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三章 百地春鹿的一小步(1/2)
第二天早上,春鹿心情十分好的醒了過來。
她在鹽尻分局的城市酒店居住著,實戰部隊都是每人一個房間居住。
乾淨整潔的房間和床。
適度的早起讓大作戰前的緊張感,倦怠感都沒有了。
刷牙洗臉後,穿上運動服。
早上的慢跑是春鹿的日課。
因通力而是肉體得到超人領域一般的白鐵來說,單純的身體鍛鍊來說是無意義的,這是白騎士機關的定說。
實際上,單純的身體能力來說的話,小個子又奢華的五月有著那種力量是不合道理的。
就算那樣,春鹿還是每天早上慢跑鍛鍊身體。
同時也有著鍛鍊《神足通》的感覺。
諸葉曾經說過,這個「感覺」絕不是笨蛋能做到的。
心智對通力的影響是微不足道的,果然,白騎士機關的定說……
諸葉所說的話,跟白騎士機關所說的話完全不同。
春鹿則是相信諸葉。
出發前,春鹿則把帆布背包和智慧型手機準備好。
在不認識的街上普通的走著一定十分新鮮,但怕因為迷路而糟蹋了心情。
正準備用地圖APP確認時,卻發現了諸葉那裡發來的簡訊。
因為學園祭的疲勞,所以昨天立刻就睡著了,根本沒有看到。
好像有話要說。
「現在準備去慢跑,有急事?」
將簡訊發送後。
「我也想一起去。」
立刻回信過來了。
早上跟諸葉兩人一起,在不認識的街上慢跑。
只是想像就感到一股酸甜。
(這,這並不是約會!)
如果被普通的女高中生聽到的話一定會「不,不」吐槽道,春鹿立刻飛舞了起來。
(准,得做好準備,最低限的。)
特別可愛的衣服當然沒有帶。
最起碼,得先洗澡,恩,沒錯,與男孩子見面的話。
春鹿向諸葉放信到「現在去洗澡,稍微晚一點。」
春鹿開始將衣服脫掉,進入房間帶有的淋浴間。
(是什麼事情呢?)
泡沫沾滿了全身同時想著,並用海綿粗略的洗著身體。
不對,因為春鹿十分明白諸葉的事情,並不是浮現的話語,那樣並沒有什麼好期待的。
那麼到底是什麼事情,春鹿沒辦到想像。
算了,可以跟諸葉一起慢跑比什麼都好。
(今天有預感會是不錯的一天。)
熱身沖在頭上十分舒服。
將眼睛閉起來,再洗掉泡泡的時候,口中說著不過不過來鬆弛不系。
回到臥室後,注意到了剛才的簡訊立刻回復了。
溫柔的諸葉一定會回復「慢慢來」。
然後確認到。
「現在才準備出汗,為什麼要去洗澡?」
春鹿想都沒想的就伏在了床上。
再怎麼飛舞,我也該有個分成。
春鹿前往約定的地方的正門口,而且臉十分紅。
幸運的是諸葉並沒有繼續吐槽。
或許連吐槽的想法都沒有了。
總之,兩人向保安出示ID卡後外出了。
現在是十一月初。
松本盆地所在的鹽尻市海拔十分高,早上的空氣有著刺骨的冰冷。
在濃厚的霧中,兩人普通的跑著。
「一直都是這麼早就開始跑嗎?」
諸葉向春鹿問道。
像是代替睡衣的外套,稍微有點遜,但是他的穿著表現的十分簡單,春鹿這麼想著。
「諸葉不也是那麼早起嗎?」
「……」
代替問候的回答,是諸葉的突然沉默。
臉色十分不好。
明明是這麼好的早上。
「怎麼了,難道是枕頭換了沒睡好?」
「……不要帶著任何偏見,以無垢的心情聽的話,我就說。」
諸葉像是做了十分害羞的事情。
「真是磨磨蹭蹭的傢伙,我會一笑而過的所以說吧!」
「那麼」
因為在跑步,諸葉咳了一下。
道貌岸然的表情說道。
「的確是枕頭變了睡不著的性質,最近沒有抱著摩耶睡,入睡時偶然……」(譯者:我怎麼覺得有人要放火了。)
「110,現在立刻得打110。」
「所以我不是說了請不要帶任何偏見聽。」
「什麼不要帶偏見啊!這個有區別嗎?」
「我跟摩耶一起睡覺時,並沒有做什麼虧心事情。」
「我知道了,你,就是這樣欺騙五月的,還說什麼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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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說的話,請稍微相信我一下呀!」
「我不相信。」
前面也不看的跑著,爭論著。
街上幾乎沒什麼人影,其聲音比想像中還要反響。
偶然路過帶著狗散步的阿姨皺著眉頭,使春鹿的臉十分紅。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突然大叫道。
「但是,睡不著的話,到作戰日那天要好好調整,睡眠不足的話,就使不出力氣了,抱歉。」
「我已經銘記在心了。」
諸葉舉起單手發誓,然後和解了。
春鹿繼續向前慢跑。
隨著太陽慢慢升起,雲漸漸晴朗起來,如同白色面紗一樣,出現街道樣子的身影。
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景色。
隨著速度的上升,如同視圖從後方流過。
一直跑著,可以看到很多很多的事情。
但是,諸葉也陪同著。
腳十分輕,身體也十分輕。
「我都已經是最好狀態了。」
突然說出了愉快的俏皮話。
「那真是太好了呢。」
在旁的諸葉開心道。
然後,以隨便的口氣說道。
之前所說的要對春鹿所說的話。
「這次的作戰,我想讓桃子前輩輔助我。」
「什麼啊!這不是跟平時一樣嗎?」
春鹿還在想是什麼一本正經的事情。
即使這樣,諸葉為什麼還要特地拜託春鹿輔助他?
難道是對她沒有信用?
春鹿鼓起了臉。
「沒錯,跟平常一樣的事情。」
人的心情都不知道的諸葉,繼續微笑道:
「雖說是要潛入要塞級的體內,那麼就多多指教了。」
春鹿直接在那地方跌倒了。
腳痛身體也痛。
「桃子前輩?」
諸葉慌慌張張的奔向春鹿,因為疼痛暫時無法動。
「你剛才說什麼!?」
好不容易幫助她起來了,她立刻再問一遍道。
「這次的作戰要悄悄潛入。」
諸葉一邊幫忙拉伸,一邊開始說明。
將他所知道的全部狀況和作戰,仔仔細細說道。
這樣聽著的春鹿,只說了一句。
「太亂來了。」
那之後就絕句了。
諸葉則撓著頭。
「但是,總得有人潛入進去。」
「但是,我這種……」
「桃子前輩的話一定合適,是我推薦的,然後愛德華和夏露露也向前輩拜託到。」
愛德華!夏露露!
這到底是誰的名字。
一瞬間,腦袋都無法思考。
兩肩突然十分重。
「愛德華說待會準備去問候桃子前輩。」
「英國本部長向我搭訕是不行的。」
春鹿悲鳴道。
「不行,不行!我絕對不行!」
「但是,不是狀態很好嗎?」
「我也不知道我的狀態會這麼好。」
「沒有這回事!」
「有啊!笨蛋,各個支部,聚集著各自厲害的人,並不需要派給我這麼重大的任務。」
「並不是這麼回事,石動前輩雖然很強,但是在《廉貞》這一方面是桃子前輩更為厲害。」
「爵士愛德華就不可以了嗎?他是S級別吧!」
「那傢伙對這種隱秘活動是不行的,穿著鎧甲會發出嘎啦嘎啦的響聲。」
「總之不行,我沒自信,我在外面跟大家與其他的要塞級
作戰。」
「怎麼樣才能讓平時的桃子前輩回來?明明昨天就十分有自信,還十分厲害的激烈起了大家的鬥志。」
「我只是說了做自己能夠做到的事情。」
「那不就行了嗎?」
「你對我評價太高了,為什麼不拜託其他人!」
「昨天,桃子前輩不是說過,會在後面努力保護我的。」
「沒有說過,不要讀出人的心聲。」
「那麼可以想嗎?」
諸葉微笑道。
以示握手將右手伸出。
春鹿已經沒辦法不退縮。
下降。
裝。
下降。
裝。
下到背碰到民房的圍牆。
緊逼著嘩嘩震動著。
春鹿看到了諸葉的正色。
春鹿震驚了,是身體的震動都停止了。
「諸葉?」
諸葉的眼神有著恐怖般的認真。
但春鹿看其深處,有著真摯擔心她的溫暖的光。
「救出部隊的人也好,佯攻部隊的人也好,都不是輕鬆安全的任務,這次真的十分糟糕。」
「這種程度,我知道。」
春鹿不知紅到什麼程度,強言說道。
「剛才,你說要跟大家對付外面的要塞級,因為這樣的話,大家心中的責任就會被分散,你是這樣想的吧!這是十分危險的,請小心一點。」
「……」
嚇了一跳。
那種事情,早就考慮清楚了。
但是,如同陷入了心事被擊中的感覺。
「這樣的話我就明白,這個話題就到此結束,無論如何都不行的話,也不能強求。」
「……」
春鹿呻吟了。
呻吟的連話都說不出。
必須得好好回答。
沒有勇氣。
也不知道有沒有自信。
總是、總是、總是。
抱著手臂垂頭喪氣。
「那麼繼續吧!」
這次諸葉露出了無憂無慮的笑臉將手伸出。
春鹿就像是人偶一樣,繼續奔跑著。
腳很重,身體也很重。
空氣明明是那麼清晰,明明是慢跑但心情卻一點都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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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前作戰會議,春鹿根本就沒有聽進。
第一次被諸葉甩了,也不能這麼說。
呆著不動,完全集中不起來了。
就算是現在進入鹽尻市的《救世主》的數量十分多,因為爵士愛德華的親自說明讓眾人沸騰。
連拿著晝行燈的靜乃都在認真聽著,但春鹿的心卻不在這裡。
救出部隊所選出的人都是精英,一個個被爵士愛德華點到名而響起歡快聲,就像是聽到遙遠世界的聲音一般。
當然沒有點到春鹿的名字。
「喂喂,該起來了。」
結束後,坐在後面的丈弘,將揉成一團的紙丟向春鹿的後腦勺。
「你這麼不認真,還真是難道啊!」
「對不起。」
春鹿從座位上起來,回頭看去,小聲道歉道。
「在想什麼事情嗎?要跟哥哥談談嗎?」
丈弘在桌子上托著臉,像樣的眨著眼睛。
但春鹿則是猶猶豫豫。
「幹什麼!不能夠依靠我嗎?」
「嗯」
「等一下!這就是說謊也該否定呀!」
丈弘在桌上用雙手嗙嗙抗議道。
「就算丈弘前輩聽了,也經常說不出要領和方法。」
「第一下!我看起來是這種樣子嗎?」
丈弘用右拳在桌子上咚咚敲著抗議道。
看到這個,坐在旁邊的真奈子,將那副樸素的眼睛的位置擺正說道:
「不正是正當的評價嘛!」
「連真奈子醬,當、當然沒有!」
不知為何十分受打擊,丈弘的嘴大張著。
「能不能改變一下那些舉止輕浮?」
「等一下,真奈子醬、真奈子醬!」
丈弘在後面一直追著,將話說完後離開的真奈子。
簡直跟平常一樣。
以諸葉的話來說就是自然體。
就算是聽到,要跟四隻要塞級和一隻魔神級為對手,會展開死斗也完全沒有動搖。
不愧是黃金時代的三年級生,令人佩服的精神狀態。
跟春鹿完全不一樣,而這也讓春鹿越來越舉棋不定。
早飯。
春鹿拒絕了諸葉和五月的邀請,像是悄悄逃出來一樣來到了便利店。
在店裡坐臥不安的吃著三明治。
完全不好吃。
昨天晚上,和大家一起吃的晚飯明明那麼好吃。
總之得去什麼地方,結果,還是回到鹽尻分局,完全沒有意義。
局內裡面則是十分有活力。
從日本各地聚集了許多厲害的《救世主》
朝著作戰,到處都可以看到許多人,都在商量著激烈的訓練,
在那其中,春鹿看到了驚人的東西。
鹽尻分局的設施中,有著小型的多人會議室。
而其中一個,聽到了龜吉響亮的聲音。
「不愧是茲蘭達的叔父,長見識了。」
在走道上都能聽到蹊蹺的關西話。
春鹿終於從窗戶看向裡面。
龜吉在跟不認識的人,看著圖紙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是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身高大概超過兩米,肩膀十分寬,胸肌也很厚。
漂亮的鷹鉤鼻子,看過一次就絕對忘不了。
因為黑色西裝配著一把軍刀,在這時春鹿知道了,他是法國支部的《元素眾》的一員。
「你有著獨特的想法。」
明明臉和身體都有著威嚴感覺的男人,但說話卻十分明朗,跟龜吉也十分親近。
(萬年堂,他到底在做什麼?)
春鹿不知所措。
從那一點一點的狀態來看,明明《元素眾》的襲擊連一個月的時間都沒過。
在分局中就聽說了,法國支部也將會共同作戰。
不會很危險嗎?
就在這時,看向窗戶的龜吉看到了窗外的春鹿。
「原來是百地啊!這麼早就嗅到了本大爺的事情了。」
龜吉裝模作樣道,然後向名人一樣把頭髮往上撩。
囉嗦。
本想直接走了,但是春鹿卻在意他們在幹什麼。
「是萬年堂閣下的夥伴嗎?」
鷹鉤鼻子的魁梧男子以女士優先,將出口的門打開。
春鹿的反應瞬間傻掉。
自己不是能夠正面挑戰的對手,這個男人是這個意思。
絕不是友好的人,連靠近都沒辦法。
是當做沒看見,還是直接離開呢?
就在春鹿這樣考慮的時候,龜吉突然大叫道:
「他是個好人,所以不要那麼膽小,小雞。」
龜吉嘲笑道。
「我並不是膽小。」
春鹿立刻吼叫著反駁道。
要是就這樣逃了的話,到畢業為止就會被龜吉當做笨蛋。
春鹿火冒三丈的進門了。
她想鷹鉤鼻子身材魁梧的男人行了一禮。
「我叫茲蘭達,是『太陽的搖籃』的筆頭騎士,被賜予《固體=1》的位置。」
古式莊嚴的自稱。
春鹿並沒有自報家門,她並打算與他友好相處。
但是,這也是另一回事,知道這名身材魁梧的男人,是僅此六頭領的VIP時嚇了一跳。
(為什麼這種人,會跟萬堂年?)
到底在幹什麼,春鹿像是打破砂鍋問到底一般,走向龜吉的旁邊。
像是傳達到了意思。
龜吉抱著胳膊,提高單膝以奇怪的姿勢優良品質決定道:
「本大爺和叔父,將會在魔術歷史上添加新的一頁。「
以裝模作樣的口氣胡說道。
春鹿無言著半眯著眼。
「那是什麼疑惑
的眼神,把眼睛睜開看向這邊。」
龜吉唾液飛噴著,春鹿像是沒必要注意。
「那麼,是什麼時候變得怎麼友好的?」
「又是一位追求新的一頁的人。」
「要是不想告訴我就算了,我就先走了。」
「真是麻煩。」
龜吉在罵人的同時,卻能感到十分開心的語氣。
以廣播員的口氣說道:
「比起《元素眾》,襲擊我們實戰部隊的衝擊,本大爺還沒跟艾米麗安奴這些人的石像使者對持過,幾乎就勝利了。」
「因為這是謊言。」
聽說艾米麗安奴是擔任一年一組的,田中太郎的奇襲所打倒的。
「但是,本大爺並不是贏了就能夠自欺的男人,從敵人艾米麗安奴的姐姐,能夠感受到暗術的奧妙,第二天就跟她一起探索,《元素眾》的巢穴是怎麼樣的賓館。」
「很危險的啊!」
「但是,姐姐有著意義不明的生命危險,確實對本大爺來說,也不是能夠手下留情的對手,這個方面,本大爺還不行,得好好反省。」
「我知道了,快點說接下來的事情。」
「代替姐姐溫柔迎接本大爺的,就是在這裡的叔父,我們立刻情投意合,成為了共同研究的好夥伴,怎麼樣羨慕吧!」
「不,我驚呆了。」
對於龜吉的威風,春鹿到最後都是眯著眼吐槽著。
「為什麼驚呆?」
「在我們治療傷勢,痛苦的時候,你居然在跟敵人友好相處,只有驚呆了。」
「啊!真是記仇的傢伙,百地。」
龜吉向後靠,以非常藐視的臉看著。
找揍嗎?
「本大爺不會看向過去,沒錯,本大爺的眼只照應著未來,你說我傲慢也無所謂,本大爺能夠更加成長的話,就算是跟昨天的敵人聯手也不會猶豫。」
將手指指向天的姿勢的龜吉,正沉浸在自己所說的台詞中。
然而,茲蘭達首肯著。
抱著粗胳膊,閉著眼,靜靜的用耳朵傾聽著魁梧男子。
「尊重著我們魔術師的求道,萬年堂閣下的氣概,正是本人所欣賞的。」
原來如此,我知道為什麼會情意相投了。
「但是。雖說是共同研究,其實是你一方面的在添麻煩吧?」
春鹿還是半眯著,向龜吉質問著。
但是,回答的確實茲蘭達。
「沒有。」
強烈的聲音像是後背被捅了一刀,讓春鹿跳了起來。
「萬年堂閣下出奇的觀點,可以到極點的構思有許多,對於我來說,是近年來僵局的感覺,也可以說是一種刺激。」
難道奇人怪人有時還有用?
春鹿像是聽到開玩笑的台詞,但鷹鉤鼻子身材魁木的茲蘭達十分認真說著。
然後,這位法國的騎士,看不出像是會說玩笑的人。
春鹿半眯著眼看向桌子上的圖紙。
這是什麼設計圖?
描繪著許多零件,而且還寫著許多春鹿讀不懂的文字。
筆跡有二種。
恐怕是茲蘭達和龜吉的。
像是在競爭一樣,密密麻麻的寫著。
從那筆跡中,可以看出二人逼人的認真。
春鹿半眯著的眼慢慢睜開。
「這是秘密兵器,不能被發現,本大爺跟叔父一起開發石像,拜託你不要說出去。」
龜吉將設計圖藏起來,得意說道。
「石像!就你!?」
龜吉更加得意道。
「其實本大爺,實際上,有著跟灰村匹敵的暗術才能,只是稍微劣勢一點罷了,以前就是這樣想著,但是把他拉下來有點後悔,不想看到罷了。」
所以只有在其他領域報仇,正準備著秘密的功夫。
「本大爺,永遠,停留在C級別的不當評價,只要獲得強烈的石像的話,就可以顛覆了。」
但問題是,要做出石像需要很長時間,而且肯定會有地球上所不存在的素材的瓶頸。
龜吉一人將手舉起。
但是,將那發現的是《元素眾》的石像使者。
比起『太陽的搖籃』數百年的獨自研究,用地球所在的素材,編寫出能夠讓石像短時間行動的暗術。
茲蘭達所擁有的體系知識,龜吉所構想的主意合起來,會做出更加優秀的石像。
「怎麼樣,說實話有著尊敬的價值吧!」
「不要自己說出來。」
春鹿撫然道。
但是得認同其努力。
這種事情大概,諸葉會稱讚這個怪人為『實戰部隊的鑒』
「你也別馬馬虎虎的,百地。」
龜吉向後靠,再次以藐視的眼神看著春鹿。
「你說我沒有才能,你不也是有著目不忍睹的問題嗎?互相在山谷的一代笑著,咕嗙?」
以這個臉,傲慢的指著窗戶外。
怎麼了?
往窗旁看去,看到中庭。
人山人海,因為是防音的建築完全沒注意到
而那個中心,則是五月和索菲亞。
兩人的通力纏繞在超市周圍中。
平時都是空手戰鬥的索菲亞,今天卻拿起了盾牌。
雙手所拿的異形盾牌,完全將她的身高隱藏。
因為做了硬化玻璃,所以就算是那麼大,也不影響視線。
聽說俄羅斯已經死亡的白鐵,被叫做勇者的貝爾納特所使用的就是攻防一體的裝備。
諸葉知道符拉迪沃斯托克留著許多預備,所以跟俄羅斯支部聯繫,讓他們寄過來。
在大作戰之前的時間,快點讓索菲亞使用吧!
因為那韌性而稱作鐵壁的她,在加上那巨大的盾牌,有著如同城堡的壓迫感。
但是,五月沒有畏懼。
元氣滿點,直接正面沖向索菲亞。
劍和盾不知道碰撞了多少次,靈氣如同煙花一樣燦爛,周圍捲起了強烈的風。
看到那個,日本支部的正規《救世主》們都喝彩了起來。
急速成長的一年級,僅次石動實力派的三年生,大人們的視線都盯著。
但是本人們則是快樂的流汗。
讓現在的春鹿炫耀的無地自容。
不由地的背靠窗。
「打擾了,萬年堂,加油啊!」
在會議室的後面,龜吉也靠著背。
憂鬱著,走向走廊。
突然。
去路被阻擾,看到則是少女的腳。
「正在找你呢,百地前輩。」
被叫著名字,春鹿將頭抬起。
是靜乃。
跟五月不一樣,她是個十分有實力的一年級生。
在諸葉的背後隱藏,而且本人也在隱藏,所以不怎麼知道,但是一起在戰場的春鹿知道。
「有話要跟你說,稍微陪我一下可以嗎?」
「你要對我?」
吹的是什麼風?
自己還在天花板的底下,但不知為何去怯場了,也沒辦法拒絕。
「好吧!」
「那麼,稍微散步吧!」
OK後,春鹿跟著靜乃的後面。
就這樣春鹿被後輩先導著,提醒吊膽的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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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參加救出部隊?」
靜乃直白道。
在走廊以堅實的步伐走著。
怕被路過的誰聽到,春鹿驚嚇著。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這是別人沒有興趣的事情。
看見走廊里的人沒有一個是關心的,春鹿放鬆道。
「聽諸葉說了?」
「不,但是推測出來,怎麼考慮都是前輩合適,但是卻沒有選進救出部隊。」
「啊!我並不是很合適。」
春鹿縮緊脖子。IMG_0119
並悄悄的看了看靜乃的側臉。
跟平常一樣的無表情,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難道拒絕有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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