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序章(1/2)
台版 轉自 輕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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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把只在「噬人」時才會現身的魔劍。
有一招唯有「門之魔女」才會使用的瞬間轉移秘術。
兩者均是厲害無比的固有鬼牌。
白騎士組織將其總稱為——
獨一無二的《神威之源》。
灰村諸葉正夢見前世的夢。
窗外的暴風雪不停狂刮。
這個地方終年見不到陽光。
仿佛是受到永遠禁錮的嚴寒地獄一樣。
而諸葉的城堡就位在這樣的不毛之地。
冷冽空氣深深地侵蝕著石造的房屋。在這樣的氛圍中,連壁爐的火苗也顯得微弱無力,柴薪燃燒的爆裂聲聽起來格外寂寥。連地毯也仿佛結凍似的,如此一來就與石地板毫無兩樣。寒氣如針扎般不斷刺痛著肌膚。
這間像刑訊室的場所,是諸葉的工作室。
這裡根本聽不到飛鳥嗚叫,只聽得到暴風雪的聲音空蕩蕩地迴響。連吐氣都是吐著白煙。諸葉正坐在像棺材一樣冰冷的工作椅上埋首於遠古書籍之中。
這天的夢裡,諸葉並不是一個人。
「好冷呀——」
腳下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一個像蜜糖般甜美、仿佛羽毛似的在耳邊搔癢的嫵媚聲。
那是屬於一位倚偎在諸葉膝下、有一頭烏黑長髮的女人聲音。
由於諸葉的書剛好形成死角,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
不過,可以透過腿部感覺到她正凍得發抖的樣子。
「我們把城堡遷到更溫暖的地方吧?好嗎——休·沙烏拉。」
黑髮女子如此稱呼夢境中的諸葉。
休·沙烏拉,那是諸葉前世的名字。
兩個前世之中的一個。
「這裡也是土地肥沃的穀倉呢。」
諸葉(休·沙烏拉)邊看書邊心不在焉地和女子談話。
「嗯,是啊。十年前的確是這樣——」
女子把頭放在膝上,像小孩子撒嬌想引人注意地諷刺說道。
「——在你使用禁忌的咒術之前。」
不管她怎麼說,諸葉(休·沙烏拉)就是不從書上抬起頭來。
女子想更加引起他的注意,又說道:
「你才施了一個咒術,就把這個國家變成冰封的地獄,奪走了好幾萬人的生命,但有更多的人因此而獲救,連我也是其中一個。想起來就好像昨天才發生的事吧?因為它不過是十年前發生的事呢?」
用「不過是」來形容「十年的歲月」,聽起來相當諷刺,但女子憶起當時情景的口吻,似乎感到很幸福的樣子。
「欸,休·沙烏拉,我的主君,親愛的。你什麼時候才會厭倦生活在這個像冰牢的城堡、忍受寒氣刺骨的日子呢?」
女子說話時,也一直撫摸他的膝蓋。
是那樣令人憐愛、央求地輕撫著。
「我不會厭煩。這裡對我這個受人唾棄的『世界的敵人』、『秩序的破壞者』、『冥王』不是很合適的居所嗎?這裡不是很像我的稱號?」
「你打算一直在這裡贖罪到死嗎?你真的喜歡這樣?」
「不知道。我只是喜歡這裡而已。」
諸葉(休·沙烏拉)假裝毫不在意的樣子,同時哼笑了一聲,表示這個話題到此結束。
他正想把書翻到新的一頁閱讀時——突然被女子一把搶了過去。
「你連在我這個做妻子的面前,也要裝壞人?」
女子以極度鬧彆扭的口吻說道。
「既然你自詡為我的伴侶,希望你能更有賢妻良母的樣子呢——冥府的魔女呀?」
諸葉(休·沙烏拉)苦笑著責備她孩子氣的行為。
兩人之間已無任何遮蔽物,被稱為冥府魔女的女子面容顯露出來。
如果一動也不動,會讓人誤以為是人偶的無機質美貌,臉上表情像能樂面具一樣非常僵硬。
她的聲音與口吻顯然很生氣,但那種情緒完全沒有表現在臉上。
「還我。」
諸葉(休·沙烏拉)簡短地命令並伸出手。
女子面無表情不發一語——遷怒地將書本往後一拋。
對這個人人所畏懼的冥王,毫不客氣地撒嬌、發脾氣。
這個人人所害怕的魔女,令人意外地相當孩子氣。
諸葉(休·沙烏拉)無言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充滿愛意地苦笑了一下。
「你別為難我了。」
「我拒絕。我希望你能多理睬我一點呢。」
不過,魔女越發地鬧彆扭,越來越蠻橫。
「你看——」
她起身走過來。
徐徐地敞開上衣,露出兩個豐滿的乳房。
刻印在她乳房上的可怕烙印便暴露出來。
一個有損她那完美得有如人工雕塑的美貌、慘不忍睹的污點。
不過,她反而誇耀似的、賣弄地挺起胸脯。
「是你解放了原本是奴隸的我呢?」
她用蜜糖般的聲音,哀求地低語著。
「你有責任和義務把我留在身邊啊?」
然後執起諸葉(休·沙烏拉)的右手,放在自己乳房的烙痕——那個曾經是奴隸的證明上。
「……真是的。」
諸葉(休·沙烏拉)用瞧著心愛女子的眼光,表示理解魔女的話。
「你是自由的。這個世上本來就沒有人能擁有束縛他人的枷鎖。」
他輕撫她胸部上的烙痕。
觸碰魔女肌膚的指尖是那麼地溫柔並帶著慈悲憐愛。
「我已經沉溺在你賜予我的自由之中。所以我只能緊緊地抓住你。」
冥府的魔女雙手環抱諸葉(休·沙烏拉)的頸子,跨坐在他膝上。
「拜託你。請你注視著我,牢牢地抓住我,不要放開我。緊緊地抱住我一生一世,即使來生也是一樣,永遠地。」
魔女纖細的胴體依偎了過來,豐滿的胸部受到擠壓而被壓扁。
「這就是你對我的贖罪喲。」
魔女的臉龐像人工雕塑品一樣毫無變化。
不過,那雙凝視諸葉(休·沙烏拉)的眸子卻噙著淚水。
諸葉(休·沙烏拉)緊緊地將她擁在懷裡來代替自己的回答。
彼此並沒有多做其他動作,連親吻也沒有。
在這個冰凍的世界,兩人分享著彼此的體溫。
仿佛是在——
確認彼此靈魂契合的一個深深的、熱情的擁抱。
到此,諸葉(休·沙烏拉)的夢境中斷,諸葉醒了過來。
睡意與身為休·沙烏拉的意識急速消失。
把哈欠咽回去時,思緒也變得清晰、有條理起來。
(真是有點可惜啊。)
那間冷冽刺骨的房間以及擁在懷中的女子溫熱的體溫,全都是夢境。
現實的灰村諸葉在這裡。
就在私立亞鍾學園高中的中庭。
在這個繼承前世記憶與超凡力量的輪迴轉生者——《救世主(Savior)》們所聚集的學校。
他躺在草坪上曬太陽,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那就是冥府的魔女啊……終於見面了。)
諸葉閉著眼睛,不斷地咀嚼、搜集從自己臂膀上逐漸消失的觸感——殘餘的夢境。
女子肌膚的溫熱觸感,甚至令人覺得無比珍貴。
指尖觸摸的豐滿胸部,柔軟得令人無法比喻。
他不想失去那種感覺,想牢牢地抓住它們。
(沒錯……差不多就是這麼大。)
諸葉的手指不禁捏了一捏。
十分滿足右手中所掌握到的一團確實而柔軟的東西。
「嗯#9829;」
諸葉倏地聽到一個苦悶的喘息聲,而且就在自己喉嚨的上方。
「——咦,什麼?」
諸葉猛然張開眼睛。
最後一絲絲迷糊的睡意頓時煙消雲散。
「諸葉,早安。」
一位美少女的臉龐鮮明地飛入自己的視野。
「靜乃,你在幹麼?」
諸葉嚇了一跳,反射性地想移動身子卻動不了。
因為少女——漆原靜乃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
睡得好好的,一醒來居然碰到這種情況。
真是一點也不能疏忽大意。
靜
乃若無其事地回答:
「在幹麼?正在被人家捏胸部呀。」
「是我不好!」
諸葉趕忙放開自己半睡半醒之中猛然攫住的靜乃豐滿的左乳房。
「諸葉真是不能疏忽大意的人呢?」
「我只是睡迷糊了。我誠心跟你道歉。」
「我原諒你。倒不如再讓你捏一下也可以喲?」
靜乃執起諸葉的右手正要往自己的胸部放。
「然後呢?這個姑且不說,你在這裡做什麼?」
諸葉溫和地抽回手,把話題引到不同的方向。
「真是無情的人啊。」靜乃遺憾地說著,把頭靠在諸葉的胸膛上慵懶地回答:「當然是曬太陽囉?」
靜乃十分有分量的豐滿胸部如此緊貼,讓人不得不更加意識到它的存在。諸葉的腹部周圍凹了下去,被壓得扁扁的,感到一股微微顫動的快感。
甚至憶起方才掌中用力抓捏的那種無法言喻的感覺。
「既、既然如此,你在這邊曬就好了吧?」
諸葉狼狽地說著,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按理根本不需要如此抱在一起曬太陽啊。
這樣的姿勢很不好。
非常不好。
「我不是常跟你說不要做那種會降低女生價值的行為嗎?」
「可是,又沒有人瞧見呀?」
中庭確實只有他們兩個人,但是——
「這裡,從校舍的走廊完全看得到耶……」
諸葉半睜著眼吐槽道。
心想學生雖然大部分都在教室,但或許會有例外。
「在奇怪的謠言傳開來之前,不要再開玩笑比較好吧?」
「如果是跟諸葉的話,要我墮落也可以喔?」
靜乃像在確認諸葉胸膛的觸感似的用臉頰徐徐磨蹭著,一面滿不在乎地回答。
她的聲音仿佛在搔人耳朵,是很嫵媚動人的動作。
「就算是開玩笑也別那麼說行嗎?」
諸葉也為了把那種惱人的氣氛吹散,仿佛齜牙裂嘴地斥責道。
靜乃不發一語。
不過,嘴角卻露出小小的酒窩。
那是靜乃戲弄人或隨口開玩笑時常會流露出來的習慣。
「你戲弄我有那麼高興嗎……」
「對啊,很高興。所以,我想每天跟你在一起,想要每天都很快樂。」
諸葉啞口無言,覺得有些生氣。
(……真是的。她的話聽起來不就像是告白嗎?)
不過,靜乃的意思應該只是想每天把諸葉當作玩具吧。
真是太可惜了。
「諸葉,你開心嗎?」
「每天被你戲弄可傷腦筋了。」
諸葉投降地高舉雙手叫道。
靜乃又露出小小的酒窩。
自從開學典禮與她邂逅以來才過了兩個月。
以時間來算雖然很短暫,但彼此已有深交。
像這樣一逮到機會,靜乃就會悄悄靠過來。
所以,諸葉心裡很明白。
只要看到她的小酒窩,就知道她很開心。
不過——要是平常的話,大概看不出來吧。
除了諸葉以外,沒有人會發現她的小酒窩。
因為靜乃就是這樣缺乏表情的少女。
(難得是個美人胚子,太可惜了。)
他心裡浮現出如此想法已不知是第幾回。
不過,也沒法子。因為靜乃就是這樣的少女。
而這個事實又讓諸葉重新想起一件事。
「喂,靜乃——」
再度令他想起心中的疑問。
「你真的不是冥府的魔女嗎?」
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問過幾遍了。
每次想到這一點時,諸葉就會問一問。
方才夢中所見的那位缺乏表情的魔女,又讓諸葉想起這個問題。
那魔女雖然很美麗,臉上卻像能樂面具般面無表情。
在這麼近的距離與靜乃互相凝視,就好像看到兩者相互重疊的雷同影像。
(實在……不像是偶然啊。)
諸葉沒有前世的記憶,在這個學園也是前所未見的。
更嚴格地說,是他的記憶相當偏頗。只能憶起打鬥最激烈的片段,至於平常在做什麼事或擁有哪些家人的記憶,幾乎沒有。
例如:他只是模糊地知道冥王休·沙烏拉身旁有位伴侶兼得力助手的女人,卻連那個「冥府的魔女」或被稱為「王佐的魔女」的女人的容貌都想不起來。
而今天突然有幸能在夢中與她相遇。像這樣子與靜乃相擁而眠才想起她的模樣,這樣的想法會太牽強附會嗎?
諸葉靜靜等待靜乃的答覆。
「這個嘛——」
靜乃的下巴墊在諸葉的胸膛上,歪著小腦袋瓜子。
「我不知道你在講什麼呢?」
她臉上面無表情,讓人摸不透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又來了——
無論諸葉問了多少次,她的回答都是同樣的話。
總是說他認錯了。
諸葉更加仔細端詳她。
想要捕捉靜乃臉上所浮現的任何些微的表情變化。
結果,不知怎地靜乃突然說道:
「好吧。」
隨即閉上眼睛,伸長脖子,嘴唇往諸葉臉上貼了過來。
「你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啊?」
諸葉雙手緊緊抓住靜乃靠過來的頭。
「我還以為你想接吻呢。」
靜乃又露出小酒窩,滿不在乎地回答。
「我做了什麼讓你如此認為啊?」
「我誤會了嗎?是啊,諸葉的心思真是難以揣測呢。」
「你的心思才叫人摸不透吧。」
諸葉愣了一下,放開靜乃的頭。
「那麼,我就告訴你我現在是怎樣的想法。」
靜乃的朱唇倏地又發動進攻,想征服諸葉的嘴唇。
「你別開我玩笑了。」
諸葉逃避似的把臉轉向一邊。
然後,嚇了一跳。
他一轉頭,一個身影隨即映入眼帘——
「我還以為你去哪裡了,原來是瞞著妹妹跟別的女人打情罵悄。嘿——喔——哼——」
一個太陽穴青筋暴露、叉開腿站著的「妹妹」,就在不遠的地方,神色可怕地瞪著諸葉。
(如果沒有生氣)是個美少女。
她的眼眸充滿活力(所以生起氣來很恐怖),嬌小的身子散發出蓬勃的朝氣(所以一發火就很有迫力),明亮的長髮綁成側馬尾,雙手正焦躁地撥弄著頭髮。
她的名字叫嵐城早月。
諸葉擁有另一個前世,是一位叫弗拉格的劍士。他與前世的早月是有血緣的兄妹關係。因此,她現在也叫諸葉哥哥。
「……你從哪裡開始聽的?」
諸葉邊冒冷汗邊戰戰兢兢地問道。
「從『我還以為你想接吻呢』——下流!」
早月的嘴巴彎成「ヘ」字型。
「『我做了什麼讓你如此認為』的後面也要好好聽下去啊。」
「不用狡辯!哥哥大人是個親吻狂!花花公子!」
而且,氣得甚至吊起眼梢。
「親吻狂是靜乃!你知道其實我已經受害好幾次了嗎?」
「喔,我只知道一次耶。你到審訊室坦白地跟我說還有哪幾次吧。受害者……?」
諸葉立即轉頭避開早月的目光。
於是,又回到正面朝上的姿勢。
「歡迎你回來。」
「啾」靜乃守株待兔似的當場親了一下諸葉的嘴唇。
「啊——!漆原,你離我哥哥大人遠點!」
早月倏地變得像只毛髮豎立的小貓,伸出手指興師問罪。
「話說回來,你們兩個到底偷偷摸摸的在做些什麼!?」
剛才那個已經用「瞞著妹妹跟別的女人打情罵悄」定罪的人到底是誰啊?
就在諸葉這麼思考時,靜乃擅自回了一聲。
「做什麼?當然是曬太陽呀。」
「不,我不是」在諸葉出聲反駁之前——
「那麼,漆原自己在這邊曬太陽不就好了嗎!」
早月當場氣得直跺腳。
「有必要那樣黏在一起嗎!」
「等等,早月。或許你還沒發現,但那個話題已經重複過了喔。」
「不管幾萬次,我都會追究到底啦!」
早月絕對說到做到,諸葉不禁愁眉苦臉。
「就是這樣囉。你不要打擾我們了,小妹妹?」
靜乃的說詞簡直是火上加油,諸葉越來越愁眉不展。
「我我我我、我、我也要躺——不對,曬個太陽!那樣就不是打擾你們了吧!?」
早月氣得頭上直冒蒸氣,兀自往諸葉身旁躺了下來。
於是,諸葉夾在兩人之中躺著,左右為難。
「喂,漆原你過去那邊!」
早月推開漆原,占領諸葉的胸膛。啪地一聲,把頭枕在上面。
「嵐城同學,你那樣就是在打擾我們囉。」
靜乃推開早月,把諸葉的胸膛奪回來。
「我是諸葉的妹妹耶!?所以我應該有優先權!」
早月把靜乃的頭推開,在諳葉的胸膛上劃了一道無形的界線。
當然她自己的地盤占了大部分。
「明明你是後到的人,那樣不會太厚臉皮嗎?」
靜乃重新在諸葉的胸膛上割了一道無形的界線。
當然自己的地盤要全部確保下來。
「這個跟順序沒有關係!」
「那麼,跟血緣也沒有關係吧?」
早月和靜乃你爭我奪地互相重劃界線,在諸葉的胸膛上爭奪領土。
她們各自主張自己的領域,絲毫不肯讓步。
「你敢越雷池一步,我可要開戰了!」
「好呀,誰怕誰。看我把你的領地變成一片焦土。」
「你們別把我的胸膛變成焦土啊。」
諸葉終於出聲阻止,要雙方別在人家的身體上玩。
「一半,一人一半!這樣公平了吧。」
「……哼。」
「既然諸葉都出面調停了,只好聽你的囉。」
早月與靜乃瞬間休兵,和睦地共享諸葉的胸膛。
(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諸葉發現左右靠著兩位美少女,並沒有解決什麼問題。
(真是的,她們到底關係好還是不好呢……)
諸葉內心嘟囔著,望著像雙脆胎左右對稱地把頭枕在自己胸膛上、一臉幸福地曬太陽的早月和靜乃。
他心裡有點著急,萬一被人瞧見的話就不太好。但另一方面,卻感到非常滿足,所以睡意又逐漸湧上來。
不過——
「注意,注意。由緊急事態(PHASE1)升為非常事態(PHASE2)——白騎士組織(Order)日本分部向實戰部隊(Strikers)提出正式出動的請求。請所有隊員及預備隊員緊急至操場集合。」
諸葉的睡意完全消失,眼光變得銳利。
「走吧。」
靜乃一下子站起來。
「咕嗚嗚,偏偏在這個時候……」
早月依依不捨地抱怨著,但還是用所有的意志力站起來。
「哥哥大人,加油!我會聲援你的,你要好好大展身手喔!」
然後,向諸葉伸出手。
「當然,看在薪水的份上,可要卯足勁呢。」
諸葉若無其事地回答,伸手抓住那隻柔軟的手站了起來。
沒錯,雖然是靜乃半開玩笑的話,但諸葉並不是特別在曬太陽,而是為了隨後即將展開的戰鬥做準備,休養身心以便隨時待命。
諸葉輕輕拂去沾在戰鬥服上的塵土。
飛揚的沙塵隨風而去,連方才令人覺得甜美的滿足氣氛也一併帶走了。
諸葉領著兩位少女,踏出堅定的步伐走向操場。
*
操場已經集結了十二位身穿戰鬥服的學生。
「很好,大家都到齊了。」
佇立在他們正中間的瘦高個男子看見諸葉,點了點頭。
那男子是個面噁心善的三年級學生。
他的名字叫做石動迅。
亞鍾學園存在一個被稱為實戰部隊的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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