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令音的假期(2/2)
[誒,不是也沒什麼不好嘛]
[當然不好了,也不能排除她就是第一王女送來的間諜的可能性,帶在身邊太危險了]
[那個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吧,就算那傢伙再狡猾,也不可能猜到我會跟誰搭話]
[但是…]
[…怎麼,難道你們想違背我嗎]
在王女威嚴的壓迫下,保鏢們都不禁後退了幾步閉上了嘴。
[…那麼,就是這樣。令音來做我的翻譯吧!恩,是個好主意。不如說沒有比這更好的主意了,就這麼決定了]
王女一邊自顧自的提議著,一邊高興地揮起了手。看到這樣的王女,鈴音稍微有些困擾著說道,
[那個,我還正在買東西的途中呢]
聽到令音的回答,王女不禁變得像個撒嬌的孩子一樣。
[有什麼不好嘛,拜託了,除了你之外就沒有別人了。今天一天,只要今天一天就行了]
說著,便用南多卡的傳統的姿勢向令音行了一禮。
大概是想到王女會為了一個平民做到這步吧,休息室里的賓客都吃驚的窺視著這邊。
[…啊]
令音很苦惱的考慮了一會後,終於像放棄了一樣嘆了口氣說道。
[….嘛,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
[….喂,令音要變成翻譯了啊,而且還是王女殿下的翻譯。]
[….好像是呢]
士道和琴里都一邊拉著自己的臉一邊看著屏幕…怎麼說呢,感覺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裡,發生了這麼多事。腦子都變得不夠用了。眼前發生的事簡直就像稻桔富翁一樣啊。【譯者註:稻桔富翁的故事,大家都理解吧,不理解的查一下,很簡單的一個小故事】
從酒店裡出來後的令音,跟著王女一起來到了停機場。在那裡登上了南多卡王族專有的客機,就這麼飛走了。
順便說一下,令音現在的服裝已經換成了一身正式的黑色西服。【譯者注:雖然沒有插圖,但我想應該是那種女管家之類的衣服吧】看起來就給人一種職業女性的感覺。然而從令音口袋裡探出頭來的小熊布偶卻完美的打破了這種氣氛,反而給人一種超現實的感覺。
令音和王女現在所在的位置,卻不是特等艙,反而是一個類似酒店房間的的機艙。此時令音才終於有機會向王女提出疑問。
[…愛蓮拉特王女]
[嗯?啊,不用那麼拘謹叫我愛蓮【譯者註:其實這裡暱稱的發音更接近愛莉,但我覺得可能人不懂為什麼,所以還是翻譯成愛蓮了】就行了,日本人的話,這麼叫才更習慣吧]
王女輕鬆的笑道。順便一提,士道和琴里也不會南多卡語,不過藉助上AI的翻譯功能,只要幾秒鐘的時間,兩人的對話就會被翻譯成日語。
[….那麼,愛戀,要坐飛機啊的事,我可是一點都沒沒聽說過啊]
[哦,怎麼,難道令音有恐高症嗎]
[…不是,只是擔心去不會要去很遠的地方,話說我們到底要去哪裡啊]
[京都哦,本來此行的目的就是要交換各國對空間震問題的意見。不僅是我,亞洲各個國家的代表都回來的哦]
[…這麼說,難道所有的翻譯到要我一個人來嗎?]
[是這麼打算的,怎麼我沒說過嗎?]
[…我可是第一次聽說啊]
說著,令音不由得露出了嘆了一口氣,不過話雖如此,令音卻並沒有做出十分著急的樣子。
[…不過話說回來,令音到底是什麼人啊?南多卡語什麼的,我可是連名字都沒聽說過啊,到底令音是在哪裡學的啊]
[撒…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令音確實有時會說一點生僻的語言呢]
對於士道的提問,琴里也只能以苦笑回答了。不過與此同時,就好像同步一樣,畫面中的王女也開始向令音發出提問。
[吶吶,比起那個,令音為什麼你看起來那麼困哪?真是好大的黑眼圈啊。還有就是這個小熊布偶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看起來這麼破啊?而且你看起來
和我差不多大,有戀人了嗎?【你問出了我們心聲啊】話說你去過東京嗎?我可是第一次來,東京到底是怎樣的地方呢?會議結束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那個叫做金角和銀角的東西?就是那個吧,被叫了名字後如果答應的話,就會被吸走的妖怪。【喂,別跑題啊】]
[那個,如果要提問的話,還是一個一個來吧]
看起來,愛蓮王女好像非常喜歡令音的樣子。不過也沒辦法吧,畢竟對於她來說,令音是唯一一個同年,又會說同一種語言的外國友人也說不定。
[…嘛,不過琴里,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步,反而可以放心了不是嗎?不管怎麼說,令音現在可是王女的翻譯啊]
[也,也是呢。再怎麼說到了這一步,也不可能再發生什麼了吧]
然而,就在琴里剛說完的瞬間。
[哇,啊啊啊]
[….嗯?]
突然,房間和機體搖晃了起來。桌子上放的玻璃杯也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沒事吧,王女]
[誒,沒事…不過到底發生什麼了?]
就好像要回答王女的疑問一樣,機艙的房門被砰的一聲打開了。
[不,不得了了,機長和副機長突然倒下了]
[什麼!?]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總之,先找醫務官啊]
[不行啊,醫務官也得了流感,現在正在酒店躺著呢]
[怎麼搞的,偏偏在這個時候]
[如果可以的話,就讓我來診斷一下吧,雖然我沒有許可證就是了]
[令音,難道你連這種事都會嗎?]
[…嘛,單純的診斷的話]
於是,令音便跟著保鏢們來到了駕駛艙。
看到這裡,士道和琴里的臉都不由得抽搐了起來。
[……吶,琴里]
[怎麼了,士道]
[如果我的認知沒有錯的話…我好像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麼了呢]
[好巧呢…我好像也知道了呢]
兩人一邊流著汗一邊嘀咕道。
[…嗯]
進入駕駛艙的令音,開始觀察起已經失去意識的機長和副機長。把了把脈,看了看眼球運動,最後測了一下心跳。
[…怎麼,令音,知道了什麼嗎]
[雖然沒有進行詳細調查,還不能斷定。不過照目前的樣子來看,好像單純只是睡著了。]
聽到令音的回答,王女不由得皺起了眉。
[哈?駕駛員在飛行睡著了?你們是在逗我嗎!?]
愛蓮王女抓住機長的肩膀,搖晃了起來。然而反而在搖晃的過程中,不小心觸碰到什麼操作杆,整個機體也開始搖晃起來。
[王女大人,快住手啊]
[再這樣下去,飛機要墜毀了]
保鏢慌慌張張的阻止起王女來。
[考慮到機長和副機長同時進入昏睡,很有可能是被人下了延時發作的安眠藥。大概是為了讓他們在飛行的過程,停止對飛機進行操作吧]
[安眠藥!?這麼說的話,這難道是…]
[恩,很抱歉,但王女的性命是不是被什麼人惦記上了呢]
被令音這麼說了後,所有人都一起沉默了下來。
但是,到了幾秒,王女像是想通了一樣聳了聳肩。
[——大概是第一王女的手下吧,那傢伙因為不滿所有人的繼承權的序列都是並列的,便一直敵視我和二姐。手段還是一貫的陰險呢]
[王女,那是]
[沒關係啦,反正我也習慣了。真是的,序列有那麼重要嗎?我恐怕是永遠也不能理解了]
愛蓮王女說著嘆了一口氣,怎麼說呢,看來王族也有王族的煩惱啊。
[總而言之,現在最重要的飛機的事,飛著的時候還好,可是要著陸的時候就麻煩了。你們有誰會開飛機啊]
說著,王女看向了保鏢們,可是卻沒一個人點頭。
[啊,你們這麼多人,難道連一個會開飛機的都沒有嗎?]
[就算你這麼說….]
[開飛機什麼的,可不是什麼簡單的技能啊]
保鏢們委屈的說道。不過這也不是他們的錯吧,就這麼被責怪也太可憐了。令音只能嘆了一口氣。
[沒辦法了,還是我來吧]
[令音!?難道你連這種事也做得到嗎]
[…嘛,如果只是這樣的話]
令音輕輕點了頭,在保鏢的幫助下,將機長從椅子上抬了下來。
然後,便坐到了空下來的椅子上。來回巡視了一遍後,又掃視一下面前的錶盤。
為了應對突發情況,所以令音也學習過的操作。小型的賽納斯飛機之類的也有開過。不過再怎麼說,坐在王族專用機的機長席上還是第一次。
[…原來如此]
雖然有幾個沒見過的裝置…不過多少能應付過去吧。
令音這麼判斷後,開始操作起操作杆。
[…馬上就要到目的地,為了以防萬一,你們還是快回到座位上吧,好好繫上安全帶]
[明,明白了]
聽從了令音的指示,王女和保鏢們都回到了座位上。
看到王女他們準備妥當後,令音開始慢慢降低高度,然後將起落架發了出來。
——嗡,一瞬間一股強烈的震感襲遍全身,飛機開始著陸了。
一邊在跑道上滑行,一邊拉動減速器。飛機開始慢慢減速。
大概過了幾十秒,飛機終於完全的停了下來。
結果來說,王女乘坐的飛機再沒任何犧牲者的情況下,平安地著陸了。
[令音!]
然後,幾乎同時,操作艙的房門被打開了,王女沖了進來。
[太厲害了,令音!你做的太棒了!]
[…感謝您的稱讚了]
聽到令音的回答,王女反而更興奮的接著說道。
[真的,感覺你好像什麼都做得到呢。為什麼還要做學校的老師啊?不過話說回來,大姐那傢伙,還真是做了些不得了的事呢。好不容易活下來了,乾脆就收集證據向母王告狀吧!不管怎麼——]
正興奮地說著的王女,突然倒在了地上。
[…愛蓮?]
[…王女!?]
[怎麼了,沒事吧?]
保鏢們連忙跑到了王女的身邊,令音將王女扶了起來,摸向了王女的額頭。
[…好熱啊,愛蓮,你身體都已經這樣了,怎麼還能胡鬧呢]
[哈哈…好像被翻譯的流感給傳染了的樣子呢]
愛戀無力地笑著,令音聽罷搖了搖頭。
[雖然好不容易才來到京都,可是以你現在的身體恐怕是參加不了大會了]
[不行,絕對不行。這可是非常重要的大會,缺席這種事可是不被允許的]
[…但是]
令音困擾的皺起了眉。憑現在愛蓮王女的狀況,別說演講了,就連坐在椅子上都是非常困難的。
而且,麻煩還不止這一點——第一王女還會做什麼可是說不準的。
雖然令音不明白南多卡王室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不過至少對方可是會襲擊愛蓮王女的飛機,試圖使其墜落的存在啊。這樣的話,就算她們在會場也布置了什麼,也是毫不為怪的。
大概察覺到了令音的考慮吧,愛蓮艱難的說道。
[我可不能在這麼重要的工作上出岔子啊,如果萬一搞砸了這次大會,陰險的第一王女肯定會抓住這一點,然後貶低我的。…雖然我對王位並沒有什麼興趣,不過也絕不會將它交給那個女人的,絕對不能把南多卡王國的未來交到那傢伙的手上…所以…]
剛說到這裡,愛蓮王女便開始劇烈的咳了起來。——果然,已經不是可以正常執行公務的狀態了呢。
[……]
令音稍微環視了一下周圍,然後嘆了一口氣。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南多卡的正裝,就算在正式的場合用面紗遮住臉也是允許的吧]
[誒…?是這樣沒錯…那又怎麼了?]
[大概是不幸中的萬幸吧,我和你,體型差不多,容貌也很相像。只要帶上面紗的話,我想從遠處是分不出來的吧]
[….令音!?你是要]
看樣子,王女是猜到令音想說的話了,不由得睜大了眼。
[是的。就讓我來代你出席吧,這樣的話就沒問題了吧]
[但是,令音也注意到了吧…?想要用飛機來刺殺我的第一王女
,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啊…要是因為我而讓令音遭遇危險]
[沒關係啦,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而且我也不想讓那樣的王女成為女王]
說著,令音仿佛要安慰愛蓮一樣,用手撫上了王女的額頭。
[……]
[……]
在的執務室里看著屏幕的士道和琴里,也不由得按住了自己的額頭。
這也沒辦法吧,就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裡,令音已經從被星探搭話發展到了要成為一國王女的影武者的地步。這到底要多少奇蹟重疊著一起才會促成這個結果啊。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誰也不會相信吧。
現在展現在畫面上的是,京都國際會館的大廳。
而且現在意見交換會已經開始了,各國的要人與記者都聚集在這個大廳里。
身穿南多卡正裝的令音也非常自然的坐在其中,某種程度上,這已經是夠不可思議的狀況了。
但是還不止是這樣,就在前一位出席者的演講結束之後,會場中傳來了呼喚南多卡第三王女,愛蓮拉特.烏亞娜迪的通告。
於是在雷鳴般的掌聲中,令音從位子上站了起來,用流利的南多卡語開始了演講。
令音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一位高貴的公主的樣子,起碼現在在場的各位之中沒有一個人會懷疑令音是假冒的吧。
真的是完完全全從裡到外都變成王女了呢。
但是,士道和琴里沉默下來的原因,卻不僅僅是因為這一點。
[…吶,琴里]
[…怎麼了,士道]
[如果令音假扮成王女出席典禮的話…怎麼說呢,總覺著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真巧呢,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幾乎同時從兩人的臉上落下了汗珠。就像令音之前所說的,既然第一王女已經盯上的愛蓮王女的性命,那麼接下來她會做的事,也大概能猜到了。
[沒事吧,令音]
[恩……不過總之,我們也先做好準備吧]
[也是呢…不過就算對手再瘋狂,也不會這樣的大庭廣眾下搞刺殺吧]
[恩,再加上事情的發展已經這麼脫節了,要是再發生什麼的話,那就太說不過去了,這又不是在拍電影。]
琴里剛說到這裡,突然——
砰!
會場裡響起了一聲槍聲。
看起來,好像是有人從記者席上向令音開槍了。
[哇,啊啊啊啊]
[警備呢,警備在幹什麼啊]
所幸的是,子彈僅僅只是擦過了鈴音的衣服,打到了後面的牆上。但是,卻因為突然的槍響,會場一片騷動。
[果然這樣了啊…]
[騙人的吧…]
看著畫面的五河兄妹同時發出了悲鳴。
看起來好像是扮成記者的刺客,向自己開槍了呢。察覺這個事實的瞬間,令音便掌握了周圍的情況和自己目前的所處的環境。
站在台上的的自己和襲擊者的距離,目測的話大概十米左右。雖然保鏢們已經衝過去了,但是因為驚慌四散的賓客們的阻礙,短時間內還無法制服襲擊者,這樣的話,反而是襲擊者再次勾動扳機比較快。
[…沒辦法了呢]
令音小小的嘆了一聲後,便從台子上跳了下來,向男子的方向衝去。
令音本身作為的一員,為了以防萬一,所以最低程度的防身術之類的還是學過的。而且,就算不能制服襲擊者,只要爭取到一定的時間,保鏢們也會趕到的吧。
[什麼啊….!?]
大概是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狀況吧,男子發出了驚愕的聲音——而且還是和愛蓮王女一行人同樣的南多卡語。
雖然還不明白他為何會在這個場合開槍,不過當聽到那句話的瞬間令音便確信了,果然和給機長他們下藥的是同一批人。於是令音稍微低下了身子,接著向男子的身邊踏出一步。
不過,對手到底是暗殺者,雖然被令音嚇到了,不過很快便取回了冷靜。重新將槍口對準了令音,扣動了扳機。
[去死吧!]
[————]
砰!場內再次響起了槍聲。
但是槍口對向的卻不是令音,而是天花板。
[啊啊……!?]
男子渾身抽搐著翻了白眼。一瞬間還以為是被保鏢們開槍擊倒了。不過仔細想了想,又覺得不像。
如果非要說的話——是的,這個症狀就好像被某個看不到的人來了一發電擊槍一樣。
[…….]
雖然還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令音趁著這個機會,逼近了襲擊者,拽住了男子的手腕,將其按倒在了地上。
[令…王女!沒事吧]
[….啊,接下來就拜託你們了]
幾秒後,保鏢們終於趕到了。於是令音便將襲擊者交給了他們,然後輕輕拍了拍手。
就在這個瞬間,場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和數不清的歡呼聲,照相機的閃光包圍了整個會場。
從那之後,大約過了三個小時。
[令音……!]
令音剛一走進病房,躺在病床上的愛蓮王女便坐了起來,叫著鈴音的名字。
因為會場闖入了恐怖分子,所以會議不得不暫時中止。令音也找了個機會溜了出來,來到了愛蓮王女所在的醫院。
本來的話,令音是打算來得更早一點的,但是因為王女殿下制服了恐怖分子的消息傳了出去,會場現在都充滿著想要採訪的記者,令音才來晚了。
不過話說回來,令音畢竟不是王女本人,如果在近距離接受採訪的話,再怎麼說也會暴露吧。所以最後還是拒絕了。
[…那個,身體怎麼樣了]
[我這些才不算什麼呢,比起這個令音,我可是聽說了你遇襲的事,不管怎樣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王女激動地說著,拉起了令音的手。
[令音!令音!你簡直就是我的王子啊,拜託了,請一定要留在我的身邊,不管你要什麼報酬我都會答應的]【譯者註:這裡原文是英雄,不過我感覺有點怪,就換了個,或者還是英雄好?】
王女用真摯的目光盯著令音懇求道。
但是,令音卻平靜的搖了搖頭。
[你這麼說,我很高興,但是我現在還有不得不做的事]
聽到令音這麼說,愛蓮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是麼……太遺憾了。既然你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那麼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吧。——不過這樣話,我的心裡就太過意不去了。請一定要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吶,你想要什麼的嗎?豪宅?土地?金塊?島?只要是我拿得到的,什麼都可以,請說吧]
愛蓮一邊激動地盯著令音,一邊說道。
令音稍微沉默了一會後,開了口。
[…啊,這麼說來,我確實有個想要的東西。]
第二天,士道和琴里早早的便來到了。
理由的話很簡單,為了迎接應該結束假期返回的令音。
雖然昨天,自律攝像機一直從東宮市跟到了京都。但是當看到襲擊者將槍口對準令音的時候,士道和琴里連忙動用了攝影機上搭載的電擊槍以最大功率電向了襲擊者。而那之後,攝影機也以為沒電而報廢了。所以還不知道最後到底怎麼樣了。
[令音,還會來嗎?]
[這,這不是當然的嗎。令音可是的分析官啊]
雖然這麼說著,士道還是能從琴里臉上看到一絲動搖。
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吧,畢竟令音昨天先是從模特,然後小提琴手,翻譯,醫者代理,飛機駕駛,然後一直做到了王女的的地步啊。雖然最後怎麼樣了還不知道,不過可以想像王女一定會用比待遇好幾倍的條件來邀請令音吧。
但是,就在琴里正擔心著這點的時候,令音用著和平常一樣的樣子出現在艦室里。
[嗯?今天怎麼這麼早啊,而且慎也在]
[令音……]
[哦哦,早上好,令音]
大概是注意到士道和琴里的表情不正常吧,令音稍微歪了歪頭。
[發生了什麼嗎?]
[啊,不不…沒什麼。是吧,琴里]
[恩,是呢,是麼都沒有哦。……比起這個令音,你昨天不是放假了嗎,假期過得怎麼樣]
琴里用著曖昧的語氣問道。
不過,這也怪不得琴里吧,畢竟之前發生了那麼多事,換做士道估計也只會說同樣的話吧。
[昨天嗎?]
令音一邊扶著額頭,一邊像在思考什麼一樣嘀咕道。
然後——
[……不,沒什麼,還是平常一樣的假期啊]
鈴音呆呆的回答道。
[什——]
[誒……?]
聽到令音的話,士道和琴里不由得睜大了眼。
因為令音的表情也太過自然,使士道和琴里不由得開始懷疑令音到底是因為覺得說了也沒有人會相信才這麼說,還是單單只是覺得一一說明太麻煩了呢……更有甚者,難道對於令音來說,那真的只是平凡的一天嗎?
[…?怎麼了,兩人都這幅樣子]
令音一臉茫然地歪了歪頭。
這時從令音那不加修飾地束起的長髮上,飄來了洗髮水的香氣,怎麼說呢,總覺得要比平常的高級許多。
——おしま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