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美九Burglar(2/2)
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布萊克信心十足的話,阿久津大笑了起來。
「——等一下。」
順著通風口潛入到了宅邸的內部,從黑暗的通道之中爬出來的摺紙突然停了下來,制止了後面的兩個人。
「?怎麼了嗎?」
「嗯——,發生了什麼事嗎,折親。」
美九和二亞有些疑惑地說著,從摺紙的背後伸出臉。然後看向了前方寬闊的景象,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在摺紙她們通過夜視儀所看到的視野之中,充斥著無數的紅線。
「哦—好厲害。這就是紅外線感應器嗎?」
「哦吼——,現實之中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東西竟然真的有呢。這就是那個吧?只要碰到一點就會響起警報聲的東西。」
「警報什麼的無所謂。但是可能會啟動什麼其它的陷阱。」
說著,摺紙觀察著左右兩邊的牆壁,地板以及天花板。雖然似乎是經過了精心的偽裝,但是什麼都沒有反而顯得不自然。
「其他的陷阱……是說?」
「比如說,在碰到紅外線之後會從牆壁中發出鐳射,如果注意到了紅外線從而躲避著前進的話,就會觸發地板中的重量感應器從而打開落下的洞穴——就像是這樣的東西。」
「誒,那樣的話不是毫無辦法嗎—!」
「…………」
摺紙在觀察了周圍的情況之後,向後退了幾步,當場蹲了下來,注視著在腳下的牆壁處的排污口。大概,是操作人員使用掃除機的時候所用的吧。
摺紙從小包中拿出了一根鐵絲,將其伸進了排污口之中。
下一個瞬間,伴隨著啪呲的聲音,巨大的火花產生,充斥在前方的通道之中的紅外線瞬間全部消失了。
「呀!」
「噥哇!?」
「——趁現在,跑起來。」
話音還沒有落下,摺紙就已經沖了出去。美九和二亞慢著一拍追了上去。
然後,在三人剛剛通過長長的通道的時候,嗡嗡……響起了這樣低沉的聲音,通道之中再次充滿了紅外線。
「哈啊,哈啊……等一下——,就算要做也不要再突然襲擊了好嗎—」
「嚇死我了……剛才你做了什麼——?」
二人喘著氣問道。摺紙微微地點了點頭回答道。
「通過讓電源短路,暫時地引起了停電。感應器竟然和房子共用一個電源,明顯在最後的關頭鬆懈了。」
摺紙說完,美九和二亞非常感慨地「哈啊——」地嘆了口氣。
「原來如此。但是如果不是同一個電源的話你又打算怎麼做呢?」
「雖然不是十分肯定,但是在預想之中就已經猜到他不會做得這麼徹底。而且,說到底竟然會設置這樣的陷阱,很明顯敵人是電影看多了。」
「啊哈哈,精闢——」
聽到摺紙的話二亞笑了出來。這時,美九像是注意到了什麼一樣叫了出來。
「啊,但是我們剛才的行為不是會被房子裡的人注意到嗎。」
「我們的存在很可能早已經就被發現了。——在進入房子的時候很難想像美九和二亞會一個感應器都不碰到。」
「唔咕。」
「咔——」
兩人捂著胸口像是受到了打擊一樣扭動著身體。但是摺紙看不出絲毫在意的樣子注視著前方。
「——敵人可能已經出現了。緊緊跟上。」
摺紙這麼說著,帶著兩人再次走了起來。
「被突破了!?輕而易舉地!」
房子最深處的監控室之中,阿久津發出了悲鳴般的聲音。
這也是當然的。畢竟只是在幾秒的停電時間內,監控中的侵入者們就突破了陷阱帶。
但是即使發生了這樣的事態,布萊克依然一副遊刃有餘的表情。
「庫庫……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似乎挺能幹呢」
「你在笑什麼!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冷靜下來老爺。不是很好嗎。反正陷阱也只是餘興而已。」
「什麼……?」
「老爺你是最了解的吧?這個房子裡,到底有多少的保鏢。」
「嗯……這個,這倒是。」
被這麼一說,阿久津冷靜了一些。
確實就像是布萊克所說的一樣,在這個房子中平常會有五十名貼身保鏢待機。而且並不是普通的小混混或者不良少年,全部都是修煉過某種格鬥技或者護身術的人。那樣的侵入者只要一瞬間就會被制服的吧。
「是吧?他們一直在吃白飯。偶爾也要讓他們好好工作呢。抓住她們讓她們把指使者說出來,之後想要怎麼處理她們就隨老爺喜歡了。看上去全員都是年輕的女人。就算是老爺,也不討厭吧。」
「嗯?嘛啊,吶……」
阿久津搓著自己的下巴,再次看向了監視器中的侵入者們,嘴角露出了笑容。
突破陷阱帶的摺紙她們,在阿久津宅邸的黑暗的走廊之中,靜靜地卻又儘可能的快速地前進著。
除了剛才的那個地方以外,就再沒有出現什麼像樣的陷阱。不過說來也是,要說當然這也是當然的。這裡並不是以保管寶物為主要目的的金庫或者博物館,而是人類生活居住的民宅。如果到處設置陷阱的話,日常生活將會變得十分的不方便。
「這麼說來折親。雖然前進的非常順利,但是你知道薔薇少女到底在哪裡嗎?」
這時,在不知道經過第幾個拐角的時候,從背後傳來了二亞的聲音。
「——根據事前得到的構造圖,大概的位置已經猜到了。恐怕,就在作為金庫的主人的臥室。」
「原來如此——。那麼我們現在就是向著臥室前進吧——?」
美九砰地打了一下手說道。
但是,摺紙卻搖了搖頭。
「現在我們要去的,是警備系統中樞所在的監控室。——如果知道侵入者的存在的話,主人一定會移動到人多的地方的。這樣的話,他會攜帶上被盯上的寶物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就算他沒有去避難,我們只要控制住了監控室,對方就再也無法監視我們的行動了。」
摺紙淡淡地說道,美九和二亞再一次發出了十分感嘆的聲音。
——這個瞬間。
「……!」
摺紙微微屏住了呼吸,站在了那裡。
理由很簡單。突然之間電燈亮了起來,從走廊的深處,出現了不知道多少的穿著黑衣的男人們。
「喔!」
「呀——!太骯髒了——!」
二亞和美九發出了聲音。但是摺紙無言地伸出一條腿低下了腰,眼神堅定地注視著黑衣人們。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這樣的摺紙,黑衣人們也擺起了姿勢。
「哈,我還以為是玩笑,沒想到真的是女的。好厲害。就像是漫畫一樣。」
帶頭的黑衣人看著摺紙她們,像是嘲笑一樣笑道。
「姑且問一下吧,大小姐們,可不可以老實的束手就擒呢。雖然對過後的待遇無法做出什麼保證,但是至少不會讓可愛的臉上留下傷痕喲?」
「…………」
「是嗎。嘛啊,就得這樣呢。」
摺紙無言地分析著敵人的戰鬥力,黑衣人雙手握拳擺在了胸前。
拳擊——不,就算是那樣的話重心太不自然了。恐怕真正的殺手鐧是柔道或者摔跤。是打算假裝格鬥好藉機抱住這邊吧。
這是如果不是摺紙就無法看出的微小違和。——這個男人,很擅長戰鬥。摺紙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一對一的話有的是辦法應對。但是,在保護美九和二亞的同時以如此多的敵人為對手的話,還是相當費力氣的。
但是,在摺紙思考著這種事情的時候,突然間一隻手砰地放到了她的肩膀上。是美九。
「哼,這裡就交給我吧。」
這麼說著,美九啪沙地翻轉了禮帽。摺紙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這裡面沒有你能夠打倒的對手。至少請不要變成人質。」
雖然摺紙這麼說,但是美九並沒有後退,而是小聲地繼續說道。
「沒關係的喲——。摺紙小姐和二亞小姐就請等在這裡。——記得把耳朵塞住。」
「…………」
「啊——」
摺紙和二亞察覺到了美九的意圖,坦率地點了點頭,用雙手堵住了耳朵。
然後美九向前邁了一步,嘶地吸了一大口氣——
「————————————♪」
然後對著黑
衣人們,唱起了搖籃曲。
「什,什,什……」
看到監視器中的畫面,阿久津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巴也張得大大的。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無論怎麼說,侵入者中的一名少女在進行了像是唱歌一樣的行為之後,保鏢們就同時啪嗒啪嗒地倒了下去。
「這是什麼呀啊啊啊啊!?發生了什麼!?」
阿久津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叫聲,但是布萊克依然一副十分冷靜的樣子,在十分感興趣地看著顯示器的同時摸著自己的下巴。
「哼嗯……看來是使用了催眠瓦斯一類的東西呢。從對方並沒有裝備防毒面具來看,應該是指向性的噴射裝置一類的……」
「你在悠閒地說什麼呢!」
阿久津慘叫道,布萊克苦笑著聳了聳肩。
「老爺不是問『發生了什麼』嘛。」
「吵死了!比起這個你到底打算做什麼!陷阱也是,保鏢也是,全部都已經被幹掉了!」
「嘛,真是沒有辦法。對方也是技高一籌呢。」
布萊克撓著腦袋說道。看著他那態度曖昧的樣子,阿久津不禁想要再次發出怒吼。
但是——阿久津將到嘴邊的話有咽了回去。
布萊克將像是狗牌一樣的東西貼在額頭上,在這瞬間,他的身體被淡淡的光芒所包圍。
「什……」
阿久津被這突發的情況嚇了一跳,一瞬間完成換裝的布萊克像是在炫耀身上的機械鎧一樣挺起了胸膛。
「——嘛,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真是沒有辦法。我去直接當她們的對手吧。當然,特別獎金我就收下了。」
「沒,沒關係的嗎。你剛才說過對方持有催眠瓦斯……」
這時阿久津的話語停止了。
布萊克露出了微笑,阿久津就像是被緊緊地捆綁住了一樣,身體完全無法動彈。
「……!?」
「哈哈,失敬失敬。惡作劇有些過頭了呢。」
在布萊克愉快地說道的同時,阿久津的身體終於恢復了行動能力。
「……!哈啊……,哈啊……。剛,剛才是,你……?」
「誒。剛才你已經多少明白了吧。格鬥術?催眠瓦斯?哈哈,那種東西,在魔術師的隨意領域面前連騙小孩子的把戲都不如。」
布萊克大大地張開了胳膊,繼續說道。
「本人布萊克,毫不客氣的說在DEM之中也是有些知名度的魔術師呢。嘛,對方只要不是精靈,我就不可能輸。老爺就像是反派頭目一樣,喝著白蘭地摸著貓等著我回來就好了。」(多拉澤:大大的flag。)
布萊克開玩笑一樣說道。
他那毫不客氣的態度,對於阿久津來說無比的可靠。
「唔,嗯……拜託你了,布萊克。」
「是是。」
將阿久津的聲音甩在身後,魔術師萊奧內爾•布萊克離開了監控室。
「——請不要動。」
打開監控室的大門,摺紙對著裡面的幾個人發出了警告。
然後從摺紙的背後,美九和二亞也走進了屋子。
「哦!怪盜『midnight•kite』!」
「參上!」
說著,兩個人擺出了不知道怎麼決定的姿勢。因為兩個人在左右兩邊擺著姿勢的同時將摺紙夾在了中間,所以看上去就像是摺紙也一起擺起了姿勢一樣。
……嘛啊,總之這並沒有什麼問題。摺紙馬上回過神來,仔細地掃視了房間的裡面。
在設置了幾台顯示器的房間之中,能夠確認到的有幾名操作人員以及一個老年的男人。恐怕這個老人就是這個房子的主人,阿久津賢造。
「什……!?」
「你們這些傢伙,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布,布萊克怎麼了!?」
「……布萊克?是哪位——?」
「難道是那個?記得嗎,就是剛才出來的那個人。」
「啊——,那個摺紙小姐用十秒就解決掉的人吧。」
「布萊——————————克!?」
二亞和美九像是閒談一樣說道,阿久津眼睛睜地大大地發出了絕望的叫喊。
「但是真是嚇我一跳呢。那就是魔術師吧—?」
「恐怕,是DEM社的外出務工人員。聽說會有在社內排名低下,無法進入對精靈部隊的魔術師為和DEM社關係密切的政治家和資本家服務的情況。即使是實力低劣的魔術師,對於一般人來說也是十分有威脅的。」
「誒——,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好遜。」
「吶———,就像是在同年齡段之中打不過任何人卻在小學生之中開無雙的中學生一樣。」
美九和二亞偷偷地(其實聲音很大地)說著,阿久津不知道為什麼露出了像是受到了打擊一樣的表情。
「——不過說來,魔術師就是魔術師。我也多少地費了一些力氣。」
摺紙安靜地說道,然後她將視線移到了阿久津以及他拿著的鋁盒上面。
「阿久津賢造。請把薔薇少女交出來。」
說著,向前踏出了一步。
「不,不要動!」
接著阿久津的肩膀顫抖了一下,然後他從口袋之中取出了小小的像是遙控器一樣的東西。
「誰,誰也不讓……!薔薇少女是我的東西!與其讓你們這些傢伙奪走,不如就在這裡把它爆破掉……!」
「呀——你打算做什麼!你也太不死心了!」
「…………」
聽著美九和阿久津的話,摺紙無言地眯起了眼睛。
靠近門的自己和屋內的阿久津的距離,目測大概是五米左右。雖然摺紙的話是可以一瞬間縮短的距離,但是恐怕還是趕不上對方按下遙控器開關的速度。
至少需要一秒。如果能夠引開對方的注意力的話——
在摺紙思考著這種事情的瞬間。
「嗚嘎……!?」
有什麼東西通過了視野,然後阿久津突然抓住了自己的手,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如果錯過這種機會的話就不是摺紙了。她立刻腳蹬地板拉近了距離,將阿久津手中的遙控器踢飛了出去。
「什……!」
「呼——」
摺紙用猶如一氣呵成的動作低下了身子,就這樣用手掌拍向了阿久津的心口。
「咕……,薔薇少女,不……不會交……」
阿久津吐出了痛苦的聲音,啪嗒地當場倒了下去。
摺紙用餘光盯著戰戰兢兢地操作人員們,打開了阿久津手中的鋁盒,確認了目的的寶石確實在其中的事情。
「……?這是——」
這時,摺紙注意到了一張落到被打倒的阿久津的身邊的卡片。
——畫著『midnight•kite』的標記的卡片。
「嘿嘿—,怎麼樣折親。用上了吧?」
然後二亞得意地這麼說道。看來,是二亞扔出了那張卡片,為摺紙創造出了機會的樣子。
「呀——!好厲害二亞小姐!漂亮的控場呢——!」
「誒嘿嘿,再多誇獎一點—。……嘛,其實想要扔出去是很難的,所以只是把卡片的一段撕開,用橡皮筋彈了出去而已呢—。看,以前使用完的電話卡什麼的不都會那麼玩嗎?誒,什麼呀你那個表情。你不會想說連電話卡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說著,二亞將手中的橡皮筋抻長,啪地彈了一聲。然後馬上搖起手來。看來是很痛的。
摺紙彎下腰將卡片回收,回到了美九和二亞所在的地方。
「——幫大忙了。我收回卡片無用的話。」
「哼哼——,你明白就好!……那麼,啊嘞,為什麼要回收呀?」
二亞得意的挺起了胸膛,但是馬上注意到了摺紙手中的卡片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要儘可能的消除痕跡。——美九。你的『歌』能把房子裡的人關於我們的記憶消除嗎?」
「啊,原來如此!我試試看。但是,對沒有意識的人沒有效果,所以要先把昏迷的人們都叫醒才能夠開始——」
「沒關係。為了防止他們取回行動能力趁現在綁起來。這裡似乎還有其它被盜品的樣子,為了防止他們死不承認就把犯人們一起綁到玄關,然後把警察叫來吧。」
摺紙和美九交談著,二亞不滿地晃著手。
「誒——。日後刑警發現了卡片,『可惡——,又是那傢伙嗎——!』這樣不才是
正確的發展嗎—?」
「我不明白特意留下前科的意義何在。」
「誒誒誒——」
雖然二亞仍然一副沒有接受的樣子,但是摺紙毫不在意地開始了行動。
——結果,怪盜『midnight•kite』第一次的行動(雖然並沒有下一次的行動),以接近於完美犯罪的形式落下了帷幕。
於是,第二天。
「——給,羅莎莉同學。是這個沒有錯吧?」
將羅莎莉叫到自己家的美九把從阿久津宅邸拿回來的寶石薔薇少女放到了桌子上。
「……!美,美九同學!這個,到底是怎麼……!」
坐在桌子對面的羅莎莉用驚愕地兩手捂著嘴。美九得意地發出了哼哼聲。
「嗯哼哼——,我說過了吧。偶像可是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的喲。……啊,絕對要保密喲?」
美九說完,羅莎莉嗯嗯地點著頭,開始撲簌簌地落起淚來。
「太,太感謝你了……沒想到,薔薇少女還能回來……」
「啊,請不要哭。明明是為了讓羅莎莉同學不再哭泣才拿回來的,這樣的話不是就沒有意義了嗎—?」
美九像是開玩笑一樣說道,羅莎莉擦去淚水露出了笑臉。看著這個,美九也露出了笑臉。
但是,美九馬上露出了十分認真的表情,氣息慌亂地動著手指。
「——撒,這樣的話羅莎莉同學。讓我們儘早……」
「誒……?啊——」
羅莎莉一瞬間睜大了眼睛,但是馬上理解了美九的意思而臉紅了起來。
「好的……我知道了。但是,這樣就可以了嗎?」
「誒?你在說什麼—?」
聽到羅莎莉意味深長的發言,美九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接著羅莎莉用十分淫靡的動作捋起了頭髮,慢慢地靠近了美九的身邊。
然後在美九的耳邊,低語道。
「——只是親臉,就可以了嗎?」
「…………!?」
聽到像是清純的化身一樣的羅莎莉說出的預料之外的話語,美九翻起了白眼。
然後羅莎莉舔了一下嘴唇,繼續說道。
「美九同學……可不可以把眼睛閉上呢?」
「哈……好好好的!」
攻守逆轉。雖然美九喜歡玩弄美少女,但是被美少女玩弄也是非常喜歡的。得到突然開始露出女人味表情的羅莎莉的指示,美九老實地閉上了眼睛。
「摺紙小姐啊啊啊啊!二亞小姐啊啊啊啊啊啊!」
怪盜大作戰的第二天。摺紙在五河家的客廳中,正將新得到手的士織收藏品貼到相冊之中,這時伴隨著巨大的聲音美九沖了進來。
「什麼。」
「嗯——,今天真有精神呢美姬。到底怎麼了。」
摺紙,以及偶然在這裡的二亞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然後美九顧不上平靜自己的呼吸,慌張地繼續說道。
「被,被,被,被偷走了!薔薇少女……!」
「——怎麼回事?」
「誒,難道又是那個阿久津什麼嗎?那傢伙不是已經被警察抓起來了嗎?」
摺紙和二亞問道,美九使勁地搖了搖頭之後,將一張卡片放到了桌子之上。
「這,這個!請看這個!」
「……?」
摺紙和二亞的頭頂浮起了問號,看向了那張卡片。
然後,馬上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薔薇少女,我收下了。十分感謝,美九前輩♡
怪盜rose』
在這張卡片之上,有著薔薇的印記以及這樣的文字。
「美九,這個是在哪裡?」
「是羅莎莉同學!羅莎莉同學說讓我閉上眼睛,結果什麼都沒有做——,難道是放置play嗎—?我這麼想著微微地睜開了一條縫,結果發現薔薇少女不見了,就剩下了這張卡片……!」
…………聽到美九雜亂無章的說明,摺紙無言地眯起了眼睛。
然後下一個瞬間,不知道在哪裡響起了輕快的電話鈴聲。
「呀。」
看來是美九的電話。美九拿出手機看向了手機的屏幕——露出了更加驚愕的表情。
「羅……羅莎莉同學!?」
「……!」
摺紙的眉毛顫動了一下,美九急忙按下了通話鍵,將電話放到了耳邊。
「喂,喂喂!羅莎莉同學!?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不是約好了要親臉的嗎——」
「給我。」
摺紙打斷了美九的話,將美九的手機從她的手中奪了過來。
「喂喂。」
「——啊,喂喂。太好了。似乎有能夠說明白話的人在。」
摺紙接起了電話,從電話中傳出了女人的聲音。純粹的正宗大小姐,和美九這樣的說明有些印象不同的說話方式。
「難道,你是鳶一摺紙小姐嗎?原AST的。這一次能夠幫忙真是謝謝你了。」
表面恭維卻像是嘲笑一樣的態度,羅莎莉這樣說道。
……看來對方是了解摺紙的事情的樣子。摺紙在短暫的思考之後,發出了聲音。
「……讓我去試探DEM的魔術師,你想要做什麼?」
摺紙簡潔地說道,羅莎莉像是很驚訝似得吹了聲口哨。
「好厲害呀。這麼點線索竟然能夠想到這種程度。」
即使被盜竊犯誇獎也不會感到高興。摺紙微微地皺著眉頭。
——羅莎莉•維爾貝克也就是怪盜rose,雖然盯上了阿久津的薔薇少女,但是卻知道那裡有魔術師這種規則之外的超人。
為了打倒他,她接近了原AST的摺紙——的熟人之中最好糊弄的美九,大概就是這樣。
接著羅莎莉像是察覺到了摺紙的樣子一樣繼續說道。
「啊,但是你就放心吧。薔薇少女,其實本來就是從我的老家被偷走的東西。雖然預告信什麼的,還有知道犯人的契機什麼的都是瞎說的呢。——被同一個行業的人偷走了傳家寶,這種事對於一個被冠予怪盜之名的人來說不是很丟臉嗎?但是那個魔術師?那個簡直是犯規呢。」
羅莎莉說著爽朗地笑了起來。
「本來,是希望你能夠成為誘餌,我是這麼想的喲?但是沒想到,竟然真的偷了出來。真是佩服。如果有緣的話,希望還能委託你。」
「…………」
摺紙沉默著,羅莎莉啊哈哈地笑了起來。
「不要這麼生氣呀。向你的夥伴問好。再見(salut)。」(多拉澤:salut,法語,再見。)
在這句話後,電話被掛斷了。
摺紙微微地嘆了口氣,將手機還給了美九。
「啊!羅莎莉同學!?話還沒有說完—!親臉一定要兌現呀——!即使說嘟嘟這種話也是沒有用的喲!」
美九氣勢洶洶地對著電話喋喋不休著。看來對於美九來說,比起羅莎莉的真正身份,那一邊更加重要的樣子。
「…………」
摺紙為了抑制自己焦躁的心情坐到了沙發上,回到了士織相冊的製作之中。
順便說一下在這個期間,二亞一直在非常感興趣地看著怪盜rose的卡片,「厲害……果然怪盜就是要留下卡片—……」這樣自言自語著。
美九Burglar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