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三章 斯拉尼亞的異變(2/2)
「是!」
之後用她那黑玉般的瞳孔微微看向綰潔,驕傲的哼了一下。()
綰潔那本來就不滿的臉,就像裂開一樣,愈演愈烈。
啊,fumu,也就是說,你是做不到的吧?這樣暗中告知了。琉禹面對綰潔時 好像都拋棄那溫和的性格。
「琉禹,到此為止吧。這不像往常的你。引起沒必要的事,可不會讓人佩服啊」
「啊,不不好意思」
看著像在雨中被拋棄的小貓一樣 垂下肩膀的琉禹,綰潔像說 活該一樣,擺起嘴角上揚的表情,所以我也提醒了一下那邊。
「綰潔,你也稍微控制一下這種易懂的態度。平時的話倒也無所謂,可惜現在可沒有給你們鬧事的時間」
「呸」
無視綰潔的表情轉過頭問愛德華教授今後的方針。
「那麼教授,接下來如何行動呢?相信麻雀們的話,認為轟國的調查團毀滅了,計劃從斯拉尼亞逃出嗎?」
「就這麼打算逃生的話,等七天後迎來的銀燕號,或者三天後對轟國船說明情況再登上去吧。考慮到天數的話,雖然想選擇後者,但是我們應該不會被信任,要想他們同意乘坐的話,需要有讓對方信服的物證。果然,還是想調查一下轟國的野營地,得到一些線索呢」
根據場合,恢復本來身姿的琉禹和綰潔。藉助其手掌和後背,從斯拉尼亞逃脫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就這樣擱置在斯拉尼亞發生的異變,會導致不好的結果吧。在天人的遺蹟中殘留的技術和物品,如果濫用的話,往往會造成巨大的災害。現在沒事也僅僅是因為我們還被找到,也不代表之後我們不會遇到災難。因為作為必須把你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來考慮的立場,所以不能抓住敵人的真面目,但一兩天乃至七天都一直逃脫,我認為這是件很難的事情」(隨便上幾個都搞定了 看來教授 要麼實力了解的不充分 要麼就是不想讓小孩子冒險)
「那麼,先以轟國的野營地為目標,收集情報吧。麻雀們也可以了解周圍的情況。需要根據情況隨機應變,是嗎?」
我總結了今後的動向,愛德華教授同意的點了點頭。
「撒,準備也好了,方針也決定了。嚴厲警戒周圍,以轟國的野營地為目標。很遺憾,現在進行斯拉尼亞的調查活動太危險了,暫時中止。綰潔君,琉禹君,因為這事扯上了沒有關係的你們,很抱歉 ,為了彼此的安全,能一起行動嗎?」
「我本來就沒有異議。遵從多蘭大人的意思」
「嘛,好吧。雖然沒有和你們一起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也沒有不一起行動的理由」
就這樣,我們走向了轟國調查團的野營地。
斯拉尼亞在各地鋪設的道路,由於經過了漫長的歲月,被繁茂的花草,苔蘚掩埋,變得難以行走。
即使選擇了穿越森林的道路,頭頂前方被樹木和枝葉遮住,無法清楚的知道(及時的預防)將要發生的情況。
沿途不斷地與昆蟲、小鳥等締結使魔的簡易契約,在周圍形成監視網,我們在愛德華教授和艾麗莎女士的帶領下 不斷的前進。愛德華教授、艾麗莎女士排成兩列,緊隨其後的是克里斯汀娜桑桑、我、賽莉娜、琉禹、蕾妮婭、綰潔。
在這之中,關於琉禹們的事賽莉娜好像在有點意,就向我詢問。
「多蘭桑、多蘭桑,雖然在這種時候有點猶豫該不該說,不過那是關於琉禹桑和綰潔桑的事情。」
「fumu,也是啊。當時說明太簡單了,即使留有在意的地方,也
不奇怪吧」
我打算讓克里斯汀娜桑、蕾妮婭、愛德華教授們聽聽更詳細的事情,於是就開始了。
在貝倫村的時候與綰潔和琉禹相遇的經過進行說明,配合我的琉禹和綰潔,解釋了為什麼會在貝倫村,某種程度上把情況告訴我真的是幫了大忙。綰潔到了成龍的年齡,離開老家的家人,在魔淚思山脈建了一個孤壘,偶然遇見了離開村子努力狩獵的我。琉禹因為和家裡人出遠門的時候,在魔淚思山脈休息的時候遇到了我。
相遇的狀況沒有謊言。只是有所隱瞞而已,當時的我是用魔力構築了的龍的分身與她們相遇,這是沒有傳達的。
「恩,但是如果是像綰潔和琉禹那樣引人注目的人,其他村子的各位應該也會見過一次吧。」
看著這樣說的賽莉娜,琉禹稍微考慮了一下 再說。
「我不方便出現在人面前……。雖然被多蘭大人看到了,但是為了不被其他人發現,我費盡心思」(琉禹)
「我不喜歡與人相處。也不打算特意讓人看。龍是……有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情況」(綰潔)
綰潔也笨拙地解釋了,不過,賽莉娜好像誤解了什麼。
「各種各樣……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聽聽那個各種各樣的事」
「沒有說的理由」
難道說,想要趕走無意中進入地盤的我,卻被單方面打倒,從那以後就遭到了衝突的這些事對自尊心很強的綰潔來說,是打死都不能說(難以啟齒 )。
混淆了意思的綰潔,從營地出發的時候我預先交付了的布質小袋,用指甲夾出小小的糖放入口中。
「嘛,從那以後,我們經常見面聊天。琉禹那邊也認識了她的母親」
「誒。自從多蘭桑上魔法學院以來,好久沒有見過您了,前些日子您終於來了,聽說您要前往這個天空都市了,不知不覺就」
「不知不覺啊,不知不覺就跟到了這裡,多蘭桑很受歡迎啊」
這樣說著 看著我的賽莉娜的視線不知何時變得越來越冰冷。
克里斯汀娜桑,別笑了,就不能快點過來救下我?依舊背綰潔那雖然微弱但包含了敵意的視線,能感受到她那不太開心的心情,不過。取而代之的是,被賽莉娜指出 自身好意的琉禹紅著臉,語無倫次。
fumu,是真的像是琉禹會做的反應。家族愛和對異性的親愛,大概是八比二左右吧。
(真沒翻錯)
「因為母親教了我 有關天人與天空都市的事情。」
但是,被琉禹的話語所吸引的是,本應傾聽我們的對話愛德華教授,他猛的將視線移向她那邊。
「這很有趣!對不起,突然從旁邊靠過來了。琉禹君,那麼你從母親那裡聽到的話到底是什麼內容呢!……
教授以唾沫橫飛的氣勢詢問,比 賽莉娜和我回頭還快的速度靠了過去。以長命而聞名的龍種實際上是古代水龍的琉禹的母親的故事,從他的眼神中,我清楚的了解到他所期待的事,或許知道天人本末終終的事吧。
「誒是的。我雖然住在龍宮城,但是以母親為首,周圍的人當中,也有直接認識天人的人,還有人看過天人進攻的情況……」
「什麼—?那是多麼美妙啊~」
對於還存在著,有與滅亡前的天人直接作戰過的活證人,讓愛德華教授欣喜若狂……。因為艾麗莎沒有阻止她,所以琉禹不得不繼續以愛德華教授為對手繼續說著。
愛德華教授的熱情暫時平息下來,琉禹終於解放了的時候,是在她從出發後的的最初休息。我們在王國營地和轟國營地之間的第二條河畔開始野營準備。
我們把倒在河邊的石頭和倒木搬到一起,用石頭做成爐,圍在河邊成了口字的座位。正如宣言所說,綰潔通過龍息使深紅色的火點燃。在龍種吐息的豪華火焰上,放置了一口鍋,一鍋水很快就沸騰了。真不愧是龍息的火力,但令人佩服的地方是這種情況也是件奇怪的事。
飯菜是在艾麗莎女士帶來的鍋中,放入各自的保存食和在周邊採集了的蘑菇,野菜,魚和螃蟹一起煮了的東西,還有燒得硬邦邦的黑麵包等,簡單地能烹調的菜單。因為按照慣例,琉禹從河裡獲取了豐富的食材,作為野營的飲食可以說是相當豪華的。
不是螃蟹鉗,而是長了章魚腳的螃蟹,長有一根角的獨角魚等(貝爺這邊的草好吃),成為充分好吃的湯汁,散發出引起食慾的香味擦拭著我們的鼻腔。
綰潔完全喜歡上了在斯拉尼亞所吃的人和亞人式的料理。艾麗莎女士時不時放入香草和香辛料,在邊上用一根玉石攪拌著鍋,蹲下等待完成的綰潔的尾巴像期待晚飯準備吃飯地狗的尾巴一樣搖晃著。
「綰潔,口水(涎)都出來了哦。」(涎中日都一樣的意思)
我看著垂涎欲滴的綰潔就覺得,從外表認為她的精神年齡是實際年齡的一半,說不定是更低吧,即使跟她說要有龍種的驕傲,但綰潔恐怕無法理解是什麼意思吧。
「因為有一股美味的味道。所以我也沒辦法啊」
「嘛,雖然不能否認,但請再考慮一下他人的視線 如何。」
「?」
她把臉轉向我,不可思議的皺著眉毛,從她的表現我們清楚的看得出,她視乎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何反應。
面對一直以來總是以威逼而傲慢的態度所無法想像的姿態,賽莉娜和克里斯汀娜桑忍不住的在臉上浮起了笑容。
「雖然不知道你說什麼,但是人類的飲食文化很有趣。雖然我家沒有引進菜餚,但這樣一來,現在能理解到家戶戶都會做菜的原因,」
「你知道料理的概念嗎?物種繁多,知性旺盛,生活富裕,自然會促進文明的進步和發展。料理也是其中之一。短命種族的進步因此長壽的人們不注意的那樣快。時光的流逝,空間的秘密,命運決定的原因,理解那些的人還在的。那是不應該相形見絀的事物,綰潔」
「我會把它記在心中的。但是,是嗎……」如果去人類共同的街道就能吃到美味的食物
「要去襲擊?萬一你干那種事,我可不會只用拳頭啊」
知道嗎?我暗中表明的意思,綰潔正確地理解我的視線和言詞中包含的東西,一邊咯吱咯吱地咬著牙齒一邊顫抖著身體。
「噢噢噢,不會去襲擊的……」
「真的嗎?」
「真的!……
擺出這樣的表情,應該就不會襲擊我所在的加洛亞以外的城市了吧。因為綰潔從心底里害怕,會因為做了那樣的事 而傳入了我耳中時的報復吧。
艾麗莎女士停下攪拌著鍋的手臂,綰潔看到後雖然只有一點點因食物忘記剛剛事瞬間擺出放鬆的表情,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真的是忠實於食慾啊。
但是露出明朗表情的,只有綰潔。察覺到戰鬥氣氛的蕾妮婭嘴角浮現出了好戰的笑容,我們也將拿起各自的武器做好戰鬥準備。
在我周圍警戒的昆蟲和鳥類等小動物,用各自的叫聲警告我們附近有東西在接近。
「fumu,陸地上的大約四十隻左右。還是些有實體的對手啊」
把簡易使魔們視覺和聽覺的共有情報統合後說出來,以古龍的敏銳的感覺感知了來自四方的敵人的琉禹,更加細小的地方補充。
「從河那邊,大概有12條左右,正朝這邊走過來呢。使用魔力在操縱某種程度上的水逆流而下」
「教授,首先用我們的攻擊魔法先發制人,儘量減少數量。也不要忘記對地下和空中的警戒」
「也是啊。地上、地下、空中、水中、全方位警戒。不虧是邊境生活的。即便是那樣的老手的冒險者,也有不少因為疏忽了對地下和空中的警戒而喪命」
「承蒙誇獎,我很榮幸。塞莉娜、克里斯汀娜桑、蕾妮婭、來自地面的我們來處理吧。琉禹,想把水中的交給你,如何?」
對於賽莉娜和克里斯汀娜桑的簡短回復,蕾妮婭只瞥了一眼這邊,因為沒有異議,所以算是同意了吧。
「交給我吧。一隻也不會讓它們從水面露出臉來」
「真靠得住。那麼,為了轟國的證詞,原形也要保留下來」
賽莉娜用緊張的聲音警告 我們在說話的時候也有敵人接近。
「兩位都不要太悠閒地說話。馬上就要到這裡了」
和以大地為住所的精靈之間親和性很高的塞莉娜,以她自己的方式把握著從地面傳來的振動 了解接近的敵人其數量和距離。
雖然賽莉娜現在和我們在一起,但是並沒有過於緊繃身體,因為和我相識以來一直與不尋常的強敵戰鬥,現在已經具備了非凡的膽識。
Fumu fumu,賽莉娜現在已經是優秀的邊境女人。
「那麼,差不多該認真點了吧。正好進入了一個好距離。森羅萬象之理啊 聽從吾之聲 構築世界的元素啊 化身箭矢射擊吾之敵吧Energy bolt!在我周圍浮現出的七色魔力之箭。
「呀咧呀咧,怎麼都欠缺緊張感……風之理啊 聽從吾之聲 不被束縛不會停留的汝們 化為螺旋貫穿我的敵人吧 spiral air!」以克里斯汀娜桑的愛爾斯帕為中心,掀起螺旋的風。
「確實是我們會做的事,不過也要有個限度啊,真是的。大地之理啊 悠久不變的汝們 遵從我的意志匯聚石塊吧Earth puff!」
從賽莉娜法杖上發斑點狀的魔力干涉著大地,形成了一排的石塊,向前方飛去。我們三種魔法都沒有瞄準,一齊襲擊了還沒看見的敵人。
通過使魔共享的視覺在我眼中顯示出,被貫穿,被割裂,髒肺和骨骼被破壞,生命活動停止的敵人們。
「fumu。這樣的話用魔法就能殲滅全部了。第二波,走吧!」
響應我的話,結束釋放魔法後的硬直時間的塞莉娜和克里斯汀娜桑,開始詠唱新的咒文。
琉禹順利地殲滅了從水中逼近的敵人,愛德華教授和艾麗莎女士向穿過魔法爆破網的敵人們從容不迫的迎擊著。
再次,我,賽莉娜,克里斯汀娜桑,對樹的間隙變得能看見的敵人放出了的魔法襲去,貫穿敵人的魔抗力 傳遞出要使之絕命的氣息。
蕾妮婭沒有參加我們的魔法攻擊,但是發現了在我們腳下的大地里無聲無息挖掘過來的敵人,用那強大的意念強行把它從地里拖出來,處理掉。好像並沒有偷懶。
fumu,不是很厲害啊。面對全殲的四十體敵人,我感到有些失望。
收回敵人的遺骸三具左右,我們回到了準備食物的河邊。
琉禹也操縱河的流動壓死敵人,決定把這些的遺體也合起檢查。地上、水中、從地下襲擊我們的敵人,將已是屍骸的敵人扔在了地上……
「這是奇美拉嗎?」
賽莉娜的頭和尾巴向右側小幅度傾斜,擺出疑惑的臉。
失去生命,在河邊飄著的是兼備了許多生物特徵奇異怪種的屍體。
愛德華教授一點也不膽怯,拿出小刀剖開屍體的一部分,看內臟、骨骼、肌肉等的構造。
我也開啟龍眼觀察屍體,開始分析是怎樣的生物。
愛德華教授興奮的觀察著在持有綠色蜥蜴軀體,虎的前腳,鹿的後腳,猴子和烏龜和兔子的頭,背上還無數的蛭在亂動的奇美拉,因為它那不協調感而歪著頭。
「恩,的確,就像賽莉娜說的那樣,可以說是奇美拉,但總覺得和魔法師和鍊金術師製造出的奇美拉有不同的感覺。雖然大部分都是一樣的……」
其他的都是相似的情況,實在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屍骸,像是想污染我們精神一樣的身姿。
「fumu,恐怕是因為肉體和魔力的結合部位與通常的奇美拉不同。」
「嗯?,多蘭君,你明白了什麼嗎?」
「通常,奇美拉是不同的兩種以上的生物,根據魔法合成為一個的,是魔法生物的同時也是魔獸。這個時候被合成的生物,各自是獨立的種族,由於硬要合為一體的事,大大小小生物的合成後都會產生出與肉體和靈魂結合的痕跡。但是,眼前的這些並沒有接合痕跡。就好像從一開始就以這樣的姿態出生一樣。對他們來說 現在的樣子才是真實的自然姿態,」
「這麼蠢的事怎麼可能會發生!像這樣的生物在自然中出生……。不,天人一直研究讓原有的物種交配,改良,並產生新的物種。那麼,這些難道就是天人研究的遺產?」
「這點我無法理解。與河裡的螃蟹和魚不同,形態如此醜陋而且還是戰鬥用的種族,只能是用於不良目的。雖然向麻雀們確認了,但是襲擊轟國調查團的人們當中,混雜著幾具這樣的屍體。調查團的人們應該被他們抓到這些手上,或者被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與預先準備好,又看穿了它們襲擊的我們相比,趁著夜色被這些傢伙成群結隊地襲擊的轟國調查團,肯定感到恐慌了。好,就把這些屍體暫時埋在這裡,作為證據向三天後到來的轟國迎接船提交吧。雖然作為證據來說還很弱,但總比沒有強」
「但是,現存生命的改造和新生命的創造。再加上文明和種族的衰亡的話,天人的終極研究,與其說是為了延續種族,不如說是為了不老不死吧」
fumu,像是過於發達的文明會做的事。前世也有數不清的文明為了追求不老不死,做過了種種事。
「多蘭君很敏銳啊。確實,天人們好像在摸索除了不死化的不老不死。他們得出了結論,不能防止種族的衰亡,就把倖存者變做不老不死,試著維持文明。但結果如您所見」
「因為即將迎來毀滅的命運,所以感到焦慮不安。就算那是多麼邪魔外道的方法,也不會作罷嗎?」
「這既是生命的美好之處,也是不利之處。」
我和愛德華教授深切地感受到了生命之業時,聽到了如同在這嚴肅的氣氛潑水的聲音。
「咕—咕嚕」。
哪怕被襲擊都沒有從鍋前離開的綰潔發出了肚子餓的聲音。
因熱衷於食物而無視模擬奇美拉們?貪吃也要有個限度。
「艾麗莎,還不能吃嗎?」
綰潔馬上就會記住給自己食物的人的名字。
對仍舊一邊垂下口水一邊抬頭問的綰潔,艾麗莎女士一瞬擺出驚訝的臉,隨後溫柔地笑著點了下頭。
「已經好啦。不過,要給大家留一份」
綰潔突然露出如同太陽一樣閃耀的笑容,如果只看這個,就不覺得她是非常凶暴的雌深紅龍。
得到了艾麗莎女士的許可的綰潔,一邊搖著尾巴一邊拿著湯勺伸向鍋的想著要全部吃完的時候。突然有東西從我們的頭上落下
在簡易使魔們的警告之前,從頭頂急速逼近的,是巨大的蟲形生物。
在軟綿綿的紫色皮膚的各處長出紅色的刺,最前端的部分排列著粗壯而尖銳的牙齒。直徑有我的身高十倍大嗎?
光是看著就覺得噁心的肉蟲子,它那大口,簡直就像是與奈落相連的洞穴一樣,突然將牙朝外側張開 猛烈的吸氣。
我們各自把劍刺入地面,趴下忍受來自巨大的肉蟲子的吸力,不過,但沒有抵抗的東西,都被吸入內部。比如鍋
「啊」
短暫的悲鳴,是被激烈的吸氣吸得頭髮直直的綰潔所發出的。
總算得到了艾麗莎女士的許可,等待已久的飯菜,被不知從哪裡來的肉蟲子奪走了。
麻煩了。不止是我,其他人都這麼想的吧。當然,比肉蟲子的攻擊,更危險,更麻煩的是被奪走食物的綰潔。
「
我
我
我的
我的飯!
我的飯菜!
啊
啊啊
啊啊啊」
Boom的一聲站起來的綰潔全身爆發了深紅色的火焰,瞬間噴涌而出的熱量蒸髮腳下的石頭和地面的。如果綰潔的火焰無差別的亂放的話,周圍一帶全部都將化為灰燼。
齜牙咧嘴的綰潔用視線如烈火般強烈的望向肉蟲子,張開小口,將全身發出的火焰聚集在那裡。形成一個可以匹敵肉蟲子身高巨大白色火球,毫不猶豫地將火球扔到肉蟲子。
即使不用瞄準,正在吸氣的肉蟲子將火球吸引著,數秒後,肉蟲子沒有因超高溫的火焰而爆炸,不過火球略過之後,瞬間化為灰塵開始崩塌掉落。
將巨大的肉蟲子一擊化為灰,雖然值得稱讚,但綰潔屠殺敵人後卻沒有露出喜悅表情。
從綰潔面對灰燼的背影,都能看出她的失望和沮喪。從我耳邊傳來了綰潔的快要哭出來的話。
「我的飯……」
我走到因為沮喪,而把翅膀、尾巴和肩膀都向下垂的綰潔身邊,把從背包里取出的豬肉連同袋子交給綰潔。「再讓艾麗莎女士做就行了。現在就忍耐一下吧」
「……多謝」
fumu,被坦率地道謝,反而讓人毛骨悚然。綰潔嗚嗚嗚地哼著鼻聲,抱著我給的肉乾。
總之,為了讓綰潔安定下來讓她保管,我看了肉蟲子的燒剩下的部分推測它過來的方向。那是轟國調查團的野營地方向,我推測這個肉蟲子的作用是為了收集製作奇美拉的材料。
雖然現在倒下的模擬奇美拉們沒有發現,但恐怕轟國調查團的人們……我們在前進的目標。肉蟲子飛來的方向——轟國的野營地。我們結束了休息時間,以最短距離前進著。
走在前頭的克里斯汀娜桑用愛爾斯帕代替除草
山刀揮舞著,斬斷了長得茂密而妨礙前進 高高的雜草。
愛德華教授和艾麗莎女士把現在的現狀和過去的冒險相比較,好像有點感慨的樣子。哦呀?好像有什麼觸動了他們的心弦?
哈呀哈呀,這次的調查連各種出乎意料的事態都發生了,但也是近幾年來最輕鬆的享受冒險興趣的一次,艾麗莎女士」
「是的。以克里斯汀娜女士為首的各位,超出了我們的預想,非常的優秀」
「如果是未踏破的遺蹟的話,一般在三四次受到襲擊時,調查員和護衛的士兵們就開始出現很多傷者了。」
「是的。再對照過去受到了的原住民和守護者們的襲擊,如果是以現在的成員都可能輕易的擊退。如果單純的以戰鬥能力來說,是我們有史以來最強的陣容。但是,綰潔女士和琉禹女士是偶然合作,善意協助我們。
剛才說的。教授,請注意一下今後也不要誤以為會繼續幸運下去」
「啊,哈哈,艾麗莎女士總是那麼嚴厲啊。但是,這才是艾麗莎女士白啊。嗯,我知道的。像多蘭和綰潔君這樣能過分依賴的人們,這樣的恩惠,十年只有一次。就算是我也明白」
「那就沒事了 很抱歉過於指手畫腳」
愛德華教授輕輕地揮動著空閒的左手,向點頭致歉的艾麗莎女士,表明不在意的意思
fumu,雖然艾麗莎女士不破壞作為從者的態度,不過,雖然是從主關係 但愛德華教授那過於輕鬆 親近的言行,他們的主從關係簡直就像看劇里演戲一樣(不像常見的一樣)。
「多蘭桑,以前就想過了,教授和艾麗莎女士關係非常不錯呢。」
「好像認識很久了。我也想和賽莉娜有這樣的感覺」
「因為我和杜蘭嗎?已經早就是很要好朋友了」
「啊,賽莉娜桑太狡猾了。多蘭大人,我也是好朋友」
琉禹打破我和賽莉娜的對話。
「fumu。是啊,和琉禹也是好朋友啊,哈哈哈」
當我們進行悠閒的對話時,走在前頭的克里斯汀娜桑從心底感到無語而呢喃細語傳到了我的耳朵。
「雖然緊張過頭是不好的,但是放鬆過頭是想怎樣啊……。話雖如此,我不認為這是成年男女的普通對話啊。雖說是像多蘭做的事」
我也這麼想過。特別是琉禹的舉止,比起在別人和母親目光所及的龍宮城時,在這裡她顯的更孩子氣。琉禹從小就沒有父親,被身為國主、水龍皇的母親看在眼裡,這些負擔 重壓所壓抑緣故吧,不言私自語,作為一個優秀的女兒生活著。以前,龍吉少有 傷心的向我吐露了。因為那樣成長著,琉禹對誰撒嬌的經驗少,一旦要撒嬌,就只會做出孩子般的言行吧。
想到這裡,也有被龍吉拜託多多照顧的事,想讓這個水龍的少女盡情地撒嬌。
只是我的話,哪怕只是一點點地也想讓琉禹滿足心中的寂寞和對父性的渴望,那不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嗎?嘛,和年輕的女士聊天,對於有著老龍魂的我來說,是非常新鮮的。
然後,經過這樣的情況,我們到達了作為今天的野營預定地點的第三條河的山丘上。從宿舍開始出發比預計的時間早到了。這是因為,由於那根肉蟲子的襲擊,意想不到的縮短了休息(吃飯)的時間,在短時間內就開始繼續上路。而且路上也沒有發生襲擊。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以適當的節奏散發音符似的哼聲著,到達之後早早完成晚飯的準備工作想著終於能吃上的綰潔。
之前等待吃飯時像狗的尾巴一樣地左右甩,這次是上下甩。恐怕這邊是更高興的擺動方法吧。
我和琉禹看到眼前的綰潔和綰潔的動作。
面面相覷,怎麼說才好呢?就像以為是獵狗,發現是小狗,或者以為是獅鷲,原來是小雞……總之,不管怎樣
我停下無言以對的表情說。
「在奇怪的地方很靈巧啊。嘛,搖動尾巴的塞莉娜也差不多吧」
「我才沒有露骨到那種程度」
賽莉娜用憤慨的口氣說著,不過,作為看到她每次因喜怒哀樂而搖尾巴的我,不太能同意賽莉娜的反駁。
「都一樣會揮舞吧。琉禹又怎樣?
「哇哇哇,我嗎?我也覺得不會像綰潔那麼厲害……」
似乎多少有些自覺,琉禹用視線遊動著,但琉禹的緋袴背部伸出的尾巴卻反映出心中的動搖,像東張西望一樣左右彎著。
與被鱗覆蓋,稀少長有尖頭的龍種尾巴不同,琉禹的尾巴尖上長著毛茸茸的毛,和順著背脊生長毛都與她那烏黑油順的黑髮相同。
「fumu,琉禹和賽莉娜都和綰潔一樣。」
我的話如同把兩者的主張一刀兩斷,兩個人就擺出一副「誒誒誒」的臉來抗議。意識到自己的尾巴會配合感情搖擺不定,所以再也無法反駁我了。
並且,綰潔完全不介意琉禹和賽莉娜那垂下肩膀失望的身姿,不斷地持續歌唱。
「米飯、米飯、米飯」
一直在爐邊確認燉菜情況的艾麗莎女士,對與外表不符的綰潔那情況,不知不覺在那張總是無表情臉上浮現出了淺笑。
愛德華教授,把綰潔的行動作為龍的稀少行動的一個例子,在冊子上一直記錄著什麼,不過,想必是完全不能參考的記錄吧。
我以溫暖的心情看著人們對於綰潔的行為的反應,突然,站在我視線的邊緣的蕾妮婭,帶著帶著惡意的笑容也唱了出來。
「米飯、米飯……」
那是蕾妮婭用她那像如玻璃制鈴鐺一樣清澈悅耳的聲音模仿了綰潔用興奮的聲音哼著的『米飯之歌』。(歌名不用翻肯定是這個)
聽到自己以外的歌聲的綰潔,好歹也取回了神情一幫,因為羞恥 尖尖的耳朵前頭和臉都染上的紅色的綰潔 回頭看向蕾妮婭。
綰潔那稍微帶有軟弱的視線瞪向蕾妮婭,她也平靜地正面對視著。
因為靈魂是作為神造魔獸的蕾妮婭,在前世與諸神,或者與我的同胞龍族遭遇過也不奇怪。如果,有那個經驗的話,挑釁綰潔也是正常的。(打不過還挑釁這娃頭鐵啊)
「米飯,米飯~~」
蕾妮婭還在繼續的玩弄綰潔,每當飯的熱拂到臉上,綰潔露出的皮膚也越來越紅,肩膀一點點的開始抖動。
感到綰潔的憤怒要爆發的預兆,賽莉娜和琉禹開始驚慌失措,另一方面艾麗莎女士和愛德華教授很平靜的看著。雖說不知道古龍的逆鱗要被觸碰了,但還是有相當大的膽量。
「嗚咕咕咕咕咕」
瓦吉耶咬緊牙根,忍受著怒火和羞恥。恐怕,因為是我在這裡,怕因為亂鬧而被我懲罰,打算忍耐吧。以性情急躁的綰潔來說,一定做出了巨大的付出。
我 「嗯」一聲之後,朝著還在笑嘻嘻的蕾妮婭那邊前進。
默默地 佇立著的年幼美貌 就能作為一副美麗的畫的蕾莉亞扭曲了表情,因為意識到我的接近已經遲了數秒。
我只是把握著的拳頭輕輕地放在蕾妮婭的頭上,與其說是小戳不如說是真的就放在她頭上。
只是這樣,蕾妮婭就屏住了呼吸仰望我的臉。那瞳孔里沒有敵意和憤怒的顏色,只有困惑和驚訝兩種感情閃爍著。
「蕾妮婭,戲弄瓦齊埃就到此為止了。繼續的話綰潔會變得不能自制。那樣的話又會浪費時間。可以嗎?
蕾妮婭表現出我從未見過的慌張,時不時東張西望,止言又欲,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緊閉著嘴。
對於我的手被放在自己的頭上感到吃驚。在魔法學院期間,蕾妮婭一直盯著我的一舉一動,也許正因為如此我從來沒有接觸過蕾妮婭,所以她才會不經意的變成這樣。
「哇哇哇,不 不要隨便把手放 放在我頭上。」
「嗯嗯。如果承諾不再與捉弄綰潔的話,」
「……哼,好吧。我們來約定吧」
將臉扭到一邊的蕾妮婭的動作和綰潔相似,實在是諷刺。
蕾妮婭的頭髮,和賽莉娜以及克里斯汀娜桑,一樣的好,觸感很舒服。雖然只是我個人的想法,但從她的性格上來看,應該沒有做過頭髮護理,實際上作為女性的儀容儀表很紮實嗎?
「要好好遵守約定哦。不要為了說些無聊的話,而打破約定」
「不說」
蕾妮婭將臉扭向一邊說道,不過,當我從頭頂挪開手時,她「啊」,的一聲發出來了,如同還想繼續出來,還想要的聲音。
fumu,這個反應應該怎麼做呢。
我結束了蕾妮婭的對應,轉向咬牙切齒的綰潔。我本以為這次她會平靜下來
「綰潔女士還很熱呢?」
「mei shi」
大概是在說沒事吧。
擔心燒傷的艾麗莎女士,在別的地方待著,綰潔咕嘟咕嘟地把煮好的燉菜放到大盤子裡,一口氣吃進胃裡。
被蕾妮婭戲弄的憤怒,與完成的菜一起煙消雲散了。多麼忠實於食慾的女孩啊。
這次我們沒有受到任何襲擊,順利地吃完飯並收拾完,但是吃飽後挺起豐滿胸膛的綰潔,提出了一個提案。
「就這樣一點一點的前進太慢了,浪費時間。我幫你們送(運)到轟國的野營地去吧」
沒想到那個綰潔竟然主動提出幫忙,讓我忍不住得熱淚盈眶。雖然太陽還沒有落下,但浮現在雲中的斯拉尼亞也開始出現黃昏的徵兆,雖然只有一點點,但周圍籠罩的陰影在漸漸變成濃密的黑暗。
現在的提案優先為入夜做好準備,為預防夜襲,在周圍重新鋪設夜用警戒網,展開探測型和阻礙侵入型結界,準備就寢的提案。
但比起綰潔的建議,我對綰潔總算恢復了往常狀態的態度的發表自身的感想。
「事到如今,就算現在改變態度(掩飾)……」
「事到如今,是吧」
「事到如今(敬語)。」
「哼」
我,與賽莉娜,琉禹,還有最後毫不掩飾嘲笑的是蕾妮婭。
綰潔似乎也對我們的話有自覺,每當我們說出口時,他都會因為害羞而肩膀發抖。她視乎非常在意自己吃飯前的態度。
fumu,話雖如此,如果再提的話就太可憐了,繼續刺激下去的話,綰潔真的會噴出火把附近變成焦土的。
果然,綰潔連耳朵都染得通紅,在眼角堆積顆粒般的眼淚,如同快噴火一樣的大喊。
「我要回去!……
綰潔發瘋的小孩一樣,轉身而去。
我立刻緊緊抓住綰潔的尾巴,阻止了綰潔的腳步。嗯,好大的力氣。大概有一千頭馬左右吧?如果認真起來的話,會更強的吧。
「不要隨便的抓我的尾巴,不准摸,不准握!?與其受這種恥辱,還不如回去!回去睡覺
每次綰潔說話的時候,拳頭大小的火球就被吐出來,朝著我的臉部襲擊,所以我必須斜頭躲開或者用手打落火球。
為了勸導發脾氣的綰潔,我到用柔和的聲音開始說話。
「我向剛剛說過頭的話道歉。所以能不能設法調整一下心情,冷靜下來?」
雖然被我抓住了尾巴,但綰潔還是想方設法離開這個地方,一邊活動腳一邊想振翅高飛,不過,這種程度的話是解不開我的拘束的。
意識到用力量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從我身邊逃脫的綰潔,用不相信的眼神瞪著我。雖然皺著眉頭,但眼睛裡卻隱藏著因害羞而產生的憤怒,殺意和敵意。
「吵死了!我好不容易我說了要為你們行動,那口氣是什麼呢!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fumu,確實對不起。難得的好意 我們卻嘲笑了,我們會反省的」
「說謊,這不是反省的臉。」
綰潔生氣得頭都冒煙了,不輕易接受我的道歉。沒辦法,事到如今只有全體道歉了。
我轉過身子向賽莉娜、琉禹、蕾妮婭送去視線,懇求她們安撫綰潔的心情。
因為情況如此,三個人都完全理解我的意圖。但理解和行動又是另外的事了,不知道為什麼比較擔心蕾妮婭那邊。
「綰潔桑,對不起。嘴滑說過頭了。我道歉,請一定要恢復心情」
坦率地低頭謝罪的是賽莉娜。真不愧是她,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作風,反正我是這麼覺得的。(這裡就是這麼怪)
「這次是我不好。對不起,綰潔桑。但是請不要讓多蘭大人太為難了」
雖然為我擔心我很高興,但是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她不要把心裡話說出口。正因為本人沒有惡意,我也很為難。
「哼,……就按多蘭說的那樣做吧。喂,不好意思啊」
雖然是理所當然的吧,連想道歉的意思一點都沒有都沒有的蕾妮婭。還好,不知道蕾妮婭靈魂的真正身份的綰潔,原本就不關心她的事,對蕾妮婭的態度沒有放在心上。
「像這樣 我們三人都道歉了。希望你用那寬大的心原諒我們。你看,最後的糖也給你了」
我拿出最後的糖 放進了想說什麼而張開的嘴裡。
綰潔一邊吃著糖,一邊桀驁不馴地挺起胸膛,你這麼說的話也是沒辦法的。表現出要這樣的態度道歉才行。
「莫估(吃糖的聲音)你們都用莫估這樣的態度道歉了,我也不會再生氣的。不要浪費過多沒必要的時間,莫估」
她似乎也有自覺 自己是在亂撒氣。代替表示明白了的我聳了聳肩,將現在的情況 話題的流向轉到愛德華教授。
「我認為綰潔的提案值得考慮,教授,您認為如何?」
「即使馬上到達了那裡,也要過一夜,在不知情的地方度過一晚,是不是有點危險呢?」
愛德華教授有著有思考問題時,把手指放在下巴尖的習慣。
站在一旁的艾麗莎女士,繼教授之後也向綰潔的建議提出疑問。
「話說回來綰潔女士是如何把我們送到轟國野營地的呢?雖然有點失禮,無論怎麼做搬運我們全體人員都覺得很困難……」
fumu,那麼是不是應該阻止綰潔呢……行嗎?我準確地預測了 綰潔接下來採取的行動,但沒有阻止他。琉禹也沒有如何反應。
琉禹和綰潔是所謂的龍人,教授和克里斯汀娜桑深信著,綰潔雖然沒否認但也沒肯定過。
由於突如其來的高溫,空氣的流動變得非常混亂,接下來就像是觸碰到火一樣的熱量燒到了我的臉頰。這是綰潔解除人型的前兆。
「用我本來的姿態 搬運的話很快就能解決了。」
話音剛落,腳邊深紅的火焰開始上升,綰潔那少女的柔軟皮膚被與火焰同樣的顏色的鱗覆蓋著,從火焰冒出很粗的很長的四肢,骨骼也一起巨大化。
艷麗的朱紅色嘴唇像新月(月牙兒 我這邊的話是這麼說的)一樣裂開,那像巨匠所畫出,由纖細的線組成的鼻樑 開始崩潰,綰潔轉眼間變成原本的深紅龍身姿。
吞沒了綰潔身影的深紅火焰 消失的瞬間,在我們眼前,猶如一座小山一樣,巨大身姿年輕自豪的的深紅龍威容。暴露了本體為火龍上位種的深紅龍身姿的綰潔,像說到迄今為止的 龍人身姿過於拘束一樣 輕輕的舒展身體。
本來就知道綰潔本來面貌的我和琉禹,還有看破了是多蘭的蕾妮婭以外,大家看到突然出現在眼前 世界最強種族的身姿,感到非常驚訝。
「啊哇哇哇哇,多蘭桑,綰潔桑變成龍了!……
分別搖著雙手慌慌張張地賽莉娜,我該怎樣做才能讓她冷靜下來。
「賽莉娜,冷靜點。而且那個順序顛倒了。綰潔不是變成龍,只是恢復了本來的樣子。綰潔從龍變成了龍人。還有,對龍種稱呼dragon的話不會有好的表情,所以請控制一下」
如果是喪失了知性的劣等龍和亞龍則另當別論,如果把普通的龍種和古龍稱為dragon,根據某些情況,搞不好可能會招致對方的憤怒。(竜與龍)
「多多多多多多多蘭桑已經知道了嗎」
「第一次和綰潔見面的時候,就是作為深紅龍本來的樣子。」
「龍……站在面前,虧你還能那麼冷靜」
「雖說樣子改變了,但綰潔的心並沒有改變。嘛,初次見面時,有一段時間一直是脫韁的野馬一樣。總是見面就吐出火焰」
「哇」
看著我那平常樣子,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態度,呆若木雞的賽莉娜不知道如何反應我的話,雖然很奇怪,但還是發出可愛的聲音。
「哈呀哈呀哈呀,我也想過就算是龍能不能飛到這個斯拉尼亞來,但綰潔君是真正的龍種。而且還是屬於古龍的深紅龍,久違地那麼驚訝了」
「是的。這樣的話綰潔女士的提議也能理解了。的確,如果是這個姿態的話,搬運我們全員的事也很簡單吧」
愛德華教授從初次見面時就抱有疑惑,關於綰潔和琉禹的真面目,似乎某種程度上進行了預測,並不像嘴上說的那麼驚訝。
這位先生對我來說也是少見的,不過,他迄今為止到底經歷過怎樣的經驗呢,我越來越有興趣了。
只是,我現在更在意的是克里斯汀娜桑。
她繼承了祖先弒龍者基因,但她的弒龍者基因與通常的規格相去甚遠。
通常弒龍者基因,不只是被龍種敵視,還有和龍種戰鬥有很大的優勢。但是,克里斯汀娜桑繼承了靈魂和血肉里的基因,只是大大的加強龍種
的敵意,對龍種的優勢性完全不存在。倒不如,在龍種面前的話心技體全部會弱化。
也就是說,克里斯汀娜桑擁有弒龍者基因,但是在龍種面前就會變得比平時更弱這樣的奇妙特性。到現在為止由於綰潔龍人化的緣故弱體化的效果多少被控制的,露出了本來的身姿後,應該更明確地對克里斯汀娜桑的身心帶來影響。
克里斯汀娜桑面對真正的龍種還是第一次,對於自己的身體突然陷入不適 感到困惑。弒龍的事好像以家族口口相傳或者用什麼傳達的,不過,到現在連效果都不知道嗎?
「克里斯汀娜桑,你沒事吧?臉色不是很好」
「啊,看到綰潔本來的樣子,身體狀況不太好,這樣的事還是第一次。難道是因為我擁有的弒龍者基因嗎?」
雖然克里斯汀娜桑是開玩笑的,但確實如此。她由於體內的弒龍者基因所帶來的負面影響,把閃爍著白銀光輝的靈魂遮蓋成暗淡的東西。
「也許是這樣啊。克里斯汀娜桑的一族也繼承了麻煩的東西」
「真是的,你說得對。我的祖先想必也後悔殺了龍吧」
克里斯汀娜桑的祖先嗎?首先我覺得他們之中的某人……
不僅是克里斯汀娜桑,我也因為擔心導致意志消沉起來,琉禹擔心的窺視著這邊的情況。
「克里斯汀娜桑女士,您的情況不太好。好像弒龍者基因的緣故……真奇怪。雖然聽說過在真正的龍面前會情緒高漲,變得好戰起來,但是像現在的克里斯汀娜桑一樣身心衰弱,從母親那裡也沒有聽說過」
對於琉禹的話,克里斯汀娜桑略微苦笑著,故意用明快般的聲音問琉禹。
「是嗎?對了,雖然綰潔是那樣的深紅龍,不過,琉禹,你也不是龍人而是龍種嗎?」
「嗯。此身確實為龍 龍種的後裔。雖然是龍,但對克里斯汀娜桑的影響,並沒有綰潔桑那麼嚴重。那麼,面對我應該更輕鬆吧。儘管如此,可能還是會感到稍微不舒服……」
說完後琉禹看向我。即使在擁有龍魂的我面前,也不會覺得不舒服,克里斯汀娜桑自身認為對方是龍,這應該是促使弒龍者基因出現的要素吧。
對我來說,平時用人類的靈魂將龍魂像殼一樣的覆蓋著,所以我對驗證沒有什麼幫助……fumu,得出結論太快了。
對此感到擔心的琉禹,克里斯汀娜桑露出了明朗的笑容。雖然是拙劣的假笑,不過還有逞能的精神,還是件好事吧
「什麼呀,只是有點不舒服的程度,並不會馬上出問題。不用擔心我。謝謝你們為我擔心。然後 愛德華教授、綰潔的建議還要繼續吧?」
「是啊」
愛德華教授表現出正在思考的表情,當他抬頭望著想讓我們快點得出結論的綰潔時,他臉上的迷茫瞬間雲消霧散。
「啊哈哈,哎呀,乘坐在純血的古龍上,真是寶貴的經驗啊。要不要給學院寫一份其舒適感的報告」
坐在綰潔的手掌上愉快地笑著的愛德華教授。
教授接受了綰潔的提案,決定一口氣飛向轟國野營地。
在不知道情況的轟國野營地度過一夜的決定,是因為知道綰潔和琉禹不是亞人系最強種的龍人,而是住在地上的所有種族中最強的龍,而更堅定的同意這個提案。
不僅僅是綰潔,琉禹也露出了龍的身姿,這不是手掌,而是將我們從脖子運到背上。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綰潔在搬運我們的時候,對克里斯汀娜桑時說了「絕對不要」,堅定的拒絕了
綰潔運送的是賽莉娜、愛德華教授、艾麗莎女士。坐在琉禹背上的是我和克里斯汀娜桑,還有蕾妮婭。不得不說我們這裡坐著是,最有問題幾個。塞莉娜用不能接受這樣的分組瞪著我,不過,那也只能忍耐了。
緊靠在琉禹背上的克里斯汀娜桑,抱歉的對琉禹說。
「琉禹,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阿拉,請不要在意。是讓多蘭大人感到為難 綰潔的問題。克里斯汀娜桑本身沒有任何罪過。雖然綰潔也理解,但那位是很忠實的面對自己的心」
「你不是很了解嘛。是那種關係好到會吵架?」
對於克里斯汀娜桑的提問,琉禹斷言的說著自己和綰潔的關係。
「沒有那樣的事。我和那位如同水與火。不管走到哪(什麼時候)都不會相容吧」
克里斯汀娜桑回頭看我,用視線問我,事實又是如何?我聳了下肩膀回應。我和克里斯汀娜桑一樣感到疑惑。
蕾妮婭好像對我們的談話不感興趣,閉著眼睛沉默著。(圖片顯示的沒寫出來啊)
走路雖然很耗時間,但從天上過去一轉眼就到了轟國的野營地了。我們依靠地圖抵達野營地的上空,一目了然的鬥爭痕跡殘留在地面上。轟國的野營地和我們的野營地一樣,都是建立在平緩的山丘上。
只是,這邊好像更加重視防衛,厚厚的石牆團團圍住,高見台也四面八方的建立了幾個。
沒有任何落地的衝擊,綰潔和琉禹安靜的落下防禦壁內側。
從琉禹的背後跳下來的我,環視著四周的一切。
到處都是變成黑色的血跡,鋒利的爪痕和火焰燃燒的痕跡,還有被打破在地面上躺著的城門等等。被壓扁的劍和長槍等武器也很顯眼,但是在視野所到之處內卻看不到屍體和倖存的身影。屍體和活人,全部被帶走了嗎?
當綰潔和琉禹再次變成龍人的身影時,判斷不會受到襲擊的愛德華教授點頭髮出指示。「好,總之先看看這個城堡或者是宿舍裡面,調查一下倖存者的確認和襲擊者的痕跡,儘可能獲取情報吧。但是直到天黑。日落之後就停止調查,鋪設結界後,休息時輪流守夜」
「所以說 沒有倖存者了。」
愛德華教授對看起來不服的綰潔露出苦笑。因為在這裡鬧脾氣的話只會浪費時間,所以愛德華教授選擇回應。
「必須要確認啊。而且即使沒有倖存者,那些模擬奇美拉以外的襲擊者說不定也在。考慮到有什麼情報殘留的可能性,所以不調查不行啊」
「哼,隨你便吧。」
我們七個人組成了臨時調查隊,在轟國的城堡中調查。在這裡 簡易使魔們也有很大的幫助,調查迅速的進行著。
襲擊了這個城堡的模擬奇美拉們 好像直到入侵到內部為止,持續發起猛烈的襲擊,地下室和臥室,倉庫直到廚房為止被破壞了,沒有一間能作為安全的房間殘留下了。
但並不是完全沒有發現。轟國學者們攜帶的種種資料,全部被拿走了。
儘管食物、武具、防具之類的東西都沒有奪取,但只有資料被帶走,那就是敵人是想要得到關於天人遺產的信息,還是敵人想隱瞞下了。存在著向沒有知性的模擬奇美拉們發出指示的人。
幾乎調查完城堡中的我們,聚集在這個城堡中認為最寬敞的指揮室里,在室內實施幾重結界,在那裡說出調查的事。
坐在厚厚的紅色地毯上或椅子上,我們圍成了口字型。在我們中心放置著斯拉尼亞的中心部建築物的地圖。
「我原以為這附近一定有那根肉蟲子在,沒有所想的那麼好啊。如果要說斯拉尼亞有什麼可疑之處,果然還是未發現的神秘地下空間吧」
愛德華教授這樣說著,指著地圖空白的部分。沒有發現與地下相連的入口,什麼也沒有,只是被判斷為充滿了泥土的空間和經過二十年的調查沒有發現的地方,這應該就是模擬奇美拉的巢。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所有人。
「令人在意的是,模擬奇美拉 是原來就在這棲息著,還是從外部帶入,或者是新生在這個斯拉尼亞里的?」
fumu,果然這斯拉尼亞不只是一個為了居住的城市。如果將天人對長生不老的研究、新種混合生物的創造、對其他種族的支配體制來結合的話,這裡是建造生物兵器的生產工廠、實驗場之類的事實也不奇怪。
「恩,就如同多蘭所說的。轟國調查團失誤解放了模擬奇美拉或者解放能操縱它們的人,或者高智能的特別個體,以這營地的狀況來說 也不是不可思議的原因。不管怎樣,當務之急 就是要在飛行船來之前 準備好確切的證據。當然,還請優先考慮自身安全」
愛德華教授的意見非常妥當。只是,如果敵人已經查明、掌握了斯拉尼亞所有機能的話,就不會這樣平安無事了。
黃昏過後,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我們決定把從其他房間收集來的毛毯鋪在地毯上躺下。
守夜的順序決定由琉禹、賽莉娜、艾麗莎、綰潔、蕾妮婭、克里斯汀娜、愛德華教授和我進行。這個組合是為了不引起問題而優先決定的。
聽著在斯拉尼亞棲息的四翅貓頭鷹的叫聲中,我們就寢了。
琉禹和綰潔不同於人類,一天不睡兩天也沒關係,只是配合著我們 閉上雙眼保持安靜。但只是閉上眼是不能睡的吧
充滿寂靜的室內,只有透過窗戶射進來的月亮和星光,隱約浮現出躺在地上 大家的身影。
我和愛德華教授一起守著夜,我坐在地板上,左手握著收入鞘里的長劍,一直在循環體內的魔力,以便可以隨時使用魔法。
就這樣,今天能否度過一個平安的夜晚呢?當我心中浮現出這樣的想法時,轟的一聲,響徹整個城堡的聲音和震動向我們襲來。
躺在地板上的全體人員立馬跳起來。沒有一個人擦著睡眼惺忪。所有人都銘記著這裡是戰場。
「多蘭桑,發生什麼事了?」
發動魔眼,確保視野環視四周的賽莉娜問。
同時,雖然時間很短,但腳下浮起的失重感卻襲來。
「原來如此,這是用意料之外的方法啊。」
對於只有一個人掌握事態嘟噥的我,周圍的視線都集中起來。代表愛德華教授開口了。
「多蘭君,不要在那認可著,能把答案告訴大家的話就幫大忙了……」
「請看窗外」
我讓魔法燈在天花板上產生,在室內確保視野後,讓大家的眼睛向窗外看。剛才看到的高高聳入雲的樹木和平緩的平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從下到上高速流動的風景。
「這個城堡和宿舍附近連同地面開始移動到斯拉尼亞的地下。這是只有人工建造的這個城市才有的構造」
升降機,大概叫電梯吧。
「對方不用朝這邊走,而是在自己的身邊來招待我們。不管如何,都必須以對方有利的條件來戰鬥」
在持續降落到斯拉尼亞的地下或中心部的情況下,十有八九會有成群的敵人等待著,室內的空氣很快充滿了緊張感和鬥氣。
「那麼,惡魔會出來還是邪神會出現?」
一瞬間失重感消失 降落停止了,猶如將周圍一帶變得像白天一樣明亮的強烈光芒照射下來。
當我們開始習慣周圍明亮的時候,我們的面前的窗外站著一個男人。
他是一個青年,手持銀蛇的手杖,身穿雪色長袍。(哈哈哈)
擁有理想的黃金比例的男性身體,讓人聯想到解開世界一端真理的碩學的知性氣氛,與斷絕了世俗關係的世事不值的厭世性氣氛一同存在著。
那有著向後梳的紅髮 臉龐,有著一雙細長清秀的眼睛,流動的鼻樑線條優美得讓人羨慕。也許世間之美的探究者們都不得不承認,這就是所謂的完美。
但是,那瞳孔中寄宿的光是多麼的冰冷。思考多麼深的事情。
「既不是惡魔也不是邪神……而是超人種嗎」?
過去,神為了創造完美,而完美的存在就是「人」。但是,神的目的偏離了,被製造出來的存在作為失敗作品成為了人和獸的問題,是被稱呼為『人類』。
並且,在那些人中的極為稀少存在,不過,產生對人極為有近的魂和肉體的存在。超越人類規格的智力、體力、精神力、魔力兼備而出生的他們,被稱為「超人種」。
是的,在我們面前出現的和克里斯汀娜桑一樣,從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我的天敵,一位超人種青年。
提醒
愛德華教授名字 還是改成艾德瓦爾德教授
開始翻譯錯 覺得短點也行
但翻譯時 讀著讀著就覺得本來的名字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