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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三章 現代魔術結社的內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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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為什麼?」

「對其他的結社來說魔術就是科學與超自然。那才是真貨。所以,不是用秘密的手法也不是用機關,而是用暗術創造出火炎的『太陽的搖籃』是異常、異端吧?」

「原來如此……那的確是很諷刺啊。」

然後,查爾斯是正統的第十一代巴黎的聖=日爾曼(PSG)。

因此,有此」異端魔術師的正統」這外號。

「唔……」

諸葉繼續捂著下巴,集中在思考上。

在照片裡,查爾斯板著臉在聚餐。

即使在雷帝面前,即使在諸葉面前,在誰面前都是一樣的臉。

有著那麼堅定的名為」自己」的核心的表現。

自己並不是一名膚淺的人的證據。

相對的雷帝要好懂多了。在高層會談時,露出的諂媚般輕薄的表情。透過照片殘酷地表現出來了。

(查爾斯#8231;聖=日爾曼,啊……。雖然是麻煩的傢伙……但是這傢伙到底以怎樣的活法活過來的呢……)

諸葉有興趣也不奇怪。

看著照片裡的查爾斯,和侍候著他的沒有絲毫空隙的戴著假面的男人們。

歷史。門第。暗術的造詣。

白騎士機關沒有的那些,查爾斯和他的親信都有。

跟最惡最凶(俄羅斯)不同,讓人感覺到可怕。

「是在討論諸葉前往法國這件事吧?」

蕾夏的話,把意識拉回到現實了。

仔細看的話——蕾夏充滿疑心的眼睛朝上看著諸葉。

「是感到迷茫,來找我們商量的吧?」

「不會去啊。本來就沒有去的理由。」

諸葉爽快地回答了。

蕾夏馬上放鬆眼神露出了微笑,

「聽了那個後我就安心了。雖然我打算諸葉要去哪裡我就跟到哪裡,可是我很喜歡日本這國家和亞鍾學園。可以的話不想離開。」

「對吧。不去的理由要多少有多少啊。」

就如對查爾斯說的那樣。

那個男人說過「那麼乾脆把家人和朋友都一起帶到法國」這種話,不過那種事完全不現實。

應該向那個性急的男人說一下。

他完全沒理解啊。

「最重要的問題是,為什麼對PSG來說諸葉是必要的呢?」

「雖然他說過支配人類這種話……」

「我在電話里也聽過,懷疑他腦袋正不正常。他是過激派而且有著權力擴大志向這點在白騎士機關里很有名,可是沒想過居然會大到這樣呢。」

「雖然是奇怪的傢伙,但我不覺得他是失去了理智的傢伙……」

諸葉和靜乃都不解地歪著頭時,蕾夏插嘴了。

「PSG都是性急、難侍候、傲慢無禮的男人,不過還是正經的人。」

「那樣還算正經嗎……?」

被諸葉吐糟後,蕾夏嚴肅地開始思考,慌張地說下去。

「PSG說出要支配人類是五年前。」

「在那麼久之前就在計劃了嗎?真不知道呢。」

「直到那之前他雖然乖僻,但是是認真地想退治《異端者》拯救世界的。白騎士機關成立當初只有俄羅斯是過激派,被孤立著所以記得很清楚。」

「……然後在五年前豹變了嗎?」

「是。他發生了什麼俄羅斯也不知道。但是突然尋求跟雷帝的接觸,計劃一起支配人類。雷帝是單純的權力欲的塊所以那就好了,可是我在說出這件事的PSG身上感覺到悲壯的決意。那絕對不是失去了理性的人。」

蕾夏指著其中一張照片。

是聚餐中的查爾斯的表情特寫。

一如以往的一臉不爽。

可是,那個藍色的瞳孔令人印象深刻。

堅強的眼光——但是同時的,有某種悲哀。

「悲壯的決意……嗎?」

聽了後,諸葉依然不能理解。

看上去不像是權力欲肥大化了的人,不如說查爾斯看上去很耿直,不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有著悲壯的決意而以「支配人類」為目的的話,那樣的話違和感就消失了。

看了這照片裡的查爾斯就知道了。

這張照片拍下的是一瞬的真實嗎?

「我啊,還以為是查爾斯看上了我的禁咒,想

我教他。可是,他不是那種人吧。」

「我也是那麼想。他一次也沒有讓雷帝教他禁咒,不如說,讓人覺得他在忌諱使用時必定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禁咒。」

「可來如此……」

解決一個問題後,又增加一個謎團了。

在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使查爾斯豹變,驅使他去支配人類?

「變得越來越搞不懂了呢……」

「很抱歉沒有幫上忙。」

靜乃沒精打采地托著腮後,蕾夏的表情蒙上了陰影。

「沒有那種事。光是知道查爾斯是怎樣的人就夠了。『我就算用怎樣的手段,也會把你帶到法國』只是被他說這種話威脅了稍微有點擔心而已。看來是比想像中更有理性的傢伙,看來是我杞人憂天了,沒關係的。」

「的確以我所知,PSG並不是那種會突然派出刺客的人。」

「艾蕾娜同學那麼說,到底該苦笑還是安心呢?」

「……靜乃明明是朋友卻這麼壞心眼。」

蕾夏轉身鬧起彆扭,肩膀上有著陰沉的神力的雲。

「所以說這也是在說笑啊。休息吧?我拿紅茶來吧。會加很多的葡萄果醬。」

「是俄羅斯式呢。我也去拿吧。」

靜乃站起來提議後,蕾夏立刻搖起尾巴跟上。

「艾蕾娜同學也喜歡甜的東西?」

「當然啊。討厭甜食的女孩子,不分東西洋都是不存在的,五月也是這麼說的。」

女孩子們特有的閃閃發亮的氣氛,向著走廊消失了。

那種光景居然真的有啊。

(相當懷念呢……。被這樣玩弄……)

不過比起關係僵硬或者吵架要強上百倍。

或者那也是,叫作靜乃的少女的包容力的厲害之處吧。

蕾夏已經很高興似的,看來平靜下來了。

諸葉再次那麼想。

果然,不想去法國那種地方。

從靜乃的家回去。

諸葉跟蕾夏一起走在山裡蜿蜒的瀝青路。

來程是用《神足通》飛上來的,不過現在想跟她一起悠閒地走回去。

因為是很少自己提出要求的蕾夏的願望,所以諸葉想滿足她。

偶爾有車經過,沒什麼燈和聲音。

今晚是三日月,月光也不可靠。(註:「三日月」指陰曆初三夜的月亮,或者是在這日前後兩天的弓形彎月。特別指陰曆八月初三的月亮。)

相對的,星星比起在城鎮裡看更加漂亮,諸葉邊抬頭看著星空邊走路。

「不冷嗎,蕾夏?」

「沒問題的。沒有俄羅斯的晚上那麼冷。」

「哈哈,那也是啊。可是我覺得你走路的動作有點奇怪啊。」

手腳的動作有點生硬。

「這麼暗而且安靜,讓我強烈地認識到在兩人獨處。」

「哈哈,的確是兩人獨處。」

為奇怪的事而緊張起來了呢。

「下了山之後,沒多久就會變得熱鬧了。」

「……我其實不是覺得兩人獨處很寂寞。」

蕾夏嘰嘰咕咕的不知在說什麼。

雖然是死板的語氣,不過在旁邊看的話能看到她無心地撅起嘴唇了。真可愛。

諸葉也變得想微笑,忽然想起某件事。

「說起熱鬧的話,之後,有學園祭吧?實戰部隊決定了開吃茶店啊。可以的話蕾夏也參加?由我來拜託大家。」

「啊……」

提議後,蕾夏吞吞吐吐的。

表情略微陰暗。

「沒興趣嗎?」

「不是那樣。可以的話,我想參加的……」

「有什麼事嗎?」

「嗚……」

蕾夏依然是吞吞吐吐的。

不只吞吞吐吐的,還內疚般地移開了視線。

開始流下冷汗。

「呃……我並沒有打算強行讓你參加,有事的話那就算了……?」

總有種自己在責備她的感覺,諸葉勸說般地開解她。

「……是非常難開口的事。」

「我又不會發怒。」

「真的?」

「向天地神明發誓。」

諸葉硬是誇張地拍胸,是相信了嗎?蕾夏結結巴巴地說了出來。

「我的班級,也決定了在學園祭開吃茶店……」

「啊——!」

徹底瞭解後,諸葉拍手了。

諸葉的班級決定什麼都不干,最終忘掉了。

蕾夏的班級,當然有做什麼的可能性。

「入學後……一個月……最近終於……班級里的大家……向我搭話了……。所以……我……也對能跟班級的大家做點什麼……感到很高興……。可是……沒想到居然會背叛諸葉……居然會跟你敵對……要是這個身體……能分成兩個就好了……」

「不不,不是那種生死悠關的問題啊。」

諸葉慌慌張張地左右揮手。

「我有隻要諸葉說一句的話,就背叛班級的各位的覺悟……」

「不不,不需要那種沉重的覺悟。」

諸葉繼續慌慌張張地左右揮手。

「……那、那是,拋棄我的意思嗎……?」

坐立不安的蕾夏,快哭地看著諸葉。

「不是那樣。不如說,為蕾夏終於交到朋友了感到高興。真想某位五月小姐也學一下啊。」

諸葉為了鼓勵她輕輕拍她的背後。

「雖然我哪裡都不會去,可是能跟現在的班級里的人一起開吃茶店一生只有一回的。我想絕對會很有趣的。」

諸葉那麼說了後,蕾夏突然停下了腳步。

覺得詫異的,只把頭轉過來。

蕾夏的眼角充滿了淚水。

「我也是!聽到諸葉這麼說我也很高興!」

她這麼說完後,馬上從背後抱著諸葉。

蕾夏纖細的手腕,纏在諸葉的脖子上。

溫暖且柔軟的感觸貼在背上,讓人忘掉了秋天晚上的寒冷。

「真誇張的傢伙啊——」

「沒有那種事。現在,要是能打開我的胸口讓你看到我心中到底有多感激的話,你也一定會理解的。」

「所以說,那種說法本身就很誇張了。」

蕾夏的臉頰貼在諸葉的脖子附近,吐氣吹到耳邊,感到很癢而且難為情。

「喂喂,要回去了啊。」

「我拒絕。我不想放開。」

「真愛撒嬌啊——」

「就算你怎麼嘲笑我,我也不想放開。」

「明白了、明白了。背著你帶回去就好了吧?」

諸葉苦笑著地把雙手繞到背後。

「即是說,你打算撫摸我的屁股和大腿嗎?」

「我的善意被浪費了啊?」

「我明白的。聽說日本的男孩子大家,全都老是在想下流的事。那樣才健全的。即使諸葉在想下流的事,我也不會輕蔑你的。」

(譯:「日本的」是多餘的,是多餘的。 校:只有你才是啦!)

「……好奇問一下,是聽誰說的?」

「?當然,是聽『5ch』的各位紳士說的啊?」

(譯註:「?」跟空格都是原文就有的東西)

「……那群人就不會說些正經的事。」

「他們是理解了被誤會成耿直的人的我的人們。所以請諸葉也安心地撫摸吧。好好地享受當一個幸運色鬼吧。」

「抱歉。就這樣拖著你走好了,緊緊地抱住啊。好嗎?」

「謝謝。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諸葉不高興地開始走。

雖然蕾夏的雙腳拖在地上,但是她沒有放開手。

拖人的一方和被拖的一方。

看哪邊先發出聲音的比耐性。

可是蕾夏很頑固,結果把她送到女宿舍也一直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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