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Last,第七章——魔界四騎(2/2)
在片戰場上存在的所有人都仰望向頭上。
然後看見了
——背後懸浮著夜暗之女王的月,纏縛著白色磷光的人類。
已經從跳躍降下移動的人型,在我和蓋歐魯多之間著地。
壓倒性的重量連腳裸都陥入地面里,威嚴地挺直站立著的姿勢屹立著。(孤:這裡原文是【仁王立ち】,直譯就是哼哈二將或金剛這樣的門神www)
和蓋歐魯多或蓋連同樣的比我大三四倍的巨大身軀沒什麼不同,只是那全身吹出的淒絕鬥氣有著物質化也不出奇的密度。
這鬥氣是怎麼回事吶。
其質量自然不用多言,有著跟蓋歐魯多或拉芙拉西婭決定性的不同點。
相對於兩者發放出來的殺氣或鬥氣,都會讓人聯想到,沐浴其中的人會被給予無比悽慘、全身遍是痛苦與屈辱的死亡,而這白騎士發放出來的鬥氣至少不會感到痛苦至死的地步。
戰士的話就要傾盡全力戰鬥到最後等待死亡的到來,這樣的感覺吧。是沒有邪氣,純粹的敏銳戦鬥氣息。
白色騎士全身用有著銳利線條的顯眼白色盔甲包著,頭盔的兩側有從頭部向前方彎曲伸長的角,從額到頭頂則向後伸展著好像鰓般的角。
那與其說像圓木頭不如說像比這更巨大的岩石被串聯在一起般的四隻手腕,每個都仿佛稍微不舒暢的交叉抱著胳膊。
左腰扣著跟巨大身軀相襯大小的長劍,下方的左腕捆綁系上會令人看錯為圓桌的盾。
背後看上去有兩把劍交叉在後的樣子。使用三把劍和一面盾來戰鬥,是這白騎士的戰法沒錯吧。
「蓋歐爾古,這是本大爺的戰鬥啊!」
蓋歐魯多向被稱為蓋歐爾古的同胞發出抗議聲,不過總感覺是軟弱無力的。被救助了的立場也有吧,但在那之上是因為蓋歐爾古的地位比較高吧。
甚至沒有交戦過,但僅是其身氛圍這點,蓋歐爾古是比蓋歐魯多、蓋連和拉芙拉西婭都要上位的存在,包括我在內的在場全員都毫無疑問的理解這點。
「對吾插入戰鬥的不懂風趣謝罪。抱歉!」
這是蓋歐爾古向蓋歐魯多的謝罪。對如此過分老實的道歉感到傷腦筋的,即使是魔界者也是同樣的樣子,蓋歐魯多毫不掩飾地表現出掃興。
「姆、誒誒—就是因為這樣,你這傢伙才那麼難纏煩人」
「話說回來,幹得不錯嘛,人類們。那邊的黑薔薇精也是」
蓋歐爾古閃耀著金色光芒的瞳孔,依次張望著我,跟蓋連交戰中的克里斯汀娜和迪婭多菈並打從心裡感到高興的說道。
看來似乎跟蓋歐魯多和拉芙拉西婭,這種以奪走生命為自身樂趣的人是不同性情的樣子。
話雖如此,是魔界者,是絕不允許存在於此地之上的對象,此事並沒有改變。
「對我們 『幹的事』 好像很高興吶。魔界者啊」
「哼,因為沒有比在沒有勁頭的對手前耀武揚威更空虛的事了吶。在吾等面前毫無畏懼甚至使之受傷、甚是、精彩吶。在地上遇到這樣的強者,實在是太過久違之事哇」
「那就給我仔細品味吧,魔界的鄉巴佬」
「哈哈哈哈!有邪神蠢蠢欲動、惡魔居住的魔界被當作鄉下了嗎,這真是能說會道的人類吶!!」
在前世里,於魔界的邪神中有著一位我稱為朋友的大女神在,但基本上居住魔界的傢伙全都是我的敵人。
看見我再次用鬥氣與魔力圍繞長劍的刀尖到全身為止,蓋歐爾古笑著用三隻手腕握著三把劍。
仿佛能把房子完全成兩半兒的駭人巨劍,到底應該怎麼稱呼呢。
「蓋歐爾古、你這傢伙、別橫刀奪愛啊!!」
「沒啦,只是切磋一下而已罷了」
「每次都這麼說,結果你這傢伙還不是把對手給斬了!」
『盡給我自說自話』
蓋歐魯多和蓋歐爾古你來我往的自說自話,我禁不住插口道。
「被認為同至今為止的獵物是同水準,真是意外吶」
我把腳裸埋入地面,爆發性的重踏,一馬當先向蓋歐爾古正面揮砍而去。
蓋歐爾古比起其他三人的確是高一等,不過這不足以構成令我感到擔心的要素。
正如宣言一樣,我對『魔界的鄉巴佬什麼的在這悠閒自得』,腹腔里充滿了焦躁和憤怒。
「嚯,挺快的吶,人類!」
伴隨著愉快的聲音,蓋歐爾古揮下了右下腕的劍像我攻來。
從劍柄到刀鋒沒有一處不均勻的充溢著蓋歐爾古的鬥氣與魔力,數倍增加了它的破壞力與鋒刃度。
那是就算一擊就會讓喪失知性的下位種龍被連鱗帶骨的斬落首級也不出奇的攻擊,前世就是龍的我可以保證。
「是多蘭!給我好好記住!」
我這麼回答道,用長劍正面對應蓋歐爾古落下的劍,與之針鋒相對。
我的長劍已經填裝了【Energy Impact(能源衝擊)】,將蓋歐爾古揮下的劍同蓋歐魯多的槍一樣彈開,隨著驚人的衝擊聲其劍彈向上躍去。
只是這樣看是跟之前同樣的結果,不過我受到的反動力卻是比蓋歐魯多時的來得大,我的長劍現在都還因反彈而在稍微震動著。
Fumu,看來是有第一列水準不會錯。
「多蘭嗎,這名字令我想起某位人物了吶。應該跟地上人類的你沒關係吧!」
某位人物、麼。怎麼可。
蓋歐爾古被彈開的右下腕為了不礙事扭轉到右外邊,上方兩隻手腕握著劍差不多同時向我揮下。
比最初一擊更快速更增加重壓,有如大山崩塌般之重壓攜迅雷之急速狂飆。
不過克里斯汀娜和賽莉娜都專注於跟蓋連的戰鬥中的現在的話,我多少放下對自身的枷鎖也沒關係。
我向對準自己頸部兩邊而來的兩把劍――不論那邊只要受到一擊,肉體會當場爆散吧――以長劍一橫砍完成了彈回。
這次不是【Energy Impact(能源衝擊)】彈開。
是用纏繞著在我靈魂里產生的龍種魔力的刀刃來彈開。
如果擁有接近神的領域的魔法視力的人看見的話,就會看見我的長劍有被白龍之爪包裹著的幻影吧。
「哦哦,這個,難道是」
比起自己的斬擊被彈走來,感覺到我開始發放出來的魔力,這個才是真的驚訝目標的樣子。
『不過,有驚訝的閒暇嗎,魔界的人喲?』
我縮緊腋下,拉弓般的把劍拉到近旁,連帶著右半身衝撞般的
全力以赴地刺出長劍。
「咕噢」
從我的喉嚨深處,溢出用人類的聲帶絕對不可能發出的聲音。那是不可錯認是龍種的低吟聲。
對比上次對蓋歐魯多時威力更強的突進,蓋歐爾古用左下腕的圓盾進行防禦。
「姆喔!?」
長劍的劍鋒已經咬入圓盾的中央,但由於蓋歐爾古扭動左下腕,令劍鋒轉向左外側。
就跟克里斯汀娜錯開蓋連的斧子是同樣的技術。但並不是打算釋放如此平庸太平的一擊。
我雙手重新握緊跟蓋歐爾古的盾緊貼在一起的長劍,「Fu」地吐出短呼氣從右向左抽揮出。
蓋歐爾古將變為被向右彈開的身體,勉勉強強地叉開雙腳使勁站住。同時向我投來毫無疑問是充滿驚愕的目光。
短短數合戰中我表現出來的力量,就算是有著在魔界身經百戰的戰鬥經驗的蓋歐爾古也會対之吃驚的吧。
當我的長劍終於從蓋歐爾古的圓盾抽離時,毫無間隙地,蓋歐爾古三隻手腕以最小幅度的動作,以我為魚肉把劍突襲而來。
一個劍風就能輕易將我的皮剝開的速度。我用長劍將三道閃光彈回。
蓋歐爾古馬上拉回被彈的三把劍,換成用圓盾向我打擊,不斷重複的攻擊向我川流不息般襲來。
以人體無法比擬的心肺能力和筋力支撐著的蓋歐爾古的攻擊,其全部都是瞄準要害攻來,證明了使用者是技藝高超的武者這一點。
正因如此,對將之全部攻擊都應付下的我,蓋歐爾古眼中儘是感嘆的神色。
持續不斷的劍戟交接之音成為一連串的音樂在周圍迴響中,我彈開蓋歐爾古在我頭上揮舞而下的三劍,強制製作間隙。
「Explosion(爆炸)!」
在微分開的我和蓋歐爾古之間凝縮龍種的魔力,把那個作為起爆劑發生爆發現象,包裹著蓋歐爾古全身。
耀眼的光芒和黑煙包裹著的蓋歐爾古的身體被大幅度地吹飛走,途中一直冒著黑煙一邊掉落在地上。
可是黑煙散去出現蓋歐爾古的身影,我不禁小小的咂嘴了一下。
蓋歐爾古臨受到【Explosion(爆炸)】前用了圓盾和三把劍庇護在身體前面,避開了直擊。
「嗚嗯,到此為止的行動真心感到驚訝呢,叫多蘭什麼的」
「不痛不癢麼。還以為多少會有點痛的吶」
「畢竟強行插手了蓋歐魯多的戦斗。若是這種程度招式都沒有展現出來的話,之後可不知道會被怎麼說吶」
「但只要你這傢伙一瞪眼的話就會一言不發地閉嘴的樣子吶。那些和你這傢伙明顯到底地位不同。你這傢伙似乎是墮落的神靈,但蓋歐魯多和蓋連他們是眾神的眷屬墮落成的惡魔一類對吧」
「嚯,很難想像地上者能夠一眼看穿到那般境歩。看來有著什麼秘密吶」
「這並非這個場合該進行的交流」
「然也。交流用的並非口齒,此刃便足以呢。尤為吾劍為三把,比只有一根的舌頭動起來更為雄辯吶」
這樣說的蓋歐爾古得意地高舉三劍,釋放向我的鬥志更為凌厲高昂,微將重心下沉,採取前傾的姿勢。
傾注而下的月光因蓋歐爾古全身升騰起的混有瘴氣的鬥氣而扭曲著。
『一縷鬥氣便扭曲了月光麼,果然將之視為最大的難敵這一步沒有走錯吶』
開始過來——來了!【來る——來た!】
即使是那般巨體仍超越疾風的衝刺,剎那,蓋歐爾古便把我納入刃圈。
高舉著的三刃帶著斷頭台的無慈悲與必殺的威力,向我毫不留情地直落而來。
就連Wood Elf(樹精靈)的防壁大概也能輕易破壞的斬擊,我用進一步注入龍種魔力的長劍迎擊。
每接架住一刀所產生的衝擊,如同風暴般攪亂周圍的空氣,於地面深刻上幾許巨痕。
在大氣的悲鳴同大地裂痕增加中,我和蓋歐爾古的攻防不斷反覆。
「奴誒呀啊啊——!」【ぬえいりゃああ!】
「哼!」【ふんっ!】
蓋歐爾古的攻擊並不僅限於劍,圓盾毆擊、腿踢也不斷襲來。
対之,我以刃還刃。圓盾和腿踢以左手打擊應對。
為了應付墮落神蓋歐爾古的攻擊,我亦不僅限於長劍,魔力更是包覆全身。
『蓋歐爾古吶。竟令我使用龍種力量到這種地步。必須承認是我重生為人類至今所相遇者中,毫無疑問的強敵啊』
我在心中認同對方的力量時,另一方,蓋歐爾古也體會著我的力量,異形的臉上浮現類似笑容之物。
「呼.呼.呼呼,強行介入一對一的不風情行為是有價值的! 汝真是絕佳的強敵吶,人類!」
遠雷般地大聲笑著的蓋歐爾古,將雙腕向後拉去,劍鋒指向著我,僅僅停滯了一瞬。
然後,伴隨著空中飛鳥、地上走獸都會昏死過去的氣勢咆哮,以彎弓射鵰勢如滿月的動作,釋放出只能看見白色閃光的劍。
「茲誒—啊!」【ずえぇあ!】
極速!
沉重!
尖銳!
即使是我地上的同胞予感也會死於其下的一撃。
但是,在我看來不過是遲緩、輕盈、溫和。
比身經百戰的猛者也僅可看見閃光的蓋歐爾古的突擊更快,我的劍二度連閃將之彈回。
進一步,彈回的瞬間,比繚亂散開的鬥氣與魔力火花消散更快地,第三次閃過的長劍在蓋歐爾古右腰至左胸下部淺淺刻劃。
本想以此將之二分的,但還是蓋歐爾古後退的速度更快。
『Fumu…只是淺傷而已麼』
「咕呼呼呼呼,灼燒此身與靈魂的龐大力量,呼哈哈哈哈哈哈哈,何等僥倖吶。沒想到,沒想到在此塵世間!」
蓋歐爾古那從被我斬擊過的腹部流出的漆黑血液的同時,發出滲入極致喜悅的仰天大笑。
與淺傷襲去的苦痛相反的絕稀言語之中,儘是蓋歐爾古對戦斗的忠心愉悅歡呼。
『Fumu…必須得在這傢伙說漏多餘的事之前砍下他的頭吶』
像是要先發制『這一次絕不錯手!』的幹勁十足的我一樣,青霧突然從腳下的地面噴出,將我吞沒進去。
「啊哈哈哈,眼中只有蓋歐爾古可不行哦~?」
釋放吸食生命之霧的是和迪婭多菈交戦中的拉芙拉西婭。
即便是同迪婭多菈開展著毫無間隙的戦斗,也沒有漏過介入我和蓋歐爾古戦斗的一瞬,精準無誤地將吸食生命之霧通過地下傳至過來。
是由於蓋歐爾古自己自身也強行介入蓋歐魯多的戦斗的原因麼,看不出有對拉芙拉西婭從旁插手的憤怒。
然後,介入我和蓋歐爾古戦斗的拉芙拉西婭並非謝幕。
被我斬傷後,暫時進入觀望的蓋歐魯多也捕捉到我動作停止的良機,顯露出憎恨與憤怒。
「並不只有拉芙拉西婭而已吶,人類!」
蓋歐魯多全然不顧吧唧吧唧地如同瀑布一樣流出血液,竭盡所能地大張下半身的獣口。在僅有黑暗凝聚的淵暗咽喉深處閃爍著赤紅之物的下一剎那,巨大的火塊從中擊出。
魔界惡鬼發出的大火球,攜帶不只是物質,精神和靈魂也會燃燒掉的靈魂殺傷能力,燒焦大気的同時迫近而來。
「多蘭!」
「多蘭桑!」
看到我如此困境的賽莉娜和克里斯汀娜,雖想要多少幫上我而行動起來,但阻擋在她們先前的蓋連並不允許。
一揮手中巨斧的蓋連,重新取回賽莉娜和克里斯汀娜的焦點。
「哦—哆,想將後背讓給我這個對手嗎? 不願意吧。雖然我對那個人類倒也不是沒有興致,不過在那之前得享用完眼前的佳肴吶」
僅此這樣而已,賽莉娜她們便本能的理解了,若是將注意力偏離眼前的騎士的話,十死而無生。
「不要妨礙我!(‵□′)!」
「咳,多蘭……」
賽莉娜和克里斯汀娜,還有蓋連和蓋歐魯多,以及拉芙拉西婭們都認為我陷入了危機吧。
〖是僅能感知到死亡予感之死境〗
——我開始做出為了揭示這是錯誤的行動。
持續覆蓋著我全身任意處的食命之霧。
為了將我連骨頭都焚盡而猛烈燃燒著襲來的大火球。
不論哪一方都是魔界惡鬼使出地兼具與之相符的兇惡和威力的招式,但是,和我記憶中那些大邪神們使出來的比較起來的話,完全不能說有所威脅。
「想要這樣就解決我,也下手太輕了吶,
惡鬼們」
我將僅限於用來強化身體的古神龍魔力向體外放出,形成一羽過去身體所擁有的羽翼。
然後振翅這僅出現了任何人的眼中都沒倒映出、一瞬以下時間羽翼,於周圍捲起攜有古神龍魔力的烈風。
我的羽翼引起的烈風嘶吼呼嘯著,貪圖我生命的霧也好,來到只要伸手便可碰到的大火球也好,全部將之送入虛無一般吹得蹤跡全無。(這一段魔改了,原文太多形容詞了,感覺新增的這些部分有些囉嗦……)
確信拿下了我間隙的拉芙拉西婭和蓋歐魯多,此時露出了自己的攻擊被輕描淡寫地便抹去之事的驚愕。
「騙人,那麼簡單就把我的霧給!」
「居然是用風?普通的風是做不出那樣的招數的吶」
然並未發覺到我羽翼的兩人,言此便止住了。
至於原因則是,振羽古神龍之翼的同時,向兩人攻去的【Energy bolt(源能之箭)】精準的到達了只顧驚愕的兩人胸口。嬌小的拉芙拉西婭被遠遠吹飛,以巨軀和重量為榮的蓋歐魯多也因衝擊仰天倒下。
確實就這樣可以給予拉芙拉西婭和蓋歐魯多致命一擊,但迄今為止仍在維持著沉默的蓋歐爾古那無言的重壓,令我打消了念頭。
似乎蓋歐爾古確信著我不會被拉芙拉西婭的奇襲而解決掉的樣子。
如果不是那樣的話,不可能到這個瞬間為止都連話也不說,僅是持續蓄積著力量。
從蓋歐爾古巨軀迸發出來的鬥氣更進一步濃密地增加純度,有著一份立於太陽之前的壓力。
蓋歐爾古上腕握著雙劍直指夜空,剩下的右下腕上的劍斜向大地。
「在吾之力下,天,給吾屈服! 地,給吾沉去!」
以蓋歐爾古持著的三劍為中心,滿溢於天地的魔力急速聚集,眨眼間便開始擁有龐大的力量。
不僅有自然界存在的魔力,還有蓋歐爾古自身持有的魔力,然後與鬥氣互相融合,相乘所得的力量持續高漲增幅著。
如此之強大度,不限於戦斗中賽莉娜和克里斯汀娜,Elf(精靈)的戦士們也目瞪口呆著。
對她們來說,那是想到例如暴風雨或地震,又或者說是天空的那端飛落而來的隕石般的天災,體會著對抗那的徒勞無力的絕對力量。
「在地上只能使用這個這種程度的力量,不過若是抵禦這一招的話,那時吾便承認汝為真正的強敵吶,並非人類的人類啊」
「吾之奧義其一,三魔光刃!」
明滅著刺眼的白色光芒的蓋歐爾古的三把劍,苦苦等待著自身蓄積著的力量的解放,發出餓狼嗚咽低吼般的聲音。
蓋歐爾古攢下的力量若是被釋放的話,位於我身後的Wood Elf(森精靈)的村子自然不用說,連包含貝倫村在內的邊境一帶都會從地圖上消失,僅僅殘留下宛若巨隕落下後般的大坑存在著而已吧。
終於蓋歐爾古的三把劍都高高舉向頭上,儲蓄於劍之上那純粹的破壞力漸漸三氣化一元。
然後束集的力量化作巨大的光刃,貫盡雲天,威嚴屹立,其輝肅清夜暗。
下一瞬間,伴隨著蓋歐爾古那毫不掩飾的期待和興奮,其刃被之一鼓作氣地向我揮下!
「多蘭桑!o(≧□≦)o!」
聽到比光刃被揮下微遲傳來的賽莉娜的悲鳴後,我向賽莉娜那方微微勾勒嘴角,輕輕一笑。
和我一瞬交錯視線的賽莉娜,對我的笑容是理解為風蕭蕭兮易水寒,君一去兮不復返麼?臉色變得看到那的這邊都變得傷心起來般的青白,嬌顏上儘是悲壯。
Fumu…總感覺造成了非常大的誤解似的,但現在並沒仔細說明來解開誤解的時間。
『那就用最簡明易懂的行動來傳達真意吧』
對直面光刃的我,蓋歐爾古喊道。
『請務必不要給吾這種程度便死了吶!』
『請務必承受這一擊讓吾感到期待!』
「是接下嗎!?」
「是避開嗎!?」
「還是說就此死去吶!?」
那麼…全身儘是戰爭狂氣的墮落神喲,
你這傢伙想要的回答,
現在,
便給予你吧。
對似同巨大光柱的鬥氣魔力之刃,我僅僅握著填入從己魂產出的古神龍魔力的愛劍,一力破遍萬般法,毫無謀策與技藝地正面迎擊。
或許對我手中的劍賽莉娜她們毫不冀意也說不定。
但是,其刃寄宿的力量絲毫不劣於蓋歐爾古。
「哈啊!」
長劍從大地劃向雲天,勾勒純白新月軌跡。
在長劍與光刃針鋒對麥芒,構成了旁者看來無論如何都不會成立般的僵持狀態那短暫一瞬。
「噢噢噢——!」
從蓋歐爾古的喉嚨中發出驚愕的叫喊。那是,與目撃到自身奧義的光之刃被我的長劍二分斬飛的瞬間同時響起的。
我將能把附近一帶全部破壞至盡的龐大力量,用填入長劍中的吾之古神龍魔力誘導向於那高空展闊開來的眾星之海去。
一時之間,肅清周邊一帶黑暗的光柱閃耀。
在光柱徐徐消散,緊接著似紛紛白雪的白色光粒落下中,我怒目而視著蓋歐爾古。
「呼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精彩!何等程度的精彩吶!
雖說是在地上,但居然從正面將吾之奧義擊破,真的是!
遵從無聊透頂契約降臨地上世界是有著價值的吶!
生存至今是有著意義的吶!
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打擾了心情好之處,不好意思,但我並不是為了取悅你這傢伙而戦斗的。墮神喲」
我重新握緊長劍,手中發出細微的聲音時,蓋歐爾古則慢慢地把右下腕的劍歸鞘,伸出手掌來制止我。
「等等,與汝的戰鬥很令心雀躍,不過並未打算非要在今天一分高下不可。不如在此停手吧?」
正懷疑著有什麼術法,但看起來並非運轉力量的樣子。僅僅是單純地打算制止我我而已吧。
「這還真是意想不到的提議呢。還以為只有持續戦到有一方戦死方才休一個選項吶,不過……」
「別慌。我也是希望那樣,但並不能那麼做,即使是我也有無法隨欲之處。凡事都有著順序吶」(孤:這裡用的是與平輩交談的自稱)
我把長劍的刀鋒散漫的擺向下,同意了熄滅戦意休戦一事後,蓋歐爾古左右上手腕的劍收回劍鞘。然後大吸一口氣,胸向後仰,以震破耳膜般的大嗓門開始宣言。
「給吾聽著,森林的住民們吶!是就這樣持續拼命抵抗吾等,還是投奔吾等軍門下保全性命,二者則一便可。
吾等將於今日開始三天後再次率軍來臨此村落。到那時為止好好商量,決定汝等自己的未來吧。
選擇藉助這些人類們的力量抵抗亦許,選擇坦率歸順吾等獻上力量亦可吶」
如遠處的雷鳴轟炸般的蓋歐爾古的宣言,身在防壁中的Wood Elf(樹精靈)們都可以清晰聽見的吧。
「Fumu…別一臉冀意選擇抵抗一道的表情吶。雖不知道你們這些傢伙會不會遵照禮儀等待三天,反正我們就只限有三天等待的時間吧」
對我的話,估計蓋歐爾古頭盔深處的嘴揚成了微笑的形狀應該沒錯。
「呼呼呼,有著僅那而已骨氣的傢伙的話一定會回應頂撞的吧。所謂生存就等同於時常在戦斗。那麼的話決定自己的生存方式,同時也決定戦鬥了喲。
因為選擇戦斗是生命被允許的珍罕自由吶。隨心所欲便好。
蓋歐魯多,蓋連,拉芙拉西婭,今宵就到此為止。撤退咯!」
話音還未落,蓋歐爾古便背向我開始往北方折返。
是相信我不會從背後襲擊嗎,還是認為被從背後襲擊也沒什麼不妥呢。
這名剛毅的魔界者的話,肯定兩者都是。現在,如果有人從後襲擊的話,蓋歐爾古三隻手臂將化成白色閃光拔劍且斬立決吧。
「嗚嗯…就這樣吧」
同時以克里斯汀娜和賽莉娜兩人為對手的蓋連很坦率的遵從了蓋歐爾古的話。
將斧子扛在肩上,馬上尾隨蓋歐爾古離開了戦場。那是令這邊(賽莉娜她們)目瞪口呆的切換速度。
「黑薔薇精靈啊,人類啊,今宵受到的屈辱絕對不會忘記的吶。我要用你們這些傢伙的肉果腹,鮮血滋潤喉嚨,悲鳴來撫去恥辱吶!!」
即使頭和下半身的傷口還在噴著黑血,但蓋歐魯多全身溢出的憎恨與凶氣卻不見衰弱。盯向迪婭多菈和克里斯汀娜,還有我的瞳孔里如同烈焰般的
激情不斷翻滾著。
因儘管強行介入了我和蓋歐爾古的戦斗,但仍被我擊敗一事,而醞釀在心中的負面感情正變得更為深奧。
然後跟蓋歐魯多一樣突然對我出手卻遭到痛擊的拉芙拉西婭也,躍至蓋歐魯多的左肩上後,用被塵土弄髒的臉看著迪婭多菈和我。
其瞳宿棲著比蓋歐魯多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憎恨。如果能帶給我們百年千年的地獄般痛苦的話,絕對不會吝嗇給予的憎恨。
勾勒起深明的嗜虐笑容,拉芙拉西婭歡快地啟齒著。
「我一定會殺死您們的哇~可不要被蓋歐之類的殺了喲? 因為我要把您們折磨到您們哭喊著請求賜予死亡為止吶」
悠然地步行離去的蓋歐爾古們的背後,魔兵們也跟著。
那些傢伙們前去方向是北方。在那裡有著將魔界和恩特之森時聯繫的門吧。我們應該達到的場所,估計也是那。
以魔兵為對手展開防禦線的Wood Elf(樹精靈)們原本想對撤退的蓋歐爾古他們做出追擊,不過被基歐制止了。
沒有計劃的追擊只會出現沒有意義的犧牲者,看來基歐很是明白這一點。
「Fumu…暫時就此休戰重擺架勢麼。賽莉娜,克里斯汀娜桑,還有迪婭多菈還好嗎?沒受傷吧?」
對轉回頭問道的我,賽莉娜和克里斯汀娜點頭回應,迪婭多菈卻一臉可疑地看著我。
「我叫多蘭,是來做你們的同伴的」
「……雖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名字的樣子,不過還是報上姓名吧。迪婭多菈喲」
對於人類參戰一事,看來迪婭多菈還是不能接受,不是很釋然的樣子。
對她的解釋,藉由菲歐和瑪露的手比較快吧。
…………………………………………………
「Fumunn……」
一直看著井條有緒離去的魔兵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後,我禁不住吐出口癖。
「那麼,對比想像中還要刺手的敵人,打算怎樣作戰呢,森林住民喲」
如果蓋歐爾古遵守宣告所言的話,就有三天的緩期。
進攻嗎,防守嗎,還是卑躬屈膝的進他們軍門。
雖除去最後一個的話都會毫不吝嗇的幫助他們,但該怎麼做?
…………………………………………
可是,有著魔界尖兵們出現的話,事態並非僅僅是恩特之森便就此結束。
不管森林的住民做出如何的選擇,即使變成了我一個人面對也——
沒錯,即使使用古神龍的力量,我也必須要殺死蓋歐爾古們不行。
我如此在心中暗暗決定。
我對在這之後會迎來更為激烈的戦爭的預感
……靜謐地昂揚著鬥志,昂首著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