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幕 被懸掛的水手服(2/2)
上啊,我啊!
撲向女高中生的腰部!
雖說並不清楚牽竹奶奶到底是從照片中的哪裡看出這孩子還有生命跡象的,還是應當服從專業的意見。年長者的意見也是一樣的。不過萬一祖母的判斷有誤,我就變成撲向女孩子屍體的變態了,唔嗯,嘛啊,反正就算撲向的是還活著的青少年女孩子,不還是個變態嘛,所以沒差了。
不過仔細考慮的話,在牽竹奶奶回信的最後,是有個問號的,所以我也會想著它是不是想表達的是『不能確定是不是還活著』這種細微的差別,但是當我注意到這點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我已經牢牢地抱緊了上吊子醬的腰,一口氣將她的體重給支撐住——之類的,變成了有點奇怪的公主抱。
總之,不確保呼吸暢通的話。
活著也好,死了也罷——這樣想著,我把她的身體又往上抬了抬。對於做家務鍛鍊過的肌肉來說這都是小場面,雖然是想這麼說來著的,真的比較吃力。這真是穩噹噹的重。以這種姿勢,我是維持不了多久的。
在支撐著上吊子醬的過程中,不想辦法把用來上吊的繩子給解開的話……,這樣想著,只把視線向上抬,卻發現束縛著她脖子的,並不是世間所謂的繩子。
這是啥啊,是領巾嗎?
這麼說的話上吊子醬穿著的水手服的衣領上,也沒有注意到什麼顯眼的裝飾……,雖說之前是想著這是因為樸素的構造,但現在想想的話應當是把系在領子上的領巾弄成環狀掛在樹上,然後把自己的頭掛另一頭上吧?這孩子所做的事。
這是多麼奇妙的自殺手段啊,準備一根正規的繩子就這麼麻煩嗎……,照這樣思考的話,用布袋遮住面部的這種使用方法,也不能說是它正規的用途。從這些都是觸手可得的道具這點來看,應該是衝動性自殺。
但是,在這種地方這樣偷工減料的話,像我一樣的人不就會擅自來打擾嘛……,不過要是用繩子把樹枝和脖子緊緊地系在一起的話,以目前的這個姿勢來解開繩子是很困難的,但是只要把上吊子醬的脖子從這個環中拔出來就行的話,也就沒必要做把繫緊的結解開這種如同童子軍般的工程。
一、二、三、起,我想著她可能會往後倒下而抱起來,用力把上吊子醬的脖子從領巾環中拔出,然後她就真的往後倒下了。
要是上吊子醬是符合第一印象的已經死掉了的話,那這就不僅僅是不合規矩的把現場給弄亂了,還涉及到了損害屍體的罪名——裝作沒
看見,現在也不是幹這個的時機。不過幸好,或者這麼說,不幸中的萬幸的是,我是墊在下面,也就是成為了靠墊這樣的姿勢倒下來的,還是沒有讓上吊子醬直接摔到地上……,當然,把她弄出來還不是結束。
不儘快確認生死的話。
根據剛剛的感覺來說,確實她的身體還是留有體溫的……,我也不想根據女高中生腰部的平均溫度為主題來展開話題,總之,只有溫度這一個因素是不能說還活著的。因為要是剛剛死去的話,人類肌膚留有餘熱也是當然的。
現在我更加慎重地,像是為了彌補什麼一樣地,把上吊子醬仰面平躺在地上——遮住臉的布袋則是因為倒地的衝擊,已經脫落了。和領巾不同,布袋的紐扣應該是在絞首的時候就沒掉了。
就這樣,我現在才首次看見了上吊子醬的臉——臃紅呢……,的確是有的,但沒有想像中那般恐怖?呼吸和脈搏,然後是瞳孔——也是檢查過了,不過瞳孔是否擴散什麼的,我也判斷不出來。就是差不多的感覺。也沒有再次向牽竹奶奶再次發送照片的空閒,就算是呼吸和脈搏,好像是有又好像是沒有這種外行人的判斷是很危險的。而且說實話,我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這邊才很吵,手也在發抖——話先說在前面,手抖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把人類一位往上舉起來的結果。呼吸和心跳很急促,也是因為同上所述的原因。
從結果來講,光是這樣考慮是無意義的。也沒有專業知識的支持。
只有上吊子醬意識不明這件事,是我這個外行人通過外行判斷也能得出的事,那就不必多說些什麼,最好是果斷地採取人工呼吸和心臟復甦——要是快死了的話這樣做會復甦也說不定,而要是活著的話也不會因此死掉。當然,本來就死了,這樣做了之後還是死著的這種情況的可能性才是最大的才對,不過看清這樣絕望的未來又能怎樣?
有關心肺復甦法呢,其實並沒有特意的從持有醫生資格證的牽竹奶奶那裡學過,不過作為吹奏野家的一員,從幼年開始,這方法就像家訓一樣被教導著——話雖這麼說,教導弟弟和妹妹(和心臟除顫器的使用方法一起),就是我的義務了。在這裡搞砸了的話,我的感心教導就沒有說服力了。我會忍受得了失去了弟弟妹妹的尊重這件事嗎——要是被尊重這件事實際上存在的話。
而且,作為取代繩子的領巾能幫上忙的地方,不只有向上拔的時候,在進行心肺復甦時,也能派上用場。因為對於已經是成年男性的我來講,把擁有令人費解的清爽構造的水手服給解開的過程中,跳過了解開領巾的過程真是讓人感到輕鬆。
舒服的風正吹著。在有著這麼舒爽的風的一天裡,普通來講,是不會遇到上吊的吧。
但是,雜草被風吹得蓋在了倒在地上的女孩子身上,她的上衣被撕成了幾片,胸部被盡全力的壓迫著,更別提她的嘴唇也被奪走,而做出這一切的壞蛋卻對此無動於衷。
直到剛才,我還對於買完了菜的治冶木桑會不會過來幫忙這件事有一點淡淡的期待,到了現在的這種情況下,萬中之一的可能過來的可能性我也不想有。
但是,轉換下觀點的話,治冶木桑已經見過了(有可能)還活著的這個女孩子的話,這樣思考的話,我說什麼也不能讓這個心肺復甦給失敗掉……,要是這位未婚母親帶著如同天然素材般的愁容,說著『要是那時候我自己通報了的話,也許就有機會採取什麼措施了』什麼的,想想就讓男人頹廢。雖然對她來說,我還只是個男孩子就是了。
也是沒辦法呢,畢竟她不是司法執行機關的人員,也不是醫療從事者……,不想和橫死的屍體扯上關係,無論怎麼想,這都是合理的思考(作為參考,治冶木桑的職業是在自家開設的小提琴課的老師。我也曾經想過去上課,不過由於日程的關係,沒能如願)。我雖說不是司法執行機關的人員也不是醫療從事者,不是作家不是演員更不是玩家,但也必須要證明我是在深愛的家族中所培育起來的人。
到底經過了多久呢,這個女孩子的心臟被持續衝擊著,到底有多少的量呢,持續供給到肺部的氧氣——到底,
「咔哈!咳,咳——咕呼」
就這樣。
上吊子醬就像抗議一樣簡明易懂地,開始吐氣吸氣了——在這種已經恢復了呼吸的情況下,我要是還繼續送氧的話,反而會引起過呼吸吧。雖說拼命的(真是具有諷刺意味的詞彙)/*原文為必死に*/時候沒能注意到,不再粗暴地擊打而是用手掌平靜地觸摸的話,上吊子醬的心臟正如一如既往般,(和我的心臟不同的)慢慢地有規則的跳動著。
人命救助,成功了。
實際上這種事已經好久都沒做過了,不過練習還是不會背叛自己的啊——這下子可以跟年下二人組炫耀的,不對,可以說教的東西,也大大的增加了。從現在這種情況來考慮的話,雖說不能因為心臟開始跳動而欣喜不已,但暫時鬆口氣還是可以允許的吧。
但是剛安心沒多久,簡直就像是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年下二人組中的一位,妹妹那邊傳來了回復——時機把握的就像能預料的一樣,難道說多雲醬往我的手機上安裝了用來偷窺的應用嗎?
『是在這附近沒見過的制服。難道說不是本地人?』
呼姆呼姆。
那麼,上吊子醬是從別的學區,甚至是從近鄰城市那裡,特意來到這個森林公園絞首自殺的?但這裡也應該不是自殺勝地來著的……,簡單的衝動自殺這種假說有些動搖呢。也不對,多雲醬的判斷也不一定是絕對的。本地所有的制服,作為不上學兒童的多雲醬而言不會全都知道的吧……,而且,發送出去的照片中,水手服上也沒有領巾繫著。領巾是否存在這件事,會對水手服的印象造成極大的不同也說不定。
在想著這種事的同時,心肺復甦成功了,牽竹奶奶,你的孫子做到了這樣一邊回信著,我也一邊在確認著如同颶風過境般散亂的周圍環境的情況——也沒有想要恢復這拼命掙扎過後的現場的打算,說起來也沒有血呀眼淚呀這種東西,具體來說只是想找到遺書,但是並沒有找到。
在脫下來的水手服的口袋裡?沒有。在百褶裙的口袋裡?沒有。難道說在戴著的用來遮臉的布袋裡面……,空無一物。不僅是遺書,像是電話啊,錢包啊,還有學生證啊……,能夠特定身份的常規物品,一樣都沒有看見。
教科書也是筆記本也是,連體操服都是。
這是真真正正的只帶了個身體來上吊啊。
動真格的來搜尋的話,或許有所發現也說不定,但在恢復了呼吸的現在,朝著上吊子醬的下半身繼續調查的權限,我認為我自己是不具備的。
但是,果然還是很在意啊。
無論是不是本地人,到底為什麼這孩子選擇這個雜木林作為自殺的地方呢——或許是我眼界狹窄了吧,不過說到公園的話,不應該是休息和治癒心靈的場所嗎?
雖說通過遺書也說不定不能解答這個疑問就是了,而且在這之前,我也很在意這么小的孩子厭世的理由。當我自己還是高中生的時候也會在想為什麼『這種事』也會登上報導從而感到不能理解,但成為了大人之後再來看的話,小孩子自殺這種事有多麼沉重,想想就能知道了。結果,無論是想要死亡的理由,還是這孩子在哪裡上學,都還摸不著頭腦,不過首先,還是來整理一下她敞開的上衣吧。
都讓人不敢直視了。
那麼,這些事都告一段落之後,接下來該做些什麼呢?本來的話上報給警察的任務我已經委託給了買東西的治冶木桑,不過來到了雜木林,發現情況和簡單的發現屍體不同,並且最終把上吊子醬給弄活了的話,向警察通報這件事也就不能說是唯一正確的行為了。
正如前面所講的一樣,在群聊里和哥哥交流的那個時間點上,他已經向警局通報了什麼的也不能說完全沒可能,但是就像之前所表明的那樣,受理管轄範圍外的通報,這位不良警察才沒有這種工作熱情。而且,在吹奏野家的群聊里公開的情報是不會外傳的。
再次強調,這是起自殺案件。而且是十來歲孩子的自殺。這其中還有敏感要素也說不定……,沒看見遺書的現在,還不知道上吊子醬到底是因為什麼而自殺的詳細情況這一點先暫且不提,嘗試了自殺,而且還失敗了什麼的,作為這個年紀的少女,恐怕這才是羞恥的想要自殺的事情吧。
愚笨如我也有過普普通通的青春期的經驗,在一定程度上還是能夠理解這種感覺的——總之,按姐姐來說的話,吹奏野真雲還是勉勉強強正處於青春期的感覺。
所以說,這樣下去的話她因為羞恥而選擇像是私下了結之類的道路也是存在的。
雖然是有吧,但是轉而思考上吊子醬上吊著的時間是不是很長這件事,不也是個很明智的選擇嗎……,最短估計也上吊了十五分鐘。比起想要保護少
女隱私權的心情,考慮氧氣不足的後遺症這邊,才是更為重要的。
這樣來思考是大人的判斷。沒有體貼心的大人的判斷。
即使恢復了呼吸和心跳,也不意味著現在就能恢復意識……,往往因為腦部受到嚴重的傷害而導致就這樣一生也醒不過來的這樣等級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退一百步來講,就算不通報警察,還是應當馬上叫救護車。
只通過下頜的下面附近所殘留的帶狀斑紋的痕跡來看,上吊使用的領巾比預想中的要寬,所以這份面積分散了少女的體重,避免了立即死亡的發生,這就是這件事的背後經過吧。
這樣的話,從全方面多角度的來檢討,就會得出水手服的領巾作為上吊的道具來使用是不適合的這一結論(救起來太簡單,做心肺復甦太簡單,而且想死太難),所以才會說粗心大意是不行的。畢竟是和生命有關的事情,應該要仔細斟酌才對。
『還穿著鞋子這件事,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在我按下119的『1』『1』的時候,從父親那邊,收到了很有禮貌的回覆——和哥哥不同,父親沒有工作中聊天的興趣,大概這位檢察官,現在不是在判決中而是在休息吧。但是,鞋子?我把『9』給按下,和接線的員工說著話的同時,我確認著上吊子醬的腳——據說一流的旅店老闆,會首先觀察留宿客人的腳,要是這樣說的話(現在才說這種話,也只是不服輸的表現罷了)我最初注意到的也是上吊的這個女孩子的長筒襪和學校用鞋。
之所以長筒襪能吸引到我的注意,是因為我個人的興趣所以沒什麼辦法……鞋子的話,確實呢……,既然穿著水手服的話,無論是平底靴還是學校用鞋都是合理的搭配,(在以後的日子裡,就會有忙於搭配的時候)也可以這樣子來理解,不過確實,要是想要自絕性命的時候,日本人會脫掉鞋子。
不過這也不是絕對的。
倒不如說這才是古老文化所屬的風俗……,現如今的年輕群眾的話,『在這種會有很多蟲子的雜樹林裡,裸足的話會很討厭的。上吊的時候也是的,會把長筒襪弄髒』這樣來考慮的可能是比較大的。
但這既然是能鉤織出連雞蛋裡挑骨頭都做不到的天衣無縫理論的檢察官的著眼點的話……,難道說父親,認為這不是上吊子醬的自殺事件?
就從少女沒有脫鞋這件程度的事中看出來的?
真要這麼說的話,像是踏台這種用來墊腳的東西還真沒有……,但,這也在踮起腳或者爬個樹就能做到的範圍以內……,但是要這麼說的話,既然不是自殺,沒找到遺書這個相關的問題就被漂亮的解決掉了。電話和錢包、學生證等沒在包里的原因也是因為第三者——犯人帶走了的話,空無一物的狀態也能說清了。
但是,犯人。
要是犯人存在的話,這個上吊就不是自殺,而是殺人行徑——正確來講是殺人未遂,要是我在這期間沒來的話,再過十五分鐘之後,殺人罪就成立了。
可是,為什麼?
我不是那種對於父親的話言聽計從的兒子,我有著自己的腦袋,也有著自己的想法。
要是這是想要偽裝成自殺的殺人事件的話,反而為了看起來能更像一點,會把鞋子給脫掉,而且為了提高成功率,會有不去使用繩子而把領巾當做替代品來用這樣的即興手段存在嗎——不,又不一定是裝作自殺。
我又擅自認為領巾取代繩子,是上吊子醬自殺失敗的原因,不過要是只是碰巧某個過程的最終形態和上吊的姿勢相類似,那就是拷問,再進一步講的話就是假裝殺人的形式吧?
正因為承受自身重量的面積大,才能夠慢慢的絞首——不是一步步責難/*真綿で首を絞める:諺語,形容一步步地責難*/,而是字面意義上的為了用棉線來絞首,不然的話犯人為什麼會用領巾這樣像棉線一樣的棉布所做之物來作為兇器呢?嘛嘛,也不一定非要按字面意思來解釋,我又擅自把領巾決定為類似棉線一類的了,對啊,也有空空的布袋……,把頭蓋住是為了不讓人看見自己因為絞首而充血的臉,我是裝作了解年輕人的感情而把這理解為少女心的表現的,但要是不是自己把布袋套上的話,就能把這樣子理解為是絞首刑的風格了吧。
處刑風格——把臉遮上?
嗯嗯?
不管怎樣,僅憑第一印象就決定這是死於自殺的屍體,確實是言之過早——而且本身連死體都不是,那麼上吊子醬這樣的取名,也是決定的太早了啊。不過無論是自己上吊的還是他人吊上的,上吊了的事實是不會改變的,這樣說的話也沒什麼不對的……,畢竟是假名。
這樣來看的話,雖說不是百舌鳥的早贄/*百舌のはやにえ:指百舌鳥會把抓到的獵物穿刺到樹枝上的行為*/,在如同樹海的雜木林中懸吊著少女的屍體,也不能說是沒有呈現出儀式殺人的樣式……,或許也有讓烏鴉這類的撞上的目的?但是,以這種風格殺人的話,犯人沒有把上吊子醬的手反綁在身後,或許是認為自行脫出是很困難的吧。我是從男性的角度來考慮的,以女性的體力,要是兩手沒有被綁,一旦以那樣的姿勢懸掛的話,憑藉自己的力氣來逃脫是很困難的,嗎?而且無論是懸掛什麼,基本上所要做的步驟是不會改變的……,由此推斷的話,幕後黑手是抱著『碰巧成功就好』這樣的想法來行兇的,果然還是想要偽裝成自殺吧?
簡直就像,幕後黑手雖然把上吊子醬給吊起來,但是沒有殺了她的打算……,現在的十來歲的孩子思維再怎麼先進(無論怎樣,也就到VR偵探什麼的那種地步吧),我覺得還是不會有在白天的公園裡玩SM的趣味吧……,因為被未婚母親目擊到了,同夥拋下上吊子醬獨自一人逃走,這樣如何?現在也在附近的草叢中潛伏著,這樣呢……。
越發思考,就越發脫離現實。
但是,要是說不思考不就好了嗎,那樣就什麼也做不到了。要是不思考就一個勁的糟蹋現場的話,怎麼想都是不好的——雖然再怎麼說這是為了救人,但我要是最初考慮周全一點再行動的話,就應該可以在好好保全周邊環境的同時,只採取必要的舉措了。
被害者(或許也不是)上吊子醬的身體也是,變得亂亂糟糟的了……,可能因為這些痕跡而把我認定為犯人也說不定。再怎麼魯莽也該有個度啊。有種至今為止的印象都被最新的所覆蓋過去的感覺。極端點講,要是因為我而讓殺人(未遂)事件陷入了困局的話,我就沒臉去見我心愛的家人了。身處於由各個職業全方位所組成的吹奏野家裡,這也是一種困擾啊。
才沒有想過這是這是救了珍貴的生命之後才到的救助人員什麼的,我帶著疲憊不堪的心情,等待著聽到救護車到來時會發出的警報聲時,收到了本地電視台的早間擔當,作為新聞主播的姐姐的信息。看起來是提前從小睡中醒來了……,難道說,是姐姐了解到的有關上吊子醬的水手服的信息,但其實不是這樣的。
這是對於父親的指摘的回覆。
『姐姐我是這樣想的,這要是起殺人事件的話,難道說,這可能也是veildeman所為?』
Veilde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