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三章 百地春鹿的一小步（2/2）

「難道拒絕有錯嘛！」

「沒什麼，但是，真是可惜，我羨慕前輩。」

「什麼意思？」

「因為我是黑魔，所以無法使用《廉

貞》，也無法參加救出部隊，想要幫助諸葉也無法幫助，這不是恥辱嗎？」

聽到這個春鹿注意到了。

靜乃的腳步不是緊緊的。

而是焦躁，比平時的步伐還要強勁。

「我要是前輩的話，一定會跟諸葉一起去。」

聽到了像是責備的聲音。

聲音咚的砸了下來。

靜乃純粹的羨慕春鹿，並對自己的不中用感到生氣。

「你真的很喜歡諸葉呢。」

春鹿條件反射的嘟噥道。

等待說出之後，突然窺視著周圍。

怕被來往的人聽到。

然而靜乃則是：

「沒錯，喜歡。」

「你在說些什麼啊！萬一被別人聽到了怎麼辦。」

「冷靜一點，就算聽到了對我來說沒關係。」

春鹿以可惡表情看著面無表情的靜乃。

這樣一來，我這邊倒像個笨蛋。

「要是被諸葉聽到了怎麼辦？」

春鹿噘著嘴唇說道。

「諸葉是不會相信流言的。」

「唔……」

春鹿所想的正是靜乃所指出的。

這不僅限於從靜乃口中所聽到的，諸葉連對手都沒有，他就是這種人。

（她對諸葉的事情十分清楚。）

春鹿以可恨的眼神盯著靜乃。

然後。

「前輩不也是喜歡諸葉嗎？」

「你在說什麼，萬一被聽到了怎麼辦。」

「冷靜一點，已經沒有人了。」

靜乃不以為然的說道。

春鹿跟靜乃的對話就像是在夢中一樣，等注意倒是，已經在建築物的外面了。

春鹿一邊心跳著，一邊語無倫次回答著。

「當然是不討厭他了，但這應該是夥伴或者是朋友。」

但是靜乃則是無反應。

就像是這種回答，連聽的價值都沒有的態度。

（這傢伙，真的是在欺負我。）

春鹿在內心罵道並畏縮著。

靜乃則是比之前快了點。

然後，春鹿想到了。

邀請春鹿邊走邊聊的靜乃，那個沒有迷惑的步伐，像是看到目的地一般走著。

靜乃直接走向分局後面，不受歡迎的人。

說著是院子，跟像是樹林一樣的場所。

靜乃走進那裡面。

「我們往哪裡走。」

「馬上就會知道了。」

靜乃看都沒看的回答道。

實際上，正如靜乃所說一樣。

樹林的深層，可以聽到像是把空氣切開的尖銳聲音。

「哈啊啊啊」

獨特的聲音。

同時，白色的通力的白色閃光，像是拉著尾巴跑著。

春鹿立刻發現，這時諸葉的通力。

春鹿可以看出諸葉相當有氣勢。

跟他對戰的是誰？

但是沒有感覺到緊迫的樣子。

倒不說是有一種清爽的感覺。

（到底在什麼？）

因為好奇心的原因，春鹿直接跑了過去。

就像是沒我什麼事一樣，靜乃的腳步停了下來，在樹林的深處分開了。

在這期間白色閃光不知道閃了多少次。

然後，春鹿看到了。

諸葉雙手握著劍揮舞著，在地上跑著斬擊著。

刀身在奔跑時所發出的的炫耀通力。

在虛空中所跑著白光軌跡。

又快力量又強。

就那一刀，能夠充分理解出諸葉是多少等級的白鐵。

而瞄準的對手則是一臉慈祥的老爺爺。

他則在戰鬥的時候撫摸下巴，表現出十分有餘。

諸葉往老人的頭上斜砍，並揮舞的劍將袈裟斬除。

但是，就算刀刃逼近，老人也只是捋著鬍子不對。

諸葉的劍速十分快，就算反應不過來也沒什麼不可思議。

就在春鹿這樣想的時候，老人在諸葉的背後移動。

源祖的光技《巨門》

諸葉所斬的不是老人，而只是他的殘像。

「哈啊啊」

諸葉是以保持斬袈裟的姿勢，就這樣反轉將斬線連接。

跟春鹿不同，諸葉並沒有因為老人的殘像而讓步伐混亂。

就這樣向背後的老人攻擊。

但是那個聲音變得模糊，再一次消失了。

這是《巨門》的二連。

老人因為諸葉斬除了殘像，再次回到背後。

吹著有餘的風。

「哈啊啊啊」

諸葉吶喊著。

後面斬除後再一次旋轉，將斬線連接。

體勢十分厲害，劍技也不是隨處可見。

強硬的力技，像是叩打著劍揮舞著。

將背後的老人斬斷，但他的姿態再一次消失。

三連！（譯者：有完沒完，很累的。）

春鹿的驚訝的睜大雙眼。

諸葉的劍斬空，猛的在地面挖出坑前停止了。

「唔「

從他的口中，漏出了短促的呻吟。

突然發生了不可相信的事情。

那個、那個諸葉，被玩弄於手掌。

又在諸葉的身後看到了飄然的老人，春鹿終於想起了他是誰。

（那位老爺爺，就是中國支部長。）

曾經被稱為《救世主》中的《救世主》，不到兩年就退役，就算是過了四年的今天，還在白騎士機關中轟動著其武勇，活著的傳說。

SS級別的光技使用者。

其《神足通》的妙計，只有讓春鹿震驚。

在七個《神足通》的應用技中，《巨門》是作為簡單的。

但是，能夠連續使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巨門》是從靜止狀態到一瞬間的超級速度，也可以說是相反的換擋，正常人是不可能做出緩急落差般的殘像。

以那亂來的身體連續使用兩三回，可想而知這是怎麼樣的負荷，腳當然會停下來。

做出一次多餘的殘像，難易度和加速度就會上升。

在腦海里想像的話，跳過五段的箱子是普通的《巨門》，跳過十段的則是雙倍，跳過二十段的話則三倍。

春鹿也是《神足通》的好手，也可以雙倍。

但是，在實戰中使用的勇氣則沒有。

萬一失敗腳停止了的話，敵人不會天真到放過這個機會。

三倍的話得是狀態特別好的日子，無壓力的遊玩，使用幾次三倍的話也可以說的一定程度。

但那位老人——迭戈使用起來十分容易。

在猛烈的刀法中，慈祥的老爺爺捋著鬍子。

春鹿看見諸葉強硬揮舞著劍，體勢也瞬間崩潰。

「結束了嗎？」

「開玩笑。」

諸葉以亂掉的體勢，像左腳跳躍一樣提高了。

但是，打倒的還是殘像。

《巨門》四連！

回到側面的老人，踢使諸葉的重心讓他跌倒。

但是諸葉像是看穿一樣，在倒下時用另一隻手揮舞著劍。

但是，斬的也只是殘像。

五連！

居然能夠親眼看到常識外的《巨門》，春鹿半笑著。

「果然結束了。」

完全倒地的諸葉，繞到背後側面的迭戈，準備用腳控制住。

果然分出勝負了。

就在春鹿這樣想時。

迭戈的腳並沒有控制住，諸葉模糊的消失了。

「嘿，這種姿勢原來是《巨門》」

吹著有餘的風的迭戈震驚了。

春鹿也同意。

果然諸葉也是十分規格外的。

以倒下的狀態的速度來做出殘像，而他則繞道了迭戈的背後，並用劍突入。

最短距離最快的一擊。

迭戈回過頭，並有右手的食指接住了。

源祖的光技《金烏》

雖說樸素但也是超高級光技。

刀鋒與指尖。

點與點的正面對決，激突著。

簡直呈現出激烈鬥爭。

諸葉咬著牙，交纏著通力。

迭戈還是飄然的姿態，但停止了有餘的姿態。

激突著的通力，像是激烈散發的火花一樣。

而這一點，

到底是多少力與力的激突？餘波讓春鹿這邊都噼里啪里的，如同暴風一樣吹著樹木和樹葉，樹幹上都出現裂痕。

然後，諸葉的劍的刀身也出現一些裂縫。

互相競爭的同時，迭戈像慈祥老爺爺那般笑道：

「在測量底之前，你的夥伴或許會挺不住。」

接住刀鋒的手指，以很輕的動作押了回去。

但只是這樣，就是諸葉的身體往後面飛去。

「唔」

向後飛的諸葉，將劍的姿態改成防禦體制。

什……就在春鹿這樣想的時候。

迭戈的姿態，突然出現在吹飛的諸葉面前。

就像是膠捲的單位，緊密連接的異樣光景。

《神足通》的最高級奧義。

縮地的步伐《破軍》

自己被吹飛的諸葉，一瞬間追到面前的迭戈，面對劍的防禦則用拳頭打破了。

明明看見的是輕輕的一擊，卻響起了重低音，樹木的也在到處亂飛。

本來就往後飛的諸葉，再一次加速的往後飛。

完全是開玩笑的光景。

然而，迭戈再一次的瞬間加速。

《破軍》二連！

驚訝的春鹿，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看這場戰鬥。

比起旁觀者。

「那麼，再來一次。」

迭戈再露出有餘的表情，繼續追著被打飛的諸葉。

《破軍》三連！

一直繼續在空中的搭配，諸葉向格鬥遊戲一樣，一直被動著到輸嗎？這是像喜劇一樣的噩夢。

春鹿蒼白色的看著，迭戈沒有手下留情用拳打了下去。

然而諸葉，在空中無法動彈的諸葉，突然，向旁邊跳了過去。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嘿，有模仿的味道。」

迭戈讚賞道。

慢一拍的春鹿理解到了。

迭戈毆打時的衝擊餘波，讓無數的樹葉飛舞的起來。

諸葉則用那些樹葉，當做跳台跳了起來。

水面、牆壁、在任何場合都可以行走的神仙步伐，《文曲》。

「漂亮，就連仙道的我都看得入迷。」

拳頭擦邊的迭戈，呵呵笑道。

迴避後的諸葉著地後反轉，為了反擊將劍重新擺正。

看到打破常識的《破軍》三連發，迭戈從側面跳躍起來。

那個姿態立刻明白是第四連發。

春鹿春風得意著。

使用神速的同時，還是用了《貪狼》。

右袈裟、逆袈裟、刺突、干竹割——全力以赴，瞬間諸葉爆發的速度，可以看錯成分身，從四方向迭戈襲來。

春鹿無意間握著拳頭。

同時，像《破軍》這種高超技術，使用後會出現機會。

而這個「通常」對迭戈也有用，就算是仙人使用三連發《破軍》後，多少也會出現機會。

這個就像是如同針的頭一般細，十分細膩。

不瞄準這個的話，不賭在這上面的話，是不會贏的。

這種程度的實力差距，就算是諸葉也感覺的到，那份乾脆在春鹿的心中感覺了。

看見諸葉起死回生的《貪狼》，迭戈則是……

「看來著急了呢。」

迭戈的變成了八個人的分身。

八個人的迭戈和四個人的諸葉迎擊。

四人的諸葉放出四種劍技，四人的迭戈則是空手，相反的另外四人的迭戈則是用拳頭攻擊。

映入在春鹿眼裡的是，說白了結果事實，諸葉遭到了迭戈的四發拳頭。

「咔啊！」

諸葉的劍掉落，直接倒在了那個地方。

跟剛才不同，並不是打飛到後面。

只是使用了奪取意識的《鎮星》。

這次分出了勝負。

「喂，振作一點。」

春鹿難以形容跳了出來，跑到倒下的諸葉旁邊。

就算是疼也忍受著，光腳直接坐到地上，並給諸葉枕膝。

春鹿拍著諸葉的臉，去沒有看到醒來的跡象。

「不用擔心，過個十分鐘就會醒來，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

迭戈一副慈祥老爺的表情微笑道。

春鹿在旁邊看的事情，則早就發現了吧！因為她的亂入並沒有讓迭戈感到驚嚇。

看見亞鍾學園的制服，就可以知道春鹿與諸葉的關係。

相反對春鹿來說，諸葉和迭戈在幹什麼完全不知道。

「我被這傢伙拜託排練著。」

臉上出現什麼了嗎？迭戈這樣說道。

「厲害。」

春鹿感嘆道。

從懶惰的活著的傳說，受到武術的啟蒙什麼，這可不是什麼垂涎可得的東西。

「我欠這傢伙一個人情，沒辦法拒絕。」

迭戈捋著鬍子，臉色崩潰道。

「總算結束了，我也十分開心，因為沐浴著這傢伙的清爽鬥氣，我身體裡積存的業，向下雪般舒適。」

迭戈所說的業，春鹿完全不懂。

但是，回想起兩人的戰鬥，是十分厲害的，以強烈的絕技為應答，明明是竭盡全力的激突，卻完全沒感到慘烈。

完全符合純勝負。

「第一次看到，諸葉正面對決會輸。」

「那當然，畢竟我練了五百年的功夫，不可能會輸給小伙子。」

迭戈呵呵笑道。

「十次對決，十次都是我贏，我們就是這麼玩的。」

「誒？」

迭戈所說的話，讓春鹿的臉抬起。

「力量和速度是我在占優勢，技巧也是天與地，但是，這家話的強大——本質，並不是那種東西。」

「使用暗術的話，諸葉就會很強？」

「那些是小事。」

慈祥老爺爺直接否定掉。

那麼是怎麼回事，春鹿突然十分好奇。

迭戈俯視著諸葉。

眼睛像是暴露出全部真相的鏡子一般說道：

「這傢伙的本性是阿修羅。」

這不是比喻的表現吧？

但是十分缺乏具體性，春鹿並沒有說什麼。

「殺戮、破壞、毀滅，這些就是這傢伙的本性，明白嗎？與他清爽的戰鬥就是這樣，我也跟小孩子差不多，但是，對手的氣息和生命還沒結束的殺戮，站到最後的會是哪一方，是這種戰鬥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跟這傢伙打的，就算是大地的盡頭、菩薩手掌的前方，也要逃，我還想長生呢。」

迭戈補充說明道。

但是，春鹿還是一頭霧水。

看到春鹿難懂的表情，迭戈呵呵笑道：

「單單是理論是沒用的，我是因為居住在外面罷了。」

向這裡看到視線不是像鏡子般冰冷，而是想看著孫女般溫暖。

春鹿向冰河一樣，撅著嘴唇。

但是實際上，活了五百年的仙人，肯定呆過人類七十億都沒呆過的冰河時期。

這樣想的春鹿就心情舒暢，噘著的嘴唇也恢復到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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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迭戈所說那樣，諸葉在十分鐘後醒來過來。

諸葉像是睡過頭那般，搞不清情況，春鹿則戳著諸葉的臉。

像是拳頭和泡沫彈開那般，諸葉的眼皮完全打開了。

「桃、桃子前輩！」

為什麼春鹿會在這裡。

而且為什麼是枕膝。

嚇了一跳。

「對、對不起，我現在就起來。」

「沒關係、沒關係，以迭戈先生為對手十分辛苦吧！先這樣躺著吧！」

「雖說十分舒服，但是前輩的光腳比我的刺激更強吧！」

「有山山山山、山一般的事情要考慮。」

春鹿把諸葉的頭像齒輪那樣支開。

「是桃子前輩無防備的錯，一直都是，我也是很害羞的，只好自我申報了。」

諸葉自己一邊挺起腰板，一邊抗議道。

「無防備的表情也很下流。」

「那麼該說什麼？『桃子前輩是小孩子』？」

「殺了你哦。」

「果然生氣了，還是說無防備吧！」

在樹林，一邊在地上正坐著，一邊爭論著。

在這期間，兩人注意到愚蠢的樣子。

「總之，十分感謝你的枕膝，然而，真的很開心，並不是下流的意思。」

「恩、不是下流的意思。」

雙方輕咳著，和解了。

雙方的臉都稍微有點紅。

「話說回來，迭戈先生去哪裡了？」

諸葉盤腿坐著，生硬的改變話題。

「他說呀稍微休息一下，三十分鐘後就回來。」

春鹿也放鬆腳，將迭戈的話轉達給諸葉。

「知道了，謝謝。」

話題結束了。

但在著期間，尷尬的空氣流動著。

「你倒是說些什麼呀！諸葉。」

「啊！了解。」

「話說回來，前輩，看見了吧！」

諸葉說出了剛才對戰的事情。

迭戈注意到春鹿，但是諸葉去沒有。

「真稀奇啊！感覺很好的你居然沒注意到。」

但這也是與迭戈戰鬥時十分集中的證據。

「他人的視線會注意到，但跟桃子前輩的話就沒關係。」

「是這麼回事啊！」

春鹿的臉鬆弛著，慌亂說道。

「被亂揍的事情也看到了？」

諸葉撓著頭道。

「這麼說來，你不是很開心嗎？」

「你能看出來？」

春鹿呻吟著。

「我不管怎麼做，對迭戈先生都不管用，比我的想像超越了兩段。」

（只是兩段）

「迭戈先生特別重視《神足通》，靠近看得話，能夠學到很多。」

這樣說著的諸葉，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快樂表情。

心跳不已的光輝。

「迭戈先生說，戰鬥十次都是他的勝利。」

春鹿壓制著心跳，不滿說道。

「沒錯，戰鬥一百次也都是他的勝利。」

諸葉沒有否定，只是毫不在意的撓著頭。

但是。

「我是這麼想的，要是戰鬥一千次的話，我或許會贏一次，戰鬥一萬次的話，我或許會贏一百次。」

這樣說著的諸葉笑道。

「但問題是沒有戰鬥一萬次的機會，只是紙上談兵罷了。」

自己所說的話只是開玩笑。

但那個想讓，讓春鹿眯起眼睛。

這就是男子。

心裡越來越苦悶。

「第一次知道你居然是這麼倔強的傢伙，討厭輸的傢伙，連知道的機會都沒有。」

越來越用過分的口氣說道。

「哈哈。」

諸葉完全不介意笑道。

「倔強的是桃子前輩吧！我們到現在不知道戰鬥了多少次。」

突然露出開玩笑的臉。

「不要說出我輸給你啊！」

春鹿鬧變扭生氣道。

因為正中靶心所以更讓人生氣。

「不要得以忘形了，雖然你是S級別，雖然你很厲害，但你看著哪一天，我一定會一拳打飛你的。」

春鹿還嘴怒鳴道。

「啊！」

注意到自己所說的話。

剛才諸葉所說的並不是同一件事，但表達方式卻不一樣。

「我們說不定，是十分相似的人。」

盤腿坐著的諸葉，向天空看到。

春鹿也向上看。

一望無際的天空。

無限，但這樣想要看到邊這一想法矛盾。

這是人類的個性。

「跟迭戈先生戰鬥讓人興奮不已，這或許是一種病吧！」

（我也想跟你每天都戰鬥。）

春鹿覺得十分含羞所以沒說出來，但氣氛或許已經傳達了。

諸葉竊笑著。

（相似的人嗎？）

春鹿仰望著天空，反覆回味著剛才的台詞。

到現在為止都沒想到的話。

但是春鹿是以速度取勝，缺少才能的白鐵。

諸葉則是S級別的《最古老英靈》

不管春鹿再怎麼努力追趕，也是十分遙遠。

（不對，就算追不上也沒錯。）

萬一想錯了怎麼辦？

春鹿總覺得，諸葉都是「因為是厲害的傢伙，所以厲害」般強詞奪理。

但是好好想想的話，諸葉也是因為努力才會變得這麼厲害。

放學後的特別演練，一次都沒有以因為無聊還缺席。

然後，希望讓春鹿陪他個人訓練而拜託她。

教她的心情讓她強烈意識到，陪諸葉訓練的春鹿不也是同時追加訓練嗎？

而且，諸葉讓五月、索菲亞、齋子第一次，讓各種對手陪他訓練。

我突然再說些什麼呀！

（只要同樣努力的話，我不是也能追上他嗎？）

想起了自己是努力家。

是不是自己誤解了，讓自己自惚起來了。

春鹿看向諸葉。

看著天空，心裡期待著迭戈回來的側臉。

等不及的心情。

（並不是沒有知道的機會，而是我知道了會怎麼辦。）

但是同時，諸葉的側臉並不是平時所看到那般。

為了更加深層知道諸葉的事情。

小心著。

胸口的高鳴越來越暴躁，手都打不開。

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身體高漲著，急不可耐，直覺上告訴她該做些什麼。

我果然喜歡諸葉！——但卻沒有說出來的勇氣。

作為代替，春鹿這樣說道：

「我也想排練」

春鹿站起來，正面看著諸葉，從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拜託。

「很樂意。」

諸葉直接接受。

笑著伸出了手。

春鹿也伸出手。

不想分開、不想分開、一直緊緊的握著諸葉的手。

在迭戈回來後，諸葉和春鹿搭檔開始了與迭戈的戰鬥。

「別讓老年人勉強啊！」

迭戈抱怨都沒抱怨，連個不都沒說。

迭戈的強大，就算加上春鹿，也讓抵擋不住。

諸葉和春鹿和迭戈有趣的打鬥著。

每次被打倒後總結，都可以看見諸葉開心的臉。

從心裡的愉快。

因為是全力，筆直的心情，就算輸了心情也十分舒暢。

春鹿在今天心中所持有的朦朧，就在不知道的期間消失了。

比起諸葉的作戰前日，更加依賴迭戈的排練。

春鹿到最後為止都在配合著。

以這種狀態持續了三天，不知道輸了多少次。

大概有一百回了吧！

但是沒關係，在挑戰一百零一回。

從諸葉伸出的手，不會再一次逃避了，保持著這種勇氣春鹿確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