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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第五章 早月與齋子的女生宿舍撲克大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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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譯版 轉自 百度聖劍使的禁咒詠唱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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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對 luvsic

【拜託了,哥哥。救救我!】

早月哭著打來電話。

這個[妹妹]已經是第幾次向自己求助了呢?

最近光從她聲音的語調,諸葉就可以精確地判斷出早月遇到的危機情況如何。

例如今天的情況是……

雖然她真的很困擾,但是在旁人看來只是很無聊的事情而已,根本就沒有窘迫到無論如何都必須趕過去的程度。

大概就是就是這樣吧。

【知道了。等我】

但是對於諸葉來說,並沒有不管早月的選擇。

兩句話答應了她的請求,便掛了電話。

在這工作日的夜裡,他正在自己的房間休息。

【我去一下女生宿舍】

告知室友摩耶後,諸葉站了起來。

這個剛才和諸葉一起喝茶看電視的小天使說道

【居然要去侵入禁止男生入內的秘密花園,諸葉真是膽大包天啊(笑)】

【不不不,是早月拜託我去幫忙,所以我也沒辦法】

【竟然和早月姐串通好了,看來是有預謀地犯罪呢。膽大又聰明呢】

【不管怎麼說都想把我認定成罪犯嗎】

【在這種情況下,要告訴萬里姐姐還是直接報警呢,真是為難啊】

【我是不是該秉承將錯就錯的理念,把你從學校里抹殺掉呢?嗯?】

【……嗚。諸葉承認罪行了……摩耶、摩耶明明很相信你的……】

【怎麼突然變悲劇了】

兩人開著玩笑,諸葉做著出門的準備,摩耶幫忙從衣櫥里拿出了短外套。

【天氣預報說今天會很冷】

【多謝】

【再多穿一件也許會比較好吧】

【嗯—不了,穿上外套就行了】

諸葉在室內用厚T恤上套了一件短外套之後,摸了摸摩耶的頭,就朝女生宿舍出發了。

剛到就看到蕾夏穿著制服站在玄關門口。

難道說她和早月遇到的危機有什麼關係?

從神情上可以看出她心神不寧,慌慌張張。

【喲。難道說你在等我?】

諸葉輕輕地抬手說道,她的表情立刻就明朗了起來。

【你能來我真的很高興。心裡有底了。】

果然和早月的事情有關係啊。

【好了好了】

諸葉有些不好意思,問了問情況。

但她只說【希望你來一趟女生宿舍。】

蕾夏一邊領他進去,一邊有條理地說明道。

【從以前開始,三年級學生優先使用大浴池等公用設施的問題,就頻頻遭到指責。而且她們覺得自己是最高年級的學生,我們低年級學生應該致以一定程度的敬意,這一點我們也忍了】

諸葉跟著她,並排走在走廊里,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嗯,事情變得有些麻煩了啊】

男生宿舍並沒有那種類似體育社團的規矩。宿舍長丈弦也好,最恐怖的石動也好,都討厭那種風潮。雖然偶爾會有幾個人想吹捧前輩優先的規矩,但是一旦發生糾紛,丈弦就會爽快地介入並且解決問題。大家都知道如果發生嚴重問題的話,石動就會出面,所以沒人敢挑事。

【這裡的宿舍長靠不住嗎?】

【她就是萬惡之源。利用自己的權力,企圖帶頭以公謀私】

【真不是個好人。是誰啊?】

【實戰部隊副隊長,神崎齋子】

【啊—……】

她用很有說服力的語言對諸葉說道。

【神崎齋子這個人,對順從者施以恩惠進行拉攏,對違抗者就抓住其把柄進行威脅,將與自己敵對的人盡數肅清。就任以來的半年裡,她一點一點地掌握了實權,事到如今,毫不誇張地說,整個宿舍已經處在她和她籠絡的三年級學生的獨裁統治之下了。我感覺,她簡直就是史達林轉世。】

【怎麼說著說就上綱上線了】

【生在和平富饒之國的諸葉,肯定無法理解被虐待者的艱難幸苦吧】

【我知道我知道,神崎前輩給大家帶來了諸多困擾】

蕾夏氣得臉頰鼓鼓的,諸葉安慰道。

她的不快立刻煙消雲散。

【面對神崎齋子的獨裁,我們也並非手足無措。我們謹慎地進行著地下活動,召集同志,以嵐城早月為中心集結,今天終於升起了武裝政變的狼煙】

【請石動前輩來解決不是更快嗎?】

他可是對付神崎前輩的專家啊?

【要是依靠外人的話,亞鍾學園女子宿舍的自治體制就危在旦夕了吧】

【這是……認真的嗎?】

諸葉感覺她們在強行讓事情變複雜。

但是看到一臉嚴肅、在走廊中闊步前行的蕾夏,諸葉也不好多說。

【那麼,作為局外人,我加入的話豈不是不妙……】

【不能完全依靠外力。但是,稍微藉助一下你的力量還是可以的】

【你們到底有沒有信念啊】

【歷史已經證明,戰時的信念是有一定流動性的。】

【……】

蕾夏仍然是一臉嚴肅,讓人難以吐槽。

【……然後呢?你說的武裝政變到底是要做什麼?】

【首先是表明自己的正當理由並且對敵人進行勸告。讓大家在「宿舍長辭職和解體獨裁政權」的要求書上簽名,然後提交給神崎齋子。然後看她的答覆,就算是讓宿舍化為灰燼我們也要抗爭到底】

【別啊別啊】

【神崎齋子拒絕了我們的要求。但是,她的黨羽們要展示自己的權威。她向我們提出,由雙方的黨首進行代理戰爭(遊戲),當天做一個了斷。我們接受了挑戰,所以嵐城早月已經奔赴了戰場。】

【嗯……遊戲的內容是?】

【是撲克。不過規則有些特殊】

【具體是哪裡特殊?】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蕾夏加快了腳步。

可以感覺到走廊的那邊有些熱鬧和嘈雜。

走近了之後,那種感覺變得越來越真實。

蕾夏領頭,諸葉進入了食堂。

和男生宿舍一樣,這裡可以容納一百多人同時吃飯。也可以當作會議室使用。

裡面儘是吵吵嚷嚷的女生,女生,女生。

早月和齋子在中間,其他人圍著她們觀戰。

兩人坐在一張長桌邊對峙。

看起來遊戲中斷了,現在雙方手上都沒有牌.

齋子哈欠連連。

然而早月——不知道為何,只穿著內衣。

在她那纖細的身體上穿著的,只有樣式漂亮可愛的胸罩和內褲。

【那傢伙在幹什麼啊】

諸葉不禁捂住了臉。

【她的衣服被神崎齋子奪走了】

【被奪走了?難道說……】

【沒錯。就是令人恐懼的,脫衣撲克!】

我應該可以走了吧。

諸葉有那麼一瞬間——真的只有一瞬間——這麼想道。

他用捂住眼睛的手按著額頭,朝早月的方向走去。

蕾夏領頭撥開人群,從那邊傳來了【啊,是灰村君!】【救星來了!】【這樣一來就越來越有意思了呢】之類的嚷嚷聲。

諸葉在混亂中前進,還會被人群各種摩擦碰撞。又不是角鬥士入場……

終於穿過了人群。

【等你好久了,哥哥!】

早月也注意到了,面露喜色,站起來朝這邊跑來,想要抱住諸葉。

她只穿著內衣。

【蕾夏,快攔住她!】

【了解】

諸葉喊道,蕾夏以驚人的反應速度擋在前面,代替他被早月抱住了

【別妨礙我啊!】

【我只是聽諸葉的指示而已。拒絕你的人是諸葉。】

【別用這種帶刺的話解釋啊】

【嗚嗚,哥哥,真的是這樣嘛……】

【你要是穿著衣服的話倒沒關係……】

早月抱著蕾夏,姿勢像是從柱子後面探出頭一樣,諸葉移開視線說道。

【快點穿上衣服啊——不過好像不可以是吧?】

【你說得沒錯!】

齋子用軍人般乾淨利落的聲音說道。

不僅如此,她還傲慢地靠著椅子,把腳放在撲克牌凌亂散布的桌子上,

背後跟著一群手下,她毒辣地笑著,看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小混混頭領。

【想穿衣服的話,就用撲克戰勝我,把衣服拿回去。】

就是這種規則吧。

【輸了多少?】

【嗯,外衣、夾克、背心、毛衣、兩件襯衫,還有三件貼身汗衫、裙子、緊身褲還有襪子……】

【真是重裝出擊啊……】

遊戲開始的時候早月肯定穿得像一個雪人吧?

而且這輸的也太慘了吧。

【和大家商量了之後說是穿成那樣比較有利】

【的確是這樣】

諸葉一邊首肯,一邊觀察邪惡女首領……齋子的服裝。

她穿著很普通的褲子,看起來並沒有故意穿很多。

應該說這是自信的表現吧。

【但是諸葉,我們的目的可不是把衣服取回來這麼簡單!】

早月用無可奈何的表情說道。

仍能保持冷靜的蕾夏繼續說明道。

【規則是這樣的,賭的不是錢,而是數件衣服,贏的人可以選擇拿走對方的衣服,或者取回自己的被奪走的衣服,把對方脫得一絲不掛,就獲勝了】

這規則真是有病啊。

【那麼……我來代替早月繼續玩就行了吧?】

【那可不行!我們的自由,要由我們自己爭取!】

【我也不承認換人。這可是代表之間的單打獨鬥。當然了,在比賽中給她建議也算是違反規則。】

諸葉的說法被早月和齋子兩個人否定了。

【誒?那把我叫過來幹什麼?】

早月把頭扭向了一邊。

蕾夏也把頭扭向了一邊。

感覺不妙啊。

最後,早月和蕾夏用眼神交流。

(你說啊)

(我拒絕。應該嵐城你來說)

看起來似乎是在爭論。

最後兩人開始猜拳。

太丟臉了。

【難受……想死……】

出剪刀的蕾夏,敗倒在出石頭的早月面前,微微顫抖。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愧疚地說道。

【求你了,諸葉……我們想用你的衣服來賭】

【你們覺得我會答應嗎?】

【神崎齋子說,要是賭資用完了的話,就叫諸葉過來】

【原來是你搗的鬼啊】

諸葉瞪了一眼齋子,她舔了舔舌頭,像是在說【這提案不錯吧?】。

被她用那種仿佛把自己身體從上到下舔了一遍的眼神看著,諸葉不禁打了個寒戰。

窄邊眼鏡的後面,齋子的眼睛裡透漏著下流的神色。

諸葉不禁一陣哆嗦,早月來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說道。

【拜託了……再輸兩件的話我就徹底敗給她了……】

早月溫順可愛地將諸葉的手抱在胸前。

(穿成那樣就別把我的手抱在胸口了啊)

諸葉慌忙把手抽了回來。

手掌輕輕拂過胸罩的觸感,太刺激了對心臟不好。

不僅如此,一年級學生們也附和道

【我也想請前輩幫忙!】

【為了討伐那個比《異端者》還有害的前輩!】

【這樣下去的話,早月要被扒光了】

【難道說灰村君想看早月的裸體!?】

【嗚喔,最後這句真是傷人啊】

被諸口炮轟,諸葉抱頭苦思。

(沒辦法啊……)

這又是早月和蕾夏的請求。

諸葉抬起了頭。

【那好吧】

他勉強答應了。

就在此刻,擠滿食堂的,不屬於任何一個陣營的看客們——

【呀啊~~~~~~~~~~~~~~~】

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黃色歡呼聲。

諸葉被嚇了一跳。

無數高亢的尖叫聲,差點刺破耳膜。

看客們尖叫了一陣之後,就開始和旁邊的夥伴們聊了起來。

【能看到灰村君的裸體嗎?應該能看到吧】

【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呢】

【齋子前輩,加油哦~】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會給你加油的~】

諸葉愕然。

思春期的女生真是可怕……

應該說,這個沒有男生的空間,讓她們的貞操觀消失了吧。

並且,現場氣氛朝齋子那邊一邊倒這點也不容忽視。

【看到了嗎,小姑娘們。人心就是像這樣被掌握的。我並沒有說空話。】

把腳搭載桌子上的齋子,得意地壞笑著。

這氣場,就算抽根雪茄也不過分。雖然她還未成年。

【給我記好了。統治者需要的是,讓人失去反抗氣力的恐怖,以及讓人轉移注意並且忘卻壓抑的激動人心的表演】

【你完全就是個獨裁者啊】

諸葉全力吐槽,但是齋子卻不為所動。

(上吧……只能上了)

諸葉在心裡說道。

但問題是,自己並不是玩家之一,只能全部交給早月。

還有,事情發展成這樣,後悔沒聽摩耶的話,多穿幾件衣服。雖然這只是杯水車薪。

諸葉難為情地開始數自己穿著幾件衣服。

短外套、T恤、貼身汗衫、牛仔褲、內褲、襪子共六件。(據蕾夏確認,兩隻襪子只算一件,鞋子不算衣服。如果算上早月的緞帶和齋子的眼鏡等裝飾品就沒完沒了了,所以裝飾品也不算)

這點數量真是讓人不安啊。

【你可要贏啊】

諸葉把手放在早月的肩上。

儘量無視裸露的肌膚和胸罩肩帶所帶來的觸感。

還有,儘量只看早月的臉部。

【交給我吧!我今天運氣好像很好,諸葉又給我補充了HP,從現在開始逆轉局勢也不是不可能的!】

早月充滿自信地點了點頭。

這反而更讓諸葉不安了。

因為,這聽起來完全就是敗北賭徒的經典發言。

給她潑冷水也不太好,於是和蕾夏眼神交流道。

(早月雖然這麼說……)

(她今天真的很幸運)

(那為什麼還輸得這麼慘?)

(你繼續看就知道了)

真是害怕啊……

諸葉縮了縮腦袋,開始觀看對局。

早月已經就位,開始拼命洗牌。

齋子遊刃有餘地微笑著等待。

感覺要是有發牌人的話會更公平一點,不過發牌的工作完全交給了早月。

她很有度量,也許是知道早月不是那種會出老千的人吧。

她精心洗完牌,給雙方各發了五張牌。

【中場休息了這麼久,害我差點都睡著了】

齋子摸了摸發給自己的、背面朝上放置著的牌。

僅此而已,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強者的氣息飄散了出來。

【那麼我們繼續戰鬥吧、嵐城?】

【一決勝負吧!】

齋子不慌不忙,早月則猛地把牌拿起。

諸葉和蕾夏一起站在早月背後,看她的牌。

黑桃5。

紅心5。

梅花5。

紅心7。

方塊10。

(一上來就三張同數啊)

這初始牌不錯啊。

早月的嘴角也浮現出笑意。

本來按規則,到這裡要進行押注和叫牌,但是早月和齋子都痛快地棄掉自己不要的牌,從牌堆里重新抽牌。

看起來規則被簡化了不少。這也是因為【規則稍微有點特殊】吧。

早月棄掉的牌當然是紅心7和方塊10了。

目標是湊四張同數。

早月閉著眼睛抽牌,然後睜開一隻眼睛瞥了一下。

抽到的是黑桃2和方塊2。

雖然想湊四張同數並不容易,但是滿堂紅也已經很強了。

早月滿臉喜色的押注道。

【我賭5件!】

【我棄牌】

齋子冷淡地說道。

隨即嘩啦地攤牌了。牌型是一對。

早月的神色看起來非常遺憾。

【吶,還可以棄牌嗎?】

諸葉小聲地問蕾夏。

【最多可以連續棄牌三回。分出一次勝負之後就重置次數】

原來如此……】

諸葉再次默默地觀戰。

一手好牌被對方的棄牌浪費了,早月垂頭喪氣地開始洗牌。

發牌。

看牌。

來了,第二局的手牌是——

黑桃8

梅花8

方塊8

方塊J

紅心K

(又是三張同數啊)

諸葉大吃一驚,早月則露出笑意。

她棄掉方塊J和紅心K,抽到了紅心4和JOKER。

這下真的是四張同數了。

(厲害。這笨早月運氣不錯啊)

諸葉在心裡讚嘆不已。

早月這次也一臉愉悅,就差大聲稱快了。

【我賭五件!】

她繼續強勢地押注。

【棄牌】

然而齋子仍然面無表情。

霸氣從遊戲中側漏了出來。

手牌胡亂一扔。

看著散亂在桌子上的手牌,諸葉瞠目結舌。

是滿堂紅。

一般來說,這麼強的牌型是可以用來決勝負的。

【切。我這不是比你大嗎……】

早月不悅地將牌收回,開始洗牌。

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諸葉終於懂了。

蕾夏也點頭似乎在說(你這下懂了吧?)

俗語中有【撲克臉】這一詞,這種遊戲,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讓對方通過表情看透自己的想法。

在這一點上,早月有致命的缺點。那就是什麼都表現在臉上。

天真爛漫,表情豐富的她,作為一個少女來說,是十分可愛的。

但是這一點對撲克遊戲來說卻毫無用處。

就像諸葉從早月求援的語調可以判斷她所遇到的危機的嚴重程度一樣,

齋子也可以從早月的神色中,判斷她拿到了什麼牌型。

否則的話剛才那一局中,齋子棄牌的表現就說不通了。

【一開始是一勝一負。不,因該說嵐城早月運氣很好,我甚至以為她有優勢】

蕾夏小聲地說明道。

在奪走早月12件衣服的過程中,在勝負之間,齋子不停地洞察早月的臉色以揣度她的牌型。

【你沒和她本人說嗎?】

【我提醒了她二十多回了,但是一點改善都沒有。嵐城早月根本不聽別人的話】

【這可真是沒救了!】

諸葉不禁大聲說道。

此時,第三戰正要開始。

換牌之後,早月的牌型是三張7。

她表情很平淡。要是剛才能像這樣的話……

【三件……吧?嗯,不然的話無法逆轉局勢呢。三件衣服!】

這種事還是不要說出口比較好吧……

諸葉心裡亂糟糟地簡直看不下去了。

另一邊,齋子聽到早月的押注,立刻大聲叫道。

【加碼,三件衣服!】

價碼被加到了6件衣服。

她眼鏡後面的眼睛裡閃著燦爛的光輝。

她的眼神所向,不是對手早月,而是站在早月身後的諸葉,那眼神仿佛在說。

(我要是贏的話,你就只剩一條內褲了哦!)

不妙!

(快降低籌碼,早月)

因為一開始押注三件,再抽牌的話之前喊的那三件就會失效。

但是,相應的,如果輸了的話,比起輸六件來說要好一些。

雖然早月的牌也不錯,但是齋子是看透了早月的表情才應戰的。

【降——】

【開牌!】

【晚了一步啊啊啊啊】

【誒?但是降低籌碼的話只會白給啊,不是很浪費嗎?諸葉竟然會說這種浪費的話,我真是沒想到】

看到諸葉抱著頭,早月摸不著頭腦。

【我的牌又不差】

【你先要考慮自己的牌被對方看透的可能性再一決勝負啊】

【沒關係,我這次的撲克臉維持得不錯吧?】

【事到如今再維持撲克臉也已經沒意義了……】

兩人爭吵了起來。

【你們兩個真是囉嗦!趕緊開牌!】

齋子抗議道。

像是在說「堂堂正正地一決勝負吧!」早月攤開了手牌。

齋子見狀說道

【順子】、

她像惡魔一般,揚起了嘴角。

果然,是早月輸了。

【[呀啊~~~~~~~~~~~~~~]】

看客們再次尖叫起來。

【內褲啊!】

【可以看灰村君的內褲啊!】

到處都是黃色的聲音。真是世風日下啊。

早月看到齋子的手牌,呆了一會兒,

【對不起……諸葉……】

早月無精打采,悽慘地開始脫胸罩。

早月脫一件,諸葉脫五件,兩人就只剩褲衩了。

既然輸了六件,也只能這樣做了。

或者說——

【等一下,早月】

諸葉讓她等一下。

【我不可能讓女生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內褲吧】

早月瞠目。

【諸、諸葉……?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她用顫抖的聲音反問道。

【嗯嗯。我知道】

諸葉擺出一副「大哥」的樣子,瀟灑地笑了。

不能讓早月繼續脫了。

諸葉脫六件不就好了嗎。

沒錯——只要全裸就可以了!

就算犧牲自己,也要保護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女孩子。

這裡面也有一些大男子主義吧。

諸葉痛快地脫掉短外套,遞給了齋子。

【這、這是灰村君的……嗅嗅、嗅嗅……】

他忍受著成為齋子變態Play餌食的恥辱。

一邊忍受著恥辱,一邊脫下襪子遞給她。

【這、這是灰村君的……嗅嗅、嗅嗅……】

誰來救救我啊!

諸葉將吶喊聲咽了下去,脫下T恤遞了過去。

每脫一件,觀眾們的歡呼聲就沸騰一次。【還有三件】觀眾們助威道。

明明剛進入二十一世紀,怎麼感覺這裡已經是世界末日了。

諸葉狠下心正要開始脫貼身背心。

【等一下】

蕾夏用手按住了諸葉。

要制止他。

【剩下的三件就交給我吧。我來脫】

她毫不恐懼,甚至滿臉微笑地說道。

諸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脫?她要脫?在我的面前?

諸葉愣住了,盯著面前身穿制服的蕾夏。

順便一提,亞鍾學園的女生制服是連衣裙。

現場頓時噓聲一片。

獨裁者·神崎齋子和革命家·嵐城早月的單挑,為了百年難得一見的【脫衣撲克】而聚集到這裡的眾多女生,開始不斷地發出奚落聲。

處在漩渦中心的人不是齋子,也不是早月。

而是伸手要脫自己身上制服的——蕾夏。

在第三戰中敗給了齋子,不得不再把三件衣服作為賭資交給對方。

早月只剩下胸罩和內褲,慘不忍睹。

諸葉也只剩背心、牛仔褲和內褲了。

局面已經窘迫到不得不繼續脫的地步了。

蕾夏提高了音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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