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話 不知為何，女神大人要借住在我家（1/2）

……眼皮好重。

……身體也好重。

……身體也好痛。

啊──熬夜真累。

有人會說『最喜歡通宵了』，難道現充們每天都在幹這種事嗎……這麼一想，現充們的活力真是令人佩服。

我打了一個大呵欠，瞄了一眼時鐘，已經過了五點半了。

我家的光照即便非常不好，也開始透入淡淡陽光。

由於現在是夏天，太陽很早就升起了。

「大家都還沒起床啊……」

看著周圍，沒有人起來的樣子。

健一還留著口水，大字躺著，而且還從最開始的位置順時針轉了半圈。

而藤同學則像是配合睡相很差的健一一樣粘著他。

即便健一亂動，她的固定位置也不會變。如果健一動了，藤同學也會跟著動……真的很合拍啊。

真是很般配的情侶。看到他們無意識時也很有默契，不禁苦笑。

不過多虧觀察了他們兩人，我跨越了名為欲望的誘惑。

我望向讓我拼死忍耐的美少女。

她依然在我身邊發出「嘶──嘶──」的可愛的呼吸聲。

因為天亮了能很清楚看到她的睡臉，那張表情就算稱之為「天使」也不為過。

如果我是畫家的話，應該會畫一幅畫把這個模樣留下來，取名為「天使的早晨」。

「呼……真的很累啊，各方面都很累……」

我想稍微發個牢騷。我覺得這數小時間，我很努力了。

沒有委身於一時的衝動，完全忍下來了……希望能得到真誠的稱讚。

我戳了戳現神的臉頰，傳達我的不滿。但就算摸她，也只發出「嗯……」的可愛的聲音，沒有要醒來的樣子。

我戳了幾次臉頰，確認觸感。

雖然以前也摸過，但這真的是滑嫩又軟綿綿的超級臉頰。

「感覺能商品化呢，『現神的臉頰』。」

好像會上癮。

而且現在誰都沒有醒來。這是能好好享受的機會……

或許是我的邪念被看穿了，當我打算再摸一次時我的手腕被抓住。

我的背脊發涼，狂冒冷汗。

「翔和……君？」

「早、早啊……」

我只能回以曖昧的回應和笑容。

我本來以為她要斥責我擅自摸了她的臉頰。

然而──

「嘿嘿～是甜甜圈～」

現神抓著我的手腕貼到她的嘴邊，然後我感受到一種溫熱的感覺。

「────！？！？」

我發出無聲的慘叫。現神好像是半睡半醒，閉著眼發出「欸嘿嘿～」的像是小孩一般的聲音。

我慌張地揮開。雖然輕易被放開了，但凜像是糖果被拿走的小孩一樣，輕輕發出「啊」的聲音。

接著馬上開始發出啜泣的聲音。

眼角滲出眼淚。

「不會吧……」

我的表情僵硬，全身冷汗直流，心中滿懷不安。

如果健一等人起床了，看到了現在的狀態，會有何想法？

男女睡在一起的事實。而且還是依偎在一起睡。

……然後致命一擊是現神的眼淚。

不論怎麼看，都會認為是「我對她出手了」。

我如此想著，於是動起身體。我將手靠近凜的臉，想要擦乾她的淚水。

然而，遺憾的是我沒有辦到，我的手再次被現神抓住了。

「新口味甜甜圈……」

「這是手啦……」

我看著變成祭品的手，嘆了口氣。

我在心中吐槽：才沒有這麼粗糙的甜甜圈吧！

在那之後，我有時被輕咬，有時被她做了一些令人有些害怕的事情，完全靜不下來，直到被放開為止，從頭到尾心情都很浮躁。

時間不知不覺間已經過了六點。但還沒有要起床的樣子。

我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她居然有如此孩子氣的一面啊……」

雖然我對於凜與平常不同的樣子感到困惑，但那不是不好的意思。

反而是好的層面上的意思。

至今我都覺得她是高居天上遙不可及的人。

不但萬能，擁有一切，然後很成熟。在學校時完全找不到破綻，給人冷淡的印象。

但是實際上，她的感情有時很豐富，睡著的時候也很可愛，也出乎意料地有粗心的時候。

像這樣，能看到平時看不到的凜……我覺得有些開心。

我溫柔地撫摸依然睡得很熟的凜的頭。漂亮的金髮晃動著。

「糟糕……」

我回過神來，迅速將無意識間伸出去的手收回來。

唉，不小心摸下去了。因為太想睡了，導致我漸漸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

我姑且看了一下周圍……太好了，沒有人起床。

要是被他們看到這個樣子，鬼知道他們會說些什麼。

當我這麼想著時，凜翻過身來慎重地抱住我的頭。

事出突然，令我說不出話來。

但或許是因為想睡了，不知為何不想要推開她。

「好乖好乖～翔和君是個好孩子呢～乖乖睡哦～」

感覺剛才的行為似乎得到了報復，半睡半醒的現神溫柔地摸了我的頭。

我不知為何不覺得「別把我當小孩，煩死了。」的心情，默默地讓她摸，自然而然地眯起眼睛。

「……有一點、癢啊。」

我輕笑著。

或許是因為這種舒服的感覺吧，困意突然襲來，意識漸漸遠去。

於是我委身於困意，進入深深的睡眠中。

所以我無法得知。

在我睡著的期間發生了麻煩的事情……

『抱歉都讓你整理了。不過，之後就麻煩你了。』

『…………………………』

『不要在意啦。有困難的時候就要互相幫助嘛，有什麼能幫忙的我就會幫忙。』

『…………………………』

『哈哈。儘管向前沖吧。對於一個不會攻擊的對手，防禦也沒有意義。就選擇攻擊，以波濤之勢攻上去吧！』

『…………………………』

『啥？沒有自信？真是的，你在說啥啊……自信是要主動抓住的吧？反正到時候就把自己當作武器──好痛！？不要抓我的側腹！？』

『…………………………』

『好啦好啦。總之你加油吧。』

半睡半醒之間，我隱約聽到一段對話。是那個耳熟的可憎的聲音。

我打算去抱怨個一兩句，但身體還動不了。

難道我還在夢中嗎？感覺意識還沒有很清醒。

明明在自己的家，卻感覺像是在其他地方。

沒有聞過的花香刺激著鼻腔。

不但溫和，且令人放鬆的味道。

那股味道刺激著我的腦袋，模糊的思考稍微清晰了些。

微微張開的眼前，並不是不熟悉的天花板這種老套的展開，而是沒有任何變化的我家破爛公寓的天花板。【譯註：見知らぬ天井／新世紀福音戰士ＥＶＡ的經典台詞。】

我伸了一個懶腰，靠在牆上坐好。

將膝蓋上的毛毯放在旁邊，輕輕地吐了口氣。

「早安。啊，時間上已經該說『午安』了呢。」

「隨便啦。總之，早啊。」

我打了一個大呵欠，看著正座的現神。

一如既往的漂亮姿勢…………咦？

我揉眼睛，再看了一次現神。

「……我的運動服？」

現神平常的服裝品味也很出眾。她客觀地知道自己適合什麼衣服，穿起來很好看。很有清秀感。

不過只有一次，她穿著短褲露出漂亮的腳的時候……很可惜只有一次。

當時不小心說出口的「那真好看啊」說不定不該說出來。

因為一般來說會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總之，服裝品味也很神的現神穿著我的運動服。所以我才會很懷疑自己的眼睛。但就算揉好幾次也不是錯覺……

「那個呢……這是有理由的……」

「理由？」

「但是在那之前。抱歉借了你的運動服。」

「不會，不過就是運動服……沒關係的。」

「……然後、那個、還有……」

凜滿臉通紅，突然變得難以啟齒的樣子，我感到有些不對勁。

「還有、什麼？」

「也、也借了毛巾……」

「啊──洗過澡了嗎？」

「是的……」

要洗澡就回家洗也行吧。

我覺得在男生家裡洗澡不是很好呢。

話說為什麼啊。總覺得她有一種非常不勝惶恐、悶悶不樂的心情……

不，稍微等等……我慌張地看著現神的臉。

接著，她的臉變得更紅，視線落在地上。

糟糕。這個反應是什麼……

難道說──

「我……做了什麼嗎？」

凜的臉變得更紅。連耳朵都紅了。

我從牆上離開，也正座起來。不妙的預感閃過腦中，體內的警笛劇烈地響著。

好，全力下跪吧。

我將手放在地上準備頭撞地時，凜立刻制止了我。

「不、不是……翔和君完全沒錯，有錯的是我。」

「……我做了什麼？」

「沒關係……不過，請讓我說一聲就好。」

凜用責備的目光瞪著我。

「我認為這對還沒結婚的男女來說還太早了！」

「我到底做了什麼！？！？」

我不知道睡著時發生的事情。我也沒有指謫過睡相很差。

畢竟修學旅行時是睡在壁櫥里，也沒有那種機會。所以如果有萬一，我可能真的干出了什麼好事。有可能我的本能在無意識中追求了什麼。

唉，我到底做了什麼啊。到底做了什麼，要讓她換衣服？

我腦海里只浮現出「犯罪」兩個字。

當我抱著頭的時候，手機震動了，畫面顯示出來自健一的聯絡。

『下次再讓我留宿咯，還有……總之你加油。』

這個內容……已經是確定了的嗎……

「翔和君，聽我說哦？」

「……是。」

「我認為『摸肚子』這種事是不可取的。就算是睡著了，也不行摸這麼多次。」

「咦，肚子？」

「沒錯，是肚子哦？」

方才的焦躁感一瞬間退去。

「太好了……只是肚子。」

「一點都不好！！」

凜好像很生氣，鼓起臉頰露出不滿的表情。

「首先呢，生物被人看見、摸了肚子的行為就是投降的證明。就是服從的證據哦？」

「啊啊，那個我知道……但是這和這次事情有什麼關係？」

「我才沒有服從！那、那種不正常的關係，我不要！」

「但是我又沒有要讓你服從的意思。而且那是無意識的時候做的事情啊。不用在意也沒關係吧……」

「就算翔和君不是，事實就是如此。所以我不能接受。」

「那你要怎麼辦嘛……」

我看著有些失控的凜，嘆了口氣。雖然我知道動物的世界……

「所以翔和君也要讓我摸！那就扯平了，翔和君最喜歡的雙贏。」

「那個，雖然我完全搞不懂……如果這樣你就能滿意的話……」

「麻煩了。」

凜像貓一樣緩緩接近我。

我掀起衣服，讓她看到肚子。並不是很有肌肉的身體，但也沒有胖胖的。

沒有什麼特別的普通肚子。

如果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就應該要多鍛鍊一點啊。

凜的臉上染上紅暈，興致勃勃地觀察我的肚子。

你這樣就臉紅的話，連我也開始害臊了。

不過就是讓她摸肚子的行為而已，卻有一種背德的感覺。

「那麼……覺悟吧。」

凜戰戰兢兢地伸手，時而撫摸、時而戳一下我的肚子。

這種痒痒的感覺，使我的心跳變得劇烈。

數分鐘後，凜或許是滿足了，於是放手，不知為何低著頭。

「這樣就行了嗎？」

「是的，我非常滿──不對，這樣就公平了呢。」

感覺她好像想說非常滿足，是我的錯覺嗎？

我稍微歪頭思考著。

健一嗎？這是算計好的嗎？

若是如此，現神的失控也能理解了。

「還有，之後健一如果有給什麼奇怪的建議，給我無視掉哦？那傢伙只會說些多餘的話。」

她歪了頭，只回答一句：「我會記在心上的」，接著輕輕笑了一下。

「然後呢，為什麼穿著運動服呢？」

「事實上……」

「嗯。」

「我被趕出家門了……」

現神被趕出家門了？那是合理的嗎？

不，說到現神，那是不可能的吧。

無論有多少正當性，也不能做出趕出家門的行為。

因為那就等同於拋棄、棄之不顧啊……

怒火我的腦里沸騰，嘴角扭曲。

「……那個翔和君，你的臉有點可怕哦？」

「啊，抱歉。稍微在思考一點事情。」

「是這樣嗎……」

「那麼，發生了什麼事了？」

我深吸一口氣，讓不悅的心情平靜下來。

然後直視著凜的臉。

「早上回去的時候呢……」

「早上？你回去過一次嗎？」

「是的。我想趁翔和君睡著的時候洗澡……那個，我不想讓身上有汗臭味……」

「我又不在意。」

「我會很在意！！」

「哦、哦……」

現神的氣勢，令我不禁畏縮了一下。

但是這下我知道了。

所以她才穿我的運動服、借我的毛巾……咦？

「沒在家裡洗澡嗎？」

「我在要洗澡前就被趕出去了。雖然很抱歉，但還是借了翔和君家裡的衣服。還有，也在這裡換衣服……」

她的聲音突然變弱，開始扭扭捏捏的樣子，垂下眼睛。

我感到不祥的預感，但眼睛還是凝視著現神的身姿。

「該、該不會……你沒有穿內──」

「我、我有穿上啦！！我、我還沒有那麼大膽！被趕出去的時候，這種最少該有的東西還是會帶的！！只是，內衣不知道為什麼是黑色的——」

「黑色？」

「沒事當我沒說！關於這件事請讓我保持沉默！！」

「是、是哦……」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被現神的氣勢壓著啊……。

但是，現在的現神並沒有平常的冷靜，總覺得有些動搖。

不過要是突然被趕出家門的話，這也是當然的吧……

「總之先把衣服的事情擺在一邊。告訴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說的也是……有些偏離話題了，對不起。」

「不，別在意。」

我揮著手，催促她繼續說下去。

如果再繼續說衣服的話題，感覺會聽到不該聽到的事情……

「其實我只和媽媽商量過留宿的事情。爸爸則是後來才知道……」

「原來如此，所以才勃然大怒嗎？」

確實也有不允許孩子在外過夜的父母吧。如果是女孩子的話，就更是如此了。

但是，

「作為父母，就算稍微多為了孩子著想一點，聽孩子的話也沒關──」

「不，爸爸沒有生氣哦？」

「嗯？」

「生氣的反而是媽媽。」

我歪著頭。越來越讓人搞不懂了。

給出許可的是母親，但她卻生氣了？

父親反倒沒生氣？

「那個……我完全搞不懂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被夫妻吵架波及了，是嗎？」

「不，翔和君。我家父母的關係並沒有不好，也不是不為我著想。倒不如說他們的關係很好吧。」

「嗯？是這樣嗎？」

「是的。所以他們也不會不講理地責備我，爸爸則是旁人都看得出來他很溺愛我。」

「但是，那個父親不是說過『給我出去』嗎？這不是很生氣嗎？」

「該怎麼說呢……」

凜尷尬地移開視線。然後小聲地自言自語。

「直接說結論，就是『爸爸想要追根究柢地問女兒，而惹媽媽生氣了』。」

「……那為什麼會被趕出去呢？」

「雖然難以啟齒，但她不想讓我看到被惹火後丟臉的樣子，所以把我趕出去了。以前也有發生過……」

「咦……什麼？」

我的嘴巴像傻瓜一樣張大，啞口無言。我吃驚到說不出話來。

讓人不禁擔心：沒問題吧？

「我想，現在爸爸一定被媽媽罵得狗血淋頭吧。」

「母親……好可怕啊。」

「她平時很溫柔哦？」

「但是，居然趕你走，這樣不是很可憐嗎？不是還要做很多準備嗎？例如要去借住在哪裡，還有準備各種必要的東西等等的。」

「那沒有問題。」

凜將昨天過來時沒有帶著的背包拿給我看。感覺旅行包被塞得很滿呢。

「這是？」

「『被趕出家門應急組合』。」

「令人討厭的名字啊，餵。」

「這裡面有一些可換洗衣物和點心盒，還有一些必要的東西。還有就是這封信了……這是給翔和君的。」

「點心盒……唉……已經變成慣例了呢。」

我嘆了口氣，收下凜交給我的信封。

然後，我小心翼翼地撕開信封，取出裡面的信。

致常盤木君

謝謝你一直以來關照我家女兒。

對不起這次給你添麻煩了。

由於突然需要「教育」一下愚夫，

因此抱歉需要寄這封信。

如果有樵夫之泉就可以扔進去…… 【譯註：這裡應該是玩哆啦Ａ夢的梗，胖虎被扔進『樵夫之泉』後就變成一個好胖虎。】

但因為實在找不到，所以由我親自處理。

所以在「教育」結束之前，還請照顧一下凜。

事出如此突然，真的非常抱歉。

我也想找機會和你聊一次。

凜的母親敬上

這就是內容嗎……寫得一手好字呢……。

唉，如果在意所謂的「教育」的話就輸了吧。

「因為偶爾會有這樣的時候，所以我總是在琴音醬的家等到她冷靜為止……」

「今天呢？」

「因為她和加藤同學兩個人單獨相處……我覺得打擾他們不太好……」

「所以刪去法後，只剩下我家是嗎。」

「是的……雖然我也知道連續兩天在你家叨擾，會造成你的困擾……」

我想起健一傳來的信息。『總之你加油』是這個意思嗎？

「我是沒關係啦。但大概要住幾天？」

「那個，一如往常的話，最長也就一天。我想等冷靜下來就會聯絡我了。」

「這樣啊……總之，等到他們冷靜下來的話，那倒是沒關係。」

「謝謝你。」

「沒關係，不需要道謝。畢竟一直以來受你照顧的人是我啊。」

「小女子不才，還請多關照。」

我只能對鄭重低下頭的凜苦笑。

算了，一天左右的話也沒關係吧……。

我一邊想著，一邊仰望天花板，深深地嘆了口氣。

我呆呆望著以輕快的節奏、精湛的手藝做料理的凜，仿佛靈魂脫殼一樣。

明明是我平常穿的運動服，看上去卻仿佛是模特兒在做宣傳一樣，真不可思議。

這就是規格的不同嗎…… 我看著悲傷的現實，嘆了口氣。

「我總覺得，好像跟平常沒什麼兩樣呢。」

「是指什麼呢？」

「你看，不論凜是否住在我家裡，結果從早上開始就基本上都在，生活也沒有太大的改變。」

「呵呵，的確如此呢。」

凜開心地輕笑，揮著平底鍋，狀態似乎很好。

只是睡覺的地方從凜的家變成了我家。不過，配合她的睡覺時間可以會有些難熬就是了呢。

沒錯，主要是精神方面……

「差不多該決定暑假的計劃了吧？」

凜可愛地歪著頭，提出前後沒有脈絡的問題。

那個有點可愛的舉動讓我的心臟騷動著。

每一個舉止都很可愛呢……如果這是她平常的樣子，這很可怕……

「可以啊……不過不是已經決定要去夏日祭典嗎？」

「是沒錯，但夏天的預定可不是只有一個哦？夏天是最適合活動的季節。而且去祭典是四個人呢。」

「咦，夏天有這麼多事情好做？夏天不就是打工賺錢、或是睡覺過著頹廢日子的季節嗎……」

「唉，我就知道。畢竟是翔和君呢，我早就知道你會這麼想……但是，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過那種日子哦？」

「真的……假的。」

我的額頭貼在桌上。

這麼說來，自從和現神扯上關係後的生活就是……

凜每天一大早都打電話叫醒我。

還幫我打點三餐。

然後指導課業……

咦，感覺與我理想的自甘墮落生活相去甚遠。

反而很健康？ 話說，我真的得到她太多關照了。

……之後不得不感謝她呢。

「那麼，要去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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