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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第六章 血戰 葉卡特琳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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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譯版 轉自 百度聖劍使的禁咒詠唱貼吧

翻譯 摺紙

校對 なっちゃん

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州的首府,葉卡特琳堡。

是俄羅斯中部具有代表性的大都市,雖然不像曼哈頓那樣摩天大樓林立,但也有著極為近代化的街區。

日落之後放眼望去,燈火輝煌,這夜景就像繁星撒落地面一般美麗。

她——「雷帝」瓦西莉莎·尤里耶芙娜·莫斯托沃雅,在俄羅斯支部本部大樓最高處的居室中,眺望著夜景,發出了嘆息。

她並不是在感嘆風景美麗奪目。

而是看見這副光景就會憂慮不安。不禁回想起一些事情。

沒錯,就是前世的記憶。

她曾是統治一國的女王。

年紀輕輕,施仁政、用雷之魔術殲滅外敵,國家繁榮昌盛。

讚美女王的聲音在國內比比皆是,她對此也感到很欣喜,為國民盡心盡力。

然而因為糧食歉收,國家遇到了大饑荒。

她想盡了辦法,但是在天災面前根本無能無力。

國內的糧食存量銳減,國民忍飢挨餓,人心也開始渙散。

她毫不猶豫地開倉賑災,將國庫里的穀物分給人民,但這只是權宜之計。糧倉很快就見底了,國民仍然無限制地要求更多糧食。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但是,愚蠢的民眾並不理解這一點。

終於,武裝暴動爆發了,人們帶著武器衝進王宮。

深夜。平時被黑暗籠罩的幽靜的王城,被暴徒所持的火把點亮,像繁星灑落地面一般,讓王城化為地獄。那副光景至今仍然刻在瓦西莉莎的眼睛裡。

為國民傾注的愛,被無情地背叛了。

她在憤怒與悲傷中,解放了禁咒,用雷電大軍將暴徒盡數虐殺。

用愛是無法治國的。

那麼——

不就只能用力量與恐怖讓人們臣服嗎。

她變了。

叛逆者一律被無情燒死,只允許順從者活下來。

這裡不需要無能的人。國家沒有人吃白飯的餘地。

恐怖政治的浸透和人口的減少同時進行,國家成功地熬過了饑荒。

生存下來的,都是忠誠且有能力的人。

雖然國力一時銳減,但是她不斷外出征戰,連戰連勝,奪回了土地,重新恢復繁盛。

最繁盛的時期,比之前施仁政的時候還要繁榮十倍有餘。

她作為女魔王君臨大地,人民對她敬畏至極,為她獻上了絕對的忠誠。

這段不愉快的記憶與知識,在現世仍然有用。

瓦西莉莎的父親,在俄羅斯現代政權交替的時候,被派往邊境的州擔任知事。當時俄羅斯還未從蘇維埃解體後的經濟混亂中恢復過來,民眾忍飢挨餓。不僅如此,不服從新政權的前政權殘黨們仍然和新政府處於敵對狀態。

瓦西莉莎得意地向煩惱於諸多問題的父親諫言。

那時,她才十多歲。但是已經取回了大部分女魔王的記憶。

包括用武力鎮壓飢餓人民的手段。

以及如何在暗鬥中戰勝敵對組織、以及讓其從內部瓦解的方法。

這方面她無所不知。

治州有功的父親榮歸莫斯科,之後瓦西莉莎成立白騎士機關·俄羅斯支部的時候,他作為與政府交涉的中間人盡心盡力。

然後,瓦西莉莎將俄羅斯支部建設成了自己的帝國,前世的記憶自然功不可沒。

通過力量與恐怖來統治,對瓦西莉莎來說應該是無上的真理。

明明在灰村諸葉來訪俄羅斯之前,一直都是這樣的。

但是那個少年帶來了更強大的力量與恐怖,讓瓦西莉莎的帝國崩塌了。

她不僅被愛所背叛,連力量也背叛了了她。

(那麼我該用什麼來作為統治的根基呢……)

她問了自己無數遍,但是想不出答案。

這只會讓那段不愉快記憶,以及葉卡特琳堡的夜景浮現在自己眼前。

瓦西莉莎用指甲抓撓著冰冷堅硬的玻璃。

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

她居室的門被大聲地敲響。

【真是讓您久等了,瓦西莉莎大人。您肯定餓壞了吧?】

不等她回答,一個開朗熱情的小姑娘就走了進來。

她名叫卡蒂亞·艾絲柯伯納·本田。現在被任命為副支部長服侍在自己左右。

雖然她的英語和日語地方口音非常濃重,但是說母語的話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不過她說話的語氣中透露著與生俱來的氣質,很開朗很吵人。

在以前的恐怖政治之下,從來沒有人見過這個小姑娘原本的風采。

【會議一直延時,一直延時,我真是受不了!所以——咦?】

一個人自言自語的卡蒂亞,看到站在窗邊的瓦西莉莎,有些不知所措。

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您又在沉迷往事了嗎—!】

卡蒂亞完全不理解瓦西莉莎的心情,大聲地笑了出來。

雖然她的態度很無禮且絲毫不顧慮別人的感受,但是因為這點小事就發火的話,根本沒法和這個姑娘打交道。瓦西莉莎咂了咂舌,把頭轉向一邊,無視了她。

如果是當年的話,早就讓對方過來求饒了,但現在已經不再施行恐怖政治了。要是那樣做的話,更加恐怖的灰村諸葉,真的會來奪走這個國家的。這一點瓦西莉莎深有體會。

【別這樣鬧彆扭嘛!一點都不像個大人!】

實際上,正因為卡蒂亞被那個怪物庇護,所以對瓦西莉莎的態度才會這麼不尊敬。也就是所謂的狐假虎威。

【我說過很多遍了吧?因為瓦西莉莎大人以前所做的各種壞事是不可原諒的,所以事到如今再想這些事也沒意義了吧!那麼只有面向未來了不是嗎!只要考慮明天要努力做的事情不就好了嗎!】

瓦西莉莎被卡蒂亞這直言不諱的說法刺痛,仍然望著窗外,不斷咂舌,忍受著這一切。

但是——

卡蒂亞的語氣突然溫柔了起來——

也端正了開玩笑的態度——

【還有一點我也說過很多次了。就算所有人都不原諒瓦西莉莎大人,我也會原諒您的。所以,這已經足夠了不是嗎?】

因為她說出了這種話——

瓦西莉莎也無法繼續咂舌了。

她咬緊牙關。為了抑制住胸中湧現出的複雜、自己難以認同的情感。

卡蒂亞來到了她身邊,

【很漂亮吧?我出生的這片街市。】

她嘟噥著,像是在說請務必要喜歡這裡。

然後和瓦西莉莎一起眺望窗外的風景。

她的視線划過像是繁星散落大地般的街景,向遠處延伸,一直延伸到曾經建有卡蒂亞家別墅的那片區域。她凝視著如今已經化為巨大內海的那片區域。

【日本有[一筆勾銷]這一習語。雖然灰村使用《吞噬世界之蛇》應該只是偶然,但是我每次看到那片海就會開始認真思考。我反對不寬恕他人、用恐怖來統治的瓦西莉莎大人,揭竿而起,就不得不擁有能夠寬恕他人的強大力量,不管這條路多麼難走我也必須走下去……為了讓自己不忘記初心】

卡蒂亞用慈愛的眼神望著窗外,搭話道。

瓦西莉莎仍然咬著牙齒。

說不出任何一個回話。

不肯定。也不否定。什麼都說不出來。

卡蒂亞也沒有催促他或者強行要求她回答、說出自己的感想。

只是用慈愛的目光注視著葉卡特琳堡的街道。

房間裡充滿了溫柔的沉默。

然後——

一陣可愛的、異常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卡蒂亞的肚子叫了。

【啊哈哈!偶爾認真一下就會這樣!果然我還是不適合說這種認真嚴肅的話呢!】

也許是為了掩飾害羞吧,卡蒂亞大大方方地笑了起來。

【來吃晚飯吧!尤~里~?還~沒~好~?】

【……別那麼大聲催我嘛,卡蒂亞】

像人偶一般可愛的保鏢從卡蒂亞剛才打開的那道門裡,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她名叫尤里·奧來古比奇·日爾科夫。

她解任新西伯利亞州分局長一職,被提拔為近衛隊長,是一員猛將。

但是不知為何,今天卻穿著圍裙,打扮成女僕模樣。

【你……在搞什麼?怎麼打扮得像假冒騎士(愛德華)那邊的,叫那個什麼的女人

似的……】

瓦西莉莎有些驚訝,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啊哈哈,很可愛吧?】

【……果、果然在陛下的面前還是太羞恥了,卡蒂亞】

【你不准說話!怎麼樣?很適合她吧?我尋思著等灰村君放春假的時候,招待他來俄羅斯玩一次。到時候,為了讓他神魂顛倒——不對,是為了招待他,所以從現在開始,就讓這孩子先適應一下。嘿嘿】

這個計劃無聊得很符合卡蒂亞的風格。

【是嗎……招待那傢伙來這裡……】

瓦西莉莎看著遠處,自言自語道。

明確地說,灰村諸葉是自己畏怖的對象。

儘管如此,還是想見他一面。

瓦西莉莎認真地想道。

被愛背叛,被力量背叛,為了尋求一個依靠而彷徨的自己——

失去了帝國,數個月後終於冷靜了下來的自己——

想要再見一次灰村諸葉,好好地和他說說話。

【是的,瓦西莉莎大人!不管用什麼手段,我都會讓他過來的,盡請期待吧!】

【是嗎……能成功就好了……】

她向窗外的東南方向望去,跨過內海眺望著夜空。

今天沒有月亮也沒有雲。

所以,星星大放異彩。

瓦西莉莎不禁伸出手,卻被冰冷堅硬的玻璃阻擋住了。

【沒問題!請交給我吧!】

卡蒂亞很有精神地回答道。

在說話的期間卡蒂亞也和尤里一起,麻利地準備起晚餐來。

這幢本部大樓,原本是卡蒂亞所掌管的葉卡特琳堡分局。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卡蒂亞的城堡,最上層一整層,全部都是配備有臥室、廚房、浴室的居住空間,是她在市內諸多居所中的一個。

現在瓦西莉莎成了這裡的主人,整天都在這裡度過。

她並沒有被軟禁。正相反,以尤里為首的近衛們二十四小時守護著這裡。因為不難想像,對曾經作為暴君君臨城下的瓦西莉莎懷有恨意的人多不勝數。

餐車裡奢侈的器皿全部被擺放在了桌子上。

準備完畢後,三人就圍坐在桌邊開始進餐。

卡蒂亞元氣滿滿,豪爽地吃喝。

尤里用刀叉優雅進食的姿態楚楚動人。

【女僕裝比我想像的還要好啊,尤里!真是養眼!乾脆把女僕裝作為近衛制服吧!?】

【……近衛里男人占大半的哦?】

卡蒂亞喋喋不休地說著一些漫無邊際的事情。

尤里時而隨聲附和,時而告誡。

明明正在吃飯,卻吵鬧得不得了。

這就是如今瓦西莉莎的餐桌風景。

眾多手下圍在自己身邊,讚美自己。在他們勤快的侍奉下,沉醉於美食美酒中的日子,已經是遙遠的過去了。

但是,不可思議的是,自己並沒有特別懷念以前日子的感覺。

是因為她自己被那群手下背叛的經歷吧。

或者說現在才是——

瓦西莉莎儘量讓自己不繼續想下去。

裝作沒有在聽卡蒂亞他們的蠢話,默默地動起了勺子。

突然——她的手停了下來。

不只是瓦西莉莎。卡蒂亞和尤里也停止了談笑,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感覺樓下有些搖晃。

這並不是錯覺,因為三人同時感覺到了搖晃。她們互相對視確認情況。

俄羅斯不怎麼發生地震。是更加不吉利的事情發生了吧……

【我去確認一下情況!】

卡蒂亞站了起來,撥打了內線電話。

然後,只說了兩三句話,臉色就變得鐵青。

【敵襲!?襲擊這裡!?《異端者》突然出動!?】

聽到她的尖叫,尤里站起身來。

【……日本支部長在幹什麼啊?我怎麼沒有收到通報】

她臉上的汗水,不斷地划過臉頰。

卡蒂亞將聽筒粗暴地扔回基座上,與尤里對視。

【難道說,是故意沒有警告我們?】

【……還是說連「千里眼」都沒有察覺到?】

互相闡述自己的推測後,更加不安了。

兩人看起來明顯有些驚慌失措。

瓦西莉莎對她們說——

【冷靜】

一句話就讓她們鎮靜了下來。

卡蒂亞和尤里像是被鞭打了似的,嗖地挺直了身體。

瓦西莉莎——雖然自己並沒有察覺到——突然很自然地恢復了往日暴君時代的氣場和威嚴。

(偏偏發生在我的腳下。《異端者》不可能只是無意義地出現……)

她將雅致的扇子握在手中,不斷地開合。

開始深思熟慮。

卡蒂亞和尤里見狀眼前一亮,

【有什麼命令請您儘管吩咐,雷帝陛下】

兩人在自己的面前肅然起敬,向自己俯首下跪都沒發現。

俄羅斯支部本部大樓入口處的大廳地板上,畫著巨大的魔法陣。

由藍白色光構成的幾何學紋路,其實是「門之魔女」的固有秘法。

即著名的《轉移之門》。

惡魔通過魔法轉移裝置,從那邊過來了。

一個人是戴著牛仔帽,腰間掛著兩把劍的青年。

「閃劍」雷納德·凡=佩爾敘。

另一個人是穿著道服的東洋人,眼睛細得像一根線。

S等級的《背教者》,魯智深。

【恭候多時了】

看到兩人現身,有個女人用有些生硬的英語問候道。

雖然雷納德記不得她的名字,但知道她是俄羅斯支部的《救世主》。

多虧她用郵件發圖片指導,《轉移之門》的錨點才得以設置成功。

【雷帝在最頂層。拜託了。康多拉德大人的仇……!】

她用恨入骨髓的表情懇求道,隨後便跳入了魔法陣。

之後熾場亮會溫柔地歡迎新同志加入吧。

雷納德他們的工作,是史上第一次使用《轉移之門》的奇襲作戰。

【要不要比一比誰先趕到雷帝那裡,老爺?】

【別開玩笑了,這樣效率太低。還是好好聯手一起上吧】

【一點都沒有競爭的心啊……不過,我早就猜到老爺你會這麼說了】

兩人開著玩笑,開始重新審視周圍的環境。

充滿近代感的內部裝潢搭配古典的家具,大樓入口處熙熙攘攘。

周圍是陷入恐慌狀態的俄羅斯支部一般職員,以及冷靜拔刀趕來的《救世主》們。

還有雷納德他們送過來打頭陣的一隻《異端者》。

這怪物身體如糰子一般,像昆蟲似的長著十二隻腳、八根像大象鼻子一樣的長鼻。

給這傢伙的命令很簡單,就是【咬殺眼前的所有人類】。

八根鼻子伸向四面八方,想要抓住癱坐在地上的一般職員。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俄羅斯支部的《救世主》們加入戰場,兩人一組站展開合作,一人斬斷長鼻,一人救出職員。

曾經號稱最凶罪惡的俄羅斯支部的《救世主》們,果然都是些精銳啊。

就算遭遇了「通過轉移魔法突然傳送《異端者》過來」這種前所未有的危機,也很快就從混亂中振作了起來。上層的援軍來得很快。迅速完成定石展開,形成對抗《異端者》的隊形。《光技使者》們有條不紊地展開成一條橫隊築成前線,作為後方部隊的《暗術使者》穩定地提供火力支援,這場面非常壯觀。

總體上來說,已經算是完美的初期反應了。

(但僅限於對抗《異端者》)

雷納德那藏在牛仔帽下的眼睛寒光一閃,腰間掛著的細劍悠然出鞘。

拔劍的同時突進。像閃電一樣。

眨眼間就穿過了橫廳,從《異端者》側面跑過,攻擊前線部隊。

俄羅斯的光技使者們對抗眼前的怪物已經拼盡了全力,並沒有注意到雷納德的超高速接近。

【你是什麼人!?】

不對,還是有一個能幹的人注意到了他。

雖然對方是用雷納德不懂的俄語盤問,但他可以輕易地猜出這是什麼意思。

【六翼會議】

回答的同時,劍已經揮了過去。

用快到眼睛都跟不上的速度打出三閃。

剛才盤問雷納德的那個男人,以及身邊的兩人,眼睛跟不上雷納德的劍速,還望著其他方向就被切斷了頸椎。

腦袋落地的時候,眼睛仍然望著其他方向。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死了吧。

雷納德是速度特化型乏力光技使者。

但是,《源祖之業》的原則是【易攻難守】。

不管雷納德的《太白》有多弱,不把《金剛通》集中到身體某一部位的話,仍然防不住他的攻擊。

然而,雷納德的劍速並不會讓人有時間那麼做。

一般人無法看清他的刀法,在集中《金剛通》之前,就被砍死了。

以閃電般的速度殘酷擊殺三人,雷納德突破了俄羅斯《救世主》布置的前線。

另一邊,智深的突破也十分華麗。

【咿咿咿咿呀!】

他以裂帛的氣勢,一口氣跳進了橫隊中。

一發《崩拳》打了下去。

僅此而已,光技使者們就被一齊打飛了。

全員立刻死亡。

突破前線的二人完全不顧剩下的光技使者,直接攻擊後方部隊。

後方全都是暗術使者。

都是些沒有近戰能力、肉體和常人無異的傢伙。

雷納德揮劍,智深出拳,像是割韭菜一般進行著屠殺。

沐浴著敵人濺出的血,雷納德恐怖地笑道。

【你們的定石展開,真是精煉到極致了呢】

經過白騎士機關多年的研究並貫徹到了每一個支部隊員,定石展開可謂對抗《異端者》的最優解。

但是也正因如此,對《異端者》之外的敵人根本沒有作用。

【不過對我們來說,只是加拉帕戈斯化的戰術罷了!】

智深與雷納德兩人,將後方部隊的半數屠戮殆盡,繼續向前突進。

剩下的這些傢伙放著不管也沒關係。

重要的火力支援已經被削減了一半,他們馬上就會和《異端者》陷入苦戰了吧。

實際上他們根本騰不出手來追擊雷納德一行人,對抗眼前的《異端者》已經拼盡了全力。正是殊死搏鬥的狀態。

雷納德一行人遊刃有餘,目標是前廳深處的上行電梯。

雷納德從三個電梯中,選了一個轎廂停在一樓的電梯,智深按照他的指示一拳將門打碎,然後立刻把天花板擊碎。

抬頭就可以看到通往最上層的垂直通路。

他們使用《文曲》步法,如履平地地向上跑去。

【哦♪】

剛跑出不遠,雷納德就吹起了口哨。

因為在傳動軸的前方,有幾個光技使者同樣用《文曲》垂直立在牆壁上,等著他們。

【早就猜到《異端者》的騷動只是佯攻而已,果然不出所料】

【我等近衛不會讓你們接近雷迪陛下座前】

【就算摘下了最凶罪惡的招牌……】

【我們的獠牙也一點都沒有鈍化——去死吧】

雷納德聽到如此充滿殺氣的台詞,

【哈哈——!果然不這樣的話可不夠盡興呢!】

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高興地喊道。

俄羅斯支部果然別具一格啊。

就算穩健派執牛耳,廢棄了之前過激的運營方針,知道戰鬥為何物的人仍然比比皆是。

握住細劍劍柄的手更加用力了。

此時

【雷納德大人……】

跟上來的智深,用恭敬的口吻諫言道。

【那些傢伙交給我來對付就行,請您儘快趕往雷帝那邊】

【這可不行啊,老爺……還是得讓我也玩一玩才行啊……】

智深被潑了一頭冷水,一臉失望

【那麼那些傢伙就交給雷納德大人,我急速趕往雷帝那邊也沒關係哦。因為要是讓她用直升機跑了的話就不妙了】

智深用表面恭敬內心傲慢的語調絮絮叨叨地繼續說道。

【明白了,那我先走!與S等級作戰的機會,我等了四年,要是丟了我可受不了!】

雷納德縮了縮脖子表示同意。

【嘰里咕嚕地在說些什麼呢!】

從傳動軸上方衝下來的俄羅斯猛將們砍了過來。

雷納德無法抵擋這熟練的一刀,被斬為了兩段——雖然看起來是這樣,但其實對方擊中的只是殘影而已,本人早就從他們側面溜走了。

【[什麼……]】

俄羅斯猛將們一齊驚嘆道。

應該是沒想到他在使用《文曲》的同時,竟然還能完美地使用《巨門》吧。

雷納德巧妙地擺脫近衛們的埋伏,徑直趕往最上層。

對立刻轉身追趕自己的近衛們說道

【真是羨慕你們啊。這麼容易就得到了與S等級作戰的機會】

雷納德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的確,因為魯智深說了把他們交給自己,雷納德就可以和近衛們說拜拜了。

雷納德從內側將電梯門斜著劈開,到達了最頂層。

踏出一步,便是一個幾乎可以開舞會的小廳,家具之類的全部被挪到了側面。

【真是個理想的地方呢♪】

混雜著口哨聲,雷納德對裡面的三人說道。

雖然智深擔心她會逃跑,但是那種事並沒有發生,對方也是戰意滿滿。這氣氛真不錯啊。

【報上名來】

瓦西莉莎用扇子指著他命令道。

【不錯不錯,竟然能來到這裡。值得稱讚】

明明視線高度都差不多,對方的視線卻讓人有一種睥睨天下的壓迫感。

那是習慣了俯視他人的,統治者的眼神。

她正是那個「雷帝」瓦西莉莎,就算雷納德未曾見過她的面容,也能看出她的身份。

【六翼會議中的一翼,雷納德·凡=佩爾敘】

暴露在對方熾熱的強力視線之中,雷納德享受著威壓感與喜悅,自報家門道。

【熾場先生叫我竭盡全力把你拐走,所以我就來了。哎,哎,我並不需要你的讚美。能和你這個人形怪物戰鬥,已經是充足的獎勵了。】

【哼,真是個勇敢的男人。但是,也是一個不知禮數的男人。尤里,讓他跪下】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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