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八章 諸葉、激昂(1/2)
諸葉忍耐了胸中那人聲嘈雜般的感覺。
在「牢獄的魔女」之館的二樓的窗戶那持續眺望外面的狀況。
即使在田中回收失去了意識的石動後,也一直站在窗邊。
在變得平靜的圖書室里,只有在背後的惡魔翻頁的聲音。
太陽完全下山了。
變不得越來越忐忑安。然後,不好的預感中了。
從田中他們消失的森林的深處,出現了一名少女。
才剛浮現於天空的月亮,照著她銀色頭髮,讓頭髮纏上硬質的光輝。
另一方,她手上的魔劍的刀身,像是把光吞噬了般不帶有任何的光輝。
如刀刃般銳利的視線。
那個在表示她的決心之強。
注意到來訪者的七星無聲的站起來,兩人無言的對峙。
看了那個後諸葉,
「為什麼要獨自前來啊,蕾夏……」
雙手拍在窗戶上。
可是其實他非常清楚蕾夏的想法,清楚到痛的地步。
她是對人戰的專家。
阻礙的七星是等級S的白鐵。
蕾夏獨自一人戰鬥,能打倒七星的話,五月和靜乃她們就不用遭受危險——
那種悲壯的想法,讓她來到這裡。
溫柔的」食人魔」的決斷。
「這可真是……終於有難對付的人來了呢。」
七星跟平常一樣的說著詼諧話。
不過,諸葉聽得出裡面有些微的緊張。
「從俄羅斯的黑暗走到太陽能照到的地方的」食人魔」艾蕾娜女士。但是其真價並沒有記載於亞鍾學園的資料庫,現在依然充滿著神秘。真令人困惑呢。」
七星說著「真是的」的誇張的聳了聳肩。
依然在他的聲音中感覺到緊張,不過諸葉搞不懂他有多認真。
這個男人無論是什麼時候也一副在開玩笑的態度,不過那是為了隱藏內心的虛張聲勢。
無論手牌是好還是壞都保持著笑容的話,那也是一種的PokerFace。
(是雙方都搞不懂對方的底牌的狀況。盡情的上吧,蕾夏。)
總不可能聽到諸葉心中的聲音——
不過蕾夏單手架起劍,緩慢的把右腳踏向前方。
比機械更加平淡的,用すり足拉近距離。
(譯註:すり足指的是腳擦著地的移動)
一點點的、一點點的,慎重得令人著急的前進。
每前進五毫米就確認一次自己有沒有露出空隙、對方有沒有動。
像是會變得神志不清般的行為,不過蕾夏絲毫不厭煩。
她在年僅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是跟那個愛德華戰鬥,還能打成平手的對人戰專家了。
要是她既不大意也不驕傲,全力的為求取勝的話,就算對手是等級S的白鐵也不遜色於對方——諸葉如此相信。
「霍。意外的樸素的戰鬥方式呢,」食人魔」小姐。」
七星像是在做什麼滑稽的動作般擺出拳法的架勢。
然後突然停下來,可是肯定他有多洗鍊。
然後全身纏上翡翠的神力——不過,那些馬上就消失了。
就像蠟燭的火被吹熄般的忽然消失。
被擺過一道的諸葉是知道的。蕾夏把魔劍的開關調成「ON」了。
「哈哈,這可真值得一看啊!」
七星沒有解除架勢,誇張的驚訝。
「那把魔劍就是」食人魔」之所以是」食人魔」的理由嗎!?這可真是至高的眼福啊!」
只是,太過誇張了令人搞不懂他是不是真的在驚訝。
「知道了。就真真正正的空手當你的對手吧。」
七星回復剽悍的嘴臉後,挑釁般的招手。
但是蕾夏完全沒有理會他。
只是悄然的——劍士與拳士對峙著。
並不是超人,常人的戰鬥開幕了。
並不是光技,而是武術的應對開始了。
普通來想的話,用劍的蕾夏是壓倒性的有利。
「那個架勢,那個動作,我明白的哦?你也將不依賴神力的武術的技巧鍛鍊得相當厲害呢。」
七星走上前方。
用看上去比蕾夏要隨便多的すり足,大膽的拉近距離。
諸葉瞪大了眼睛。
鍛鍊得多麼厲害的體軸啊——明明那樣有力的動了,七星的身體重心連一絲的搖動都沒有。
被冒昧地拉近距離,蕾夏銀色的眼瞳浮現出猶豫的色彩。
「被壓倒了的話就輸了!」
諸葉不禁大喊。
「聲音無法從這邊傳到那邊的……哦。」
從背後傳來惡魔的忠告,不過諸葉沒心情理會。
在目不轉睛的盯著的前方——
就像諸葉的叫喊傳到了般,蕾夏的眼瞳充寄宿著決心。
無聲的出手。
用一步拉近餘下的距離,那動作跟沒有任何多餘動作的突刺連繫起來。
連吶喊都沒有,暗殺者的劍技。
魔劍的刀鋒,以七星的右胸為目標無聲的疾走。
瞬間。
七星滑溜溜地改變動作的拍子。
沉下去。他的上體。很低、很低,就像是爬在地上般。
潛到蕾夏所放出的突刺的之下、刀身之下。
明明是勉強得不可能般歪曲的體勢,卻可怕的安定。
體軸的位置和重心的位置也是完美的。
下半身的鍛鍊方式並不尋常。
一度潛進去,抬起腰後,魔劍的刀身就被放在肩頭輕而易舉地抬起了。
蕾夏那突刺的體勢被簡單的打破了。
七星就那樣把刀身放在肩頭上潛進蕾夏的懷裡。
劍和拳頭之間的攻擊距離差距已經消失了。
只有在無盡的修練的盡頭才能達到的,交差法的妙技。
潛到連拳頭都無法好好的揮出去的超近距離的七星,
「大概要二十年吧——」
看上去甚至無法好好使力的拳頭,「崩」的擊中了蕾夏的鳩尾。
蕾夏的膝頭屈起來了。
就像是在開玩笑般的一擊,僅僅的一擊,不過效果非常大。
就像斷線了的人偶般,蕾夏向前倒下,然後就那樣不再動了……。
就算那樣還是沒有放開劍,不過反而令人覺得更加悲哀。
「——你,功夫鍛鍊得不夠呢。」
對著那樣的蕾夏,七星表面恭維內心卻是瞧不起的拱手。
若無其事得讓人火大的表情。
「嘛、跟我相性不好而已。並沒有為此感到羞恥的必要哦?要是對手是查爾斯先生的話,你的魔劍會變成他的天敵吧。」
那是打算安慰她嗎?
以即使查爾斯本人聽了也肯定會火大起來的說法說完話後轉身離開。
突然。
被置之不理的蕾夏,瞪開眼睛了。
用一瞬間讓全身纏上神力。
保持倒在地上的揮動魔劍。
幾乎擦著地面的揮動,斬向七星的小腿。
漂亮的偷襲。還有裝死。
「哎啊!」
七星也很厲害。是感覺到殺氣了嗎?還是直覺推動他?馬上反應過來打算轉身迴避。
不過,現在蕾夏是身纏神力的超人,七星還是常人。
沒能完全避開斬擊,反轉中的軸足——左腳小腿被斬到了。
似乎沒傷到骨頭,不過被斬到的是軸足。
那樣的話就算是七星,上半身還是會搖晃。
蕾夏跳了起來,為了給他最後一擊而放出突刺。
諸葉不禁握緊拳頭。
在跟蕾夏的戰鬥中諸葉自己也吃過苦頭,不過真的很難馬上搞懂那把魔劍是處於「ON」還是「OFF」。
蕾夏在偷襲的同時把開關設成「OFF」,只有自己纏上神力,七星沒能反應過來而沒纏上神力。
那個差別產生了如此單方面的優勢。
遲了一點,七星終於纏上神力了,不過蕾夏的刀鋒已經迫近到胸口了。
然後,那把魔劍的刀身觸碰到的部份的神力和魔力會被無效化。
七星無法用《金剛通》等防禦。
魔劍的先端部份刺進七星的胸口,道服滲成赤紅色。
那時候——
就像是線般,七星那細小的眼睛瞪大了。
昏暗的神力和殺意。
那些在雙眸
之中錯綜複雜的捲成漩渦,化成妖氣寄宿於眼瞳里。
「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ヤァァアアッ」
(譯註:鬼叫)
七星嘴角上揚,露出極其剽悍的臉容發出咆哮。
即使刀刃埋進胸口也不管的上前,用《崩拳》打向蕾夏的腹部。
蕾夏的身體立刻被打飛了將近十米。
當然,魔劍也跟她一起飛走了。
把一切的防禦捨棄,只思考著攻擊,反而防住了蕾夏的突刺。
以道理來說的話是很簡單,不過,普通來說人類是無法那麼簡單的想得開的。
最初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的話另當別論,胸口被劍刺穿,不在乎的打回去這種事根本不是正常的人類的思考。
在這攻防中一窺了隱藏於平常那戲謔的表情之下,七星那異常的本質。
「剛才也好現在也好,還以為一擊就能打倒你了呢。」
七星走向被打飛的蕾夏的身邊。
雙眸已經變回像是線般,步履蹣跚的走過去。
每走一步左腳小腿都會留血,弄髒地面,不過他並不在意。
「在擊中的瞬間移開打擊點把威力減低嗎?看來我看錯了呢。請讓我謹慎的訂正,不是二十年,而是十五年吧。不,真可惜真可惜。」
站在旁邊,俯視蕾夏。
蕾夏仰向的倒著,只是瞪回去而沒能動。
吃下等級S渾身的一擊也沒有昏倒的確很厲害,不過衝擊似乎讓全身麻痹了。
七星撿起魔劍,丟到空中後,隨便的出拳打斷。
在那之後把右腳放在蕾夏的腹部。
「啊咕……」
蕾夏的表情馬上因為苦悶而歪曲。
看上去只是輕輕的放上去,不過似乎施加了相當的壓力,蕾夏的臉逐漸的染成紫色。
諸葉從二樓的窗戶大喊。
「停手!已經分出勝負了吧!?」
可是,聲音沒傳達到。
「別做些折磨人的行為,七星!」
無論多麼大聲也沒傳達到。
握緊拳頭,盡情的打在窗戶的玻璃上。
可是,結界無慈悲的把那個阻擋了。
「沒用的。那個結界,換句話說就是次元跟次元之間的分界線般的東西。絕對不是能打破的東西……哦。」
連背後的惡魔也在開解他。
諸葉沒聽他的話,持續的打在窗戶上。
「居然傷到我,不愧是」食人魔」小姐——」
七星抬起放在蕾夏身上的右腳。
「停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諸葉的絕叫,
「——這是獎勵。」
跟七星踩下去是同時的。
蕾夏發出苦悶的絕叫後失去了意識。
「混帳啊啊啊啊啊……」
諸葉把額頭和雙拳壓在窗戶上,像是滑下來般倒下。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瞪大眼睛,發出咆哮。
然後咬緊牙關,瞪著七星。
那傢伙……。
那傢伙…………。
那傢伙………………!
一瞬間,上下的方向感反轉了。
想著跳進描繪於地面的魔法陣之中,眨眼之間就跳出描繪於地面的魔法陣之外。
靜乃有數次使用《轉移之門》的經驗,不過依然還不習慣。
變得像是醉了般,用力的踏在地面。
「振作點啊!」
然後被先跳來這邊的五月支撐著。
「謝謝。」
靜乃搖了搖頭,讓意識清醒起來。
在跟查爾斯那連神經都要削減般的會見結束後,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就跟五月會合,來到了這裡。還殘留著疲勞,不過沒時間抱怨了。
「已經沒問題了。」
用自己的腳站著後,在戰鬥服之上卷上劍帶,調整好佩帶在腰間的軍刀的位置。
(譯註:劍帶即為了佩帶刀劍而戴上的帶,具體請GOOGLE)
放眼望去,景色改變了。
明明直到剛才還在亞鍾學園的校庭,現在卻站於茂盛的森林之中。
直到剛才還沒有的植物的氣味衝進鼻腔,深山的冷氣撫摸著脖子。
只有從變得像是屋頂般的樹葉的空隙之間看到的月亮,跟剛才所看的是一樣的。
「趕快吧,漆原。」
「嗯。」
看著在森林的對面,洋館的屋頂。
兩人走向那邊。
「不複習作戰也沒關係嗎?」
「沒關係。比起那些,就算有個萬一你也不要手下留情啊。」
「……嗯。急急忙忙的只想到那種策略,對不起。」
「沒關係。只要是為了幫哥哥大人,無論怎樣我都不會覺得辛苦哦。」
保持著認真的視線,五月露出了笑容。
「真的,不覺得很討厭嗎?明明馬上就是學園祭了,要是諸葉不在的話我的學園祭是不會開始的。怎麼能讓七星什麼的礙事!」
五月說出了不合場合的話。
可是,
「前幾天,諸葉告訴過我,所以現在,是這麼想的——」
「嗯,能讓我也聽一下?」
「想幫諸葉的心情,和想跟諸葉做快樂的事的心情,能一起就好了。不,非一起不可。因為,我跟諸葉是為了分擔痛苦而兩人一起的!」
「真像諸葉會說的話呢……」
靜乃閉上了眼睛。
僅僅一瞬間。
睜開眼睛時提高了速度。
「去享受愉快的學園祭吧。為此——」
「絕對要救出諸葉!」
走出森林後,看到」牢獄的魔女」之館的全貌。
「嗚……」
五月吊起了眼角,靜乃低聲的磨牙。
七星,就在館前。
把腳放在暈倒了的蕾夏身上,緩慢的回頭望向這邊。
「移開你的腳!」
靜乃不禁大喊。
七星笑了,
「哎啊,這可真是失禮了。為此無禮,打從心底的感到抱歉。」
戲謔的說完後,把蕾夏踢飛了。
完全失去了意識的少女的纖細身體,就像是物件般在地面上滾動。
跟五月一起接下了被踢向這邊的蕾夏。
她的臉上是令人心痛的遺憾的表情。
七星的胸口和左脛在失血,不過只有這些。就連」食人魔」蕾夏,也只能給他留下這種程度的傷……。
靜乃再次感到後悔。雖然已經是儘可能的趕快了,不過還是沒趕上。
讓蕾夏躺下來後,盯著七星走過去。
緊緊的握緊佩帶在腰間的軍刀的柄。
為了守護身為黑魔的靜乃,五月趕過她稍微走上前面。
承受了兩人像是箭的視線後——七星大大的打了個哈欠。
「石動先生和「食人魔」小姐的話也算了,以兩位這種程度的人,就算來了又能做什麼?」
把哈欠咽回去的同時吐出愚弄人的話。
「我,姑且也是正義的同伴哦。可能你們會覺得無聊,不過既然是師傅所說的話,我就不能說「不」。有著蠻橫的師傅的弟子真辛苦呢。可是我,在主張上必須是『討厭欺負弱者』不可啊。憐憫一下我那辛苦的立場,差不多可以收手了吧?我跪下來求你們了。」
七星無心的拱手。
「對不起呢?雖然不是不明白你的立場,不過我可是性格惡劣的魔女,連那麼一點的憐憫也擠不出來啊?」
「我性格是很好不過我非常討厭你!」
兩人取出識別證後,
「來吧,龍杖納古拉維茲。」
「來吧,阿瓊奴!」
靜乃把杖、五月把劍顯現出來。
七星戲謔的說著「哎啊」的同時擺出架勢。
越是對瞪,等待機會,這邊就越是無法跟對方的力量對抗。
那麼的話只有由這邊主動攻過去了。
「描繪——」
「哎啊,真是麻煩呢。」
七星開完玩笑後,跟五月拉近距離。
「くっのっ」
(譯註:鬼叫)
五月揮劍斬過去,不過七星以那刀身為目標出拳,刀身就像是糖人偶般的粉碎了。
非常輕鬆的。
「騙人的吧!?」
五月發出驚嘆,不過七星
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
「我說過會變成欺負弱者的吧?」
就像是在教小孩子般的說道。
以那若無其事的臉為目標——
「就如百川東到海 將所有的生命帶走!」
(譯註:詠唱別找咱……)
靜乃解放了暗術。
冰的第三階梯,《凍結的影子》。
「什……」
超過若無其事的表情,七星的表情因驚愕凍結起來。
那也很正常。
靜乃把五月跟七星一起用暗術攻擊。
「你在想什麼?」
七星叉開雙腳用力站穩,從左腳小腿噴出血。
然後雙手交叉,以像是修行者般的姿勢燃燒神力。
提升《耐魔通》的出力。
五月沒有放過那個機會。繞到七星的背後對他羽交い締め。
(譯註:羽交い締め大概是這種感覺)
然後,吹過來的白風,像是要把兩人凍結起來般來勢兇猛的吹著。
「哦哦哦哦……」
「咕嗚嗚嗚……」
七星發出吶喊,五月咬緊牙關,用《耐魔通》忍耐著。
兩人的全身都覆蓋著霜,體溫急劇的下降。
一般的《救世主》的話光是一擊就凍死了。
兩人燃燒神力,忍耐過來了。
「……唉啊,想著恐怖的事呢,小姐們。」
沒想到居然會把同伴也一起用暗術攻擊吧。
可是正是因為那個沒想到,都能以等級S的白鐵為對手直接擊中。
因為《耐魔通》,覆蓋在五月和七星全身的霜,眼看著的逐漸溶解。
沒想過光是一發第三階梯的暗術就能打倒等級S。
靜乃開始之後的拼寫。
緩慢的,慎重的,準備比剛才更加強力的大魔法。
「不會讓你逃的,做好覺悟啊……」
在那之後,纏上黃金的神力的五月,像是老虎鉗般夾著七星。
「小姐你正常嗎?」
七星感到生厭的用肘擊打在背後的五月的側腹。
在這麼不自由的姿勢下,完全不洗鍊。
可是,發出了非常恐怖的打擊聲。
「嘎……」
五月的神色馬上改變了。
臉色蒼白的,變得像是快要哭了的咬緊牙關。
「該不會打算再跟我吃下那個一次吧?」
「就是那個該不會!」
「我不是在說笑。」
七星用肘擊豪不留情的打向五月的側頭部。
然後再打在側腹。
交替的使用左右的手肘,毒打五月的頭和側腹。
每次都會響起低沉的打擊聲。
五月也變得傷痕累累了。
可是,絕對沒有要離開七星的樣子。
「不會輸……不會輸……」
像是在說夢話般緊緊抓住,咬緊牙關的夾住他。
「想死的話能請你自己一個人去嗎?」
被打算掙開她的七星持續毒打。
五月那守護的神力,跟七星那攻擊的神力對抗,碰撞在一起,每次都會散發出燦爛的綠金的火花。
雖說是在不自由的體勢下攻擊,並不是渾身的一擊,不過還是承受了七星的亂打,可是五月絕對不倒下。
「有毅力也有個限度啊……」
「對啊……我,只有毅力的哦……」
可愛的臉到處都腫了,但是五月大膽無畏的笑了。
只有那一瞬間,是在靜乃的眼中看上去就跟諸葉一樣,像樣的表情。
「諸葉稱讚過很多次哦……。說我的力量和不屈不撓是真的。……所以我不會離開你。……無論被怎麼打也會忍耐下去。無論你是誰,等級是多少也是,也會證明諸葉所說的話是正確的!」
五月像是要擠出靈魂般的絕叫。
有著能讓老是說詼諧話的七星閉嘴的迫力。
再加上——
「來吧,漆原!」
像是在燃燒般的眼瞳向著這邊要求。
(嗯,不會手下留情哦)
靜乃點頭回應了她的覺悟。
有著整整六行膨大的魔法文字的句子,完成了。
冰的第六階梯、《冰結地獄》。
又不是爵士·愛德華,是就算是等級S的白鐵,直擊的話不會平安無事的大魔法。
(忍耐下去啊,嵐城同學)
些許的誤差也沒有的描繪完六行的句子後,跟詠唱的最後一句同時的,靜乃打算把右臂揮向並列於虛空的光之文字。
但是在那之前,
「那可不行!」
在七星大喊的同時,響起了空氣破裂般的異音。
保持著被羽交い締め的使用自由的右手——居然,用拇指彈出壓縮在掌中的空氣,化成子彈射出來。
(譯:素晴らしきヒィッツカラルド您跑錯片場了)
「騙人……的吧……」
描繪中的右臂被打穿了。
感到完全在預料之外的激痛。
集中完全亂掉,浮在空中的魔法文字雲消霧散了。
用這種方法封住暗術,既沒聽過也沒看過。
是諸葉的話能用《金剛通》輕鬆的防禦吧,不過身為黑魔的靜乃沒有那種手段。
「失敗了……」
飛散的鮮血。
慣用手被打壞了,用左手是不可能做到描繪這種精密的作業的。
靜乃被封住暗術了。
而且,
「漆原!?」
預料之外的狀況,讓五月也狼狽了。
看了那個在擔心這邊的表情後,靜乃對她大喊「笨蛋!」。
明明五月自己多麼痛也完全沒在意。
看了他人的痛楚後就無法平靜的性格嗎?
(真的,笨蛋……)
明明是這種狀況,明明不是該笑的事,卻有種溫暖的心情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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