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章——傾城的女劍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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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Mithril(「秘銀」虛構的貴金屬。兼有銀的光輝和鋼的堅硬,被認為非常的貴重)
注②:另文庫版跟Web版打鬥後面砍了一段,吾輩想改進來但感覺加上也太繁瑣了,就作罷了,其他一些美的細節保留了下來,修改了,若是不滿意的話,請帶上好的情斷與貼吧@吾輩。說實在的,那一刀砍得說好也不好,得加好些詞才能把一部分空洞補上,少了強行解說跟一個武術漏洞的設定,估計是編輯乾的吧(Fumu……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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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生死善悪混雜交織是為混沌的地上世界隔絕開來,眾神所居住的最為尊貴和清澈無穢的理想鄉——天界中,或者說也被稱為神界的世界裡,現在,我正在這裡。
我的人類身體現在也還在貝倫村的床鋪上熟睡著,不過我的意識已經從身體中脫離,解放為原本古神龍的靈魂身姿,就這樣來到了有幾位神明居住著的天界。
對於転生為人類後,古神龍的靈魂被塞入模仿人類的外殼裡生活的我來說,現在不論是肉體上還是靈魂上都毫無限制束縛的狀態,可以說是如同放下肩上的重擔般如釋重負、壓力全消的悠然自在。
我從將萬物束縛在大地之上的名為『重力』的無形之鎖中解放出來,展開背後生長著的六翼飛向天界的蔚藍天空,而這也因看到了目的地而迎來句末。
Fumu……我不自覺地露出我的口癖,停止了飛翔,開始緩緩地向著在眼前展開拓廣地大地降落而去。
在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天空中,小至袖珍的小島、大至廣闊的大陸數之不盡地在中漂浮著,一部分浮游島隱藏在雲層中,從浮游島地上落下的瀑布的水花透過日光,閃爍著無法名狀的美麗光輝。(還是Web的美,文庫版的砍得只剩下20字不到)
我在其中一處上降落下來,預料中會比我預先到來的一位女神正嫣然含笑在此等待著。
對熟悉的嬌顏那未曾改變之美和萬物之母般的溫煦柔和氣質,我明了自己因何而喜悅,不知不覺地與女神同樣地在嘴角勾勒出微笑。
幾乎及地的漆黑長髮,與之同樣美麗、斂藏有令人想到黑瑪瑙光芒的黑色眼瞳。寬鬆地纏穿著有比絲綢更為悅目光澤白色的布料的嬌美身姿者並非他人,正是最高位的大地母神瑪依菈爾,無需質疑。
我在尾巴和腳爪的先端稍稍高出地面之處停下了身形,沒有振動羽翼,而是干渉重力來支撐自己的巨體。
雖說如此,但對現在僅有靈魂的我是沒有必要的行為吧。算是身體還在時類似習慣之類的吶。
我所降落的浮游島上棲息著的全部花草樹木,都無視著自身棲息環境的適應性競相開放,爭奇鬥豔,一眼望去,不知邊際。
僅有天界生存有的花兒也,在綻開著只有神明才允許觀賞的花瓣、散發著只有神明才允許聞嗅到的芳香同時,輕輕搖曳在若有若無暖風之中,微微含首。
佇立於同大地母神居住處所相符的世界中的瑪依菈爾是一位對,不論是多麼地傷痕累累、精疲力盡者,多麼地重病纏身、年老將暮者,多麼地罪孽深重、污穢不堪者,都會溫柔和藹的接受理解,滿溢出無限慈愛的神明。
「久違了呢,吾之古龍之友」
瑪伊菈爾絲毫不隱藏自己心中感受到的懷念,用與過去毫無不同的那如同少女又似老婦人一般地不思議的聲音向我問候道。
或許我存於心中的懷戀與親切也和瑪依菈爾是同樣的吧。
「誠然。已有眾許歲月不見了吧,大地之母的化身啊。見您身無恙之事我心甚是喜悅」
瑪伊菈爾微微地將眼睛眯起,臉上的微笑更加深了幾分。並沒有說特別不妥當的話的打算吶……?【原文是:特におかしな事を言ってつもりはないが……?實在不知道是什麼鬼,到底是誰說的話這orz】
「Fumu,果是因受到轉生之影響靈魂已嚴重劣化,至此在您面前顯露出這般寒磣難看姿態的原因麼?」
背後六枚羽翼,閃耀著七色光芒的龍目,體表覆蓋著白色龍鱗那龍威赫赫的身姿,應該同我記憶中的自己沒什麼太大的變化才對,但是也許在瑪伊菈爾眼中並不是那般倒映著。
我正為也許在老友面前顯露出不像話的姿態而感到歉意時,瑪伊菈爾如同幼女般的天真無邪的笑著,輕輕地搖了搖頭訂正了我的誤解。
「並沒有那麼回事哦。只是因為同最後一次見到您時比起來現在的您活力多了,對此我真的很高興。
因為當時的您實在是一副了無生趣的模樣,當聽到您被人類們殺害的消息時,我『果然如此』地在心中默念道」
「無法否定,對那時的我而言,生也好死也罷,並無什太大不同。
當勇者的劍貫穿心臟的時候,沒有感受到將要死去的絕望,僅是感到漫漫龍生將要結束『這樣就結束了吶』這樣,純粹是接受了事實罷了。至今也仍覺得勇者他們花了一些沒有必要的時間和精力吶」
現在想來那時的戰鬥不過是以我自殺的藉口以及執行而利用勇者一樣的存在吶。
在死亡之際,我對勇者和他的夥伴們還真是說了非常尖酸刻薄的言語呢,現在想起來那還真是不成熟啊。希望勇者他們不要太過介意就好了吶。
「確實是這樣呢。不過,我知道現在的您心中滿溢著生之喜悅。
正是由於站在我眼前的您毫無隱藏地將靈魂的真實姿態展現於世,我才感知到您的靈魂和心靈的喜悅是為真物,對此我如同吾身之事一樣感到非常的開心喲」
「瑪伊菈爾,正因為如此想著的您,我才對和您成為朋友之事而自豪。
Fufu,雖然我從未想過轉生成人類之類的,但是實際轉生之後我靈魂中的倦怠感被滿溢著的新鮮和刺激一掃而空。活著原來是如此的令人愉快之物吶」
從那開始,我如同毫無厭倦一樣的向瑪依菈爾不斷述說著我降生為人類後的回憶。
關於通過作為人類嬰兒的眼所看見的那與從龍的眼中看到的世界的不同時感到的驚奇、和自身脆弱的身體和無法使用魔力生活的不習慣、弟弟誕生的時候和喊歐尼醬(哥哥)時的感動與喜悅,在邊境艱苦掙扎奮鬥求存時感受到的活著的實感——
作為世界上最高貴和偉大的神明之一的瑪伊菈爾如同傾聽自己孩子吹噓的慈母一般仔細傾聽著我所說的一切。偶爾附和一聲,偶爾提一些問題,這讓我越來越嘮叨了。
當我想到『大地之母的化身非常善於傾聽吶』的時候,終於想起還未完成來到這裡原本的目的,於是向瑪依菈爾微微地低頭。(小墨:這裡類似日本人那種低頭致謝的樣子,和我們的習慣有所不同)(孤:吾輩更覺得這裡是在表示歉意)
「抱歉,儘是我在自說自話。此次我忍受著以這般不得體的姿態的羞恥厚著臉皮來到您面前,是為了一定要對前些日子關於賽莉娜的事道謝。
衷心的感謝您。多虧了那時降下的神諭,賽莉娜方才能夠被村子的人們迎入村中」
「不需要向我道謝喲。
最近察覺到從人間獻上的祈禱中有十分令人懷念的氣息,然後『難不成』地想著察看地上的情況後,恰好您不是正在為那位拉米婭少女的事和村子的人們在談論著什麼不是嗎?
而後我也聽了談話的內容,於是便出自婆心地下達了神諭來稍微幫助了一下而已」
『而且,那位名為淥薙莎的女性有著很好的聖職者素質和信仰之心』,因此瑪依菈爾提升了她的位階(因此瑪依菈爾憑附了上去)。我抬起一度低下的頭,然後再次低下。(孤:這個地方吾輩也沒看懂,之前那個場景描寫也沒主語,感覺兩種翻譯都對……)
「即便如此,對我而言也是僅道謝是不足以翻過之事。我應該拿什麼來報答您才好?
請讓我盡上綿薄之力為您做些什麼。若是在與魔界者們戰鬥時得到您的呼喚,即便是這樣的我也能有著用武之地吧。
那般程度的力量還是殘留有的」
通常說的棲居著惡魔、魔神與邪神的【魔界】,是存在著浩如星海般的獨立派系,用億兆的單位使之毀滅也仍舊腐敗墮落之處。
更詳細地說則是,浩如星海的魔界構成的稱為【小魔界】,將小魔界包含在內的浩瀚無垠般空間稱為【大魔界】,以此分類。
到底說來,毀滅了大魔界的話難說不會連其他世界的調和都擾亂,因此十分棘手,但只是被喊去同小魔界者們的戰鬥而已的話,我也能成為其中的一股力量。
當我正為除了單純使用龍之力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什麼的報恩方式而苦惱的時候,瑪伊菈爾露出有一些為難的表情。
令應該是來向之道謝的對像感
到為難,我注意到了自己對眼前之人的考慮不周全與關懷不足,罪惡感與萬分歉意迎面襲來。
在這之後一定要好好反省,保證不讓這樣的失態再出現第二次才行。
「請不要太過在意,我並沒有向您施恩索報的意思,只要能和您在今後也是親密友人的話,我便很滿足了喲」
「誠然,這也正是我最為期望的。若是其他的神明也能夠向您這樣的話,對居住於地上之者們而言是多麼的幸福啊」
「道有千萬條,像人各自有著各自的生存方式一樣,我們神明也有著各自的存在方式。我們神明亦非絕對更非完美,也正因如此,方才形成了如今的世界。您對這樣不完美的世界感到厭煩嗎?」
「吾友啊,您也有著壞心眼的時候吶。對人生感到充足的我的答案是什麼,明明您是知道的」
『狡猾』我如此暗示著後瑪伊菈爾嘴角微揚露出淺淺的笑容。看到那殘有天真無邪的笑容,嘛,算了,這也不錯。
我再次確信到自己對,看上去有著如同萬物之母的慈愛與包容力的同時,又有著豆蔻年華的少女般的稚氣和頑皮的瑪伊菈爾,喜歡,從很久以前便是。
當然,這份【喜歡】並非戀慕之情,而是對友人的親愛之情。(孤:滑稽,男主發好人卡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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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舊友瑪伊菈爾的久違的交談讓我十分的開心,但肉身已經被毀滅轉生為人類的我在神界中停留太久終歸是不大妥當,是時候該回到作為人類的身體當中的了。
只有那在人間那王國邊界的小小村莊對於我而言,才是屬於我的港灣,是我該回歸之所、生活之處,其他地方終為異鄉。我深深地愛著那個小小的村落。
「意外地說了很久了。您真的是一位非常善於傾聽的女神吶。本來已經轉生成為人類的我再度出入天界,肯定會引起一些騷亂的。還請讓我在引起不必要的騷動之前就此告辭吧」
「恐怕還沒有其他神明注意到呢,否則以戰神阿爾緹斯一直以來最愛和您比武的個性,如果感知到了您的到來,即使是在沐浴的途中,也會拿起自己的武器急忙趕到這裡來向您挑戰的吧。
或許如今您與從前相比力量變弱了,但即便如此您的我靈魂仍然閃耀著的那令人目眩的強大光輝,早晚其他的神明也會感知到的吧」
「那樣的話不儘快離開這裡可不行。而且明天還必須要早起去田地裡面照顧紅薯呢」
「紅薯嗎?」
瑪伊菈爾將右手放在臉頰上,臻(zhen)首微偏,嬌顏微惑。
我和紅薯、呢。確實不能說是有什麼關聯之物吶,她覺得不可思議也不是沒有道理。
對著如同純淨的孩童令人喜愛的瑪伊菈爾的樣子,我心靈平靜地用極其認真的語調回答道:
「紅薯」
「您在種紅薯……」
我剛『嗯(umu)』地重點了點頭,瑪依菈爾便立馬用青蔥一般的雙手遮住紅唇,抿嘴竊笑起來。
我有說了那麼引人發笑的事嘛?
明明很有趣的,種紅薯。
道別完畢後,我沒有扇動羽翼,而是輕輕地升騰,從站立在那花草樹木生機盎然的大地上的親密友人那裡,徐徐離去。
隨著我飛得越來越高而漸漸變小的瑪伊菈爾伸著藕臂向我長時間地揮著道別。
緊接著瑪伊菈爾身邊出現了一位將青色的頭髮編成麻花辮垂落而下的年輕女神,站在似乎要從我手上保護瑪伊菈爾一般的位置上。
那位看上去似是勉強打到可碧玉之年的女神有著圓溜溜大眼睛,全身上下散發著作為神族末席地位相稱的光輝。(孤:原文直譯勉強超過少女的年齢)
估計是在追尋瞞著周圍人外出的瑪伊菈爾的途中,感覺到我的氣息後急急忙忙地趕過來的吧。
不知道淥薙紗知道了瑪伊菈爾有這樣野丫頭的一面這樣的事實的話,會做出怎樣的反應呢?
我稍稍有些期待著那一幕上演。
話又說回來,果然我長時間呆在神界並不妥的樣子。我的靈魂迅速地以地上為目標飛去。
瑪伊菈爾在那等待著我的那座浮游島,剎那間就化為芥子粒般微小。
那位身旁的女神,估計是從剛以人類成神不久的新手吧。
並不僅限於瑪依菈爾教,凡是生前有名的人類信徒,基於活著時積攢的功德、安眠後名聲和來自人們的尊崇之念,然後在沉眠後作為所信仰的神明的眷屬神明被迎接入天界之事並不罕見。
當時見到我的身影后吃驚警戒的那副表情,以及搜尋我正體的意識和行動。很明顯是連幾乎是最為古老的存在的我都不知道的表現,那樣的話,首先肯定不會是天界的舊成員。
畢竟我生前無論在善神還是惡神中存在和名字都是很有名的。
正在我考慮這些事的時候,也聽到了與瑪伊菈爾身著相同的樸素神衣的那位女神,在確認了瑪伊菈爾的安全後,跪在瑪依菈爾眼前,就離開其身旁之過的謝罪。
我不禁因好奇心將注意力轉向新手女神和瑪依菈爾的對方,放緩了歸去村子的速度。
「瑪伊菈爾Sama,您無恙真是太好了。被授予在你身邊侍奉的榮譽,卻讓貴身暴露在這樣危險當中,是為無贖罪之途的失態。請無論如何都要對吾身降下懲罰」
一般而言,就位最高位的神明會在周圍任命與自身神位相近的上位神來保護自己,但瑪伊菈爾則是喜歡安排下位神或是新手神明安置在身邊,並照顧Ta們的怪神。
瑪伊菈爾握住了在自己腳邊跪下眼看便要自裁的新手女神的手,將之扶起,撫摸新手女神臉色變得蒼白的臉頰溫柔和藹地安慰道。
「離開你的身邊是我的任性妄為。梅伊琺,你並不需要背負什麼責任的哦。來,起來吧」(本想譯成「梅儀法」的,說話太將規矩了,敬詞比賽莉娜死板好多)
低著頭的梅伊琺看樣子臉色仍然蒼白,不過在被瑪伊菈爾的手幾度撫摸著她的臉頰之後,意識到了自己正接受著自身所尊崇的大神多麼之大的恩寵,於是便惶恐地從瑪伊菈爾的手邊離開並糾正自己的儀容。
即使是在生前身為身受人民們尊敬和愛戴的聖女的梅伊琺,看樣子在瑪伊菈爾面前也像個小孩子一樣謹小慎微吶。
也許這就是生即為神者與原為人類之神者之間的區別吧。
「抱歉呢,梅伊琺。那位龍是我相知非常長久老朋友了,你從來沒有見到過他,會這樣慌亂也是沒辦法的事。但是並沒什麼要擔心的喲。吼拉【ほら】,請看」
在瑪依菈爾的指示之下,到大地盡頭為止都撲滿地天界和塵世的花兒,不斷地風中搖曳著。
是我無論如何都想讓賽莉娜和家人們看一次的,只應天上有的滿溢著生命光輝的生機勃勃景色。
「花、草、樹木,不論是哪一種都沒有被踩碎對吧?那位就是會做出這樣細心之舉的龍。如果你再一次見到他的話,也完全不需要慌張哦」
聽到這樣的誇獎,稍稍有些不好意思的我,這一次是真的回到了睡在塵世的吾之人身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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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瑪伊菈爾到過謝後的我,平安地回到了我在佩倫村的家中,然後迎來了清爽的清晨。
於地平線的那端,與紫相近的黑暗同晨曦相溶,轉為一種絕妙的色彩畫,別有一番風彩。此時,我從水缸裡面用桶打出洗臉水來洗臉,頓時神輕清爽。
之後,我如同平日所做地一樣開始準備早餐。
一般都是把晚上的剩飯給加熱一下,用黑麵包和紅薯來果腹,便是農民的早餐。
今天的早餐是用家中飼養的嘟嘟鳥(ドゥードゥー鳥)的蛋,和剁碎的野菜混在一起做的煎雞蛋卷中加上燒焙後的貫兔熏制肉便做成了。
翅膀退化了無法飛翔的嘟嘟鳥是有著茶紅色的羽毛和單冠頭冠的家禽。
雖說有著橫衝直撞的習性,但基本上讓做事成熟穩重的小孩子也能照看,因此在貝倫村隨處可見她們的身影。
在我家裡飼養了二十隻嘟嘟鳥,她們產下的蛋是重要的營養來源。
食用嘟嘟鳥的情況並不多,因為將為我們產下了珍貴食物的她們,我們親手宰殺的情況十分罕見,一般都是她們自然死亡時或者是意外事故死亡時才會那樣做。
使用村中出產的有著獨特香氣的香草熏制的貫兔肉的滋味在我舌尖連連躍動,讓我有了又獲得了一天的活力的實感。
接著我便跟我告訴瑪伊菈爾的一樣,開始去看照從出生以來便就是餐桌上的主食——紅薯,不過在那之前,被允許居住在村子的賽莉娜怎麼樣了。
果然還是沒有得到完全信任,因此一直處於有著三名村子的駐留士兵監視的狀態中。
賽莉娜說她自己在出生的家裡面居住時,為了保證父親的食物曾經在田地里勞作過,其他的縫補、掃除、洗衣的家務母親都有教過的樣子。
大體上這樣的事交給塞麗娜來做的話,她都能夠勝任的吧。
不過話雖說是那樣,可是對於讓沒有受到信任的人來種田是讓村民們感情上無法簡單地接受,暫時還是讓賽莉娜像之前一樣做一些狩獵動物和魚吧。
對於我而言,賽莉娜是因為我的建議而來到村子的,而且還有之前的誓言。於是我向村長們申請由我負責照顧賽莉娜,幸運地是村長們也准許了。
不過,村中人對於拉米婭依舊有著很強的警戒心,因此從父母和兄長或多或少地受到了勸告。(這兩段也被砍了,但加上來個人感覺好點)
嘛,不過再過五天的話,賽莉娜表里如一的本性便能得到村民們的理解認同的吧。
反正現在也已經被准許住在村子裡了,之後也只需要不焦急地慢慢培育信任的土壌就行。關於這一點我沒什麼需要去擔心的。
另外,賽莉娜被給予的作為住處的倉庫小屋,是在以前使用那間小屋的家族中的兒子的親事的關係而移住到其他村中去了之後,便一直被放置在那的。(日語定語賊長,翻出來的「的」看上去跟玩繞口令一樣orz)
『要不暫時來我家住怎麼樣?』
我如此的提案了,但這個在第一時間便被非常乾脆利落的駁回了(聳肩)。
『讓和魔物同居的話……』的危險看法聲眾之。
『讓年輕男女一同也太……』的少數發言亦存。
不過雖說這個小屋也有五年左右的歲月被閒置不用了,但是在原來建造的時候就建得很是牢固結實,倒也沒有什麼特別嚴重的透風漏雨現象。
有老鼠在小屋中築巢是無法避免的,這也隨著身為拉米婭族的賽莉娜登場,不費吹灰之力地輕鬆擺平了。
有著作為鼠類天敵的蛇的特徵的賽莉娜一出現在小屋附近,老鼠們就以脫兔之勢四散而逃。
昨日午後,被選出來的我和村長瑪古爾婆婆、巴朗桑在內的五名士兵。淥薙紗和我的父親格拉歐來給將要住在我們安排的小屋中的賽莉娜帶路。
之所以帶上這麼多的人,也是為了萬一賽莉娜露出了危險魔物的本性的時候能夠有所反制。
不過淥薙紗從瑪伊菈爾那裡收到神諭也是實實確確的事實,懷疑賽莉娜的話,對於淥薙紗而言就如同懷疑瑪伊菈爾一樣,對此巴朗桑他們對於怎樣處理也很迷惑。
我的父親也對於兒子與魔物很是友好的狀況感到迷惘,但是由於我的態度一直很堅定,一直都很照顧我的巴朗桑他們對於賽莉娜也沒有很深的警戒。
看來我父親對於我還是很信賴,因此兒子在魔物身邊居住也不加以阻止,受到這樣的信任,作為兒子我感覺非常自豪。(這五段不知道是文庫版也給砍了,還是掃圖出錯了,還是加上充實一點orz)
小屋中除了空置物架和老舊柴堆之外什麼也沒有剩下,如果不為成為新的村中的居民的賽莉娜做一些事的話實在是不合情理,於是作為床鋪的替代,用清潔的Sheet(床單)包起大量的稻草做成好幾個簡單的Cushion(墊子)放置在小屋的裡面。
『拉米婭的下身是大蟒,相比於人類使用的床鋪這樣更適合她』是瑪古爾婆婆的提案。
實際上,賽莉娜也是在家中的床上鋪上一層Cushion(墊子)然後隨意躺下的樣子,感謝瑪古爾婆婆。(孤:到底是誰在感謝啊orz)
至少瑪古爾婆婆十分直率地表現出了對賽莉娜的歡迎之心。
果然因為是相信自己占卜的結果的原因吧。
除了Cushion(墊子)以外還配給了木製的餐具類幾份和,至今為止賽莉娜貢獻給村子的獵物的部分製作成的干肉和燻肉,還在小屋的入口側旁重新修葺了爐灶。
至今為止從出生的家中離開後一直露宿或者居住在Lizard(蜥蜴人)的廢棄房屋中忍受夜露的賽莉娜,即使是像雜物小屋這樣簡陋的居所也完全沒有任何的不滿。抱著用稻草包起來做成的Cushion(墊子)享受著它的感觸,一邊用力的嗅著稻草的芬芳,一邊『哇~i』地隨意躺下咕嚕咕嚕地來回打滾。
Fumu,甚是可愛。這與少女般上半身的外表相稱的天真無邪的行為,讓巴朗桑的部下們和村長面面相覷,懸在半空中緊揪著的心也放鬆了下來。
賽莉娜的舉止行為並不是演戲偽裝自己什麼的,而是來自心中的有感而發。看到這個的話確實會產生『這就是危險的魔物嗎?』的疑問,沒什麼好奇怪的。
實際,拉米婭也許確實是一種危險的魔物,但賽莉娜並不是那樣。
我覺得拋開拉米婭族不談,只見賽莉娜本人的話,村長他們即刻便會理解到自己的擔憂完全是杞人憂天之舉。
『今天就請休息一天吧』
將屋內陳設和生活用品安置完後,村長向賽莉娜說道。
而正滿足於稻草墊觸感的賽莉娜擺正自身的姿勢,沒有清去掛在美麗的波浪金髮上的稻屑,露出如同陽光一樣明亮閃耀的笑容,向村長致謝。
『非常謝謝您!』
看到那副笑顏,到底還有誰能斷定賽莉娜是危險的魔物呢。
臉上浮現出衷心感謝的笑容的賽莉娜,除了純真地討人喜愛的少女之外,再也想不到任何身份。
就這樣,給移居到貝倫村內新居的賽莉娜帶路,同時也是賽莉娜正式在村中居住的第一天就此落幕。從明天開始,她便同負責監視的村中獵人們一起精力充沛地出村狩獵了。
年輕的賽莉娜雖然作為拉米婭還尚未成熟,不過以貝倫村附近的魔物為對手的話還是不會遇上危險的。且賽莉娜一起的話,村民們的安全也可以保證。
『Fumu……沒什麼好擔心的呢,安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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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在流經村中正中間的河中取得的魚用鹽烤制,加上佐以混雜了麵包苔加大分量的黑麵包,以及用素燒壺盛著的穆的奶作為午餐的我,細細回味著一日間的農作的樂趣。(小墨:這裡的素燒指的是陶瓷器的一種製作方法,指的是胎土成形後不上釉而直接入窯燒制)
讓身體倍感沉重的疲勞、額頭和臉頰上流淌的汗珠、將身體到處弄髒的泥土、因為持續用力而變得僵硬的手指、暴曬著我身體的日光、如同慰勞一般輕撫臉頰的風……這一切的一切都教著我生存在這個世界的喜悅。
當到了夕陽將天空染成鮮艷的紅色之時,在村民完成了農作帰家途中,我祈禱著早上放在河裡面的魚籠,哪怕只捕到一條魚也是好的,一個人離開了家。
這樣做是因為從昔日開始的『即便少做瑣碎芝麻事,亦可得萬般諸糧』的錯誤思想,和不懂得『積少成多』的無知而得來的惡果,也就是『自作自受』,一直到了最近我才終於能夠將努力和成果聯繫起來。
看樣子,我因『體內只有著魔力的話便足夠』了的龍時的影響,而對瑣碎細緻的工作和深入的思考都不擅長,且還有著符合【萬事差不多先生】稱呼的惡習的樣子。
所以糾正那個是有意義的,在明白與失敗會面次數較多的前提下,我積極地參與著細緻且瑣碎的工作。
且〖不懼失敗,盡情挑戦〗是重生為人類的我的信條。
挑戦、失敗、挑戦、失敗、挑戦……然後成功。大致是這樣的節奏,對我來說倒是非常合得來,挺合乎性情的。
布置在小河裡的捕魚陷阱的製作方法也是,儘管父親和兄長教了我,但在能夠熟練的製作和安置它之前花了非常多的時間。
就這樣,一個人碎步快走的我向著安放陷阱的地點走去,但在某個村民家門口經過時,那家的門突然打開,一個少女從門中探出頭來,出聲喊住了我。
「啊,多蘭桑。不稍微來我家待一會嗎?我有想要你嘗嘗味道的東西~」【ちょっと家に寄っていかない?味を見て欲しいものがあるんだぁ(中文弄不出這個語氣,意思沒錯就是了orz)】
言語和聲音音度都落落大方的是繆和巴朗桑的掌上明珠、今年十四歲的糸露(mi lu)。
血統偏向繆,從長及腰間的茶色長髮中露出的耳朵、描繪出圓潤線行的臀部處伸出的尾巴,披覆在膝蓋以下的牛的黑白相間毛皮和蹄子等等,明顯地繼承著牛人的特徵。
暗白色的連衣裙托起的雙峰有著和她年齡不相稱的大小,可高達12分以上,且盈盈一握的纖腰也和繆一樣。
只是性格和繆相比是為落落
大方。
『說真的,比起愛麗來精神年齡並不在她之下吧?』
我經常這麼想道。
僅僅是見到天真無邪且無防備地向我招手的糸露的笑容,這邊的警戒心便像春雪一般融化消散,這裡應該稱讚『這可真是了不起的事物』吧。
直率地聽從了站在門那,只要稍微一動就能夠隱約看見晃動的玉兔和面容的向我招手的糸露,我進入了她的家中。巴朗桑因為要堅守崗位,現在正在村子建造的營地里,並不在家。
巴朗桑在的父母瘟疫和魔物的襲擊下去世之後,成為士兵,在【佩庫伽洛亞(べくガロア)】接受訓練。然後在那時和繆邂逅、結婚,被派遣到貝倫村時便移居到在曾經雙親生活過的房子中,組建了現在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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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經過布置有長桌和六角椅子的食堂時,見到了繆的身影。
每不論多少次見到繆和糸露都不覺得兩人是母女。最多也就是年齡稍稍偏差的姐妹。
所以,村裡的男人們對於巴朗桑都很是羨慕嫉妒恨。
「打擾了,繆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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