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Intermission【你與我最後的決戰,亦或是二人流淚之夜】(2/2)
[會議可是為了睡覺設置的地方。我的本職是戰鬥,在戰場上累了之後在會議中休息一下豈不是理所當然]
令人意外。
染血的機械人偶。雖然塞林伽只知道的她在戰場上如鬼神般的戰鬥狂的樣子,但也可以猜到作為王女的執政應該也是完美無缺的。
如機械般正確。
如機械般冷淡。
實際又是怎麼樣的呢,在會議上睡覺?嫌大臣吵就逃了出來。
[簡直就像人類一樣]
[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拜託你了哦]
接著便離開了。
仍舊毫無腳步聲,轉身的動作也是極其的俊敏。
[……那個戰鬥人偶也會笑啊]
還是第一次看到。
明明因塞林伽的反擊滿身鮮血連眉毛都一動不動的少女,竟然會像這樣笑得滿臉皺紋。可更加重要的是——
很可愛。
雖然覺得她是五官端正的少女,但那也只是人偶的美。人類的魅力完全為零,明明自己是這麼想的……
[切]
再次咋舌的塞林伽加快了步伐。
自己看入迷了。為了拒絕自己接受這一事實,塞林伽朝著眼前的牆壁用拳頭狠狠打去。
[只有今天,下次別以為還能逃掉]
2
這本應是一場決定生死的決鬥。
塞林伽為了奪取少女米拉的星靈而發起了挑戰,可是她卻將塞林伽擊退了。即便在街上相遇,這一點也沒有任何改變。
可是,就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戰鬥的瞬間變得無比美妙,想要這種關係持續到永遠,塞林伽打心裡開始這樣希望著。
然而——
三十年前的「女王7世暗殺計劃」卻讓這一切變得狂亂了起來。
事情的契機是,將塞林伽捲入的奇怪的事件。
在追擊事件的犯人的時候,塞林伽聽到了瞄準當時的女王涅比里斯7世性命的暴力政變計劃。
目標是兩個人。
[目標是女王。還有……女王聖別儀禮上最有力候補米拉貝亞……?]
王女米拉的生命被盯上了。
而且還是被始祖的末裔。
[……血脈相爭。真是無趣啊、醜陋的血脈們,得到了誰的允許竟敢對我的女人動手!]
被未知的感情驅使,塞林伽朝著女王宮前進了。
米拉比誰都要強。
可是始祖的末裔們都強大無比,暗地策劃暴力政變的組織規模恐怕不小。受到奇襲的話就算是她也很危險。
——一定要有人。
——一定要有人和她一起戰鬥才可以。
[不要誤會了,米拉。我不是同情你,這只是為了我自己]
塞林伽這樣說給自己聽。
而潛入女王宮的塞林伽看到的卻是——
倒在地上的女王涅比里斯7世。
[……不可能]
來遲一步了嗎。
有人(塞林伽)注意到了暴力政變。知道這件事的首謀者提前實行了計劃,因趕來花費的些許時間而沒能趕上。
同時塞林伽目擊到了,在那裡襲擊女王的怪物。
[嗞,這怪物是什麼啊!?]
王家之一的「太陽(休多拉)」。
其血脈的繼承者正逐漸變化成異形的怪物。
——被檢體F。
襲擊塞林伽的就是異形的魔女。
無法用於語言相容的怪物的重壓感。時間僅僅經過了數分而已。可是塞林伽經歷的卻是每一秒都如同一個小時般漫長的極限的死斗。
[塞林伽!?]
異形的魔女逃走了。
留下來的只有女王和塞林伽。而趕到那裡的則是米拉。
[女王陛下……]
倒下的女王和塞林伽。
盯上女王的星靈侵入王宮——什麼都不知道的米拉的眼裡,並不覺得二者有除此之外的關係。
[塞林伽啊啊啊!]
第一次咆哮。
這是作為戰鬥人偶生存的王女第一次覺醒「憤怒」這一感情的瞬間。
[你……是你襲擊女王的嗎!]
[…………]
[回答我!]
那個時候,假如塞林伽說出事實的話想必歷史就會不同了。
可是塞林伽卻做不到。葬送請求米拉讓他說出事實的行為的是,他那過於高傲的架子。
相信我——
自己不能接受這樣辯解的自己的醜態。
一方面,米拉作為王女的的尊嚴和立場也不能允許自己無條件地相信不斷沉默的他。
高傲與尊嚴,將二人隔離開來。
二者因此訣別了。
少女哭泣了,一邊哭著,一邊拔出匕首襲向塞林伽。
[塞林伽!為什麼!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情!]
[……米拉]
[我還以為你是我唯一的宿敵呢。無論怎樣為敵,和你一起都感覺很快樂。想要繼續和你一起,為什麼要玷污這個關係!]
好對手這一關係消失了。
塞林伽是襲擊女王的罪人,米拉貝亞則是逮捕他的正義的斷罪者。
變成了這種只能是正義與邪惡的關係。
[……我,不想在這種混亂的心情下和你戰鬥啊!]
戰鬥的結果。
塞林伽被逮捕並被關進了第十三州(阿爾卡托爾茲)的奧勒根監獄塔,作為奪取女王星靈與侵入王宮的最惡的魔人。
——塞林伽不打算說出事實。
本來就不打算插足王家間的鬥爭。
無論是現政權崩潰還是太陽(休多拉)支配皇廳都無所謂。
自己在意的只有她(米拉)一個人罷了。可是自己卻失去了她的信任,不過是如此簡單的事情而已。
而現在。
看到黑鋼的後繼者伊斯卡和冰禍的魔女愛麗絲再次到達了相同命運的光景,作為曾經的主角塞林伽只是無言地俯視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