧……？」

「沒、沒事！沒有問題！今天沒問題。我絕對不會再慌張……了。」

「是、是嗎……嗯？你說今天？不是還沒有確定今天要在我家過夜嗎？」

雖然我有些在意凜的反應……

但現在先暫且不談。

我記得，現神家發生的事情最長會持續一天是吧……

「今天可以在你家叨擾嗎？」

凜這麼說著，把自己的手機拿給我看。

上面寫著：『感覺今天還無法結束……但是我不會折服！！男人是牆越高就越有鬥志的生物！』 【譯註：這裡我不確定是作者筆誤還是我理解有錯，原文是：男は壁が高ければ高いほど燃えるものなのだ！】

感覺像是挑戰強敵的主角一樣。

我看到那段話，嘆了一口氣。

「若宮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啊……」

「你不必在意哦。那只是平常的夫妻調情。」

「如果這是平常的，感覺這世界也完了……」

凜的父親沒事吧。

我為他祈禱……

於是今天，現神決定在我家留宿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電子遊戲吧？」

凜打掃著我的房間，單手拿著沉睡在壁櫥裡面的遊戲機喃喃說道。

她仔細地觀察著遊戲機。

那個遊戲機是上一代的遊戲機，是我小學的時候發售的。以前的磁帶遊戲片可以玩，ＣＤ遊戲片也可以玩，是個混合型的機型。

不過，由於功能太多，不斷發生故障和事故，因此被嘲諷是「遺憾的機型」，成為了令人感到悲傷的替代品……

不過真懷念。但是看到這個，懷念的心情與失落感同時湧上來，有種難以言喻的心情。

「凜會玩遊戲嗎？」

「沒有，我沒玩過。因為那個和我無緣呢。」

「哼嗯，這樣啊。」

我輕輕躺下，躺著觀察凜的樣子。

她按下遊戲的開關，但是突然被打開的遊戲機嚇到了。

然後戰戰兢兢地按下其他的按鈕，發現什麼都沒有發生，輕輕地「呼～」吐了一小口氣，看上去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那是什麼可愛的生物。

接著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開始翻找剛才的紙箱。

她從那裡找出幾款遊戲，然後興致勃勃地閱讀附帶的說明書。

嗯？……難道說。

「難不成，你想試試看？」

「你看得出來嗎……？」

「那當然，因為你的眼睛在閃閃發光呢。」

「嗚嗚……其實我很感興趣。」

或許是因為被我看穿而感到害臊，她的聲音中帶著一些害羞，然後坦率地承認了。

「那就來玩吧。雖然我不知道還能不能啟動。」

「好！麻煩了！！」

凜對我微笑，滿面笑容。

她看著我準備遊戲機的樣子，滿心期待地等待著。

這種偶爾流露出的天真無邪的一面，也許是她的魅力之一。與平常成熟高雅的印象完全不同，正因為有如此反差才顯得可愛吧。

但是，沒想到她會這麼想玩……

我啟動了遊戲機。

隨著遊戲公司的ＬＯＧＯ冒出，在最初的開始畫面待機。

呼。

似乎總算平安地啟動了。這玩意三次里會有一次打不開呢。

「開啟了哦翔和君！之後該怎麼辦！？」

凜比剛才更興奮地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探過身來看電視畫面。

好近，味道好香……而且好柔軟……我的腦袋裡一片混亂。

我始終裝作冷靜的樣子，嘴裡說著「你冷靜一點」。

雖然實際上必須冷靜下來的是自己……

「你想嘗試什麼遊戲？

」

「翔和君推薦的就好了！」

「即便要我推薦，我也只有糞ＧＡＭＥ啊。」

「嗯？什麼叫『糞ＧＡＭＥ』？」

「啊啊，這個嘛……」

我把遊戲擺在凜面前。

這是當時被稱為糞ＧＡＭＥ的遊戲。

「這些遊戲中有各種缺陷，或者是遊戲太困難……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是這個意思啊。那麼，這裡所有的遊戲都是翔和君所說的『糞ＧＡＭＥ』嗎？」

「嗯，大概就是那樣。」

她歪著頭，觀察著遊戲。

然後——

「難道……翔和君是在知道這是『糞ＧＡＭＥ』之後還買的嗎？」

「哦，你很懂嘛！」

「上面寫著『高志』，我不認為翔和君會借來不還。」

沒錯，這些遊戲全都是二手的。

不過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話說回來，凜還真是很敏銳呢……

猜得真准啊。

「有一段時間，我迷上了這種糞ＧＡＭＥ。這是那時買的。」

「明明說是『糞ＧＡＭＥ』，卻很好玩嗎？」

「啊啊，很好玩哦。這種不完美、不講理、不平衡的感覺讓我覺得很愉快。感覺就像是社會的縮影吧？」

「那個……翔和君，你沒事吧？」

凜仍然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從旁邊窺視著我的臉。

唉呀，我好像讓她擔心了。她可能以為我生病了……

「我沒事啦。我現在也沒有沉迷在這類遊戲了。」

「是嗎？不過，之前有過這樣的時期吧……？」

「的確是啦……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哦……你看！不是會有嗎，喜歡收集這類東西的時候！我只是喜歡收集這種遊戲罷了。」

我努力表現出自己很有精神。

但是，凜並沒有轉移視線，一直盯著我。

然後說了一句話：

「現在有我在哦。」

她微笑著對我說。

那仿佛看透了內心深處的一句話，讓我無言以對。

凜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

「不要把我當小孩子啊……」

我對只能採取這種彆扭態度的自己很生氣。

明明只要坦率地說聲「謝謝」就好了。但是，我卻做不到。

雖然也有害臊的原因，但我無法承認她在我身邊。

因為人總有一天會離開的……

我也不可能說出這種話。

但是凜的眼神像是在訴說著：「我很了解你哦」一樣，溫柔地注視著我。

「……那麼，機會難得就來玩一下吧。這個賽車遊戲……」

「好！」

我給遊戲吹氣，插入遊戲機里起動。

「順帶一提，這個賽車遊戲。車子如果碰到東西就會爆炸，遊戲就結束了。而且，跑一圈要五分鐘，障礙物也很多。」

「這遊戲對初學者來說太難了吧？沒有給初學者玩的嗎？」

「剛才說的就是給初學者玩的。」

「我明白這有多難了。」

我和凜看著畫面玩遊戲。

每次撞到的時候凜都會發出「呀！？」的叫聲，真的很可愛。

話說回來……車子轉彎的時候她的身體就會跟著歪，或者身體和控制器一起動…… 她不擅長玩遊戲啊。

我嘆了口氣，但同時也感到有一股溫暖的感覺。

「翔和君太過分了！」

凜眼中含著淚，緊緊地握著控制器。

然後難過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出現在電視畫面上的是，幾秒前還很有精神的角色（小粉紅），現在已經冒著煙顫抖。

「我都這麼努力了……」

「抱歉啦，但是無法突然停下來。」

「（啜泣）……對不起，小粉紅……」

我們在玩以友情會崩壞而出名的養成遊戲。

宣傳標語是『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怨恨，你能做到嗎？」

雖然當時覺得那個標語有點奇怪，不過基本上我都是一個人玩的，所以不知道崩壞是什麼意思。

我只覺得這是收集道具強化，然後讓角色戰鬥的普通遊戲。

這個遊戲的精髓是多人玩的話會出現ＢＵＧ。

舉幾個例子：

ＣＰＵ的強度會自動設定為最強的ＢＵＧ。

得到某道具就會立刻死亡的ＢＵＧ，而且還有像是刻意瞄準玩家一樣，突然從腳下跳出來。

而且玩家的耐久度薄如紙片。

謎之傳送陷阱導致撞牆……等等。

總之這是一款非常不講理的遊戲，除了單人遊戲以外都是ＢＵＧ。

雖然是多人對戰遊戲，但這些ＢＵＧ是很致命的吧。

親手培育的疼愛角色死了很痛苦啊。而且死法莫名非常逼真……

我關掉遊戲機，把臉轉向現神。

嗯，看著單手用手帕擦眼淚的現神，坐立難安呢。

「所以我才說不要玩這個遊戲……」

「嗚嗚，但我無法抑制我的好奇心……」

「反正這就是這種遊戲的設計，沒必要難過啊。」

「說的也是呢……但是我會為了死去的小粉紅堅強地活下去。」

「哦、哦，加油。」

「是！」

現神手放在胸前，鼓起精神。

居然會把感情投入在這種遊戲裡……

如果這是致郁遊戲的話，感覺她真的會失落的呢。

讓凜玩遊戲的時候，還是慎重地選擇吧。

看著凜對電視雙手合十，我嘆了口氣。

我們結束遊戲後，出門去買食材了。

好像還有其他想買的東西，但全部交給凜也不好，所以我是負責提袋子兼護送。

凜依然和剛才一樣穿著我的運動服……

比穿著便服的我更合身。

不，與其說合身，不如說沒有違和感吧。不過在意這種差距也無濟於事。

「下雨了呢。」

「天空突然變暗了，應該只是陣雨吧？」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

我和凜在關著門的店家前面屋檐下，抬頭看了看突然暗下來的天空。

我呆呆地仰望，而凜則不安地看著天空，靜不下來。

原本只是毛毛雨，突然開始下大，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如果沒有提前來躲雨的話，會成落湯雞的吧。接著，就像把烏雲密布的天空劈成兩半一樣，一縷光芒閃爍。

一小段時間後，發出了轟隆的低鳴。

我們被那個聲音嚇了一跳，發出了「嗚哇！？」「喵！？」的聲音……嗯？

我聽見有些不同的叫聲，然後看見凜用手遮著臉。

「剛才那個像貓一樣的叫聲是……？」

「請、請當作沒聽到……」

現神依然是掩著面，但無法藏住通紅的耳朵。

凜像是畏懼著什麼一樣，身子微微顫抖。

「凜，難道說－－」

雷聲再次響起。

凜的身體顫抖著，然後撲進我的懷裡，手繞到背後緊緊抱著我。

因為這一瞬間的事情，讓我暫停了思考。

雖然她過去也貼在我身上好幾次，但沒有像這樣被從正面緊緊抱著過。

近距離感受到凜的體溫，心臟跳動的速度快到心臟好像會跳出來。

動搖的我盡力保持冷靜。但這頂多只是看上去很冷靜。我向凜問道：

「……那個，凜。難道說……你怕打雷嗎？」

「是的……」

凜的臉埋在我的懷裡，所以看不到表情。

但是她用微弱的聲音承認了。

嬌小的身體感覺比平常還小，然後也感覺更纖細。

「……小的時候，曾因為打雷而停電時…………被困在電梯裡。在那之後，我一直都很怕打雷……」

「是嗎……」

凜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從喉嚨擠出聲音。

小時候的陰影很難克服。一個搞不好，可能會跟著人一生。所以她才會如此害怕、顫抖著。

「但是，真不可思議呢……」

「嗯？」

「貼在翔和君身上，聽著翔和君的心跳聲，心情就會平靜下來……」

「是嗎……」

我盡力不看在懷裡哭泣的凜，然後溫柔地拍拍她的頭。

因為粘在一起而感到緊張，

靜不下來。本來的話應該會認為一定要把她推開，對她說『明明沒有在交往，做這種事很不好。不可以！』

但是……女孩子在我面前示弱，我辦不到啊……

這種時候，該對她做些什麼才好，我不知道。

我既說不出貼心的話、也說不出肉麻的話，也沒有勇氣在她耳邊說些甜甜的話。

我的人生經驗沒有多到能做出這種事。

我能做的，頂多只有逗樂哭泣的孩子而已。

不如說，我只想得到這個。所以──

「隨便你抱吧……」

我只能說些冷淡的話。

胸前的凜輕輕地笑了。我有些在意她的狀況，於是看了她一眼，接著就對上了眼神。

她露出會挑逗男人心的妖艷笑容。

「那就隨便我，繼續抱著咯？」

「饒了我吧……」

我苦笑了一下，抬頭仰望天空中厚厚的雲層。已經能隱約看見遠方天空照了下來。應該晚一點就會放晴了吧。

結果，雖然等到雨停只有短暫的時間，但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