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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三章 做到什麼地步,我才能變成永遠野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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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這樣去海邊,真是謝謝舞了呢!」

「人多車比較擠,真是抱歉。」

「完全不要在意喲,涼花同學。……而且,對我來說,在這次旅行中挖出祐的全部才是我崇高的使命!」

「舞還是老樣子熱心研究呢——」

我一邊將她們三人的對話當成耳旁風,一邊呆呆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我現在正在前往似乎是舞的別墅的電車上。

這場旅行安排在那次約會大作戰後僅僅經過三天,所以是一場很急的旅行。

雖然大家都不明地很開心,但同時我的心情卻很複雜。

還有兩個問題沒解決,會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

第一件當然是關於舞的。

到頭來,就算舞看到了在約會中那般調情的我們,她的疑念也沒有打消。

不僅如此,明明推理得毫無邏輯卻還得出了涼花是永遠野誓嗎?這種結論,情況倒不如說是變壞了。

將那件事向涼花報告後還被涼花給「果然哥哥當不了永遠野誓」這樣臭罵了一頓。然後,在這次旅行中我得再次調情給她看,一聲不吭地表現出哥哥喜歡妹妹,之類的。

而第二件事是我應徵大賞用的原稿的事。

舞的那件事以來我這邊都沒法分精力好好地進行。

本來截稿期就緊不適合這時候旅行了,但也不能把舞的事先放一邊,涼花也強烈要求想取材海邊的場景,因此才變成這樣的。

……嘛,雖然我也不覺得不旅行一直呆在電腦前能寫出東西就是了。

「嗯?老師你怎麼了?感覺你沒什麼精神呢?」

「誒?啊,不,有點睡眠不足想睡覺……」

「好不容易才來趟旅行,你搞什麼呀,哥哥。請坐端正,我給你買咖啡來。」

「啊,那我也去。」

涼花與W剪刀手老師把我的藉口當真了,從座位上站起走開了。

做了件不好的事情啊……想著這件事的時候,我然後注意到了看著我的舞的視線。

「干、幹嘛啊。」

「哼哼——,做好覺悟吧。我旅行中會一整天觀察你的,一定會將你隱瞞的事挖出來的!」

這種宣言在當事人面前說實在太堂堂正正了。

到現在為止給她看我與涼花調情還是沒能讓她接受我是永遠野誓,以後會變得多糟甚至都難以想像。

……不過啊,都做到那種程度了一般來說是會接受的吧?

我心中亂糟糟地很不滿,不禁向舞這樣問道。

「……吶,為什麼你那麼懷疑我啊?」

「那種事,當然因為你有事瞞著我啊。」

「這不算回答……我在問你為什麼那麼想的理由。」

「我有必要知道永遠野誓的全部,所以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嘛,這傢伙平常就是嚴重的跟蹤狂,不過這次她的固執遠超以前。

……想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是啊,為什麼舞這傢伙唯有這次如此地盯住我不放?

雖然確實原稿被她看過,但那畢竟這是一個契機,我感覺應該有別的什麼理由引起這傢伙這麼做的。

……這麼說的話那天從她看原稿之前開始我就感覺她怪怪的啊?

這麼想的話打開我的包偷看裡面也是從平常的這傢伙的行為來看相當不合理的行為。確實那之前她還沒做到那種地步。

「干、幹嘛啊,冷不防地盯著我看……要觀察的人是我啦!」

舞滿臉通紅地說著,但我卻毫不在意地繼續想著。

……也就是說,這傢伙變成這樣是因為有什麼特別的突發事件吧?

那樣的話,是什麼時候呢?簽名會的時候我感覺舞和平常一樣,所以在那之後到假期結束期間發生了什麼嗎……?

「我說舞,說起來你在那個簽名會之後和編輯談過了吧?那時發生了什麼了嗎?」

「……!突、突然在說什麼啊!什麼都沒發生啊!」

我隨口一問,舞卻突然臉色一變,移開了視線。

這反應怎麼看也太過激了。正當我準備詳細詢問的時候,

「我們回來了。喝吧,這是黑咖啡。」

這時正好涼花幫我買罐裝咖啡回來了。

「原、原來如此,祐是黑咖啡派的啊!這是新情報啊!」

「啊,不……這單純只是為了解困。」

涼花冷靜地對著慌忙記著研究筆記的舞進行吐槽。

我因失去了時機便一言不發時,因為涼花遞給了我罐裝咖啡,小聲地「……你發什麼呆啊。這次旅行中必須更加親熱,所以請再振作點。」這樣提醒我,我只能說著「啊、好……」點了點頭。

……確實,目前為止給舞看我與妹妹的親熱的目的並沒有變,所以是不能忘掉這件事的。

但是,剛才看到的舞的那個表情。……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那麼,老師也清醒了,去玩些遊戲吧!」

這時,W剪刀手老師突然那樣說道。

「突然說遊戲是要幹什麼?」

「在這種乘坐電車的旅途中,是有大家一起在車上快樂玩耍的定律的!」

「定律嗎……嘛,坐車時確實經常玩撲克什麼的啦。」

「是這樣嗎?」

涼花歪了歪頭。我說明了一下大體的規則後,涼花不知是不是取材熱情高漲了,她突然幹勁十足。……大小姐學校沒有這種事情嗎?

「哼哼哼,我就猜到會有這種事,於是就準備了各種東西哦!」

W剪刀手老師砰砰地敲了敲自己的包。……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在準備方面無意義的充分。

「誒,不是挺好的嘛。什麼都有啊。」

「一整套卡牌遊戲,還有桌遊,可攜式遊戲機都按人數準備了。你們要玩什麼?」

「連遊戲機都有嗎?那要是有什麼合作類遊戲的話。」

「啊,沒那種軟體呢。取而代之,本公司的工口遊戲的移植版已經裝好了,所以。」

「果、果然遊戲就算了!就普通地玩撲克吧!」

「誒,這樣嗎?那就玩懲罰是輸的人脫一件衣服的撲克。」

「不,懲罰是不需要的吧!」

「誒——但玩普通的就太無聊了喲。」

「是啊。那就定成老師要是輸了就報一條黑歷史的規則。」

「為什麼只有我要負擔這種風險啊……」

「……這個,不錯呢。」

「涼花!?所以說為什麼連你也贊同啊!」

我不管怎麼抵抗都沒能取消掉這不平等的懲罰。

儘管如此,在到目的地之前已經決定舉行撲克大會了。

W剪刀手老師始終擺著笑臉,舞一會兒就變得興致勃勃的,涼花好像也很開心。

我雖然也想把注意力集中在遊戲上,但腦袋的一角卻一直殘留著舞那辛酸的表情。

在目的地站點下車站到月台上時,大海的氣息微微地飄來。

出了站後我們乘上了公交車,經過十幾分鐘的顛簸,我們在公交車停靠點下了車。

在林間道路上稍走了一段時間後,視野終於變得開闊起來,眼前出現了白色的沙灘與藍色的大海。

「……哦哦,是海。」

我平常沒有看見大海的機會,於是就自然地脫口而出了。

往邊上一看,涼花和W剪刀手老師也眯起眼睛,感受著吹來的海風。

「在這邊喲。」

舞這樣說著順著路盡頭的台階走了下去。台階鋪裝整齊,還帶有扶手。每下一級台階視野中的沙灘就變得更寬廣,海水的味道也更加濃郁。與此同時,也能看見面前建築的屋頂了。

「那就是我家的別墅。」

舞指著別墅。那是個比我想像中還要更大更好看的建築。

應該是山間小屋風格的吧?頗具韻味的木製外觀洋溢著一股高級的感覺。

「……話說,好棒的地方呢。那個位置簡直就像這座海岸的主人。」

「不是像,而是事實哦。這個沙灘也是我家的。」

……哈?這傢伙剛才說啥?她家的沙灘……?

我說不出話時,舞若無其事地說著「就是私人沙灘喲。你們懂的吧?」,讓我驚訝不已。

「私、私人沙灘!?也就是說,這個海岸是你的東西……!?」

「不是我的,是我家的喲。……幹嘛那麼吃驚?」

「不,當然很吃驚吧!私人沙灘太誇張了吧……」

不過,等等?說起來舞住的是

高級公寓吧?

而且還有別墅與私人沙灘,這傢伙不會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吧……

「算不上什麼大事吧?這附近都差不多啊。」

「……是這個問題嗎?」

「嗯——,私人沙灘真是太棒了呢——!這得感謝舞!」

「我班也有個家裡擁有私人沙灘的同學,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呢。還是第一次見。」

……感覺,這兩人的反應也太平淡了吧……?

「怎樣都好啦。比起那個,快點換上泳衣去海邊吧!」

舞那樣說著,用力指向海的方向。

……是、是啊。好不容易來到海邊,就暫時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

「請等一等!」

但是,這時W剪刀手老師用罕見的認真表情叫住了我們。

「各位,這畢竟是合宿哦。可不能忘了那件事。」

……是啊。這次的旅行名義上是「合宿」。

是集結了輕小說作家與插畫師,為了追求更高質量的作品的合宿。在那之中,為了讓永遠野誓的作品更加有趣的取材合宿更是這次旅行的宗旨。……表面上是的。

「那不是當然的嘛。之後是祐的海邊事件的取材,觀察那個是我的使命喲!」

「真不愧是舞,很有幹勁呢!……那就以那個為基礎盡情享受海邊吧!」

「誒?啊、等等……!」

W剪刀手老師這樣說著抓住舞的手跑向了沙灘。

明明剛剛還在認真地談合宿呢,一下子進入放假模式真的好嗎……

「哥哥,我們也去吧。」

「……是啊。」

剩下的我們也緊跟其後。半路上涼花,

「保險起見我先確認一下,這次旅行的目的是為了更多地給冰室小姐看我們的親熱,打消她的疑念。」

「我知道哦。這次絕不會猶豫了。」

「很好。還有,另一個目的也請不要忘了喲。」

「海邊場景的取材對吧?這我也知道。會和計劃上一樣做的。」

「那、那就好……不過,哥哥與海……」

那樣和我說著,涼花將草帽向下拉了拉,看著遠方的水平線。

我也一樣眼睛看向海與天的分界線。

我要打消舞的疑念,完成涼花的取材,以及著手自己的作品。

在這個合宿里要拼命地讓這些計劃平安無事地完成才行呢……

「餵——!你們在做什麼啊!快點下來!」

「老師!果然大海很棒呢!這種解放感!最適合工口事件了!」

……嘛,有這兩人在平安無事應該是不可能的了吧。

「那麼,老師在海邊打算取什麼材呢!」

身著藍色比基尼的W剪刀手老師前屈著身子問道。

因為那姿勢與過分顯眼的乳溝,我慌忙地移開了視線。

在那之後換上了泳裝的我們迅速去了沙灘開始了「合宿」,不過當然不是普通地玩耍,而是取材。

雖然我覺得輕小說也好,galgame也好,提起海邊事件就有一大堆,但不了解宅界的涼花完全不知道那些東西。所以,實際嘗試再反映到作品裡,就是永遠野誓的取材活動。

再加上這次有給舞看我們的親熱的目的,就事先定下了取材與作戰同時進行的計劃。

「那麼就讓我來好好研究永遠野誓的取材活動吧!」

身穿紅色的似乎是比賽用的泳衣的舞也那樣說著拿好了一直用的研究筆記。

「好吧,那就快點開始吧。」

我這麼說的同時看了一眼穿著碎花分身式泳衣的涼花。

然後,涼花像是察覺到我的意圖般點頭回應。這是作戰開始的意思。

「咳咳……雖然下一卷有海邊的場景,但可不能普通地玩,我想寫稍微特殊點的情節,所以今天打算對那個進行取材。」

「「特殊情節?」」

我對露出不完全明白的表情的兩個人說明道。

「雖然這樣是劇透,不過,我準備下一卷中寫兄妹在海上漂流的情節喲。不是什麼過分的展開,就是兩個人短時間內在海上漂流的那種感覺。」

「唔哇——,漂流嗎——」

「那、那什麼鬼!?……咕,出乎意料啊!」

嘛,就輕小說的海邊事件並不普通吧……

不過,這是考慮到要兼顧涼花的取材與對付舞的對策才這麼說的。

一下子想出這種主意,真不愧是永遠野誓(真)啊。

「所以,我準備我們從現在開始體驗那種情節是什麼樣的東西。」

「啊,所以才準備了那個呢。」

W剪刀手老師那樣說著指向我的背後。

在那的是準備好的連著打氣筒正在膨脹的橡皮艇。

「嗯?要乘那個的是祐和涼花同學嗎?」

「當、當然啦。我想和涼花在一起啊。」

我挺起胸膛回答道。我也已經習慣將錯就錯了。

「是、是啊。因為哥哥的輕小說女主角是妹妹呢。而、而且我也想和哥哥在一起……」

涼花也配合我。她還臉紅著露出扭扭捏捏的感覺。

「嗯……情節取材的話對方不是涼花同學不也行嗎?這才是我不懂為什麼你們要去乘的想法是什麼的地方?」

「那、那可不行!是妹妹這件事很重要!……哥哥這麼說過的!是這樣吧,哥哥!」

「是、是啊!嗯,不是妹妹不行的!」

不只有表現秀恩愛的意義在裡面,因為還有取材所以無論如何都要讓身為真作者的涼花體驗啊。

舞不高興地瞪著我們,w剪刀手老師笑著說「果然是關係很好的兄妹呢——」,總之快點去取材吧。

橡皮艇浮在海上,我幫涼花上了船,接著自己也乘了上去。

船原本也沒那麼大,二個人乘上去就非常擠。

「……比想像中的還要窄,沒關係嗎?」

「這、這樣能緊貼著所以我覺得可以!嗯!」

「是、是啊!因為能和你緊貼著啊!」

因為是重要的事所以我們沒忘了表現出來。

「哦哦!這太好了!窄小的橡皮艇里的一對男女……!雖然在海中與岩石後那種是定律,居然還有這種玩法嗎!」

「W剪刀手老師到底在說什麼!?」

「老師,我能幫你和涼花同學擺成再多纏在一起點的姿勢嗎?」

「請不要爽快地提出那樣奇怪的要求!」

我大概能猜到W剪刀手老師在想什麼,但在這就要忽略了!

「……那麼,現在稍微出海一下試試吧。」

「等一下啊!於是我們就在這乾等著嗎!?」

「抱歉啦冰室小姐,這個船是兩人用的……」

「……要說的話,一個人用就很勉強,還要兩個人乘。」

「總、總之我們已經是極限了,對不起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涼花這麼說了,舞便沒有表現的更為強硬。

不過,她還一臉不爽地鼓起了臉頰。……她是小孩子嗎!

「總、總之出發吧。」

「一路順風!」

在被W剪刀手老師目送的同時,我開始用配備的小槳向前滑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波浪很平穩,船比想像中還要簡單地前進,不開心地繼續瞪著我的舞的臉也馬上變小了。

「呼……」

這時我喘了口氣。這樣那樣的在作戰中緊張死了啊。

「……到現在為止都如作戰內容一樣呢。不過,我希望哥哥你再稍微多點表現出喜歡妹妹這件事。」

「不,我是打算表現得相當易懂的啊?」

「因為旅行中有種解放感,所以我覺得你試試再大膽點的攻勢會好點。就、就比如你說『我想在海上與妹妹展露出全部!』之類的……!」

「等、等等!這種想法的方向和W剪刀手老師一樣了!」

「哈!?……也、也是呢!剛才的請當成沒聽到!」

涼花紅著臉低著頭小聲念道「……大、大膽過頭了。」「……還、還太早了呢」這種迷之話語。

這樣那樣的,涼花來海邊或許多少也變得解放開來了。

「那、那個先放一邊。已經平安地兩人單獨出海了,接下來就是哥哥的任務了哦。」

被涼花這樣說了,我說著「我知道了」點了點頭。與上一次的約會作戰一樣,為了顯得真實,要留出即興發揮的餘地。裝成取材場景變成兩人獨處是涼花的計劃,在這個狀況下做得

更加親密就是我的任務了。

「現在的我們在冰室小姐無法直接干預但卻能看見的範圍內。是讓她看見我們秀恩愛的絕佳位置。」

這我也知道。……不過,有一個重大的問題。

「……在這裡怎麼秀恩愛比較好呢?」

「什……!?我之前不是說過請好好地提前考慮好嗎!」

「不,雖然的確那樣!但是,在橡皮艇上兩個人獨處秀恩愛這種什麼都想不出來啊!」

我事前有考慮過各種各樣在海上秀恩愛的事件的啊!

不過,我馬上就注意到雖然是代表夏季的海邊事件,實際上能做的事情卻沒那麼多。大體上輕小說也好galgame也好,這種事件的第一目的就是展示穿泳裝的樣子,其它事情就意外地少了。

雖然確實也有海水浴、玩沙子、打西瓜、沙灘排球、煙花等等的事件,但那些都和讓別人看秀恩愛的目的不一致。

何況,在這種情況下能秀的恩愛……

「不過,就這麼漂著就太可惜了……」

「我、我知道了啦!我會做的,總之,看著我!」

「好、好的!」

我與涼花面對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涼花滿臉通紅。

……唔,在這麼多人面前做出這種姿勢,之後要怎麼辦才好啊。

「額、嗯……你、你的泳衣很可愛呢。很適合你喲……」

「誒?那、那個……非常感謝……」

雖然我連忙誇了她的泳裝,但就這樣當然不夠充分。

我腦海里不斷重複著「秀恩愛……秀恩愛……」,連忙把手放在涼花的腦袋上輕輕地撫摸著。

「咿呀!?突、突然在做什麼呀!」

「不、不是,我覺得摸頭是比較常見的秀恩愛……」

嘛,雖然不是乘橡皮艇漂在海上的時候做的事情就是了。

「常、常見……?是這樣嗎……?」

「嘛,在虛構世界裡的事的話,在現實中果然會很奇怪吧——」

「不,沒有那回事吧?姑且有被展示過了,而且感覺也不是很討厭!」

涼花那樣說著緊緊握著手略微低下了頭。

我再次開始撫摸後涼花「哈嗚嗚嗚嗚……」地喘著氣,臉紅到了耳根,害羞般地縮了縮身子。……總、總感覺,儘管是因為作戰卻有一股很強的背德感啊。

我一邊這麼做著,一邊想著更多與這個狀況相符的秀恩愛。

不過,涼花雙眼朦朧地抬頭看我,讓我嚇得心跳不已。

簡直就像在說「下面要秀什麼恩愛呢」地催促著我——唔,就算是那樣!感覺在考慮奇怪的事是什麼鬼啊,我!?

「……哥、哥哥?就這樣結束了嗎……?」

「噗!?你、你你你你在說什麼呀!?」

「……誒?哥、哥哥你搞錯了什麼嗎!我、我就是覺得冰室小姐不會接受這種程度的秀恩愛的吧的意思啊!請、請不要做出這種簡直就像我在期待什麼的反應!」

「對、對啊!抱歉!」

……不、不好!雖然只有一瞬間我在想些什麼啊喂!

總、總之不能這麼下去。就在海正中摸頭也太超現實。必須要更多一眼就能看懂的秀恩愛……!

我那樣想著迅速試著把手搭在涼花的肩膀上。

「嚇……?哥、哥哥……?」

大、大多數人是不會做出這種姿勢的,接下來要怎麼做才好呢……?

普通情況下像這樣會有接、接吻的意思吧……雖說這是作戰,那樣做實在是不可能的。

……不,話說這是不是有種不是作戰的話就會去做的意思!?

無、無論如何不能與涼花接吻,這種想法要終止!

嗯——……在這種姿勢下還能秀的恩愛的話,就是推(倒)——否決!

「嗚嗚……」

不好。在這之後怎麼做才好我完全不知道。

「…………」

涼花用像熟透了的章魚般的表情害羞地看著我,話說為什麼閉起了眼,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我能不做那種事情(接吻)嗎!?

啊啊夠了!明明秀恩愛事件不管看輕小說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實際上做的時候這麼困難啊!

「真是的,急死人了啊!這時要一口氣猛地推倒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已經混亂了,不知從哪裡出現了W剪刀手老師的聲音的幻聽。

「啊,太棒了!就算只有這個來合宿還是賺到了啊!果然老師是對實妹都下手的鬼畜人類啊!」

「可以不要在我腦內連續做工口發言嗎!?」

「嗯?腦內是個什麼事?」

可惡,什麼情況……!和幻聽對話,我也終於到末期了嗎!

「……哥、哥哥,這個聲音是……」

「不、不對,這不是我隱藏的願望!說到底只是我腦中的W剪刀手老師胡言亂語——……誒,為什麼你都能聽到我的幻聽……?」

「不、不對,這不是幻聽……」

涼花看向旁邊。我也看向相同的方向。在那的是——

「啊,不要在意我,請繼續!」

W剪刀手老師露著無邪的笑容從海里浮了起來。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反射性地離開了涼花,差點失去平衡掉進海里。

「啊,怎麼了?請老師快點遵循自己的欲望,給我看看如何完美地讓單純的妹妹『墮入』女人的場面!」

「為、為什麼W剪刀手老師會在這裡啊!?」

「那當然是為了看老師你們的樣子游過來的啊!」

「我、我不是說過請在沙灘等著嗎!」

「哼哼哼,那是辦不到的提議呢……作為插畫師要將老師的取材場景充分地記在眼裡啊!」

「……那,W剪刀手老師在這裡就意味著……」

「啊,舞當然也來了喲。」

W剪刀手老師說著「在那裡」用手指著的地方,紅著臉瞪著我的舞戴著救生圈浮在那裡。

「祐、祐,你啊……!雖然我猜得出你很鬼畜,但我沒想到你竟如此邪惡啊!想不到你真的對涼花同學下手……!」

「下,下什麼下啊!我、我喜歡妹妹倒是事實,但是因此向妹妹下手這種事情……唔!」

「哥、哥哥……!在這裡否定的話……!」

不,我先不管,涼花被哥哥下手這種事我怎麼可能當作事實接受啊!

「但、但是沒辦法呢……如果這是永遠野誓的秘密,我就不能坐視不管喲!」

舞那樣說著做出遊泳的動作。……但,完全沒有前進的樣子。

「……你在幹嘛啊?」

「一、一看就知道了吧!我要靠近船,幫我一把啊!」

「難道說你不會游泳嗎……?」

「什!?才、才不是呢啊!只是稍微游得不自由罷了!」

這不就是不會游嗎……?我伸出手後,舞兩隻手牢牢抓住了我的手。

同時我感覺不知從哪傳來了「咻——……」的聲音。

「幹什麼……?」

「?你在幹嘛啊祐。我要上船咯。」

舞提出了不明所以的要求。

「冷不防的幹嘛啊。」

「我也想試著體驗永遠野誓的取材法啊!所以要是乘上來的話。」

「不、不行。這是我和哥哥專用的——」

涼花罕見的很慌張。那時,因為還能聽到那咻——……的聲音,我就忍不住找是哪裡發出的。然後——

「喂!你的救生圈的栓不是打開了嗎!」

「誒?你在說……唔,咿呀!」

仔細一看,救生圈在慢慢癟掉。

恐怕是舞在打氣之後忘了關了吧……為什麼會沒注意到!

「騙、騙人!等等,幫、幫幫我啊祐!」

「冷、冷靜點!總之我先幫你上船——」

在舞把手放在橡皮艇邊上的瞬間,砰的一聲爆炸聲響起。

「……誒?怎、怎麼了?剛才的聲音是什麼!」

「唔哇!?橡、橡皮艇在下沉!?難道是……」

果,果然!橡皮艇表面破裂然後漏氣了!

「誒誒!?怎、怎麼辦!?我、我不會游泳啊!」

「所以說,冷靜啊!這種時候要保持冷靜……」

「東西太舊,材質劣化了呢。」

「唔、涼花!?你有點冷靜過頭了吧!?」

在我們這麼做的時候,救生圈與橡皮艇已經

完全失去了浮力。

「哇、哇!要溺、溺水了!」

「舞!」

我抓著舞的手腕,把她拉了過來。

舞拼命地抓住我,變成了從正面抱緊我的樣子。

「怎、怎怎怎麼辦啊祐!好、好害怕!」

「夠了別鬧了!要想辦法就這樣到海邊……!」

雖然我不知道要怎麼抱著一個人到岸,但只能做了!

「等、等等,哥哥!?你在做什麼啊!」

「不是說這個的場合吧!比起那個,涼花你沒事嗎!?」

雖然因為這傢伙體育萬能所以應該也會游泳不用擔心,但現在是緊急情況!

「我要把舞帶到沙灘,你先回去呼救!」

「誒……?等等,哥哥?你在說什麼呀?」

「你才是在說什麼啊!雖然我說過要冷靜,但還是要多點緊張感——誒?」

這時我終於注意到了。

涼花擺著吃驚的表情,W剪刀手老師還是不變的笑臉,在看著我。

……誒?為、為什麼你們的表情那麼輕鬆啊……?

「……哥哥。首先請哥哥冷靜下來。」

「是啊——。首先要先冷靜,試著站在那裡就好了呢——」

「誒?你、你說站著……」

我試著伸了伸腿。是沙子的觸感。……………………不會吧?

「這個海岸看起來好像是淺灘。」

正如涼花所說,兩隻腳站在那裡的我注意到水面只到我的肚子附近。………………請容我保持沉默。

「哈——,果然老師是男孩子呢!非常帥氣喲!」

「雖然那是當然的,但你要那麼做到什麼時候啊?哥哥……?」

被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我現在的情況。

「祐……!祐……!」

舞緊緊抱著我,閉著眼睛不停地喊著我的名字。這時我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胸口被兩個柔軟的東西給壓著。

「……舞。總之,走回去吧……」

我慢慢將舞扯下來,長嘆了一口氣。

「真是的,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啊……好不容易的兩個人獨處時間……」

涼花從剛才開始就在一旁小聲嘀咕著什麼,不過我沒聽清楚。

那之後,回到沙灘的我因為受到一股迷之脫力感侵襲,現在就這麼躺在座位上。說起來舞正雙手抱膝坐在角落裡想著自己的醜態,滿臉通紅淚目著「嗚~……」地嚎叫著。

……說到底,明明是自己的沙灘,為什麼不知道是淺灘啊……

那樣問了後她給了「因、因為到現在都不會游泳!」的回覆,已經無話可說了。……總之,現在我什麼都不想做。

「去幫助冰室小姐確實很帥氣……但是,那麼認真的樣子……果然哥哥喜歡冰室小姐嗎……?」

「……嗯?你在說什麼,涼花?」

「沒聽到就算了。」

……不,要說得讓我聽到啊。

涼花也就這狀態,之後怎麼辦才好我完全沒有頭緒。

總感覺因為有那種事情,作戰的成敗與否什麼的全都化為烏有了……

「老師!」

那時,W剪刀手老師帶著不變的笑容來搭話了。

這個人什麼時候情緒都不變,但現在總感覺那份開朗很耀眼。

「好不容易才來海邊喲?這樣無精打采的話很浪費的!所以繼續合宿的取材吧!」

「不,就算你突然說取材但取什麼呢?」

「剛才的小船場景就很棒。給了我從未有過的色情感!但是,果然我還是覺得應該連基本的固定事件也取材啊!」

基本的固定事件?

我歪了歪頭,W剪刀手老師說著「就是這個!」拿出了一個瓶子。

「這是什麼?防……曬霜?」

「是的!說到海果然肯定有防曬霜事件吧!」

「嘛,確實就福利事件而言的確可以說是固定呢。……但是,防曬霜是下海過之後塗的嗎……?」

「那種事情怎樣都好了啦。重要的是有塗防曬霜這個行為!因此,老師,請多指教了。」

W剪刀手老師這樣說著,把瓶子交給了我。

「誒?你說請多指教?」

「那不是當然的嘛!老師幫我塗防曬霜!」

W剪刀手老師那樣發言的瞬間,我感覺到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等……你、你說我來塗是什麼意思啊!」

「這種事件不都是以男的幫女的塗防曬霜然後嬉戲歡笑為模板的嗎!」

「不、不是,雖然是那樣沒錯!?」

「而且,我到現在都沒讓男的幫我塗過防曬霜,我想一定要用這個機會取材!老師是有經驗的對吧?」

「……你有嗎,哥哥?」

「唔哇!?涼、涼花!?不要突然插話進來!很嚇人的啊!」

「那種事怎樣都好。……你有那種經驗嗎?」

「總感覺好恐怖!?……當、當然不會有的吧。」

「這樣啊。也是呢。那麼,不取材是不行的呢。」

「哈!?」

「當、當然,因為是取材活動,沒辦法,我也會幫忙的。」

這、這種措辭是自己想取材所以要來幫忙的意思吧!

「讓祐塗防曬霜!?那、那種事我也沒經驗呢!」

雖然我大致猜到了,舞也理所當然般地把頭伸了過來。

「……你復活得真快啊。」

「干、幹嘛啊!那種程度的事不會一直失落的啊!祐的取材活動的話,我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真棒呢!這樣就全員一致決定了!」

「我的想法呢!?」

就算說了說出來卻不會採納的意見也還是沒有意義的……

「那麼,就開始讓老師塗防曬霜的事件吧!」

噢————!!

你們,只有這種時候連成一氣呢……

——然後。

「哼哼哼,第一位是我哦!」

在我一隻手拿著防曬霜瓶子呆站著的時候,女性陣營已經用石頭剪刀布進行了火熱的順序爭奪了,不過看樣子好像是W剪刀手老師獲勝了。

「……那麼,我該怎麼做?」

「請等一下呢。」

W剪刀手老師那樣說著,趴在了位置上。

然後她鬆開了比基尼上端的繩子,露出了後背——

「唔,你你你你在做什麼啊!?」

「這種時候這麼做不是很正常嗎?」

「雖、雖然或許確實是那樣!」

一下子用力壓來的過於豐滿的膨脹實在是糟糕過頭了。

「哥、哥哥……!多、多麼無恥啊!」

「所以說為什麼生我的氣啊!……比、比起那個,W剪刀手老師,解開泳裝有點做過頭了……」

「沒那回事喲。因為防曬霜事件中這樣在背後塗是很重要的,所以這是不可避免的!」

她催著「請快點塗!」,我沒有辦法就在W剪刀手老師旁邊蹲了下來。

「哎呀——,這種姿勢雖然是第一次,但很刺激呢。以後畫像這次一樣的場景時會成為很有用的參考喲。」

「那、那真是太好了呢……話說回來,果然是用我的手直接塗嗎?」

當然啦。這樣嗎?就是這樣。也是呢。

……啊啊可惡!這個完全讓我心跳不已啊!但是這是取材!沒有辦法!

我將防曬霜倒到手心,誠惶誠恐地摸著W剪刀手老師的後背。

「啊嗷。」

「能給我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嗎!?」

明明這邊已經毫無從容的餘地了!

話說,W剪刀手老師的後背也太光滑了吧!這什麼情況啊真是的!

「這種時候果然要嬌喘才符合禮儀。」

「沒那種禮儀!」

「但是,是因為老師太熟練了我很自然地就叫出來了喲。……嗯,啊,嗷。」

騙人!絕對是故意的!我將W剪刀手老師色色的聲音也好,用誇張的樣子瞪著我的涼花與舞也好全都無視掉繼續動著手。

啊啊可惡……這樣仔細地摸女孩子的身體我還一次都——唔,所以說我在想什麼啊!無意的!說了是無意的!

「……呼,滿足了。真不愧是老師的手呢。真是完美的體驗喲!」

「……這、這樣嗎?」

總感覺在塗完的時候我的身心已經都被耗盡了。

「那、那麼下一個是我呢!」

舞替下

了站起來的W剪刀手老師來到了我的面前。

……夠了……放過我吧……無論如何……

「誒?……啊、怎、怎麼辦啊!?」

「怎麼了?」

「我、我的泳衣不是比基尼怎麼辦啊?」

「嘛,就這麼躺著,我塗露出肌膚的地方不就好了嗎?」

那樣做的話,塗的面積也會變少。

「不、不行喲!那樣不就沒法真正體驗防曬霜事件了嗎!……啊,對了!」

然後舞做出了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的表情背向了我,突然將肩帶脫了下來。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在做什麼啊!!」

「別、別看我!不這麼做沒法把後背全塗上所以沒辦法的吧!」

就、就算那樣可你那樣子!雖然胸被膀子擋住了,但你上半身不是裸著的嗎!!

「好、好了,這樣的話……」

舞坐在那個地方背朝著我,通紅的眼睛越過肩膀看著我。

雖然這就是所謂的美人回首的姿勢,但總覺得各種意義上厲害過頭了。被膀子壓著的胸擠了出來,從後面都能看到,滑至腰間的泳衣也太過生動。說實話比剛才W剪刀手老師的時候還要工口得多,完全無法直視。

「你、你是認真的嗎……!」

「干、幹嘛啊!太羞恥了你給我快點啊!這是取材吧!」

咕……可惡,因為是打著取材的名義做的,只能上了……!

「呀嗯!?」

我摸到後背時,舞尖叫了出來,身體一個哆嗦。

「好、好癢……!你不會是故意……咿呀!」

「只、只是普通地塗的!唔,你那麼亂動很難塗的啊!」

「就、就算你那麼說……嗷嗚!呀!」

就算我稍稍動一動手,舞都全身發抖著跳起來。

感覺她皮膚都有點發紅,呼吸也變得很亂!

「哎呀——真不愧是老師。很熟練呢!」

「哥、哥哥……到哪都這麼變態嗎……!」

「不、不對!只是這傢伙覺得癢啊!」

但是,為什麼這次感覺徹底是我的不對啊!

「……哈……哈……」

大概都塗完後,舞喘著粗氣顯得筋疲力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累了,她兩眼無光,眼角甚至微微滲出淚水。

……不,這該這麼說呢,那個……

「事後……呢。」

「夠了!別說這種不經大腦的話!」

「……?事後是什麼意思?」

「事後這個東西呢,涼花妹妹。男人的欲望被銘刻到身體最深處的女人的,混入絕望與快樂的餘韻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所以說不要教涼花那種詞!」

對那傢伙還太早了!而且說明也過於生動了!

「……很、很難想像呢……這、這個經驗一定對作品很有用啊……」

被涼花與W剪刀手老師幫忙站起來的舞依舊紅著臉搖搖晃晃地癱倒了下去。

……總、總之不要打擾她吧。比起那個——

「……果然你也要塗嗎,涼花……」

「當、當然啦。這是作為妹妹的義務,我不能不幫忙取材活動。」

涼花這麼說著坐在了位置上。雖然實際上因為那是你的取材所以必須體驗,不過說實話我已經沒勁了啊……

「額,所以說上面不用脫也行啦!」

「那、那兩個人脫了所以我也要脫。這是固定情節吧?」

嗚嗚……涼花被錯誤的知識給污染了啊……不過,因為你的泳裝是分身型的,想做到一樣的地步不全脫掉是——

「請、請不要看!」

「抱抱抱歉!」

我慌忙面向後面。……我、我在做什麼啊!

「……已、已經好了。」

我尋聲後轉,涼花一絲不掛地露出後背趴著。

……總之快點結束吧。雖然實際上這應該是秀恩愛的絕佳時機,但現在該看的人卻累癱了啊……

「那、那開始咯。」

我因等到涼花「好、好的」的回答後便伸出了抹上防曬霜的手。

「……嗯。……唔。」

我每動一下手,涼花就發出了忍耐的聲音。

……總、總感覺比普通的出聲更令人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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