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三章 做到什麼地步,我才能變成永遠野誓(2/2)
……總、總感覺比普通的出聲更令人心動……
怎麼說呢,有種正在做禁忌之事的感覺——唔,不行!
不能這麼想!還有更多別的什麼……
嗯……說起來這傢伙的肌膚真的很嫩呢——唔,這個想法也不行!啊啊夠了,我在做什麼啊!
「……那雙手就好像為了讓妹妹不成熟的性開花,時而溫柔,時而急躁,確實是描著快樂的線……終於,妹妹察覺到自己因那雙手的動作感到愉悅,在無意中,自己的性的花蕾開花——」
「唔,你加入了什麼奇怪的解說啊!?」
「啊,不好意思。表現太拙劣了。」
「不是這回事!而且用這種語氣時候的W剪刀手老師比日本人的日語還要厲害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了W剪刀手老師奇怪的解說,我愈發混亂了。
我又繼續聽到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嗯嗯……。……哈……啊」這種感覺的涼花的聲音,想要早點結束,就用力地倒防曬霜的瓶子。
「咿呀!?這、這是什麼!?」
「啊啊啊!抱、抱歉!」
但,我手一滑把瓶子裡面的東西全都倒到了涼花的身上。
一瞬間涼花全身沾滿了防曬霜。啊啊……頭髮上都……
「哦哦!充滿老師欲望的液體沾上了涼花!」
「是防曬霜!請不要用充滿惡意的表達!」
唔,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
「……涼、涼花?沒事吧?」
「哥、哥哥你在做什麼……!」
涼花穿著泳衣,越過後背指責我。
她的聲音我感覺比起生氣更像是呆住了。
「真的很抱歉……手滑了……」
「……哈。這個看樣子不洗洗是不會弄下來了。」
仔細一看,涼花頭上也沾著防曬霜。飛散的範圍貌似相當廣。
「不能污染大海,要是能淋浴一下就好了。」
「是、是啊……舞,很抱歉能借你家別墅的淋浴用用嗎?」
「誒……?」
不過舞不知道是不是還沒回過神,她將呆呆的臉轉了過來。
「……誒?……啊!那就沖澡吧!穿過一樓走廊盡頭的門,盡情使用吧!」
「不好意思。那我就用了。」
涼花這樣說完小跑向別墅的方向。
「……啊——……我在幹嘛啊……」
我目送著她,失落地垂下了肩。在各種意義上厭惡自己了。
「不過,真不愧是老師呢!全年齡版的射女孩一身的表現方法裡,我覺得這是最好的!」
「……W剪刀手老師,你實際上是在暗暗責備我吧……」
「要是工口遊戲的話給女孩子沾滿白濁液體就簡單了呢!」
「不要說相同的話啊!」
我哈——……地嘆了一口氣。
那時候我突然看到了在位置旁邊的涼花的包里放著的東西。
是放著沙灘上穿的T恤衫與毛巾的小型包。
「涼花那傢伙忘掉了嗎。……抱歉,我也稍微去一下。」
「誒!?是與涼花妹妹兩個人一起的淋浴事件嗎!?」
「別說那種話啊!?我只是送忘掉的東西!」
「什麼啊,真可惜。……我說老師?回別墅的話老師也沖一下澡不也挺不錯的嗎?老師你也沾上了防曬霜了喲。」
被這麼說了後我摸了摸頭,確實後腦勺有黏黏的感覺。
「成這樣了……也是呢,那在涼花後面我也用——」
「淋浴的話二樓同一個地方也有哦?祐用那邊的吧?」
啊,這樣嗎?那就那樣吧。
我向舞道謝後抓起包,去向別墅的方向。
我穿過我們放著行李的客廳,走向走廊。
盡頭的門是……是那個啊。
「餵——涼花?你忘了毛巾了吧?」
我敲著門喊道。但,沒有回應。因為水聲聽不到嗎?
忽然想到,這種情況在輕小說與galgame裡面都是說著「不在嗎?」打開門然後傳出「咿呀!」的聲音的狀況。
……誒,我當然不會那麼做咯?明知在裡面,我是不會那麼傻地模仿的。
而且對方是實妹。不行不行。
「總之我把包放這裡啦!」
我再次敲著門這麼說道,把包放在了門邊的台子上。
就算她萬一沒聽到,開了門也馬上就能發現了吧。這樣就好了。
「……那我也去沖澡吧。」
我從包里取出自己的毛巾,走向二樓。
相同的地方……是走廊的盡頭嗎。看樣子就是那裡了啊。
雖然是理所當然的,不過我卻毫無警戒地開了門。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情景令我一下子僵住了。
「誒?」
「……誒?……哥、哥哥……?」
有什麼人在。……不,說是什麼人,那當然應該是涼花。
全裸著。那傢伙一絲不掛。
白皙通透的皮膚與濡濕的長髮。
我看到與平常完全不同的涼花,腦子就被凍住什麼都想不了了。
「……什!為什麼哥哥……?」
不過那聲音很快恢復正常了。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話說,你不是應該在一樓沖澡的嗎……!」
「因、因為一樓的壞掉了出不來水所以我才來這裡的……!比、比起那個,你要看到什麼時候啊!」
涼花這樣說著用膀子遮住身體癱坐在那裡。
看到她紅著臉淚目抬頭瞪著我,我慌忙面向後面。
「抱、抱歉!不、不是的啊!我也是想洗淋浴的!因為你在用著一樓的所以我就來二樓……!」
「我、我不在一樓你不應該很快就發現了嗎……!」
涼花的聲音在發抖。身體一定也在發抖著。
接著涼花繼續發出「嗚嗚嗚……」的呻吟聲。
「……哥、哥哥,最差勁了……!」
她用盡全身力氣斷言道。
「對、對不起——————————————————!!」
我邊道歉邊跑出去。
……我、我在做什麼啊!就,就算是事故,窺探妹妹洗澡真是差勁到極點了啊!?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在我猛衝想要下樓梯的時候卻踩了個空。
突然的飄浮感後,我抬頭望著眼前寬廣的豪華天花板想道。
……打開說完「不在嗎?」還沒有回應的門實際上是最正確的選項啊……
▼
「……哈。總感覺這事之前也發生過啊……」
我揉著陣痛的後腦勺無力地嘀咕道。
在那之後沖完澡的涼花擺著那看上去快爆發的通紅的臉瞪著我看,不管我道歉多少遍她都不聽。
舞與W剪刀手老師也回到了別墅,已經是傍晚了,在沙灘的取材活動零零碎碎地結束了。
然後在女性陣營化妝的時候我沒事幹就盯著海看。……啊啊,被晚霞染紅的大海真美啊……
「哎呀哎呀老師?你看起來沒什麼精神呢,發生了什麼?」
「W剪刀手老師?意外的快……呢?」
循聲望去的我途中就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W剪刀手老師不知為何穿著浴衣站在那裡,讓我感到很驚訝。
「什、什麼情況?你那樣子?」
「是浴衣!是只有解開很方便的能做工口事件的完美衣服!」
「……雖然沒法全部吐槽,但為什麼是浴衣?」
「是為了去夏日祭喲。」
循聲望去,也穿著浴衣的舞正走進客廳。
「這附近的小鎮裡正好現在在舉辦呢。」
「是啊是啊!從舞那裡聽說後,因為是那樣固定的事件一定要去取材,全體女孩子一致同意了!」
「還是一如既往地沒問我的意見呢!雖然挺好的!」
……唔,等等啊?全體女孩子是……
「讓你們久等了。」
那時,涼花也穿著浴衣出現在客廳。我一瞬間嚇了一跳,不過不是因為看見她那樣子,而是因為不知道她現在還生不生氣。
「……幹嘛盯著我看啊,哥哥。」
嗯,還在生著氣……盡情地瞪著我呢。
不過,基本上進入了聽人說話的狀態了,對此我也單純覺得開心。
「……嗯?怎麼了,你們兩個?」
「沒、沒有。什麼都沒有!」
舞驚訝地看著我們,但剛才發生的事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
就算要秀恩愛現在這個時機也很糟糕。
「唔——……果然祐在隱瞞著什麼!這樣的話……」
舞好像又在想些奇怪的事了,邊看著我邊在嘟囔些什麼。
「話說哥哥,我聽說去夏日祭也是夏天的固定事件。這樣的話不是就必須要去取材了嗎?」
這樣說就是自己想要去取材的意思,我作為代理人不按她說的行動是不行的。
「是、是啊。那就去夏日祭吧!」
「決定了呢!那麼現在就快點去吧!」
「誒?現在就去嗎?」
「太遲去也不好,而且我覺得現在去可以在小攤上買吃的代替晚飯也很不錯。」
原來如此,確實如W剪刀手老師所說。
決定去夏日祭的我們早早地離開了別墅,在舞的帶領下前往公交車站。
太陽已經基本沉下去了,蟬聲從各個方向傳來。
「……哥哥。」
在去公交車站的路上,涼花像是為了只有我能聽到般小聲地對我說道。
因為發生過剛才的事情,我嚇得身體猛地一震。
「怎、怎麼了?」
「……沒、沒什麼事,不過那個……不是有應該要說的事嗎。」
……果然是剛才淋浴的那件事……吧?
「啊——……那個,剛才真是抱歉……」
「不、不是的。那件事請忘掉吧。我、我也會忘掉的。」
就算你說忘掉,但那麼震驚的畫面……
怎麼說呢,苗條又白皙,胸雖然小但超級漂亮——
「……你在想什麼呢,哥哥……?」
「哈!?」
突然傳來的涼花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真糟糕我在想什麼啊!
「……真是的,哥哥到底是哥哥呢……」
「雖、雖然不太明白,不過抱歉!一定會忘掉的!我發誓!」
我看著吃驚的涼花不停地低下了頭。
「就請那樣做。……然後,怎麼樣呢?」
「你、你說怎麼樣是指?不是那件事的話,該說的是什麼?」
「那、那是……我、我的……」
「……我的?」
涼花雖然紅著臉低著頭,但還是擠出話來繼續道。
「……我、我穿浴衣的樣子怎麼樣……」
「誒……?」
那當然非常適合。這傢伙不管怎麼穿都很可愛,何況穿著這樣淡色的浴衣,感覺非常棒地展現出了涼花的可愛之處。
舞也在附近,就這麼坦率說出這份感想吧。
「嗯、嗯……我感覺挺適合的?」
但是,不知為何稍微有點生硬的感覺。
「……這、這樣啊。……非、非常感謝……」
涼花也將視線從我身上移開低下頭回答道。
「哦呀哦呀?兩人在說什麼呢?」
「唔哇!?dʌ(註:這是音標,因為男主的w只念了一半)、W剪刀手老師,請不要嚇我啊!」
「嗯?是在說令人驚訝的話題嗎?是浴衣嗎……」
「誒?啊,不,那個……」
因為總覺得很害羞,我就移開了話題。
「是、是啊。這件浴衣好像是W剪刀手老師你自己準備的吧?為什麼帶這件來呢?」
「啊,這件事嗎?我就想說不定會有這種事發生就準備了各種東西帶來了!」
「你說說不定會有這種事發生……」
「其他還有想著說不定會有那種事發生就把女僕裝也帶來了,說不定會有這種事發生就把旗袍也準備好了。」
「你想的範圍也太廣了,方向明顯搞錯了啊!?」
我我一邊吐槽,一邊為安全轉移了話題而感到安心。
「……說很適合……哥哥對……我的……誒嘿嘿……」
這樣那樣的事後,我們乘上了停在公交車站的公交車去了夏日祭的會場,不過在那過程中舞一言未發,只是盯著我看。
「哦哦——布局很大呢——」
坐公交車不到十分鐘時間,
我們到達了祭典會場。
以神社為中心,周邊的道路上有許許多多的攤子一家挨著一家。
人也來了超多,比想像中還要擁擠得多。
「煙花大會聽說也同時舉行呢。貼在告示板上了。」
「啊——所以才有這麼多人嗎。」
「話說回來,說取材夏日祭的場景,具體要做什麼呢?」
涼花想要說的恐怕是輕小說里的夏日祭的固定情節是什麼吧……說白了她還沒決定好做什麼啊。
「這種祭典事件的情況,過來享受本身就是目的吧?就算只與某個人逛攤子也是非常非日常的事件。」
「原來如此……確實這個氣氛與平常不一樣呢。在這種地方與哥哥……那麼,快點出發吧。」
涼花這麼說著抓住我的襯衫,然後「因為不、不能走散」,害羞地看著別處。確實這裡儘是人。會擔心走散了。那樣的話——
「哥、哥哥?」
「因為不能走散,這樣子就好了吧。」
我兼顧著秀恩愛握住涼花的手,就那樣走了起來。
「果然是關係很好的兄妹呢!那麼,享受祭典吧!」
W剪刀手老師也跟著我一起。涼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羞,在我旁邊低著頭繼續沉默著。
舞也又和我並排走在一起,不過還是一言不發。
在那之後,我們逛了一小段時間祭典,不過這些成員當然無法保持平穩,
「老師老師,這個巧克力香蕉特別好吃喲!……嗯嗯,哈姆……啾……嗷嗚嗷嗚……」(註:就是吮吸的聲音啦)
「等!?你那是什麼吃法啊!」
「怎麼了哥哥,那麼慌張。」
「哼哼哼,涼花妹妹,這是老師喜歡的吃法!」
「誒誒!?請、請一定要教我!當然不是為了哥哥讓開心,而是作為妹妹的任務!」
「OK!那麼涼花妹妹,請吃這個蘋果糖。……更多,對,伸出舌頭,為了試著用整張嘴展現出可愛而溫柔地——」
「請不要教給我妹妹奇怪的東西!!」
我又被W剪刀手老師的工口吃法給弄得沒有辦法了……
「哥哥,用這麼薄的紙要怎麼撈金魚呢?」
「誒?你沒撈過金魚嗎?」
「當、當然在知識上是知道的啊。不過,實際操作上……」
「這樣啊……就是普通地放進水裡然後舀上來啊。」
「誒?但是……啊,你看果然破了。這樣做不到的。」
「要手法的喲。……你看,這麼做……」
「啊……好、好厲害!真不愧是哥哥!」
看到了完美的超人般的涼花意外的不擅長的一面,哥哥的威嚴多少能夠發揮了……
「唔!騙人玩意兒啊!這個射擊遊戲一定是騙人玩意!」
「好、好了,不要大聲說出這麼魯莽的話!」
「因、因為從剛才開始就完全打不倒啊!」
「不,那是因為你……」
「嗚嗚嗚……再來一次啊!這次一定射中……!」
——砰砰砰砰砰。
「你、你看!還是打不倒!」
「全都沒射中當然啦!而且,射了幾十發連一發都沒沒中嗎!」
對於舞一如既往的脫線我抱住腦袋……
吵鬧的時間還在繼續,我已經完全沒勁了。
這樣還能好好取材嗎?這種疑問也是當然的。不過,對涼花來說,就算只有這樣實際的享受也是充分取材吧。
「呼呼……哥哥與祭典……」
非常高興地在吃棉花糖的涼花好像在好好地享受祭典。
接著,逛了一圈後,到了看煙花大會的時候了。
女性陣營在打扮了一陣後三個人去了別的地方了,我在作為集合地點的神社院內的石獅子前站著。
「啊,祐。來這裡。」
然後,不知為何只有舞來了,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走了起來。
「去哪?還有兩人呢?」
「先去煙花大會會場搶位置了啊。我幫你帶路,你跟我來。」
聽到舞的話,我想著「是那樣嗎」跟著她去了。不過,馬上就起了疑念。
因為舞開始朝著沒有人的樹林中前進。
「我、我說,來這種地方真的是看煙花——」
的嗎?我想要這麼繼續說的瞬間,舞迅速轉過身,把我嚇一跳。
她的眼裡放出詭異的光,我不禁後退。
但,馬上就因為撞到了樹而被逼到了絕路。
上當了——到那個時候我才終於察覺到了。
「呼呼呼……我等這個時候已經很久了喲。」
舞伸出雙手像是為了不讓我逃跑般把我固定住。也就是所謂的壁咚。
……不,這個地方是木咚……?唔,那種事情怎樣都好!
「你、你想怎麼樣!?難道要在這裡把我殺掉……」
「才、才不會那樣的吧!你隱瞞住的秘密,我現在就把它曝光!」
她說出了我半猜到的回答,眼睛非常認真。
「所以說不管說幾次,我什麼都沒隱瞞!」
「騙人。」
「才、才沒騙你!總之你說的秘密是什麼啊!我是妹控輕小說作家永遠野誓這件事,你也零零碎碎地見到了吧!?」
「確實是那樣沒錯,不過還有是違和感哦。……說起來剛才與涼花說話好像很僵呢?」
「那只是因為之前看到了涼花在洗澡,是單純的事故!」
唔,我說漏嘴了什麼!?一時著急將不說也行的事情給……!
「什……!?你、你啊!雖然這種事情確實經常在輕小說裡面出現,但在現實中這麼做到底是多沒有判斷力啊!」
被這傢伙的正確言論給搞生氣什麼的,總覺得很憋屈啊……
「……真是夠了!所以你們的樣子很奇怪啊。就算是像你們這樣關係很好的兄妹也會這樣吵架。」
「唔……也不是那樣……涼,涼花也沒有很不高興。」
我順著她的思路往下,好像去到了奇怪的方向上。
舞聽到我說的後直直地瞪著我,
「……祐還是在隱瞞著什麼呢。……那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我猜一定是永遠野誓的秘密。」
所以我要挖掘出來,不對,是讓你說出來。
雖然是個過於簡單的要求,但它卻異常有力。不過——
「我沒有秘密哦!」
「哼,嘛,我也不覺得會這麼容易問出來。」
這麼說完後,舞突然用她的胸抵住我的身體。
柔軟的觸感讓我變得好像全身被電流穿過一樣。
「你、你你你你在做什麼啊!?」
「很、很明顯的吧!色誘啊!」
「可能真是這樣,但由本人說出來真的好嗎!?」
「你、你很吵誒!我也很害羞的,所以你快點把隱瞞的事情全都坦白啊!」
舞把胸更近地壓了過來
我勉強維持住因那豐滿的胸部而要飛散的意識。
「還、還在抵抗?這、這樣的話我就直接……!」
舞抓住我的手腕,打算放在她自己的胸口。
「住、住手!」
明白了她的意圖的我連忙甩開她的手,抓住舞的肩膀一把將她推了回去。
「你想幹嘛!?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啊!」
「我、我無論如何都必須知道你的秘密!不這麼做的話,我以後……」
舞用力握緊拳頭,身體直哆嗦。
她勉強低下的那張臉上又露出了與在電車上看到的同樣痛苦的表情。
但是,她馬上又抬起了臉,
「總、總之!胸也好什麼都給你摸,你就告訴我你的秘密吧!」
「別說這種奇怪的話!果然你很奇怪!」
「嗚,不管到哪你都守得這麼嚴……!啊,對了!」
突然,舞發出了「呼呼呼」的怪笑。
「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啊。祐,你在我面前寫原稿吧。」
「原、原稿……?」
「對,原稿。說起來我還沒看過你寫原稿呢。真的永遠野誓的話,當然能寫原稿的吧?」
舞露出就像是在說著「對啊!」的得意的表情。
確實,對這傢伙來說是罕見的一針見血的指摘。
「…………」
我沉默了。不過,並不是急得不知道怎麼辦了。
不止如此,我心裡還想著,「終於到這個時刻了嗎……
」。
「啊,在那裡喲!餵——老師、舞!」
這時,傳來了呼叫聲,我們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轉去。
W剪刀手老師在揮著手接近。在她的背後還有涼花。
「……我知道了。不過因為在這裡不行,等回到別墅吧。」
「行啊。我不會忘記你說的話的!」
舞眯嘴一笑後終於離開了我的身邊,向W剪刀手老師的方向走去。
「發生了什麼嗎?」
與之相替的是涼花向我這裡走來,這樣問道。
「嘛,發生了許多事啊……我按順序告訴你吧。」
「……與冰室小姐兩人獨處,說不定會做什麼虧心事呢。」
「為什麼會那樣!……不對,機會來了哦!」
機會……?我對又一次露出了似乎是在懷疑的眼神的涼花點了點頭。
「祐!煙花什麼的已經無所謂了!別磨蹭了快點回去吧!」
「知道了!別那麼急嘛!」
早已開始向別墅走回的舞大聲地喊我。
話說,說去看煙花大會的不就是你嗎……雖然我想這麼抱怨一句,但這裡就忍了。
「走吧。回去就能說明了。」
「……難、難道說你們兩個在暗處……?那,那種事應該……」
我推了下在小聲迷之自言自語的涼花的後背,兩人一起跟在了舞的身後。
勝負就在回別墅後……我緊緊地握住拳頭,正好那一瞬間從背後傳來了煙花綻放的聲音。
▼
「好,那麼合宿之夜,接下來就是各自的工作了呢!」
W剪刀手老師這麼說完,像是在說「哦——」一樣地豎起了手臂。
之後,從祭典回來的我們全員在別墅的客廳集中一起工作。
因為是合宿,表面上的主題是創作者同仁之間相互刺激以提高作品的質量。不過,實際上是以接到製作商電話的W剪刀手老師的安排與舞剛才的要求為根本的。
「哼哼哼……那麼按照約定,就讓我好好看看永遠野誓的現場執筆呢!」
「都、都說了知道了。……不過你也要寫自己的原稿喲……」
舞的樣子好恐怖。主要是眼神恐怖。總感覺她雙眼充血著。
我一邊對將自己的工作丟在一邊拿著研究筆記本的舞吐槽,一邊側眼看了下涼花的方向。她點了一下頭回應。
我將被舞騙走還受到脅迫一事好好地說明給了涼花,被她接受了。(雖然隱瞞了色誘的事。)
理解了事情原委的涼花雖然露出了放心的樣子但我還是被她給「哥哥還是太蠢了!請再稍微振作點!」這樣發脾氣了。不過,她好好地理解了有關我說的機會的事,現在正像這樣注視著我。
「那、那麼我也開始寫原稿了。」
我面對帶來的筆記本電腦,打開寫文件的軟體,隨後立刻開始敲起了鍵盤。當然寫的是永遠野誓的作品《太喜歡哥哥而感到苦惱的妹妹的故事》。
手指的動作並不生疏。
因為我預想到了這種情況,事先就練習過了。
為了調查我是不是真正的永遠野誓,實際寫原稿看看是最簡單的這種事,想想就是理所當然的。
舞肯定遲早也會注意到這點,要我在她眼前寫原稿給她看的。
因此,我要是漂亮地寫給她永遠野誓作品的話,這樣就應該沒有懷疑的餘地了。真是完美的作戰!
……雖然有點擔心舞剛才想著什麼一樣的感覺,嘛算了。
順便一提,提出讓舞看在她眼前執筆的我的樣子的作戰的人就是我。
涼花聽到這個內容時,少有地說了「我覺得對哥哥來說這是非常棒的提案」,哼哼哼,我偶爾也很能幹的哦?
話雖如此,在那之後全部背下實際是涼花寫的原稿的工作真是太累了啊。
涼花還細緻地給予了「更多地洋溢對妹妹的愛!」的指導……
「盯——……」
在舞的監視下,我邊將涼花的原稿一字一句地想出來邊將其再現出來。
要寫的是兄妹在同一張床上的睡覺的場景。我努力寫著讓人覺得「你們兩個交往算了」的甜蜜對話。
……這好像考試呢。將背下來的東西原封不動地寫出來……
我在心中無數次地勸說自己,最後終於完成了原稿。
「嘛、嘛,總之就是這樣了吧?」
然後,我說著「你要看嗎?」後將筆記本電腦轉向好像很想看的舞。
「誒?可、可以嗎!?」
我點了點頭後,舞像是要把頭伸進去般開始盯住電腦畫面。
「…………真不愧是你啊。」
不久,大概是讀完了原稿,舞這般小聲嘀咕道。
我不禁看向涼花的方向,用力握緊了拳頭。
「怎、怎麼樣?對我的原稿的感想。」
「果然,永遠野誓的作品很厲害……明明充分展現出了作者的欲求,卻將角色表現地栩栩如生,就算只選出這種場景也很有趣……」
我也有同感。即使這是鬼迷心竅寫出來的作品,我妹妹也還是好厲害。……不過,現在比起這個,
「這樣你的疑念也打消了吧?就是這樣,我就是真正的永遠野誓——」
「但是果然,還是有違和感啊。」
不過,舞止住了我的話,直直地盯著我看。
「我一直在看著寫原稿時的祐。雖然原稿的內容很完美,但寫的時候祐給人的印象卻不相稱喲。總感覺好像很緊張……」
騙、騙人的吧……!?……這傢伙,直覺到底有多敏銳啊!
「……哥哥寫原稿的時候一直是這幅樣子的。」
涼花雖然也附和上來,但即使那樣舞也一副無法接受的樣子。
「……不,果然祐還在隱瞞著什麼。原稿明明很完美,為什麼和祐的氛圍不同呢?吶,為什麼啊?」
「冰室同學,請冷靜。」
舞在步步逼近我的時候,涼花插了進來。
就在我被正體不明的緊張感包圍,舞的視線變得更加充滿懷疑的時候。
「嗯?大家在幹嘛?」
完全不會看氣氛的W剪刀手老師一頭插了進來。
接著,她用疑惑似的表情看了一圈什麼都不說的我們後,
「嗯——?……好,今天就休息吧!」
她突然說出了這番不明所以的話。
「什、什麼情況?才十點左右吧。」
「不,因為長距離移動還在海邊玩,而且又去了祭典,就稍微有點累了。大家看起來好像也很累了。」
「對吧舞?」,W剪刀手老師這樣繼續說完後,舞念道著「唔……」,
「……是呢。雖然稍微有點早,今天就睡吧。」
這麼說著向後退去。……雖、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不過得救了……吧?
「……被W剪刀手老師救了呢。」
涼花像是自言自語般這樣念叨著。用似乎帶著不滿的語氣。
「那麼那麼,既然這麼決定了的話馬上去寢室——唔,這麼說來好像還沒帶我們去睡覺的房間呢?」
「寢室的話在二樓哦。有三間,床也每個房間各一張——」
剛這麼說完,「啊」地一聲露出了著急的樣子。
「……怎、怎麼辦啊。床缺一張……好像。」
「餵慢著。那不是好像而是確實不足吧。」
「吵、吵死了啊!因為現在才想起來所以沒有辦法的吧!」
舞雖然沉思了一段時間,但馬上就說著「怎麼辦啊」後淚目地看了一圈所有人。
「嘛,不夠就沒有辦法了呢。這樣的話,就誰和誰睡一張床吧?」
「對、對呢。這倒是沒關係喲。因為我家的床很大。」
「原來如此。那麼,誰和老師一起睡呢——」
「等!?什、什麼情況!」
「誒?怎麼了老師?」
「不是怎麼了吧!為什麼是以我和誰睡為前提啊!這種時候一般都是女孩子一起的吧!?」
「你不明白呢老師。這種事件是男女成對喲!」
不、不明白你什麼意思!但是,為什麼涼花和舞都不反對啊!?
「那麼,怎麼辦?我是完全OK啦。」
「……我和哥哥一起睡。」
「涼、涼花!?」
「因為我覺得男女一起很糟糕。而、而且要是哥哥的話我完全不討厭。哥哥也覺得這樣就好對吧?」
才不好吧!?雖然想這麼說出口,但我察覺到了涼花強硬的
視線。
是、是啊。除了秀出來以外也沒別的了啊……
「啊、啊啊,和涼花的話我也沒關係的。」
「嗯——,那就這麼辦吧。舞也這樣就OK吧?」
「是、是呢,嘛,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她們無視我的焦慮,一下子就決定了床的分配。
那時,我看到不知為何鬆了口氣下撫了一下胸口的涼花。
「雖然這種展開在預想之外,但迴避了最壞的情況真是太好了。不過哥哥,那種場合不由哥哥說出口的話會很困擾的。」
進入寢室後,涼花紅著臉不高興似地說道。
確實,沒能配合上那種預料之外的事態是我的不好。
「但是為什么女孩子一起睡這種理所當然的意見會被否決呢……」
「因為是w剪刀手老師提的,正面懟她也沒有辦法啊。」
涼花說著「比起那個」一下子坐到了床上,
「今、今天發生了好多事,我已經累了。睡覺吧。」
她一下子把看向旁邊,像是為了不與我對視一樣那樣說道。
「……也是呢。的確累了啊。那我睡沙發,你就睡床上吧。」
我從壁櫥里拿出毛毯,走向房裡配置的沙發。
「請、請等一下!?怎麼回事啊!」
「不,真的同床會很不好的吧?所以我就睡沙發。」
「不、不行。好不容易的機會——不對!在那種地方睡不能消除疲勞的!也會妨礙明天及以後的活動的!」
涼花紅著臉,以不知為何很慌張地神情繼續道,
「而、而且哥哥不在床上睡我會很困擾的!不那樣的話不是不能取材了嗎!」
「誒?你說取材……?」
「對、對,取材。剛才哥哥寫的是兄妹一起睡覺的場景對吧?因為那個場面我沒法寫得那麼好,所以我想正好可以拿這個取材。」
「不,但是,那個場景我覺得普通地寫寫就能寫好……」
「沒、沒那回事。現在這樣完全不行。」
雖然涼花說著「不行不行」搖著頭,但我還是很猶豫。
要是取材的話不幫忙是不行的,不過儘管是兄妹但已經都不是小孩子了,一起睡覺還是很不好吧……
「你、你在猶豫什麼嗎?這也有保險的意思在裡面喲。」
「保險?什麼的?」
「明、明早冰室同學有可能突然過來叫我們起床。那時候要是沒有一起睡的話,她不就會覺得你妹控這件事很詭異嗎?」
「確實……有這種可能性。」
「對。很有可能。因此,哥、哥哥一定要和我睡!當、當然是為了取材與保險!」
涼花滿臉通紅地這麼說著,「啪啪」地拍著床。
「你都想到了那一步了嗎……」
「沒、沒錯。與哥哥一起睡——的場景取材!是機會!罕有的機會!同時考慮到了安全方面,是一石二鳥的想法!」
明明說過之後就睡覺的涼花莫名充滿了幹勁。
……雖然總有一種上了套的感覺,但是考慮到這一步的話也無法反對。
「我、我知道了……那、可以吧?」
「嗯、嗯!還、還請溫柔一些!」
我橫躺在床的右半邊後,涼花緊張地躺在了另一邊。
我按下了枕邊的電燈開關,房間暗了下來。
「……那、那晚安啦,涼花。」
「晚晚晚晚安哥哥!」
總、總感覺你很緊張,能好好睡著嗎……?
嘛,雖然我也緊張地冷靜不下來就是了。
我為了背對著涼花側過身來。
……話說回來,我是多久沒與涼花一起睡了呢……?
「……哥哥,你睡著了嗎?」
「不,才到床上差不多一分鐘啊……」
「也、也是呢。」
看來涼花好像也很緊張。叫她不要緊張也是強人所難。
「……今天辛苦你了。」
「……啊啊。你才是,很累吧?」
「是呢。與哥哥旅遊,與哥哥在海上乘小船,與哥哥逛祭典……還有,被哥、哥哥看到我洗澡……」
「那個說了是我不好了!」
「總、總之發生了許多事,我也累了。但是,明天開始就必須更加努力了。」
「是舞嗎……?」
對著我的提問,涼花回答了一句「是的」。
「明天,要像至今為止一樣表現我喜歡妹妹,讓她相信我是永遠野誓的吧?」
「是啊。……有什麼不滿的嗎?」
「不,今天做了一天,而且還在那傢伙的眼前寫了作品,結果就那樣了吧?就算是約會,零碎地表現也不行,我在想這樣下去真的行嗎?」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了喲。」
涼花直截了當地說道。
「冰室同學也說過了。內容與哥哥給人的印象並不相符。那不就是哥哥還沒成為永遠野誓的證據嗎?」
「雖然她確實那樣說過……」
「方向是沒錯的。要是讓冰室同學知道哥哥發自內心喜歡妹妹的話,疑惑就會自然消散了。」
「所以——」,涼花繼續說道。
「哥哥不做到與永遠野誓這角色同化的程度是不行的。喜歡妹妹喜歡的不得了,哥哥不發自內心這麼想的話。」
道理我也明白,也覺得不那麼做不行。但是啊,明明在現實中有你這個妹妹,又要發自內心這麼想……很難。
「你在煩惱什麼嗎?這次是演技喲?即使那樣也不行嗎?」
「那果然還是有個限度的吧……」
最壞的情況,就算我自己被認為是個對實妹出手的鬼畜大哥這件事是沒辦法避免的,但連涼花都被看作是這件事的受害者我就無法接受了。
在現實中喜歡妹妹的哥哥就是如此罪孽深重的存在。
「……有什麼問題嗎?單純演戲也做不到嗎……?果、果然,因為哥哥喜歡冰室同學,所以在猶豫著嗎……?」
「……哈?」
因為話題突然向奇怪的方向轉變,我愣住了。
「為什麼突然變成那種話題了啊……不會有那種事的吧?」
雖然那傢伙確實是超級美少女,但她的本質是單純的騷擾狂。哪有發展成戀愛的餘地。……真是的,不要想奇怪的事啊。真不像她啊。
「但是,那為什麼不能喜歡妹妹呢……?難道說,如果是妹妹就不行嗎……?」
不喲。正因為是妹妹所以不行。因為是很重要的妹妹,所以才不能用那種眼光看待。
「嗚嗚……果然哥哥對冰室同學…………哈……」
涼花的嘆息在黑暗中擴散開來。
「這樣下去,冰室同學會一直那個樣子喲?要怎麼辦呢?」
……的確,確實是那樣。因為我而變成這樣,解決的辦法也沒別的了。我明白我沒有猶豫著說「即使那樣——」的資格了。
「夠了。我睡覺了。晚安,哥哥……」
涼花像是在說「就到此為止了」一樣說完,又在最後加了一句話。
「…………哥哥你個笨蛋。」
正如她說的,我或許就是個真正的笨蛋大哥。
和哥哥的卿卿我我約會
回想日記
Vol.2
已經有多少年沒有被摸過頭了呢。果然哥哥的手又大又溫暖,我最喜歡了。雖然塗防曬油有些刺激,但因為是哥哥的手所以很安心呢……。不過洗澡被看到到底還是很害羞。討厭什麼的當然是不可能的就是了!可是既然要被看到的話,弄得更加漂亮一點就好了呢……啊,這種還太早了啦!這個先放在一邊,明明浴衣裝扮受到誇獎的今天本該是個好日子的,卻在最後的最後給白費了。哥哥這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為什麼不在那時候主張自己是妹控呢。就算是演技也做不到嗎。果然哥哥對冰室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