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魔術士奧芬的無賴之旅 > 短篇集 無謀篇① 你們幾個快給老子還錢! 你他媽要鬧哪樣!?

短篇集 無謀篇① 你們幾個快給老子還錢! 你他媽要鬧哪樣!?(2/2)

目錄

「我說你啊,好歹也關心關心我這個身為誘餌,盡職盡責,可愛迷人的可憐女警一下吧?」

『在這之前,請你也好歹關心關心我這個莫名其妙就落得必須要幫別人抓無差別殺人狂的一般市民一下吧。』

聽完這句,君士坦斯把眼角往上擰,盯著街道旁高樓的屋頂。

「什麼一般市民啊。不就是個地下高利貸嘛,死厚臉皮——」

『有本事你從我這兒借錢試試看——作為押金我先把你賣到馬戲團去再說。』

「哼哼♪ 有本事你就追吧。我利用司法特權乘上大陸鐵道,你再怎麼追也沒用。」

『你這臭丫頭……』

留下這句咒罵,黑魔術士的聲音消失了。君士坦斯再次朝建築物的屋頂看去。在屋頂上有一個人影——人影沖她做了一個詛咒的手勢,轉到死角去看不見了。

從人影所在的地方一直到她的頭髮之間,有兩根線——一根連在受信的筒上,一根連在發信的筒上。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電話。線的一頭在房上的人影——也就是奧芬的手裡。這樣不但可以互相聯絡,更可以對身為誘餌的她進行追蹤。

三十分鐘前,線被一扇外凸式窗戶鉤住了,費了老半天勁才取下來。如果沒有這個缺點,還是十分便利的。

這時,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事一樣。

「喂,奧芬……」

她小聲地說話。埋在頭髮里的圓筒里傳來回應。

『幹嘛啦?』

「我突然想到……如果收集者出現了的話,我要怎麼辦才好啊?」

『當然是抓犯人了。』

…………

君士坦斯的腳步停了下來。

「你說……我嗎!?」

『這樣是最省事的做法。』

「但——但是,如果出現的是收集者倒還好,萬一是最糟糕的敵人:開膛手波將金的話呢——」

『…………』

芬沉默了一會兒說:

『你……沒有在開玩笑嗎?』

「當然了……難不成,你想站在波將金那一邊嗎?」

『不是這個問題!一個派遣警察官怎麼能把這種傳言信以為真呢!』

「不是傳言!是傳說!聽好了,波將金這個名字的由來,據說是他在殺人時總會大喊一聲波將金——」

『鬼知道這種事情啊!總之,我們的目標只有收集者而已——』

「太隨便了吧!你就是根本不知道波將金的可怕之處才敢說這種話!他只用兩秒就能完成百米跑喲!」

『…………』

「還有,他很喜歡站在窨井蓋上。喜歡吃的東西是加香料的葡萄酒和餅乾——」

『夠了夠了。我知道了……不管是收集者還是波將金,萬一出現的話全由我來收拾,求求你別再說話了。可惡……倒霉的總是男人。』

「好好地享受這次倒霉吧♥」

『可惡…………!』

奧芬只剩下惱怒的份。君士坦斯終於壓了他一頭,顯得志得意滿。

「話說回來……這個頭蓋骨收集者到底是什麼人啊——收集頭蓋骨很有意思嗎?」

她邊看資料邊說。

『至今為止被發現的受害者共七人。都是女性。屍體上沒有遭受暴行的痕跡,只有頭部受創。』

「也就是說不用擔心受到侵犯了。即使這樣我也一點都不開心。」

『受害者之間查不出任何關聯性。如果不是躲在路邊進行伏擊的話,就是計劃性的,但根本不像是這樣。再加上找不到任何線索,這種情況最讓人頭疼了。』

「說的沒錯……真討厭啊。」

『的確。啊,餵——』

「什麼?聽不到——」

啪——

一個小小的聲響將對話打斷。君士坦斯背上升起一陣惡寒,她回過頭。

隨風搖盪的襯衫,給人一種獨來獨往的感覺。一個四十來歲左右男人穿著它站在前方。他臉上沒有表情,前額的頭髮長長地垂下。右手提著一件自製的兇器——長約三十厘米的鐵棒上,纏著一個鉤子。

君士坦斯意識到,切斷電話線的就是這個鉤子。被切掉的線隨風飄走,已不知去向。

「啊——」

她站在原地,嚇得說不出話。男人舉起鐵鉤。在月光的照耀下,鉤子反射出兇殘的光芒——接著是她的悲鳴。

「不要啊——」

霎那間——

「看我施放,光之白刃!」

咔!——白色閃光切開靜謐的夜晚,在君士坦斯和男人的地面中間位置燃燒。熱浪如純白的火柱騰空而起,轟鳴震撼大地。

在爆炸中,君士坦斯感覺有什麼東西落在自己前面的地上。一開始以為是一隻鳥。隨後那東西一聲不響地站了起來,這時出現在她眼前的是黑魔術士的後背。看來他直接從屋頂上跳下來了——還一臉的若無其事。

「奧芬——」

奧芬沒有回應她的話,他面朝前方的男人說:

「你就是——頭蓋骨收集者吧?」

到剛才為止——連腳下吃了一記光熱波都無動於衷的男人,臉上終於有了反應。奧芬沒有停,君士坦斯聽到他繼續說:

「我以殺人嫌疑罪——以及剛才的殺人未遂現行犯行為,逮捕你。」

唰——這個男人——頭蓋骨收集者瞬間衝上前來。但是收集者的鉤子攻擊被奧芬用一隻右手就化解了,同時奧芬把左掌插進敵人的腋下,叫道:

「看我射擊,光靈魔彈!」

只見奧芬的手掌中出現一個光球——光球被塞進收集者的身體中後,這位殺手一下就朝後被打飛了。收集者發出苦悶的呻吟。

「啊……啊……」

君士坦斯當場跌坐在地上,正準備衝上前的奧芬收住腳,回頭對她說:

「你在幹嘛啊。快去抓他啊。」

「但、但、但是……」

「沒有什麼但是——糟了!」

奧分叫道。他朝那頭一看,路對面的頭蓋骨收集者站了起來。他就像沒受到任何傷害一樣,跑進了小路。

「看來下手太輕了。柯姬,快走!」

「唉——唉哎。」

君士坦斯抖抖霍霍地總算站起來了。她和黑魔術士一起追趕收集者。她問道:

「你……看見殺手都不害怕嗎?」

「比他還可怕的人簡直多如牛毛。」

奧芬語氣苦澀,又說:

「〈牙之塔〉就是個殺手的老巢。」

「你……你也是?」

她語氣不安地問。奧芬頭也不回地說:

「或許吧。」

聽到這個回答,君士坦斯後悔問了這個問題。雖說她不覺得眼前的這個高利貸真的殺過人,只感覺聽了不該聽的內容。

在他的話語中,有一種受了傷害的感覺——她這麼覺得。

君士坦斯有點尷尬地說:

「那個……剛才謝謝你的幫助。」

「要感謝我也可以,不過你好歹是個警察,稍微羞愧一下吧。」

聽到他這麼說,君士坦斯一下停住了腳步。黑魔術士也跟著她停下來。

「反正我——和你比起來,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

她的語氣中有些不滿。不過——

「…………」

奧芬什麼反應都沒有,繼續朝前方跑去。君士坦斯在後面跟著。

(搞什麼啊——)

她一邊跑一邊在心裡說。

(居然連個屁都不放,無視我——一般來說聽到這句話,都會把心裡想的說出來,或是安慰人家一句才對吧——)

想著想著,總覺得有些空虛,但她的腦子並沒有停。

(反正魔術士都是靠著一個本事無憂無慮過活的人——肯定都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偉大的。就算稍微裝出一點受到傷害的樣子,也是極盡諷刺之能事——況且還是個冷血動物,暴力狂,張嘴沒好話,臭擺譜——)

她看看前面——腳步一下停住。

「咦……?」

奧芬不見了。

她東張西望——黑魔術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倒在路邊的那位頭蓋骨收集者。看來他跑到這裡總算是體力耗盡了。

「奧——奧芬……?」

她茫然地喊道。沒有回應。黑魔術士徹底從這裡消失了。

(難道丟下我不管了……)

雖然沒有保證,但這個假設沒有多少真實感——那個黑魔術士確實是狂妄自大,暴躁易怒,但不是一個輕浮的人。就算她稍微耍點小脾氣,他也不會一下就抽手不管了。

(……!難道——)

君士坦斯猛然醒悟了。難不成,奧芬突然消失蹤影的理由是——

(想把功勞讓給我——想以此來幫我增加自信?)

若是這樣的話——

她轉過身。

「對不起!奧芬,我必須跟你道歉——」

「煩死人啦!你這個低能海龜女女女女!」

話還沒完,黑魔術士結實的靴子就從暗處飛過來。

「呢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她回頭的瞬間,臉上結結實實地中了一個鞋底,君士坦斯喊叫。她一個屁股貼地,揉著撞疼的腰喊道:

「你搞什麼啊!」

「搞你娘娘個蛋!就因為你在這兒傻楞著,收集者那個混蛋早就跑了!」

「唉唉!?」

君士坦斯朝剛才頭骨收集者倒地的地方一看。路上確實已經沒人了。

她一臉認真地說:

「大意失荊州,指的就是這種事吧!?」

「你給我去死吧!」

她還坐在原地,而奧芬已經朝頭骨收集者逃走的方向飛奔而去了。

「一定要追到他!在這裡放跑他的話,再增加新的犧牲者的話,我覺都睡不踏實。」

「……你覺得摔到屁股的女孩子有這麼快就能站起來的嗎?」

「我·說·你·啊~!」

奧芬的忍耐看樣子已經到極限了,突然間——

黑魔術士往旁邊一跳。

或者,在君士坦斯眼裡看起來是這樣的——奧芬的身子飛行了數米撞在巷子的牆壁上,然後就再也不動了。這是一直確信眼前的黑魔術士不可能被打倒的她所沒有想到的。

(唉——?)

她慢吞吞地站起來,滿腦子問號。奧芬頭部大出血,雖然還有一點意識,但因為腦震盪的關係身子動不了。在他身後把他打暈的——頭骨收集

者靜靜地隱在暗處。收集者在君士坦斯的面前,舉起沾血的鐵鉤。

「奧芬……」

她嘴裡嘟囔著說。收集者慢慢地走近她——對黑魔術士看都不看一眼。君士坦斯想起來了,收集者的目標是清一色的女性。

「快————」

奧芬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迴蕩在深夜的道路上。

「快逃——」

君士坦斯聽出,奧芬是叫自己快點逃走。確實,這是最佳的辦法。但是——

君士坦斯的右手從口袋裡取出兩根飛鏢,舉起後說道:

「收集者,來做一個交易吧——你不想把我放跑吧?雖然我也沒辦法做到放棄任何抵抗。但可以保證不會逃跑。相對的,就算殺了我,也不許你對他出手。好嗎?」

「你這——笨蛋——」

說話的不是收集者,是奧芬。收集者什麼都沒回答——對她的話毫無反應——只是慢慢靠近。鐵鉤慢慢地搖晃。

(並不是說我特別想做烈士——)

君士坦斯把右手的兩根飛鏢平行舉起,自言自語說。

(我也不想把自己賣給那個脂肪青蛙。)

脂肪青蛙指的是署長。

她和收集者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在咫尺。按道理來說,必須在對方進入鐵鉤的射程範圍之前,用飛鏢決出勝負才對,但是距離太遠的話,打中要害的機率就會大大降低。可以的話,最好等到相距兩米的時候再行動,雖然這樣一來可能會被鉤子打到。

她捏住飛鏢的手開始發力。就在這時——

一聲怪叫劃破夜的寂靜。

『波將金金金金!』

「……啊?」

君士坦斯糊塗了。

頭蓋骨收集者好像沒聽到,也沒做出任何反應——這時,巷子裡響起一陣尖利的高音。咻!一個模糊不清的黑影衝到收集者的背後——

咣!

頭骨收集者的身子在一瞬間痙攣了一下,然後……

「嗚哼哼哼哼哼哼哼……」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君士坦斯差點把飛鏢掉地上。

不知何時,收集者的身後出現一位紳士——頭戴高禮帽身著夜禮服,八字鬍的中年男人。他一手主拐杖,另一隻手抬起痙攣後再也不動的收集者——雖然天色暗看不清楚,收集者就像遭受了強壓一般,眼窩和鼻孔滴淌著體液,已經一命嗚呼。

「再見了。下次或許就是七年之後。」

紳士高聲說完,兩腳一併一轉身,以無法相信的速度——真是比風還快——消失在巷子的彼方,手上還抱著收集者的屍體。

君士坦斯啞口無言,只說了句:

「開膛手……波將金……?」

「這怎麼……可能……」

奧芬按住額頭的傷口,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君士坦斯愣愣地說:

「都市傳說……還真是深奧啊。啊。奧芬,不好意思。看樣子波將金是每隔七年殺一次人。」

「這種事根本無所謂……」

奧芬碎碎念。她突然啊了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說:

「沒事沒事♥ 只要大喊三聲蒜泥麵包,對方就會逃走。」

「……怎麼樣都好啦……這下殺手的屍體被拿跑了,那我的報酬要怎麼說?」

奧芬的語氣冷冰冰的。君士坦斯驚訝地說:

「難道說……是任務失敗嗎——」

「報酬……呢?」

奧芬不厭其煩地重複。君士坦斯無視這些,對著月亮擺出一個勝利姿勢。

「這下沒辦法了——那就逮捕那個開膛手波將金吧!他好像專揀男人做目標,那這次的誘餌就是——」

「鬼才理你啊啊啊啊!」

奧芬的怒喊,根本沒往君士坦斯的耳朵里進。她只想著要怎麼利用波將金逮捕計劃,好好地回敬奧芬一回。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