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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五章 冰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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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多蘭第一視角】

為了今後不會發生對賽莉娜加以危害的事情發生,也為了把魔法學院學生們的注意力集中到我的身上而向尼祿提出的模擬戰,比我預料之中的要早上很多地將要進行了。

原因就是我和賽莉娜、尼祿、琺緹瑪四人試著跟阿爾妮依斯老師去取許可時,對方一點煩惱的樣子都沒有,非常爽快地就批准了。

也許是歐理維爾為了確認我的力量,預先就傳達給了教師陣容,讓他們給予我方便。

這次的模擬戰的時間是在兩天後的午後上課結束後到晚飯之前,在公開且可以任人自由參觀學習的情況下進行比試。

隨著模擬戰的傳聞快速在學生們中傳播開來,我感覺從周圍望過來的視線內容,開始從對賽莉娜的好奇轉向了對我的感興趣。可以說已經完全按照我的劇本走了。不知道賽莉娜的心情是否有點平靜下來了不。

我們這一次所使用的模擬戰場地是半圓形屋頂狀的建築群里的一座。

半球狀的建築中有著一圓形的石制舞台,且在周圍設置有一圈階梯狀的觀眾席。觀眾席位全被學生和教工職員給占盡了,可以由此得知他們對我的興趣到底是何等之物。

(Fumu…這樣的話就必須得按照計劃來告知他們的我實力了啊)

賽莉娜和琺緹瑪也坐在觀眾席的一個角落裡,關注著模擬戰的進行過程以及結果。

在充斥滿期待與緊張的吵雜聲中,我和尼祿走向舞台上。

出乎意料的是,舞台上有著歐理維爾的身影在。似乎是我們跟阿爾妮依斯老師說的話,轉著轉著就進入了歐理維爾的耳朵中的樣子。

「為什麼學院長會在這兒?」

面對我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提問,歐理維爾僅望來祖母綠的視線來回答。似是把經過有著獨一無二的手藝的匠工加工過的寶石給鑲嵌上在那兒一般的眼瞳里,一丁點兒的感情色彩都未有浮現。

「因為進行模擬戰的是你和尼祿妮西亞。關於戰鬥,尼祿妮西亞在魔法學院裡屬於五指以內。既然那位尼祿妮西亞要同作為特例迎入的你進行模擬戰的話,我這把老骨頭當然也會感興趣的不是」

像是對歐理維爾的話語進行材料補缺一般,尼祿開口說道。

「伽羅瓦魔法學院裡有著被稱為四強的學生在」

「Fumu?」

我因為突然開始的講解而不明所以然,但這種情況下應該是不會說些沒有營養的話吧。

「其中一人是我。然後被稱為 「白銀的公主騎士」 的是克里斯汀娜前輩。跟四強中的兩人都有著關聯的你,值得受到任何一個人關注」

「真不愧是克里斯汀娜桑。果然並非一般」

不過 「白銀的公主騎士」 還真是…從她的美貌以及高貴的氣勢來想的話,的確能說是很般配的稱號。不過克里斯汀娜桑真的是王國的王女這種內幕,不管怎麼說也應該是沒有的吧。

「尼祿也有著什麼稱號嗎?」

「嗯,但太羞恥了不想說。無論如何都想知道的話,贏了我就告訴你」

如此說著,尼祿架勢起似是指揮棒一樣的細魔杖。跟我手裡的一樣,都是入學魔法學院時被發配給的學生用魔杖。因為在這種競技力量的模擬戰中,基於裝備的優劣之差會使雙方拉大差距,所以規定為使用被發配給的相同裝備進行競技。

我也回應尼祿,架勢起發配品的魔杖。看到雙方準備完畢的學院長平靜地開口說道。

「我,伽羅瓦魔法學院學院長歐理維爾在場的情況下,許可尼祿妮西亞•菲憐•艾奇爾尼亞和貝倫村多蘭的模擬戰。

勝負是在任何一方失去意識、或喪失戰意投降、或失去魔杖的情況以及裁判環上的水晶點亮兩顆時決定。

再者,絕對禁止必要以上的攻擊行為,更甚是殺傷行為。兩人都戴上了裁判環了呢?」

我瞥了一樣戴在左手腕上的銀手環。這是尼祿說過的裁判環。

嵌在手環上的兩顆綠色菱形水晶現在是黯淡的,但手環在佩戴者要承受魔法直擊時會展開守護佩戴者的防禦屏障,同時作為替代則是亮起其中一顆水晶,當兩顆水晶全都點亮時就敗者退場。

我和尼祿確認了下裁判環後,轉身告知歐理維爾毫無問題。

因比賽前的緊張而使得觀眾席都屏息住所產生的安靜之中,響起了賽莉娜應援我的聲音,以及琺緹瑪不知道該應援哪一邊才好,喊道「兩個人都加油!」的聲音。那份招人微笑的地方,使得我不禁在心中笑了起來,跟學院長尖銳的聲音響至舞台基本上是同時之間發生。

「那麼,向雙方的魔杖宣誓,無可恥之事戰之——開始!」

Fumu…瞬間,從尼祿身上吹起的冷氣就啪打著我的臉頰。片面判斷是為輕率之舉,不過,尼祿是冰屬性魔法的使用者嗎?

進行先手的是尼祿。其中有我想要先靜之觀之的打算,但同時也有因為尼祿的魔法行使速度而感到詫異的份在裡面。

「Freeze Lancer(寒霜之槍)」

跟尼祿的手臂同樣長的冰槍於一瞬之間就在她的周圍生成出了十根。以眾多的冰之短槍向對手進行射擊是冰屬性的基礎攻擊魔法。

因為不需要構組魔法文字或印記,詠唱也可以省略就進行發動,所以行使速度被提升到了極致。如果是無詠唱的話,常識上不論是威力還是精度都跟完全詠唱比起來要劣化很大一程度,但即便是那樣也能感知到尼祿的冰槍中維持有著足夠的殺傷力。

「射擊,Energy Rain(源能箭雨)」

我也僅慢了尼祿一小步,以同樣的無詠唱發動著純魔力行使的攻擊魔法。

生成和尼祿一揮魔杖後襲擊過來的【Freeze Lancer(霜凍之槍)】同數的純魔力箭矢。然後以【Energy Rain(源能箭雨)】一根都不漏過地捕捉著迫擊至離我還有一步之遙的【Freeze Lancer(寒霜之槍)】。

於空間中描繪著綠色軌跡的純魔力箭矢同零落著白色冷氣以及無數粉雪的冰槍從正面進行衝擊交鋒。隨著玻璃碎裂掉般的聲音響起,冰之短槍碎裂,於空中綻放白色花朵。

不一會兒無數的冰片就埋盡我和尼祿之間的空間,令得尼祿的身影從我的視野時隱去。她是計算到這一步才做的嗎?

視野被遮住於對面也是同樣的,但是先手在尼祿那邊,她打出下一手攻擊要比我快啊。

形狀有如鯊魚的背鰭的巨大冰鐮一邊切裂飄散的無數冰之碎片,一邊向我快速襲來。

在冰鐮的後方,有著擁有尖銳尖端的冰沿著它的軌跡前襲。

以冰鐮切裂對手,就算對手以一紙之隔躲開了冰鐮,也會被之後生成的冰柱的追擊給貫穿掉。這是屬於兩段攻擊的冰之攻擊魔法。

我一揮魔杖,以從我腳下生成出的火炎一口氣把想要將我的身體從正中間切為兩分而迫擊過來的冰鐮給破碎掉。若是熟練的話,僅僅是打響指也能夠讓之發動的便是生火魔法的應用。

被基於我的魔力而得到了本來是不可能會有的高溫熱量的紅蓮之炎給擊碎成的冰之破片,在被炎之熱氣炙燒的瞬時就化為了水蒸氣。

「火之理  聽從吾之聲  燃起紅蓮之汝  將吾之敵炸裂、燃盡、化為焦土吧  Ignite Vane(イグニートベーン  火焰爆發)」(孤:必須得吐槽一下,這個技能直譯的話就是「煤氣灶」的感覺)

空著的五指每一根都如同持有著自我意識的生物一般流暢地動著,於空間中銘刻上發光的魔法文字。

在詠唱的基礎上還以魔法文字進行補強的火炎,從我對面的地面上噴起,火炎於剎那之間便伸至將要碰到天花板的高度處。

雖然也不是沒有感覺視野全被火炎給占盡了的光景有點幹過頭了,但有著裁判環的加護的話,尼祿應該是不會被燒傷皮膚的吧。

歐理維爾也已經退避到了舞台外側,所以這一程度還算是在魔法行使的容許範圍內的吧。

無視來自觀眾席的驚訝聲,有如高聳迄立的壁壘一般的火炎的一部分眨眼之間被冰結上。

Fumu…在教室里時的魔力完全沒法子與此相比較的高漲魔力自冰凍上的炎之壁對面緊緊地拍打著我的肌膚和靈魂。尼祿從這裡開始就要開始動真格了吧。

冰結上的火炎的根部處有著平日裡心不在焉的表情未變,染上青白的魔力如同陽炎一般自全身升騰起的尼祿的身影在。

雖然表情未曾變化,但她的腦內卻是在毫無間斷地分泌著極大量激促她鬥志的物質,這一點肯定沒錯。

大概是因

為先前的【Ignite Vane(火焰爆發)】,使得她確信至這場模擬戰對她來說,是能夠成為對戰西方天才艾克斯的雪恥戰的預前演習了吧。

拍打我臉頰的冷氣強上了數段,我的呼氣開始白霧化起來。

由於自尼祿全身放出的冷氣,而使得【Ignite Vane(火焰爆發)】釋放的灼熱被完美地排除掉,舞台的溫度已然化作嚴冬之物。

「Fumu…」

看著以一直以來的表情漏出一直以來的口癖的我,無表情的尼祿歪著脖子低聲了一句。

「意外地遊刃有餘?」

「緊長著呢」

因為我不擅長說謊,所以語氣僵硬也是沒辦法的事。尼祿對怎麼看都不緊張的我,僅露出毫不感興趣的反應。我到底緊不緊張對她來說是怎樣都好的吧。

「嗯。是麼」

尼祿朝我揮動右手握著的魔杖。像是就那樣子把魔杖丟出去一般的隨手動作。雖然那一動作中並未有念出魔法名字,但是我全身卻被以冷氣給吞沒。

尼祿沒有採取魔法的形式,而是用生成的魔力直接就轉換為冷氣。魔力直接轉換,這對人類來說還真的是很罕見的特技吶。

除了冷氣以外還有把魔力轉化為火炎、雷霆、風兒、光芒等現象,甚至是轉化森羅萬象現象的例子存在著。往昔我曾有親自見聞過,但重生為人類後居然會在這個地方看到這一稀少的才能,我稍微地感到驚訝。不過,持有靈魂並非人魂的我並非驚愕到停止行動的存在。

我將自己的身體上纏上魔力薄膜,於立刻就會被冰凍住的寸前從冷氣中保護住了皮膚。空氣中的水分開始凍結,已然有著冰霜降至了我腳下的地面上。

尼祿所消耗的魔力量並不算太大,但卻能產生這一程度的冷氣,還真是相當效率不錯。

尼祿的唇漸漸地清徹高歌起蘊含著能夠干涉世界的靈性韻律的歌。

為了將魔道術法顯現於這個世間的神秘文言摻雜著深奧的迴響同著旋律一起迴蕩於半圓形建築內。

(Fumu? 尼祿的靈魂是跟上位次元系起迴廊了、嗎?)

尼祿言語中填入的力量增加,干涉周圍滿溢著的魔力,振動空間。

「阿希糸•澤利•淚窪吶•茲阿庫……」

(跟高次元存在有著契約的高等魔法嗎!)

從我在尼祿靈魂上感知到的波動來看,對方大概是取有冰狼王這一別稱的芬里爾(孤:Fenrir,意為沼澤棲息者,北歐神話中洛基之子,吞噬日月的巨狼) 。

像是證實我的推測的一樣,於尼祿的身後浮現出身長有白色毛髮的巨狼的幻象。

雖然狼影不過是靈性幻影罷了,但他卻釋放著如果是以普通人類為對象的話,會因為存在地位從根本上就不同而令人的靈魂屈服向他的那般的壓倒性靈威。觀眾席的學生都已經有好幾人陷入了心神喪失的狀態了。

從詠唱中途就已經釋放著的芬里爾的靈壓如同凍結敵對者的身心一般進行拘束,然後以浮現出的幻象的咆哮,為這一魔法畫上句末。

果然還是沒辦法召喚出芬里爾的本體啊。要是那個持有原本的力量顯現於塵世的話,大概就連眾星的彼端都會被封閉於寒冰之中的吧。

不過,我也不能袖手旁觀,光看戲吶。給對方以還擊吧!

「取火氣鑄成汝之鐵骨  取夏氣鑄成汝之血肉  取赤氣鑄成汝之獠牙  請將汝之尊威贈降予吾以三氣所成之器之中」

走在我詠唱一步之前,尼祿的詠唱終於完成了。

「越過冰原的魔狼啊  回應我的呼喚聲  以那遠嚎凍結我之敵吧  冰狼凍咆波!」

滿溢於上位次元的力量以契約與魔法為介媒轉化為冷氣後,在將古人類們所定義的言詞中被稱為分子的這一物質的行動完全停止掉的同時,直線向我猛襲而來。

(但是我的魔法也完成了吶,尼祿!)

「炙熱吧  灼燒吧  盡情燃燒吧  炎帝獅子埃爾斯磊穆!」

我所行使的是借取身纏火炎的獅子大精靈埃爾斯磊穆的力量的精靈大魔法。

面對來自我的呼喚,位於精靈界裡的埃爾斯磊穆相當驚訝的氣息隔著次元傳達了過來。

『抱歉,事情跟汝說一聲就好了吶。但,現今還望汝借我力量一用』

聽到我如此呼喚,埃爾斯磊穆對本來是完全沒有必要幫助的我請求助力一事大感納悶,但即便如此還是迅速地借給了我力量。

跟浮現在尼祿身後的芬里爾的幻影同樣,長有炎之鬃毛的巨獅、埃爾斯磊穆的幻影浮現出在我的身後。不單單是物質,就連靈魂也能燃盡的高位存在火炎與芬里爾的冷氣從正面交鋒。

於我和尼祿實踐出來的超高等技術面前,觀眾席上傳來狂亂寸前的學生們或已經失去冷靜的教工職員們的聲音。

「騙人的吧! 居然是高次元存在的擬似召喚,根本不像是學生做的!? 那樣的,又不是學院長!!」

「艾奇爾尼亞前輩她,原來是這麼強啊……」

「那個多蘭的傢伙是什麼來頭啊,在跟尼祿妮西亞做同樣的事情啊!」

在不斷變大的喧譁之中,我的耳朵確實聽到了賽莉娜可愛的聲音。

「多蘭桑!!」

我向手撐在觀眾席的欄壁上向前探出身體的賽莉娜輕輕地揮了揮手,以此回應道「沒事」。

互相狂吼的芬里爾和埃爾斯磊穆的針尖對麥芒沒有持續太長就結束了,作為冷氣和火炎交鋒的餘音之物,舞台上生成有著巨大的水蒸氣。

(Fumu…芬里爾的冷氣還留著一點點麼?)

「啊嘁」

我不禁打了個噴嚏後,已經開始著手下一次魔法的發動的尼祿向我搭話道。

「奈不何冷嗎?」

即便應該是王牌的芬里爾的一擊被抵消掉了,尼祿也沒有露出一絲的動搖。

Fumu…可以看出來那個年齡就已經積累了相當多的實戰經驗了。還是說,這是以武鬥派而為人知的艾奇爾尼亞家的薰陶呢?

「我出生長大在到了冬天不互相用體溫取暖的話就會凍死的地方里。奈不何早就是以前的事情了」

「王國最冷的地方呢」

貝倫村位於邊境的最北部,也就是說那裡是王國最為寒冷的區域。就算是這樣子,要是有對冰屬性魔法耐性在身的話就更省事多了。

「就是那樣子。話雖這麼說,怎麼也沒有冷到這一程度啊」

「那麼,就更給你更加寒冷一點」

「Fumu…」

雖說還是老樣子對情感表情很缺乏,但看這樣子,這位少女除了喜歡在全力的戰鬥中獲得勝利以外,似乎還有著喜好虐待他人的性癖。

那個證據便是尼祿那白皙的臉頰上現在已經染上了薄薄的紅潮,呼吸微微加促,吐息中帶有炙熱。染上薄紅的無表情的臉上,僅有琥珀色的眼瞳以猛禽瞄準了獵物般的鋒銳眼神射穿向我。這是有著重生為人類後的我周圍里至今為止都沒有過的性癖的人類。

似乎一旦用出冰狼王芬里爾的咆哮後,精神集中以及魔力消費就會被增強一般,儘管尼祿面露出了微薄的嗜虐喜悅,但也已經完成了下一次魔法的發動準備。

基於同芬里爾的契約,將會得到冰屬性魔法強化、魔力消費量低下、魔法行使高速化,更是天生就會有魔力轉換冷氣的能力。

然後這些一起發揮作用的情況下,就算是在使用了魔法之後,集中力的低下以及魔力和精神力的消耗也並不是太大,被急劇降低了很多麼……

冰屬性被特化到這一程度的話,半吊子的火炎屬性魔法被說是溶冰了,反而是會被瞬間就給反凍了的吧。

尼祿仍是心不在焉的無表情向我一揮魔杖。在那一動作的同時,她的魔法也完成了。就算是察覺到了尼祿的魔法發動並詠唱防禦魔法,也根本趕不上她的速度。

「Ice Bolt(冰霜之箭)!」

只見圍著尼祿的冷氣渦卷凝聚壓縮,基於充入在內的魔力,形成著三十根左右具有勝過鋼鐵箭矢的尖銳度與硬度的冰箭。

作為補足省去了詠唱的情況下所生成的魔法威力劣化的手段,她利用到現在為止發動過了的冰魔法所生成出來的冷氣,使得每一根箭矢內都蘊含有相當一程度的魔力在內的樣子。

跟直射型的【Freeze Lancer(寒霜之槍)】不同,【Ice Bolt(冰霜之箭)】根據術者的思維,能夠在某一程度上變更軌道。

魔法箭矢是大多數屬性都能通用的初步魔法,但依據使用者的力量和構思,能

夠化為強力的魔法。

那麼接著,尼祿會怎樣使用吶。

【Ice Bolt(冰霜之箭)】的冰箭像是把我包圍住一般飛來。對此,我使用點火魔法將魔力化為炎熱,於抓住大半冰箭的瞬間將之蒸發掉。

另一方,尼祿以似是要占盡我正面視野般釋放過來的【Ice Bolt(冰霜之箭)】為誘餌,同時讓三根箭矢飛翔到我的死角處,向著我的後背貫穿襲來。

於白濁化的冷氣限制了視野的情況下,再被高速飛來著的【Ice Bolt(冰霜之箭)】給奪去了注意力,大多數人大概都會在發現到本命的三根箭矢時的不一會後就被貫穿了的吧。

我當然不會看漏這一招,仍舊面向著正面沒有轉身,把炎熱繞至身後蒸發掉箭矢。

我迎擊【Ice Bolt(冰霜之箭)】所用的炎熱,並不是像尼祿那樣直接以魔力轉換,而是用初步中的初步點火魔法組合上引起風兒的魔法所成之物。

跟魔力直接轉換進行比較起來,需要花費數瞬的時間在術式構成上,同時使用火和風的魔法時魔法消耗量增加,以及控制會變難。

作為我以炎熱防住【Ice Bolt(冰霜之箭)】的結果,我全周圍都被自己生成出來的炎給覆蓋住,雖然是只有一瞬間,但視野也確實是被給堵住了。

「這也在計算之中嗎」

尼祿會怎樣活用我視野被封住的有利點?

如果她行使能突破這一炎的強力冰屬性魔法的話,就跟她用魔力的變化來告訴我她所在的位置是一樣的,強行突破的話,好不容易發動的魔法也會威力大減。

更別說圍在我周圍的炎之壁是我自身所發動的魔法。想要消去的話,有一瞬間便足以完了,反過來進一步注入魔力化為防護壁也是可以的。

我觀察了一會兒後,看來尼祿為了讓我難以探知到而把極其微妙的魔力聚集到我的頭頂上空的樣子,是打算幹什麼啊?

「Fumu…」

尼祿構築完術式後,於我的頭頂上空形成出一塊能夠把房屋完全壓碎掉的巨大冰塊,以此我也得到了答案。

通常的情況下,魔法基本上都是以身為觸媒的魔杖或術者自身的肉體附近為基點所發生的。一旦將魔法在遠離這兩個位置上發動的話,難度便會隨之大幅度提升,真虧她能夠實行出來啊。

尼祿一邊讓喜悅之色隱約地滲出瞳中,一邊像是指著蒼天一般高舉起魔杖。那清澈的琥珀色視線則是集中在我的臉上。

如不是這種情況下的話,不論是誰都會大開腦洞地去想像這位美貌的少女現今在想著什麼,然後到自己感到羞恥的程度——尼祿的視線逐漸升溫著地注視著我的面龐,就有著這種的效果。

實際上,尼祿這麼嚇人地看著我,大概是因為她自己的嗜虐性吧。

以給予他人肉體上和精神上的疼痛,來得到性快感和精神充足的嗜虐趣味者,此真是為罪孽深重的吾之同窗矣。

尼祿如同演奏臨近佳境高潮的大樂團的指揮者一般揮下魔杖,令我頭頂上空的冰塊落下來。

「冰塊天墜  Icicle Press(垂冰天降)」

那麼,我該如何應對這個啊? 是把周圍的炎熱集中起來一口氣溶解掉【Icicle Press(垂冰天降)】呢? 還是說以風之魔法來爭取速度,從冰塊的落點範圍內脫離出去……

「Fumu…」

我將占據視野的炎與熱全部集中向頭頂上空,把想要壓碎我而落下來的冰塊給粉碎掉。因為炎的原因,從眼看著之中蒸發著的冰塊那兒冒出純白色的水蒸氣。

在炎之壁移動向頭頂上、視野開始開闊的同時之間,已經繞到了我背後的尼祿開始激發魔力。

我的身後……並不是,是從我的腳下噴出白色冷氣,為了把我冰封於冰中,從鞋底一直吞沒到大腿。

尼祿從模擬戰一開始時就讓冷氣浸透入了舞台中,潛伏著,做好了隨時都可以把我從腳底開始給冰潔住。

我一直都在想她會在什麼時候用,但也沒去管,就放置在那,不過,現在這個時機上使用還真是個不錯的判斷。從舞台升起的冷氣已經到了我的腰際附近,我為了防止凍傷而在體表上展開著魔力保護薄膜。

儘管到膝蓋部位都被吞沒在了冰中,但我依舊還是扭轉腰,回頭看向身後的尼祿。

在那裡的是白皙的肌膚上染著淡紅色,不禁之間隱約地浮現著恍惚一般的笑容的尼祿的身影。

大概是因為以我為對手揮舞了暴力性魔法一事而甚至是感覺到了愉悅吧。不管怎麼說應該也不會渴望到我因為疼痛而掙扎呻吟的模樣這一地步吧,但是…尼祿究竟是處於哪一境界裡的嗜虐性性癖之人,是個未知之數。

像是知道同班同學個性化的性癖的機會,若是可以的話,我一點也不想要得到。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是體驗著嗜虐的愉悅,尼祿也沒有被擾亂對戰鬥的集中力,還真是了不起。就是面對著面看著那副模樣稍微有點尷尬就是了。

「害怕的話哭也可以」

尼祿聲音溫柔地對我說道,只是在其中混雜入有的施虐者和捕食者望眼欲穿地等著我哭起來的期待十分明顯。

(你這個對作為人類來說到底是怎麼搞啊,尼祿呀)

我曾經耳聞過「特權階級者中有著無法對人言明的興趣或性癖的存在比較多」這樣的無根傳聞,但居然有二十歲都未到的少女給躺中了,我是真的沒想到。

「Fumu…父親以前教我大丈夫落淚只有在代替誰哭時才行,除此之外就算是想哭也不能哭吶。所以不能因為害怕就哭」

「是嗎。那就是逼你也要讓你哭出來」

折騰著我臉頰的冷氣猛地更進一步寒冷。這個……要是綰潔在的話,肯定會相當不爽的吧。畢竟這已經是一副極寒地獄的光景了。

感情的晃動跟靈魂生成出來的魔力量增減有直接聯繫。無法以理性駕馭感情的人類種(Imanity),就算是在眾多會因感情而影響到魔力增減率幅度的生物之中也是相當出眾的。

因為要逼迫說著不會哭的我一事,而使得尼祿的嗜虐心被極大程度地點燃了,這一點則是跟魔力的增加捆綁在一起。

比尼祿完成為了把我逼入絕境的魔法完成更早,我以魔力在腳下發動了強風。

就連參天大樹都能連著地面一起刮飛的強風以我的下半身為中心旋轉著。

風彈指之間便把封至我膝蓋的冰給粉碎掉,在從冰之束縛中解放出來的同時,我的身體向著尼祿飛去(猛撲過去),一舉兩得地風魔法行使。

我一邊以頭髮要被扯掉了般的速度飛著,一邊把右手中的魔杖以用劍的架勢對向瘦弱的尼祿。

面對解開了的拘束的我的急速接近,尼祿露出了些許的驚訝,但很快就又切換回了戰鬥模式。

很想要稱讚她在這一年齡就很是清楚在戰鬥中露出了意識漏洞的愚蠢度,不過在近身戰中她能做到哪一程度啊?

我將魔力通入魔杖,形成有長劍那般長度的純魔力之刃,順勢斬去。

對此,尼祿也立刻中斷魔法的詠唱,以魔杖為中心凝縮周圍的水分和冷氣。製作出了一把人身高的冰槍。

左半身向前踏出並沉腰架勢起槍的那一系列動作相當的精湛,堅如磐石般地挺槍刺出的話,就能夠做到易守難攻。

Fumu…對被視為魔法使共同的弱點的近身戰也有所準備啊。但實際打起來又是如何?

我朝向左頸部砍去的魔力劍,尼祿以斜向架勢著的冰槍枝架住。

如同名匠鍛造出來般鋒利無力的魔力之刃僅僅是砍入了些許冰槍的槍柄就停了下來。尼祿以精妙的熟練技巧使用冰槍讓我的魔力劍滑向一旁。

面對早就意料到了「要是力量被卸開了的話」的我,尼祿沒有進行反擊一手,而是選擇了獲取與我之間的間隔。

尼祿同我拉開一步距離,大致重架了一下的冰槍後連續突刺過來。

我一邊以魔力劍連續支架住帶著白色冷氣的槍尖,一邊持續觀察著槍刺出時的間隙、呼吸以及速度。

像是跟著槍的動作一般,生出好幾道冷氣之束,使得尼祿的身影朧上一層白霧,在我的視野中變得模糊不清。擦過我臉頰的槍發出的冷氣把發梢給冰潔住。

競技從遠距離的魔法對砸一轉進入了格鬥戰之中。不知不覺中觀眾席上已經鴉雀無聲了,舞台上僅有我們以魔力形成的武器之間互相交鋒的聲音迴響著。

Fumu…尼祿作為槍使(Lancer)的力量我大致上都弄清楚了。

魔法並不是一邊倒,關於槍術也肯定是花上一定的時間後所習得之物。

槍瞄準我

下腹部突刺出的攻擊落空,在槍回去尼祿的手頭裡時,我向前大邁出一步。

為了發泄到現在的防戰中單方面被打的鬱憤,我不斷地揮舞著手中的劍。

描著淡綠色軌跡的魔力劍直刺向尼祿的喉嚨,但卻僅割落左半身向後退去的尼祿的些許頭髮。

在僅用右手刺出的魔力之刃落空的同時之間,我以扭轉身體的動作繼續用魔力劍返砍向尼祿的胸部。

尼祿勉勉強強地才以冰槍槍柄架住這一擊,但她無法硬抗住我以風魔法進行了補強的一擊的重度與速度,向後退去了兩三步。

「呲,意外地有力氣」

「每天都跟大地格鬥的話就會這樣子」

同著言語一起,我揮動魔力劍描繪一個半圓砍向尼祿還未站穩的下盤。

尼祿想要迴避開我橫掃兩腳裸的斬擊,露出跳躍的舉止,但在體勢崩潰的狀態下她無法做到,呈現出就要那樣子承受我一擊的模樣。

此時裁判環發出光芒並展開防禦屏障,保護著尼祿的全身。

我立刻拉回被球形屏障給擋住的魔力劍。為了從尼祿這裡取得距離,我挺直上身向後方大步跳躍去。

擁有絕對性防禦能力的裁判環的展開時間是到對手具有威脅的攻擊停止為止。

這一情況下,因為我的魔力劍被立刻就拉回來了的原因,防禦屏障消失,暴露出尼祿未重新穩住體勢的無防備姿態。

「Freeze Lancer(寒霜之槍)!」

「Energy Rain(源能箭雨)」

可以說成是異體同心吧,在防禦屏障消失的時候我跟尼祿所採取的行動幾乎是在同時之間。雙方都以構築冰槍或魔力劍的魔力為介媒,加速發動無詠唱魔法進行交鋒。

於釋放攻擊魔法稍微有點近過頭了的距離處,我們的魔法從正面開始針尖對麥芒。冰之短槍和魔力箭矢盡皆變為粉末狀的冰片或綠色的光粒子在我們之間飄散開來,占據空間。

即刻,企圖追擊的尼祿舉起魔杖釋放魔力。

「冰刃疾驅  Ice Scythe(冰霜之鐮)」

不斷從尼祿腳邊生成出來的冰鐮向我迫近過來。

如同鯊魚們僅將背鰭露出海面,猙獰地向著獵物群起攻之般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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