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六章 破滅的徵兆(1/2)
灰村諸葉被打倒了。
正面吃下了雷帝可怕的暗術,失去了意識,全身的皮膚悽慘的被燒爛了。
不是半死不活的程度。是光是活著就很奇怪的重傷。
就像貝爾納爾德那樣,在沒有意識的狀態下讓很薄的神力覆蓋著全身,可以看得出他在使用《內活通》。
很可怕的自我防護機制。
即使那樣,也只是勉勉強強的維持著生命的程度。
像是一根,非常、非常細的線般不可靠。
AJ扛著諸葉奔走。醫院的話馬上就會被找到所以不能去。尋找有隱情也能投宿的地方後,讓他睡在床上確認情況——
再次,呻吟了。
「傻子嗎……傻子嗎……傻子嗎……」
跟痛罵聲一起,眼淚溢出來。
「你是在一個人獨自跟俄羅斯進行戰爭的吧!?」
忍耐著狠狠的揍人的衝動。
「是要守護quot;食人魔quot;的吧!?」
忍耐著狠狠的揍人的衝動。
(注:原文就是說了兩次一樣的話)
「可是,為什麼要救我這種……我這種……拖你後腳的,這麼愚蠢的女人啊!?」
AJ忍耐著並不是揍其他人而是揍自己,揍、揍、狠狠的揍,想消失的衝動,快要吐血般的想法。
自責或者自殺的話之後要做多少也可以。
現在,AJ該做的事只有唯一一件——
「讓我變得這樣的人,除了愛德華大人以外就沒了啊。」
AJ像是要扯爛般,脫掉自己的衣服。
外衣、內衣、全部。
外面總算開始變亮了。
從窗簾的空缺射進來的微弱光線,照亮了AJ一絲不掛的身影。
AJ連膽怯的餘裕也沒有,裸身的爬上房間裡唯一一張的床上。
躺在臨終之際的諸葉的旁邊,下定決心的抱著他。
然後,從全身七處氣門汲取神力,燃燒起綠寶石般的火炎。
要是AJ是暗術的使用者的話,就能用《傷口的治療》直接為諸葉治傷。
可是即使光技有自我治癒能力,也無法做到讓別人的傷勢回復。
「這就是……我所能做到的全力了……」
燃燒神力。
身為等級A的《救世主》,竭盡全力的把持有的神力擠出來。
不,是超過極限的擠出來。
然後,分給諸葉。
把神力分給別人當然不是能100%的灌注給對方。效率恐怕很差。
10%嗎?50%嗎?不知道。
可是,為了不讓諸葉的生命的燈熄滅,除此之外AJ沒有能做到的了。
那麼,只能做了。
AJ把諸葉的頭,抱到自己豐滿的胸。
稍微也好,讓他靠近最能汲取神力的心臟的門。
一點點的減少兩人之間的空隙,一點點的讓皮膚與肌膚的接觸面積增加,變得緊貼在一起。
哪怕是1%也好。哪怕是0.1%也好都要提升效率。
即使在這裡把自己的神力燃盡也是本願。
即使在這裡讓自己的神力涸竭也是本願。
「醒來啊……。拜託了給我起來啊……。起來啊……。起來的話……」
最低限度恢復了意識的話,應該就能讓諸葉的《內活通》的出力提升。
相信、祈禱聲音能到達昏睡了的意識,一直呼喊下去。
不知道俄羅斯的追兵何時會來到,沒有放鬆警戒。繃緊神經,要保持著緊張。
同時做這些雖然很難,但沒到會讓人訴苦的程度。
「起來啊……起來啊……起來啊……」
抬起諸葉的下巴後,把手指伸進燒爛了的嘴唇掀開他的嘴巴。
在那之後把雙唇貼上去。
把注入了大量神力的吐息送進諸葉的肺里。
又不是人工呼吸,這樣有沒有效果也成問題。
可是還是拼命的做。想到的事什麼都做。
「起來!」
把吐息吹進去後,自己也呼吸,然後再呼喊,一直重複。
一直重複下去。
AJ的眼神非常認真,已經變得很恐怖了——
不過那個身影,滿溢著獻身的、而且溫柔的母性。
終於。
從諸葉的嘴巴發出聲音。
「啊…………鳴…………啊…………哦…………」
不是話語,只是呻吟聲。
可是,是聲音。是意識在回來的證據。
「起來,愛睡鬼!那麼散漫的話會被我的君主嘲笑的啊!」
AJ在此時扯開嗓子的大聲呼喊。
把浮起來了的諸葉的意識,竭盡全力的拉過來。
『安……潔……拉……小……?』
有效果了!
諸葉叫了名了!
「對,是安潔拉!清醒了嗎?你是誰?說說看?」
『諸……葉……』
「好,就是那樣了!你是誰家的諸葉?」
『灰……村……』
諸葉的語氣變得越來越明確。
AJ高興的大喊「YES!」。
「對,你就是諸葉#8226;灰村。那麼?你在哪裡,在做什麼?」
『在俄羅斯,進行戰爭。』
諸葉的回答是在說日語。
AJ無法理解。所以有一瞬間想著他又快要失去意識了。
『我、必須、戰鬥……。我、必、須打贏……』
可是繼續聽諸葉說下去,總算注意到他是在說日語。
意識還很混濁。
只是在用母語說夢語。
『必須、戰鬥……。不能一直睡下去……』
明明不明白話的意思。
看到諸葉痛切地訴說著痛苦的表情後,AJ就覺得胸口像是堵著般。
傳達了還要繼續戰鬥的悲壯意志。
「為什麼你,到這種地步還要……?先不論漆原,對你來說quot;食人魔quot;就這麼重要嗎?跟她差不多是陌生人的吧?」
『畢竟、約定了……要救……』
「我不懂日語哦。」
『——我……約定了、要把蕾夏的、弟弟、救出來。沒有、弟弟、可是、我說過、要救的。』
到底有多痛?
諸葉的氣息越來越弱,但是他還是繼續說下去。
現在,不能因為痛苦而讓他閉嘴。
口吻變得明確的同時,諸葉的神力的光輝變得越來越強。
要好好的讓他說完,有讓意識變得清醒的必要。
AJ讓自己變成鬼。
「繼續下去。」
『——救人、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是、很痛苦、很困難、怎樣努力也……有可能救不到、有可能力有不逮……就是那樣的事。』
「好,就是那樣。即使搞不懂意思也能好好的聽到了。」
『——所以我、不會簡單的說出、要救誰。我沒有、那麼傲慢。』
是感到激痛嗎?諸葉的臉變得更加歪曲了。
『可是看到蕾夏、就只能說了。……只能……說了。』
渴求著氧氣,重複著大大的呼吸。
『——所以我會繼續戰鬥下去。……即使多麼痛苦、多麼困難、也一定會完成。……會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任。』
明明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可是能理解他想傳達什麼。
表情、語氣、痛苦地訴說的身影,令人理解到。
AJ抱得更加緊了。
然後,諸葉荒亂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神力變得越來越眩目。
表情變得稍微安穩。
鋼鐵般堅強的精神,活過來了。
AJ更加拼命的擠出神力,從背後壓過去。
不能讓他在這裡死掉。不——是不想他死掉。
在世界的某處,為了拯救一名女孩子。
跟被全世界的《救世主》恐懼、當成腫瘤、最惡最凶的人為敵。
獨自一人地戰鬥下去。
能受得了,讓這種爽快的男人死掉嗎?
AJ抱著諸葉。
就像是疼愛好久不見的弟弟般。就像守護著兒子的母親般。
看到再次睡著,但是呼吸平穩下來了的諸葉的睡臉就安心了。
在覆蓋著全身的燒傷之下,可以看到像嬰兒般滑溜的皮膚。
(校對:用滑溜形容男性的皮膚,作者是有夠重口味……)
完全沒有追兵的氣息。
看來是認為吃下了雷帝的秘儀的人活不下去了。
AJ沒有大意,但是眼神溫柔的撫摸諸葉的頭。
「…………拉………夏…………」
(校對:推測應是嵐城五月的前世,弗拉卡的妹妹薩拉夏)
諸葉的意識漫慢的醒過來。
覺得睡了相當久。
覺得像是做了相當恐怖的夢。
強得跟怪物、異形一樣討厭——
就算那樣還是保護不到、救不到重要的人——
這樣的惡夢。
可是諸葉的心沒有壞掉,沒有充滿絕望,還在繼續掙紮下去。
嚴厲但卻溫柔的女人的聲音,一直在鼓勵諸葉。
那樣曖昧的記憶,因為夢醒急速地消失到某處了。
相對的五感的知覺回來了。
抱著什麼柔軟的東西。
最柔軟的東西貼在臉頰上。
是什麼?嗅到相當香的氣味。
為了確認而張開眼皮。
眼睛模糊地在聚焦。
是女性的乳房。
「!?」
知道貼著自己的臉頰的東西的正體後,諸葉大吃一驚。
反射性的想跳起來,但是因為激痛而做不到。
身體不能好好地活動。一邊哭泣一邊忍受著痛楚,不過痛楚並沒有減弱。直接吃下了雷帝的《稻妻之魔龍》,光是還活著就是萬幸了……。
不管怎樣,在那之後怎樣了完全不知道。
馬上把視線從豐滿的乳房上移開,
(冷、冷靜。自然體啊。冷靜的掌握狀況啊。)
總算能移動的只有頭和眼,環視四周。
AJ漂亮的睡臉進入視線範圍里。
AJ漂亮的背部到臀部的線條進入視線範圍里。
AJ漂亮的大腿進入視線範圍里。
(為什麼沒穿著衣服?)
諸葉把像是被釘住了般的視線移開,再看一下周圍。
完全沒有日用品,只有一張簡陋的床在狹窄的破爛房間裡。
只有電子時鐘在,知道現在是剛到15點。日期沒變。大概是睡了六、七小時吧。
恐怕是為了看護垂死的諸葉,AJ搬進來的吧。
確認了這是暫時安全的地方後,確認自己的身體狀況。
是被雷帝的暗術燒掉了吧,沒穿著衣服能好好的確認。全身都能看到輕度、重度的燒傷。畢竟身體不能好好的活動,內側的肌肉和神經等看不到的部份損傷應該也很嚴重。纖細的
作業做不來,也不能自己用《傷口的治療》。暫時不能停止《內活通》。
讓腦袋工作,冷靜的分析……。
果然,為什麼連AJ也是全裸的、而且是抱在一起睡的,完全不明白。
皺起眉頭流下冷汗時,
「愛德大人、好冷啊……むにゃむにゃ。」(譯:NTR!NTR!NTR!NTR!)
(校對:翻譯「むにゃむにゃ是指吱吱唔唔的在說夢話,想不出來怎翻」,中文裡也找不到類似的用法,故此處用原文。)
被AJ緊緊地抱著頭。
臉埋在谷間裡。這就是一絲不掛的乳房嗎!?
「安潔拉小姐STOP!這很糟、很糟啊!」
能出聲真幸運。拼命的叫醒她。
「嗯……?」
AJ發出嫵媚的吐息,揉了揉眼。
頭被放下後,諸葉把視線從胸部上移開變得安心。
AJ一時之間一動不動的看著諸葉,
「醒來了嗎,諸葉!?」
「是……。托您的福。」
「太好了啊!真的太好了!」
毫不顧慮地高興的抱過來。
「那、那個,安潔拉小姐……?」
「怎了,怎麼發出這種鬱悶的聲音?再稍微高興點啊。」
「胸部碰到了啊……」
因為是無防備的抱過來,柔軟的像布丁般的觸感壓在諸葉的胸上。
某種意義上,可能是應該更加高興的場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人能這麼紅的嗎?
AJ的全身變得通紅,從床上急忙退開。
(啊,意外地可愛的悲鳴啊。)
感覺要是把這種話說出口了的話,AJ會就那樣從窗口跳下去,諸葉閉上了嘴。
「別、別誤會了啊!這絕對不是事後、男女的那個之類的事啊!」
AJ蹲坐起來,邊抱著膝蓋隱藏著重要的部份,邊眼睛含淚的叫喊。
「明、明白了。」
「是為了治療而無可奈何的啊!」
「雖、雖然不知道過程但我明白了。」
「你明白不是工口的事情吧?」
「當然的,那種事連一微米都沒想過啊哈哈哈。」
「那麼現在,一微米的邪念也沒有吧?」
AJ的眼充滿著憤怒的瞪著諸葉。
「……當然啊?」
「為什麼移開視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鳴哇——,沒辦法的吧!我也是男人啊!」
諸葉發出悲鳴。
AJ猛撲過去騎在諸葉身上,掐著諸葉的脖子。
「這很危險啊。比起我的性命這個體勢更危險啊。」
「鳴哇啊啊啊嗯,殺了你之後我也死掉,為我的君主守住貞操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想因為那種理由死掉啊!」
身體動不了。
諸葉有會毫無辦法地死掉的預感。
援軍呢!?怎麼可能會來嘛。
『打擾一下!』
剛這麼想就有人來了——!?
出入口的門突然開了。
『什麼啊,連門也鎖真不小心啊。嘛,對我們來說鎖了也沒意義吧。』
突然聽到女性的聲音。
而且是日語。關西腔。
『有話要說所以才來的!雖然在您在忙的時候很抱歉,讓我稍微打擾一下吧!』
在AJ發瘋了的這個事態下,更加火上加油了。
諸葉和AJ都瞪大眼睛凝視著那邊。
艷麗的黑髮少女站在那裡。
是個眼角和豐滿的胸部都架子大地朝上,看上去很不服輸的女孩子。
明明都注意到諸葉和AJ已經啞然了,
『啊咧?我的日語很奇怪嗎?不通順嗎?畢竟父親死了後就沒怎用了……』
不,問題不是那裡。
AJ繼續騎在諸葉身上,把手從他的脖子上移開後說了。
「你……是誰?」
諸葉點頭後才注意到。
從騷動和混亂恢復過來的腦袋,看到少女的臉就想起了某件事。
少女名叫卡蒂亞·艾絲柯伯納·本田。
似乎就跟名字一樣,是日本人和俄羅斯的混血。年齡是十八歲。
是俄羅斯支部的黑魔,官銜是葉卡捷琳堡分局長。
對,是今天早上跟諸葉戰鬥的八人里的其中一人,在東南側的黑魔就是她。
「吃下了灰村先生的《鎮星》後,剛才醒過來了,之後就過來了。雙胞胎還沒醒來呢,灰村先生對我手下留情了呢。感謝、感謝啊。」
卡蒂亞呆呆的笑著。
順帶一提AJ憤怒地說了「禁止日語」讓卡蒂亞改說英語。
雖然輪不到諸葉說,不過她的英語很糟糕,而且口音混著關西腔,聽上去就像是「英語圈的關西腔」。
還沒有從床上爬起來,待在床上,把床單蓋到胸膛聽她的說明。
另一方,已經穿上衣服的AJ在背靠牆壁的姿勢下高壓地質問。
「怎樣知道這裡的?」
「在早上交戰的時候,就讓我的親信監視和尋找了。打完後讓他一直尾行著。」
「那麼為什麼不打過來?」
「啊哈哈,別說笑了。你一直向房間外發出殺氣吧。總不能讓下面的人出手。會像是被猛獸圍著般害怕的吧?」
卡蒂亞咯咯地笑了一會後,
「而且啊——」
臉和聲音的調子稍微降下來,繼續進行說明。
「我,其實不想跟灰村先生戰鬥呢。」
「因為這傢伙恐怕是等級S的嗎?」
「不是因為害怕。如果是《異端者》的話,我怎樣也會去戰鬥哦
?可是跟人類戰鬥就免了。」
被AJ嘲笑,卡蒂亞火大地呼吸變粗亂。
「知道嗎?俄羅斯的《救世主》大部分是孤兒。被粗暴的對待也無法抱怨。」
不只蕾夏是那樣,在旅程的空閒時間就聽AJ說過了。
似乎光是俄羅斯「公開發表了的」就有七十萬人的孤兒。
根深柢固的問題。不,用「問題」這表現也算是漂亮的修飾了。
覺得是「累贅」「麻煩」的沒見識的人似乎也很多。
「最近雖然很封閉,但就算這樣也是社會主義國家呢。在這個國家想有正當的職業的話,果然父母是很重要的啊。雖然我們這些孤兒的人生是VERY HARD MODE的。退治《異端者》的話就會讓我們享受。看到街上的行人的笑容後,想到是我們守護了這笑容的話,總覺得很自豪啊。瞧,覺得越來越緊張了吧?畢竟背負著別人的生命。」
卡蒂亞的語氣變得融洽起來,不過她說的話讓人感到很沉重。
諸葉雖然躺在床上聽著,但心情卻是正襟危坐的。
「可是很害怕雷帝,不敢違抗,殺人什麼的真的很討厭。感覺心靈要腐爛了。」
「這樣精神上保持著平衡的人,在俄羅斯也有總覺得很高興。」
「不只我哦?雖然不多還有其他人,俄羅斯就是這樣的地方。感覺只有他們是真正的同志,而且有著橫向的聯繫。」
「說到尾是穩健派的感覺嗎?所以知道我們的下落也沒有襲擊過來嗎?」
「對。今天早上戰鬥的其他分局長不是還沒恢復意識就是害怕雷帝的肅清已經逃跑了。只有我悄悄地來這裡。」
「有話要說……你是那麼說的吧?」
諸葉確認後,卡蒂亞當場雙手雙腳碰著地板。
面向著因為突然發生的事而發楞的諸葉後,
「拜託了——請你幫幫我的親友!」
像是在大喊般訴說,跪在地上。
「等一下等一下!明白你沒有與我們為敵的打算,不過拜託我們很奇怪吧!?」
雖然AJ破口大罵,
「我知道沒有拜託灰村先生的道理!可是,沒有其他能拜託的人了啊!」
可是卡蒂亞一動不動地把額頭貼在積滿塵埃的地板上。
「不管你怎麼說我們都不會管的!第一、諸葉有要做的事!沒有幫人的時間!對吧、諸葉?不要閉嘴,說話啊!」
「對呢。卡蒂亞小姐,能詳細地說嗎?」
「聽到了?那就是諸葉的回答——欸,呃呃呃呃呃呃呃!?」
AJ瘋瘋癲癲地提高聲量。
「餵……你在想什麼啊……?」
越想就越覺得憤怒,充滿憤怒地瞪著他。
「你是要守護quot;食人魔quot;的吧?有繞遠路的時間嗎!?」
「不。恐怕,這是我期待著的展開。要真是那樣的話,這哪裡是繞遠路,是最近的近路。」
「怎麼一回事……?」
「之後再說明。總之現在先聽卡蒂亞小姐說吧。」
諸葉暗示兩人獨處時再說。
「嘖。」
AJ大聲地嘖了一聲,但是勉勉強強地退下了。
諸葉重新向著卡蒂亞。
「請抬起頭。我這樣躺著,失禮了。」
「感激不盡啊!」
卡蒂亞馬上抬起頭。她的吊眼稍稍濕潤。
「那麼?」
「嗯,我的朋友名叫尤里。是新西伯利亞的分局長。」
「尤里?是重力使的尤里·奧來古比奇嗎?」
AJ身體稍微探出。
「果然那孩子很有名呢。總之,尤里有危險。」
卡蒂亞暫且停下來。
是喉嚨乾了嗎,吞了一口唾液,濕潤嘴唇。
在俄羅斯支部也特別優秀的那個重力使,陷入了危機?
卡蒂亞用稍微顫抖的聲音訴說。
「昨晚,在新西伯利亞近郊出現了不得了的《異端者》。」
聽了的AJ噗嗤地笑了出來。
「所以呢?難道是要讓諸葉去退治你們打不倒的那隻《異端者》嗎?」
「對!就是為了拜託你我才來的!」
「《異端者》是會那麼剛好地出現的東西!?喂,諸葉。這個是陷阱。要是滿不在乎地跟上去的話,俄羅斯的傢伙會摩拳擦掌著等著的哦?」
「我沒有說謊。居然會在這種時機出現我也嚇了一跳,不過是真的啊!」
「哼。越是這樣就越奇怪啊。」
「安潔拉小姐……」
「啊?你也那麼想吧,諸葉?」
「安潔拉小姐……能請你稍微閉嘴一會嗎?」
諸葉真摰拜託後,AJ瞪大了眼。
她越想就越氣,氣得發抖,
「你、你啊……到底是多好人啊……!?稍微懷疑一下人啊!」
「有懷疑啊。我,並沒有那麼心胸廣闊啊。想了一下後,我的判斷是相信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