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再見龍生你好人生 > 第三卷 第五章 冰花

第三卷 第五章 冰花(2/2)

目錄

如同鯊魚們僅將背鰭露出海面,猙獰地向著獵物群起攻之般的光景。

「火啊,燒它」

我既沒有躲避冰鐮,亦未去支架,而是一邊向著尼祿跑去,一邊用點火魔法把襲來的冰鐮全部粉碎掉。

經過短促的詠唱所發動點火魔法因為我過剩供給的魔力而化為熾炎的紅蓮之花。魔力之炎花開的同時不費吹灰之力地將冰鐮擊碎,連帶著細微的碎片都盡數蒸發掉,一絲不留。

面對我不知所懼的前進身影,尼祿停下了腳步,似乎是下定決心以魔法互攻來決出勝負一般。

「跨過雪原  越過冰河  回應我的呼喚來此吧  雪狼召喚」

召喚芬里爾眷屬的雪狼麼。雪狼跟芬里爾同樣都是居住在高次元的靈性存在。因此他們具備有著高度的靈質,且對於未持有肉體的靈體或惡魔等也有著很高的有效性。

滿斥著極寒冷氣的空間中誕生出白雪,同時在看到這一光景的瞬間,白雪集合,變化向四頭雪狼。

周圍侍候著有雪狼尼祿簡直就像是有著北國傳承白狼跟隨著的雪之女王一般。

不過,雖然對不住尼祿,但還是快快地請這些雪狼們退場吧。

我干涉飄蕩在雪狼們周圍的魔力,引發對雪狼們來說是正好相反屬性的火炎。當然不用多說,這些火炎並非是會輸給雪狼的冷氣的普通火力。

被紅蓮包裹住的雪狼們被消去了為顯現於塵世里的力量後,因為無法維持自身存在而不一會而後就消失於火中。

「飛散掉的魔力的遠距離操作和干涉!!」

失去好不容易召喚出來的雪狼,就算是缺乏情感表達的尼祿也露出了些微的焦躁。

「就是這麼回事」

擴散在周圍的不光只有尼祿的魔力,我的魔力也是飄散在模擬戰的舞台上的。

包裹住過雪狼們的火炎正處於就那樣子從四方包圍住尼祿的好位置,未能充分利用這個的話就不是我了。

下一個瞬間,火炎打旋,化為就算是身材高大的大人也無法抱住的大火球,以高溫消除周邊冷氣的同時殺向尼祿。

尼祿立刻在自身周圍製作出四塊冰盾,準備防禦火球。

「呲」

但她所製作出來的冰盾難以說是堅如磐石,由於她的心理動搖而使得術式產生了破綻,即使是擋住了火球,但也只是數瞬,隨後便蹤跡全無地溶解掉了。

不對,能夠擋住可以把一名人類連骨頭都可以燒焦了的火力,就算只是支撐了數瞬,也應該表示稱讚啊。

尼祿用爭取來的數瞬從原地急忙閃開的機敏也是很不錯的。

但是,這裡沒有不追擊的選擇。

「是時候決定勝負了吶」

我進一步揮動魔杖,接二連三地構築著純魔力箭矢。

「不用你一個一個說……也知道!」

眼角猙獰地瞪著我的尼祿,似乎因為從模擬戰一開始態度就一直都很冷靜的我而發怒了一般。

我在腦海中描繪著攻向尼祿的魔法箭矢的軌跡,以喘息之機都沒有的速度連射出去。

尼祿從急忙閃至的地方開始,一心不亂地在舞台上滾動,躲開接連飛去的【Energy Bolt(源能之箭)】。可是,不斷襲去的箭矢划過制服,使得上衣或裙子的下擺漸漸地多出裂縫。

手撐著舞台,以單手膂力彈起身體的尼祿立刻揮動魔杖,發動【Ice Bolt(冰霜之箭)】,成功迎擊了襲去的四根【Energy Bolt(源能之箭)】。使得我的連射攻擊出現一小會兒的間隙。

尼祿則在這段時間內於空中恢復好體勢,在著地的同時於自己的眼前製作成分厚的冰壁,從剩下的【Energy Bolt(源能之箭)】下護住自己。

Fumu…都打到這份上了還可以用無詠唱魔法啊。雖說是有著和芬里爾之間的契約的恩惠,但她的魔力量也真是有夠了不起的吶。

但是,就算是尼祿也無法繼續維持著面無表情,接二連三地浮出汗水。

「呼吸跟之前不一樣的原因紊亂了。已經感到累了吧?」

「……哈啊、哈啊。那種事、才沒有」

在因為疲勞而喘息的尼祿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嗜虐的愉悅之色。

「還有逞強的有餘啊」

一共擋住了十發【Energy Bolt(源能之箭)】後,冰壁崩裂了。我停止了【Energy Bolt(源能之箭)】的構築,緩步地向著尼祿走去。

噠、噠、噠、噠的,我走在降有冰霜的舞台上的腳步聲迴蕩於半圓狀練習場中。用像是在煽動著聽者的不安和恐懼一般的固定節奏拍子,一步一步地接近向尼祿。

周圍的觀眾們不分學生以及教工職員,全都凝視著我和尼祿的戰鬥,一副甚至連呼吸都給忘了的模樣。

自芬里爾和埃爾斯磊穆的擬似召喚起,到浩大的攻擊魔法連續行使為止,大概都遠遠超出了他們事前所腦洞的事態發展吧。他們這副樣子的話,我特地以吸引人眼球的形式去懇求尼祿進行模擬戰是有所價值的。

然後,目瞪口呆地張著嘴觀看著比賽的觀眾之中,也看到有在中庭里找賽莉娜碴的女學生及兩名男學生的身影。雖然做出了直接行動的目前只有她們三人,但跟她們一樣對我和賽莉娜心懷惡感的人也有可能存在。那些人看了這一次的模擬戰後,能夠重新好好考慮一下就最好了啊。

另一方,在舞台上跟我對峙著的尼祿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配合著心臟的跳動讓精神集中,聚精於體內的魔力煉成。

「不把周圍的魔力返還給自己嗎? 不管再怎麼抑制魔力消耗,僅靠靈魂和肉體生成的魔力來供給輸出很困難的吧」

我通過將飄蕩在舞台上的我自己所放出的魔力、原本就蘊含在空氣中的魔力以及尼祿所放出的魔力隨著呼吸一同吸收掉,來補充一定量的已消耗了的魔力。

但是尼祿沒有這樣子做,僅僅是把意識集中於自身的精神深處,專注於靈魂的魔力生成。

轉換魔力為冷氣的操作或把自身所放出的魔力加算入其他的魔法中暫且不論,是不擅長把他人放出的魔力或存在於自然之中的魔力過濾為自身所用進行補充嗎?

同芬里爾的契約除了用於冰潔魔法的威力強化以外,應該也有著補缺自身不擅長魔力補充這一短處的含義在內吧。

「是因為去年輸了,所以比起克服欠缺點來著重於延伸自己的長處來不斷鍛鍊嗎? 你應該

並不打算延長戰鬥的吧,但是消耗到這一地步,你已經用不了大型魔法了」

「真能說呢」

在尼祿如同擠出來般的聲音中含有著不得不承認我所指的是為事實的不爽感。

「這是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啦。也有不冷靜下來的話就看不到的東西,注意不到的東西在」

「你不也是,不管你再怎麼補充魔力也應該是有界限的」

「誠然。但打贏尼祿你還是足夠的。這個你也清楚的吧」

「呵…!」

我的回答觸怒了尼祿嗎?她猛地咬牙,一口氣爆發出自身體內所煉成的魔力。

「既然誇下海口了,就給我做好相應的覺悟吶」

尼祿一臉不甘心地喊道,指揮著積攢了疲憊的身體振奮起來。

更為凜然的氛圍中,剩餘的全部魔力似同陽炎一般緩緩升騰起的光景,有著令人不自禁之間就停下了步伐凝視著般的美麗輝耀。

「說得沒錯,是時候決出勝負了」

我到此為止的緩慢邁步一轉,向著尼祿猛地衝去。

尼祿以能凍僵人般的視線瞪著我,左手遮住嘴的同時開始魔法的詠唱。這樣子做是為了不想讓我看穿依據詠唱文句進行發動的魔法的種類,雖然很普通但是這一技術很有效。

另外,尼祿琥珀色的視線中也燃起了推翻逆境的鬥志,同時隱藏在那深處的怒火及苦澀我也沒有看漏。

是感覺到從模擬戰一開始就一直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態度,並把自己釋放過去了的魔法基本上全都無力化了的我,是超出了她所想的強敵嗎?

「冰之理  隨我心意  有如天空中偉大的光輝  凍結爆裂萬物  下賜立於我前之物以冰潔之裁  Ice Particle Flare(アイスクルフレア  冰粒耀斑)!」

冰屬性魔法中也是處於高位的冷氣爆發麼。考慮到發動前的詠唱長度的話,是很穩妥的魔法,但是不可能會是僅此而已。

面對同著要將舞台全部吞沒掉的極低溫吹雪一齊襲來的冰塊,我形成出一道半球的火炎薄膜來防禦,片刻不停地沖向尼祿。

「火之理  聽從吾之聲  燃燒紅蓮的汝  集於吾之手化身為劍吧  Burning Edge(バーニングエッジ  熾炎之劍)」

生成出燃著赤橙色的炎熱魔力劍的我舉出上段,然後猛地砍下,將眼前的冰柱和吹雪切裂。

在被左右斷開的吹雪後方的是尼祿即將單膝跪下的疲憊身影。即便是流著汗水,尼祿也依舊儼然地瞪著突破了魔法的我。

在防禦住【Ice Particle Flare(冰粒耀斑)】的同時,守護著我的火炎薄膜也消散掉了。強烈意識到最後一擊的我,向著尼祿舉起散發著紅蓮之炎的魔力劍。

尼祿琥珀色的眼瞳凝視著隆隆燃燒著的炎之劍,同時唇角兩段上揚起。那是確信了自己勝利後所浮現出的微笑。

驀然,冰箭從我的身後飛來,瞄準我用作【Burning Edge(熾炎之劍)】的媒介物的魔杖射去。

尼祿為了讓事前詠唱完的【Ice bolt(冰霜之箭)】隨時都可以發動而使之待機著,瞄準著我突破假王牌的【Ice Particle Flare(冰粒耀斑)】時的那一瞬間破綻。

尼祿想要逆轉掉還未點亮過裁判環的我的話,滿足勝敗條件之一的「擊落對方的魔法」這一條件,從現狀來看是勝算最高的。

直到最後一刻都在盯著自己的勝利,不放棄思考地繼續手牌,這還真是…除了克里斯汀娜以外,這不是還有著很能幹的人材在嗎,伽羅瓦魔法學院。

在右手手背被貫穿的寸前,我的炎熱之刃沿著飛燕的軌跡切斷【Ice bolt(冰霜之箭)】。然後以*返す刀毫不留情地斬向尼祿。

「哼!」

「咕嗚!?」

比【Burning Edge(熾炎之劍)】觸碰到尼祿的身體更快,裁判環展開屏障,從炎之刃下護住了冰之少女的肌膚。

確認到第二次屏障的展開後,我消去包著魔杖的火炎,解除戰鬥狀態。

要求在不能消滅掉對手的戰鬥里,感覺我還很難把握好分寸吶。Fumumung……

……

「到此為止。勝負已分了呢」

令人想到涼爽風兒的聲音打破沉默。

避難到舞台外的歐理維爾行使操控大氣的魔法,將殘留在舞台上的冷氣拭去。

「已確認尼祿妮西亞的裁判環水晶全部點亮。本次模擬戰的勝者為多蘭」

因歐理維爾的裁定,尼祿終於接受了現實,恢復為心不在焉的表情小聲嘟囔著。

然後大部分的觀眾們則是在親眼目睹了我們遠遠超出了他們事前多種比賽過程預想的戰鬥後,一時之間全都向我投來畏懼的視線。

但是這個也很快就被沸天吵嚷聲給替代掉。

「騙人啊~~尼祿妮西亞前輩居然輸了。那一位,可是去年競魔賽的代表選手啊。明明比起那邊的魔獸來都要強啊!」

「嗯嗯,看來真的是有丹澤爾老師和學院長在中間拉過線啊」(孤:指入學的事,想歪了的請面壁思過去吧~)

Fumung…本還以為或許會被畏懼,但事實上卻也出現了這樣子的友好見解,說實在的,很感意外。

「那麼強的話,把拉米婭收為使魔也可以接受了吶。果然是為了跟西方和南方對抗而把他召集過來的傳聞是真的嗎?」

「不是那樣的話,也不會讓那個荒唐嚇人的傢伙編入進來啊」

「不過啊,真虧他敢把那位艾奇爾尼亞家的千金給打成那樣子吶。那不是全身都破爛不堪了嗎。要是我的話絕對是……」

對我們的各種評價四起之中,調整著呼吸的尼祿不甘心地低喃著。

「輸了……沒有贏」

是緊張的心弦被切斷了不,尼祿現在是一副即將倒塌了般的模樣。

「畢竟是被大肆吹捧的情況下入學,我怎麼也不能簡單地就輸掉撒。更何況,這一次還是為了賽莉娜,就更加了。要是站起來很辛苦的話,我借你肩膀」

我鑽到尼祿的右肩下,支撐著她的身體。因為我的舉止,尼祿露出了稍有慌張的表情。

「不、不用。沒事,自己站得起。你應該也累了」

「看上去不像是沒事啊,而且我也有男子漢的固執,說了要借你肩膀就不能簡簡單單地就收回」

「那,下到舞台就行了」

Fumu…還想著她為什麼固執到這一地步,但……從透過制服傳至過來的尼祿的體溫和汗味上,我理解了大致的情況。

是在對我露出嗜虐笑容的時候吧,又或者是情況一轉被我逼入困境露出被虐神色的時候吧,尼祿的身體很是興奮了的樣子。

「啊,受不了汗臭味的話離開也行」

「我沒在意啦。而且你是我還和賽莉娜恩人」

由於魔法的連續使用以及極度的精神集中所帶來的反動,尼祿所積攢下來的疲勞是相當大的,要是精神一鬆懈的話,大概立刻就會倒下去的吧。

「多蘭,我已經沒事了。能好好走了,果然還是鬆開手吧」

支撐著身體的模樣從旁人看來或許有點不好看,但是尼祿的慌張模樣跟至今為止的無表情相比有著不一樣的魅力,倒也歡快。

能在呼吸可聞的近距離處看著尼祿的面龐,也是相當於處於特等席一樣的吧,我在自己清楚尼祿注意到了我的視線的基礎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

「要是摔倒可就不得了了。而且,男生可是喜歡在女生面前裝樣子的生物呦」

在舞台的地板上,很多地方都有著被凍住或者是有冰融後留下的水窪,有著不小心走的話很容易就會打滑摔倒的危險。

「嗯,知道了。那從舞台下去後就鬆開手」

「你明白的話就很好。到那之前都好好攬住我吧」

Fumu…調戲一般地捉弄對方也相當的好玩啊。

「對了,我比得上那個叫艾克斯的嗎?」(孤:直譯是「我成為了那名叫艾克斯的學生的替代了嗎?」)

這是我無論如何都想要確認的嚴肅話題。拿我跟曾經贏過尼祿的艾克斯來比較時,到底會斷下怎樣的評價呢?

尼祿「闊轟」的故意般咳嗽了一聲後回答道。

「綽綽有餘。比去年的艾克斯強多了。你真的很有戰鬥才能。遊刃有餘的態度從模擬戰開始到結束為止都沒崩過。坦白來說的話,模擬戰中的你驚人般的威風凜凜,都感覺是在跟水準遠遠超出自己的對手戰鬥著了。這一點對跟你戰鬥的人來說

可是相當重的重壓」

尼祿一反常態地雄辯道,這毫無疑問地是她的真心話,說這種示弱的話大概也是因為模擬戰的後半場被逼入了困境中吧。

「Fumu…看上去是那樣子嗎。那,現在尼祿跟去年的艾克斯比,怎麼樣啊? 從客觀上來看,現在的自己有比去年的艾克斯要強上很多了不?」

「一年裡,我都是為了贏他而鍛鍊著,所以必須得比那時的他強才行。奉還污名,挽回名譽,絕對要讓那個臭屁的毛孩子在公眾面前給尿出來、趴下、宣布敗北宣言」

雖然語氣平靜,但我確實看到了她琥珀色的眼瞳中劇烈燃燒著的意志之炎在晃動。或者是說,不管怎麼樣也太危險了過頭了——她所說出的問題發言。

「這樣啊。但是叫艾克斯的學生應該也跟尼祿你一樣變得比去年更強了吧,可不能掉以輕心吶」

「嗯。今年絕對要讓他哭出來」

「Fumu…尼祿的愛好是弄哭誰麼」

「那種事……才沒有」

反射性回復道的尼祿緘默了一會後才接著說下去,大概是因為哪怕只是一丁點兒她對自己的嗜虐性也是心中有數的。

這是相當難以承認的性癖,但對於尼祿而言這並不是近兩日之間裡覺醒了的東西。

我所看到的那個迷人卻也滲人的笑,絕非是一朝一夕之間就會浮現出來的事物吧。

平常缺乏變化的表情有所波動,同時也沉默了下去,所以即便尼祿她自己非常不願意去想,但也定然是有著某一程度的自知之明的。

「模擬戰中也說了要讓我哭哦。尼祿似乎喜歡欺凌對手的樣子吶」

「嗯……我從小時候起就是個覺得傷害了誰會感到喜悅的孩子。我知道這個不好,所以試著忍耐。但結果不行。就跟你說的一樣,腦子充血、開始興奮後,就沒辦法阻止自己了。看著眼前的對手因為我的話而痛苦受傷後,我的心就覺得很愉快」

Fumu…對才認識三天的我就吐露心聲到這一程度,還真的是相當地感到意外。

就連跟尼祿比起來,一起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且密度也相當濃郁的克里斯汀娜,也不知道她有沒有這樣子說給我聽過與她自身糾纏不清的情況。

反正就是,通過傾盡全力的比賽,尼祿也許在某一程度上對我打開了心房。

對應該是很少告知他人的事情都跟我說了的尼祿,我為了至少能起到慰籍的作用,直率地把心中所想給說了出來。

「這樣啊。不過偶爾身邊有這樣的一個人類在也不錯吧。跟我打的時候,尼祿露出了很好看的笑容。雖然理由稍微有點問題吧,不過真的是很棒的笑容,我保證」

「嗯,這樣子對我說的,你還是第一個。知道我本性的人一直都在勸告或責備我。我也覺得那是理所當然」

「尼祿你的話,還是能控制度的不是? 而且我也只是實話實說了而已。要是能看到那個笑容的話,如果我可以的話隨時都可以當你的模擬戰對手。要是模擬戰以外也能看到的話,就更好了呢」

「嗯,謝謝」

雖然尼祿回應我的聲音非常小,但她的嘴角的確揚起了有微笑,我又進一步地喜歡著我這位同班同學了。

「當然,我也不會什麼都不做就光被尼祿你干。會像今天一樣地大量奉還的吶」

看著半開玩笑如此說道的我,尼祿再次猙獰起眼角。

「雖然至少比起艾克斯來要好,但你果然也很臭屁。下一次的話我會贏。才不會輸了就這樣子給結束掉」

Fumu…不管是好是壞,總之就是不肯服輸麼。

「最多就是場模擬戰,沒必要那麼在意輸贏也可以吧」

「嗯,不行。我想贏也喜歡贏。最討厭的就是輸。不分勝負也討厭。不管是哪場勝負都是這樣。所以喊我別在意勝負之類的沒戲。不贏你的話就是不行」

「呀勒呀勒,比我想的還要討厭討厭輸啊。話說起來,你的稱號是啥? 我已經贏了,能按照約定好的告訴我不? 應該不是那麼奇怪的稱號吧」

雖然是在想像著同我的再戰而燃燒起鬥志的尼祿,但聽到我的話語後,「嗚」的小聲呻吟了一聲並皺起青色的眉頭。要告訴我的稱號有那麼羞恥嗎?

估計稱號是讚美本人的能力高度而贈予的事物吧,所以應該並不會是帶有惡意在內的奇妙之物。

或者說是稱號誇讚過頭了,感到自己與之不相配而覺得害臊也有著五成可能。

克里斯汀娜也是,如果要她在公眾面前說白銀的公主騎士的話,首先有一點能完全確信就是她會感到害臊。

「嗯,不怎麼想告訴別人,不過……我被稱呼為 「冰花」 尼祿妮西亞」

冰花…麼。把她美貌以及先前的戰鬥姿態結合在一起來看後,感覺是一個與她般配且具有詩性的稱號。

「冰花嗎。不覺得是那麼覺得羞恥的名字啊。克里斯汀娜桑也被稱為白銀的公主騎士之類的,四強中的其他人應該也有著相似的稱呼吧」

「嗯,嘛啊,稱號大致上都是半斤八兩。我的話則是因為擅長使用冰,而且話不多,所以被稱為冰之花的」

關於 「冰」 這一部分再容易理解不過了,但剩下的 「花」 這一部分是怎麼回事啊。

我歪著腦袋後,尼祿看上去很不情願地揭出了謎底。

「基本上不跟人說話的我被揶揄說就跟個植物一樣,然後就被喊做了花。像冰一樣冷冰冰的,像花一樣跟誰都不想說話的女生。所以我是冰之花。冰花尼祿妮西亞。另外就是在舞會上不跳舞一個人待著的女性會被說是壁之花,這一點也有掛鉤」(孤:「壁の花」:舞會上站在牆邊的女士,或無人邀請的女士)

缺乏表情變化的尼祿一臉不快的表情緊鎖著眉頭成川字,由此可以推斷出她心中的不愉快到底有多大。

話又說回來,居然有舞會一類的嗎?頭疼了啊,我對舞蹈可是那麼一丁點兒都不會跳的。

要是能夠跟賽莉娜共舞的話,倒是想要跳一曲……去找看上去有所心得的克里斯汀娜或者龍吉相談一下比較好嗎?

「不怎麼跟人打交道就是那個稱號的由來麼。那樣的話,沒有什麼感情也是當然的吶」

「就是。所以我不喜歡這個稱號」

「這樣啊,不過還可以解釋成像冰之花的雕刻一樣美麗。事實上尼祿也的確是位美女,所以用花來比喻倒也挺合適的」

「嗯,謝謝。但是,輕率地說出那種話不好」

「我只是想啥說啥而已」

「所以說,那樣不好」

想到的事情立刻就說出口這一點,在貝倫村的時候就被母親或愛麗給責備過,現在在魔法學院裡好像也是一樣的。要是我的話,如果被誇贊了就會坦率地感到開心,但女性果然不一樣麼?

「哈啊,算了隨你。總之近期以內會再找你打模擬戰。然後下次就輪到我來給你撐肩了」

在尼祿的胸中定然燃燒著「下一次絕對要把你打哭」的雪辱意志。

「Fumu…你有精神就是好事」

聊著聊著之間,我們到了舞台邊緣的樓梯前。

在樓梯的下端有著以歐理維爾為首,一臉擔憂的琺緹瑪以及看上去鬆了口氣的賽莉娜迎接著我們。

原本就已經跟實際年齡相比起來是要顯得小的琺緹瑪慌裡慌張地在我和尼祿身邊轉來轉去、忙碌個不停的樣子,更進一步增強了如同小動物一樣的印象。

聽說同尼祿是從中等部起就交際來往著的琺緹瑪一副非常擔心校服變得破爛不堪的尼祿的模樣。

「尼祿醬,多蘭,真是的,你們兩個都認真過頭了啦~這是模擬戰啊,不更加把握好分寸的話很危險啊ー」

「多蘭桑,真的沒事嗎。都跟尼祿妮西亞桑那樣子大打出手了,說不定只是沒有注意到而已,實際上在哪個地方是有受傷了的」

賽莉娜擺出一張相當不放心的臉,兩手包著我的手,並開始仔仔細細地查看起我的全身來。

「謝謝你,賽莉娜。不過沒事的,別擔心。哪裡都沒受傷啦」

「別太讓人擔心了啊。要是多蘭有個什麼的話,該怎麼跟愛麗醬和義母說啊? 更還是為了我才去打的,要是受傷了的話,我……」

嗯? 義母? 感覺有什麼東西跟賽莉娜的發言扯在一起啊……

比我開始追問更早,琺緹瑪開口了。

「尼祿醬怎麼樣? 沒有受傷吧? 校服弄得好髒而且還破了就是」

「嗯,沒事。校服是破了很多,但身體沒事。只要換一身就好了」

「啊啊,這身校服必須得找人賠償才行吶」

事到如此我才發現尼祿的校服已經被我弄得不

能穿了,有些慌張了起來。本來我是打算在入學之後從事務所那兒接取被介紹的工作,以此來賺錢的……現在兜里有的金額想要拿來重新做一身魔法學院的校服很難。

不過嘛,要是拿從高達管理官那得到的封口費來付的話……

不管怎麼弄,會發生這種事情的話,要是事先換上運動服後再來打模擬戰就太好了。

「嗯,不用。後備還有好幾身。而且校服弄髒了是我自己笨,多蘭不用在意」

「自身責任嗎」

這樣說的話,在模擬戰或訓練里弄髒了衣物的時候就必須得要自掏腰包來解決掉嗎。對於必須得要省錢才行的我來說,這一點有必要注意一下。

明明好不容易入學了魔法學院,卻還必須得操心錢,真的是情何以堪啊——我這樣子想到後,跟以往一樣氣質莊嚴冷靜的歐理維爾過來同我說聲辛苦。

「辛苦了,尼祿妮西亞,多蘭。舞台的清理由負責人來做。你們兩位就請回房間休息吧」

「尼祿醬,多蘭,學院長也這麼說了,今天就休息了吧? 我會陪尼祿醬到房間裡去的,多蘭就跟賽莉娜桑一起回房間吧」

如是說道後,琺緹瑪總算是撐著了看上去是靠自己站著的尼祿。

我在的話,尼祿肯定會繼續逞強的。於是我毫無異議地贊同了琺緹瑪的提案。

「知道了。那今天就這樣回房間休息了。賽莉娜,回去吧。學院長,先告辭一步了」

「多蘭,晚餐一起吶」(琺緹瑪)

「嗯,晚餐再見」(尼祿)

「昂,知道了。到時再見吧」(多蘭)

跟琺緹瑪她們揮手道別後,我跟賽莉娜一起離開了練習場。

譯註:【返す刀】①一方へ切りつけた刀をすぐ翻して他の方を切ること。 ②あるものを攻撃した余勢をかって、間を置かずに他に攻撃の矛先を転じること。大意是【把向一個方向砍去了的刀立刻翻轉朝著其他方向砍去,以及,攻擊了某種東西後還有餘勢時,毫不間隙地把攻擊轉向其他目標】

【第五章 End】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