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第五章 早月與齋子的女生宿舍撲克大戰(2/2)
蕾夏提高了音量說道。
【剩下的三件交給我。我來脫】
說罷——
噓聲四起。
【難得有機會可以一睹灰村君的裸體啊啊啊啊】
【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不可能有第二次啊啊啊啊】
【別搗亂啊、留學生!】
到處都是歇斯底里的叫喊聲。
蕾夏身處罵聲之中,卻絲毫不介意,淡漠地開始解開衣襟上的紐扣。
【等一下,蕾夏。你脫的話還不如我來脫】
【不行】
蕾夏斷然拒絕。又解開一個紐扣。
【我怎麼能讓女生做這種事】
【我不介意。因為周圍都是女生】
制服的衣領處敞開,露出了胸口。白人女性特有的,讓人讚嘆不已的漂亮肌膚露了出來。
還有深深的乳溝也是。
從女性的衣領處露出的胸罩吊帶,為什麼看起來這麼色啊。
【但是我會介
意啊】
【不行】
蕾夏強硬地堅持著。
她平時明明是一個聽話的女生啊。
諸葉沒有辦法,只好改變了勸說對象。
【神崎前輩也說說她吧。早月和我以外的人的衣服應該不算數吧?】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啊—】
齋子讓手下給她揉著肩膀,落落大方地認可了蕾夏的做法。
【但是,我要加一個條件。如果你們輸了的話,要讓我摸灰村的屁股,摸到爽為止】
真是個實打實的變態。
但是在諸葉看來,她完全就是真正的惡魔。
不過這樣一來能得到好處的就只有齋子一個人了,看不了諸葉裸體的觀眾們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給我閉嘴!誰不服就罰她打掃衛生一個月!】
在齋子的威脅下,周圍立刻安靜了下來。
恐怖統治果然奏效。
【感謝你接受我的提議】
蕾夏一邊以站姿脫襪子,一邊對齋子說道。
女孩子將襪子從腳上脫下的舉止,也是色氣得不可思議。
露出的裸腳,從腳跟到腳尖都很漂亮。
另一邊,早月一臉平靜地說道
【沒關係!重要的是最後能贏!】
這是典型的失敗賭徒思維。
同時,蕾夏終於伸手抓住衣領,開始將連衣裙從頭部脫下。
衣服摩擦的沙沙聲,聽起來格外地響亮。
完全脫下來之後,她就只剩胸罩、內褲以及染成淡櫻色的肌膚了。
雖然她本人說是不介意,但果然還是會感到羞恥的。
諸葉急忙挪開視線,愕然不知所措。
之前還以為蕾夏肯定穿了一件背心在裡面。
也許對俄羅斯人來說,日本的寒冷根本不算事兒吧。
這樣的話,不脫胸罩就不夠了。
【剩下的那就讓我來脫吧】
諸葉伸手抓住自己的背心。
【不行】
【你在固執什麼啊。男人裸上半身和女人裸上半身不是一個概念啊】
【不行】
蕾夏乾淨利落地脫下胸罩,扔給了齋子。
一對豐滿的乳房搖晃著露了出來。
諸葉本來是想移開視線的,但是不小心用餘光看到了,更是不知所措。
在讓他為難之前,蕾夏用自己的左手,遮住了乳房。
【我不想讓你的肌膚,暴露在眾人的視線里】
蕾夏的肌膚和臉頰染上了比淡櫻色更甚的淡紅色,用小得快要聽不見的聲音說明道。
這就是蕾夏一反常態,固執的理由。
與齋子糜爛的情慾以及崩壞的貞操感完全對立,她楚楚可憐、可愛、充滿獨占欲。
聽到她這麼說,諸葉不禁氣血上頭。
很是難為情。
【已經沒有退路了,嵐城早月。希望你這次能贏】
蕾夏為了掩蓋羞恥,用硬氣的聲音給她打氣道。
【……你的覺悟,我收到了】
早月的表情變了。
臉部肌肉緊繃了起來。
眼神也鎮定了起來,從洗牌的手中傳來一股陰森之氣。
緊張感籠罩全場,觀眾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雙方各發了五張牌,命運之牌。
齋子落落大方地拿起牌,在手中捻開。
【你這眼神很凌厲啊。看來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她嘴角上揚,如魔王一般露出無畏的笑容。
接受了同伴覺悟的早月,和充滿邪惡光芒的齋子四目相對,碰撞的視線迸射出火花。
兩人棄掉不要的牌,從牌堆里抽牌——來吧,一決勝負。
(嗚啊,是兩對啊。這種關鍵時刻卻沒拿到什麼好牌!)
早月的眼睛瞬間眯成了一條線。
她的表情仍然很豐富,還是能看出心裡在想什麼。
諸葉氣得差點摔倒。
【切。這破運氣可真會潑冷水……】
齋子也盯著自己的手牌,抱怨道。
【算了,棄牌……不,還是賭一件吧】
她用馬馬虎虎的語氣宣言道。
哦呀?早月神情一變。
表情看起來像是貓咪找到美味的魚一樣。
(應、應該可以跟吧……?我是兩對,也不是很差……)
她的心思很輕鬆地就被看穿了。
【喂,等一下,早——】
【提建議是違反規則的,灰村!】
被齋子這麼一提醒,諸葉無可奈何地閉上了嘴。
最終,要說早月決定怎麼做的話……
【加注三件!】
賭資變多了,
【攤牌。我的手牌是三張同數】
輸得很慘。
【不是吧前輩,你不是說牌很差嗎啊啊啊啊】
早月將牌一撒,尖叫道。
【哦呀?我什麼時候說過那種話了?】
齋子一邊壞笑,一邊問周圍的人。
【好像沒說過】
【嗯,沒說過哦】
【是嵐城醬太草率了呢】
周圍的觀眾嘿嘿地嘲笑道。
【嗚嗚嗚……】
早月被這明顯的挑釁氣得怒發沖天。
(不行啊……最終還是會把想法寫在臉上,而且連戰術都很菜)
這樣一來,不管她的眼神變成什麼樣都不可能贏啊。
【來吧,四件哦。趕緊脫】
齋子揚起下頷,傲慢地命令道。諸葉這邊,三人互相對視。
早月實際上只剩一件了(兩件都脫就判定為輸了),蕾夏也只剩一件,諸葉剩三件。
現在輸給對方四件的話,要麼蕾夏和諸葉全裸,要麼蕾夏、早月各剩一條內褲,諸葉全裸。
【嵐城早月不穿胸罩的話沒法繼續玩】
蕾夏用充滿氣量的聲音表示,早月和自己不一樣,自己可以用手遮住胸部。
諸葉也同意。
兩人點頭示意,準備開始脫光衣服。
就在這時——
【我來脫!】
武裝政變派中有一個人如是說道。
諸葉、蕾夏都在驚訝中停下了手,循聲望去。
是個一年級學生,雖然很面熟,但是因為不在一個班,所以不知道名字。
她以豁出去了的表情脫了四件衣服,只剩內褲之後,有些害羞地捂住了胸部。
真是勇氣可嘉!雖然臉紅了,仍然瞪著齋子,似乎在說【這樣如何】。
【不不不,等一下。這我可不能同意。沒完沒了了】
齋子理所當然地嚴詞拒絕。
但是為了不浪費少女的勇氣,諸葉出面交涉道。
【可以請你同意嗎,前輩?作為補償,如果我們這邊輸了,我願意給前輩揉肩膀,不管多久都可以哦?】
【肩膀就算了,要是給我揉胸的話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哦?】
【可、可以……就這樣吧】
【好,成交!】
這個色鬼馬上就上鉤了。
【那繼續吧?這撲克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她不斷地用舌頭舔嘴唇。
【越來越輸不起了……為了不讓諸葉淪為前輩性騷擾的餌食。也為了挺身而出的她】
早月燃起了鬥志,為下一次的勝負做準備。
【開牌,順子!】
【真遺憾啊,小姑娘。我的是同花!】
而且這局是賭了五件的速攻局。
【那麼,這次我來脫】
又有其他同志報名了。
【要是灰村答應陪我一晚,做我的抱枕,我就答應】
【……這也沒問題】
【好、燃起來了!嵐城,趕緊來決勝負吧】
【嗯,正合我意!】
【開牌,三張同數!】
【我的是三張A】
【嗚、又輸了】
【(太棒了,拿到滿堂紅了)】
【棄牌】
【你、你太狡猾了。難得我的牌這麼好……】
【(嗚嗚……牌太差了。但是,我也來詐一詐她吧)押注五件!】
【開牌】
【誒……?】
【我兩對。你呢?】
在這種情況下——
早月一輸再輸。
同志們紛紛脫得只剩一條內褲。
每
次敗北時,不得不侍奉齋子的條件也增加到了數不清的程度,要是都實現的話,諸葉就不得不去做上門女婿了。
絕望——
用手捂著胸的同志們,被陰雲所籠罩。
也許是我們愚蠢,惹了惹不起的人吧。
這種想法清清楚楚地寫在她們臉上。
在齋子所表現出的恐怖面前,勇氣的燈火快要被吹滅了。
【對不起,灰村君……讓你遭這種罪……】
連懺悔的人都出現了。
(——我還沒有放棄)
諸葉在心中否定了那句話。
早月的臉色被對面完美地解讀,齋子只有在能贏的時候才開牌決勝負,情況不容樂觀。
(即便如此,仍然有辦法逆轉)
諸葉用凌厲的眼神注視著桌子上的牌堆。
(但是,這需要非同尋常的運氣。一般情況下,這是令人絕望的辦法……)
以早月今天的狀態,說不定能行。
只能相信她——不,只能為她祈禱了。
【……棄牌】
早月愁眉不展地宣言到。
【……棄牌】
已經連續兩次了。
失敗連連,早月終於開始逃避了嗎?
想到這裡,諸葉背後一涼。
【…………棄牌】
早月用鼻音說道。
黑桃3
黑桃8
紅心6
方塊J
梅花K
手牌越來越垃圾了。
【你下次可逃不了了哦,嵐城?】
儘管是明擺著的事,齋子仍然故意提醒她,給她施加壓力。
真是愛欺負人啊。
【想讓灰村君侍奉我的各種要求也提完了,是時候結束這場遊戲了】
她無畏地發出勝利宣言。
【啊嗚……】
早月抱著手牌,像小鹿一樣瑟瑟發抖。
她無精打采地洗牌,準備下一局遊戲。
等五張牌都發完了,她也不看子自己的手牌。
早月眼神空洞無光,完全萎了。
【連你都退縮了還怎麼贏,嵐城早月】
蕾夏將雙手放在她肩膀上。
就算豐滿的胸部全部露出來也無所謂。
【勝敗乃兵家常事。但是,內心不能屈服。不然的話就正中神崎齋子的下懷,等於承認了她的恐怖政治】
【你、你說得沒錯!】
早月像被閃電擊中一般瞬間振作了起來。
【對不起,蕾夏。謝謝你!】
轉眼間她眼眸里的光芒就恢復了,伸手去拿牌。
以往的早月回來了。
蕾夏也鬆開了雙手,表示不管結果怎樣都會守護她。
(這兩個傢伙,也許是對好搭檔呢)
諸葉望著二人,微笑著想道。
她們平時在女生宿舍過著怎樣的生活不得而知。但是眼前這一幕,似乎讓諸葉明白了。
而且,因為蕾夏的思想而甦醒的,不僅僅是早月。
赤手空拳的夥伴們也一掃心中的陰霾。
【加、加油,嵐城!】
【加油!】
【加油!】
周圍響起了響亮的應援聲。
【交給我吧!】
早月認真地確認著每一張牌。
三張、四張,隨著一張張牌的確認,表情中逐漸浮現出希望的色彩。
五張牌全部確認完畢,仿佛到達了天堂一般、感動至極的表情浮現在她臉上。
這是她今天表現得最歡喜的表情。
(難道說——)
諸葉見狀,精神為之一振。
急忙去看早月的手牌。
來了。
來了……!
諸葉等待已久的初始牌,真的來了。
幸運女神仍然沒有放棄我們。
間不容髮,諸葉喊道。
【早月!棄掉從右數的第二張牌】
【誒誒誒誒!?】
早月一臉詫異地回過頭來。
【要棄掉嗎?為什麼?完全搞不懂啊】
【喂喂!剛剛才說過禁止提建議!】
齋子嚴厲地警告道,諸葉把嘴閉成了一條線。
盡力用眼神發信號。
(棄掉)
早月愁眉苦臉,像是在說【這也要棄掉?】
但是,她還是聽了諸葉的話。
勉勉強強地棄掉了指定的牌。
看了看抽到的牌——全身一下子就萎了。
【看啊……好牌被你浪費了吧。這什麼爛牌】
早月鼓起面頰生氣道。
【抱歉。是我提錯建議了】
諸葉一本正經地謝罪道。
【算了算了。誰讓你是我哥哥。原諒你了】
早月雖然接受了道歉,但還是很不開心。
看著自己的手牌,心情低落,連連嘆氣。
【哼哼哼……】
齋子低聲笑道。
【被逼入絕境的革命軍還真是可憐啊。連團隊內部都要開始土崩瓦解了嗎】
看到早月失意的表情,齋子的眼鏡亮光一閃。
【我可是冷酷無情的人哦?而且,我行事的準則是,不管是怎樣的兔子我都會全力屠宰】
她用嗜虐成性的口吻宣言道。
【押注。一百件衣服】
現場騷動了起來。
不管還有多少勇士願意挺身而出代替早月脫衣服,都只會一起被扒光而已。
而且,早月已經連續棄牌三次了,無法逃避。
【神崎齋子,你就穿著六七件衣服。要賭一百件的話完全不夠啊?】
蕾夏不為所動地指出。
【輸了的話我和我的手下全員裸體。而且之前我都同意你找人代脫了,你要是不同意的話就有失公允了吧?】
【……的確如此】
在齋子的雄辯下,蕾夏只能作罷。
【那麼,既然已經獲得了雙方的理解——就痛快地決戰吧?】
齋子將手牌攤在桌子上。
黑桃Q
方塊Q
梅花Q
紅心J
方塊J
【滿堂紅!】
【果然……在決勝時刻好強啊】
【啊啊—,嵐城醬輸了嗎—】
觀眾們開始嘆息,折服於齋子的聲音比比皆是。
【哼哼哼……來吧,嵐城。讓我看看你的爛牌吧。竟然敢反抗作為絕對強者的我,這只會讓自以為是勇者的你後悔不已!】
【不!要後悔的是神崎前輩!】
看到齋子手牌的瞬間,早月臉上不高興的表情瞬間煙消雲散,變得像往常一樣神采奕奕。
【你說什麼……你的牌型不是因為灰村多嘴而廢掉了嗎?】
齋子第一次動搖了。
因為她早已看出,早月並沒有在虛張聲勢,也沒有用什麼策略。
因為能看穿她的想法,所以才能穩穩地贏到現在。
然而齋子被自己的洞察力逼入了絕境。
【開牌!】
早月面對狼狽的齋子,公開了手牌。
食堂里全部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這五張牌上。
梅花4
黑桃A
紅心A
方塊A
梅花A
【四張同數!】
【誒……這樣的話】
【嵐城同學翻盤了!?】
觀眾們沸騰了,吶喊聲震耳欲聾。
【喔哦~~~~~~~~~~~~~~喔喔喔喔!】
早月獨特的笑聲響了起來,感覺已經很久沒聽到過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齋子顫抖著,難以置信地盯著早月攤開的手牌。
【那麼,你棄掉的那張牌是什麼!?】
齋子伸手去確認那張被棄掉的、覆在桌子上的牌。
鬼牌(JOKER)
【……!】
看到這裡齋子也明白了吧。
【嵐城……你,初始牌是五張同色啊……】
也就是說。
這牌型是在將鬼牌算入的撲克規則中「最強」的牌型。
【沒錯。但是諸葉卻叫我把鬼牌丟掉。完全搞不懂是什麼意思。把這副絕對能贏的牌給浪費了,我超難過的
】
早月仍在嘟噥著鳴不平。
【因為能從表情看穿你的想法所以大意了……我輸了啊……】
齋子像是決定用槍爆頭自殺的獨裁者一般,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好不甘心啊~~~~!明明差一點就可以和灰村做各種親密的事情了!】
她坐在椅子上手腳掙扎著亂動。
然後立即站了起來。
【你們幾個,給我脫!】
齋子開始霸氣地脫衣服。
【今天我就辭去宿舍長這個職位!獨裁政權結束了!最後來一場狂歡吧!】
齋子發出自暴自棄的怒吼。
聽她這麼說,手下們也死心了,開始脫衣服。
雖然規則就是這樣,沒辦法改變,但是眼睛該看哪裡,著實讓諸葉困擾。
於是急忙轉過身子去。
然而,身後儘是只穿著內褲的一年級學生。
(我應該轉朝哪邊才好啊?)
一直都在集中精力思考撲克的諸葉,終於意識到了現場的不對勁。
周圍全是女生,女生。
而且到處都是喧鬧的全裸、半裸的少女。
【看啊,灰村!讚美一下我全裸的身姿吧!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我已經嫁不出去了,你要負責任啊啊啊啊啊】
【你憑什麼反過來生我的氣啊!?你別過來啊】
一絲不掛的齋子踏著桌子,朝諸葉跳了過來。
【蕾夏,攔住他!】
【了解】
蕾夏擋住了她。
但是——
【[原來了還有這一招……]】
食堂里到處充斥著咽口水的聲音。
【[灰村君~~~~]】
只穿著內褲的一年級學生們,全裸的三年級學生們,紛紛向諸葉這邊襲來。
看客當中,也有一些人興沖沖地開始脫衣服了!
雖然自己一個人的話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但是大家都這樣的話我也要來——這個空間完全被異常的情緒所支配,所有人都失去了辨別是非的能力。
但是,一旦到了明天,這些傢伙想起今晚的事肯定會尷尬得要死!
【不、不行了,諸葉。人太多了,我擋不住。】
【神崎前輩這個混蛋!最後一刻還要製造這麼大的麻煩】
蕾夏和早月作為諸葉最後的希望,瞬間被人潮所吞沒。
兩人的聲音被淹沒了。
把女生宿舍比喻做花園的人,到底是誰呢?
諸葉的思維被恐怖所覆蓋,完全想不起來了。
蕾夏給正對面的齋子獻上玫瑰花束。
諸葉看著她們二人,回憶起了之前的事情。
但是他突然發現,回想到一半就完全想不起來了。
那件事之後——諸葉在自己房間的床上醒來,摩耶正在照顧做噩夢自己。
(……算了,反正絕對不是什麼想拾起來的記憶,就這樣吧。嗯)
諸葉重新下定決心,向早月詢問自己在意的事情。
【話說,神崎前輩卸任宿舍長之後,最後由誰接任呢?】
【哎呀,是蕾夏啊】
【誒?】
諸葉著實被震驚到了。真是出人意料的人事變動啊……
這位現任宿舍長爽快地說道。
【神崎齋子。為了祝賀作為前任宿舍長的你畢業,一年級、二年級學生一起送來了禮物。希望你收下。】
蕾夏代表全體舍員,將花束遞了過去。
【哈哈。要是吃的就好了——不過我也不能說這種不識趣的話。但是至少也等儀式結束之後再給我啊。現在拿著只是累贅】
齋子一邊鳴不平,一邊乾脆地收下了花束。
【糟了。我沒想到這一點。我一心只想著要好好履行自己的職責……真是對不起】
【哼……算了,從你做事認真這一點來看,說不定真的很適合宿舍長這一職位】
齋子單手接過花束,嫻熟地聳了聳肩。
【你升上二年級之後也會繼續任職嗎?】
【要是有人推薦我、並且我能在投票中當選的話,我不會拒絕】
【估計大家都會選你吧?認真得不得了,又公平,讓人自嘆不如,令人敬畏,這種人才是合適的人選。我倒是做不到,也不想做到】
聽了齋子的話,諸葉點了點頭。
雖然很意外,但是原來如此啊,蕾夏的性格說不定很適合當宿舍長呢。
【還有一件事,雖然這麼問有些不合適……你不回俄羅斯也沒關係嗎?現在那邊情況不太妙吧?】
【我不打算回去。我的家人只有諸葉。我只希望待在諸葉身邊】
【哈哈哈!真是果斷啊。為了男人這一點我能理解】
齋子豁達地笑著,不斷地拍蕾夏的肩膀。
先不管齋子【為了男人】這種胡說八道的話,諸葉也覺得,蕾夏不必特別在意俄羅斯支部的事情。
人所能珍惜的東西,本來也就只有雙手能抱住的這麼一點點而已。
為了祖國、為了組織什麼的,無法抱住這麼寬泛的東西也是理所當然的。
諸葉也是一樣。和自己很親密的卡蒂亞和尤里的事情也會放在自己心上。
雖然聽起來很冷漠,但這並不是偽善,而是人類的心理。
現在,諸葉最擔心的事情是——校長·萬里的行蹤。
為此,他最近頻繁地聯繫愛德華。向他確認六翼會議情報的收集情況。
老實說情況不容樂觀。
應該說傳來的只有壞消息。
齋子剛才所說的,俄羅斯情況不妙也是一點。
諸葉幾乎是從愛德華和卡蒂亞那邊同時接收到急報,不得不大吃一驚。
特別是卡蒂亞,把那件極其悽慘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諸葉。
她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