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三章 斯拉尼亞的異變(1/2)
快速的小型飛行船銀之燕輕快地飛離水面,跟隨著軌道飛向天空。
我們和同伴登上甲板,開心的享受著這些 在藍天上漂浮的雲彩,在遙遠的高空眺望地面的風景。雖然很想感受下與變成龍形在空中飛翔所不一樣的感覺,但這種情況總覺得無法集中精神。
我靠著甲板的邊緣,裝作眺望著被風飄動的雲,窺視著在背後通向船內的門邊露出半張臉 蕾妮婭的樣子。
跟往常一樣,我的右邊站著的是賽莉娜,而另一邊則是一直用手握著愛劍愛爾斯帕的克里斯汀娜桑。這兩個人也注意到來自蕾妮婭的視線。
「我早就想了,蕾妮婭桑和多蘭桑之間有什麼怨恨嗎?」
對於賽莉娜的疑問,克里斯汀娜桑也緊隨其後的說。
「確實,我也覺得不可思議。蕾妮婭不算好也不算壞嗯,算是壞人吧,但是個對別人的事毫不關心,卻對力量相當拘泥的少女,我也被挑戰了幾次……。雖然現在不是想挑戰,而是對多蘭有著奇妙的執著,
她好像很感興趣的樣子,是做了什麼嗎?」
「我先說一下,我可沒有做可疑的事情。」
(你以為人民警察會相信你的鬼話?)
蕾妮婭她採取這樣行動,應該就是在弗拉烏帕村發生的那件事吧。在蕾妮婭快要被奇美拉吃掉時候救了她。如果要找出那種態度的原因的話,也只能如此了
另外的可能性就是,在意作為同樣是轉生者的我 前世的身份嗎?
那時我使用的魔力,可以推測出我的前世是龍種。被知道的話,會成為與邪神同一陣營的蕾妮婭水火不容的敵對者。目前,我並沒有對蕾妮婭抱有敵意,雖然也有可能是她比較害羞。
出其不意的回頭看著背後的蕾妮婭,蕾妮婭的臉像要從我的視線逃跑一樣瞬間縮進門的深處。
與實際年齡相比身材嬌小,看上去像十到十五歲左右過於稚嫩的臉龐上寫著,「被發現了」,蹬圓了印像深刻地大粒的眼睛。雖然蕾妮婭比愛德華教授的助手艾麗莎女士還要像人偶,但是有著與我接觸後她就容易表現出自身的感情的傾向。
在碼頭碰頭,即使上船之後,蕾妮婭沒有和我們積極地說話,始終保持一定的距離窺視著我的情況。
fumu,一直被這種毛骨悚然的視線盯著看話,會讓人覺得非常不舒服。差不多該詢問那個態度的理由了。
正在為如何追趕消失在船內的蕾妮婭而猶豫不決時,帶著親切的笑容愛德華教授和艾麗莎女士一起走了過來。
愛德華教授為了調查斯拉尼亞和其他天空城市時經常會坐這艘飛船,長有鬍鬚威嚴的船長和船員們親密地對話,穩重得像坐在家長談一樣。
fumu,這樣的性格因為過於純粹,往往因意外的行動造成大錯。希望不是那樣,撒疊撒疊。
「呀呀,年輕人們,風漸漸變冷了。回到船艙怎麼樣?如果在到達斯拉尼亞之前感冒的話,會影響調查,對健康也不好。」
「船艙里能使用的房間數一共是六間 分配給我們一人一間。從現在的位置和速度來看大約兩個小時到達斯拉尼亞。在此之前請在船艙休息等候」
愛德華教授和艾麗莎女士好像特意為我們包間的,包括賽莉娜。雖然感謝他們的關心,但同時也擔心 雖然人數很少,但會不會有所負擔呢。
「我覺得和多蘭桑在同一個房間更好點。」
自從來到魔法學院以來,塞莉娜和我一直在同一個房間過夜,顯得有些遺憾。
fumu,真是個可愛的蛇女。一會兒幫你梳頭髮吧。最近,每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我都幫賽莉娜梳頭弄髮型。
「嘛,魔法學院裡確實會這樣的。不過,好不容易為我們準備了房間,還是不客氣的用一下吧。兩個小時的話,中午前一個鍾能到」
愛德華教授開始向我們說明了到達斯拉尼亞之後的行動。
「嗯,是這樣啊。斯拉尼亞里有至今為止
調查團訪問過而遺留下來的野營地。把行李搬進那裡之後,先吃過午飯再開始調查。我想拜託的是,要絕對遵從我和艾麗莎女士的指示,這次他國的調查團還預定逗留三天,注意不要和他們發生糾紛。嗯,我覺得他們不會對我們這樣的小型調查團說些什麼,但我們這裡有很多妙齡女性。最好小心一點」
在天空都市中只能在狹窄空間移動,各種各樣的不滿和拘束的感情容易堆積起來吧。正如愛德華教授所說,如果淨是妙齡女性的我們與那些控制不了感情的傢伙們不期而遇的話,發展到不得不歡迎的事態不奇怪。
「話說回來,愛德華教授,來船上時是和蕾妮婭走在一起,是以前就認識?」
「嗯?蕾妮婭君嗎?不,雖然知道她是伽羅瓦魔法學院四強中的一人,也是個各種有名的問題兒童,但並不是以前已經認識。所以當我聽說她接受了我的委託的時候,我很吃驚!?總是熱衷於戰鬥的她,竟然和我一樣燃起了關於天人學術之魂!
嗯,雖然很對不起愛德華教授,但我認為蕾妮婭對天人並不感興趣。這麼說來,是因為知道我接到了愛德華教授的委託,才跟著參加這次天空都市調查的吧。與偶然接到同樣委託的克里斯汀娜桑不同,蕾妮婭是刻意與我們一起行動。她應該會在旅途中採取行動。希望不要變成麻煩的事就好
漂浮在空中的斯拉尼亞是向南北呈延伸的島嶼,大地上會根據季節的不同而長著不一樣植物,城堡被異常茂盛的植物吞沒,住宅像魚鱗一樣,一個挨著一個地排列著。
建築物的材質乍一看像石頭一樣,但不是石材、土涯青也不是石灰。像是人工合成的材料。
據說根據過去幾個國家派遣調查團時的規定,決定了各個國家的飛船停泊的地方。
我們王國的飛船專用港口建在斯拉尼亞東南的河邊上。
之前我們在船艙里休息,但在房間的圓窗外看到的斯拉尼亞接近後,就再次來到了甲板。
到了與斯拉尼亞漂浮持平的高度時,出來時要多穿大衣保暖,不然的話身體就會凍僵。然而,拂過站在甲板上我們臉頰的風,是冬季完全消失的春天才有的溫暖。
「恩姆,謠言是真的啊?從這個距離都能感到溫暖的話,可以認為斯拉尼亞中有相當規模的氣像控制裝置,還有其他類似的魔法道具吧」
開發能自由操縱氣像的魔法或者道具,對於在地上的智慧生物來說,如同做夢一般。
雖然現代也能有局部性 操縱天氣的魔法,不過,伴隨著大規模的儀式,不僅要準備以月為單位的時間,還要消費大量的魔法素材,花費過多勞力和素材得到不值得的結果。
然而,斯拉尼亞已經失去了這些居民,經過了數百年甚至一千年的時間,到現在還能維持著漂浮在空中 控制周邊氣像的功能。
住在地上的人們,對著失去主人的天空都市,燃燒起烏黑的欲望和理性的好奇心 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那麼,在斯拉尼亞斜上方下降的船 在被綠色吞沒的大地上投下影子,以緩慢的速度向著港口前進。建成大地上的道路既不是石頭更不是石灰,而是多種混合起來的水泥,不過,多數已經被草叢覆蓋著。船漸漸靠進斯拉尼亞的其中一條銀色河流
我從船邊探出上半身來觀察河流。
無論河的哪裡,清澈的水流可以看到河底的沙子和石塊,水草中隨處可見到灰色的合成建材。
河裡有 像我身體那麼寬大 尾巴卻是蝦的螃蟹,嘴裡有著尖牙長有鲶魚的鬍子 身體如水管一樣的魚 ,長著如同章魚烏賊腳的貝殼,還有其他食慾全無的生物非常引人注目。
「fumu,是天人留下的合成生物啊?樣子還真是讓人難以言喻」
邊境生長的我,如果缺乏糧食就會煮樹皮和吃樹根,對於乘著河的流動隨心所欲地游泳的奇怪生物們,只能用著微妙的視線看待。
「哦,馬上就開始觀察嗎?熱心學習是件好事」
他視乎注意到我的表情,愛德華教授突然露出臉,一邊指著河裡的生物一邊告訴我名字。
「那個像螃蟹和蝦的生物就是斯拉尼亞奇美拉club(クラブ翻譯是俱樂部的意思)。因為螃蟹部分比較多,所以以螃蟹來對待。那邊像水管一樣的就是Dove鲶魚(什麼jbwy)。生吃話味道會很臭,但是切成塊油炸後味道很好,很適合做下酒菜。長很多觸手的貝殼是戴維汀塔克爾謝爾
(就名字而言 他就是最正經的 雖然翻譯還是那麼奇怪 還惡魔天使)。雖然外表看上去很奇特,但長時間用醋醃製,或者烤好沾魚醬吃,味道讓人震撼」
(我覺得 貝爺聽到後會陪我一起去吃水泥地上的草)
「全部都吃過了?」
對於表現出一臉驚
訝的我,愛德華教授有些自豪地挺起胸膛說。
「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保持挑戰任何事物的心態,多蘭。這些事當然是在準備了解毒藥和防瀉的藥之後做。據說天人很熱心對蔬菜、果實、家畜的進行品種改良和雜交。用現代想都想不到的方法達成了吧,這個魚、貝類、水草之類,他們為了食用和環境調整而改良了的東西,一直延續到現在,能夠充分理解這些生物的繁殖」
「即使是人為孕育出的生命,留下的種,讓繁榮的本能都沒有改變嗎?」
「恩,是的,聽到這些就能理解 你的悟性是真的很好哦。」
愛德華教授說這話的時候浮現出不像三十歲的微笑,想顯少年般的年輕態。
「哦呀?多蘭,你看。那裡是我們即將使用的港口。在那軌道前面的那個小碼頭」
在銀燕逆流前進的盡頭,可以看到漂亮圓形碼頭。
使船停泊的設備有八個,兩間用於住宿而建的簡易宿舍,為了保管材料的倉庫,也能確認到像快荒廢的菜園。因為斯拉尼亞已經沒有可以常駐人員的價值,所以在小碼頭裡沒有人影。(mb個小碼頭翻譯看不懂 聽著越聽越想碼頭 搞得像名稱利得沃格港一樣)
銀燕的船員們妙地將翅膀已經摺疊完畢的船停靠在港口,拋錨,固定船體。
愛德華教授與船長握著緊握手,拜託他安排回程的航班,並作為小費親手幾枚金幣交給了他。
因為毫不吝惜地交給了金幣,本以為艾麗莎女士管錢的緣故會在意,結果一直都是面無表情女僕助手卻完全不在乎。
是我表情過於明顯了嗎,艾麗莎女士說出了理由。
我們跟銀燕號的瓦古納船長交往很久。為了維持與船員之間的友好關係,那種程度的經費是必要的規範」
「原來如此。為了維持人脈而花錢的話未必不是明智的做法嗎?這也是從以前的經驗中學到的?」
「誒。直到認清了應該結交的人為止,我支付了相當高的學費」
不管愛德華教授和艾麗莎女士是多麼優秀的魔法使,但稍微遠離塵世 毫無實際成果的學者及其助手,不難想像他們曾經被世間的各種困難捲入其中。現在他們二人如果不是非比尋常的困難來襲的就不會成功吧。由此可見,濃厚的經驗和時間,賦予他們充足的知識和力量,並建立起之間的羈絆。
在去到王國以前調查團所建設的營地路上,愛德華教授的天人授課開始了。
「據我所知,天人的歷史大約在兩千年前就斷絕了。現在,在王國的某個大陸和其他大陸住著的人和獸人等,大半是被天人支配的 地上種族的子孫。擁有高度發達的魔法和科學文明的他們突然滅亡了,有各種的說法」
總覺得愛德華教授是個一旦開始解說,就會注意不到周圍而沉迷其中,不斷地繼續著行為。
克里斯汀娜桑和塞莉娜最初也是認真地聽著教授的話,在這之後,二人都開始聽不懂愛德華教授的快速饒舌後,轉而開始眺望周圍的樹木和小鳥們。
艾麗莎女士似乎完全習慣了,靜靜的以三步距離跟著走在前頭的愛德華教授的後面,一邊聽著愛德華教授的Rap,一邊向周圍保持警惕。
然後說到,恐怕是最麻煩的問題兒童 蕾妮婭,移動被黑色褲襪包裹的纖細的腳,一如既往的走在我們的最後面。
「我拜讀了教授的著作以及其他有關天人滅亡的論文,都是以三龍帝三龍皇、神獸、或者是的與來著星空彼方的星人戰鬥造成的衰退為主要的說法」
「啊,對,說的好,多蘭。支配著大多數人類和亞人的天人們,考慮將魔爪伸向尚未處於支配下的地上最強種族龍種,以及與地上世界不同的次元存在的妖精鄉,這在某種意義上是理所當然先想到的吧。最大的原因是發現在這個大陸上落下的九個天空都市。其中有幾座城市本身和周邊的地形殘留著激烈戰鬥的痕跡。至少,天人發動了全勢力規模的無法想像的可怕的戰鬥,這是全體研究先史文明者共同認可的結論」
「但是,與三龍帝三龍皇為敵的話,我覺得天人有點過於傲慢了。」雖然這麼說,但是關於三龍帝三龍皇的力量,各地都散布著猜測和非常奇怪的傳承,因此在這個地上了解他們正確戰鬥能力的知靈者又有多少個?
「據說天人憑藉其魔法和發達的科學技術連古龍也占據了統治之下。也理所當然騎著他們。不難想像,他們一邊在地上與三龍帝和古巨人戰鬥,一邊同時與從星海彼方飛來的星人為對手。不管怎麼說,和他們的戰鬥顯著削弱了天人的勢力,這無疑是導致衰落的重要原因」(人均超級賽亞人)
fumu,關於這個星球上的天人事,是我死後發生的,不過,龍吉也說過曾經戰鬥過,如果稍微詳細地聽完是不是更好?
「但是啊,多蘭。看來天人的衰末和滅亡並不是因為那些上位存在和來自外界侵略者的戰鬥」
「fumu?是教授的新學說嗎?看來是推測大規模種族間戰爭 導致的勢力的衰/」
「恩,我認為這個說法也是事實。但是,至今為止在調查天人的遺產、文獻、遺蹟的過程中,天人等人似乎在文明終點與戰爭無關的時期迎來了種族規模的極限」
愛德華教授仿佛進入了自己的世界,開始熱心地講述著。
「或許是因為天人的歷史悠久,種族本身逐漸衰老,沒有成長的餘地了吧,孩子慢慢地變難以出生,新文化和技術創造的想像力也變得缺乏了。儘管如此,因為他們擁有至今為止令人難以置信的科學技術和魔道奧義,所以從許多資料中可以確認他們採取了各種延長種族壽命的手段。說實話,其做法也包括一些讓人感到恐怖、難以理解的事情」
愛德華教授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皺紋,浮現出對天人曾經做過的事情而感到厭惡和恐怖,以及對犧牲的人們的悲哀。
「那麼,教授反覆進入這個斯拉尼亞調查,是因為和天人企圖延長種族壽命有關」?
「這是迄今為止的調查結果和我的直覺確認的。我是否能使用預知和預言的魔法,如果是知識神和真實神的神官的話就會增加說服力,但是不湊巧哪個都沒有,所以從史學學會和魔法學院那都得不到支持。沒辦法,沒準備好物證,那就是紙上談兵」
愛德華教授開朗地笑著,對於不認可自己意見的事 沒有怨恨和不滿的表情,相信自己所尋找的答案,感覺到他那堅持走下去的強烈意志。真是個積極性情乖僻的人物。艾麗莎女士至今還在他身邊,這也是她最大的理由吧。
「咿呀,很少有人會這麼熱衷地聽我說話,不知不覺就說了很長時間。不覺得無聊吧?」
「不,對我而言是很有益的話。如果提出與以前的價值觀和常識不同的事,確實是難以接受。然而,教授卻看不出因為辛苦和被拒絕而產生的陰暗感情。真是讓人敬佩」
「多蘭,哎呀哎呀哎呀,最近幾年都沒有被這麼誇獎過,既高興又害羞,這種年紀還那麼害羞真是沒出息啊,我真是傻瓜。」
開心害羞表情笑了一陣後,愛德華教授指著用合成建材所建地道路盡頭的小山丘。
「啊對了,差不多該到野營地了。前面有個小山丘吧?那裡有調查用的道具和正經住宿設施。首先在那裡填飽肚子吧」
我將視線看著愛德華教授指向的那個方向,這個順間,從我們眼前的拐角那邊噴發出了兩種魔力,猛烈地衝撞我們全身。
那是人類無論如何也出不來的,強大的魔力。
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打破了這平靜的氣氛,並馬上採取了戰鬥態勢。
「怎麼了回事,這魔力?」
作為超人種的克里斯汀娜桑都感到驚愕的強大的魔力,賽莉娜臉也變得蒼白,積累著百戰煉磨的經驗的愛德華教授和艾麗莎女士也緊繃著身體。
唯一不同的,只有蕾妮婭在那張嘴角露出兇惡的笑容,「霍?」看起來是非常開心地說出來。這種程度的感想正好可以排解無聊。
「教授,這個魔力太危險了。如果是現在的距離的話,發射緊急用地信號彈的話,船也會注意到的吧」
「是啊,艾麗莎女士。只要還活著,就能再來斯拉尼亞。而且讓多蘭和克里斯汀娜桑他們們平安歸還,是作為教師最低限度的義務」
愛德華教授和艾麗莎女士面臨著極其嚴峻的表情,決定先從斯拉尼亞逃出去,我懷著非常抱歉的心情告訴他們。
「教授,艾麗莎女士,怎麼說呢,擁有這些魔力的人我有線索。首先肯定不會危害我們,不需要出斯拉尼亞」
「你認識嗎?但是,擁有這麼多的魔力都能匹敵於相當高位的魔獸和精靈哦?」
「哎嘛,是些稀有的種族。因為好像在爭執著,我會過去解決的。兩位請在這裡等候。嗯嗯」
總不能拐彎抹角的說是的我同胞的子孫們吧,我曖昧地回答走向了拐角處。
「啊,多蘭桑,很危險哦。」(賽莉娜)
「不要兩個人去,我也去」 (克里斯汀娜)
「……盯」(蕾妮婭)
賽莉娜、克里斯汀娜桑、蕾妮婭追趕著從愛德華教授和艾麗莎女士慌慌張張逃離的我。
我知道賽莉娜和克里斯汀娜桑可能會來,但連蕾妮婭也一起嗎?擔心我……嗯,萬分之一可能都沒有吧?
不如說我更擔心的是在拐角處的她們會不會和蕾妮婭發生衝撞。
不管怎樣,現在首先應平息這種帶有殺氣和魔力的鬥爭氣氛。
從拐角處飛向我的視線是以下情景。
一個是像鹿的角和馬一樣的耳朵,還有從小小的屁股伸出像蛇一樣的尾巴,還有一個是從頭髮之間伸出尖銳的角和尖銳的耳朵,後背是擁有能讓人聯想到蝙蝠皮膜翅膀。無論哪個都是,被稱為「龍」的種族系最強種、被稱為「幻之種族」的兩個年輕少女,如同面著對無法聯手的敵人面前 互相展開了對峙。
對我來說是相識的兩個人。
「只要在冰冷的海底拖住多蘭就好了,可是你為什麼讓多蘭去天人的城市呢!」
「那你又如何,在那個硫磺氣味很濃的洞穴里,早晚都過著吃飽妖魔和魔獸們之後就睡覺的散漫生活,不是很好嗎?」
雙方都擺著無論哪句話我才想對你說的表情。
啊啊,綰潔琉禹啊,你們為什麼會在斯拉尼亞?
「咕嚕嚕嚕」
從牙齒間噴出火的嘴裡發出呻吟聲的綰潔。
不服輸琉禹用著如同大海中浮冰般冰冷的視線盯著
不僅僅是百獸之王,更是連巨大凶暴的魔獸都會逃跑的魄力從她們周圍散發出來,二人都沒有共同的理由來到天空城市,竟然在這裡目擊了她們偶然碰見互相責備的身姿。
不,這裡有兩人共同相關的東西。那就是我。難道兩個人都來斯拉尼亞見我嗎?
被稱作夢幻種族的身姿,以及對壓倒性的魔力讓塞莉娜、克里斯汀娜桑變得瞠目結舌,以及在我們之間的間隙中窺視著的蕾妮亞,但綰潔和琉禹完全沒有發現這些。
兩個人都只看到了眼前的同胞。
我忍住了想嘆的氣,綰潔再次對琉禹說。
「反正是因為想念那個傢伙才從龍宮城飛奔而來,你這個哭喪著臉小鬼,明明只要努力做好巫女的職務,安穩地生活就好了」
「哎呀,這樣的你,不正是為了尋找那個大人的影子才來到這座天空都市的嗎?只是過著在收集的財物上無所事事地躺著過著幸福的生活的你,放下這種生活來到這裡,只是過來遊山玩水的這句話我是不會讓你說出口的。」
琉禹看透了綰潔的內心,一臉鎮定地反擊,綰潔雖然又擺出了嘲笑的笑容。但是,從綰潔的嘴唇灑落的火舌稍微增加了。表面上表現平靜但內心開始動搖了?
「哈!?你是為了追求那傢伙?想向那笨蛋撒嬌,總是在嘲笑我們在做著怎樣的工作過著多悲慘的生活。可笑。這真像如同掌上明珠一樣長大的你所做的事」
「你才是 請不要用這種過於差勁挑釁。平時的你雖然很冷酷地對待那位大人,那沒用的內心深處到底懷著怎樣的感情,真讓人懷疑」
如同裂開了一樣 兇狠的吊起了嘴角,綰潔的牙之間發出「布哦」的聲音 紅蓮的火焰從中噴出。
「你好像有點得意忘形了。雖然不知道從父母那裡接受了怎樣的和教育,如果現在馬上把那喋喋不休的嘴閉上的話,打到你掉鱗片的話 也不是不能原諒你哦?」
不,一定連鱗片下的肉和骨頭都燒掉吧,我在心中對綰潔提出了異議。如果知道琉禹是水龍皇龍吉的女兒的話,那麼綰潔到底會做出怎樣的反應呢?雖然有點想惡作劇一下,但還是保持沉默。(這瓜真的甜 你們吃不)
「即使你早就對那位大人說過分的話,我也能理解那位大人肯定會原諒你。但是,侮辱那位想要抓住現在的幸福的言詞。已經再也不能忍受了。如果現在馬上撤回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原諒到只打碎你鱗片?」與開始是和鱗片同樣顏色的深紅魔力 之後上升至太陽光一樣 從全身散發出的綰潔呼應著,表面越發光澤的琉禹用艷麗的黑髮和尾巴尖部的頭髮發出波動,讓周圍的水分傳播自己的魔力開始置於支配下。其結果,琉禹的魔力融入了大氣中的水分,在琉禹周圍瞬間生成六個拳頭大小的水球。
火龍的上位種深紅龍和水龍皇直系的最高血統的水龍。擁有相反屬性的龍種對峙,甚至讓賽莉娜和克里斯汀娜桑忘記了呼吸。
在驚人的力量即將激戰的緊迫感面前,賽莉娜的臉上清楚地浮現出了恐怖的表情,武鬥派的克里斯汀娜桑也毫不掩飾緊張的神色。
雖說綰潔和琉禹兩人還很年輕,但作為原始生物的根源就完全不同,本能的恐怖不僅是人類,其他種族的話誰都會感到。如果存在差異,是否能夠抑制這份恐懼呢?
「多多蘭桑,他們倆馬上就要開始吵架了。是不是麻煩大了?」
「fumu,是啊。如果那兩個人鬧到疲憊為止,斯拉尼亞一定會半壞。如果嚴重了的話,這座城市很可能會掉落到地上」因為突然聽到綰潔那低沉的吟聲,塞莉娜被嚇得舌頭微微顫抖著,一邊掐著我的肩膀一邊聽著。
雖說拉米亞是強大的魔物,但對手是龍種,即使採取這種態度也是沒有辦法的。我為了讓賽莉娜安心,將自己的手放在賽莉娜那掐著我的肩膀的手上。
這個斯拉尼亞周邊的氣像魔法,也包含著抑制內部強大的魔法的效力的作用,不過,古龍的那兩個人如果認真,到哪裡能抑制住陸地。
隨著綰潔和琉禹周圍盤旋的大氣各自染上了赤色和藍色,二人逐漸正在進入戰鬥狀態,我一邊擺著如同吃黃蓮一樣的表情,一邊開始移動腳步。
克里斯汀娜桑和賽莉娜注意到我的行動,並試圖伸手阻止突然行動的我,但我更快的和她們拉開距離,稍微站在後面的蕾妮婭也略微動了,但並沒有採取行動阻止我,認為如果是我的話,即使面對眼前的兩個人也沒問題。
「綰潔,琉禹啊,停下吧。兩個人在這裡幹什麼?」
姑且問了一下,兩人在這裡的原因和目是不是我。
我的話對綰潔和琉禹效果顯著。當我的聲音傳到耳朵的瞬間,兩人激烈的魔力開始平復下來,宛如心靈相通的雙胞胎一樣,齊刷刷將臉朝向我。
眼看就要展開會破壞天空城市的打鬧,但兩人卻在奇怪的地方很合得來。
我在這裡出現對她們而已都感到意外,看到我臉的綰潔,雖然露出牙齒的嘴沒有變化,但眉間的皺紋卻明顯變薄了。臉開始擺著一半開心一半與之相反 奇妙的表演。
琉禹的反應更顯著,以她正直的性格 就不必過多的說教吧。
明明互相凝視的表情冷若冰霜,卻注意到我時,如同冰消雪花,露出了柔軟的笑容。在龍宮遇到的時候大部分情況都是面露這樣的表情,不過,只有面對綰潔時才會浮起那冰冷的表情。這兩個人的關係是如此的差嗎?
「我覺得兩人之間並沒有那麼大的間隔 雖然你們見面都是在吵架,但沒想到都準備動手了,這讓我真的很心寒。」
聽了我的話,綰潔用簡單易懂的表情「哼」了一下。雖然反應如我所想的一樣,但從口中溢出的火花卻消失了。
雖然從初次見面開始就一直保持著關係不好態度,但這次應該會改善吧。說到底,她們二人互相像賽莉娜一樣待人溫柔的日子會到來嗎?
「啊,很不好意思……沒想到會和綰潔桑在這個城市相遇,不知不覺腦子亂了。啊啊啊,居然讓多蘭大人看到這麼丟人的地方。這都是綰潔害的」(翻譯心煩意亂又太過了)
「你說什麼?」
琉禹就像所說的那樣從心底感到害羞,臉頰染成淡紅色開始慌張起來,把失態的責任拋給了綰潔。fumu,這樣話又會鬧彆扭了。
正如我所想,一度平靜下來的綰潔的魔力和殺氣,再次像火山爆發一樣劇烈的變化著。
很快,從綰潔全身發出的熱風焙著我地臉頰。如果繼續停留在這裡,很快就燒得全身焦黑。
(烤多蘭肉就做好了)
「你們兩個都住手。不會看時間和場合嗎?你們又不是為了吵架 才特意來到這座在高空中 飛翔的城市,」(多蘭)
「話雖如此。」
「哼,如果那傢伙不一一頂撞的話,我也不會像這樣愚蠢的爭吵著。」
(綰潔 我都故意把語氣說法打出來了 應該都看得出誰是誰)
「嘛,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對
打算又爭吵的二人,我輕輕的握緊了拳頭,準備給她們兩一人一個爆栗時,在我後面的蕾妮婭,因為從心底感到驚訝而說出聲。
「這就是現在的龍種嗎?居然會發生如此無聊的爭吵,還是不值一提」
「變成這樣的緣故 僅僅是她們還很年輕著呢。但是,這種說法似乎宣稱自己知道遠古的龍種。不應該在別人聽見的地方說出來」
「雖然做不做都一樣,嘛,那個,如果你這麼說的話 我會留意的。」
幸好沒有傳到琉禹和綰潔的耳朵,不過蕾妮婭好像看破了眼前的兩個人不是龍,而是真正的龍。
對作為神造魔獸的蕾妮婭來說,龍是她的天敵,所以才會對這個存在過于敏感嗎?
真糟糕。對於綰潔和琉禹來說,明明更容易成為爭執的對象,就我在身後。
「總之,琉禹、綰潔,在我目光所及的時候,不要過於鬧騰了。第三次的話 我不只會用說的」
如果說二人馬上再次爭吵的話,我打算就那樣用力拿拳頭敲她們的腦袋。知道我的話毫無虛假的兩人 就不會冒險做傻事了。
「那個,多倫,如果能介紹這兩位了的話,就真的是幫大忙了。」即使退一步也注視著狀況賽莉娜,終於等不下去了。
「對不起,賽莉娜,我覺得如果不先讓這兩人冷靜下來,事情就無法進展。」
再一次,我轉身到後面 向她們介紹。
「琉禹、綰潔、與這兩人都是第一次見面吧。這邊的拉米亞少女是賽莉娜,現在是做我的使魔。還有魔法學院的前輩克里斯汀娜桑和同級生的蕾妮婭同學。全部人都是過來幫助調查這個天空城市。另外還有兩位,魔法學院的老師與其助手」
隨著我的介紹,賽莉娜他們對綰潔和琉禹輕輕點了點頭。
因為種族之間的能力差距 塞莉娜稍微感到本能的恐懼,不過,因為綰潔和琉禹沒有放出威壓而放心著。
問題是二人很大機率會對神造魔獸的蕾妮婭做出敵視,但意外的是只對克里斯汀娜桑做出反應。
綰潔對克里斯汀娜的美貌 心裡感嘆著,但下一秒,戴上了如同用驅逐的敵意雕刻的面具,琉禹也隱約進入警戒態勢。
大意了,我馬上察覺到自己的失敗。因為頻繁地一起行動而忘記克里斯汀娜桑……
「誒—……我怎麼了?
因為被初次見面的兩人露骨地警戒著,克里斯汀娜桑好像對此感到很困惑。
試著近距離了解的話,就會明白,克里斯汀娜桑是一個細不拘小節,落落大方,不過 在人際關係方面過于敏感(纖細)的人,所以對琉禹和綰潔的反應感到困惑也是情理之中。
我一邊做著隨時可以阻止的準備,一邊問兩人為何做出這樣態度。
「兩人都怎麼了。也不是克里斯汀娜桑做了什麼吧。解釋下擺出 這樣架勢的理由」
我雖然知道那個理由,不過,也想著讓大家知道二人敵視克里斯汀娜桑的理由的話,關係也會更容易推進一步。綰潔緊盯著克里斯汀娜桑,用噴出火星的嘴大聲喊到。
「理由?你想說你完全沒有注意到嗎!那裡的銀髮女,擁有弒龍的基因。在殺死我們同胞的證明 擁有弒龍者基因的人面前,還會露出一副清爽的臉嗎!……
現在周邊都燃燒著 能把著一帶變成焦土的烈焰,我攢眉苦臉的擺著表情。
「是弒龍的基因嗎?那也明白二人為什麼會警戒了,克里斯汀娜桑知道有關的事?」
把話題的流向傳給了她,克里斯汀娜桑就拼命搖著頭說 根本沒有這樣的事。
但是,在克里斯汀娜桑搖頭前的一瞬間,我察覺到她那美貌的臉擺著陰沉的表情。
弒龍者基因的事好像有線索,不過,雖然不是克里斯汀娜桑本人的原因。但讓我再次體會到在恩特之森祝賀時 心裡推測的事是正確。果然克里斯汀娜桑是……
「根本沒有這樣的事!?很不巧,我沒有弒龍的記憶,從出生到現在,我一次都沒有 看到過真正的龍。」
fumu,確實沒有說謊。只是,我看的出有隱瞞的事。
如果是關於弒龍的線索,首先是留名傳說的勇者和英雄的所作所為。即使那條龍是一隻遠不及古龍的龍種。
關於綰潔所說的的弒龍者基因,賽莉娜感到吃驚,瞪圓了眼睛盯著克里斯汀娜桑,蕾妮婭卻表現出若無其事的態度。
「琉禹,綰潔所說的是事實嗎?」
琉禹雖然沒有像綰潔那樣警惕著克里斯汀娜桑,但是儘管我的靈魂是龍,卻用很隨意的口氣問著弒龍的事,讓琉禹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綰潔和琉禹同為龍但對克里斯汀娜桑的警戒程度不同的原因是,雖然她們的種族根源是一樣的,但現在卻可以說相同但也完全不同的。
「是的。首先 綰潔的話,應該不會錯的,那強烈的基因清晰到也能讓我明白」
拋開我的話,多蘭大人應該更了解吧?琉禹用視線這樣問我,我苦笑的 表示肯定。
「綰潔,你先停下你的敵意。克里斯汀娜桑也會感到為難的」
「對殺死同胞的人 我為什麼要考慮她們的感受?」
「綰潔桑,還是按照多蘭桑說的去做比較好哦。如果總是排斥的話,之後就會受到多蘭大人的責備,克里斯汀娜桑的弒龍者基因,最開始擁有的不是本人,而是從先輩那裡繼承下來的。我不認同 對不應背負罪名的人發出敵意」
「不需要你來提醒……哼」
告知父親的罪不會讓子孫背負的琉禹,綰潔意外地順從了,平定了對克里斯汀娜桑的敵意。
克里斯汀娜也鬆了一口氣。照此所想這種情況的秘密之事,只有關係密切的人 才有可能說出口。
我一直都不在意克里斯汀娜桑的弒龍者基因,但對於綰潔來說是威脅的基因,雖然對我來說那只是一些不成問題的力量。
克里斯汀娜桑全力表現出來敵意,對我來說只不過是清風拂面罷了。因此,我作為龍的本能和潛意識裡並沒有覺得克里斯汀娜桑的弒龍者基因有威脅
通常,擁有弒龍者基因的人,相比於常人以龍為對手 有更容易斬斷,打碎,貫穿龍鱗的優勢。並且,擁有龍語魔法和火焰還有各種各樣衝壓的耐性(魔抗加物抗),相反的是,會被龍種徹底地避開了。還有,除了保護自己也絕對不會對人類和亞人露出獠牙的溫順的龍,也會對擁有弒龍者基因的人清楚地抱有敵意。
考慮到這一點,雖說有我和琉禹的制止,但綰潔沒有襲擊克里斯汀娜是因為知道她沒有弒龍的緣故吧。
綰潔雖然很少有機會表露出來,但卻有自己的想法,認為父母的罪不應該由孩子來背負。
一想到克里斯汀娜桑弒龍者基因,突然發現蕾妮婭在注視著我。
之前沒有預料到綰潔會敵視克里斯汀娜桑,不過,仔細的在想,曾經是作為神造魔獸的蕾妮婭,對於綰潔和琉禹來說也是能稱作天敵的存在嗎?雖然現在轉世為人類.由於靈魂和肉體不能取得一致性而大幅度弱化,正在聚精會神。說實話,相當危險。主要對我的神經和胃來說。
「怎麼了,蕾妮婭?」
「啊不,你討厭那些龍和克里斯汀娜桑不能和睦相處?」
真少見啊。蕾妮婭竟然對我的話作出回應。蕾妮婭用真摯的眼睛直視著我。
「是啊,對我來說無論哪個都是很重要的存在。哪邊受傷的話我也會傷心。雖然我有我很固執的自覺」
「這樣啊。這就是你的願望嗎?雖然我不能實現那個……」
「fumu?怎麼了,蕾妮婭?那麼精神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啊」
「呼 感謝吧。作為同是轉生者的情誼而向他們挑釁」
這不是開玩笑,我只是因為蕾妮婭的建議而過於驚訝。雖然是短暫的交往,但身為神造魔獸的少女 自豪的提出了這樣的提案,實在讓人難以置信。在船上吃了什麼壞東西嗎?不,那倒沒有。
話雖如此,當我意識到有那想法的原因,是綰潔他們之前在這爆發打鬥的氣息緣故,讓我多多少少有些厭倦了。
「你那副表情似乎已經察覺到了,她們向我挑戰的時候,我就要反擊她們哦?」
現在不湊巧,以你的力量戰勝不了綰潔和琉禹,這樣的事實只停留在心中,我再次把臉轉向綰潔和琉禹。
「那麼,雖然希望你們能回答一下為什麼會在這裡,但還有人等著。首先向那邊的人說明情況,去能平靜的地方之後再說。在那之前不要吵架。可以?
想追問的事還有很多,不過,但也不能永遠讓愛德華教授和艾麗莎女士等的太久吧。
我一邊握緊拳頭警告著,琉禹感到很抱歉說「是」,綰潔還是與
往常一樣 「哼」,但總覺得對比與平常稍微有些軟弱。
我的拳頭有多痛,綰潔在魔淚斯山脈(以前我是寫成莫里斯 之後都按前幾卷的來吧)體驗的次數多到了令人討厭的程度。我知道她的痛處,所以不會犯錯誤。
「克里斯汀娜桑也突然被初次見面的對像纏住,很不幸啊。」
「不,還算是吧。但是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到底在哪裡認識了龍種呢,就算不是我 其他人知道後也想了解吧」
「那還是等到我坐下之後再說吧。雖然我沒有信心能很好地解釋清楚,賽莉娜也是這樣就可以嗎?」
賽莉娜目睹我和綰潔和琉禹的對話後,忘記了本能的恐怖,稍微在鬧彆扭。特別是,琉禹對我的稱呼為大人,始終保持著順從的態度,(順從邊上標註著發 看到就想到這個 不是假髮 是桂)大概把各種各樣不順的事情都想像出來了吧。
「沒沒怎麼在意。最近和克里斯汀娜桑女士也很可疑,現在發生問題的龍桑們也好,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認識了各種各樣的女性……」
fumu,完全沒有忍住聲音啊。克里斯汀娜桑好像聽不見,沒想到會讓塞莉娜的心情變的那麼差啊。
乾脆就說出要娶她的宣言吧?我也不是沒這麼想過,但怎麼做才最好的。()
「最可愛的就是賽莉娜啦」
這是事實,結交的時間最長,經常跟著我的賽莉娜 我覺得是最可愛的,最近賽莉娜陪在我身邊變得理所當然的。
「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樣的事說出來我也不會相信的!」
「這樣啊。因為總是重複著讓人無法置信的言行所以不能相信,這也不是沒有道理」
「啊,不,我並不是完全不相信多蘭,那個,是叫做語言的措詞(修辭)還是什麼的……」
與語言相反,效果似乎卓有成效。臉紅得跟水煮章魚一樣的賽莉娜往錯誤的反向爬去,我們將其帶回 返回到教授他們那邊。
話雖如此,只是在轉彎處與綰潔她們相遇了,愛德華教授他們即使聽到一點我們的聲音也不奇怪。
看到回來的我們,愛德華教授放鬆手裡緊握著地像是金屬鞭子的愛用武器,並快速地向這邊跑來。
相對的是艾麗莎女士,以一副沉著冷靜的樣子,將目光投向新增的兩名成員。但是,那纖細長長的手指上卻握著長長的六角形的狼牙棒 ,這可怕的武器實在是不適合女僕裝。實在是不像艾麗莎女士那纖細的手臂能揮動的武器,(還以為翻錯 想了想畢竟都有女僕使流星錘的)但是艾麗莎女士他們都有各種各樣的裝置吧。
愛德華教授抓住我的肩膀誇張地確認是否平安無事。
「咿呀咿呀,每次魔力大放或平靜時,我們的心都會因為不安而動搖,但現在總算是平靜下來了,多蘭君!……」
「總算勉強了。而且,還在收納的途中」
「那麼,那邊的,哦呀!?亞人?是過去的龍人嗎?好厲害啊,你的熟人是她們嗎?」
綰潔看起來完全沒有興趣地喵了愛德華教授一眼,琉禹彬彬有禮地鞠躬。
「是的。是來伽羅瓦之前認識的兩個人。紅色的是綰潔,另一個是琉禹」
「恩,綰潔君是赤龍人,不,從鱗的顏色來看是深紅或者是緋紅的成年龍人機率大點?琉禹穿的是東方的民族服裝。沒有翅膀,從耳朵和角的形狀來看是龍人嗎?普通的龍人很少見,但是成年龍人的話就更少見了。他們一直是在東方的深山,幽谷或者更深的地方」
「您知道得很清楚。總之先冷靜下來吧,簡單的招呼都說完了,我們先去野營地吧。」
「啊,知道了。即使那樣不僅僅有四人幫忙,夢幻的種族也能遇見,今天是多麼幸運的日嗎!……」
對我來說,這一天很難算是幸運,但愛德華教授確有這種感覺。真是個積極向上的人。
在愛德華教授的帶領下,我終於到達了小山丘上的野營地。
在野營地排列著東屋和平屋的宿舍,營地內也有井。從我們來到的反方向的山丘對面一直流向我們王國利用的港口的河流。
進入宿舍的我們立刻把行李放到門口,調查食堂、浴室、房間等,打開窗戶開始換氣和打掃。
「那麼,我和教授確認一下保管的資料和宿舍。多蘭桑、克里斯汀娜女士、蕾莉娜女士、賽莉娜女士,請貴方確認柴火,並在山腳下的河灘上採購食物」(哇要吃那些)
爽快地發出指示是艾麗莎女士。實際上,雖然還很年輕,但有可以擔任王宮女僕長和女官長的氣質。
「打掃和採購結束後,開始準備午餐吧。綰潔女士,琉禹女士,請隨意。只是,如果希望我們一起吃午飯的話,請協助。同樣如果希望使用宿舍和浴室的話,也請對這次的調查進行自主合作」
預定外增員的琉禹和綰潔沒有安排衣食住。雖然有儲備,但需求增加的糧食,只能在當地尋找或者削減帶入糧食。總之,要自己照顧自己。
「是的。我既沒打聽就向多蘭桑蜂擁而來,所以是我自己的問題。愛德華桑和艾麗莎女士桑由於突然的事,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用說。床是自己準備的,不用你照顧了」
琉禹和綰潔似乎都有自己擅自跟過來的自覺,順從了艾麗莎的指示。
「霍霍,自立精神旺盛真是太棒了!?我和你們差不多年紀的時候總被父母說了,不情願地去魔法學院上學。正因為如此,我們才經常脫課和艾麗莎女士討論天人等對史前文明的夢想和想法」
「忘記了學生的本分,淨是在說夢和浪漫的事。」
雖然艾麗莎說著讓人驚訝的話,但是由於是美好回憶,她的眼神和聲音都非常的溫柔。
因為二人之間有種酸甜的氛圍,所以我們把兩個人留在一起,急急忙忙地以山腳下的河灘為目標。
在河裡捕魚的話,會吃那些混合生物的子孫嗎?不對,實際上吃過的愛德華教授證實了它的美味,那就把它們全部抓完為止。
一旦在河裡進行食物採購時,我們帶來的網、釣竿就變成了無用之物。在蜿蜒流淌的河水面前,與我們一同前來的琉禹得意地邁出一步,然後回頭看去,這樣宣言道。
「請包在我身上吧。抓住 住在這條河裡的生物就可以了吧。這樣的話,這就是水龍的我的本領」
你說得對。我們決定坐在河邊適當的石頭上,腳下放上工具,去參觀琉禹的捕魚。
當然,琉禹的捕魚最大限度地發揮了水龍的實力。琉禹像抓住天空一樣伸出右手,從那裡琉禹的意志和靈力開始融入到眼前的河裡,幾個水球從河中嘩啦嘩啦地浮上來。
這些水球就這樣作為牢籠發揮著作用,以在河底爬行的基米拉club為首,斯拉尼亞固有的魚和甲殼類都被封閉起來。
(看到這些名字就慌)
「fumu,真漂亮。將河水變成牢獄,就無法逃跑了。謝謝你,琉禹」
「不,如果能夠幫到多蘭大人的話,對我來說沒有比這更高興的事了。這和某處的某人不同就是了」
聽了我的稱讚,琉禹驕傲地微微挺起胸膛。這樣坦率地高興的話,我也有讚揚的價值。坦率是綰潔絕對缺乏的要素。
「某處的某人 ,說話太繞了,直接說出來怎麼樣?小丫頭」
雖然沒有放火焰,但目不轉睛地盯著琉禹的綰潔的視線非常尖銳,讓為琉禹的技巧而鼓掌的賽莉娜,驚慌失措地發出了小聲的尖叫。
「咦咦呀」
「艾麗莎女士不是說了嗎。如果想和多蘭大人一起行動的話,就要幫忙 我幫忙的就是這個。我照做了,你打算怎麼辦?」
「唔—…哼,真不巧,我只會做過於力氣活和放火的事。雖然非常的不情願,但除了代替火種的活 我也沒什麼可做的事」
在琉禹說多餘的話之前,我對 已經很不高興的綰潔說。
「嗯,就是說燒開洗澡水和做飯的時候起火嗎。對於綰潔來說,這些不也是重要的事?」
「我也不是那么小氣。就是那傢伙把捕到的魚燒掉的事,不能眨眼仔細的燒」
「就這樣吧,只是,用龍的火焰燒龍捕獲的食材,在奇怪的地方成為了豪華的事」
如果考慮到琉禹和綰潔雙方都是古龍的話,恐怕可以說是任何王侯貴族都無法做到的奢侈吧。
(開始的一句不知道和前面對應什麼 所以就刪除了 總覺得像中國諺語一樣)
幸好沒有變成劍拔弩張的氣氛,慌張的賽莉娜和手握出汗的克里斯汀娜,鬆了一口氣。
如果一直是這個狀態,調查期間二人的神經就會奔潰了。與其這麼說,不如說調查本身就會沒有進展。真糟糕。但作為那個原因
的我,好像沒有資格嘆息現狀的。
總而言之,我們把在琉禹製作了的牢籠中亂鬧的斯拉尼亞的水棲生物,和發現了幾個的類香草帶回營地。
愛德華教授笑著說「好厲害啊」,旁邊的艾麗莎女士沉思著。大概在腦內進行著今後的預定修正吧。
然後,全體人員都來幫忙推進了飯的準備。我們當中沒有做菜經驗的是綰潔和蕾妮婭兩人,令人意外的是愛德華教授好像能做出相應的料理。
在營地中的磚造灶上放上鐵板、網、鍋。綰潔如之前宣言的那樣,從□吐火,在爐里點上紅蓮色的火焰。
綰潔的火焰的好處是,根據綰潔的意願,熱度可以隨之上升。最初是遠遠超過燃起柴火的高溫,不過遵從艾麗莎女士的指示之後,綰潔漸漸能調節到適合的溫度。開始烹飪切成塊的蟹蝦、三隻大鲶魚、大鮑魚、河豚等河鮮。
我們把椅子和餐具擺在火爐的周圍,依次將手伸向料理。
充滿肉體的蟹和蝦的混合生物的剪刀和尾巴,經過熱量的話甲殼會變成鮮紅,濃郁的黃油香味和鹽 胡椒粉的調味形成適當的刺激,美味的出乎意料。跟我頭部大的蝦尾排,每一口都能咬到飽滿厚實的肉。
當開始吃飯後,蕾妮婭和綰潔就沉浸在眼前的料理中。對於基本上只靠生吃或者直接烤來維持飲食生活的綰潔來說,這次的食物很新奇又好吃,連貝殼,蟹蝦殼到魚的骨頭為止,用鋒利的牙齒和堅韌的下巴,笑容滿面的咬碎了。
看著埋頭吃飯的綰潔的樣子,坐我右邊位置的賽莉娜浮起放心的笑容與我搭話。
「綰潔現在很老實呢,」
我吞下撒了辣椒粉伴著蛋黃醬的河豚魚白子,回應了賽莉娜。
「因為平時的飲食生活比較馬虎。這次的飯好像很中意的樣子。出乎意料,說不定會為了追求新食物而來到伽羅瓦哦」
「這樣的話克里斯汀娜可能會累壞的。」
賽莉娜擺出為其感到可憐的表情,將斯拉尼的炸魚塊送入口中。
(那麼多名字麻煩的魚 算了就寫菜名)
總覺得把肩膀垂下無精打采的克里斯汀娜桑的姿態,實在充滿了哀愁。嗯,起個名字吧。汀應該是在意之前的是不知道離開了哪裡。
恐怕,就是之前綰潔的發言,知道作為家族的秘事被傳達的弒龍的傳承不是童話類而是事實,大概是感到心情複雜。
那樣的克里斯汀娜桑憐憫的身姿,好像引起了琉禹的搭話。
「克里斯汀娜桑,你不要太在意比較好。我也不會責備你,綰潔也知道你自身並沒有殺死同胞的罪過」
克里斯汀娜桑知道自己做出丟臉的姿態 苦笑著說。
「謝謝您的關心。殺了龍,綰潔也有充分的理由討厭我喲。我也是如果在眼前有被宣稱是殺人犯的話,我也不想和她扯上關係」
「我認為這想法又太過極端了……」
「是嗎?只是,最近總是遇到好的事而心情鬆懈吧。被你和綰潔暴露敵意時,自己也意外地動搖了。而且,說實話,過於我有弒龍者基因的事,其實我」
對於白身弒龍者基因,克里斯汀娜桑試圖說出觸及到核心的部分的話時,但是在火爐邊咯吱咯吱地吃著炸好的三條香魚的愛德華教授,出於無意間打斷了對話。
「敷呼呼,不,今天真是愉快的一天!?四位學生都來幫忙,為世上少有的種族女性 這樣的意料之外的客人準備了美味的飯!這樣一來,如果有酒和新的發現,就無話可說了,艾麗莎女士」
「正如教授所說,但酒不是是最後一晚不能上。」
「哈哈,你還是老樣子呢,艾麗莎女士。但是正因為如此,艾麗莎才成了我可靠的助手。現在,在斯拉尼亞的轟國的調查團如果知道了我們的事,會不會因嫉妒而咬牙切齒呢?轟國是我國東方板塊的大國。曾經作為對天人的地上反攻勢力中心地的經歷,對本國的自尊心極高。
但是,聽到愛德華教授的發言的琉禹歪著纖細的脖子,把味噌蟹蝦連殼一起大口大口吃著的綰潔聽到後說出不容忽視的情報。
「還有其他人類在這裡嗎?真奇怪。我到這裡來的時候,完全沒有人類的氣息了。如果有能夠使用高度隱蔽術來欺騙我六感的魔法師的話就另當別論了,但並不是隨便就有的」
說完,綰潔抓起葡萄蛤蜊的盤子,不摘貝殼,嘩啦嘩啦地流入口中。調查團的缺席,對綰潔來說,與眼前的料理相比還差得遠的一件小事。可是,愛德華教授和艾麗莎女士的臉色確實變了。
「這太奇怪了。他們習慣將各國約定的協約調查期限延長到期限,不,不是,是無論什麼情況下都要延長那個期限……」
愛德華教授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指貼在下巴上陷入沉思。克里斯汀娜桑將盤子放在地面上,手伸向放在旁邊的魔劍愛爾斯帕帕達並握著鞘,說出了疑問。
「但是教授,這個城市應該已經被判斷為沒有價值了吧?那麼,轟國調查團提前結束預定離開這個城市不也很奇怪嗎?」
雖然口頭上提出疑問,但克里斯汀娜桑已經做出了警戒狀態。如果察覺到殺氣或其他,就立刻將帶著愛爾斯帕那魔力刀刃用閃電般的速度從鞘拔出吧。
「確實,一般的說法是斯拉尼亞沒有應該調查的東西。但是,轟國領土內有很多天人的遺蹟。那個國家從曾經處於天人支配下的時候到現在,有通過分析天人的遺產得到的技術受到各種各樣的恩惠的歷史。所以,即使是他國放棄調查的地方,他們也會執拗地繼續調查。並不是懷疑綰潔君,不過,考慮這樣的情況的話,轟國的調查團不在是真的奇怪。並且,我在其他的遺蹟找到了的資料和到現在為止的調查結果 整合了之後,了解到在斯拉尼亞的中央的建築物地下有未發現的設施或者和廣闊的空間。這件事轟國學者未必發現不了的」
「遇到意外的事故,負責人受傷,或是死亡。而立刻回國了 有沒有可能是這些情況?」
「也有這種可能性。如果要這樣思考的話,就必須考慮到所有的可能性。要把握現在的情況,雖然多少有些危險,但還是有必要去接近他們的野營地確認一下」
fumu,自從離開村子之後,我所到之處就會發生騷動。我那樣在心裡說之後就站起來,腰佩上靠在椅子邊 立著的長劍。
在場的全體人員,並不是悠閒的來天空都市調查,是穿過各種修羅場的猛人,從綰潔那了解的貴重信息,我們考慮著最壞的情況下開始準備。
但,綰潔和蕾妮婭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自負),把在鍋中煮的和網上烤了的飯菜一個接一個地吃進胃裡。
「綰潔女士、蕾莉亞女士,我們為出發做準備,你們倆就這麼把剩下的菜收拾乾淨吧。」
原以為要制止她們錯誤行為,瞬間做出不會爭吵不浪費時間的選擇,綰潔和蕾妮婭就那樣,做著其他方面的準備。飯量大的二人沒有回答就繼續吃飯,琉禹對她們的行為感到無言以對,就那樣死心的左右搖頭。
準備完畢的愛德華教授,拂去那總是擺在臉上的平靜笑容,以富有緊張感的表情開口。
「總之 都準備好了。轟國調查團的宿舍,從這裡走的路程時間為一天半。現在出發,到達之時就是明天太陽落下的時候吧。一路上有幾條河可以捕到魚貝,進入森林裡也可以採到很多果實和蘑菇。所以不需要為食物和水而煩惱」
繼愛德華教授之後,站在他身旁的艾麗莎女士輕輕地張開著塗著紅色的嘴唇。
背負的不是強行塞入背包的道具,而是巨斧、盾牌(我覺得最正常這個了)、重劍等有重量的武器。
「轟國的調查班通常都是20名學者左右,100名護衛士兵左右。百名士兵中包括道士、陰陽師、風水師等東方固有的魔法師十到二十名。考慮到我們的人數和那個國家的調查團過去的所作所為,被他們發現的話會導致不好的事態吧」
對於冷靜地敘述信息的艾麗莎女士,克里斯汀娜桑浮現出稍微難受的表情。
或許是察覺到了那種表情,愛德華教授溫柔地告訴我們。
「以這種陣容正面碰撞的話,感覺未必會輸,不過,與他的國家發生摩擦,會明顯導致外交性的問題。最好不要惹事」
「這樣一來,為了不讓那些不知道是否已經消失的人們注意到,就要靠近確認它們是否真的存在。這還會比調查難多少?
笑著的愛德華教授開玩笑的對克里斯汀娜桑的說了最後兩句話。是顛覆 到現在為止的印像,野性的笑容。
「沉睡在被沙塵暴覆蓋的沙漠深處,被死者守護的冥界神殿。站在像刀刃一樣鋒利的風,撲面而來的雷雨在靈峰頂端的天空神祭壇。與絕不會放晴的霧一起在世界中的海上徘徊的幽靈船。與我們曾經涉足過的地方相比,這隻
是簡單的程度而已,克里斯汀娜桑君」
在纏繞著驚喜甚至可以說是愉快氣氛中笑著的愛德華教授,儘管如此,他仍然保持著開朗。他雖是從滿身泥濘、吐地滿身是血、在泥沼中打滾所得到的體驗,但卻能笑著回想,真是一位有堅強精神的人。
「雖然有點難以啟齒,但正如綰潔所說,斯拉尼亞除了我們之外好像沒有其他人影哦。」
這樣說著,在場的全體人員的視線紛紛轉向了我這邊。
我一邊傾聽停在我那伸向空中地左手的小鳥吱吱吱吱的傳言,一邊慢慢地回頭看著向我集中了的視線。
「哎呀,真少見啊。停在多蘭君手上的是鑽藍雄雀吧(我想打爆作者的頭)。是擁有金屬羽毛斯拉尼亞特有的麻雀。因為警戒心很強,不耐心餵食的話是不會靠過來的。因為有對魔力的抵抗力,對它使用魔法的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無視身處情況把抱有興趣的事掛在嘴邊,這似乎是愛德華教授的壞習慣。
重點不是這裡吧,克里斯汀娜桑和賽莉娜用這樣的視線無言的看著愛德華教授,這時愛德華教授緊盯著我手中的巴爾托那加雄雀。
「我們簽訂了簡易式的使魔契約。代價是我供給的魔力和麵包屑。以低價得到了廣域的信息。雖然不太精準,但是很有用。據它們說,三天前還看到一些人認為是轟國的調查團」
蔚藍的麻雀們所說的內容沒有重複,大多是沒多大用處的事,但只要將片段的情報整理起來就行了。
麻雀那嘰嘰嘰嘰的話還在繼續,由於使魔的契約它能聽懂我的話。
「他們晚上睡著了,而且周圍太暗了看不清楚,詳細情況不太不清楚……看來,轟國調查團的野營地在半夜發生了騷動,
爭吵的聲音和爆炸的聲音,著火了 而且火勢不斷上升,周圍的動物們也相當驚慌」
一般來說,這只是毫無疑問的受到了什麼人的襲擊。但沒有看到襲擊者的身影嗎?」
嘰嘰嘰嘰鈷藍雄雀說
「好像幾乎看不到呢。只是,也有看見了卻不知道」
「雖然看到了但是不知道?簡直是個謎一樣」
愛德華教授一邊扭著頭,想到什麼的賽莉娜像學生想回答問題舉起了手。
我懷著像老師一樣的心情讓問賽莉娜回答。
「請,賽莉娜。想到了什麼呢?
「麻雀他們看到襲擊調查團的對像,但是他們說不知道吧?那樣的話,難道不是在這斯拉尼亞這裡 麻雀他們從未見過的物體、或者沒有形狀的不定形生物、氣體生物等犯人嗎?」
不定形生物是指移動的水窪或粘液塊狀的被稱為史萊姆的魔法生物。氣體生物也同樣有魔法生物,在低空飛行的小小的雲狀物fog和Smog等都是代表性的例子。(翻譯不出來 翻出的是雲霧和霧霾 鬼?)
就像剛才愛德華教授說的那樣,如果鈷藍雄雀是斯拉尼亞的固有品種,那麼斯拉尼亞的外來生物,就是他們的知識之外。
已經踏入了幾十年的人暫且不論,如果按照賽莉娜的指摘 他們所不知道的生物,自由改變形狀的不定形生物,原本大氣同化的情況多的氣體生物,都符合麻雀的信息。
「轟國的調查團發現了迄今為止未發現的某些東西,難道是讓被封印著在沉睡的東西覺醒了嗎?」
愛德華教授這樣嘟噥著開始在自己的世界裡思考,卻被艾麗莎女士那輕言輕語的聲音打斷了。
「不管是史萊姆還是fog,不管哪個作為敵人出現都需要做好應對的準備吧。」
「恩—,啊,是啊。有常識的人都知道,史萊姆和fog都弱火。幸運的是有深紅龍的綰潔君她在,提議魔法使也會更容易應對吧。有關亡靈,雖然對各自的武具都實施附魔也問題。最好的方法還是由神職者解決,此次依靠艾麗莎的神聖魔法吧」
「艾麗莎女士有神官資格嗎?」
對新發現的事實,賽莉娜很佩服的樣子問道,艾麗莎女士並沒有特別自豪,面無表情地回答。
「是的。我有瑪依拉爾教團的司祭資格。作為立場來說是神官戰士」
fumu,瑪依拉爾嗎?從習慣了艾麗莎女士的粗暴舉止來看,我以為信仰的是阿爾緹斯或者阿爾緹斯屬的戰鬥神系的繼承者,但 是掌管豐饒的大地母的神信徒卻有些意外。
(那麼巧 我也覺得)
「瑪依拉爾神系的神聖魔法主要是治癒和補充體力等,與偏向攻擊魔法的我們搭配起來。剛好賽莉娜也熟練使用地屬和水屬的中級魔法,也能幫上忙 ,是吧?」
「是的。從止血、解毒、止痛到治療都都不在話下。但治好四肢的缺損,死者復活是不可能的……」
賽莉娜稍微自豪的解說自身的技能,琉禹模仿賽莉娜那樣舉手,開始主張自身的技能。
「多蘭大人,多蘭大人,我也會治癒和輔助魔法!……
哦呀,對於一向低調的琉禹來說是很少見的場景。可以說是懷有對抗賽莉娜的意識嗎?
「啊,也會依靠琉禹的。盡情展示多蘭的符術和陰陽術」
琉禹挺起胸膛用晴朗的表情回答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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